卷外 诺平淡才是真
《死亡后的再次転生,这算是好事吗?》 · 棂桦盐 · 3936 字
天空依旧是没有一朵云,但多亏如此月亮才会这么明亮。但这银色的月光下,却正见证着另一起案件的解决。
在那被洒满月光的砖石路上,在那只有月光的巷内。被堵在尽头的男人正接受着迟来的审判。
他惊恐的逃窜,时不时回头看向把他逼至绝境的银白恶魔。高大的身影,脸上却是凶恶的鬼面。
“恶魔啊!恶魔!为什么要追我!”
“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男人眨眼间,那鬼面便出现在面前掐住脖子举在空中。
“让我帮你回忆回忆如何?一周前你故意用异能电杀了不满六岁的儿童。事后你还将罪名扣在了另一名电工的头上让他枉受三年牢役。这个你应该不会记不得。”
“不过是那个小子自己接上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承认你在他旁边了。不是吗?”
鬼面的力度加重了些,那男人的呼吸也就越发困难,于是他不断挣扎,眼中布满血丝,面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不断挣扎的指甲划过鬼面的手抓破了鬼面的手套。
“放开......我.......”
“渣縡”
鬼面用力摔下男人便喷的满口鲜血。鬼面又提起他的衣领,冰冷的眼神盯向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男人嘴角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
“去......死......”
指尖逐渐聚集起电光,青蓝的电流不规则的刺向银发的恶魔,却没想到对方却只是将电流抓在手中。
“这个时候都想着反抗?你没出生在二十世纪初真是可惜了。”
鬼面抬起手一个巴掌顺势往男人的脸上呼了过去。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巷子。
“你给我当回凡人吧。能力在你手中只会害了这个社会。”
“不.......不要!!!”
男人如逃亡的动物一般垂死挣扎,竟从手中挣脱了出去。他拼命奔向巷口却被一堵无形的障壁挡住。男人发了疯似的捶打墙壁却丝毫无用。
“难道不是吗?明明自己同意答应鸣坂信天辅佐元的。现在却是这个游手好闲的样子。”
太宰像是在躲避这个话题似的,看了看手机后:
她眼睛一瞟做了个手势那带来的接待员立刻明白了意思迅速消无声息的溜走。那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在干咳了一声后靠近了太宰一步。
此时的白鸟已经不准备思考了,对他来说对于那个问题还是面前的美食更有魅力。
没错,这么麻烦工作的集合体,每天要处理多的数不过来的事情。这个部门便是。
人事科。
那鬼面当着男人的面用手指轻轻一划便出现了空间的裂缝。将光球丢进裂缝后用手轻轻捻上便消失在空中。
“太宰渚!你........”那中年一时气的眉毛胡子拧成一团。见自己的上司哑口无言这身着制服的男子也开始帮着自己的上司说话:
“这算盘打的太响了。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准备带她走。”
“好自为之。”
“那又怎样?不是有这句话嘛。”
“科长!关于北海道那边新建的管理局分部预算还没打过来。那些人现在不肯动。”
在东京异能管理总局。
“你一起过去不就好了吗?”
“可是新宿的特殊监狱已经满了。”
“下一次的处刑赛。你真的不参加?明明成为处刑人好处那么多。当时世管局也一致任命你了。为什么会不同意?”
鬼面从黑暗下走出,踏着月光步步逼近,那银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更显得星光熠熠。
突然的语气词让白鸟有些猝不及防的后背发凉。但出乎意料的是太宰却只是默默熄灭吸到一半的烟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给不给钥匙。”
“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过来费我心神。那我只好回你两个字。”
这个部门负责招聘全国“探员”在合理分配管理局分部的同时还要负责审查,审视,审讯,和审问那些犯了事异能者和妖精们。
在挂掉一个电话后太宰手边又响起另外一个电话声。
太宰渚放下了桌上搭着的腿。慵懒的瞧了一眼。
“你明白就好。你那跟屁虫最近不也晋升上三等行动员了。把她带过去作为临时辅导员如何?”
“啊。”太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不是有那什么二等行动员的证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另一名身着制服平平无奇的青年,而他的身后护着的是另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见来者是鹿山县管理分部局长,太宰仍毫不在乎的翘起二郎腿搭在办公桌上。
当然,也负责新生化形的妖精并登记收录。说是最麻烦的工作也不为过。
“你要问的问完了。接下来该我问了吧。”
自顾自这么说完后让岁将她那桌的饭菜一起端过来悠闲的享用了午餐。
“那就转去千叶!”
“我来接我的儿子。”中年男性毫不畏惧,开门见山。
“收到!”
“暂时还没有……怎么?人事科长也要插手行动科的事?”
“又有什么事?!”
“我代表鹿山县管理局。”
说到这句话时在白鸟旁边的那一桌突然发出了异常的响动。而白鸟并没有看见有栖岁那开心的样子。
说罢,那银发鬼面在进入了阴影后便再也没有出现。
“这有什么。”
“只是单纯的觉得麻烦罢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所以说......这种(黑暗英雄)的游戏你准备还要干多久?”
“做梦。”
“两天前,元找到我说这个事。他的意思是让K3去作为交换队伍来着。”
“那我只好代表东京异能管理总局人事科了。你应该知道人事科的作用吧。”
“啊,买家在催稿了,我现在还只画了草稿而已,先走一步。餐费我付了你继续吃。”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要我换成其他身份。是吗?”
太宰话锋一转,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上后点起了火苗。看太宰消了气的白鸟也放下心来双手交叉拖住下巴。
有一种特殊的的部门。
“怎么说话的!不过只是人事科长而已这可是局长!”
“关于明年五月与伦敦的交换队伍有头绪了吗?”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那鬼面眨眼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将手插进了男人体内掏出了一团光球后一脚将男人踢出巷内。
在电话挂断后,太宰渚又继续开始画她那马上就要到截稿期的插画。在长达十分钟酣畅淋漓的绘画后办公室的门忽然响起了叩门声。
“这个嘛......谁知道呢?”
“哎呀,那是因为我还有其他事嘛。”
2。
“啧,我最讨厌不长记性的人了。”
放下筷子的白鸟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漠不关心的随口说:
“怎么可能会有异能者与普通人完全和谐的时期?而且,异能者这么多,你怎么可能管的过来?十年前和我说要这么做的理由一开始只是单纯为了好玩吧?本就是为了一己私欲的英雄游戏还想有什么高大的内核?真的是满满的槽点。知道我在被你拉进管理理局后又要管下属工作又要帮你收拾烂摊子有多累吗?闭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很闲吧?”
太宰也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白鸟闭搔了搔头,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汗。
在品川内的一家中餐厅内,太宰渚与白鸟闭面对面坐在一旁的餐桌上。而在他们的另一侧的餐桌则是有栖岁与米克待着的位置。
像是在回忆过去,太宰的脸上少见浮出冰冷的神情。她沉默着,冰冷地回答。
“这话说的我不爱听,说的我像被架空的人一样。”
而在东管局大厦的第十层深处,一间玻璃门前上挂有“人事科主任办公室”的门牌后,太宰渚正为大小麻烦而忙碌。
“当然不是。”
“那这面子给的也太足了吧?!再说了让科长过去会有不必要的麻烦的。”
面对气势汹汹的太宰渚白鸟闭现在也只好示弱。于是看上去万分惭愧的白鸟双手合十乞求太宰能够消消气。
“你是指那个你自己都不常去的茶馆子?”
见无法通过常规操作解决问题那中年男人只好搬出了自己的头衔。
“这样啊。但这样不会太瞧不起对方吗?我们这还只是个预备行动队欸。”
“啧。”
“没事没事,再说了渚你不也乐在其中嘛。”
“米克,走了。”
“改哪天去帮帮她吧。”
“如果是玩笑话还是免了,整个管理局谁不知道人事科长包揽行动科和人事科大小事务。名义上的行动科长也只有在重要文件上才能起决定作用。”
“所以说!就应该把那些犯人关进监狱里啊!!!”
“不好意思科长,我带鹿山县管理分部长来了。”
“知道了科长!”
或许知道自己难逃其手,男人停止了动作开始发了疯似的投掷电流。
“没用的,在【镜世界】没有我的许可是出不去的。”
像是在随便找了个理由后落荒而逃的孩子一般,夹着尾巴落荒而逃。而默默看着太宰离开的白鸟则深感同情。
“你接不走。”
“啧,麻烦死了。”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那就打电话给接待科的财务部!直接报我名号!”
银色鬼面的声音从巷内深处传来,但男人却像听不见一般仍旧在疯狂捶打屏障。
太宰拔出插在碗里的筷子指着白鸟闭。
独自一人待在办公室内,右手捏着笔在只画了线稿的数位屏上疯狂划动,左手则是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不停下达命令。
“哦?”
1----
“哎呀——真的非常抱歉啊!…………但是啊,你把我叫过来应该不只是这个问题吧?”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主子再怎么厉害也终究不过是总部任命的。在我面前叫唤?”
太宰忽然止住,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于是便从抽屉中找出一串钥匙甩在地上。
“自己有本事就来拿吧。”
他轻佻地看向那男人,此刻他绷住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动动手指指挥男子去捡起钥匙。
“只要你不在乎我在你身上开个洞的话。”
“太宰渚.....你威胁我......?”
“不算威胁。提醒而已。”
“不要理睬,去拿就是了。”中年男人吩咐那名男子,他便也很听话的去拿那钥匙。在一瞬间从太宰身后刺出蜘蛛的利爪停在了男子的喉咙处。
“你再靠近一下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你看你主子自己敢不敢来拿钥匙!!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了,这钥匙你今天拿不走!!!”
“太宰渚!你不要太嚣张!我这就叫....”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太宰猛地拍案而起,眼神中满是愤怒,肉眼可见的戾气从她的四周不断溢出。在两人的眼里太宰此刻简直就像与山一样大的毒蛛藏匿于黑色的迷雾中。那蜘蛛闭目养神仿佛下一秒睁眼的瞬间便可以杀死他们。来自死亡的恐惧与威胁使他们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此时他们的反应是立即逃跑。
“我....我们走!”
在临走前那男人仍不忘强壮镇定留下了狠话后带着下属灰溜溜的逃离了办公室。于是办公室内又陷入了先前的宁静。
“妈的,怎么什么无语的事都轮到我了。”
太宰渚瘫倒在软椅上重新拾起了画笔。
“算了,继续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