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有棲歲的單人作戰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 欞樺鹽 · 6274 字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街道,如果有人在場的話一定會以爲是什麼晴天霹靂吧。
離街道不遠處的一個大樹上,扎着黑色雙馬尾的少女正蹲在茂密的樹葉之中,眼中的紅瞳一邊觀察着那個產生爆炸的街道,一邊與自己的“主”
通過對講機進行通話。
“主上主上!那個叫花澤平次的目標人物好像被襲擊了誒。”
對講機的另一頭,銀髮的男人躺在皮椅上,前額的兩根細長的鬼角下,晶藍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面前辦公桌上冒着熱氣的速食麪。
“被襲擊了嗎?意料之中。”
一邊用平靜的語氣回答着,一邊拿起了手中的筷子攪了攪軟爛的麪條。
“不愧是吾主!原來已經知道了啊!對了對了,那個花澤旁邊還有另外的兩個女孩子在哦。”
“另外的人?”
“對哦,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有一個還是A級的妖精哦。好像叫什麼……久菜合子?另一個叫山下雪子的人類就不清楚了。但是他們似乎正在保護那個花澤。吶,吾主,我要去幫忙嗎?”
“既然有A級保護那他的人身安全應該並無大礙,你暫時不要行動,有事呼叫。我這邊還有要事。”
“瞭解!吶吶吶,吾主,最近我發現了一家很好喫的甜品店哦!下次一起去嚐嚐吧!”
“嗯。”
隨着對講機的掛斷,白鳥閉的對講機順手丟在了桌上。
“啊……又忘記喫中飯了,不知道蒂娜那邊怎麼樣了啊……,先管好自己這邊吧,當個白領不容易啊。”
“哪門子白領一天到晚只會請假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暗綠髮色留着水母髮型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頭發毛絨絨的金色妖精正太。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禮盒。
“渚?人事科長到這來幹嘛?”
閉有些喫驚。
“當然是有事要你解決啊混蛋,比起這個,中午又喫泡麪?幸好我早有準備。米克。”
“快醒醒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
這個時候由墨西哥政府派來的大使也在這時趕來。
白鳥閉卻不耐煩的揮手讓他起來。
“去酒店休息,你也快點跟上來,走太慢了。”
“一。”
“誒?有這事麼?”
他將粘滿灰塵的文件平鋪在了辦公桌上,接着從辦公桌抽屜中的紅色印章按了下去。之後便將帶有印章的文件遞給了太宰渚。
“那就不用擔心了。”
“對了!主上主上!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哪裏?英國?加拿大?新加坡?還是俄羅斯?”
“啊……是!”
少女放下了槍,漆黑的步槍瞬間化爲了液體一般的水鑽進了她的衣袖後消失不見。
“是日方管理局派來的人嗎?”
“啊…是。”
“哪個文件?”
見逃不掉,白鳥也只能答應下來。
“不就是出國嘛,又不是回不來了,就當是讓她鍛鍊了。”
“誒嘿嘿,不過……這可是我第一次出國呢,居然是和主上一起。”
少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鳥沒有再管其他,挑起其中一塊後便送進了嘴裏。渚走到了白鳥的辦公桌面前,米克隨後推來了把椅子供她坐下。
“白鳥先生,我想您會錯意了。正常來說處理非法販毒的組織再怎麼說應該派幾十個人的小隊過來吧?但日方卻只派來兩個人,無論是誰應該都會感覺驚訝的吧?啊,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的傑斯頓-馬丁-J-邁瑞,是墨西哥政府派來接待的使者,叫我馬丁就好。”
“三……二……”
跟着白鳥前往酒店的有棲迷糊着問向身旁的白鳥閉。
“墨西哥。”
“快點穿衣服!”
“瞭解,請跟我一起來吧。”
“誒……您…您好…”
歲扣下扳機,隨着火光從槍口冒出,發出了巨大的槍響。漆黑的子彈擊碎了目標的頭骨。
“發射。”
“啊,找到了。”
白鳥將紅茶飲盡輕放在桌上,米克隨即收拾好茶杯,之前的甜品禮盒也被收拾的一乾二淨。
“歲,你…裏面不會沒錯衣服吧?”
喫完甜點後喝這米克端來的紅茶,白鳥瞟向窗外。
“……呃……就先這樣吧。”
(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正是,在下名叫白鳥閉,這個孩子叫有棲歲”
“日方管理局只派了兩個人來……這未免也太…”
“現在太平洋標準時是九點啊,快點起來,他還在等着。”
浴室中,被熱水淋遍身體的有棲歲將額頭貼在牆壁上不停的毆打牆壁。
“墨西哥管理局會派專機。”
“這麼爽快?不是你的風格。”
有棲數着他的生命倒數。
“不準裝不知道!”
經過長達十秒的思考後,有棲歲這樣回答了他。
歲看着面前悠哉享受白巧克力慕斯的白鳥。紅色的瞳孔閃閃發亮。
“是嘛……隨便你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米克,把文件送到聯絡科,我先回去補覺了。”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歲。不過是出個國而已,現在那麼興奮可不好哦。”
“就是那個墨西哥管理局請求剿滅墨西哥當地恐怖異能分子的製毒工廠的文件。現在那邊政府很急,能快點是一點。你什麼時候處理那個文件?”
有棲歲沒有立即起來而是磨磨蹭蹭的將手臂全部伸出來但剛伸出來就被白鳥閉突然按住。
地點:墨西哥城機場 AM:0:42
“雖然我也想走快點……但是身體使不上力氣啊主上~”
“這些我都可以喫的嗎?真的太謝謝你了渚。”
“呃……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你等等,我找一下。”
第二天清晨,白鳥早早的叫醒了正在熟睡的有棲歲。
因爲半處於夢中,有棲歲難得說出大膽一點的發言,但因爲剛好看見了白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便感覺有了冷水淋頭一般的人間清醒,便沒有說完下半句。
“什!!!麼!?主上您要帶我出國?”
走了約有五分鐘到路程,終於到達了預約好的酒店。在馬丁的引導下找到了房間。
少女拖着沉重的狙擊步槍移動到了樹杈處,用背靠着樹幹。再將槍口對準遠處的目標。
慌張的將散落在牀上的衣服向有棲歲丟去。凌晨時因爲忘記帶睡衣於是全裸的鑽進了被窩裏纔有了剛纔的那幕。
“雖然主上說過不要行動,但待在樹上還是感覺很無聊啊……要不做點什麼吧?”
“你啊--”
“這樣啊……”
墨西哥的接待專機緩緩降下,飛機的艙門緩緩打開,額前長有黑角的銀髮男子與黑髮的少女從中走下,因爲是下午乘坐的飛機所以到了凌晨纔到達。
有棲歲若有所思,挑起面前蛋糕上的奶油送進嘴裏。
“護照已經給你辦好了”,後天出發,正好是週日。”
“是——”
“啊?…渚商,現在…姬殿了……?”
說着,歲坐在樹枝上掏出望遠鏡繼續觀察着。
說到這裏少女臉上不自然有了一些害羞的紅暈。面前的白鳥沒有注意,只是單純的喫着蛋糕。
或許是聽出了白鳥的語氣不滿,那名大使的語氣明顯好了不少。
進入房間後的有棲歲倒在牀上便開始睡起來。
渚嘆了口氣,十分失望的看向了這個還在享受甜食的行動科長。
“……”
渚想離開這裏時剛好被白鳥叫住。
“客套話就這樣吧,煩死了。現在就先給我們安排住宿吧,有什麼下午再說。”
“我是裸睡派的,誒嘿嘿。”
名叫馬丁的大使向白鳥閉深鞠一躬。
而白鳥早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有棲歲就這樣將害羞帶往了明天。
“至少洗一下再睡吧?那裏剛好有浴室。”
自我介紹後白鳥閉將自己的證件亮出,耀眼的五芒星在機場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在世界管理局中只有特員纔有資格使用五芒星的證件。
“……聽主上的,我去洗澡了。”
因爲時差沒有倒過來,有棲歲下機後顯得有些迷迷糊糊。
“用能夠擊穿裝甲車的槍對付B級妖精應該………沒問題…吧。”
“你先喫着,我現在問你那個`文件`的事。”
“欸……主上要看我洗澡嗎?色——”
白鳥擦了擦手,起身轉向背後的檔案架中尋找。
“終於到這了。”
“渚…這次出去的費用…”
雖然亮了出來,但這名大使似乎不認賬。
【想體】是有棲歲被白鳥閉賦予的能力,能夠讓自己所見識過的一切複製到自己手中,射出去的子彈也屬於【想體】的一種,作爲消耗品,使用出去的【想體】每天也會回覆。
少女說着,手中已然出現了一把反坦克型狙擊步槍。
對講機結束後,少女依舊躲在樹上暗中觀察着。
“爲什麼墨西哥政府自己不處理呢?明明周圍國家也有其他很強的管理局。好—麻—煩—”
“主上,吾們要去那裏啊?”
那名金色的妖精少年被叫到名字後連忙從其中抽出一份禮盒,打開後的禮盒內全是各色甜點。
“要是墨西哥管理局能自行處理就不會找我們了,再說了爲什麼找我們,將定價定那麼低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兩個人就足夠了。再說了,當初可是你們向我們這邊苦苦求情哦。”
“???”
“啊—主上,我們終於可以休息了~”
換好了衣服的有棲歲走出了房間,白鳥閉早已恭候多時。
“主上!早上好啊。”
“嗯……走吧。”
在下樓梯時,歲向白鳥發出來靈魂拷問。
“主上,剛纔……你是不是看到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鳥閉選擇了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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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帶着兩人來到了一處沙漠地帶的高崖處。高崖下建立着許多大規模的工廠,從上往下看似乎還能看見巡邏的衛兵。
“那就是那些恐怖分子的據點。”
馬丁指着那工廠的位置皺着眉頭說着。
“真的做得到嗎?你們。”
“這就是你對我們的不信任了。”
白鳥打趣着回答,看着天空上的飛鳥,他顯得滿不在乎。
“歲。”
被白鳥叫到名的歲隨即回應。
“歲在。”
接着,白鳥指着那其中看起來最豪華的建築。
“這個組織的頭目就在那裏。”
像是在給有棲歲觀察的時間,半分鐘後,白鳥又繼續開口。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後白鳥用手一把按在馬丁肩膀上。
啊……明明是最重要的事情卻走神了,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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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其內部才逐漸可見。原本的宏偉工廠,現已是處處斷壁殘垣,而那些僱傭軍,早已化成了灰燼。
“喂!沒聽見我說話嗎!f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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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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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火焰不停噴射,炙烤着地面。
看着活潑的像狗狗一樣圍在白鳥身邊的有棲歲,馬丁顯得就像一個小丑。
“走了,歲。”白鳥頭也不回地向外區走去。
“讓我盡興一下吧?”
劇烈的猛炎使我沒辦法去想其他的事情,目前只能將注意力放在目前。
【想象造體】
“我等着。”
黑色的造盾被我握在手中,射來的子彈盡數被盾牌吸收。我躲在盾後,翻轉手掌。
【龍神盾】
再次睜開眼睛時,少女已經不在她剛纔的位置上。
“能做到嗎?”
什麼僱傭兵啊?也不過如此?
“【寰宇核】”
懸崖上,馬丁看着遠處的工廠,有些懷疑的看過了看白鳥。但他卻一臉風輕雲淡。
剛纔來時看到這裏處於一個荒漠平原的地方,周圍就主上那裏是懸崖。所以要逃跑的話只能往開闊地帶逃跑。
就像是被讀心了一般,馬丁心中所想立刻被白鳥說出。
於是一把扯來用匕首結束了他的性命。鮮血濺在衣服上,真是的很難洗的哦?
馬丁似懂非懂的聽着,眼睛卻看着遠處被黃沙包裹的工廠出了神。
警報在我身後響起,跟在我後面的除了向我飛來的子彈還有數十個裝備精良的僱傭兵。可見我的處境很不妙。
但是卻在這時。
我腦中又播放出了剛纔主上說話的內容。
被吸收至盾內的子彈以更強的力量彈射而出射向四面八方擊倒衆人一片。同樣爲我爭取了一點時間。
“花了點時間,不過已經沒事了”
想用腳下的火焰燒斷繩子?不可能的。
反應過來時腳已經邁了出去。
“開始吧。”
“有入侵者!”
“這個工廠……你們還要嗎?”
“白鳥閉,你……”
“這個嘛……猜出來的?”
“ 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不要問哦。”
“主上他…不會要我擊斃頭目吧?”
“放煙花。對我來說。”
周圍湧進更多僱傭兵,然而從中卻衝進了赤紅的身影。仔細看確實雙腳下冒着火焰懸在空中的男子。
歲緊緊的更在白鳥的身後,懸崖上,就只剩馬丁與他看着的巨坑。
“因爲那孩子很強。這就是理由,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成爲特員……只不過,現在的她需要沉澱。”
“來,來了主上!”
“白鳥先生,您怎麼知道頭目就在那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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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是有助於他們嗎?”
看着已經成了一道巨坑的工廠,馬丁的心靈受到了一記重擊。
喂喂喂,主上可沒和我說這是個異能非法組織啊?
“請您好好的告訴我。”
“還沒完!”
工廠上空的白鳥又瞬間消失,又出現在馬丁與有棲歲的面前。
潛入目標場地後便開始觀察周圍。
“……你要做什麼?”
“拜拜啦。”
但就在要離開時,白鳥像是想到了什麼,接着開始問向馬丁。
直徑約五釐米的紫黑色小球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將手掌移開,紫黑色的小球緩緩下落。
在那一刻,馬丁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面前白鳥的那張微笑的臉也凶神惡煞,就像殘影,面前的白鳥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周圍也是。
見傷害完全無效,一名僱傭兵開始棄槍逃跑,就像散架的骨頭,只要有一個離開,就有更多人開始逃離。
“接下來就是去頭目的所在地了吧…”
“這是什麼東西?!”
“爲什麼?”
從僱傭兵的視角看見了空中的白鳥閉,於是紛紛開槍。
“嗯,明白就好。”
白鳥將食指抵在脣上微微笑着。將腳踏在空中。下個瞬間卻消失不見,卻出現在工廠的上空。
那名男子開始說話,雖然在說話,卻沒有任何破綻呢。可能是在空中的原因?
“什麼…!”
“……”
“喂,你。”
“舒服了。”
“如果是關於歲她實力的問題我覺得完全不用擔心哦。”
“逆!”
“……”
可憐的他們只能在莫名四起的煙霧中胡亂開槍,全然不知我已經逃離了這裏。
那些僱傭兵倒也是一羣笨蛋,那麼放鬆甚至把槍放下,有點警惕好嗎?
這次的任務可是主上親自佈置的,絕對不能出差錯。
得到了有棲歲的肯定後白鳥咧開嘴角,露出笑容。
小球閃着光到達地面,就像墜落的暗星。當小球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白鳥用無形的結界罩住了整個工廠。
“居然真的完成了…”
但是
“主上主上!完成了完成了!”
【想象造體】
白鳥閉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向腳下的人類向着空中舉起了手。
沒有爲他留下一絲嘆息,之後緊接着動作的是極速仰身倒下將瞬間轉換成反器材步槍的匕首緊緊對着頭目按下了扳機。
“等等,你們究竟在說什………”
盾面在變成繩與匕首的瞬間被我握在手中,在他極速衝來時用繩鎖住。
暗紫的小球產生爆炸不亞於集束式導彈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轟炸一個地區的威力,紅紫的火花將無形的結界染成紫色,以至於幾分鐘都看不見裏面的場景。
還未等馬丁反應過來,只有黃沙被強風颳在臉上傳來一陣刺痛使他閉上眼睛。
聖潔的盾牌出現在白鳥閉的下方,兩條純白的西方巨龍將盾牌盤繞着,神聖散發着不可冒犯的威嚴。無數子彈被盾牌吸收而盾牌卻毫髮無損。
但是目前思考那麼多也無濟於事吧?看來還是隻能實踐出真理。
現在,只能速決戰了。
“真是死腦筋啊。”
嗯,動作很好,比之前快了不少。或許只用了不到一秒?但是槍的後坐力震的肩膀真的很痛吶。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問題。”
白鳥開心的用力柏一下差點沒把他送走。
“……我….明白了。”
如果完成的話,就可以向主上撒好一會嬌了,這可是難的的獎勵,就這樣解決了吧。
“嗯,不錯。任務完成,我們該回去了”
“能。”
話說……任務是什麼啊?
直到這時他們纔對我舉起槍來。
我依然保持沉默,另一個人卻出現在遠處的高臺上看向這裏,身邊跟着人,是隨從嗎?說那樣的話,那這個人或許是頭目?
“看!天上有人!”
“歲……我們好像還沒喫早餐吧?”
“沒有喫,主上。”
“你有帶錢嗎?”
“主上,日元在墨西哥用不了。”
“嘖,讓那個馬丁請我們喫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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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務的二人又重新回到了日本。
而這時的日本早已到了深夜。
“歲,我送你回去吧。”
下了機的閉捧着罐裝咖啡站在歲的身旁。突如其來的關心,歲的臉慌張的有些羞紅。
“欸?!主…主上要送我回……回家!這…這也太…”
“嗯?那我回去了?”
“等等!”
歲慌忙抓住閉的衣袖。
“夜晚的郊區確實不太安全呢,主上還是送我回去吧。”
離開了機場,二人走在回歲家中的路上,一直是歲走在前面,閉跟在後面約一米的距離,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公寓的樓底。
“這裏就可以了。”
“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白鳥揮了揮手便轉身離去。有棲歲站在樓下,看着白鳥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路口。
路邊的街燈,明暗交爍,而燈下的少女卻望這月亮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