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弱小的我與可靠的隊友」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 欞樺鹽 · 6235 字
他從左邊第一個開始看,我和雙葉從左往右數是第12個和第11個,她從我們的面前輕步走了過去,很奇怪她明明沒有看着我,但卻感覺似乎有人盯着我一樣,(事後雙葉也跟我吐槽了這個事情),在她走到第15號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
那同樣是一個妖精,金色的毛髮,無論是頭髮還是眼睛,甚至是她的眉毛和睫毛,也都是金色的,如同長了金色獸耳的金色毛球一樣。
「你,去人事科報道。」
她抬起嘴角,向門口示意他快去。看的這個妖精少年一臉懵。
「誒?我?」
「廢話,別磨磨唧唧的。」
「是……是…!」
對於她的命令,他不敢懈怠,一溜煙從門口出去之後,我大致數了數,現在還剩18人,加上剛纔那個的話,估計之前總人數有19人。
當她從第18號走過的時候,似乎嘆了口氣,低下頭,扶了扶眉。
之後她走到了門口,從侍衛的手裏接過一張表後又走到了我們的面前,看着表上面的數據,又用慵懶的眼神看了看我們。
他從第一排掃視過去,幾乎每個人的眼神都與她對上。而與她對視的時候,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等她看見之後,又從身後拿出了筆,在表上圈圈點點,似乎寫了什麼。之後,他停筆了。
「好了好了!新人們,我已經根據你們的自身情況分配好的各自隊伍了,那麼,現在我把你們所屬的隊伍說出來,之後會有人帶你們去活動室。」
我的內心十分緊張,因爲我已經想好該怎麼在隊裏“僞裝”自己了,當然,這個想法在前幾天就想好了。
(兩天前)
「該說你是聰明呢,還是偷懶呢?明明有實力卻還要做這樣低劣的玩笑。」
「誠 奇怪的想法。桂月,不喜歡。」
「好啦,這個想法超讚的,拜託,到時候無論我做什麼慫包的事情都不要驚訝,知道嗎?」
「真虧你想的出來」
「誠,偷懶,不好。」
「我的桂月啊,這可不是什麼偷懶,這個叫養精蓄銳知道嗎?」
雖然躲過一劫,但他心中卻還尚有餘悸。
「喂喂,誠,你的口水流出來了哦。」
「那個……你突然撲倒我是有什麼事嗎?」
「抱歉抱歉,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安蓓赤郎,是一個看起來比我大一些的男人,或許有十幾二十的樣子,但卻沒有成熟男人的感覺,卻能從他的漆黑眼珠裏看到一絲警覺性黑色的頭髮下垂,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便於行動的運動衫,手背起了一層繭,看起來是練過拳擊的。
「好!下一個是我了,我的名字剛纔哥哥也說了,同樣是十七歲。異能是【事件推演】是可以還原一件事物之前所發生的事。」
「接下來是k3預備行動隊共六人,記好了。新之郎森空,安倍赤郎,由崎解,鳴坂誠,鳴坂雙葉。以及,山本山甲。有人對我的分配有意見嗎?」
我下意識去撲倒他,一時間卻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我推倒了。
「原來是這樣!太感謝你了。
「我的名字是由崎解,23歲,無業遊民,異能是【無相劍】,抱歉了,剛纔只是想試一試我的「劍」是否對你有效?因爲我是前幾天才發掘異能的」
我拿着被切成兩半的花瓶厲聲向她質問,由崎看了看我放下了揮着的手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元素魔法在這種劍術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在我選擇的五樣非異能的特殊技能之中,只攜帶了能夠憑空生成刀劍的[幻刀術]。
時候他拍了拍手,從門後走來了三名同樣管理局服裝的人,分別把我們帶去了九樓的活動室裏。
那天他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偷偷問了旁邊的雙葉。
「那個…那個…小生是山本山甲……二十四歲,異能是殘異能所以沒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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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夢流]劍術是我在轉生前習得的劍術,這種劍術需元素魔法並用,才能夠使用出這種劍術的全力。
「哼,這次就放過你吧。」
「怎麼就突然衝出去了?很嚇人耶。」
由崎解向安蓓,鞠了一躬表示歉意,他現在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
「沒有意見,非常好,看來你們已經學會了成爲好下屬的第一個條件———不違反上級命令。現在去自己的活動室吧。」
「原……原來是這樣啊…沒….沒關係的。」
而我的獨有能力[祕弊者]是一種能夠複製並強化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力。
因爲新之郎.........之前說過那現在我就不說了,就只是個年輕混混而已,大約有十八左右?
也就是說,我只要複製並強化了他的異能,那我就能使其【覆火】變爲【生火】!一想到這裏,我的嘴角便控制不住的上揚。
新之郎扯下了他身後那根水管,擺了個自認爲很帥的姿勢,將水管伸出鐵製的水管,突然像是着了火一樣,表面燃燒着一層火焰。
{ 由崎用揮劍的動作揮動手臂,手上卻空無一物。}在一瞬間內,從我的眼睛傳來到了這個畫面,這個是………揮劍動作?!爲什麼她手中卻是空白?
「桂月,不知道,但是,誠的話,大概,沒問題。」
「要適可而止啊。」
時間回到現在,那個名爲太宰渚的女人正要報下一個隊伍的名字。
躺在地上的他看了看我,但我並沒有管他,而是徑直走向由崎解。果不其然,放在一旁的花瓶已經變成了兩半。
簡短的介紹自己後,雙葉快速的走到了我的身後,跟我小聲對話。
大概的說一下吧,除我的桂月之外,有六個人,男女分配四個男生以及兩個女生。
但是很抱歉,不感冒。
「下一個就讓我來吧。我的名字是鳴坂誠,這是我的妹妹雙葉,十七歲,我的異能是【預知眼】剛纔就是看見了「未來」才救了你的。」
「這表情可不是什麼想到開心的事情的表情,你不會又要做什麼壞事吧?」
「壞事倒不至於,只是稍微(拷貝)一下用得上的異能。」
山本山甲,男生,有些胖,按刻板印象來說應該就是那種宅男吧?微微卷起的頭髮,單眼皮的眼睛下長着黑色的眼圈,看得出來他最近熬了夜,衣服上掛着一些漫畫的周邊掛件,雖然二次元很好,但他不尷尬嗎?手上的電腦滿滿的科技風,難不成他還是個技術宅?
玻璃門自動合閉,活動室裏,剩下了我們七人,啊第七個是我的桂月。
「好!下一個就是本大爺了!本大爺叫新之郎森空!十九歲!異能是【覆火】,就像這樣!」
簡略的描述,他們也到此爲止,在一片沉默之中安倍赤郎最先開口了。
「救人心切。」
「趴下!」
我的腦中已經不斷回憶起過完的劍術。
「爲什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元應該和你說過吧?所謂殘異能,就是異能有缺陷的。聽他說。」
室內鴉雀無聲。我隨便啦,只要能和雙葉在一起就好。不過新之郎能和我分在同一個隊伍,還是很喫驚。
帶我們來這裏的人寥寥說了幾句後,將我們留在裏面後,便散漫的離開了。
粗略的掃了一眼,似乎沒有妖精。
新之郎介紹完後,就是那個胖胖的山本山甲了。
「管理局不是規定不能攻擊隊友嗎?爲什麼這麼做?」
有夠樸素的。雖然我想直接說出來,但很明顯有比我吐槽更重要的事情。
「雙葉,什麼是殘異能?」
「沒什麼,單純手癢而已。」
「那個……大家從現在開始就是一個隊伍的朋友了,要不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先來怎麼樣?呃........我的名字是安蓓赤郎,是個無異能者。平常喜歡喝咖啡什麼的.......]
看着這個異能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由崎解,輕薄的黑色上衣下的運動背心勾勒出身體千錘百煉的曲線,外表冷漠,黑色及腰的長髮綁在腦後。
「這裏就是你們k3行動預備隊的活動室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一個隊伍的人,要互相合作。攻擊隊友可是會被直接辭退的。」
於是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小生能控制所有的電器產品,但是一次只能控制一臺,控制一臺的時間只能控制10到20分鐘,一旦超過時間,就會感受到強烈的身體不適……」
感覺是既有用又沒用的異能。
「自我介紹就到這裏了,大家都應該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吧,那麼.....]
作爲活躍氣氛頭號人物安蓓先生,他找了一張空白的紙,從袋裏取出了筆,將紙平鋪在活動室的桌子上,示意着我們過來。
「爲了慶祝k3組的成立,我們去喫烤肉吧!!!」
真的假的,這麼好嗎?
「好耶!!」
回過神來,望向窗外,天邊雲彩早已似霞紅,太陽染紅了半邊天,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下午,因爲一大串事情,連午飯也沒喫,這一次要好好喫回來!
我們六人走出了活動室的門,在前往電梯的時候看到了其他組的成員,但是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有些沉重,與我們歡快的氣氛完全不同。
在前往烤肉店的過程中,新之郎唱起了自創的歌曲,卻被由崎解懟了回去。
「哈?本大爺要不是看你是一個女孩子,早就上手了!!!」
被女孩子堵口,感覺很沒面子的新之郎開始嘴強。
被新之郎語言威脅的由崎解並沒有在意,只是把手握成圓筒狀,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說着:
「那你大不可在意,如果你看得清我的劍的話,那就讓我來試試吧。」
新之郎清楚自己打不過,從他一開始向安倍揮劍那一刻起。他裝作沒有聽見,繼續跟上了我們。
我影子裏的桂月也通過影子媒介向我對話。
(誠,我們要去哪裏?)
(去烤肉店哦)
(烤肉 好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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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 喫完了)
我搖了搖瓶子,已經沒剩多少了,飲料被喝的差不多了。
「誠?你說那麼多,是要給桂月嗎?」
(桂月明白~)
在享受着閒暇時光之餘,雙葉拉了拉我的衣袖。轉頭看向雙葉,乖巧的雙葉正安靜的坐在我的左手邊,雙手捧着一瓶聽裝飲料,雙眼半眯着,臉頰上染着一色淡淡的紅暈。
"唔——哈!本大爺太滿足了!喫的好飽啊。」
「飲料能給我嗎?」
「乾杯~」
在我面前的安蓓赤郎搖身一變,變成了豪華提款機。
「好耶,本大爺最喜歡喫烤牛肉了!」
這兩個人看起來已經撐的不成樣子,現在場上存活的就只剩我和安倍了。看了看旁邊在第一輪就因喝了太多燒酒而醉倒的由崎解,貼心的將桌上用來盛燒酒的瓶子全部清理乾淨。
「一點點啦~」
等等,這個不會是……
我沒有說話,並非是爲了迎合她的話語,只是爲了感受她的別樣風格。
收走了碟子之後,桂月又回到了我的影子裏,我也該喫些東西了,呼呼呼,烤肉們啊,接受審判吧!!!
「跟着我餓了半天,也該喫一些了。」
「都快喝完了,還只喝了一點點?」
(這還有很多哦。不夠告訴我吧。)
「那你不就是………」
「來乾杯!」
由崎解,吐槽着他另一隻手在肉盤與鐵板上快速移動,不一會兒面前的碟子上烤肉都快疊成山了。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在這個世界上單靠喫肉喫到飽,這是我根本不想的事情。
雙葉乖乖的將手中的飲料遞給我,接過後第一時間看了看配料表,果然,第一位是酒精,虧上面寫的是無酒精飲料。
「話說安蓓你買下那麼多牛肉,真的受得住嗎?」
「喝了多少?」
「噓~別說話」
在他沒有說完的時候,安倍將食指抵在自己的脣上。
(嗯,會給你喫的,中午沒喫東西,一定很餓吧?忍耐一下吧。)
「就這樣…一直…這樣下去…」
談笑風生之間就已經來到了烤肉店內,有錢人不愧是有錢人,一口氣直接點了二十份豬排和二十份牛肉。
「嘿嘿~」
玻璃杯相互碰撞,隨後,兩人飲盡杯中的液體,雖然是薑汁汽水。
居然是被髮卡了嗎?
「雙…」
「小生也是。」
(肚子, 飽 ,喫不下)
忽然意識到…現在的雙葉…是喝醉的限定版啊!!!但礙於有人在這裏還是正常一點吧。
「請問……你的父母…」
「給~」
「雙葉?」
「家父安倍一郎,不過只是區展公司董事長罷了。」
「誠~~」
「唯有這個,還要保密哦。」
從我的影子裏傳來了桂月的歡呼聲。
倒在身上的雙葉雙眼朦朧,斷斷續續的說着只有我才聽得清的話。
「蠢貨烤肉放水乾什麼!」
(哦哦哦!烤肉)
(嗯嗯,誠,好人。)
在我剛開口的時候,她便倒在了我的身上。
(還要嗎?這裏還有。)
山本山甲驚呼
我直接瞳孔地震,看着桌上堆滿的烤肉,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看來是喫不下了。那桂月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麼想喫的和我說)
「是那個「區展生命」的董事長?」
我輕聲呼喚,他搖了搖她的肩膀,沒反應,用手背貼了貼她的小臉,熱的發燙,忽然,我注意到她手上的飲料。
「沒關係的,父母給我的零花錢夠用。」
在其餘四人不經意間,我不動聲色的將盛滿着肉的碟子帶着筷子遞到桌下的影子處。從我影子裏伸出了一雙手將裝着肉的碟子,拉進了漆黑的影子裏。
「身體……暖呼呼的…喉嚨…燙燙的……」
雙葉將手放在左胸前,口中不停的呼着熱氣。
「這裏……砰砰直跳…」
「
」
任由她靠在我的身上,我只是繼續的聽着他的話語。
「這種感覺……好奇怪……吶,誠……我……生病了嗎?」
雙葉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沒了聲音,她睡着了。
「你們兄妹感情真好啊。」
坐在對面的安蓓看着我笑着說。
「嗯……畢竟和我在一起很久了嘛。」
「關係這麼好的兄妹不多見啊。」
「多謝誇獎。啊,我要帶雙葉回去了,抱歉。」
燈光下的安蓓微笑着搖了搖頭
「沒關係,你們先走吧。」
得到了理解之後,我起身抱起了雙葉。
「那麼我們先告辭,下次見吧」
在路過新之郎的時候我拉住了他的手。
「嗯,下次見。」
.....................
(我知道了,桂月你先待命。要發生什麼嚴重的事情的話再出手。)
「什麼?」
「你這**,看來不給你喫點苦頭,你是不會說了。」
「這……」
「是嘛。」
在男人的身後又出現了剛纔的那個聲音,男人轉過身是剛纔那個搶了他獵物的人。
男人走到了少女的面前,輕鬆擊飛了少女手上的刀,倒踢一擊,將少女踹倒側面的牆壁上。
(瞭解。)
黃昏已經散去,緋紅的天空已經換成漆黑的夜晚,潔白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空中,散着的月光倒映着我的身影。十月初一,是秋冬時分。遠處吹來幾陣涼風,不禁讓我擔慮起懷中的雙葉是否會感冒,再看向雙葉,先前的紅暈已經褪去了大半,現在的她正安睡在懷中,得快些回去了。
「哇哦!藍色的火焰!怎麼做到的?看起來好炫。」
「哼,嚇尿了吧?老子**可是異能者,怎麼樣?還不……」
「我獵物呢?」
陰暗無光的巷子裏,長着火爾的少女被高大的黑衣男子逼在巷內的盡頭。從廣島到東京的長途跋涉,早已使這名少女疲憊不堪,而如今又遇到了獵妖人的追殺,真是背運到了極點。
「就是現在!桂月!」
「這麼可愛的妖精,我也不想下手啊,但是爲了那張訂單還真是對不住了,爲了讓你不痛苦的死掉,還是先打暈了再殺吧。」
「一定是剛纔那個傢伙!該死!」
男人不斷走近,露出了手中擦的發亮的刀刃,少女全身緊繃,神經緊張到了極點,男人每走一步,少女的心中便咯噔一下。
「喂,就是你**把**老子**的獵物藏哪去了?懂不懂道上的規矩?敢搶獵人的獵物,膽挺肥啊。」
「你在說我嗎?」
男人大吼道手上的悠悠藍光變成了鮮紅的火焰
男人才恍然大悟
「你**有沒有聽老子講話?我可是異能者啊。」
「嗯……不是很懂。」
男人看了看對方手中與自己手中相差無幾的火焰,露出了邪魅一笑。
(誠,有,壞人。)
「這麼有鬥志的嗎?那好吧,來試試吧。」
衣衫襤褸的少女被逼在角落裏,背對着牆壁,雙手緊握着一把鈍刀,不能再鈍的刀具指着那名黑衣的男人,眼神中透露着殺氣,但雙腿卻還在不停的發抖,死亡的恐懼侵蝕着他的心智,握着刀的手心不斷的冒出汗。
「人呢?!」
男人感到驚愕,猛地轉身,拔出掛在腰間的手槍,朝着巷口的身影連開了兩槍,槍聲響遍了巷內。
對方也伸出手,在他的手上也冒出了紅白的焰火。兩團火焰照亮了整間巷子。
「嚯!原來是同異能,那就讓我看看吧,到底是你的火焰能夠燒焦我,還是我的火焰能夠吞噬你!」
男人握着槍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但四周都空無一人,男人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於是繼續剛纔的事情,但那個少女早就消失不見。
男人自言自語着舉起了手,這樣下去就不做這行了吧?男人在腦中想着。
男人威脅着他手中忽然冒出一套藍色火焰,在黑暗中的巷子裏,幽幽的藍火散發着微弱的光芒,映出男人臉上的刀疤。
「還以爲這種大城市裏不會有什麼低等的妖精,沒想到還真讓我看見一個太幸運了。看來那張訂單有材料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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