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這份心跳無法停歇⑤
《我要成爲魔法少女!》 · ああああ · 2139 字
綁在螺絲上的小紙片散發着綠光,而後地面上浮現出由幾何圖形所構成的魔法陣。
它毫不猶豫的淹沒了我們的腳下,而後無數的蔦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了出來。
它好似童話中的那般粗壯,好想要將我們吞噬一般纏繞了起來,然後衝破了舞臺的天花板。
「咕……還真是有品位啊希爾法,明明一副連蟲子都不敢殺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個虐待狂。」
「這,這不是我的興趣!不過都被纏成這樣了,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輕易逃脫的吧,哼哼!」
散落着大滴汗水的銀髮少女好像誇耀一般挺起了胸,看來她也花了相當大的力量了吧,但與代價相比,成果已經很充足了。
纏繞在四肢上的藤蔓粗如原木,不管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而唯一能依靠的薇爾莉特小姐也同樣被封住了四肢,身陷囹圄。
「……你說得對,就算是這個無敵,要想逃脫的話也多少需要點時間的啊。竟然被綁的這麼牢,真是麻煩啊。」
「對吧,從我這藤蔓牢籠中逃出來是做不到……欸,做得到嗎?」
仔細一聽,才發現束縛着薇爾莉特小姐手臂的藤蔓正發出吱吱喳喳的聲音。
……就算被束縛成這樣也只是在「爭取時間」嗎?哪怕是作爲友方,也總有點心裏不舒服。
「銀色girl,再準備幾個備用的喲,釘子的話我這裏也有許多庫存。」
「這,這個還挺累人的……」
金髮少女從系在腰間的腰包中掏出了一大堆螺絲。
雖然還在她的手上,但那些螺絲還是好像被薇爾莉特小姐的身體所吸引一般幾欲飛出。
磁力,那個的效果還會持續多久……這樣下去的話,已經不行了吧。
「————你在幹什麼!這種藤蔓切斷不就行了,切斷它啊!魔法不就是能完成這種事的東西嗎,乙音!!你聽到了嗎!?」
什麼都不知道的父親又站了起來。
我做不到的,連薇爾莉特小姐都掙脫不開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做得到。
「那不過是你對過去回憶的美化而已,她的音樂和以前的我相比完全不遜……不,甚至還在其之上。她獲得的應該是誇獎,而非貶低。」
啊,原來如此,魔法確實不是萬能的呢。
而且現在用來拉弓的慣用手也被藤蔓纏繞着無法自由行動,這種情況是不可能演奏的,這一點還希望你能明白。
「……爸爸,
最討厭了
。」
「我已經只剩下這個了!神樂的再現就是我的命題!!乙音,上啊!!給我上!!!」
但那憤怒,恐怕不是朝向眼前的父親,而是在對着至今爲止已經看膩了的諸多悔恨之事吧。
……父親用那沾滿了鮮血的臉盯着我,就好像在問「爲什麼?」。
一邊流着口水一邊叫喊着的父親,他的眼神一成不變。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這股蠻力,將對方掀飛出去了1m遠。
父親也被抓着他胸口的女性其氣勢給嚇的閉上了嘴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腦海中所浮現的,是還很溫柔時的父親的笑容。
它切開了父親的脖子,斷裂的血管中噴出了赤色的液體。
「乙音!!可惡!你這傢伙怎麼這麼笨……」
「哈,哈哈……?就是這樣!你得聽我的!」
直到現在,想必之後也是,他也會繼續追尋着那根本不存在的幻像吧。
但爲什麼,爲什麼我……
父親用他那像樹枝般纖細的手臂掀飛了羽音。
如果父親能夠放棄對那不存在音樂的探求,我們還能回到像以前那樣的家庭嗎?
揮動着握着弓的手臂,將弓頂端的蝠翼裝飾放在了肩上。
「……我,但……爲什麼……就算是這樣,你的音樂……!」
藤蔓旁的對話還是別去管了吧。
「————哈,嘎?」
她抓着父親的衣襟,手上還流出了血。
就是因爲這個東西,我纔會被父親罵,明明已經很討厭樂器了。
「啊啊,真的很對不起啊老師。我一直沒能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魔法纔不是萬能的!!」
這份心跳無法停歇(約一名心肺停止)
作者的話:
這種東西只是用來傷害別人,只是用來讓大家變得不幸的力量。
「音,音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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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魔法少女來說這或許只能造成小小的割傷,但對普通人來說,這已足夠致命。
似乎是因爲憤怒,握得太緊以至於將自己的手都給弄傷了。
今天最骯髒的一道聲音響起,那是一把鋒利的音刃————
「制,製作人……?」
「他姑且算是人質,要我把他打暈嗎?」
啊啊,這樣啊。原來會期待着的我真的是個笨蛋,爸爸已經看不到我了。
……爲什麼呢,我竟然還將這東西好像珍寶一般握在手中
這能否傳達到已經變得奇怪起來的父親心中呢?
「我與你所傾訴的只有音樂,所以沒能找機會告訴那戰鬥的慘烈!我們的戰鬥,同伴的死亡……!」
「————你差不多夠了吧!!」
所以,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反抗。
「就算是我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啊。」
「……那,可是。就算如此,我還是!!」
父親的眼睛微微顫抖着,他凝視着比抓着自己胸口的對方更遠的地方。
「……!等一下,法加利娜!這不是我所期望的!!」
對父親來說,「神之音樂」已經是他生命的全部,如果否定掉了的話,還會剩下什麼呢?
叫喊着的父親,突然間被從聲波衝擊中恢復過來的羽音狠狠地抽了一記耳光。
從意想不到的方向飛來的一巴掌,打得父親一臉茫然地按着臉頰。
「你是鬼喲……」
氣勢洶洶的她,令牙音的兩人也不由得膽怯了。
「如果魔法真的是萬能的,那就應該誰也不會死啊!也不會出現像這樣的未來!!你爲什麼就不明白呢!!」
用嘴巴叼住蝠翼裝飾,用手拉弓直至極限。
當然在被藤蔓所捆綁着的現在,演奏是不可能的。
甚至連媽媽也回來了,三個人又重新和睦的————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