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被BAN掉的過去席捲而來
《我要成爲魔法少女!》 · ああああ · 2984 字
「……總覺得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啊。」
「是吧……」
如字面意義上從拉比利斯那裏絕塵而去之後,我回到了店裏,只見剛睡醒的優子小姐正在廚房裏喝咖啡。
她的眼角還殘留有淚痕,果然她也被噩夢吞噬了吧。
「睡了好久的樣子……店裏面怎麼樣了?」
「好像是因爲魔物的原因大家都睡着了,不過已經被討伐了。」
「是嗎……謝啦。」
「……爲什麼要向我道謝?那種話應該是給拉比斯利她們的吧。」
「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想和你說一聲。」
這麼說完,她就喝了一口加了大量砂糖的咖啡。
在黃昏時刻望着窗外夕陽西下的那副樣子,如果沒有睡得亂糟糟的頭髮就更好了。
「話說你也是,好像一副想通了什麼的樣子。有什麼好事嗎?」
「哈哈,嗯……也沒什麼啦。」
「是嗎,那就好。……要來一杯嗎?」
「不用在意我,優子小姐泡的咖啡對我來說太甜了。」
被拒絕了之後,優子小姐遺憾地垂下了眉毛,然後將咖啡一飲而盡。
光是看着就覺得燒心,每次看到這一幕都不禁讓人擔心她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優子小姐,我想請幾天假,可以嗎?」
「隨你。」
直到她將咖啡完全喝乾之後,我纔開口申請休假,然後得到了同意。
「想要吵架的話就先給我足夠的錢喲?……至於這個嘛,只是想了點東西。」
「沒錯。你的話只要鍛鍊Lv就能不斷提升,但對於我們來說因爲基礎面板很糟糕的原因,所以只能靠裝備取勝。」
【Shifter】和【Changer】嗎,說起來哥哥的手機是哪種呢?
「……辛苦了,這下就刷新最高記錄咯。來,毛巾。」
由於前幾天魔物讓我做的噩夢,這幾天的回憶變得更加鮮明瞭。
「與其說是沒有,更準確的說是做不出來。你是Shifter吧?」
「我以前就像問吶,Shifter和Changer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魔法少女的強大來源於心的強大,這對於怎樣的魔法少女來說,都是不會改變的。如果你的心靈能夠極大的升級,說不定就能夠有什麼突破。」
「忠告感謝了,我就老實的收下了喲。」
「那麼首先就是包括你的Teddy Shifter在內的【Shifter】系,這些杖的擁有着乃是天生便擁有着魔法少女力量的類型。」
要不是有希爾法的幫助,現在我大概已經沒命了。就是那樣的壓倒性優勢。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在做魔法少女嗎……」
「對我們來說要想變強也不輕鬆的啊,而且單論成長空間Shifter那邊纔是最好的。」
雖然每次都是這樣但還是想問,這家店真的沒問題嗎。
房間中模擬有魔物的全息圖,如果在其攻擊前命中,就會留下「HIT」的文字後消失。
――――――――…………
確認着投射在房間裏的全息圖是否有命中,我一邊換着手槍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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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抱怨着一邊拿着遞過來的毛巾擦汗,又從泰迪的肚子裏取出了飲料喝着。
『Master,坐了好久呢,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還在乘客稀少的電車內因爲那緩慢的搖晃而昏昏欲睡的時候,手機中的搭檔用最小音量問道我。
由於疲勞,沒能注意到背後出現的敵人。
――――……
空曠的訓練室裏響起了槍聲。
「等一下,我可是在被魔物襲擊之後才覺醒成爲魔法少女的喲。纔不是什麼天生的。」
Doctor按着額頭誇張的嘆了口氣。明明是個家裏蹲,怎麼每一個動作都能這麼惹人生氣的。
「我可不是在玩遊戲喲!Thanks!」
【Shifter】和【Changer】,我只知道它們的杖名稱有所不同,但完全不知道其中的意義。
「那是因爲你們這種人在嬰兒時期所擁有的魔力很小,所以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但隨着心靈的成長,魔力也會隨之膨脹,並最終在某個契機下成爲魔法少女。你被魔物襲擊這種事情不就是個很好的契機嗎?」
―…
……應該不是先天性的,多半會是changer系的吧。
「真少見啊柯爾特,你竟然這麼認真的在訓練,要是是新式的傳染病的話還請告訴我。」
「話說這有點突然啊,有什麼急事嗎?」
一發、兩發、三發,機械式的擊退着出現的敵人,偶爾也會有換彈夾的時候,就這樣不斷反覆着。
等到多少有點恢復過來之後,這纔將仿真槍的保險恢復,長嘆一口氣。
――…
不能像拉比利斯那樣的二刀流強化又是什麼意思?
「遊戲式的說明感謝,也就是說我沒辦法輕鬆的變強吶。」
「……doctor,我就沒有像是武士少女那樣的強化道具嗎?」
「嗯,是啊……只是想要去確認一些事情。」
腦海中浮現的是與奧基斯的戰鬥……不,那壓根不能算是戰鬥,只能說是單方面的蹂躪。
那是我永遠也忘不了的記憶,那一天我被親身母親罵作怪物。
「……而與之相對的,像我們這樣的【changer】作爲魔法少女的力量是
後天附加上的
。就是因爲原本擁有的魔力較弱,纔會需要更新魔杖的力量。」
我知道的,倒不如說如果一開始的戰鬥力很弱的話,她們纔是辛苦的那邊。
「嗯姆,那個就是指doctor的遊戲機和武士女孩的吊墜嗎?」
最糟糕的是,那個敵人還是黑騎士的全息圖。在它揮下那巨大長槍的瞬間,訓練結束的哨子吹響了。
「……我不覺得有多好。」
剛纔那隻不過是因爲焦急結果脫口而出嫉妒之言罷了,但我卻沒有足夠的餘力坦率的道歉。
「說的也是,我失言了。剛纔是我錯了,抱歉。」
解除變身,滿身大汗的倒在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看的doctor拿着毛巾走了過來。
我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回我老家。」
『誒!?老j嗚嗚嗚!』
急忙捂住了音量突然變大的白的嘴,用笑容遮掩過了周圍的視線。
關於目的地昨晚上應該已經說過了纔對,看來她沒聽啊。
『○○~,○○到了。下車的乘客……』
正好,目的地也到了,我將手機塞到口袋裏,匆匆下了電車。
用車票度過檢票口,穿過車站,眼前是令人懷念的景色。
『啊,這就是Master的故鄉嗎?總覺得很安穩的樣子。』
「……應該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吧。」
在圓環式的車站前有幾家不認識的店,車站旁的停車場裏也安裝上了用於停放自行車的器具,和以前相比變化很大。
但是爲什麼呢,有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懷念之情。
「……好,從這裏稍微往前走一點吧,白,打開地圖吧。」
『好的好的,這附近到處都是田地啊。目的地就是這張便條上的地址嗎?我現在開始導航了喲。』
沿着白的導航走在大變樣的街道上。
途中發現過去的店鋪已經消失,亦或是發現從未改變的建築物,與白一起喜憂參半的走着,時間轉瞬即逝。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我在以前老家所在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白,地圖沒錯吧?」
『嗯,如果Master所指示的地址沒錯的話,就是這裏。』
過去的老家並不在這裏,有的只是雜草叢生的空地與表示着賣地的立牌。
「…………爸爸?」
月夜、我、爸爸媽媽,承載了家族記憶的那個房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不要總往壞的方向上去想哦Master!總之現在我們現在附近找家店喫午飯吧,好嗎?』
七篠秀夫,也即是養育了我和月夜的,我的父親。
與以前不同,染上了白色的頭髮,戴上了厚重的眼鏡,也許是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臉上的皺紋也變多了,但我不會認錯的。沒錯,那張臉,那聲音……
如果月夜和我都不在的話,那個房子兩個人住就實在是寬敞了點,如果其中還留有痛苦的記憶的話,搬家也不奇怪。
「……是搬走了嗎,還是受到了月夜消失的影響?」
就這樣說服着自己,回頭打算原路回去的時候。
背後傳來了懷念的聲音,不禁回頭。
「……陽彩?等一下,你是陽彩嗎!?」
「是嗎……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