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致萬惡的神④
《我要成爲魔法少女!》 · ああああ · 2652 字
——————拉比利斯——————
————巨大的熱量襲來。
我因爲自己的刀也能燃起火焰,所以還自認爲對火焰的抗性會更高。
但是她身上纏繞的『那個』卻產生了好似在嘲笑我自負一般的邪惡熱浪。
那力量甚至要比她最初展示黑色姿態時的更強,被那種東西所包裹住的本人真的沒事嗎?
「抱歉啊拉比利斯,稍微忍耐一下!!」
「沒關係,讓你變成這樣的可是我!!」
雖然用捲起的風可以避免自己被這股熱量灼傷,但這種程度無異於安慰劑。
雖然說了沒關係,但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呢?還有,她到底是因爲什麼,纔得到了這樣的力量呢?
……有種討厭的預感,之後一定要問問她。
——————布蘿姆斯塔——————
――――――――…………
――――……
――…
「這,是……!這算什麼啊!?」
<————創造主,退到吾身後!!>
絲碧涅因爲足以燒傷的熱氣而嚇了一跳,黑騎士爲了守護這樣的她挺身而出擋在了她的身前。但是你知道嗎,我最開始就準備和你打。
抓住了從正面刺來的長槍,捏碎。
感覺就好像在揉做餅乾用的麪糰,手指輕而易舉的便深入了其中。
力量明顯比以前變身時要強。不,這是我讓它這樣的吧。
黑騎士身後的絲碧涅架起槍來,雙刀交叉的拉比利斯飛撲上去。
我與黑騎士,上頭的兩人互相叫喊起來。
然而,就好似一盆涼水,一聲刺耳的擊鐵聲傳來。
踢碎地面,將飛舞起來的一塊石片變爲掃帚。
…………突然間,注意到了,搖曳的空氣中,騎士正揹着長槍的槍柄。
那手臂本就能輕鬆揮舞起長槍與大盾,與那樣的東西直接相撞,我的手臂自然輕而易舉的被擊潰。
優子小姐一定會生氣的吧,真希望她能夠生氣。哪怕會生氣,我也希望她能對我說一句「歡迎回來」。
爲什麼呢,明明折斷的槍應該沒有用了纔對,爲什麼這傢伙還這麼寶貴它呢————
抹去濺在眼前的鮮血,自然而然的揚起了嘴角。
……回去嗎。回想起來才發現,我一次也沒說過「我回來了」。逃離了家族的我,因爲內疚,而再沒有能說出那句話。
在被貫穿腹部之前,有充足的時間將『機關』丟到它的腳邊,騎士身後彈起的長槍劃出一條弧線飛舞在空中。
「這邊就交給我了,趕快把那傢伙打倒然後過來,黑炭斯塔!」
<…………嘖!>
代替已經廢掉了的長槍,騎士揮出手臂,雙方展開了肉搏。
但果然心臟並非要害嗎,那麼是腦袋嗎?不,它那燃燒着火焰的腦袋裏並沒有實物,而且如果是用來隱藏作爲核心的魔石的話,那並非最安全的地方。
<有趣,來試試看啊!你這傢伙的力量如何能比上創造主之力!!>
盲點啊,這樣啊,確實不大可能會將那種地方視爲要害。
我揮出雙手,騎士驅使起四足,掃帚毆打了上去,踢出的石片刺入眼睛。
「————不許!!」
雖說都是不防禦,但與那邊不同這邊是有極限的。只要不找到那傢伙的核心,再怎麼攻擊都是沒用的。
拿掃帚擊中騎士,貫穿過它那厚實的鎧甲,刺入它的胸膛。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騎士,也多少會膽怯了。
一定要在我力量用盡之前把這傢伙打倒,但是要怎麼做才能打倒它?要打哪裏纔好?
<可笑,在那之前你的身體會先變成那樣!!>
面對想要將布蘿姆斯塔這一消瘦存在碾碎的鐵錘,我只是看準時機輕輕揮出了掃帚。
即使是稀釋過的痛覺,也無法忍受這股疼痛,嘴中湧出了大量的鮮血。
<庫,啊……!?>
看到腹部被刺穿的我,騎士放鬆了一些,儘管只有一瞬,但它卻確實地放鬆了對我的警戒。
但是騎士也並非毫髮無傷,它那比我的手要大上好幾倍的拳頭正中間,凹陷着一個拳印。
大概是思考方式不同吧,想必套用人類的要害是得不到答案的。
慢了一拍,騎士腳邊突然飛出了一把掃帚,將它背上的長槍彈飛出去。
刀槍相交的兩人周圍捲起旋風,拜此所賜,我周圍的熱浪減少了些許。
「哈,終於受傷了嗎!之前給我的,現在就都還給你!!」
那掃帚好似塗上了煤灰,熱的只要抓住就會將皮膚粘連在上面,要是不小心鬆手的話,它一定會將皮膚一起撕下來吧。
「————這樣啊,在『那裏』啊」
因爲噪音實在是太大,所以不怎麼聽得清,但知道搭檔那邊傳來了斥責的聲音。
「那麼就徹底的,將你錘成廢鐵再說吧!」
沒錯,這一瞬就足夠了。
「啊,交給我吧!還有關於那個名字之後我有話要說!」
說笑間,確認了自己的手臂已經治療好了,這次踢起了附近的小石子變化爲掃帚。
「不過這樣也好,我也不用擔心武器掉下來了。」
「你不是不死身對吧,看我殺了你!!」
能將【受傷】這一事實都給燃燒殆盡的我,和受傷不斷的你,到底誰會站在最後呢?
雖然石頭掃帚因爲承受不住衝擊而四分五裂,但它的拳頭也近乎呈直角般的被偏開,空虛的砸在了什麼都沒有的地面上 ,接踵而至的踢擊貫穿了鐵手套,在它的雙手上製作出了兩個空洞。
<————布蘿姆斯塔啊————!!!>
————這麼說起來,這傢伙明明連壞掉的盾都會隨手丟掉,卻格外珍惜這把槍呢……
啊啊,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我還能再回到那家咖啡店裏嗎?
啊,對了,明明剛纔已經被我給折斷了,明明只剩下一半長的槍應該已經用不上了,爲什麼它仍然將之當做重要的東西一般背在身後呢?
當發現我注意到了它背上的槍的瞬間,明顯表現出動搖反應的騎士退了開來。
「喂喂,別忘了我啊,你這個黑炭女————」
將迄今爲止一直無意識燃燒的,與他人的聯繫按照自己的意識當做了燃料,每一次揮舞手腳,伴隨着高漲的魔力,就能感受到體內有什麼在被切斷。
[―――――BLACK IMPALING BREAK!!]
敷衍的笑了聲當做回應,黑騎士雙手握拳高高舉起,然後揮下了那鋼腕。
「黑騎士——————!!!」
架起重新生成的掃帚,跳入空中,目標是騎士背後折斷的長槍、不,是名副其實作爲騎士靈魂的愛槍。
萬惡的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話,拜託了。請一定要將這些留存在燃盡的殘渣中啊。
『Mas……還有……利斯醬……會……訓……的!』
「真是巧啊,我也一樣!!」
就好像在斥責我大意跳起的動作一般,騎士那銳利的手刀刺入了我的腹部。
<是嗎,已經注意到了啊……就算已經知道了,只要打不中就沒有意義!!>
彼此都放棄了迴避,完全不打算防守,其中一方力盡的瞬間便是決勝負的時候。
<啊——!?不,搞砸了啊魔法少女!>
「咳——不,這就足夠了……對吧,拉比利斯。」
沒錯,雖然飛出來的掃帚只能將槍彈走,還不至於將它給破壞。
而腹部被打穿的我動彈不得,拉比利斯則在遠方與絲碧涅交戰中,看似沒有任何手段可以夠到天空中的長槍。
除了魔法之外,沒有對其追擊的可能性。所以啊,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天理反轉。」
鏘,與這熊熊燃燒的戰場不相符的,一道清透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