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魔法時間·Show time⑥
《我要成爲魔法少女!》 · ああああ · 3142 字
「是嗎,在我睡覺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啊。」
「哇哦—,好可怕的老爺爺……」
「Good喲,下次再見他時要給他好看喲哥哥。」
午後的店中,葵、柯爾特、緣小姐三個人一邊喫着茶點,一邊興奮的聊着天。
店門口已經掛上了包場的牌子,窗外還有打扮成了行人的護衛。
雖然這樣,但這個作戰會議總覺得還是有點悠閒了點。
「……緣小姐,雖然我沒什麼意見,但既然都得設置這麼麻煩的警備,乾脆換一個地方不更好嗎?」
「如果只是和小葵她們的話確實那樣更好,但這次我也想要和陽彩君你聊一聊,纔會選擇在這兒。而且已經習慣了的地方她們也會更加放鬆點不是嗎。」
「呼呼♪真是用心良苦吶,好算計呢。」
「你以爲你是誰啊,真是……」
「哎呀,閒話就說到這裏吧。現在的問題是水母。」
緣小姐硬是將如果放着不管就會偏離方向的話題修正了過來。
隨後,兩位魔法少女也都褪去了原本與年齡相符的可愛姿態,完全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能夠變的透明的水母嗎?就算看不見也沒關係喲,只要用壓倒性的彈幕……」
「不行,柯爾特你這次要待命。」
「……What9;s!?」
原本拍着胸脯自信滿滿的柯爾特愣是被緣小姐削去了氣勢。
不行嗎,雖然不擅長射擊,但我原本也考慮過用這種手段來着。
「魔石可不是免費的,自從上次的戰鬥之後庫存不是還沒怎麼恢復嗎。而且這次是好幾個人一起戰鬥,發生誤射的可能性很高。所以這次局長才下達了讓你待命的命令。」
「哈啊——!?那個禿頭,又做了多餘的事喲!」
「但是……她是在野的魔法少女。」
手機在顫抖,沒有鈴聲,只是震動。那樣的話就不是給我(私)而是給我的來電。
「Why!?明明沒有聽說過它會在白天出現喲!?」
但就算是理解,也不能接受,她的表情顯示着這樣的情緒。
『……怎麼辦Master,我們也追上去嗎?』
――――……
「抱怨之後在進行!緣小姐,地點呢!?」
三個人就彷彿被彈出了店一般,馬上就坐上了停在外面的車裏、
然後我撥通了,昨天希爾法告訴我的聯繫方式。
「局長說的很有道理呢,我覺得這是正確的判斷喲,嗯嗯。」
正是因爲又不能讓步的底線,所以纔會在野。我遞給緣小姐一杯冷飲,讓她冷卻一下被咬到的舌頭。
「非常感謝……」
「嗯……那麼就再重申一遍,這次的作戰中希爾法小姐的協助是不可或缺的。無論是飛行能力的輔助,還是通過操縱亮度來讓敵人可視化,現在都只能由她來完成。」
「這次我不能參與吶,所以剩下的就交給你們
兩位
了。」
但她的眼睛明顯是在看着我和葵。
「奇蹟的是沒有出現死亡,但已經有超過10例的四肢骨折、缺損的案例了。另外,因爲拉比利斯沒辦法飛行,所以即使能夠看到它的身影,形式對這邊不利這點也仍然沒有改變。」
『對比論壇上的目擊證言的話大致上能夠找到,不過需要時間。』
「誒—,緣原來是姓桂樹吶。」
――――――――…………
「嗯,沒錯……啊不對不對!兩位,不好啦,街上出現看不見的觸手了!」
「這點不需要你來提醒加名守 柯爾特,我會做好我該做的事情的。」
不愧是緣小姐,僅憑一紙文件就讓柯爾特這匹烈馬沉默下來。
作爲布蘿姆斯塔要做的事情先往後一推,現在還有更關鍵的人物不在場。
「I9;m sorry……」
——就像是要打斷柯爾特的話一般,緣小姐胸前口袋的手機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水母出現了?不,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完全沒有證據證明那傢伙是夜行性的。
「緣小姐,我想到一個辦法,既然是看不見的對手,那麼用油漆之類的東西給它上上顏色如何?」
「但是我有『殺過傷』!」
「是,我是桂樹。是……是……你說什麼!?」
「這額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好像鬧彆扭一般說出這番話的柯爾特乍一看是在向葵和緣小姐說的。
「嗯……」
「無法接受嗎?那麼這是你在美國出差時因流彈造成的損失總額♪」
――…
「————庫庫庫,有何貴幹啊掃帚星的公主?」
「那就好,但別擺出一副要砍了隊友一般的樣子……」
「但那只有一次機會,考慮到有可能被閃過,必須要回避這種風險。我認爲和魔法少女黑涅斯七……希爾法莉亞的合作是必須的。」
「話是這麼說……你知道水母在哪兒嗎?」
「大量的血液」……會被沾染上那種東西基本上也就那種時候了。
葵默默地聽完了緣小姐的話,其實她本人也理解這些的。
葵的表情更加的嚴肅了。
『啊,希爾法嗎。壞消息,昨天的水母又出現了。』
這大概很難吧,畢竟如果能夠這麼老實的就帶上項圈的話,打從一開始就不回去當野生魔法少女了。
「緣小姐,如果你叫不慣的話,直接叫她希爾法就可以了。也已經從本人那裏得到了許可。」
「知道了,正好我也有事要先做,把電話薄打開。」
雖然只看到了一眼,但那上面的美元標誌旁邊好像寫了好幾位的數字,不過大概是看錯了吧。
「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雖然有點胡鬧但還是從局長那兒得到了許可。而且如果能夠趁此機會,成功說服七爾瓦莉亞小姐在魔法局登錄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行的,已經有目擊證言表示,那隻魔物即使是在沾染上了
大量的血液
之後仍然變成了不可視的狀態,所以那大概不是因爲它本身是透明的,而是魔法和分泌液的共同作用下才看不見的吧。」
來電顯示上表示這布蘿姆斯塔的文字,於是慌忙抽出了夾在書中的羽毛筆,換出了我。
「……什麼?」
布蘿姆斯塔那即使透過電話也一如既往可愛地高聲,編織的卻是對我等來說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的情報。
那隻水母的活動時間應該是傍晚之後,爲什麼今天會……
……不,仔細一想,昨天它出現的也比平均值要來的早,大概是因爲交戰的原因,導致那傢伙心中的某種衡量發生了差錯吧。
「……地點在何處?」
『得等一會兒,我們先匯合一次吧。就在之前發生了狛犬騷動的那個十字路口如何?』
「我知道了,我會比疾風更快的到達的。」
那是昨天剛去過的地方,從這裏飛過去要不了5分鐘。
……說起來,那時被添了麻煩的他還好嗎。真希望能夠以我的身份當面和他道歉。
『啊……對了,還有一件麻煩事。』
「哦,更進一步的阻礙嗎……爲何?」
『你很有可能被魔法局盯上了。』
「那是什麼,好害怕。」
根據布蘿姆斯塔所言,因爲魔法局對那隻水母無法阻止其有效的攻擊手段,所以必須要我的術來目視到白天就開始行動的水母。
說到底這只是某種程度的『合作』而已,但確實只要戰鬥結束,就很有可能被抓住。
『——也就是說,如果不想被抓住的話,你完全可以不參加。』
「愚問,布蘿姆斯塔,我要去了。」
『……喂,希爾法。你爲什麼以野生的狀態活動呢?你看起來並不是會害怕與魔物戰鬥的人,是有什麼理由嗎?』
布蘿姆斯塔的問題,是在野的理由,是現在還是野生魔法少女的理由。
是嗎,你想知道那個理由嗎。
「是和昨天一樣的十字路口對吧?等着我吧布蘿姆斯塔,我之盟友啊。不用五分鐘我就會到!」
「…………」
「……確實我很強大,魔物之流於我如浮塵。但是,我(私)很弱小啊布蘿姆斯塔。」
最後是放聲大笑,隨後單方面掛斷了電話。
「正是因爲有你這位夥伴,我纔會立於戰場之上,布蘿姆斯塔喲。」
「————
詩織醬
,你在房間裏嗎?」
「……嗯,在的。叔叔。」
玄關處傳來了腳步聲,父母這時候應該還不會回來,那麼就又是那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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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私)創造出了理想中的我。
彷彿要隱藏起來一般,我(私)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羽毛筆。
但我那顆原本不住顫抖的心,在某一天因電視中劃過的那道黑白色流星而安定了下來、
迅速的解除了變身,將我(私)又換了出來。
『……?什麼意思……』
強大的,帥氣的,不輸給任何人的理想中的任俠。
「不變身時的我(私)是個膽小鬼,難以抑制對戰鬥的恐懼……要是揹負上正式的戰鬥使命的話一定會被壓垮的。」
譯者的話:詩織在未變身之前的自稱是「私」,而在變身後則會變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