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再忍耐一會兒

事到如今被看到裸體，我也沒有那麼牴觸了。

「請問，無論如何都要脫掉嗎？」

「除了第一次見面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說敬語呢……」

但全身都要被舔那就不一樣了。這也不怪我說話方式會變。

「好啦，不把最後的內衣脫掉，我也沒辦法幫你治。這樣就看不清淤堆積在哪了」

「好～……」

我已經無力反駁。積攢着淤的地方疼得實在難以忍受。情況嚴重的右手自不必說，身體各處也隱隱作痛，忠實地提醒着我哪些部位積存了淤。

脫掉內衣後，我紅色的長髮便像洗澡時一樣散落了下來。如今能遮擋身體的，只剩這頭長髮和內褲了。

我擺弄着頭髮，遮住不願被人看見的地方。哼哼，頭髮長真是太好了……。

「有淤的地方還挺多呢。可能要花上不少時間」

尼婭一邊這樣對我說着，一邊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讓我躺下。

她也爬上了牀，用少女坐姿俯視着任由擺佈的我。

「那就先從右手開始呢」

嗯。OK，愛咋滴咋滴。我一副這樣的態度。

若不這樣破罐子破摔，我怕是要被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壓垮。

尼婭跟剛說的一樣，抓住了我的右手，然後輕輕將嘴脣覆上了斑痕的皮膚。或許在尋找最容易治療的部位吧。

目光自然而然被嘴脣吸引過去。

對我而言，尼婭臉上最能吸引我的，就是這個嘴脣。

顏色通透偏淺，脣瓣略顯豐盈，觸感如外表般柔軟。恍若由水做成的一樣。當我凝視着時，便漾起一股引誘我主動觸摸的色氣，可若真被吸引過去，又彷彿會被吞噬殆盡般散發着危險芬芳。

即覺得美麗，又覺得可怕。總是會讓我心裏頭變得奇怪，所以我平時都不太敢多看。

「嗚嗚……。嘶嘶，笨蛋……」

「嗯，已經沒了呢」

粘稠的觸感從尼婭脣邊傳來，彷彿體內的液體正被抽吸。強烈電流般的痛感竄過整條右臂。

積攢着淤的部位被含在了尼婭嘴裏，我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只能從觸感判斷她正抿起雙脣，貼着手臂吸着。

「結束的只是右手，還有其他幾處小的地方」

終於要開始治療了。我緩緩吸氣，做好心理準備。

「誒？」

啊啊，徹底大意了。最後關頭放鬆了警惕。

「但是已經結束了哦。你看，最疼的已經結束啦～！」

「好，痛。我好痛尼婭。等一下，快停下……」

先是傳來一陣酥癢，隨後同樣的位置劃過尖銳的痛楚。

「誒，怎麼了？」

最後，又被尼婭咬了三個地方。

「忍忍。馬上就好」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誒嗚……」

足以讓我產生這種錯覺的劇痛，令我大聲喊了出來。這實在太超乎我的預料了。

黑紫混雜的液體被一口氣從我右手中抽離。是淤。從未見過如此大量的淤。

「————嘶」

忽然想到，那些爲傷者吸出蛇毒的人，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持續的劇痛讓眼前陣陣發黑。我只能咬緊牙關，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尼婭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淤。

我下意識想逃，卻發現尼婭不知何時跨坐在了我身上，我的右手也被牢牢按住。

我已經要哭出來了。鼻涕都快流出來。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了……

「！！呀啊啊啊啊啊！」

「啊」

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正因爲不想被看到那裏，才特意用頭髮遮住一直藏着的……

每當淤被尼婭吸入口中，就有新的淤被強行抽出。我的肌肉痙攣抽搐，卻被牢牢按住無法掙脫。

雖然這次淤的量確實比平時要多，但尼婭根本沒有告訴我會痛到這種程度啊。

尼婭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見我表情稍有緩和，得寸進尺的尼婭就開始用手指戳我的臉頰說些有的沒的。

身體一晃，然後我的頭髮屈服於重力背叛了我，將我的身體正面暴露無遺。

我聽從了尼婭的話，屏住了呼吸。然後尼婭開始喫起了從我身上拽出的淤。

「啊，好痛……」

雖然還是擺出一副鬧彆扭的樣子，但心裏想着"真拿你沒辦法，算了原諒你吧"。反正治療已經結束，總算能鬆口氣了。

搞什麼。除這以外還有什麼嗎……？

不知爲何，被這樣對待時我總是沒轍。剛纔還在盤算着要怎麼鬧彆扭的煩悶，轉瞬間便煙消雲散。

「噗哈，哈啊，哈啊。對不起，怕說出來你會更害怕」

「呵呵。菲歐，真可愛～」

「對不起，這裏還有剩下的」

尼婭用牙齒咬着淤，冷冷地看着飄浮在空中的淤。

隨着尼婭的吐息聲，她猛然仰身後扯。霎時間我感覺到血肉被撕裂。

尼婭伸出舌頭，捲起淤送入嘴裏。用牙咬斷後，又再次伸出了舌頭……。

哈？

沒事的，沒事的。都做過這麼多次了。早就習慣了。不會很痛的，一點都不痛。

「嘶——，呼」

啊啊…………。

◇◇◇

「那繼續吧，轉過來」

煩死了。我纔沒這心情。

積攢在肺裏的空氣漏了出來。

又開始覺得不爽了。要不乾脆咬她一口。

「………………哼」

她輕輕撫摸我的頭。

「哈？」

「吸氣——」

尼婭的舌尖輕輕掠過肌膚。

我把所有不滿都注進視線瞪過去。卻見尼婭突然柔和了表情。

「菲歐真了不起。很努力了呢」

這…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胸部的這裏也有一點呢」

「……好 像 是 呢」

我就是故意藏起來的啊。哈啊。

有問題的地方在胸的外側。微微隆起的山丘腳下。

雖然面積不大也沒什麼不適感，但就是不想被看見。算了，反正一開始就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就一會兒，馬上就結束了」

「啊誒？尼婭稍微等一下，啊」

尼婭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吸了上去。太快了。我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更加方便吸出淤，尼婭用手將我的胸往裏擠。

手指比想象中陷得更深，我那小小的隆起也跟着變了形。

「……嗯？嗚，呵呵」

尼婭的舌尖舔起了我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輪廓。話說，這個。

「啊等下，我不行了，太癢了啦～～」

嘴歪成了奇怪的形狀，發出了嘻嘻嘻的怪聲。

「不痛就是沒事呢。乖孩子乖孩子」

纔不是沒事。根本忍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連續吸出了淤所以身體習慣了，還是單純因爲太小了，疼痛感減輕了不少。但是取而代之的就是很癢。這在別的方面還更有問題。

「啊哈哈！不要，等一下。～噗呵呵」

「忍忍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沒有喊疼，尼婭也顯得遊刃有餘了起來。而且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噗咻一聲，空氣從我嘴裏漏了出來。

我就這樣昏昏沉沉地任由尼婭擺佈。

下腹部深處的刺痛隨之擴散，幾乎要滿溢而出。

「沒什麼，就是你中途突然扭了起來，還發出了像小狗一樣的叫聲……」

「啊？呀！咿嗚……！」

「呼嗚」

不知何處而來的熱量稍微釋放了一些，但身上還是燥熱不已，只能急促地重複喘息。

雖然我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但是這個，這個，一定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再繼續下去肯定不行。

最後的這個，跟吸出淤相比並沒有多痛。倒不如說今天反而有種"終於結束了"的解脫感。

我漏出了一聲又小又尖的聲音，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發出來的。不知爲何感覺下腹部泛起一陣空虛感，隨後化作隱隱的刺痛。

那個感覺又來了。不是最開始發癢的感覺。

好痛！我又忘了還有這茬。

「？還沒有哦。再稍微等一下」

「嗯，唔—？怎麼了？」

「煩死了！最討厭尼婭了！」

尼婭似乎是誤會了，以爲我說的話是想早點結束。舌尖的刺激又變得更強了。

「啊—，受不了—……」

「那個，菲歐？你沒事吧……」

像是比皮膚更深處的神經被粗暴地舔舐一樣。觸電般刺激的感覺從尼婭的嘴邊傳來。

吸完淤後還要在後頸親一口。據說是爲了封住魔力泄漏的孔洞什麼的。啊啊真是的，想着想着痛感也已經消退。也行吧……。

「尼…尼婭，可以了…已經夠了……」

身體已經不聽使喚。我下意識夾緊雙腿摩擦着試圖忍耐，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身體中心徹底僵硬，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不斷攀升，突然令喉嚨顫抖了起來——。

「啊！哈……？」

尼婭歇了口氣，然後又繼續吸出淤。我如觸電般弓起了後背。

「嗯呀啊！」

身旁尼婭的說話聲顯得很遙遠，根本聽不清。等等，我現在真的很累。

「呼嗚，結束了哦！菲歐」

感覺與剛纔的酥癢感不太一樣。

不知爲何尼婭給我翻了個身。腦袋昏昏沉沉，我已經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幻想。

她這個人真的是。各種意義上都……

「…………………………」

「那這樣就，收尾了」

尼婭的舌尖一直在同一個地方反覆遊走，才終於拽出了極少量的淤。

我頓時一顫，一股奇怪的感覺向我起來。

……我整個人都懵了。彷彿像是去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

這肯定是什麼不能做的事情。絕對是的。明明始作俑者是尼婭，爲什麼受害的卻是我？太奇怪了。我下腹部的燥熱現在都還沒有平息。

她的舌尖像是在試圖吸出細小的淤一樣，執着地颳着我的皮膚。每一次輕輕撩過都讓我深處的神經更加緊繃，變得更加敏感，身體也不受控制地一顫一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