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秋之回憶 從今以後》 · KID · 1.2萬 字
【一蹴】「等等!別衝動啦!如果真的有不懷好意的叔叔在外頭閒晃的話,可不是打哈哈就可以當做沒事的喔!」
【一蹴】「呼……我說啊,十萬比索可是筆大錢耶!」
我騷着頭,這麼辯解。
【一蹴】「你自己單純比較看看,一萬美金和十萬比索,你覺得哪邊比較值錢?」
【緣】「……當然是一萬美金啊!」
【一蹴】「爲什麼呀!一萬比十萬耶!? 十倍耶!」
【緣】「如果換算成日幣的話,一萬美金超過了一百萬元日幣耶……可是,一萬比索,不管哪一國的比索,連一百萬元日幣的幣值都沒有吧?詳細的換算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不,你已經說得夠詳細了。
糟糕了。
從平時緣說話的內容,很難想像其實她腦袋十分清楚。
不變更作戰不行了。
【一蹴】「也就是說,我想表達的是……」
【一蹴】「連一萬美元和十萬比索的價值都可以搞錯,就可以知道,我的心情是受到了多大的動搖啊。」
【緣】「咦……?」
【一蹴】「你在我的心中實在太過重要,以致於讓我擔心你的程度,嚴重到連事物的價值判斷都產生了混亂。」
【緣】「真的嗎?」
【一蹴】「當然是真的,我不論何時何地,都打從心底擔心你的事,金錢這種俗物,怎麼能拿來跟你相提並論呢~」
【緣】「原來哥哥是這麼重視人家啊……對不起喔,剛纔是緣誤會了。」
看來這套狡辯之詞是行得通了。
緣開心地微笑了起來。
雖然我不是很懂什麼意思,不過聽起來真是酷。
【信】「意思就是說,只要是你的朋友,便是我這個Mabudati的朋友。」
眼睛不知不覺地自行遊移到三圍數字一欄,這就是男兒本色。
我反而比較擔心的問題是,緣有沒有從那個氣勢凌人的彼方身上,受到什麼奇怪的影響。
畫面上顯示出梨果凜小姐的個人資料。
緣邊側眼偷瞄着我,邊用聽不清楚的聲音,呢喃着。
【一蹴】「啊!難不成你!想要藉機透過我,一親梨果凜小姐芳澤!? 」
【一蹴】「追根究底的話,都是你開那種無聊玩笑的錯吧。」
【信】「好吧,沒辦法了,交出十萬比索,就讓你看吧。」
【一蹴】「嗯?」
【信】「我可是捨命保護了無尾熊喔?」
【信】「要是你太小看我的情報網,那可傷腦筋了。」
倒是說說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新手機號碼啊?」
【信】「笨蛋!當我是哪來的變態。」
我和信兩人,彼此吊着嘴角嗤笑,和對方握手。
這臭小子!一直一臉賊笑地觀察我們嗎?
雖然不太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想去計較。
【緣】「哥好厲害喔,可以認識這麼多有名的人。」
【緣】「才、纔不是咧!人家請信大哥給我看的,是彼方小姐的情報啦。」
【一蹴】「是啊。」
緣傾着頭陷入了一陣沉思之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臉紅了起來。
【一蹴】「那傢伙是指誰?」
嗯??
【緣】「哥,你認識Karin嗎?」
信一個人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些什麼事。
【緣】「…………」
黑鬚彼方嗎?
數字出衆的勻稱身材,真不愧是模特兒。
令人意外的,她相當踏實地經營着模特兒的工作。
信秀出來的電腦畫面,根據猜測,應該是彼方所屬的藝人經紀公司,或者模特兒經紀公司的官方網頁。
【信】「協議達成!」
真是的,做那什麼奇怪的聯想。
【一蹴】「……你又有什麼企圖了?」
「將心化爲一片空白」
【信】「兄妹相聲結束了嗎?」
這時信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湊到我耳邊說。
【一蹴】「討厭鬼、敵人、住在附近的怪鄰居,而且還是有害生物!」
專屬模特兒約7、8人,相關的大頭照和名字,都清楚地列在清單上。
【緣】「莫名其妙的東西……?」
【信】「唉,如果這個叫Karin的女孩是彼方朋友的話,這麼說來,和那傢伙或許也是熟人囉?」
【信】「喔,是嗎。唔-姆。」
【緣】「呵呵呵~好高興喵-」
【信】「十萬比索。」
反正這小子又想把這件事拿來當作嘲弄我的話題吧。
梨果凜小姐是Narazuya的常客,以及最近我和梨果凜小姐關係較爲熟稔,還有彼方、小野、梨果凜三人過去曾是濱吹學園同學等等雜事,我都全盤說出。
【信】「你不是很認真地看着她的基本資料,還看到忘我的境界嗎?」
信似乎完全沒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
【一蹴】「你不是當真綁架了緣纔對吧?」
仔細一瞧,緣的腳邊正躺着一臺筆記型電腦。
令我感到印象深刻的,是梨果凜小姐的座右銘欄。
緣感到很不可思議似的,看着我們一搭一唱。
資料最上面的名字是:『Kanata』。
算了,能恢復笑容實在是太好了。
信就在我房間門口前杵着。
【緣】「對不起,人家不小心太興奮了,沒注意到……」
【一蹴】「你真的很煩耶!」
他是真的打算把我的話當耳邊風的樣子。
【一蹴】「信!你該不會給緣看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吧!」
說這話到底是在褒我還是損我?
主要以雜誌模特兒爲發表舞臺。
【信】「喂,一蹴,你喜歡這個叫Karin的女孩子嗎?」
內容寫得挺平淡無奇。
這時緣在一旁脫口問道。
不過更吸引我目光的,是上面算來第四個名字。
【一蹴】「是梨果凜小姐。
【一蹴】「吶,到底是怎樣的情報?也給我瞧瞧嘛。」信慎重地抱着筆記型電腦,死也不肯放手的樣子。
【一蹴】「算了,沒事。
【一蹴】「啊!? 」
【一蹴】「你以爲這是誰害的啊?」
近乎完美的梨果凜小姐,以更高境界的演出爲自我要求的話,不用說,將來的發展鐵定是很了不得的吧。
【信】「話說回來,無尾熊,可不可以請你不要拿走我的電腦呢?」
【信】「我去弄幾本有刊登Karin照片的雜誌,來給你看看如何?」
這個,嚴格說來,厲害的人其實又不是我。
不對,這傢伙準是趁機損我沒錯。
【信】「NoNo!一蹴,我是你的什麼人?」
緣深感佩服地,用一種尊敬的眼神膜拜着我。
【信】「嗯?」
【信】「啊-啊,竟然這麼粗暴地對待它……」
唉,原來她和彼方同一家經紀公司。」
【緣】「咦?電腦?」
我的手臂,就這樣被緣緊抱着不放。
「今後我的目標是,不侷限於現在的成績,朝向更高的水準邁進。」
我是不在乎被怎麼講,不過對梨果凜小姐也太失禮了。
【信】「我纔不給把我當作綁架犯看待的傢伙看呢。」
【一蹴】「嗯?對啊」
那傢伙真的是蠢到可以,程度比起你更勝一籌。」
【信】「MA.BU.DA.TI,懂嗎?MA.BU.DA.TI」
可是是騙人的。
【一蹴】「你什麼時候和梨果凜小姐認識了啊?」
【一蹴】「Mabudati是什麼意思,尼泊爾語嗎?」
【信】「爲什麼那傢伙身邊總是圍繞着一羣女人呢?簡直是這個世界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一蹴】「呀?」
網頁上也刊登了本人的感想。
【信】「哈哈哈!怎麼會!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一蹴。煩請別把小弟我,和那種只會拿現實利益衡量人際關係的小角色相提並論。」
【一蹴】「爲什麼要看彼方的情報?」
講得那麼臭屁,八成也只不過是從靜流姊那裏打聽到的而已吧。
彼方?
【一蹴】「喂喂,爲什麼說我喜歡她啊?」
點進她的名字。
【緣】「因爲人家聽說她是哥哥的好朋友……」
【一蹴】「一百萬盧布的話,我倒是付得出來。」
『Karin』
【信】「嗯?啊啊,他是一個纔打過幾次照面的朋友而已啦。
【一蹴】「那、那是因爲我認識她的關係,好嗎?」
【信】「騙你的騙你的,認識有名的人,感覺很像挺不錯的,不是嗎?我只是單純有點興趣,想要了解罷了。」
沒辦法理解信的意圖何在。
爲什麼他這麼執着於想和梨果凜小姐認識?
【信】「總之,我會擇日將Karin登場的雜誌雙手奉上的,你就拭目以待吧。」
【一蹴】「老實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信】「我們是Mabudati沒錯吧?
這是好意,好意~」
可疑,太可疑了。
不過老實說,我也很想見識一下,梨果凜小姐在雜誌上的模特兒架式如何。
好,拜託你了
你以爲我會中計嗎!
【一蹴】「……好吧,拜託你了。」
【信】「協議達成!」
我們彼此滿意地一笑。
【信】「您老也是個壞人吶,越後屋。」
【一蹴】「大人您纔是箇中翹楚啊,嘻嘿嘿嘿~」
【緣】「嗯姆~~~~!」
【一蹴】「喔,你又怎麼啦,緣?」
徹徹底底把緣給冷落在一旁了。
【緣】「哥哥你這個笨蛋!」
【一蹴】「什麼?」
【小野】「所以喔,不可以向一蹴逼問過多唷?」
梨果凜小姐被彼方玩弄……
梨果凜小姐彷彿像是陷入離婚誹聞風暴的明星現身時,
【梨果凜】「我聽彼方說呀,你被女朋友拋棄了?」
【一蹴】「不是,那個……」
纔剛坐下,梨果凜小姐馬上換了一個人。
【梨果凜】「啊,你在腦裏幻想一些很下流的事情對吧?」
不,或者是我被拿來當八卦的題材了?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經過很有可能已經被加油添醋,誇大化了。
【梨果凜】「唉唉唉!」
結果,當我安撫着緣並親自護送她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過後了。
【小野】「Pea--ce!今天真早耶?」
【一蹴】「早安-」
工作時,適當地配合一下小野的暴走脫口秀;疲累時,只要靜流姊對我婉約地一笑,就彷彿有一股活力注入我的體內,讓我產生今天過得十分充實的錯覺。
【梨果凜】「啊哈哈,隨你想囉?」
才一會沒注意,信就消失不見蹤影。
我到現在還沒能習慣她這換臉的態度。
【一蹴】「我說那個,我得跟小野你澄清一件事,彼方跟你聊的那些有的沒的,全部都是假的啦,她騙你的。」
【梨果凜】「午安。」
然後臉上浮現出敷衍的笑容。
近黃昏時刻,梨果凜小姐來了。
意義不明的對話。
【梨果凜】「唉,其實就跟你想像的內容差不多吧~」
【一蹴】「小野你也從彼方那裏聽說了些什麼嗎?」
馬上又開始小野空想世界了。
爲什麼會是這樣的結論……?
今天店內生意冷清,所以梨果凜小姐的現身並沒引起太大的騷動,她應該是可以好好放鬆精神了。
蜂擁而上的八卦新聞記者,並模仿了伸出麥克風訪問當
事人的模樣。
【梨果凜】「放心好了,關於你有沒有做出什麼令人難以啓齒的大事,我是一點都沒有聽彼方提起過。」
梨果凜小姐觀察了一下我的臉色。
【梨果凜】「對不起喔,我似乎被彼方唬得團團轉,我相信一蹴你說的話是真的。」
【梨果凜】「哼-嗯,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說不定這也是一種才能呢~」
【小野】「那個喔,一蹴的祕密,終究只有他自己最曉得唷?」
又來了……
【梨果凜】「啊,難不成你自己沒有發覺到嗎?」
【梨果凜】「想當年我也常常被她欺負呢-」
【一蹴】「什、什什什……」
比起在學校無所事事虛度光陰,來這裏工作顯得有意義多了。
【小野】「那個喔,總之小野想說的是喔?當一件事化成語言的同時,原本的世界就分裂成無數個世界了唷~」
在我還感到一頭霧水的時候,梨果凜小姐對我的疑慮似乎也解除了。
爲了什麼原因,我要被妹妹叫笨蛋呢?
從剛剛開始,到底都在講些什麼事?
【一蹴】「欺負人?誰啊?」
彼-方!
果然梨果凜小姐真能完全理解小野的意思嗎!?
【梨果凜】「可是回過頭來說呀,彼方她還真是愛欺負人耶-」
從今天起不去上學,開始全心投入打工生活嗎……
【靜流】「果然很值得信賴呢,請你多多加油囉~」
【小野】「梨果凜梨果凜!」
【一蹴】「什麼意思嘛?話說一半不是讓人更好奇而已嗎!? 」
拼命否定一切
【緣】「說的也對,像緣這種小孩子,一定連拿來當作自己的妹妹都不願意吧……」
接下來,這回又該怎麼安慰她好呢?
不管怎麼說,工作對我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
【梨果凜】「簡單地說就是,彼方她在整你啦。」
【一蹴】「…………」
只要讓身體不斷地活動,就不會去煩惱一些無聊雜事。
【小野】「嗯,你說的有點對,又有點不對唷?」
【梨果凜】「來來,請說明事情的真相!」
【小野】「所以說喔?果然和平纔是最重要的唷!
【一蹴】「梨、梨果凜小姐……?」
事情發展又變得更復雜了……
只好將錯就錯
【梨果凜】「咦?哪邊是假的?」
【一蹴】「姆唔……」
反正,畢業之後,不管發生了什麼大事,都是要踏入自由業這行的,我只要當作不過是提早開始這樣的生活,大概就可以感覺舒坦點了吧?
Pea-ce~」
這小子,還知道要偷溜……
這個人,莫非是喜歡惡搞的類型?
的確是現在問也沒用。
【一蹴】「什麼?」
真的有聽懂嗎?
【小野】「也就是說喔?有力的言語存在的反面,代表存在着無力的言語唷~小野認爲結果要依據對方的世界而定。」
【梨果凜】「彼方或許只是想對你做個小惡作劇而已吧。」
【小野】「嗯!」
雖然說翹課不去學校,並不會讓我感到太深的罪惡感,不過一直視爲理所當然的生活習慣,要從此改變的話,心裏還是會覺得不對勁。
我們三個人立刻動手準備開店。
【一蹴】「全部!」
【一蹴】「你放心啦,從今天起我要啪啦啪啦努力工作!」
【緣】「果然哥哥還是比較喜歡像Karin那樣,充滿大人韻味,又非常有型的女生……」
【梨果凜】「那麼,請問您現在的心情如何?」
【一蹴】「咦?呃,沒關係……」
彼方這女人,出乎意料地,還挺多嘴的嘛。
【小野】「嗯!只有一點點。」
呃,梨果凜小姐能理解小野的意思嗎!?
【一蹴】「咦!? 真的嗎?」
【梨果凜】「這個嘛……」
換句話說,我是彼方的玩具。
【梨果凜】「真的真的~徹底隨她玩弄呢~」
【小野】「重要的是喔?並非事實的真相爲何,而是其它世界的自己怎麼認爲吧?」
彼方這傢伙,到底對她灌輸了什麼不堪入耳的事!?
【一蹴】「就跟你說那些全部都是騙人的了……」
【一蹴】「咦!? 沒、沒有,我纔沒有胡思亂想。」
梨果凜小姐瞄了一眼店外的狀況。
【靜流】「早安,一蹴。雖然現在問也沒用,可是,學校不去真的沒關係嗎?」
【一蹴】「你好。」
【梨果凜】「原來如此呢,小野說的也是有一些道理。」
【梨果凜】「唉呀~像這樣拼命否定一切,反而讓人覺得事情另有蹊蹺唷?」
剛好禮車駛離了店門口。
【一蹴】「她是怎麼跟你說的呢?」
【一蹴】「不好意思喔,我想梨果凜小姐應該也相當清楚,你聽到的彼方情報並不是真的唷?」
【梨果凜】「稍等一下,把你剛纔的話做一個整理,意思就是說,每一個自己的情況都不一樣了,是吧?」
當我愣住的時候,梨果凜小姐點頭向我賠了個禮。
啊,原來如此。
【一蹴】「…………」
總、總覺得……
彼方也好,梨果凜小姐也好,都很高深莫測……
【小野】「那個喔,我想這一定是因爲,少年和少女生活在一起的關係唷。」
另一個不僅高深莫測,還深不見底的人出現了。
【梨果凜】「啊哈哈,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爲。」
話說回來,跟梨果凜小姐這樣面對面閒聊,今天也才第二次而已,卻覺得好像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湊在一起擡槓一樣。
我這個人,算是有點怕生的。
如果不是關係親密的熟人,並不會那麼想積極地和對方交談。
但是我和梨果凜小姐兩人,現在卻能聊得如此熱絡。
或許是因爲她的親和度之高,足以讓我忘記,我們兩人在幾天之前,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的陌生人吧?
不愧是模特兒纔有的親和力特質,令人喫驚。
果然是很完美。
【梨果凜】「怎麼啦?我臉上有沾着什麼髒東西嗎?」
【一蹴】「咦?啊,沒有啦!只是在想爲何梨果凜小姐會是雙重人格,想到失神了。」
【梨果凜】「就說那不是雙重人格了嘛-」
【小野】「梨果凜家裏可是超級有錢的唷。」
【小野】「還有喔,爸爸是舍障呢。」
幹嘛學老外發音?
【小野】「而且喔,媽媽是Geyn。」
【扉】「你還記得我嗎?」
【一蹴】「…………」
途中,我走進中央公園的時候。
梨果凜從座位站起身來。
小鎮被夕陽染成一片昏黃色,我踏在回家的道路上。
果然,一部大禮車緩緩地在店門口停下來。
我抱着滿肚子的疑慮,轉身離開了他們。
我覺得果然這個人有雙重人格沒錯。
【小野】「梨果凜,拜拜-!」
大概是司機要來接人回去了吧?
【梨果凜】「議員,市議員。」
【一蹴】「真的好令人感佩喔。」
真的是越來越完美了。
【一蹴】「那、那-麼,我可以稱呼你梨果凜沒關係嗎?」
這樣子啊,說來我今天也是突然就插早班了。
【一蹴】「那個,Geyn……是?」
爺還是跟平時一樣,嚴格遵守時間。
總之,我大膽地向扉表現出開心的模樣。
【梨果凜】「好啊~哈哈哈。」
【小野】「嗯!小野今天要值全天班呢。」
【一蹴】「就叫你梨果凜,這樣好嗎?」
上哪去了。」
真希望別把我扯進什麼麻煩事裏。
不過這件事還是不要宣揚出來的好。
大概十年前左右的樣子吧,突然你人就不見蹤影,不知
【一蹴】「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放開我啦!」
真正的朋友……呢。
【??】「唷。」
冷不防地被人叫住了。
【靜流】「今天辛苦你了,明天也請你幫忙囉。」
【一蹴】「小野沒關係嗎?」
【祈】「快住手!」
你的立場是跟扉站在一起,而不是我嗎?
究竟有何目的?
【梨果凜】「你這麼說,好像平時我身上一點都感受不到上流社會氣質似的。」
不是我,而是飛田扉。
我被祈的尖叫聲給嚇到了。
拜託你不要邊用那種微笑,邊吩咐這種苦差事。
【梨果凜】「『沒關係嗎』?『沒關係-嗎』?」
狀似親密地拍了拍扉的肩膀。
不惜一頭散發的,拉開我和扉兩個人。
Geyn又是?
【扉】「喀……」
祈開口請求的對象,
沒見着祈的身影,今天兩人沒有在一起嗎?
難不成你真的以爲,事情發生過就可以算了啊?」
【祈】「拜託你,不要這樣!」
原來如此,懂了。
【梨果凜】「示威活動已經被鎮暴部隊鎮壓下來了。」
等着見我?
【一蹴】「那麼,悉聽遵便,先走一步了。」
【靜流】「唉呀,有這一回事嗎?」
【小野】「所以喔?梨果凜在家的時候,可是充滿了上流社會的氣質唷。」
【小野】「平時的梨果凜喔?是個常常跟彼方一起耍寶的一般少女唷~」
【一蹴】「我、我明白了啦。」
【一蹴】「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到現在還是在憎恨這個世界嗎……?」
我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一點都不知道。
好尷尬。
還沒來得及反應,扉忽然一把抓起我的胸襟。
回頭看到叫住我的人,心裏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一蹴】「幹、幹什麼啦……」
【一蹴】「…………」
當然記得了,前幾天才見過你的身影。
就是有。
【一蹴】「……這個嘛,請容我先做好評估再決定。」
【梨果凜】「那麼一蹴同學,葉夜小姐,
梨果凜小姐是出身上流社會的有錢人大小姐?
【扉】「你不知道我守在這裏等你的原因嗎?」
【小野】「就是Geyn嘛!」
【扉】「兩個禮拜前,偶然在這裏撞見過你一次。所以便在這裏等着,想說有沒機會再見到你呢。」
【梨果凜】「跟我講話不要加敬語嘛,像個朋友一樣就好吧?」
祈,你又和扉約好兩人出來見面了嗎?
好久不見了呢。」
【扉】「你在鬼笑個什麼勁……!」
【祈】「不要再說了!」
【一蹴】「啊啊,我當然記得你了!飛田扉對吧!
也就是說,
(日語『示威活動』音同『可是』。)
【靜流】「麻煩你囉~」
【一蹴】「呃,可是……」
荷蘭人?
【扉】「好久不見了呢。」
突然插進來的,正是祈。
是時候在此向兩位告別了。」
我迅速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狀況。
忽然……
我過去從沒看過她像現在這樣,嘶聲大喊。
【靜流】「一蹴?因爲今天生意冷清,沒問題的話,你早點收工也可以,怎麼樣?」
那個時候……?
【祈】「求求你,趕快走吧……一蹴。」
【一蹴】「之前都在哪裏幹些什麼大事啊?我還挺擔心你的喔?
【一蹴】「不好意思,明天我應該休假不是嗎……?」
是飛田扉。
總覺得,所有事情都麻煩透了。
這時梨果凜小姐……不,是梨果凜注意了一下手錶的時
【梨果凜】「那個啊,有一件事我從剛纔就一直想說。」
【小野】「這麼一來,梨果凜和一蹴也成爲真正的朋友了呢!」
【扉】「開什麼玩笑!
我覺得自己似乎稍稍窺見了--隱藏在靜流姊笑臉下的恐怖。
間。
梨果凜笑容滿面地揮舞着手,搭車離去了。
【靜流】「可是,我等你來唷。當然不是一早來也無所謂唷?也很歡迎你來上午班的。」
【一蹴】「你回去『那個地方』看過了嗎?過去接受院長老師那麼多的照顧,至少也該去問候一下吧。」
【一蹴】「我叫你放手是沒聽懂嗎!」
【扉】「你自己倒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在逃避嘛。」
我一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蹴】「早安-」
雖然今天是休假日,我還是很規矩的,一大早就到店裏報到。
我真是太偉大了。
唉,昨天被靜流姊來了這麼一個下馬威,我還能不乖乖來上班嗎?
【靜流】「果然!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一蹴】「只要是靜流姊的吩咐,即使要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唷。」
【靜流】「呵呵呵,你是工作人員的楷模呢~」
話雖動聽,不過像這樣的口頭褒獎是不是該有所節制比較好呢?萬一太得意忘形的話,搞不好我被靜流姊牽着鼻子走的情形,只會更加嚴重而已。
【靜流】「那今天也請你試喫新蛋糕,就當作謝禮吧。」
嗚嗚,雖然聽來是頗具誘惑力的提案……
【一蹴】「這次我可不會再上勾了。」
可不能再繼續欠靜流姊任何人情下去了。
【靜流】「唉呀,真可惜呢。
那麼小野,我們兩個一起試喫看看味道如何吧。」
【小野】「好~哇!」
【一蹴】「…………」
嗚……早知道,坦率點答應是不是會比較好?
【一蹴】「那個,我想我還是也來塊……」
【靜流】「好啦,那我們開始工作吧。」
【小野】「呵呵呵呵咿嘿。」
整晚沒睡想的就是這些事情嗎……
【小野】「當然,小野會好好幫你接住的喔!」
話說回來,我又是怎麼能把這本漫畫的名字記得這麼清楚?
不過她應該是在安慰我吧。
【一蹴】「其實是,我到處都買不到『冒險野郎飛皿氏』的最新一集啦。」
話說回來,螢姊不是有話想找我談嗎?
【一蹴】「不會吧!? 」
而且還出到第29集了嗎?還真能出啊。
其實是我買不到『冒險野郎飛皿氏』
【小野】「一蹴,小野也進來休息囉?」
填飽肚子之後,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我和小野兩人只是一語不發地,埋頭喫着好喫的義大利麪,喫得滋滋作響。
【一蹴】「不要邊喫東西邊說話。」
唔……原本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想不到竟惹出麻煩事。
【一蹴】「我要開動了-嗯咕嗯咕。」
老實講,這漫畫我是連看都沒有看過。
當我默默工作的時候……
我剛剛問你說,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是怎麼了啦?」
【小野】「真的是超級有趣的,小野拿來借你看吧?」
【小野】「那個喔?
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嗎?
你不是爲了什麼要事才找我過來的嗎?
【小野】「是~的。」
看起來似乎對我有什麼不滿的樣子。
【螢】「嗚-」
連小野都擔心起我的狀況了嗎?
【一蹴】「喔,是喔……那到時就麻煩你幫忙了。」
【小野】「嗯!那明天人家會記得帶『冒險野郎飛皿氏』的漫畫來借你看的喔!」
【小野】「一蹴……」
還真是極度盛大的故事內容呢。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螢】「咦?真的嗎?快說來給我聽聽看。」
【一蹴】「Thankyou,小野。」
之所以我會愛上這間Narazuya咖啡屋,其中一個理由,正是這盤義大利麪。
話這麼一說,這兩個人感覺哪裏有說不出的相似……
沒搞錯吧,竟然喫她這套!?
小野忽然語重心長似的,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小野像是拼了命似的,才把塞滿嘴裏的義大利麪,給吞了下肚。
【一蹴】「螢姊,歡迎光臨。」
【螢】「啊,是小野呀,Pea--ce~」
【一蹴】「靜流姊~」
【小野】「聽清楚喔,『小野要當一個用法語說得出No的外國人,Non!』。
唉,或許是因爲小野她這個人,天生不管和誰都能簡單地打成一片的關係吧。
時間進入傍晚,店裏的生意又忙了起來。
【一蹴】「不好意思,我現在手上也有工作等着去忙耶。」
這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交情變得這麼好喔。
【一蹴】「咦?店頭放着沒關係嗎?」
【小野】「一豬!」
唉,只要一看到小野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感覺自己似乎又能重新打起精神來。
【一蹴】「這個嘛,唉,不用麻煩了啦,哈哈哈!」
【一蹴】「小……!? 」
靜流姊替我們員工親自下廚,準備了義大利細面。
靜流姊特製的料理,只能用絕品來形容。
小野嘴裏塞滿義大利麪,向我問起話來。
(日語『小野』的發音和法語的『不』皆爲Non)」
不過螢姊現在卻被小野逗得捧腹大笑。
【小野】「嗚嗚嘻哈哈嘻嘻嘿。」
【螢】「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野狀似滿足地點了點頭,又開始繼續喫起她的義大利麪。
【螢】「啊,姊姊!你聽我說啦-」
【一蹴】「……哈哈哈!」
【一蹴】「不要邊喫東西邊說話。」
【小野】「那個喔?忍耐雖然是一件十分堅強的事唷?」
【小野】「所以喔?小野認爲偶爾適度地放氣一下會比較好。」
【小野】「最新一集是這個月出的第29集吧?
【小野】「義大利細面看起來好好喫喔!」
【靜流】「現在是工作時間,等打烊後,我再好好聽你說。」
太贊啦-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蹴】「…………」
【小野】「小螢小螢!那個喔,小野我想到了新的冷笑話唷。」
螢姊才踏進店裏,就氣急敗壞地朝我走了過來。
【靜流】「螢,別在店裏吵吵鬧鬧的。」
【螢】「啊哈哈哈哈!小野,你好厲害喔-!」
【螢】「一蹴!」
【小野】「嗯!靜流姊說交給她負責就好了唷。」
【一蹴】「啥?」
【小野】「即使氣球因此咻地一聲,一股作氣飛了出去,在另一個地方,一定也會有人願意好好地把它接下來的。」
像是要把它趕出自己的腦袋似的,我用力甩了甩頭。
忙碌的午餐時間結束後,總算可以喘口氣。
不用客氣跟她借『飛皿氏』嗎……
【小野】「啊,小螢。Pea--ce~」
小野我有買喔。」
我受到小野鼓勵,恢復精神之後,便鼓起幹勁回到工作崗位上了。
【一蹴】「哪有,我一點都不悠哉呀,現在工作正忙着呢。」
【螢】「小野……嘻嘻嘻……用法語說Non,啊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呢。」
【小野】「這一集裏喔?內容是描述『飛皿氏』在庫庫星上,展開了宇宙大戰爭的夢幻共同創作唷!」
這兩個人的相似程度果然太耐人尋味了。
【小野】「人家可是通宵想了很久的唷!」
【螢】「歡迎光臨個頭啦!」
面對小野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呃,原來意思是指,
丟下她不管
這下不勉強自己打起精神也不行了。
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想起昨天發生的那件事。
【一蹴】「是喔……這個嘛,該怎麼說呢……」
或許螢姊也知道在姊姊面前,自己立場站不住腳,便把我拉到一旁的座位上去。
嗯~雖然我不是很瞭解小野想表達的意思。
其實是我錯過塔摩留俱樂部了
【小野】「是真的!」
【小野】「可是喔?如果對着氣球吹入太多的空氣的話,氣球會承受不住過度的膨脹,而爆裂開來對吧?」
【螢】「真是的-!你怎麼還能這麼悠哉啊?」
【螢】「什麼工作都先放一邊!我實在無法相信啦-!」
【一蹴】「…………」
當我受夠了她們兩人耍冷,打算回去工作時,螢姊見狀慌忙地拉着我的衣服不放。
【螢】「等一下!不準給我離開!」
【一蹴】「不要拉!衣服會被拉壞的啦!」
【螢】「啊,對不起。」
【一蹴】「到底是怎麼啦?」
【螢】「是小祈的事啦,你再好好地勸她一次。」
搞什麼呀,原來是這回事。
【一蹴】「我已經跟她談過了,不過她只有冷冷的回應而已。」
【螢】「只嘗試一次就放棄是不行的唷。」
【一蹴】「雖然是這麼說啦。」
【小野】「喂喂,小螢,你有要點什麼餐嗎?」
小野插嘴問道。
【螢】「啊,那個,麻煩給我一杯熱可可好了。」
【小野】「好的-!」
小野精神奕奕地走回了櫃枱。
……難道小野是在幫我打圓場?
不可能吧。
【螢】「一蹴,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一蹴】「咦?」
【螢】「真是的-小祈的事你一點都不會擔心嗎?」
【螢】「跟姊姊說嗎?沒問題!就交給我吧!」
回來的時候,也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螢】「這樣子的話,我教你一招如何言歸於好的祕技吧。」
煩惱嗎……
假設那個煩惱真的存在的話,我想應該跟那傢伙是脫離不了關係的吧?
【螢】「我還沒說完耶。」
【螢】「所以拜託你好嗎?查出她放棄鋼琴的真正原因,想辦法幫幫她吧,小祈她現在一定煩惱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可是關係到我的生活家計耶……
這下只要我不回答OK,螢姊就不打算饒過我的樣子。
【一蹴】「啊,這個嘛,可是我整天都得打工,說來也沒什麼機會和祈見面……」
反正祈她現在打從心底疏遠我,我又能替她做什麼呢?
結果,螢姊便抓着我,滔滔不絕地,吹噓她和小健的甜蜜故事……
【一蹴】「這句話留着你去跟靜流姊說嘛……」
不管我擔不擔心她……
【螢】「如你所見,這件事我已經得到了姊姊的諒解。」
【一蹴】「我知道了啦,可是我得不厭其煩地向你聲明,就算我這個前男友說破了嘴,她應該也不會當一回事的唷?」
【螢】「沒多久以前,我答應小祈指導她練琴時,她還一副十分高興的樣子呢。」
【一蹴】「這我……」
可以的話,真想一口拒絕啊……實在拿她沒輒。
原來如此,小健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另外一名關鍵人物嗎?
【螢】「那個,先去學校的操場上喔?然後搬一臺操場畫線器大~大~地寫上--」
【螢】「所以明天一蹴你不必來打工了!」
【螢】「所以請你明天去見小祈一面,再勸說她一次。」
因爲她同樣也是可以自由到校的三年級生,況且她若真的已經放棄鋼琴的話,沒有理由還特地來學校。
雖然我從沒見過他本人。
雖說我是受螢姊所託,才跑學校一趟來看看情況,但仔細想想,其實可以見到祈的可能性並非百分之百。
【一蹴】「那個『傳說』可有名得很呢。」
【一蹴】「唉唷……」
過了一陣子之後,就一臉得意地回來。
【一蹴】「小健最近過得還不錯嗎?」
【一蹴】「我纔不要!」
【螢】「人家螢和小健多虧了那招,兩人之間的LoveLove才大復活了呢。」
【螢】「可是她卻突然說不彈鋼琴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理由的啦!」
【螢】「一蹴!」
【一蹴】「不可能的,這種事我是說什麼也做不到。」
太好啦!成功轉移話題!
【螢】「現在不是擔心打工的時候了啦!」
螢姊氣呼呼地朝着靜流姊走了過去。
怎麼擅自幫我決定啦。
【螢】「咦?」
【螢】「這樣子啊-我覺得這點子很不錯說。」
【螢】「過得很好唷!下次我們兩人要一起去看音樂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