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樂章 擊穿吧,少N如是說
《御神樂學園組曲》 · Last Note · 7048 字
就算是期中預賽的階段,平時也還要上課,進行社團活動。
雖然我也想爲了對抗賽埋頭特訓,但那樣壓力也太大了,所以放課後樂園部也有好好在搞社團活動。
社團教室的用具多虧了時雨,變得相當充實快活!
……作爲代價,時雨無論何時都能擅自進來。
這就是捨車保帥啊!
「繪留奈從剛纔起就在做什麼?撿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喫嗎?」
「真失禮啊!我的吉他還沒有完成,現在正在彈空氣吉他!!」
「……哦。」
雖然感覺他打聽這種事很沒有禮貌,看在他因爲連續工作疲憊不堪的樣子,我還是不計較了。
因爲之前的樣子不好交接給他的工作,在他變回人類後,就把山一樣多的工作丟給他。
他現在,正躺在時雨買來的粉色沙發上休息。
「唉……噗!?」
他無精打采地吹着泡泡糖,結果被破掉的泡泡糊一臉,手忙腳亂。
畢米就是畢米。
「嘚噠嘚噠嘚噠?嘚噠嘚噠嘚噠?」
「乙音醬,你從剛纔起就在說什麼呢?話說既然難得買了那麼可愛的吉他,就彈彈看嘛!」
乙音醬拿着和我一起買回來的心形吉他,一臉開心地不停跳舞。
「嘚噠嘚噠是空氣吉他的聲音。」
「吉他的擬聲詞是這樣的嗎!?和我知道的吉他不一樣哦!?」
「嘚、嘚噠嘚噠是隻有像藤白這樣的美少女才能發出來的一流音色!而且,我想等繪留奈的吉他到了後再一起練習,藤白現在彈空氣吉他就好。」
前奏響起,大家包括冰見醬都渾身頹廢地走向各自的樂器。
但和晉級的代表們那可怕的能力相比,還差點火候。
乙音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起來。
樂隊配置有點歪了這一事不可否認,不過新手最重要的還是享受,所以就各自擔當了喜歡的位置。
儘管現在還不成氣候,但這就是放課後樂園部。
乙音醬邊彈奏空氣吉他邊和聲……冰見醬不知道該做什麼,跳起了謎之舞蹈。
我腦子不大好使,卻也以自己的方式思索方法。
冰見完全誤解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很搖滾地走向樂器』,變得像是疲憊的上班族一樣。
冰見醬誇耀起幼兒園時的光輝。
在對上星鎖前輩之前就成問題。
「哼……謝謝來到俺們的演唱會……俺們會……盡全力演奏的……所以你們也……嗨起來,好不好!?」
但現在就告訴她,讓她產生多餘的期待也不大好……也有可能是我多慮了……
乙音醬和畢米提出想陪我,考慮到估計會很耗時,以及想一個人集中精神,我還是感激地謝絕了。
「對哦~!是隻有高年級纔會的一流舞步。」
這榮耀也太久遠了,但可愛就是正義。
一宮繪留奈主唱&吉他
過來玩的冰見醬,對我們的空氣吉他很感興趣的樣子。
「冰見同學,屁股扭來扭去的是舞蹈嗎……?」
和星鎖前輩的約定。
高年級,果然是幼兒園時期學的嗎……?
「那麼開始咯~Let』sgo~?」
只有畢米在認真地敲鼓,一邊還有閒暇與我說話。
乙音醬扭捏地問。
「……俺什麼都不喜歡啊?俺沒有接受打雜這個身份的記憶啊……?也沒聽說過這種位置。」
我也想過犧牲睡眠時間,在夜晚悄悄努力。
熱烈招募新社員中。
我沒有放棄過。
這就是放課後樂園部的社團活動。
我們各自以獨特的頹廢感走向樂器,接着又恢復原狀開始做準備。
看我們彈空氣吉他還發出快點演奏的請求,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我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東西,還借用了其他人使用的道具,試了試合不合自己。
在不知情的人眼裏就跟耍寶一樣吧,但能讓人笑不絕口正是我社團活動的宗旨。
「那麼,畢米快過來!各就各位!」
「唉,冰見天天都在營業,營業好累哦~上司那傢伙,還逼迫冰見喝酒,真麻煩。」
「繪、繪留奈有想招進來的人選?」
嘗試過無數種方法也毫無頭緒,這就是現在的狀況。
……但是,時雨也是在期中賽晉級的漫畫研究會的代表。
『玩具槍』覺醒的,那個不可思議的房間。
我不清楚這是否正確答案,卻還是這麼回答。
剩下的就是該如何使用,這就要靠到時候隨機應變。
不過興趣上頭也不是不行!
畢米打雜&架子鼓
「快點演奏吧~!冰見也想參加想參加!」
人見人怕的狀況也減少了,改變真大啊……
我從小就依賴他,找他哭訴過無數次。只有這次不能再這樣了,我要剋制自己。
「果然俺也要嗎……每次都只有俺在認真演奏,都不知道在幹嘛了……」
滿臉悲涼的畢米拖着疲憊的身軀,滿身創傷地走向架子鼓。
儘管我不想說這麼泄氣的話……考慮到剩餘的時間,我已經走到盡頭了。
自那場比賽結束之後,九頭龍前輩待人稍微溫和了一點。嘛,對我那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基本沒人加入。
若是停止思考就一切都結束了,我重新縷了一遍思緒。
我正在一一研究在淘汰賽晉級,最有可能成爲我對手的比賽資料。
越看視頻越心驚,我的憂慮不降反增。
乙音醬一定會很傷心。
我邊彈奏空氣吉他邊開唱。
「那個不自然的拋媚眼,是在履行美少女的任務嗎……?俺知道了,俺乖乖服從就好了吧……?」
從這方面來說,我對現在的放課後樂園部十分滿意。
藤白乙音美少女&吉他
「藤白……生涯一片無悔!至今爲止都很幸福……」
配置是這樣的。
「那種拖着沉重的腳步終於到達架子鼓的感覺,好搖滾哦……!?HEY、HEY——!我也想來!」
好像覺得催我招新社員挺不好意思的……
我想過去找時雨商量。
「冰見也是——!!」
「藤、藤白也想,有點憧憬。」
「繪留奈的歌聲意外得好聽啊,聲音很透亮。」
「能力嗎……我最初覺醒的地方,記得是……啊。」
「好,大家一起喊口號~!!打雜人員畢米,快去做準備!?要好好履行自己的任務哦!?乙音醬也要好好當個美少女哦!?」
……對哦。我還沒跟乙音醬說呢。
「加入放課後樂園部的人選……我心中也沒答案。」
「雖然我也獲得了一定程度的能力……正因如此才明白,再這樣下去是贏不了的。」
雖然我也想快點拿到專屬吉他,但和不良顏前輩一起幹活的時間並不太多。
*
她滿臉通紅地害羞道。真想推倒……
認真地敲着不知何時記住的歌譜,能證明『畢米其實是優秀的老師吧』的假說的證據又多了一個。
「果然得去找道具啊……」
乙音醬頹廢過頭,都變成瀕死之人了。
這完全不像是接下來要演奏的氛圍。
「嗯?」
「怎麼辦……該怎麼做……?」
但睡眠不足的事暴露的話,會平白讓人操心吧。
乙音醬,真有魔性啊……
因爲有兩個空氣吉他,所以伴奏就直接放了BGM。
和在校長室的肖像畫裏見到的,那個祖先相遇的地方。
「喲?哈?冰見的舞步,在表演會上經常被表揚哦!」
他一定會認真幫我,給我建言。
我的能力『玩具槍』……是被賜予的天賦。
「是、是嗎~!」
「別發牢騷!快拿好棍子!」
這都是藉口,我只是不想讓人見到身爲放課後樂園部代表的我,會如此不安,自信全無的樣子……
我的身體能力就連畢米都說好。
要是我贏了期中賽,星鎖前輩就入部的事。
我靈光一閃。
自從變回人類的姿態後就樣樣精通啊,畢米……
「只有畢米正經過頭了!?看上去意外地喜歡啊!?那臺詞好像在演唱會的DVD聽過!在演唱結束後粉絲會哭嚎一片的臺詞!」
這樣不斷地點着頭。
「藤白覺得,像這樣就幾個人關係緊密也挺好的!」
「隨你們便……?俺也不是爲了耍帥才那麼做的哦?」
「……沒有哦?」
夜深人靜。
「別說棍子!這可是鼓棒!?」
啊……乙音醬和冰見醬的對話,怎麼聽怎麼治癒啊……
「不過,果然還是想多招一個人正式成立社團啊,可惜藤白沒有頭緒。」
在那個地方,或許藏有道具的線索。
「死馬當活馬醫!試試也無妨。」
我喃喃自語,就算是一點頭緒也好,我決定去那個地方看看。
*
在漆黑的舊宿舍裏獨自行走,就算是沒有靈感也不信鬼怪的我都覺得毛骨悚然。
寂靜的走廊上空無一人,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有哪裏的窗戶打開了,有輕微的風吹過,增添了恐怖感。
明明只去過一次,卻毫無猶豫,像是被指引般來到那個房間……
這果然是與一宮家淵源頗深的房間……嗎?
「嗚哇……符咒跟大甩賣似的帖得滿滿的啊……」
那種東西就算是大甩賣也不覺得賺了。
希望能換成點心。
和之前一樣的話,只要擰開這個門把……
——咔當!!
門鎖壞掉的聲音比之前還要響,這次輕易就擰開了。
「感覺是因爲我的怪力造成的,怪討厭的。」
明明都沒用力,就跟邀請我進去一樣輕易打開了。
符咒也全部破壞剝落。
「負責貼符咒的工作人員,真是對不起了!!」
工作人員估計會邊抱怨邊重新貼上去吧,我邊想象那個畫面,邊走進去。
在我上次進去之後,有被打掃過嗎。
少了很多灰塵,只要稍微適應一下就能住進去的樣子。
「赤間代表看了,然後死了。」
我一開始還沒注意到大家不自然的表現。
到底怎麼回事?
「總感覺……我好像被圍觀了?是我錯覺嗎?」
我自從找到了道具,不安就稍有緩解。
*
僅僅是摸到的觸感,僅僅是在身邊就能感覺得到。
我望向被少女撫摸過的手指,在那裏……
應該說是讓我體內原本就存在的火苗,燃燒得更爲劇烈比較妥當吧。
「告訴我嘛~!來嘛來嘛~!!當心我巴着你不放哦~!」
「今天新聞部發的新聞,據占卜說看了會發生不好的事,所以我是來忠告你別看的。」
我的手指上戴着3枚戒指。
被吹飛趴倒在地上的乙音醬,望着消失的水晶碎片喃喃道。
「你們兩個……在對我隱瞞什麼?」
「一宮同學是會仔細閱讀新聞部的新聞的類型嗎?還是基本不看文字的類型?」
我有許多話想問她。
光聽着就令人想睡覺。
明顯到臉上彷彿寫着『暴露了嗎』幾個大字。
——我現在已經不在乎其他小事了。
「那也是……別樣的青春嘛。」
我取回意識,有種大夢初醒的恍惚。
我被淡藍色的光芒所籠罩。
「畢米老師……繪留奈的能力,變強了。」
而我看到他倆,
少女露出看穿一切的微笑,抱了抱我。
是讓未完成的『玩具槍』,進化爲完全體的道具。
「就連身爲新人賽冠軍的藤白,也敵不過繪留奈,再也敵不過。」
*
要是人真沒了,他倆也不會來這裏玩。而且那個赤間君總不會無緣無故就死了吧?
這獨特的漂浮感,更有種彷彿被什麼包裹着一樣的安心感。
意識保持清醒,只是無法動彈。
「嗐!畢竟是第一次見,只要多對戰幾次,還是藤白的勝率比較高。」
而是自己身處的環境發生變化,難以解釋的現象。
不,並沒有陷入黑暗的感覺。
——這就是,我尋求已久的道具。
我試着動了動身體,就連焦躁這種感覺都體會不到。
「死了————!?」
練習室的玻璃出現裂縫,牆體剝落。
*
這話還是第一次聽說,若真的是那樣,我反倒更想看了……
「豚困,說人死了也太過了!會暴露哦!?」
別說是一線社團的代表了……就算是星鎖前輩,我也有與之一戰的底氣。
「沒事的,畢竟死了,所以絕對不能看新聞。」
那是什麼意思。我就連這句話,都沒能問出口。
放在以前,他要是被否定了青春就會氣呼呼的,今天的兔丸卻只是笑了笑。
我不用試也知道。
「你身上,確實存在可能性。」
他小小聲地說了句什麼。
我有許多話想和她說。
「……不可以離旁代後裔太近哦。否則,一定會有一方痛苦的。」
我問完後,他倆明顯一驚。
在這裏睡着了,會發生什麼事嗎。
我有些奇怪他們震驚的表情。我現在情緒高漲,身體正在燃燒。
不過,赤間君不可能死吧。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身體裏存在着強烈的熱量。
「種子已經發芽了,要讓花蕾開花,我給你這個吧。」
「大、大概是因爲一宮同學的臉上沾着紅豆大福!因爲很稀奇所以才被圍觀的!」
*
這下子……能行。
和藹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又暖洋洋的。
「哈!?我的臉上纔沒沾着那種東西吧?沒有吧!?要是沾着那麼大個的東西我還毫無察覺豈不是沒救了!?會陷入對人生的懷疑哦!?」
對話內容過於魔幻,我完全搞不懂了。
唔……
我像之前那樣觸碰小小的神龕,意識陷入黑暗。
「租金5000日元的話,估計會有想入住的吧!看上去像是凶宅,但只要自己重新貼符咒就能安心吧。」
我能戰鬥。
「以爲能用這種話收尾可就大錯特錯了!?我纔不要那種青春呢!?」
我只記得和少女相遇的事。
除此之外的事都記不大清了。
我一直以爲自己觀察細微,對自己簡直太失望了。
我們現在所處的餐廳裏,也有好些人在看期中賽頭條新聞。
「嗯~?你們很懂嘛。看我勝率比赤間君高,想要我獲勝後用積分請你們喫好喫的嗎~!?」
我絮絮叨叨地環顧房間,暴露了我內心害怕的事實。
聽她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我的意識再次陷入黑暗。
畢竟,剛纔的那一擊脫離了我的掌控……也沒擊中目標,只是失敗的一擊。
「這、這就是繪留奈的『玩具槍』……?和之前的能力有着天壤之別呀。」
看了新聞的人都望向這邊……
畢米愕然地多次翻開模擬賽的視頻。
就得意洋洋地放話大笑。
大腦像是蒙着一層薄霧,我開始尋找那位少女。
兔丸的提問,現在想想是個很直白的flag。
「豚困,那個占卜你是見到有認識的人去看了嗎?那人最後怎樣了?」
乙音醬走到觀看視頻的畢米身邊交頭接耳。
宛若魔法,宛若奇蹟。
「不愧是一宮本家的直系……這就是壓倒性的資質嗎。」
「——戒指……?而且,有3個!?」
……也沒有很得意洋洋,不過確實有點飄了。
那天一大早,兔丸和豚困就來找我。
少女輕輕地撫摸我的指尖,隨後緊緊握住。
現在一想,他們有意不讓我看到『那個』。
「爲什麼會有那麼極端的選項!?我會看字哦!?你以爲我是誰啊!」
在我大腦出現『尋找』的念頭的下一秒,她現身了。
「也是啊~嗯,我得熟悉熟悉纔行。」
「嗯?」
「請、請住手!這是性騷擾哦!?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說的!」
我裝出一副要抱住他的樣子逼近,就產生了如上對話。
問豚困也沒用。
剛纔就問過他好幾次,
「赤間代表……是個草食繫好人。」
可他只給出這種回答。
說他草食系,感覺像是diss一樣。
而且說話時的表情一點都不悲哀,一臉正經。
玩笑就開到這裏。
真的有占卜嗎……我反倒想看了!
正當我想裝作去女廁所,然後偷偷買新聞的時候。
「我說,那人就是這個頭條的……你看,新創立的放課後樂園部的……」
「啊,真的誒~!這種新聞,真過分啊……呵呵。」
我聽到了路過的女孩子們的對話。
兔丸雙手抱頭,豚困乾脆直言:「赤間代表沒死,他很精神。」
看來……已經放棄了。
「兔丸,你身上帶着……新聞部的報紙吧?讓我看看。」
我加重語氣對他道。兔丸可憐兮兮地遞過藏起來的報紙。
「我忠告一句,這種新聞不讀爲妙,會破壞心情的。」
在豚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看見新聞的標題了。
我們小心地不被她察覺,回到了放課後樂園部的教室。
看來是質疑社團代表不是新人賽冠軍乙音醬,而是我的這件事。
兔丸和豚困都在安慰我。
……特別是剛看到那種新聞。
有他們的這份心意就足夠了。
「是很低劣的新聞,這新聞毫無價值。」
想跟她說,謝謝你,已經夠了。
心情……不可能會好。
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也是,她一定會害羞地哇哇大哭!」
我不知道自己在乙音醬心中的評價居然會這麼高。
槍打出頭鳥……這樣的戰鬥,一點都不有趣。
離宮同學尷尬地向哭出來的乙音醬道歉,保證會修改新聞內容。
「啊?等、等一下,要去哪裏~!我剛喫完飯就跑會吐哦!?」
我也不是不懂他們的疑惑,但這種寫法有煽風點火的嫌疑。
畢米突然出現,拉着我跑了。
跑了一會兒,我也猜到了是要去哪裏。
與每個一年生都基本能參加的新人賽不同,期中賽只能由代表參加。
敷衍回答的畢米吹了個大泡泡,今天也在前往期中賽場地的路上。
「就、就是……是他們欠缺考慮。」
——放課後樂園部,緩慢而堅定地向前邁進。
「你來一下,繪留奈,趕緊的。」
放課後樂園部由於社員稀少,我倒沒什麼實感……
他說完,不顧我的抗議繼續向前跑。
等乙音醬回來後,我二話不說上前擁抱她。她害羞地久違對我毒舌,這還真是可愛!
不過,必須讓我看的東西是……?
看來是這件事。
「……確實在外人看來,藤白同學……你和一宮繪留奈同學到底誰更適合代表,我們並不清楚。但是,你擁有新人賽冠軍這一戰績……」
其他社團也一定如此。
「你就是代表離宮留美奈嗎?居然寫了這種誹謗新聞,爲了新聞銷量不盡手段嗎?寫這種有話題的新聞引人注目很高興嗎?藤白一點都無法認同。」
「不覺得我長大了嗎?畢米!」
就在我喫完飯,失落地回到社團教室時。
乙音醬……那個怕生的乙音醬,獨自一人在抗議新聞部。
「是是,您說的都對……」
……眼眶含淚,爲了我進行抗議。
『放課後樂園部,從新人賽冠軍的手中奪走代表位置!!』
明明特地準備了對抗賽這一舞臺,可以通過比賽讓大家認同。
經過之前新聞部一事,我突然就感覺到身爲代表的重任。
都提到放課後樂園部了,我不可能不跟着。
她的一言一語,敲擊在我心上。
就連遲鈍的我也清楚,畢米帶我去的,是新聞部的教室。
赤間君和時雨看上去一臉輕鬆,但那只是不欲與旁人言說罷了。
但是。
揹負社員們的期待……扛起重任進行對抗賽。
*
要說其他人在做什麼,有的會收集對手的情報進行分析,也有對代表這一位置虎視眈眈、勤於練習的人在。
在得到道具之後完美贏得勝利的現在,包括新聞部在內,已經沒有人對放課後樂園部有什麼質疑了。
在那之後,我贏過好幾場比賽。
在來到新聞部教室的門口後,我立刻明白了。
「要吐之後再吐個乾淨,現在就先忍耐一下跟俺來。俺有必須要讓你……放課後樂園部的部長看的東西。」
她居然那麼信任我,把代表這一位置交給我。
「繪、繪留奈比藤白要強上多得多!藤白覺得她很適合當代表,潛藏巨大的可能性纔信任她的!離宮同學你又懂什麼呢!?」
雖然我笑着對他倆說毫不在意……內心卻十分複雜,感到悲哀。
「…………」
「俺們先回社團教室等吧,乙音醬她一定不希望俺們看到她哭泣的樣子……」
「什麼嘛~是這種事啊!謝謝你們關心我!我一點都不在意這種事。因爲,只要取得優勝大家就沒有疑問了吧~?」
頭髮微亂,滿面通紅。
我想跑過去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