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如同被毒藥慢慢侵蝕一般一點點墮落。
《那位對所有人都溫柔體貼的校園聖女,只在我身上留下齒痕》 · 和鳳ハジメ · 4954 字
牀上的初雪穿着粉色的透明睡衣,當然,下面也是粉色的透明蕾絲。
她抱着一個大大的印有『YES』字樣的枕頭,不知從哪裏買來的。【譯者注:YES/NO枕頭是日本夫妻間行房時的暗號道具】
(呃,太色情了……那是在誘惑我嗎??不,肯定是在誘惑啊!!)
本就豐滿的胸部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突顯,顯得更加飽滿。
更何況她的皮膚如同初雪般白皙,使得微微的泛紅更加明顯,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不,等等,現在逃跑怎麼樣?用剩下的所有積蓄回到老家也沒問題。或者就這樣在客廳睡下也行。)
三個月前的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吧。
但現在的吉久能夠自制,至少他相信自己能做到。
(爲了不感冒——那麼我就在客廳睡吧)
剛一轉身,邁出一步的瞬間。一道聲音傳來。
他卻再也無法前進,停下了腳步。
「呵呵,你要去哪兒呢,吉久君?」
「啊,我只是有點擔心門有沒有鎖,順帶想確認一下煤氣閥關了沒有。」
「沒關係的,沒有我的許可,門是打不開的。而且這棟公寓是全電化的。」
「哦,這是在老家時養成的習慣。哈哈哈哈……」
「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吧?那麼——,一起睡吧?」
初雪輕輕地將胸貼了上來,在他耳邊低語。
她那嬌小的手臂看起來與豐盈的胸部極不相稱,但卻緊緊地環抱住吉久的胸膛。
那纖細而形狀優美的手開始在他的胸膛和下體周圍遊走。
(有沒有什麼藉口可以用來逃走啊!? 哪怕一個也好,給我一個逃離的藉口——)
(原來如此,……初雪小姐也和我一樣啊。)
「不,不對!!誰需要那種東西!!即使不上我也沒關係,只要在我身邊,像以前那樣抱着我睡覺,我就……我就滿足了——!!」
她只想着被他擁抱,被他愛,沉溺於溫暖和快感中忘卻一切的願望,雖然她知道這從一開始就是無法實現的夢。
哈哈,吉久只能發出乾巴巴的笑聲。
「你知道嗎?自從被你解放後我就無法正常入睡了,每天晚上子宮都像發燒一樣火熱,無論用什麼振動棒都無法滿足,無法高潮。然而只要你一碰我,我的乳頭就能達到高潮,但自己怎麼也無法達到高潮,——把我變成這樣的淫亂身體,作爲男人你應該負責吧?」
「如果你說自己是毒,——那我一定也是毒。我這個毒慢慢地侵蝕了吉久君,讓你變得瘋狂。……你看,我們是彼此的毒,是天生一對,不是嗎?而且……我知道的,自那以後吉久君一次自慰都沒有,或者說,不能自慰,除了面對我之外你無法勃起,無法高潮。」
他知道這些話對初雪來說沒有意義,但他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
耳朵上可能已經留下了牙印,但這並不重要。
「……去醫院吧,我會陪你。」
吉久繃緊了身子,緊張地提議道。
「——如果我說,見你父母的事可以推遲呢?」
「聊夠了吧,——吉久君,請你艹我艹到失去意識吧……用你那這麼大這麼硬的……肉棒?等等,爲什麼沒有勃起?」
再次抱着像三個月前那樣的希望早已破滅。
「因爲我們家是有些歷史的家族,聽說歷代當主的妻子中,有些人因爲不聽話就被關進座敷牢,即使生了孩子也被隔離,直到死前都被當主侵犯。」
(你真的認爲有那種藉口嗎?啊啊,這個可愛又可恨的男人……)
(但,錯的是吉久君,不是嗎?)
就像她的身體只能被他滿足一樣,他的身體也只能被她滿足。
名爲初雪的毒素慢慢地侵蝕着吉久的身體,他也正在一點點墮落。
(如果說出這些話,——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吉久君,……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明明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現在還說這些?」
就像他曾經侵犯她一樣,他們的關係將無法挽回。
他會用什麼樣的表情來愛她呢?
「…………那麼,我就向我父母和你父親坦白我的罪行,然後自首。」
或者,是已經滲透進身體的習性。
吉久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的下腹部彷彿在沸騰,吉久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順便問一下,有避孕套嗎?」
耳邊低語的聲音卻如此熾熱。
不知是誰嚥了口唾沫。
「真是個有趣的話題啊——」
初雪笑了。
吉久如此相信着。
空氣變得渾濁,彷彿發出黏膩的聲音。
「那麼——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再聊下去也只會變得敵對,還是分開睡吧。」
「有的,我準備了三盒,因爲我也想要以快感爲優先的性愛。當然,我是以被男朋友強迫的設定去附近便利店買的,哦,我還在店員面前小聲唸了你的名字,還是說你是希望我大聲喊出來嗎?」
「你知道嗎?強姦這種事情如果受害者說是自願的,就沒問題了哦?要試試嗎?不過那樣的話——,你一輩子都不能見天日了。」
「因爲從剛纔起事情的發展就太恐怖了,正常人不會勃起吧。」
「爲什麼話題突然轉到那上面??」
但還沒到絕望的時候,只要破壞目前的氣氛就能逃脫。
「果然這是你的目的吧,對,我明白的。你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改變,……所以你纔會在那個時候侵犯我,對吧?」
「……你知道嗎,你被我這個毒侵蝕了,已經不正常了。所以你纔會這麼想。」
對方這次是來真的,難道自己這輩子就這樣被她纏住了嗎。
(如果說現在的你讓我無法勃起,你應該就會放棄了吧。雖然我可能會勃起,但……)
「你真是沒資格說這句話呢,你不也是,一直把我當作聖女。之所以拒絕與我發生關係,也是因爲覺得像你這樣的罪人沒有資格與我肌膚相親,或者覺得會玷污我,對吧?」
「我沒資格說這種話,但初雪小姐,你對我抱有幻想吧。把我當成那種強勢霸道的野蠻王子之類的?」
「那真的是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
面對這樣的他,她吐出一聲溼潤的嘆息。
「我想說的是,我們家有座敷牢哦。」
她總有話能讓他最終屈服。
「那個便利店我再也不能去了!!你到底幹了什麼!? 」
「既然你明白這些,爲什麼還要讓我上你呢?」
她用顫抖的眼睛瞪着他,伴隨着熾熱的吐息,抱緊自己的身體。
(——不,其實不干她就好了。堅決拒絕,就像之前那樣,她的眼淚攻勢應該也不會對我起作用了。)
只有吉久自己才能說服吉久。
(你真的以爲能拒絕我嗎?嗯,那未免太天真了。)
本來應該去醫院接受治療。
但是——
背後感到一陣奇異的寒意,那隻執拗地愛撫着他胸部的手只讓他感到冰冷。
「哈?以前的吉久君會說『哈?你在說什麼大話,你是我的女人,我會把我的愛和精液注入到你的骨髓裏!!』然後強行奪走我的脣,深吻到讓我呼吸困難,同時愛撫我的身體讓我融化的吧!!」
「即便如此,我還是要拒絕。我不想再犯錯了,我不能,也不想和你,初雪小姐,發生關係。」
這究竟是憎恨,還是所謂的愛。
然後面對面,抓住她那纖細而柔軟的肩膀。
「啊,疼!!你真的要這麼用力咬我的耳朵嗎?」
「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絕對不會。這具身體是屬於我的,這種感覺是隻屬於我的紐帶,即使有人說這是謊言,是錯覺,——但這具渴望你的身體就是愛,是填補我空虛的最重要的愛。」
「嗯,你是說我會被警察抓進監獄對吧?」
「是吧?」
他輕嘆一口氣,甩開她的手臂。
無論他如何反抗,初雪總有辦法反駁。
(啊,——這一定是吉久君在侵犯我時露出那種笑容的原因,這是多麼背德的快感啊。)
她的眼中充滿了黏膩的妖豔,吉久的本能發出了撤退的警鐘。
但,能逃到哪裏去呢?
他真的能逃脫嗎?
——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初雪緩緩開口說到。
「如果你不上我,……我就出去找陌生的男人,讓他們侵犯我。侵犯我到懷上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後纔回來,而這個懷上的孩子會被當作你的孩子,被我用憎恨來撫養。」
「~~~~~~,你、你這傢伙,初雪!!」
這確實是威脅,正因爲吉久喜歡初雪,雖然這是一種扭曲的愛,但歸根結底他仍然憧憬着她,所以這個威脅纔會奏效。
「那麼,答案是什麼呢?吉久君?」
「我、我……我,我,我啊!!」
「呵呵,啊,威脅別人竟然這麼令人愉快。吉久君,放棄那種以爲這是玩笑的天真想法吧。」
(玩笑的可能性?那纔是玩笑吧!!該死!!逃路被堵死了!!)
吉久拼命尋找出路,試圖找到生機。
(如果我說我也去找其他女人呢?——不行,最好的結果是我一個人被殺,最壞的情況是連累其他人一起死。)
考慮跑到窗邊跳樓自殺怎麼樣?
(……這也不行,還沒到窗邊可能就被追上了,而且初雪小姐很可能會一起死。)
那麼,使用暴力呢?
(我是男人,力氣上能贏。——但初雪小姐學過防身術,那細瘦的手臂雖然柔軟卻有肌肉。而且,當時能強姦她,是因爲抓住了她的弱點並且她被威脅嚇到了。)
難道真的只能屈服嗎,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初雪慢慢靠近吉久,用雙手溫暖他那失去血色的臉。
客廳的桌上擺着鬆餅、香腸和煎蛋的套餐。
「!? ——……你是說要接吻嗎?」
(我不會沉醉於自我犧牲的幻想。)
(這是藉口嗎?還是爲了初雪小姐做出的決定?或者僅僅是爲了保護自己……我已經分不清了。)
如果抵抗威脅,她會犧牲身心走向毀滅的道路。
「啊——」
不僅如此,她甚至可能會對那個男人微笑。
她恨他,因爲她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跪下來,親吻我的手背,發誓。發誓永不放手,永遠愛我,讓我成爲幸福的新娘。」
「…………去衝個澡吧。」
「初雪小姐,我竹清吉久發誓,我將永遠,甚至來世也愛你。請你成爲我的妻子,我再也不會說要解放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確信,她說愛他,但真的僅僅如此嗎?
他慢慢跪下,親吻她伸出的左手無名指根部。
今後會有怎樣的生活在等待着呢,是否有拯救初雪的道路呢。
她抓住他的臉,用指甲劃過,奪走他的脣,用舌頭蹂躪他的口腔。
(這是……這是報應嗎?這是因爲我玷污並毀掉了初雪小姐的報應嗎?)
「『我先走了,湯在鍋裏』……不對明明昨晚做了那麼多次,早上還有精力準備這些嗎!? 」
「吉久君,也來觸摸我吧……」
昨晚因情事而溼漉漉的地板已經被收拾乾淨。
(如果我固執地拒絕,初雪真的會——)
(那樣的事——絕對不能發生——)
她抓住他的手腕,強行按在自己的胸部。
是屈辱帶來的眩暈,還是悲傷帶來的絕望,或者是她的魅力讓他墮落。
她再也無法回到過去那個像聖女一樣對所有人微笑的她了嗎?
(絕對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冷靜下來,我不能老想着保護自己的安全和心靈,我應該考慮的是初雪小姐。)
(毒,正如初雪小姐所說。我已經被初雪這個名字的毒侵蝕,無法回頭。)
她強行撕開他的睡衣,紐扣飛散開來,手掌用力按壓他的胸膛和腹部,留下痕跡。
吉久被她推倒在地,她騎在他身上,藍色的眼睛充滿慾望。
爲了報復吉久,她會像戀愛中的少女一樣對那個男人訴說愛意。
「——啊~~~~~~~」
吉久停止思考,沉溺在初雪的身體中。
爲找不到答案的問題發愁,吉久像往常一樣度過早晨上學去了。
但,只有一條路可走。
她會被其他男人抱,那白皙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讓人想親吻的臀部,全都會沾上別的男人的痕跡。
旁邊留有便條。
然後,她會心甘情願地懷上孩子,帶着別人的精液味道,把吉久關進座敷牢。
如果屈服呢?她會如願以償地在吉久身邊。
吉久的想法,她根本不知道,她無法回到那個被周圍人寵愛,幸福滿滿的她了嗎?
「這不夠,僅僅是言語不夠,你不覺得嗎?」
輕柔的笑聲在吉久的耳邊迴響,彷彿在侵蝕他的意志。
吉久呼吸開始困難起來,彷彿被蛇盯住的青蛙。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自己不知何時已移到了牀上。
初雪什麼也沒說,只是帶着妖豔的微笑在他的胸膛上輕吻,每一個吻都讓吉久覺得如同刀刺般疼痛。
然後。
她的眼中只有吉久,順從衝動,背德的快感指引着她。
因此,沒有理由不復仇。
□
而且,屈服後還有救贖的可能。
儘管全身充滿悲傷,性慾卻如同崩壞般渴望她。
初雪狂喜不已,這種情感的高漲該如何形容。
「請、請繼續……留在我身邊,初雪小姐。」
即使不能回到以前的狀態,也許自己還能找到機會去救她。
(該死……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如果我拒絕,她一定會採取行動。)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無法抗拒。
「……決定了嗎,吉久君?」
他在乾淨的牀上,被手機鬧鈴吵醒。
0;…………總感覺,今天能感受到視線。從剛纔開始就被竊竊私語地盯着看應該不是錯覺吧?男生們的目光也感覺很刺眼。1;
有種不好的預感,到了學校一定要收集情報。
今天可能會很忙,下定決心走進教室。
「——————吉久!!你這傢伙真的和那位聖女大人以結婚前提開始交往,還開始同居了嗎!? 」
「等等小紗!? 你怎麼連這麼具體的事都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聽到好友兼損友兼珍貴的女性朋友根古紗楽0;Neko Shara1;的喊聲,吉久雙膝一軟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