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來做新娘了!!(怒)
《那位對所有人都溫柔體貼的校園聖女,只在我身上留下齒痕》 · 和鳳ハジメ · 3414 字
(呼、呼、呼、呼、呼、呼、深呼吸,我!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冷、冷、冷靜,冷靜下來)
「……吉久君?你還好嗎?呼吸很急促呢。」
(嗚哇哇哇哇哇哇!?
她過來了!?
爲什麼!?
怎麼會!?
而且還在擔心我!?
這是爲什麼啊!? )
初雪面前的吉久,正發出被逼入絕境的獵物特有的粗重喘息。
而在初雪看來,她並沒有覺得自己把對方逼到如此地步,只是單純地在擔心他。
(怎麼辦,用這捲起來的被子當盾牌——不,不如說是把自己裹起來……)
「你真的沒事嗎?要量一下體溫嗎?」
(等等等等,要是她連這個都預料到了怎麼辦?畢竟她可是那個初雪啊?是我們的聖女大人啊?我的行動都被她看穿了,在這種前提下我該怎麼做? 她的目的是什麼?終於要開始向我復仇了嗎?)
「吉久君?主人大人?老公?喂,別裝睡了,說句話吧。」
面對陷入狂亂、思緒陷入死循環的吉久,初雪拍了拍手。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要我像雌性奴隸一樣,全裸自慰並土下座來服侍你,直到我點頭才能停下來,是這樣吧?」
「不對啊,笨蛋!? 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
吉久忍不住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她則面無表情地說:
沉默降臨,他知道她很聰明,但把事情記得如此詳細,無論怎麼說也太過異常了。
「…………」
他不能再裝睡了,不,也許真的能裝睡矇混過去?
吉久爲初雪的強大而戰慄,現在說她是無敵的也不爲過。
目光交匯,就在吉久要行動的前一刻,初雪的行動趕上了。
「————這是夢啊,繼續睡吧。」
「是的哦。」
當然,還帶着一副悲傷的表情。
0;這、這傢伙!? 不只備用鑰匙和黑入手機,絕對還裝了竊聽器和攝像頭吧!? 甚至趁我睡覺時非法入侵!? 雖然我沒資格說犯罪的事就是了!!1;
如果那樣做了,吉久就會變成真正的畜生。
「畜生!? 你怎麼總是往色情方面想啊!? 」
無法說出爲什麼你知道,也無法說出怎麼會變成這樣。
0;可,可是,爲了初雪小姐我就應該變成冷酷的畜生,所以……1;
「……」
面對愣住的他,她用雙手包住他的手微笑道。
「晚飯,能讓我做嗎?你已經好幾天只靠豆芽過日子了吧……」
(再推一把,吉久就會接受這個場面了。)
「這不是吉久君調教出來的嗎?你說過要我成爲你色色的新娘,直到我真心說出這句話爲止,每次有事都要我堅持說,說這些話的人是你啊,親愛的?」
「沒有你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呢……」
0;我真的可以接受初雪小姐嗎,像我這樣的人,只會傷害她的人,一直以來都是單方面朝他傾瀉感情的人,這樣的,這樣的——1;
吉久咕咚一聲嚥下大口唾沫。
0;就,就一次,對,只說一句話,只要這樣初雪小姐就會滿足了1;
「…………是這樣嗎?」
現場再次陷入沉默,初雪被意料之外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
「話說,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如果這是您的意願,我現在就去安排活河豚,然後用嘴喂您喫,怎麼樣?」
「……………………我能問你怎麼連我的飯菜內容都知道嗎??」
「好過分……吉久君真狡猾…………明明給了我當新娘的夢想卻又奪走……我知道的,你並不愛我,可是……再一次,就再一次,那個甜蜜的夢,……連做夢的機會都不給我嗎,明明玩弄了我的身心……」
「………………是、是嗎。你是想用毒藥毒死我吧。也就是說,這是最後的晚餐。」
太強了,這傢伙實在是太強了。
她沒有錯過這點,抱住他的胸膛。
他用疲憊不堪的語氣,問小雪:
無法順暢呼吸,之前是怎麼讓肺運作的來着。
與其說是演戲,不如說初雪只是篩選表露於外的內心,不是渴求他愛的自己,而是隻表現慈愛他的自己。
「四個月零三天三小時前,你用按摩棒折磨了我七小時三十二分鐘,在我快要到高潮時強行停了下來,然後在我思考能力降到極限的狀態下,用不知道是洗腦還是愛的呢喃,配合着愛撫,在我腦中刻下了這個要求,不是嗎?」
「……」
她是真心在擔心自己。
「……!」
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嗎?吉久祈禱般地仰望天空。
「那、那你也會死的!? 」
0;一邊哭一邊抬頭看人真是犯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
一滴冷汗流了下來,他想逃,現在就想逃。
正因如此,初雪在心中竊喜。
「我真的很擔心你,雖說現在的狀況是我策劃誘導的結果。但是吉久君也確實從一開始就把我放在首位,甚至削減伙食費也要愛我對吧?——所以,這次請讓我回報你的愛吧。」
(哪裏是我的安全地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記住吉久君給予我的愛的所有內容,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如果謊言一直持續下去,就會變成真相,那麼他現在重新睡過去,能不能在夢裏矇混過關呢?
她有這個確信,絕對的確信。
0;扮演聖女失敗了,這樣的話就換別的辦法——1;
而且,他已經和她面對面了。
所以。
0;色誘……現在對吉久君沒用。那麼,對,愧疚感,就從愧疚感下手……1;
「啊,呃,那,那個——0;哭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過那絕對是假哭吧!? 對吧!? 可,可是如果是真的我,~~~~~我!? 1;」
(難道我真的喚醒了什麼不得了的傢伙嗎?)
但是,他做不到。
「你缺錢了吧?所以我來做飯了。」
0;——果然,你就是那樣的人。是一個能反省自己罪過的善良之人,是一個其實根本不會想強姦女孩子的普通人。1;
0;可是怎麼辦,用蠻力把備用鑰匙搶過來強行趕走她?嗯,應該這麼做吧?1;
噗嗒,一滴眼淚從她的右眼滑落。
胃在疼痛,刺痛,感覺都要穿孔了。
0;是的,因爲——我已經從靈魂深處被染成了你喜歡的模樣,你喜歡善良的我對吧?把聖潔如聖女般的我視爲理想吧?會被可愛撒嬌的我吸引對吧?1;
「您想要起牀後的口交服務嗎?」
「所以,你來找我做什麼?我不會和你發生關係的,也不會成爲你的戀人,更不會和你結婚。」
「求你了,吉久君——————」
「就算是謊言幻想也好,拜託了,如果你有一點喜歡我,愛我的話,就說我可以留在這裏吧。」
而吉久沒有錯過她笑容僵住眼神遊移的樣子。
然而,嘴巴就像索食的鯉魚一樣張張合合,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我竟然無法反駁!? 」
但是他能逃到哪裏去呢?這裏可是他的房間,他能逃到哪裏去呢?
吉久只要看初雪的眼神就明白,能理解。
「…………」
如果能斷定是謊言,冷酷地拒絕該有多好。
0;說出來,說啊,說了就結束了1;
0;——————這下就大功告成了呢。1;
吉久像生鏽的機器一樣僵硬地,緊緊抱住初雪。
「我想要你在我身邊,我喜歡你,我愛你,初雪,我希望你成爲我的新娘。」
「……好!!錄音很成功。我拿到你的話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你這個畜生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是敗北,完全的失敗。
與茫然地癱坐在地的吉久形成對比,初雪開始歡天喜地地重放錄音。
『我想要你在我身邊,我喜歡你,我愛你,初雪,我希望你成爲我的新娘。』
「爲什麼要重複播放啊!? 」
「呵呵呵,我不聽你狡辯哦吉久君,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呢?不是別人,正是『現在的』你說想要我在身邊。——好了,我去準備晚飯,你看看電視等着吧。順便一提今晚爲了紀念喫壽喜鍋!!」
面對走向廚房的她的背影,吉久滿懷挫敗感地問道。
「…………話說回來,你到底來幹嘛的?就爲了錄個音?」
「誒,那只是附帶啦。」
「那是爲了什麼?」
「來當你的新娘啊,啊,別擔心,我用你給的威脅資料說服爸爸了。從此不用回那個家,永遠在一起哦。」
「…………誒,…………哈??」
自稱愛着吉久,曾一度被他調教成性奴的她在夜晚會期待什麼不言而喻。
初雪輕快地走出房間,留下目瞪口呆的吉久。
「對了,忘了說。——今後也請多關照,吉久君。……請接納現在的我,長長久久地愛我寵我,早上也好白天也好晚上也好,————請你想都別想逃哦?」
順便一提,晚餐的壽喜鍋很美味。
看到牀上的光景,他頓時忘記一切只想回老家。
換好睡衣的吉久戰戰兢兢地窺視着自己的房間。
0;完、完全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初雪小姐要睡哪裏啊!!窮鬼的我怎麼可能有備用被褥,不對,她絕對會在牀上等着吧??她絕對打算誘惑我上牀吧??我都不想從浴室出去了!? 1;
雖說她之前是深閨大小姐從未下過廚,但在長達半年的調教生活中廚藝也提高了。
她要留宿,準確說是開始同居這件事。
聽到她陶醉地說出的話語,吉久只能語塞抱頭。
0;果然會這樣!!1;
————然後,深夜。
0;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
「呵呵,——————哈……,好久沒做了,說不定今天他會像野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