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迴歸/即使如此……
《那位對所有人都溫柔體貼的校園聖女,只在我身上留下齒痕》 · 和鳳ハジメ · 3880 字
「吉久,君……?」
「庫庫庫庫,哈哈哈,啊哈哈哈!! 啊啊,——我真是,我真是個大笨蛋!!」
「…………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麼?」
「你不知道嗎? 啊啊,也是呢,你不明白也是理所當然的,嗯,抱歉。庫庫,我最愛的妻子啊。」
「咦!? 吉、吉久君!? 」
初雪的背脊猛地一顫,吉久的語氣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她不禁停止了哭泣,同時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難、難道說――――)
這是隻有和他度過那段甜蜜時光的她才能知曉的,只屬於那個男人的語氣。
多少次耳畔的低語,多少次身體的屈辱。
「吶,初雪小姐,啊啊……真拗口。以後就叫你初雪吧。畢竟你可是我的女人啊」
「――――你,又要再次,……重蹈覆轍嗎」
「對你這種抖M,用身體讓你聽話可能更有效吧?但我不會這麼做的,那樣就和以前一樣了……」
「所以呢?你覺得僅僅是用以前那種口吻說話,就能操控我嗎?」
吉久嘴角一歪,粗暴地握住了初雪的手腕。
「就算你不願意,啊啊,也是,都怪你。我明明想剋制住自己的慾望不去傷害你,結果你卻還是那樣對我,難道對你來說我的真心實意全都是假的嗎? ——話說回來,你算什麼東西?你爲什麼要擅自闖入我的生活,又擅自受到傷害!」
「咦!? 啊,你、你竟然說這種話!!別開玩笑了!!難道,難道你又要無視我的意願,隨心所欲地對我爲所欲爲嗎!!」
吉久憐愛地撫摸着怒瞪着他的初雪的銀髮。
他擺出一副無比鎮定的表情,眼中卻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吵死了,你這個沒有我,沒有我的愛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抱怨?——來,這是禮物,開不開心?是情侶戒指哦!」
他回到初雪身邊,把菜刀遞給了她。
現在的初雪,不可能拒絕得了這樣的吉久。
「狡猾,……狡猾,狡猾,你真狡猾啊吉久君,爲什麼,爲什麼現在……如果從一開始就……」
0;頭暈目眩,嗚嗚,腦子都要燒糊塗了,唔,這種這種屈辱~~~,但,但是,既然我想要這樣那也沒辦法吧!!1;
說着吉久去了廚房,但似乎沒找到想要的東西,於是向初雪問道。
「不小心就??唔—,我在煩惱是不是該深入問一下……算了」
0;狡猾……啊,多麼,多麼狡猾的人…………1;
「…………」
「…………卑鄙小人,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你一定很開心吧」
「請稍等!!可以嗎,就這樣去臥室,閉上眼睛等着吧,絕對哦,我允許之前絕對不要睜眼!!——啊,真是的,這可是特別優待哦!!」
初雪咬牙切齒地瞪着他,卻無力反抗,也不能反抗。
「爲什麼在這種地方??」
「!!不,我不會刺你的!!是的,我絕不會刺你,你真幸運,是的,今天我就放過你了!!」
「真高興,我還能留在你身邊。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今天是送對戒的紀念日,我想親親抱抱地度過……」
「啊,那個在我的包裏,……不是書包是外出用的……,對,就是那個」
「也就是說?」
(我想要毀掉吉久君,……我並不想毀掉他,但我確實想要毀掉他,這種想法――――)
「別這麼說嘛,因爲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一直都在真誠地對待你。但這是你的錯,……沒有說出口的想法就等於不存在,對吧?好吧,如果你打算因此自我毀滅的話,我是不會允許的,我會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你我愛你,會緊緊地擁抱你,如果你想要,我會爲你準備訂婚戒指,結婚戒指,所以――――初雪,我會不擇手段地讓你成爲我的妻子。」
被這樣說的話,怎麼可能刺殺得了他啊。
「但是啊,……現在那樣做的話你這次真的會墮落成性奴隸吧?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你那隱藏的憎恨會膨脹然後爆發,讓你就那樣沉溺在可憐的性奴隸身份裏了吧??」
過了幾分鐘,門輕輕地開了,隨之而來的是輕盈的腳步聲。
「我不會那樣哦??現在我爲什麼要侵犯你啊,做那種事有什麼意義??」
「性奴隸不都是很可憐的存在嗎?」
「不是假的,——但是,你肯定也希望我這樣對你吧?」
「怎麼辦?現在就試着刺我嗎?還是換上平常的衣服和我一起看電影?」
他想用像以前那樣的強硬手段,做些什麼呢。
「沒辦法啊,因爲我討厭我自己。在你面前我只能對你傾注愛意,我最討厭這樣的自己了。——但是,肯定這樣的我的不就是你嗎。…………要,負起責任哦」
「…………你是要我,成爲不是性奴隷而是戀奴隷嗎?啊,真不愧是你的要求,無論內心感到多少罪惡,嘴上說多少道歉,你還是想要單方面地對我傾注愛意支配我」
――――屈辱與憎恨,夾雜着被虐的喜悅與期待。
「不小心就」
「我決定不再顧慮你了,當務之急……你別給我穿裸體圍裙,穿上普通的衣服吧」
吉久一邊在初雪耳邊低語着,一邊強硬地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初雪不由自主發出充滿熱情的喘息,眼神迷離媚惑地凝視着他。
吉久興奮地跑到臥室,坐在牀上,乖乖地閉上眼睛等待。
屈辱,想立刻殺了他的屈辱,這種事,這種東西。
「~~~~~~~!!吉久君你最差勁了!!? 」
「請放棄那種浪漫」
她無法承認,自己正在期待着即將到來的野獸般的蹂躪。
「所以,——我決定無視你想要我變回原來那樣的願望」
雖然她拼命地瞪着對方,胸口卻傳來陣陣甜蜜的痛楚,翻滾的激情麻痹了內心。
「可、可以睜開眼睛了……」
那段性奴經歷如同刻在骨子裏一般,不允許她反抗。
覺得追問下去只會無謂地擴大黑暗面,吉久如此判斷沒有再問下去。
啊,初雪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嘴角卻同時浮現出一抹陰暗的愉悅。
「…………我可以刺下去嗎?」
他回來了,那個卑鄙無恥,只爲她一人而瘋狂的野獸王子。
「那個……,這裏不是吉久君應該像以前那樣把我弄得亂七八糟的發展嗎?」
爲什麼,爲什麼他總是出人意料呢。
不明白他的意思,那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因爲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渴望他,向他諂媚。
面對一本正經一臉疑惑的吉久,初雪半是失望半是不解地歪着頭。
初雪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不知是喜悅之淚還是悲傷之淚。
「你這個人……你這個人!!你一直都是在耍我嗎?之前的道歉,想要補償我的心情!全都是假的嗎!!」
「那樣的話……我會一直抱着你直到你困了,在你耳邊低語愛意,然後一起睡覺,當然不會做愛。——啊,請不要誤會。如果你穿上逆兔女郎裝,像發情期的兔子那樣,渴望着主人的大胡蘿蔔,撒嬌求愛的話,我會考慮的。」
「喂初雪?菜刀放哪兒去了?」
他已經在用行動證明,爲了愛人甚至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
「說什麼不對啊,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那麼開心」
「所以說,我不會那樣啊??那樣不就和以前一樣了嗎,雖然隨心所欲地侵犯內心純淨銀髮巨乳美少女是男人的浪漫」
可惡,但對這種事感到高興,思考着到底誰更變態誰更能佔便宜的自己也很可惡。
「怎麼了?要刺就刺,我不會抗拒的。」
「――――――――啊~」
「………………什麼??」
「如果你真心想要拒絕我的話,隨時可以刺我。但如果刺不下去的話——我就會隨心所欲地愛你」
「唔、啊……,不、不對,我、我是!!」
「…………如果我說拒絕呢」
「那這樣吧,稍等一下」
他回來了,那個一如既往地將愛強加於她身上的吉久。
進來的人呼吸似乎很急促。
聽到他洋洋得意地說出的話,初雪瞪大了眼睛。
「!!? 不,不要,不要碰我,你又想要侵犯我吧!!你又想要折磨我直到我說愛你,用快感束縛我吧!!你這個卑鄙小人!!即使我的身體墮入快感,我的心也不會被快感支配了!!你快點明白這一點啊!」
她無法承認,自己的身心都在歡呼雀躍。
「………………」
「不要沉默不語,說點什麼嘛,看,吉久君,這不正是你想要的裝扮嗎!!」
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隻兔子。
初雪的肌膚白如雪,此時卻染上了緋紅,她在極限的羞恥中扭動着身體,難掩焦躁。
(逆……這是逆兔女郎吧!? )
這種幸運真的可能降臨在自己身上嗎?之前是因爲覺得不可能,才故意說讓她穿逆兔女郎裝的。
而現在,眼前就是那傳說中的逆兔女郎裝。
逆兔女郎裝與通常的兔女郎裝扮完全相反,只露出了本應遮住的部分,是極其傷風敗俗的打扮。
「原來如此――――我終於成爲了能撕掉乳貼的男人了嗎…………」
「你在感懷什麼呢,咬,咬咬咬!!」
「啊喲!? 別突然咬人啊!? 啊,我的手臂上都是牙印了……」
「比起這個!!」
初雪深呼吸一口,將屈辱的憎恨轉化爲被虐的快感。
她眼含淚光,結結巴巴地說:
「我是一隻發情期的色兔子,老,老,老公的,大,大大的胡蘿蔔,實在是太想念了哦~~!!」
「…………」
「嗚……,說點什麼吧,我這麼羞恥快要死掉了,這太卑鄙了吉久君,讓我在清醒的時候這麼說……」
「——今晚我不讓你睡覺了寶貝!!」
「——啊」
然後,吉久成了愛的野獸。
每當她幸福得快要流淚的時候,就是她痛苦得快要心碎的時間。
「絕對,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
(呵呵,我不會原諒,怎麼可能原諒,我不會忘記被強暴的痛苦,不會忘記被凌辱的屈辱,更不會忘記被棄之如敝屣的憤怒,——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憎恨)
正因爲開心,正因爲愛着,所以才更加憎恨。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他不從一開始就如此對她呢。
在那之後,兩人精疲力盡,露出了安詳的睡顏。
不知何時,她也帶着幸福的睡顏,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的心,他的身體,乃至他視線所及之處,都只能屬於初雪一個人。
不僅如此,他還說到做到,一直到天亮之前都甜蜜地、盡情地侵犯着她。
「好幸福,啊啊,沒想到會有如此幸福的一天……」
幸福地勾起嘴角的同時,湧上心頭的憎恨也令她的嘴角扭曲。
這次因爲是被動的一方,所以初雪比吉久保留了稍許體力。
她一邊低聲笑着,一邊思考着獨佔吉久的方法。
這就是她所渴望的,被吉久深愛的一天。
她望着從窗簾縫隙中灑落的晨曦照耀下,他那幸福的睡顏,看得入了迷。
(…………好久沒有看到如此金燦燦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