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話「存在於理性與慾望之間的洞」（教授視角）
《黃金的經驗值[Web版]》 · 原純 · 3772 字
「嗯。雖然身體尺寸小了點，但感覺和狸貓差不多」
在清掃員徹底上鎖的宅邸中，花斑貓菲雷斯·卡特爾用後腳站了起來。
然後它扭動尾巴靈巧地保持平衡，輕快地跳起舞來。不過它本人是這麼想的，實際上只是難看的反覆橫跳。
由於身體嬌小，就算敏捷0;AGI1;低也能獲得敏捷性加成。相對的，LP和力量0;STR1;則會受到懲罰。
這隻貓，菲雷斯·卡特爾的內在當然是艾緹森教授。
「好了，那就開始調查吧。調查這棟宅邸，梅爾基奧的祕密」
卡特爾潛伏在閣樓的房間裏。
清掃員似乎不會打掃閣樓，所以這裏是最適合躲避清掃員耳目的地方。
之所以有縫隙，是因爲柱子破損而彎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只是可疑了。就算能使用物品欄，也不能把它們帶走。
教授依靠『夜視』能力開始探索酒窖。
通道雖然有些曲折，但大致上還是能明白前進的方向。這條通道是朝着城堡延伸的。
這樣一來，就能理解爲何這麼長的時間內，都沒有人察覺了。
這下真是大意了。
門和柱子的破損方式如此嚴重，很難想象是經年老化造成的。
而且好不容易潛入了，要是文件和日記消失，可就不只是可疑了。就算能使用物品欄，也不能把它們帶走。
根據記錄，這棟宅邸是梅爾基奧流亡時國家賜予他的。但即使是流亡者，將如此破舊的宅邸分配給國賓也有些奇怪。
因此教授認爲只要監視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部分崩塌的痕跡，一樓給人的印象比二樓要破舊得多。
從走廊觀察房間佈局，再與房間的內部裝潢對比，應該就能發現不自然的空間。
「……沒辦法。還是把本體『召喚』到這裏來吧……？不，就算在普通的樓層裏建造密室，也會馬上被發現，能確保的空間也有限。最重要的是，如果這棟宅邸是國家準備的，那應該無法在事後安裝密室這種大規模的機關。
看來是精神被強制拉回了。
雖然規模不同，但教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鑽過通往地下儲藏庫的門之前，廚房利用了那種發光蘚，所以有淡淡的照明，但門的另一邊被黑暗籠罩。
幸運的是，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這，難道是……爲什麼，這種地方會有這個……
但貓只要有個縫隙就能從天花板上跳下來。
但是，那裏未必沒有其他出入口，也未必沒有常駐在那個地下空洞的人。應該更加警惕纔對。
有的只是類似酒窖的地下儲藏庫。
而且教授讓其他貓停止跟蹤梅爾基奧，讓它們在周圍警戒。如果有人接近宅邸，它們應該會立刻察覺。
因爲有人定期使用，所以樓梯中間沒有灰塵，但邊緣沒有清掃過，所以積着灰塵。
如果是人類的話，在黑暗中很難走下樓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神被強制拉回了。
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地震了。在日本等地，地震是頻繁發生的災害。
果然用貓的身體潛入是正確的。沒有門把手的訪問權只是小問題。
這個洞就是目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在貓的本能的驅使下，比起探索，教授的意識更傾向於聞瓶子的味道，但還是勉強忍住繼續探索。
這個洞就是目的地，恐怕梅爾基奧就是定期來這裏。
教授從閣樓輕巧地跳到了二樓的儲藏室。不過輕巧一詞或許有些誇張了。
架子上放的不僅僅是葡萄酒，還有很多像是裝着某種蔬菜的瓶裝食品。也許是用醋醃製的，瓶子裏飄出類似泡菜的強烈香味。
幽禁本身果然還是在城堡裏進行的，但出入口卻在城堡外面。而且還是在梅爾基奧個人管理的宅邸地下。
這並不是教授忍住誘惑的成果。
「看來沒有人的氣息，報告說的沒錯。確實感覺不到有人。姑且在二樓轉一圈，如果有書房就找找文件和日記……啊，就算找到了，這副身體也沒法翻閱啊……」
與其說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某人挖出來的，就像蛇穴一樣的通道。
據說在這片大陸上，發生大災害時地面也會搖晃。
第一次踏進這個地底王國時，也有過類似的感覺。
宅邸裏並沒有專門的地下室。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繼續前進，穿過通道後，又是一個寬敞的空間。
雖然規模不同，但教授的身體也一樣。和那時不同，現在是貓的視角。
而且教授讓其他貓停止跟蹤梅爾基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瓶裝食品。也許是用醋醃製的，瓶子裏飄出類似泡菜的強烈香味。
如果王國將宅邸借給梅爾基奧時並非如此，那自然可以認爲是梅爾基奧流亡後才變成這樣的。
準確來說，是門所在的木柱和石牆之間有縫隙。
開始下樓梯後沒多久，就到達了天花板很低的酒窖。
「說起來，既然叫地下儲藏庫，那這個王國的名字本身也叫凱拉，和酒窖的窖是同一個詞源——哦，門縫裏有縫隙。聽說貓只要頭能鑽進去就能通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算發出些許聲響，這棟宅邸周圍也沒有居民，不用擔心被發現。
如果國王在這裏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這裏絕對有什麼。
教授的假說，也就是國王被幽禁在城堡中心的假說，可以說到了這裏又再次浮出水面。
「崩塌的地板堆疊起來，就像樓梯一樣。不知道是偶然變成這樣，還是梅爾基奧後來弄的。總之先下去看看吧」
這時教授的意識中斷，醒來時已經躺在鍛造場休息室的牀上。
這樣一來，可疑的就是地下了。如果是地下，只要小心不傷到宅邸的地基，就可以進行擴建，大小也沒有限制。」
「是大災、害的、地震、讓房子、快要、塌掉了嗎！好，鑽過去了。說頭能鑽過去是真的啊。雖然毛都亂了……不過算了，之後再道歉吧。」
只有在受到巨大外力時纔會發生這種事。
「……我們的存在有可能被對方知道了。至少，有貓在打探城堡這件事已經暴露了——可惡，真是失態。必須儘快向蕾雅小姐報告」
洞的大小足以讓人通過，裏面似乎還有空間。
也就是說，梅爾基奧來到這棟宅邸的目的地是地下室，而且那裏沒有清潔工進入。
教授連忙向莫里利歐確認，梅爾基奧當時還在城堡裏。犯人不是梅爾基奧。難道還有其他幫兇嗎？雖然確實沒有發現梅爾基奧的任何一個眷屬，但也不代表他們不存在。就算不是眷屬，也未必沒有幫兇。另一個銀之樞機卿就很可疑。
教授決定維持貓的模樣，繼續尋找地下室。等貓能做到的事情都做完之後，再把本體召喚過來也不遲。
可以認爲是菲雷斯・卡特爾在那一瞬間受到了某人的攻擊，因而死亡。
如果是人類的話，在黑暗中很難走下樓梯，但菲雷斯・卡特爾是貓，所以擁有『夜視』能力，不至於完全看不見。
「好，那就一間一間……啊。」
不過王國本身就在地底，而宅邸也在地底，儲藏庫又在宅邸的地下，所以是否該稱之爲地下儲藏庫也令人存疑。
又或者與黃金教團，應該說與梅爾基奧崇拜的「主」也有關聯。
走了一陣子，通道前方終於出現了光亮。由於貓的腳程很慢，感覺走了很久，但如果是人的話，應該很快就能走到。宅邸離城堡並不遠。從方向和距離來考慮，通道的盡頭恐怕是城堡的正下方。
不過，如果平時就讓清潔工打掃宅邸，一般的地方應該不會放置不能被看到的東西。如果梅爾基奧的祕密就藏在這裏，那他應該準備了密室之類的地方。
如果地板是因大災害的地震而崩塌，當時與這條通道連在一起的話，梅爾基奧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了這條通道吧。
若是如此，當時梅爾基奧所說的那些話，就並非全都是謊言了。
通往閣樓的梯子狀樓梯平時似乎被收了起來，貓的身體無法將其放下來使用。
用「召喚」把自己叫到這裏來是最快的方法，但還是先在能去的地方轉一圈吧。小貓的模樣也有方便之處。
對了！所謂城堡的中心就是——」
因此教授認爲只要監視宅邸周邊就安全了。他一直以爲現在那裏沒有任何人。
貓的手無法擰動門把手。
雖然用兩隻前腳夾住或許能轉動，但就算用後腳站立，也差一點夠不着門把手。
並非因爲久違的不穿衣服的解放感讓人神清氣爽。
地底王國宅邸的地下，還有地下深處的空洞像通道一樣細長地延伸着。被踩實的土路，即使是貓的身體也很好走。
從地板崩塌的方式來看，這應該和儲藏庫的入口一樣，是地震還是什麼造成的。結果就和宅邸地下的空洞連在了一起。
那東西聳立在眼前，幾乎遮蔽了視野的一切。而那東西，恐怕是教授從未想象過的。
「賓果了……」
如果是普通的地下儲藏庫的話，應該就是這樣的吧。但是，統治一個國家的人物定期來這裏辦事，實在是不自然到了極點。
然而，這次看到的景象，和美麗的地底王國截然不同。
因此這裏滿是灰塵，稱不上舒適的環境，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宅邸裏平時沒有人的氣息。而且出入的應該只有梅爾基奧。
用「召喚」把自己叫到這裏來是最快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能確保的空間也有限。最重要的是，如果這棟宅邸是國家準備的，那應該無法在事後安裝密室這種大規模的機關。
而第一次見到城堡時，教授無意識中感受到的印象也沒有錯。
然後他在通道的盡頭發現了什麼，這成爲了他代替國王支配王國的契機。
鑽過門後，樓梯邊緣積着灰塵。
「……我們的存在有可能被對方知道了。至少，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自然可以認爲是梅爾基奧流亡後才變成這樣的。
因爲不是自己的角色，所以也無法使用物品欄。
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根、根本處好像有什麼……總之，爲了調查一遍，還是用本體進行『鑑定』——」
之所以有縫隙，是因爲柱子破損而彎曲了。石牆也有部分崩塌的痕跡，一樓給人的印象比二樓要破舊得多。
而是因爲教授搖搖晃晃地靠近架子，結果差點掉進地板上崩塌的洞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