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話「愚蠢的男人」（別視角）

「——正如你所說，我已經宣佈天使襲擊結束……但真的沒問題嗎？」

這裏是波特里王都，國王居住的宮殿。

由於國內沒有其他可以稱爲宮殿的建築物，所以沒有特別命名，只被稱爲宮殿。

雖然也有人以國名稱呼爲波特里宮殿，但其他國家的王族喜歡使用城寨形式的王城，而重視外觀的優美宮殿只有波特里纔有，所以很少有機會使用。

「沒問題的，陛下。陛下也知道天使是從天空城湧出來的吧。那座天空城已經墜落到地上了。今後天使應該不會再讓陛下煩心了。」

而這位高等精靈女性——伊萊莎正在宮殿的外朝部分，國王的辦公室裏與波特里王歐尼斯特交談。

雖說是外朝，但只有部分高官才能進入國王的辦公室，像伊萊莎這樣的年輕女性本來是不可能獲得資格的。

然而在之前的天使襲擊之前，波特里被神祕的不死族軍團攻入王都，當時國王和近衛騎士團都遭遇了悲劇。

「既然是神諭，應該不太可能是誤報。但是，目前還沒有任何人確認過，所以可以暫時認爲優先度較低。從地理位置上來看，託雷大森林和我國之間還有第七災厄的地盤利伯大森林，所以應該不會立刻產生影響」

不管怎麼說，伊萊莎和歐尼斯特的部下都報告了同樣的事實：操縱天使的大天使已經毀滅了。

歐尼斯特和伊萊莎是第一次見面，但因爲彼此境遇相似，而且雙方父母也有深交，所以歐尼斯特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非常信賴伊萊莎。

這是如今已經失傳已久，只有高階貴族才知道的知識。

也就是說，不顧一切地朝着復興前進的時期已經結束了。

這位優秀而忠誠的紋章官，最後當然是和國王一起逝去了。

在波特里也只有王族和已經被肅清的一部分高階貴族才知道，過去建立統一帝國的正是那位精靈王。

不，也有可能是他的部下對伊萊莎及其部下抱有對抗心理，所以搶先報告。

歐尼斯特也是從父親那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資源豐富，但遺蹟卻……」

而讓歐尼斯特振作起來，說服他即位，給他各種建議的，正是伊萊莎。

即使找不到通往精靈的道路，也不會白費力氣。

他對別人的失敗很嚴格，但對自己也很嚴格。

傳說中，國家的存續需要王族的血統，說到底也是因爲王族的血統有什麼特別之處才流傳下來的，也不能斷言與這件事無關。

在這個國家，紋章官是指負責記住國內外所有貴族和軍隊的紋章，在通信和聯絡時檢查蓋章的紋章是否正確的職位。

「……這麼說來，我收到報告說舊希魯斯王都的南方好像有巨大的岩石墜落。原來如此，那就是天空城嗎？」

那麼，的確，可以說只要是精靈，只要是高等精靈就有資格。

既然如此，從不死族襲擊開始的國難，可以說暫時告一段落了。

幸運的是，歐尼斯特當時已經逃到了城外，躲過了不死族的兇刃。

「……我記得父親說過，那些身爲精靈卻當傭兵的人是長耳蠻族。

「嗯，嗯。是這樣沒錯」

伊萊莎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報告。

關於巨大巖塊墜落的事，是歐尼斯特安排的監視員報告的，報告書上沒有明確記載那是否爲天空城，但伊萊莎的手下似乎已經掌握了這個情報。

從不死族襲擊的教訓中，波特里王國分派了人手，隨時監視人族方面。

雖然沒有證明因果關係，但新的災厄，應該就是從鄰國希魯斯開始的。

「我知道。我不會說出你的名字的，不然會把事情搞複雜。先不說這個了。

雖然現在伊萊莎正在道歉，但歐尼斯特知道誰纔是真正爲國家做出貢獻的人。

在天使襲擊的時候，我聽說了第八位災厄的誕生，但第八位災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誤報」

她的父親是前任紋章官，同時也是男爵。他不僅記住了各國軍隊的鎧甲設計和敬禮方式，還記住了主要人物的筆跡和敬禮方式，其卓越的能力得到了先王烏斯塔什的特別寵愛。

「不，不是這樣的」

她有時會像這樣，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已經是常識了。從下級貴族發跡的伊萊莎，現在應該也明白這一點。

——我聽說了這樣的消息。

「陛下所說的災厄，究竟是……？」

「那麼，我們需要的是，駐足的勇氣和探索過去的覺悟。不是嗎？」

「我一直以爲，父親覺得我是個不聽話的討厭鬼，但是現在我明白了。如果真是那樣，他大可早早放棄我，讓賽德禮克繼承王位。雖然長子繼承王位是慣例，但並不是絕對的。不，應該說，沒有王權那麼絕對。如果這是作爲國王的判斷，周圍的人應該也會表示理解」

「……也就是說，什麼意思？」

此外，還在人族國內那些尚未被魔物佔領的城鎮和村莊裏祕密安插間諜，讓他們收集情報。

不，真的拜託你了。雖說歐露爾的新女王即位時日尚淺，但已經聽說她是個前所未有的賢君。我可不想被人拿來和波特里的少爺比較。」

精靈王的力量非常強大，其力量的一部分至今仍能親眼目睹。

我曾經無法接受父親這種選民思想，所以總是和他唱反調……但是現在，我坐上了這個位置，似乎能夠理解父親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歐尼斯特也是通過保管在宮殿裏的文獻才瞭解了精靈的事。如果還有其他同樣的東西殘留下來，說不定就能得到更詳細的情報。

「不，只是我的部下無能罷了。早知道就先問你了。」

真是可怕的情報網。

「唔……。的確，只看狀況的話或許可以這麼說……。但不管怎麼說，如今已經失去了成爲精靈的方法」

歐尼斯特也覺得那個嚴格的父親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

即使城市的房屋和樹木倒塌了，也無法全部恢復原狀。

「即使成爲精靈的手段不明，我們確實擁有那個資格。不是嗎？」

歐尼斯特也知道這些祕遺物冠有精靈王的名字。

「我認爲這是個好主意。到時候還請您千萬——」

歐尼斯特向伊萊莎講述了精靈王和其遺產的事情。

「嗯。不過聽說其他國家也有同樣的祕遺物。它們的存在支撐着大陸的和平。

聖教會現在雖然是各國獨立的組織，但據說過去曾是信仰同一神明的同志。

伊萊莎的父親從事紋章官的工作。

伊萊莎停頓了一下。

他是在第二天才知道了這場悲劇。歐尼斯特一開始因爲一口氣失去了家人而感到悲傷和失落，無法正常地應對狀況。

「是。這點請放心。我會好好傳達歐尼斯特陛下的偉大之處，毫無保留。」

歐尼斯特之所以沒有繼續說下去，也是因爲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這件事。

「……正因爲如此，歐尼斯特陛下必須成爲更好的國王，更強的國王。

「但是，那樣的話……」

通過那次肅清，徹底掃除了盤踞在宮殿中的舊體制和舊觀念，使國家的運作變得更加合理。

「是啊……說到異常，保管庫持有者，也就是異邦人，他們突然大量出現也是異常現象。雖然我聽說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存在，但這次的數量實在是史無前例。而且這現象不止發生在我國吧？」

但有時又會像剛纔那樣，對果實的格言一無所知，也有少根筋的一面。這讓她看起來就像個逞強的孩子，讓歐尼斯特覺得，優秀而完美的伊萊莎也有缺點，這讓他從對自己的愚蠢感到絕望中得到了救贖。

「是的。每個國家的數量都差不多」

「唔……」

「這就是探索過去的覺悟啊……需要騎士團的力量。」

「當然。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他們有時能瞬間移動很長的距離。而且似乎還擁有與遠方的同胞對話的能力。沒有比他們更適合收集大陸情報的存在了」

「這樣反而有情報泄露的風險，將他們拉攏到這種用途上很危險。不過，如果將他們作爲普通士兵錄用，極力不透露我國的情報，讓他們通過上司和同事不經意地收集異邦人的網絡情報的話……」

「原來如此，好好說服啊。

「開玩笑的。不過，父親和我都是高等精靈。今後只要不斷積累經驗，也許有一天我會在實力上追上父親。但那樣的話，我就只是和父親一樣了。要成爲更強大的王……」

「不不，我們畢竟是統一帝國的正統繼承人，要是說要他們讓路，對方也會覺得我們很奇怪吧。」

不，國難的開端並不是不死族的襲擊。歐尼斯特在王都的城下町玩得不亦樂乎，所以並不知道，但幾個月前，各地的魔物領域都發生了魔物氾濫的事件。

就算沒有直接關係，異邦人的出現也有可能吹起一陣風，搖動樹木，讓果實掉落」

伊萊莎的話也有道理。

★　★　★

雖然我國的寶物庫也有，但也不是什麼特別的——」

但是，波特里聖教會本來就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而且伊萊莎也不認爲這是對自己有利的陰謀。

看到伊萊莎與平時不同的樣子，歐尼斯特也跟着情緒高漲起來。

不過伊萊莎，你連異邦人的消息都打聽到了嗎？」

「……進軍路線也是個問題。要進軍佩亞列王國，就必須橫穿舊希魯斯王國和威魯斯王國。如果騎士團貿然踏入希魯斯，就會重蹈父親的覆轍，就算克服了這一點，威魯斯也不會允許其他國家的軍隊通過自己的領土」

「所以，您想知道第七災厄爲何誕生嗎？」

「不，沒關係。波特里是綠意盎然的土地，已故之人的靈魂迴歸大地，通過草木守護着我們這些活在當下的人，這是很好的想法。從今以後我也使用這個詞吧。

「雖然不是在學你說話，但這就是所謂的轉折點嗎？雖然很少聽到這個詞，但這次的變化確實很顯着。突然出現大量異邦人，然後短時間內接連出現新的災厄……雖然可能是牽強附會，但這種變化點實在太大了，不能用“只是偶然”來解釋。

「——正如你所說，我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長子繼承王位是慣例，但並不是絕對的。不，應該說，沒有王權那麼絕對。如果這是作爲國王的判斷，周圍的人應該也會表示理解」

「……也就是說，現在不是悠閒地等待的時候嗎？」

父親確實有着強烈的選民思想，總是瞧不起別人，但是，他擁有能夠如此表現的實力，而且他一直努力讓自己成爲比別人更優秀的人，對此感到自豪。

「正是。已故的烏斯塔什王一定也是這麼希望的」

「……不能因爲無聊的嫉妒而降低報告的精度」

不過，更強大的王嗎？雖然我也想成爲那樣的王，但我有點無法想象比父親更強勢的王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這些情報都是祕傳。

伊萊莎有時會用這種奇怪的措辭。

那個國家和我國關係非常友好，而且在復興時也給予了我們很大的幫助。另外，新即位的女王特蕾莎大人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只要好好解釋，她應該會理解的」

關於高等精靈的上位種族——「精靈」的文獻還保留着。

但是，陛下。陛下是應當繼承精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下必須成爲更好的國王，更強的國王。

已故的烏斯塔什王，還有恕我冒昧，已故的父親，一定都在九泉之下如此期望」

在之前的悲劇中，歐尼斯特失去了父王和弟弟第二王子賽德里克。雖然有傳言說他因爲悲傷而變得嚴厲，但肅清本身並不是他的提議。

那麼，只要探索未知的遺蹟，一定就能在不久的將來找到真相」

「是的。我明白。

就算精度和新鮮度再高，也不可能實時得到他國的情報。

伊萊莎用熟練的抑揚頓挫的語調熱情地說道。

雖然只是關於上位存在的信息，但伊萊莎知道這些也太奇怪了。

「——竟然有這種事……」

「不敢當，陛下」

襲擊波特里的不死族軍隊在打倒烏斯塔什後，暗殺了宮殿裏的王族和一部分高官，然後離開了。

雖然現在已經不知道它們是出於什麼緣由才被安置在波特里寶物庫裏的。

要成爲精靈王必須是精靈，而要成爲精靈必須是高等精靈。

而且就算重建了建築物，失去的生命也不會回來。

伊萊莎應該比歐尼斯特的部下更早掌握有東西墜落的情報。在此基礎上，她判斷這件事不會對波特里王國造成直接影響，所以優先獲得詳細情報而不是報告速度。

「精度並沒有降低。巨大的巖塊墜落在希魯斯王都南部是事實。不管那是什麼，毫無疑問是重大的變化點。他應該是判斷有必要儘快報告吧。不愧是陛下，有優秀的部下」

「您說得沒錯」

而且，如果第八災厄也不是誤報，那麼短短几個月內就誕生了兩個。如果這種事頻繁發生，這個世界早就變成魔物的樂園了。

事已至此，沒有必要拘泥於波特里國內」

這是在王都城牆上監視敵軍的後備士兵的證言。雖然男爵已經去世，但因爲這個功績，他被特別升爵，伊萊莎也正式成爲了子爵千金。

「——雖說曾經支配了大陸，但精靈王已經是過去的存在了」

歐尼斯特想起了已經去世的父親。

最重要的是，自從與伊萊莎相遇以來，她的話從來沒有出過錯。

「原來如此，你說得對。如果懷疑神諭，就會被聖教會盯上。我不想再增加敵人了。你就當作沒聽到吧。

「……也許，是這樣。原來如此，這就是更強大的王嗎」

看到他這個樣子，伊萊莎閉上眼睛，然後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是嗎，是啊。但是，具體的方法還不清楚——」

「……呵呵，那是什麼意思？九泉之下？父親和你父親的靈魂躲在草叢裏看着我們嗎？」

「探索統一帝國的遺蹟，您覺得怎麼樣？陛下在宮殿裏看到的文獻，也是流傳到現代的過去遺產。而神器也是如此。

「那麼，我們波特里王國正是應該繼承統一帝國的正統血脈。而歐尼斯特陛下正是應該成爲下一代精靈王的唯一存在」

「原來如此……好，這件事我會在下次的御前會議上提出議題的」

「……是嗎。也是啊。那我也沒必要對你隱瞞了……」

即使一時覺得她的內容過於激進，但事後看來，她的話總是最合適的。

雖然人族已經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國家，但精靈一旦進入人族的地盤，就會非常引人注目。不過，由於異邦人數量的增加，只要打扮得像傭兵，就不會有人在意。

「我們高等精靈的上位存在，不，這裏就先說成祖先吧。我們高等精靈的祖先是精靈，而精靈王是精靈的王，那麼，不覺得我們波特里王國正是精靈王的直系子孫嗎？」

「非常抱歉。我在收集情報的時候，聽到異邦人使用了這個詞」

「正是如此，陛下。從空中落下島嶼大小的岩石這種異常現象，以及天使不再出現的時間點來考慮，那毫無疑問就是傳說中的天空城。」

她似乎準備了非常優秀的人才，定期將準確度和新鮮度都很高的情報帶回波特里。

「抱歉，報告來遲了。」

如果能探索過去繁榮的統一帝國的遺蹟，說不定就能得到有益的文獻和新的祕遺物。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即使會流血，現在也應該強行執行。」

「父親一定對我感到很着急吧……那時的我真的很愚蠢……」

這也是伊萊莎的提議。手段和人選都交給伊萊莎全權負責。

再怎麼趕，也得花上幾天時間。

「——您知道比高等精靈更高等的存在嗎？」

「……這說明了我已故的父親有多麼受到烏斯塔什大人的信賴」

「……是啊」

他對歐尼斯特很嚴格，對利庫很寬容，只是因爲歐尼斯特失敗的次數更多。

偶爾也會有第一次登場的情況。像這次。

「沒問題的，陛下。陛下也知道天使是從天空城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指那種意思」

然後伊萊莎稍微改變了語氣，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低下了頭。

但是考慮到兩位父親的結局，他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伊萊莎提出的政策雖然直截了當，但總是有一定的說服力，只要下定決心採用，就一定會帶來好的結果。

而且祕遺物正如其名，是遺留到現代的祕寶。

安置在寶物庫的國寶，祕遺物就是其中之一。也被稱爲神器。

「嗯？啊，希魯斯的……先誕生的那位。應該是第七位吧。

歐尼斯特也是從父親那裏直接聽說的，這是王族和高階貴族代代相傳的傳承。

「雖然還有城市尚未完全復興，但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既然如此，我認爲現在是時候先觀察情況，再根據需要進行支援了」

「話雖如此，佩亞列王國正在探索的遺蹟……」

「嗯……那麼，比如說，有可能僱用他們作爲間諜嗎？」

佔據佩亞列的獸人們似乎正在祕密探索國內的遺蹟。如果那些獸人們不自量力地覬覦精靈王的遺產……」

「我不會用那種說法。這件事也請交給我處理。別看我這樣，我在歐露爾的高層有很深厚的人脈。我會好好說服他們，讓他們協助我們。」

這是和他一樣因爲這場悲劇而失去所愛家人的子爵千金伊萊莎的提議。

「不，陛下。在平時，陛下那慈悲爲懷的心是應當尊重的美德，但在如今這個動盪的時代，未必如此。因爲卑劣的獸人們可能會利用陛下的溫柔。

歐尼斯特的部下先報告，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原來如此，這就是駐足的勇氣嗎」

進行這場肅清的是前王烏斯塔什的長子，第一王位繼承人歐尼斯特。

在可怕的不死族將軍發動攻擊時，他明知徒勞，卻還是擋在了敵方將軍的劍前，保護了國王，自己卻因此喪命。

但是，陛下。陛下是應當繼承精靈王之位的人。既然如此，這片大陸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陛下的。

波特里有句古老的諺語，意思是無論看起來多麼偶然，也一定有其原因。伊萊莎似乎不太熟悉。

「最瞭解這個情報的希魯斯王國，以及埃爾法連城已經不存在了，事到如今……」

「是啊。雖說是人族的國家，但那可是能瞬間毀滅一個國家的強大存在。我不認爲它會毫無前兆地突然誕生。

伊萊莎應該比歐尼斯特的部下更早掌握有東西墜落的情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需要騎士團的力量。」

只是因爲和利庫相比，歐尼斯特被賦予了更多的課題，所以看起來是那樣。

現在支持歐尼斯特的其他高官中，有人認爲伊萊莎和聖教會聯手，企圖顛覆政權。

歐尼斯特倒吸了一口氣。

「……災厄嗎」

既然他這麼說，我也不能責備部下。

「我說的強大，不是指那種意思」

從種族名稱來考慮的話，那些精靈們的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精靈王吧。

「但是，波特里國內自然資源豐富，但遺蹟卻……」

我記得伊萊莎和聖教會關係很好。如果有什麼萬一，你要保護我啊」

那麼，我想知道的是，它的前兆——不，應該說是契機是什麼。」

當時，他覺得既然如此，讓優秀的利庫成爲國王就好了，但那恐怕是錯的。

在一部分高階貴族中，王族的血統是國家存續的必要條件，這已經是常識了。從下級貴族發跡的伊萊莎，現在應該也明白這一點。

「陛下？」

「……爲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不，不可能。我以前也曾經瞞着父親翻閱過宮殿的書籍，但先不說其存在，通往那裏的道路我完全不知道。」

因此伊萊莎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報告。

也因爲這些功績，伊萊莎現在和過去的父親一樣，成爲了國王歐尼斯特的得力助手。

據說精靈比高等精靈更親近自然，有時甚至能獲得足以支配自然的力量。但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從高等精靈變成精靈。

「是的。橫穿希魯斯王國很危險。所以要請求歐露爾王國的協助。

雖然事到如今才說，但副標題旁邊寫着「別視點」的時候，就是第一次出現的視點。

如果只是資格的話，或許如此。

在可怕的不死族將軍發動攻擊時，他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下必須成爲更好的國王，更強的國王。

聽她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讓你辛苦了」

伊萊莎的長耳朵似乎已經延伸到橫跨多個國家的佩亞列王國了。

剛纔的變化點這個詞也是，我記得異邦人這個詞也是從伊萊莎那裏聽來的。

歐尼斯特的話停了下來。

還有雖然事到如今才說，但用來區隔後記的★，是因爲我在無意識中追求着它（

而且在大陸上，精靈建立的國家只有這裏波特里。

得到的情報不僅限於希魯斯國內，恐怕伊萊莎在周邊各國也做了同樣的事。

「主君，乃至祖國變得強大，對軍部來說也是值得高興的事。將軍中一定也會有人贊同。我會說服他們的。一切就交給我吧」

「伊萊莎……你到底……」

現在，以前被父親責罵的事，確實成爲了歐尼斯特的力量。

那麼，現在也有可能與其他國家的教會進行交流。伊萊莎之所以能構築優秀的情報網，恐怕與聖教會也有關係。

「我明白」

前王的親信高官們由於沒有保護好國王，被追究責任，一個個都被斬首了。字面意義上的。

肅清也是其中之一。

「不，據我所知，災厄級的存在已經幾百年沒有誕生了。我是在想，爲什麼現在突然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