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話「大叔」(班卜視角)
《黃金的經驗值[Web版]》 · 原純 · 4846 字
我應該還沒到被這麼稱呼的年紀吧。
不,稱呼這種東西會根據彼此的立場不同而千差萬別。先不論外表,假如這個玩家是小學生之類的話,廣義上來說,也有可能是把不認識的成年男性全部定義爲大叔來稱呼。不,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得不說是禮儀方面的問題——
「振作一點。對方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了。我知道被叫大叔很受傷,但還是切換一下心情吧。」
「唔,我纔沒有受傷呢。」
現在確實不是悠哉的時候。
雖然就算稍微鬆懈,班卜也不會因此死亡,但大多數情況下,這種傲慢都會招致失敗。
要戲弄敵人或放水都無所謂,但那也要等對方的底牌全部曝光之後。
「——狸貓也會說話嗎!?」
「……明明是怪物,卻這麼博學多識——纔怪!」
「這沒什麼不可思議的吧。我也是MPC的幹部啊。這點程度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不是因爲被叫成看起來很危險的大叔。
從動作可以推測出的能力值和技能,完全無法預測這個玩家的行動。
「『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蟀也會死,所以教授的生存優先度相當高。
「誒,什——」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什麼!?難道我剛纔被打了!?
雖然不知道是烏冬麪還是幾重,但其中一人對着被稱爲公主的隊長喊道。
甚至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好痛!爲什麼你要打我!?」
而且那自信滿滿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明明只是直覺,卻堅信那是正確的。
可以的話,我不想和這種類型的人扯上關係。
我瞬間這麼想着,向左移動了一步。
雖然想在這裏稍微削減他的經驗值,但因爲是活動期間,所以也不能這麼做。
所以我會贏,說穿了就是數值的暴力。和蕾雅小姐她們一樣。〉
「——我話還沒說完呢。好好聽別人說話啊。」
不過,我也很在意其他2人的狀況,不能一直把精力放在公主身上。
然後剩下的兩人似乎放棄了,朝教授走去。
如果只是普通的衣服,她應該在一開始的擒抱或者上勾拳的時候就死了。既然沒有變成那樣,就表示那件衣服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禮服,卻具備相當的防禦力。
甚至還有觀察班卜戰鬥的餘裕。
叫瑪莉狼的玩家拔出劍,朝家牢走去。
也許是因爲威力太強,火焰看起來像是一場小爆炸,但即使火焰消失了,公主也沒有掉下來。
「不,當我收拾敵人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要是他報告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那可就不好玩了。
但是這種類型的傢伙不會聽人說話。準確地說,雖然會聽,但完全不受影響。也就是說了也沒用。
她瞬間縮短距離,拳頭髮出光芒,瞄準我的側腹。
正好將飛過來的公主打飛到高空。
雖然這本身可能只是偶然,但結果就是結果。
直到剛纔爲止,我因爲恐懼和動搖而豎起的背毛,彷彿是騙人的一樣。
雖然他並不在意被叫成大叔,但班卜也還留有少年之心。
沒有受到傷害。
班卜監視着教授,也就意味着班卜也被教授監視着。要是他報告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那可就不好玩了。
比起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樣啊。〉
如果這個玩家就這樣繼續賺取經驗值,總有一天會成長爲無法對付的敵人吧。
家牢的眼神像是在說“這傢伙在說什麼啊”,但教授卻傻傻地半張着嘴。
我重新觀察了一下,公主正如其名,穿着帶有褶邊的禮服,戴着白色手套,穿着皮鞋,一副大小姐的打扮。
「你還有餘力擔心同伴嗎?『烈焰長槍』!」
和班卜穿的這件長袍一樣。
「!放開我,你這色鬼!變態!話說你哪裏算是「人」啊!」
人們只是希望年輕的國王能回來,但是國王歐尼斯特也領悟到,照這樣下去是無法守護國家的,所以一心想要儘快奪取遺蹟。
說起來,這個公主剛纔應該在對面用魔法攻擊纔對。
爲什麼她會在這裏?
我記得這件長袍,是用特殊的蜘蛛絲做的。
〈好吧,我先說個祕密,蟋蟀他們賺到的經驗值比想象中還要多。我爲了以防萬一而沒有使用,一直保留着,但當我意識到現在正是那個萬一的時候,就急忙分配到能力值上了。
不,不是指性能一樣,而是指傾向一樣的裝備品。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布,卻具備能與金屬鎧匹敵的防禦力。
變態和大叔之類的稱呼就算了,但要是最後的臺詞和笑容被看到的話,還是有點羞恥。
不過,我也很在意其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偶然,但結果就是結果。
「——好硬!這是什麼!你在長袍下穿了什麼!?」
臉上沒有受傷。
「——結束了嗎?變態大叔。」
然後,他利用衝刺的勢頭,果斷地使出了肩撞。
「啊,啊啊,是嗎……」
但是,只要知道的話,就能應對。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攻擊都防不住的話,會被僱主嫌棄的。
「因爲你對會長說了失禮的話。」
但是就算我向他說明,也不清楚不習慣戰鬥的教授能不能理解,而且要是我們一直沉默地對視的話,家牢又會暴走了。
向左邊躲避這件事本身並沒有什麼意義。硬要說的話,就是習慣吧。
出乎意料地,那邊似乎已經結束了。
「……要求公主的言行有邏輯是沒用的。
嚴格來說,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但視覺效果上還是令人滿意的。
憑直覺說出正確答案,而且還不聽人說話的女人。
因爲在這個時代,只靠城牆和騎士團已經無法保障安全這件事已經暴露了。
「直覺!」
現在說到絲系素材,就是希魯斯王國的拉可利努森林,但我聽說以前波特里王國纔是主要產地。
這傢伙很危險。
雖然我自認爲沒有大意,但似乎還是有點被常識所束縛了。
「……不,無所謂了。
並不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兜帽,應該沒問題。
沒有科學依據,也沒有邏輯理由,只是憑直覺就突然說出了正確答案。
雖然就算被打中也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還是不能大意。我應該確實地迴避,然後用範圍魔法進行反擊,迅速地解決她,然後去支援教授。也許是因爲她是魔法職業,用“真眼”看到的LP並不是很多。
「『縮地』!『削斬』!」
話雖如此,既然已經對峙了,那就只能戰鬥了。
現在正是實現長年夢想的時候。
就這樣放着不管的話,她會因爲墜落傷害而死吧。以前班卜被蕾雅扔出去的時候,因爲物理耐性而減輕了傷害,但現在這個BUG已經被修正了。從那個高度摔下來,不可能毫髮無傷。
〈……這樣啊。〉
「——但是,如果不是在魔法攻擊之後立刻發動『縮地』的話,應該不可能在那個時機點上打中我。
「噹噹噹噹噹然沒問題!交交交交給我吧!」
「家牢也就算了,慈英難居然能贏。是家牢幫忙了嗎?」
「『縮地』」
我差點就要喊出“什麼!?”了。
「呵呵。開玩笑的。別瞪我好痛!爲什麼你要打我!?」
但是下一瞬間,我的左側腹受到了衝擊。
「因爲顏色很像!還有狸貓會變身!」
但我現在並不打算說出這件事。
問題不在於傷害,而是突然從死角受到攻擊這件事。
爲什麼你知道我會向左邊躲避?」
比起這個,確實從最弱的敵人開始下手,減少敵人的數量是很合理的。我們這邊人數比較多,這招不錯。」
「——原來如此,是“縮地”啊。你這傢伙,不僅會用魔法,還會空手戰鬥嗎?」
而是因爲水色眼睛的女人突然看穿了教授和殺人蟋蟀的關係。
水色眼睛的公主站在班卜面前。
作爲隊伍成員的她們似乎對這位公主隊長的言行感到無奈,但班卜的看法不同。
公主一邊說着,一邊踢了班卜的膝蓋,利用反作用力向後跳開,拉開了距離。
真是了不起的身手。這與其說是技能或能力值帶來的效果,不如說是玩家本身的真實技能吧。
不久之後,長久以來作爲波特里王國的南面牆壁,盡到其職責的阿斯皮納市被毀滅了。
她應該在中彈時就死了,然後直接復活了吧。
阿斯皮納市的陷落給波特里王國民衆帶來了巨大的恐懼和不安。
但是,班卜並不打算就此結束。
比起這個,狸貓和家牢——」
蕾雅的戰鬥力並不是只靠數值。這點班卜也很清楚。
雖然長袍下並沒有穿什麼,但半木乃伊化的惡魔屍鬼的皮膚本來就很硬。再加上我穿着蕾雅給我的長袍,所以通常攻擊是無法輕易讓我受到傷害的。
「嘛,沒受害的話就最好了。比起這個,麻煩事也解決了,我們也去參加襲擊城鎮吧」
「喂,狸貓!敵人有兩個人,你能行嗎!?」
班卜的夢想是用氣之類的東西,將被打到空中的敵人炸死。
因爲“烈焰長槍”是魔法,所以彈速很快。雖然很快,但也不至於躲不開。
「『烈焰長槍』!」
炎之槍一直線飛去,刺中目標,燃起熊熊烈火。
說不定那個玩家會在這個城市,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而且,作爲家牢對手的黑髮玩家“麻裏狼”的實力也還不清楚,班卜最好還是儘快解決公主,然後去支援她。
他用某個帖子上看到的方法取消了技能後的僵直,扭動腰部,流暢地將拳頭揮向正上方。
不過她並不是在開玩笑。
爲了不被髮光的拳頭打中,我抓住公主的前臂阻止了她。
並不是因爲被罵變態而受傷。
「……我有點小看你了。接下來——」
其大小是公主的槍無法比擬的。這就是能力值的差距。如果雙方都是魔法和近戰都能使用,那麼能力值的差距就會直接反映在威力上。
我驚訝地低頭一看,那個公主正揉着右手的拳頭,眼裏含着淚水。
從火焰的粗細來看,她的能力值相當高,但魔法職業的話,這種程度還不需要警戒。
雖然像家牢那樣的類型也很可怕,但還有通過對話解決的餘地。
技能的目標地點是公主飛行軌道的前方。所以與其說是追上去,不如說是追過她更準確。
「吵死了閉嘴不然把你做成標本哦」
烏冬麪和幾重去殺狸貓!瑪莉狼是小狗!我來對付大叔!」
班卜手中射出炎之槍,向空中的公主飛去。
如果她是以這個城市爲據點,那她應該很快就會在某個地方復活。不過,如果是那種程度的話,只要以數量壓制,其他成員應該也能應付。雖然第一次遇到時有很高的概率會被偷襲,但只要通知其他玩家有這種玩家就行了。
「我說的不是你,是剛纔那個怪女人!」
感覺和蕾雅有幾分相似。
公主發出與大小姐身份不符的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會說話嗎!?」
「你懂——不不,爲什麼!?有什麼根據嗎!?」
果然很危險。
從她穿着輕飄飄的衣服來看,我本以爲她不是近戰系,但公主果然是魔法職業。雖然魔法職業卻獨自一人對付BOSS,這簡直太瘋狂了,但從其他玩家並沒有特別驚訝來看,這應該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吧。真虧她能活到現在。
不過,現在的教授有沒有餘力去在意這邊,我就不清楚了。
「瞭解!可是要兩個人對付狸貓嗎?把人手分配給看起來很危險的大叔比較好吧?」
關於這點,我也很想問。
實際上,如果教授死了,那些殺人蟋蟀也會死,所以教授的生存優先度相當高。
作爲傭兵,她是個打扮很搞笑的女人。
「……真是漂亮的煙花。開玩笑的。呵呵呵……」
班卜也在心中爲她加油。
憑直覺說出正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乎放棄了,朝教授走去。
到魔法攻擊爲止我還能理解,但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她會瞬間縮短距離,然後一拳揍過來。
看來不行。
班卜微微沉下腰,用力蹬地衝了過去。
「這個集團的老大應該是那個大叔,但蟋蟀的飼主大概是狸貓!只要打倒狸貓,狀況應該就會好轉!」
「話說回來會長。煙花是什麼意思呢」
「……拜託了。雖然她那副德行,但好歹也是我的部下。如果能讓她活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被聽到了嗎。
「……我儘快打倒黑髮,然後去掩護你。」
確認玩家和騎士們沒有復活,判斷都市已經完全毀滅的MPC離開了阿斯皮納。
「……你什麼時候變成幹部的?」
班卜的嘴角自然地揚起。
他將右手伸向天空,大聲喊道。
直覺敏銳是一種優秀的才能。
不,我戴着兜帽,應該沒問題。
還是儘快解決掉她比較好。
由於班卜放開了手,公主利用高踢的反作用力靈巧地轉了一圈後着地,然後蹬地再次拉開了距離。簡直就像貓一樣。
「事到如今,不管是一個人說話還是三個人說話都一樣!
之所以放手,是因爲不小心說出「人」這個字而動搖了。
公主發出與大小姐身份不符的呻吟聲,幾乎呈水平線飛了出去。班卜用『縮地』追了上去。
公主以被抓住的手臂爲支點扭動身體,對班卜的臉部使出了一記高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