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話　迴歸死亡的魔法學校生活 - 07 -

「公爵閣下知道文森特大人在這裏嗎？」

「不，父親現在應該在費爾貝里家的宅邸喝得爛醉。」

「那麼，如果不會失禮，我從後門送您出去吧。」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文森特從沙發上起身。他坐下來的時候還惶惶不安，現在卻輕快得彷彿能飛上天。

艾爾莎閣下原本要自己打開書房的門，卻在握住門把時轉過頭來。

「最後我想問一件事。」

「什麼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用快要打結的舌頭低聲說道：

「我很樂意接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見不到奧莉安娜了。）

「——你……」

「今天出門的事情，要怎麼處理呢？」

「我發誓，我絕對會一輩子爲家族和領地盡心盡力。」

他這麼做是爲了誰，答案再明顯不過。

馬賽爾受到的衝擊讓他整個人都搖晃了一下。

但是，如果把一切都告訴馬賽爾，他就會察覺事情的嚴重性，然後告訴父親。這樣一來，文森特就無法進入魔法學校了。父親一定會認爲這樣比死好，而把文森特軟禁在家裏。

「而且還有今年五歲的女兒——」

「那麼，我會期待抱到文森特少爺的孩子，今後也會更加努力。」

「您爲何要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給奧莉安娜——給艾爾夏家的女兒添麻煩。」

「……你們所愛的文森特並沒有消失。請原諒這樣的我。」

這輛單馬車沒有公爵家的紋章，車身很小，也沒有分開設置駕駛座與乘客座。馬賽爾握着繮繩，文森特則坐在他旁邊。

文森特抬起紅通通的臉，正準備對艾爾莎閣下說些什麼。不過當他抬起頭來，看到艾爾莎閣下笑咪咪的表情，臉頰就忍不住抽搐。

馬賽爾裝傻似的挑起眉毛，文森特則紅了臉。他想起自己剛纔的醜態。

「少爺原本就很聰明，但最近的文森特少爺變得更加聰明，老爺我內心非常高興。能侍奉一位傑出的主人，對我來說是無上的喜悅。」

文森特從沙發上起身。他坐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內心非常高興。能侍奉一位傑出的主人，對我來說是無上的喜悅。」

「相對地，您在我還任職的期間，一定要帶奧莉安娜小姐回來哦。」

如果父親知道文森特的行動，以及艾爾夏家的行動，艾爾夏家試圖向公爵家賣人情的行動就會曝光。這樣一來，父親就會認爲自己喫虧，不會對艾爾夏家心懷感激。

以僕人的態度來說，這是滿分。身爲僕人，不能對主人的行動感興趣。

（這、這個老狐狸——！）

文森特並不是爲了取悅父母，才用這種拐彎抹角，甚至可能害死自己的方法。

她臉上依然掛着笑容，但圓潤臉龐上的小眼睛卻發出銳利的光芒。

文森特閉口不語。因爲他覺得馬賽爾說得沒錯。他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馬賽爾！」

「我也希望事情能如此發展。」

「我知道！」

艾爾莎閣下愧疚地開口：

「孩、孩子——！馬賽爾！」

「我知道。」

先不說去程的馬車，就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知道。」

「……可以的話，希望你忘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做這種事——目前還瞞着主人——文森特能感受到他的愛。

「……那是因爲……」

雖然文森特說得有些冷淡，但他能感覺到艾爾莎閣下看着他的眼神明顯變了。

文森特之前說話的語氣跟態度都比大人還要囂張，現在卻變得不知所措。他低下頭去。可能是因爲身體只有五歲，他無法控制自己臉上的紅暈。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我很樂意接受。如果能與你結下良緣，我會很感激。」

「哎呀，您希望我問什麼呢？」

馬匹在魔法路燈照亮的暗夜王都中奔馳。

只有這件事絕對要避免。如果文森特不在，奧莉安娜可能會獨自死去。最重要的是——文森特想再見到奧莉安娜。

不過，文森特希望找到項鍊的人，是不屬於坦沙因家的商人。

不過，對文森特來說，馬賽爾不只是僕人。尤其是像今晚這樣的夜晚過後。

文森特做了幾次深呼吸，用快要打結的舌頭低聲說道：

馬賽爾溫柔地笑着，低頭看着文森特。

就連在沙發後面看到文森特今晚的轉變而大喫一驚的馬賽爾，也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文森特再次滿臉通紅。看到他的表情，馬賽爾開心地笑了。

「……很遺憾，我已經有真心愛着的妻子了……」

不僅如此，那起竊案還可能被懷疑是文森特策劃的。因爲文森特擁有第二輪的記憶，比大人更早知道一些事情。

他無論如何都想和奧莉安娜一起走向未來。

「我明白文森特少爺有多麼重視家人，還有我們這些領民。因爲我從少爺出生時就一直侍奉您。」

「我發誓，我絕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原本以爲今天外出的事情，有九成的概率會被父親知道。

文森特抬起頭，用閃亮的眼神看着馬賽爾。因爲他原本以爲今天外出的事情，有九成的概率會被父親知道。

文森特抬頭看着馬賽爾的臉，握緊自己小小的手。

「今天的事情，老爺我就暫時藏在心裏吧。」

看到文森特突然臉紅，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艾爾莎閣下露出今天最驚訝的表情。

「你不問我嗎？」

「你在說什麼？就算馬賽爾你老到拄着柺杖才能走路，我也不會把你趕回鄉下。」

艾爾莎閣下微笑看着慌張的文森特，開口說道：

文森特閉口不語。因爲他覺得馬賽爾說得沒錯。他想說出自己的煩惱。他想結束獨自苦惱的日子，把一切告訴馬賽爾，希望他能與自己並肩作戰。

「那個……希望你忘掉。」

「您爲何要將如此光榮的任務交給我？」

但是，馬賽爾看到今天的文森特，應該已經發現文森特變了。

文森特知道他們從小就愛着自己。馬賽爾甚至願意爲他做這種事——目前還瞞着主人——文森特能感受到他的愛。

「你不會懷念那個坦率活潑又可愛的我嗎？」

「……可以的話，希望你忘掉。我不想給奧莉安娜——給艾爾夏家的女兒添麻煩。」

文森特對改變自己感到非常抱歉。雖然他也可以一直隱瞞下去，但文森特毫不猶豫地使用了這個能力。

（那樣的話，我就見不到奧莉安娜了。）

馬賽爾甩了一下繮繩，然後低聲說：「原來她叫奧莉安娜小姐啊。」

「哎呀，我覺得少爺現在也很坦率活潑……而且很可愛啊。」

紫龍公爵家當然有好幾家專屬的商家，也有幾位商人願意接受文森特剛纔的委託。父親現在就委託那些商人，祕密尋找項鍊的下落。

先不說去程的馬車，就連回程的馬車，馬賽爾也沒有問文森特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