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話　最好的生日 - 05 -

就算奧莉安娜走得慢到讓人焦急，文森特也沒有催促她。他只是用同樣的步伐走在奧莉安娜身邊。

文森特低頭看着奧莉安娜，然後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問道：

「……你穿成那樣，是在做什麼？」

「酒池肉林。」

「酒……酒池……？」

「開玩笑的。我只是仿效亞納的傳統，在院子裏開宴會。因爲是睡衣派對，所以參加者都穿着睡衣。」

文森特是典型的貴族。這當然不是壞事，但他不喜歡輕視傳統。他肯定很不高興吧。

不出所料，文森特板起臉孔。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又閉上了嘴。然後他看着奧莉安娜泛紅的臉。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嗯。」

奧莉安娜露出微笑。她知道文森特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她確信自己會贏。

不過，文森特果然沒有拒絕。

「——要保密哦。其實我稍微舔了米格爾的酒。」

如果想待在文森特身邊，奧莉安娜只能遵守朋友之間被允許的距離感。

「男孩子只有米格爾，而且周圍還有許多傭人哦？」

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只喝了一點。女生只能喝爸爸允許的酒。」

奧莉安娜揮手目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留他。文森特回頭看着拼命的奧莉安娜，露出燦爛的笑容。

奧莉安娜從未體驗過如此珍貴、尊貴又溫柔的時光。

「是什麼？」

文森特用有些傻眼的眼神看着變得像瀕死怪物的奧莉安娜。

「好啊。」

她不能說出被禁止的「喜歡」，但又無法獨自處理這份感情。奧莉安娜一邊擺動着雙手，一邊露出苦惱的表情扭動身體。

這什麼說法。他真的說出像父親一樣的話了。

「你好煩。我要回去了。」

「等等，等一下等一下。你是說可以邀請你對吧！謝謝你！文森特！我得到你的承諾了！」

「之所以限制，是有相應的理由的。」

注意力已經放在馬車上的文森特，緩緩轉頭看向奧莉安娜。

奧莉安娜愛着文斯。

「原來這纔是你的本性啊……」

「我也是。」

「謝謝你送我到這裏。天氣很冷，你還是快點回宅邸——」

「嘿嘿嘿。」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頭。他的動作很謹慎，感覺像是在衡量這究竟算不算友情。

「只要對方不是我，就無法保證百分之百安全。」

「謝謝。今天能見到你，我很開心。」

「不行。不對，我今天就要。」

看到文森特難得露出困擾的表情，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森特！」

「那個『好』是『可以』的意思嗎？還是『不用邀請我』的『好』？？」

奧莉安娜以爲文森特會嗤之以鼻，沒想到他卻點頭了。奧莉安娜驚訝地看向他，發現他露出自暴自棄的表情。

文森特露出打從心底感到驚訝的表情。他看向馬車，發現先上車的米格爾正在朝他揮手，讓他露出苦澀的表情。

「我還以爲你是爲了待在我身邊，才勉強自己表達好感。」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說得也是……」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距離馬車只有幾步的地方。

文森特露出共犯的笑容，然後苦笑起來。

所以，她當然也喜歡文森特。

車伕打開馬車車門的瞬間，文森特對奧莉安娜開口：

他應該也從經驗法則中得知，孩子到了十七歲，不可能會乖乖聽父母的話。

直到剛纔都還從身體裏滿溢而出的喜悅，瞬間萎縮。

今天道別之後，應該又會有一段時間見不到面。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期待開學典禮的到來。

「本性？什麼意思？」

「……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就這麼辦。」

「抱歉。我今天是空手過來，身上沒有錢……我之後一定會準備。」

而且，文森特的每一個言行舉止都讓她強烈地感受到「喜歡」。自從相遇以來，「喜歡」就一直在增加。

（可是卻說不出口。太痛苦了。）

害怕他提出道別的奧莉安娜，只能焦急地大喊。

奧莉安娜抓住文森特的手臂，雙腳用力踩在地上，挽留他。文森特回頭看着拼命的奧莉安娜，露出燦爛的笑容。

「……生日快樂。」

不出所料，表情變得更加困擾的文森特，投降似的說：

奧莉安娜儘可能裝出開朗的醉漢模樣，用不帶認真的語氣，充滿活力地這麼說。

「文森特！」

奧莉安娜揮手目送馬車從艾爾夏宅邸的門廊駛離。

「其實，我今天生日。」

「——要死了……！！」

「今天一天就好，讓我對你說喜歡你！」

（我找到想要的東西了。）

「所以，呃……可以給我生日禮物嗎？」

她拼命忍住淚水，勉強自己露出笑容。

「我不是在誇獎你。」

「……嗯。」

（差點就脫口說出喜歡了……我超喜歡他的……不對，是超級喜歡……）

爲了讓文森特方便摸頭，奧莉安娜把頭垂得更低。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喜悅的感覺從腳尖到頭頂，瞬間竄過全身。

（我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好像明白了全國父親的苦惱。」

「嘿嘿嘿……」

奧莉安娜稍微低下頭，藏起自己的表情，緊緊抓住文森特的大衣。如果再把頭稍微歪向旁邊，就會碰到文森特的胸口。那樣就超出友情的範圍了。

「你喝酒了嗎？」

這是最棒的生日。

「我現在明明沒有孩子，卻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全國父親的苦惱。」

從文森特的表情看來，他似乎覺得不管奧莉安娜是不是勉強自己，都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嘿嘿嘿。」

「那下次就邀請文森特吧。」

爲了掩飾這份愛意，她笑着矇混過去。

「……你真是會挑人難以拒絕的時機提出要求。」

「我、我是認真的認真地邀請你哦？？」

不過，看到文森特困擾的表情，奧莉安娜突然靈光一閃。

她儘可能不帶感情地說出這句話。

文森特用不知所措的聲音這麼說，然後摸了摸奧莉安娜的頭。他的動作很謹慎，感覺像是在衡量這究竟算不算友情。

（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只剩下這麼一點了。）

雖然嘴上這麼問，但文森特似乎知道答案。

他正在等待奧莉安娜開口。

「我喜歡你！」

這可能是她第一次聽到文森特如此溫柔的聲音。

「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種話的難度也太高了吧？？」

光是文森特願意接受她的「喜歡」，就讓她高興得快要哭出來了。

「真的嗎？」

「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他不喜歡輕視傳統。他肯定很不高興吧。

「文森特。」

看到文森特難得露出困擾的表情，奧莉安娜的心臟猛然一跳。光是這樣，就讓她覺得拖延時間有了價值。

「喜歡？？勉強自己說這種話的難度也太高了吧？？」

爲了拖延時間，奧莉安娜勉強擠出這句話，文森特卻露出打從心底感到愧疚的表情。

文森特明明一直配合奧莉安娜慢吞吞的步調，卻突然邁開大步。

「那個『好』是『可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待奧莉安娜開口。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好好感謝米格爾纔行。生日快樂，奧莉安娜。」

看到文森特符合年齡的表情，奧莉安娜一時語塞。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