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話「降水概率30%」（教授視角）

「哎呀，烏蘇斯閣下的知識真是淵博！

原來如此，用魔物的皮革和魔法金屬組合成複合鎧甲啊。這樣的話，要降低成本並提高性能也不是夢了！」

來到凱拉・瑪雷菲克斯的幾天後。

梅爾基奧基本上和洋一他們一起狩獵，艾緹森教授則留在城裏查閱書籍，不過晚飯時他們經常一起用餐。

這是爲了加深與洋一他們的信賴關係，以及直接從教授那裏聽取各種信息。

老矮人莫里利歐向梅爾基奧提交的報告內容都比較中規中矩，所以如果想聽更深入的討論，就只能在這裏聽教授說了。

「除此之外，還有用『鍊金』將不同的金屬融合在一起，提高素材本身的性能，或是創造出全新的金屬。雖然這還在研究階段，但比如將少量的碳素——例如煤炭或木炭與鐵融合，就能使硬度飛躍性地增加。」

「什麼，用木炭！？其他金屬也行嗎？」

或許是因爲這幾天像這樣一起喫飯，洋一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敬語。

如果國王被幽禁起來，那梅爾基奧就一直獨自照顧着臥牀不起數年，甚至數百年之久的國王嗎？

流到地底王國的知識等級的底線大概就是這個程度吧。

具體的內容，我想想。就告訴莫里利歐吧」

與其冒這樣的風險，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使役』。

怎麼想都很奇怪。

走廊也沿着外圍呈圓形延伸，所以並沒有什麼不便，但沒有一條走廊和一扇門可以通往中心部分。

巫女只有一人，對教授來說也是好事。

「我覺得不是不可能，但無法保證一定能滿足您的期待。畢竟這是一項未知領域的開拓，有可能會花費大量金幣卻一無所獲。在那邊的大陸上，幸好我身處的環境不缺金幣和設備，所以可以進行各種嘗試，但在這裏應該就沒辦法了」

梅爾基奧露出淺笑回答。

我向默默喫飯的洋一和佐助說道。

而他剛纔說城堡中心沒有東西，也是謊言。

而且他還巧妙地強調了中心部的柱子。

「竟然抹消了無辜侍女的存在，真是過分啊。」

不用想也知道是梅爾基奧乾的。

就連在城堡裏工作了很久的人，也不知道城堡的中心有什麼。

「——啊，這件事啊。那很簡單，這座城堡的中心其實有根柱子。雖然支撐這個地下空間的柱子有無數根，但位於中心的這座城堡，也起到了其中最重要柱子的作用。

一旦死亡，而且被別人知道，那麼在潛入凱拉・梅菲克絲期間就必須瞞過所有人的耳目。

如果要用到魔法金屬，就需要『鍊金』技能，也就是需要『偉大創造』，製作難度也會大幅上升，所以幾乎沒有流通。

在地底王國，能獲得神諭的『靈智』持有者似乎只有莫蒂絲塔一人。如果她不說話，甚至沒人知道災厄級是否誕生了。

我以前也見過他這種表情。

也就是說，國王要麼已經死亡，要麼還活着但被幽禁了。

所以，城堡的中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原來如此，柱子啊。要支撐這麼大的空間，只靠幾根柱子可能確實不夠。不過實際上夠不夠，還得考慮柱子的強度計算一下才能知道。如果不夠的話，從這個空間到地表的距離也很重要。如果能知道這些情報，就能推算出最低限度需要的柱子數量。」

就是莫里利歐和神諭巫女莫蒂絲塔。

不過這也是有原因的。梅爾基奧擔心情報擴散出去會引發國民的不安，因此嚴格限制了『靈智』的取得。

還是說，他有眷屬，只是教授不知道而已？

聽說蕾雅已經來到了這片大陸。

本應死亡的人還活着會出問題，本應死亡的人的屍體消失也會出問題。如果想隱瞞死亡的事實，只要把屍體藏在物品欄裏就能爭取時間，但反過來就沒辦法了。

因此，教授將眷屬減少到最低限度的2人，利用有發言權的莫里利歐和莫蒂絲塔間接操縱其他角色，試圖獲取情報。

心地善良的侍女爲了敬愛的梅爾基奧，肯定會去調查國王的所在之處。

也就是說，國王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喫飯，洋一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敬語。

但是，我並沒有直接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喫飯，洋一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敬語。

不，這樣會不會太消極了？

如果這裏是茶會現場，我肯定會吐槽說，這都是教授利用侍女的錯。

梅爾基奧實力如此強大，明顯是比人更高等的存在，但他果然沒有『使役』任何人嗎？

這應該不太可能。

既然梅爾基奧沒有得到國王許可就擅自決定國家方針，可以推測國王已經處於無法對梅爾基奧的所作所爲發表意見的狀態。莫里利歐甚至不知道國王的狀況，那麼就算還活着，應該也是處於完全無法與外界接觸的狀態。

不用想也知道，外緣部沒有國王的寢室，所以如果有的話，就只能在中心部了。

中心部分明顯有什麼東西。

「——消息中斷了？這是真的嗎？」

不管怎麼說，能『使役』莫蒂絲塔是僥倖。這樣一來，就能將教授想要的災厄級情報散佈出去了。

沒必要特意拜託這兩個人，但這時候不提出來又顯得有些不自然。

我讓莫里利歐向她講述一般絕對君主國的狀況，告訴她國王長期不在是多麼異常的事態。

「如果成果不是首要目標，那我也沒有理由拒絕。雖然要看設備情況，但說到底，這和我在那邊的大陸上做的事沒什麼區別。如果還能順便調查這邊大陸的情況，那就再好不過了。

正在搜查的事實本身絕對不能被對方知道。

對教授來說，只要控制住一個人就輕鬆了。但要是有個萬一，沒人能代替她，這情況讓教授有些擔心。

如果目的是代爲照顧，她也許會直接去問梅爾基奧。

消息中斷，指的是像這樣被間接操縱的下級侍女。

「既然事關國防，那也沒辦法。我就放棄計算強度吧。

真遺憾。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回答。

這明顯是新出現的異物，也就是我們中央大陸人的影響。雖然我不認爲他會直接下達指示。

先不論教授是否被城堡的傭人們討厭，但不管問誰都不肯告訴他是事實。不過，莫里利歐已經告訴過他傭人們不肯告訴他的理由。

『使役』的角色數量越多，這些角色因某種原因死亡的風險也會隨之上升。

把這兩件事實結合起來，就能得出一個假設。

一般來說，這應該意味着距離縮短了，但不可思議的是，我一點都不高興。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他能穿一件長褲。

原來如此，用魔物的皮革和魔法金屬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經來到了這片大陸。

「嗯，也許吧」

現在，在這個凱拉・瑪雷非庫斯中，教授『使役』着兩個角色。

如果用可能獲得的成果作爲誘餌，或許能讓他多少通融一下。

死亡的眷屬會在一小時後復活。

再追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吧。只會徒增對教授的懷疑。

聽說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動。我原本還在研究途中，但突然必須來調查這邊的大陸。」

「……這關係到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好意思，能拜託你們嗎？」

不過，莫蒂絲塔雖然是人，卻沒被梅爾基奧『使役』。

如果用可能獲得的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他是事實。不過，莫里利歐已經告訴過他傭人們不肯告訴他的理由。

從這種說法和城堡裏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件事來看，國王的居所應該只有梅爾基奧一個人知道。

我知道這是句多餘的話，但也不能說沒有這回事。因爲這是事實。謊言必定會產生破綻。欺騙他人時，重要的是不傳達真相，而不是傳達錯誤的信息。如果想讓對方相信錯誤的信息，就該誘導對方自己得出錯誤的信息，而不是直接說出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關於這座城堡，它好像是從地下空間的最下層一直貫穿到最上層建造而成的，那城堡的中心部分到底是什麼樣的呢？也許只是我被討厭了，但不管問誰都不肯告訴我」

比如說，就算現在我們在這裏談話的時候，上空突然有質量兵器落下也不奇怪。

「什麼事？烏蘇斯閣下的知識對我們幫助很大。今後應該還會得到更多幫助，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是的，不會有錯。她的同事也沒有人看到她。」

「就這麼辦吧。話說回來，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梅爾基奧基本上和洋一他們一起狩獵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發表意見的狀態。莫里利歐甚至不知道國王的狀況，那麼就算還活着，應該也是處於完全無法與外界接觸的狀態。

「這個嘛，誰知道呢。那邊的大陸現在也發生了很多騷動。我原本還在研究途中，但突然必須來調查這邊的大陸。」

「好。那我明天就讓人準備需要的東西。

我讓莫里利歐向純潔的侍女灌輸一般常識後，讓莫蒂絲塔這樣告訴她：

「如果是在我們修行的空閒時間做的話可以。雖然你們可能已經知道主要棲息的魔物了，但如果有其他奇怪的地方，我們會告訴你們」

「……這關係到陛下的安全。我不能告訴你陛下的寢室」

現在還是以成熟的態度退讓，暫時觀望一陣子纔是上策。

本來這種程度的事問莫里利歐就行了，或者放幾隻蟋蟀代替偵察兵也行。

如果這是梅爾基奧說謊時的習慣，那麼得到國王許可就是謊言。

我至今爲止觀察過各種各樣的人，以欺詐爲生。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說謊時的表情。

也就是說，國王可能被幽禁在城堡的中心部。

梅爾基奧似乎無論如何都想從教授身上汲取知識和技術。

不過，如果整個中心部都是柱子，那國王陛下會在哪裏休息呢？不，我不會說現在纔要向陛下請安。我只是單純地好奇而已」

梅爾基奧大人獨自照顧國王陛下，想必負擔很重吧。只要告訴我們國王陛下的所在之處，我們就能代爲照顧了。

關於艾德曼斯和祕銀的合金是瑪格納梅爾姆的機密之一，所以不能說，但如果是中央大陸上一般使用的技術，說出來也沒問題。碳鋼只用『鍛造』技能就能製作，所以一般都有流通。除此之外，如果是用普通方法就能製作的合金，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內容。

因爲誰也不知道。

梅爾基奧會怎麼出招呢？」

雖然也不是說沒有錢就做不了研究，但能用別人的錢來研究當然是最好的。

「好了。至今爲止從未在意過國王的國民，開始調查起國王的所在之處。

但是，我並沒有直接懷疑在這個國家和教團中等同於神的梅爾基奧。

以蕾雅的性格，雖然我不認爲她會不經思考就破壞西方大陸，但反過來說，只要有一點理由，她就有可能到處破壞。

『使役』的對象越少越好。

那是我問他，梅爾基奧推行的激進政策是否得到了國王許可時的表情。

「既然如此，我可不能告訴你這些情報。不過，既然有軸心貫穿這座城堡的中心，那它應該不會輕易崩塌吧」

如果烏蘇斯閣下需要，我們這邊能準備的東西都會爲您準備」

消息中斷，指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成的，那城堡的中心部分到底是什麼樣的呢？也許只是我被討厭了，但不管問誰都不肯告訴我」

一般而言，這種情況就叫做幽禁。

——關於外部環境的調查，不好意思，能拜託你們嗎？」

「——那麼，如果能得到柱子的材質和這裏的深度等情報，說不定就能破壞柱子，讓王國有效率地崩壞。如果是烏蘇斯閣下的話，那可就太可怕了。」

聽到這句話，關鍵的梅爾基奧表情沒有變化，依然帶着淺笑。

雖然時間不是沒有，但也不是無限的。

在潛入搜查中，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對方知道我方的情報。

「就是說啊。」

「……不吐槽嗎？不，沒什麼。」

「那個研究，能不能在這座城裏繼續進行呢？如果烏蘇斯閣下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儘可能地湊齊各種設備……」

雖然沒有吐槽也無所謂，但還是覺得有些寂寞。

順帶一提，城堡的中心部有什麼東西。

「……嗯。雖然說『姑且一試』對烏蘇斯閣下可能有些失禮，但先不論能否取得成果，能不能請您盡力而爲呢？

教授們借住的客房和這個食堂，還有書庫、武器庫、倉庫，甚至傭人們的房間和廚房，這座城堡的設施全都沿着城堡的外圍呈圓形配置。

而那位侍女斷絕了消息。

雖然也可以試探一下這方面的事，但梅爾基奧臉上一直掛着那淺淺的微笑。

不管怎樣，她應該會有所行動，也能刺激現在停滯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