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話「情報的代價」（萊拉視角）

即使被萊菈搭話，跟蹤的三人也沒有回答。

三人的額頭都浮現出汗水，表情緊張地沉默不語。

看起來實在不像接下來要愉快地PK。

既然如此，他們不是PK，是萊菈想太多了嗎？

「你、你……」

女遊俠開口，但似乎因爲緊張而喉嚨乾渴，她先吞了吞口水。

「那異常的LP……你是瑪格納梅爾姆・奧克託吧。」

原來如此，她果然擁有『真眼』。

最後再大聲喊了一句，然後我掀開兜帽，露出臉來。

「有、有這麼多人嗎？」

以他們的實力，就算奇襲成功也無法削減萊菈的LP。

這會讓他們懷疑這些玩家中，有一個人類系種族卻背叛了人類的玩家。

「啊，不，沒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己推的喜好是很重要的。

因爲這樣也能營造出氣氛，所以萊菈他們平時也會這麼做。雖然有「聽覺強化」的人會聽到，但如果是被聽到也沒關係的內容就沒問題。也就是說，悄悄話只是個姿勢。

應該沒問題。

肌肉毒是與持續傷害一起強迫受害者進行即死判定的毒。也就是所謂的死亡宣告。這個判定每次都會在持續傷害時進行，受害者的抵抗力會隨着因中毒而降低的力量一起慢慢下降。

之所以不使用好友聊天，大概是因爲切換很麻煩吧。

「誒？粉絲？」

萊拉也明白理由。

萊拉想起了自己喜歡的技能。

那麼接下來喜歡的是使用『邪眼』的狀態異常攻擊，這個也——不對，被問到的是討厭的東西。

既然如此，稍微陪他們一下也無妨。

「……呃……嗚……」

儘管如此，他們卻沒有任何行動，由此看來，他們的目的不是顯而易見的戰利品或單純的經驗值，而是萊拉和粉絲的對話內容等情報。也就是說，這些人也是猜到了萊拉的身份纔跟蹤過來的。

「我的意思是，對於公開宣稱自己是我的信徒的你們，我應該給予最大限度的關照！」

「啊對了，有件重要的事！那個，你們的種族是——」

大概是想從憧憬的偶像口中得到任何情報吧。萊菈能理解她的心情。

感覺沒有很好地傳達給他們。

但是羅盤依然在逆時針旋轉。

「啊，不，沒錯！沒錯！我們是粉絲！超級粉絲！」

「雖然人類對我來說就像垃圾一樣，但如果是仰慕我的話就另當別論了！看來你們和後來的那些人關係也不太好！這裏就由我來乾淨利落地打掃一下吧！」

「……啊……嘎……？」

「……那傢伙，好像在說些奇怪的話」

理由自不必說。

既然如此，她們應該在掌握事態的那一刻，就捨身攻擊萊菈纔對。

不過這些話沒必要說出來。因爲這個真理本身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情報。在大多數情況下，經驗與後悔就是代價。

即使沒有因爲疫病和毒的持續傷害而死亡，如果在時間內無法解毒的話，心臟就會因爲肌肉的異常收縮而停止。

女遊俠很驚訝。新跟蹤者的數量超過10人，女遊俠她們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嗯，只是這種感覺而已。還有其他問題嗎？」

知道萊菈是誰，做好被發現就會被殺的覺悟，卻還是偷偷跟蹤她。

大多數玩家會把那個功能當成與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足，但和粉絲交流就另當別論了。

「——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我們也近距離說說話呢，奧克託小姐！」

沒想到，我竟然會把在活動中賺到的經驗值用在打破天花板上，不過好吧。既然我相信羅盤來到了這裏，那我就盡力而爲吧」

「嗯？那你是怎麼想的？」

由於疫病導致抵抗值持續下降，他們的肉體遠比平時更快到達極限。

你們開心就好。

「……畢竟修皮什麼團也已經沒落了。趁這個機會把知名玩家全部換掉也不錯。」

也就是說，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萊菈的身份，纔跟蹤她。

而且力量似乎也比女遊俠她們強。

「……狸貓是什麼？那種小動物嗎？」

最喜歡的果然還是『使役』。雖然這也是因爲這是蕾雅教給自己的技能，但更重要的是它非常有用。說得極端一點，只要好好利用它，本人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結果。

說真的，爲什麼今天萊拉會淪落到親自去遠足的境地呢？

「……天敵是哥布林嗎？可惡，也就是說要討伐的話必須和魔物玩家合作嗎」

能理解就好。

比起這個，萊菈更驚訝的是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那些傢伙爲了得到情報，竟然把靈魂賣給了人類的敵人！」

「喂、喂！」

爲了無關緊要的情報，她們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既然說是石室，那應該有正規的入口，但與其去找，還不如直接把天花板打穿更快。

結果令人驚訝，顯示的是“艾德曼斯石室”。

從他們問這個問題來看，這些玩家應該都是溝通能力很強的人吧。

「啊，不，沒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向我搭話的粉絲，不，信徒，我必須儘可能地優先對待」

「——真虧你知道。沒錯，我是瑪格納梅爾姆・奧克託。你們是那個嗎？之前我妹妹把王都夷爲平地，你們也在那裏嗎？」

然後我巧妙地讓視野中只留下附近的3個遊俠女，然後轉動脖子，用『邪眼』鎖定新的跟蹤狂們。

但是關於『使役』沒什麼好說的。

比如生日和三圍，粉絲想知道的情報要多少有多少。

「喂，什麼？」

萊拉被自己的人氣之高嚇到了。

雖然他們小聲地交談，但全都被我聽到了。

「當然可以。你們想問什麼都可以。」

就像萊拉被這些玩家跟蹤一樣，這些玩家也被別的玩家集團跟蹤了。

「……真的假的，怎麼辦？」

「正因爲覺得你們是我的粉絲，我纔會這麼爽快地和你們說話——難道不是嗎？」

「那、那麼，那個，如果我說想聽你講點故事，你會願意說嗎？」

在那之後，萊菈單方面地隨意閒聊了一會兒，然後與女遊俠們告別。女遊俠們不知是達成了目的，還是目的的價值變低了，她們帶着死氣沉沉的眼神，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森林。

雖然事不關己，但我還是擔心她們那副腳步虛浮的樣子。不過她們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會自己收拾殘局吧。雖然森林外頭應該有被萊菈殺死的玩家們復活後，正等着她們，但我希望她們不要氣餒，繼續努力。

「啊，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女遊俠們用僵硬的表情看着萊菈。

順便一提，他們似乎和女遊俠們關係並不好。

從他們剛纔的發言來看，已經湊齊了足以懷疑的間接證據。

雖然想快點結束麻煩的遠足，但和粉絲交流就另當別論了。

「殺？爲什麼？」

這樣一來，她們應該也學到了，爲了得到情報，付出的代價有多沉重。

準確來說，他們還沒有死。在逐漸淡薄的意識中，他們應該能聽到萊拉剛纔的話。

女遊俠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要是有其他玩家從後面追上來就麻煩了，所以我用牆壁哥雷姆堵住了挖好的洞口。因爲它們也能單獨使用『地魔法』，應該能很好地僞裝起來。

不管怎麼挖都一無所獲，我甚至一度懷疑羅盤是不是故障了。

因爲如果在完全沒有習慣和訓練的平等狀態下進行比賽，萊拉是不可能輸給任何人的。

「怎麼樣？我爲了你們，把礙事的人收拾掉了。

至於這個新的跟蹤集團，既然已經接近到這個距離，那麼他們能勉強聽到萊拉和玩家的對話也不奇怪。如果他們有那個意思，甚至可以在這個距離發動奇襲。

「……這是個機會。如果能把在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驗值，而是萊拉和粉絲的對話內容等情報。也就是說，這些人也是猜到了萊拉的身份纔跟蹤過來的。

不過我都不打算說。

「那個，那弱點——不對，是不擅長，對，不擅長的攻擊，行動，那個，技能和魔法之類的，總之有什麼討厭的東西嗎？」

反正她們是玩家，不會真正死亡。

認出萊菈時，以及對峙時，他們雖然因爲害怕而緊張，但沒有驚訝的樣子。

賦予的異常狀態是猛毒和疫病。毒是肌肉毒。

「沒想到我竟然有這麼多粉絲啊」

萊菈巧妙地利用『地魔法』挖洞，來到地下後，她撞上了一面牆。不，因爲是在腳邊，所以應該說是地板纔對。

看到新來的跟蹤狂們情緒激動，女遊俠也注意到了。

「……喂，那真的是瑪格納梅爾姆・奧克託嗎？」

她以爲自己現階段還沒有蕾雅那麼出名，看來並非如此。

他們死了，但遊俠女們沒死。

雖然周圍完全看不到類似的東西，但指針正下方似乎有什麼東西。

不過，雖然這是個老生常談，但情報是無法免費得到的。根據情報的來源，有時甚至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嘖，好像被發現了。你們，出來吧」

如果這是像某處遺蹟的門一樣，是無法破壞的古文物的話，那我就束手無策了，但只是艾德曼斯的話，破壞起來並不費力。

「——噓！安靜！」

就這樣，我悠哉地走在變得空無一人的森林裏。或許是因爲大量的人類同時出現，森林裏的魔物也從周圍消失了。

他們說要把從萊拉那裏聽到的話擴散出去，也就是說他們想在粉絲之間共享萊拉的情報。

原來如此。瞭解自己推的喜好是很重要的。

總之，先『鑑定』吧。

既然如此，那目標的古文物果然就在這下面。

不，什麼目標，我連自己在找什麼都不知道。

“真眼”依賴於肉眼的視野。如果只是枝葉程度的話還好說，但如果是身體完全被樹蔭遮住的人，就無法感知到了。也就是說，新跟蹤者們擁有能夠巧妙地隱藏起來，接近到女遊俠視野範圍內的技術。

但是，如果他們爲了得到這些情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那他們是否會輕易地公開這些情報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可以在能說的範圍內告訴他們。

這個範圍攻擊是最後的證據。

這應該會成爲對他們來說最有力的證據。

「……可是啊，聽說9號的體型很標準」

——好了，既然安靜下來了，我們繼續說吧」

「……記下來！數字的差距就是胸圍的差距！」

上次的戰爭也是如此，萊菈說不定意外地有活動策劃者的才能。

萊拉的時間也不是無限的。

「……不知道，總之先記下來吧。今後濫捕狸貓可能會成爲新手賺錢的標準手段」

新來的跟蹤狂們的目標似乎也是萊拉。

但是，萊拉不允許她否認。

「——不過，這種東西往往是先到先得，對於最先向我搭話的粉絲，不，信徒，我必須儘可能地優先對待」

比喻可能失敗了。不過剛纔的只是玩笑，所以沒關係。

這是怎麼回事呢？

疫病如果使用不當的話，連我這邊都有可能被感染，但離這麼遠應該沒問題。保持社交距離很重要。

「你不殺我們嗎……」

雖然女遊俠們跟不上話題，但周圍的跟蹤狂們似乎立刻就明白了。

問題是厚度。

我走到差不多該出現頭目的地方，暫時確認了一下羅盤，只見指針正逆時針旋轉。

「……意思是，我們是不值得警戒的雜魚？」

萊拉故意提高了音量，讓周圍的所有角色都能清楚地聽到。

不過就算是開玩笑，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確實比妹妹要早，但作爲帶來災難的存在，呃，怎麼說來着。是世界發來的警告之類的嗎？妹妹只是比姐姐先收到了這樣的警告而已。具體的編號數字是從妹妹毀滅的人類國家那裏得到的」

「可惡！她們三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個，你們的種族是——」

那樣一來，就不會被衆多玩家盯上性命了。

雖然我用「巧妙地挖洞」一句話帶過，但其實她花了相當長的時間才挖到這裏。

如果這地板就是遊戲的極限，也就是類似世界之牆的東西的話，那我至今爲止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除了這裏以外，還有幾個地方需要調查，如果太閒聊的話，萊麗安妮會嘮叨的。

「……居然在地下啊。真是麻煩……」

「——原來如此，這是對我的挑戰啊。

這已經可以說是萊菈的粉絲了吧。

「……那傢伙是別的地方大吧！比如態度之類的」

這些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而已。還有其他問題嗎？」

遇到知道自己的玩家，萊菈的情緒稍微高漲起來。

關於蕾雅的事是本人的個人信息，萊拉擅自說出來本來是不好的。

作爲交換，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我就給運營發郵件。

「不不，我只是不會毫無理由就隨便攻擊人而已。」

不久之前，這些玩家和萊拉接觸後不久，『魔眼』的感知範圍內出現了別的反應。

「呃，首先，我最在意的是你的名字。你自稱奧克託，但賽普提姆是你的妹妹吧？爲什麼身爲姐姐的你是8號，而妹妹是7號呢？」

「……這是個機會。如果能把在這裏得到的情報擴散出去，我們的名聲說不定也能稍微提升。」

更準確地說，他們是知道跟蹤萊拉的玩家的目的，然後纔跟蹤過來的。

就算不知道萊菈在想什麼，她們也明白自己接下來會處於怎樣的立場。

女遊俠們似乎打算通過散佈從萊拉那裏得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不是那個意思——」

女遊俠們似乎打算通過散佈從萊拉那裏得到的情報來提高自己在SNS上的地位，所以他們可能是在害怕這些情報被搶走。

也就是說，萊拉所站的地方不是地板，而是石室天花板的上面。

這些玩家大概也是這樣吧。

「誒？誒？」

「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雖然我一個人花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但結果可能很粗糙。

雖然沒有即效性，但這種程度的角色確實會死。如果用兩隻眼睛賦予的話，這是致死性最高的組合。

「可惡！她們三個之所以偷跑，就是爲了這個嗎！」

這些女遊俠被認定爲與人類之敵勾結，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由於人數差距懸殊，一旦這個認知傳播開來，想要推翻應該並不容易。

我本來以爲這會是一場麻煩的遠足，沒想到卻變成了相當有趣的活動。

他們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邪王賦予的毒可不是鬧着玩的。

疫病導致的能力值下降和肌肉毒導致的力量0;STR1;下降，讓新來的跟蹤狂們一齊蹲了下去。看來是順利地命中了所有人。

但是這種程度應該沒關係吧。

女遊俠制止了正要開口的男子。

「這個嘛，討厭的東西……狸貓，硬要說的話還有哥布林吧。我對那些傢伙沒什麼好印象」

既然如此，她當然不會想攻擊萊菈。

瞭解對方討厭的東西，對於避免在交流中踩到地雷是很重要的。可以說這是比喜歡的東西更應該重視的項目。

「……從SNS的情報來看，那個樣子應該沒錯。除此之外，還有哪個LP的傢伙會隨便出現在這裏啊」

但是很遺憾，事到如今已經行不通了。

雖然也可以讓部下幫忙，但萊拉的部下和蕾雅不同，沒有人擅長挖洞。既然不管讓誰來做都不習慣，那還是自己來最快。

「是這件事啊。數字的順序不一定就是出生的順序吧？比如妹妹是7歲的話，那比她大一歲的姐姐就是8歲。如果妹妹的體重是7個蘋果，那胸比她大的姐姐的體重是8個蘋果也不奇怪。就是這麼回事。

看到女遊俠的反應，跟蹤者們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於是紛紛現身，彷彿在說躲起來也沒用。

雖然不是鬧着玩的，但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可以算是一種溫柔。畢竟痛苦的時間並不長。

大多數玩家會把那個功能當成與遠方聯絡的手段，如果對方就在眼前，就會傾向於用悄悄話來解決。

這就是所謂的粉絲福利。

女遊俠似乎終於注意到了這個事實。雖然她擅長跟蹤別人，但似乎不習慣被人跟蹤。她有着純粹的跟蹤狂氣質。雖然狂熱的粉絲或許就是這樣的。

幸好沒有像這座森林的雜魚怪物和其他玩家一樣，不由分說地用『手』殺掉他們。

他們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正要開口的男子。

「放心吧！馬上就會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