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話「姐妹」（只有對話）

「剛纔那孩子消失的技能和『召喚』之間的關聯性，我之後再問你。難得有這個機會，我就先體諒那孩子的心情，稍微和你聊一下吧。

——你過得好嗎？」

「……看就知道了吧。」

「不，那是遊戲角色的外表。」

「……嗯，還算好。」

「我不在，你不會寂寞嗎？」

「……不會。沒什麼……我儘量不去想。」

「這樣啊……」

「是嗎？在我看來，你好像很開心。雖然你每次輸給我都會哭，但之後——好痛！把翅膀收起來！」

「是視頻嗎！？」

「纔沒有那種事！如果接受同樣的鍛鍊，我怎麼可能贏過■■■——」

「什麼鬼……」

「纔不突然呢。我有好好跟她們說。只是■■■沒在聽而已。我想，我大概也有在■■■在的時候說過。」

「……什麼啊，我怎麼沒聽說。」

「爲什麼……我們是家人，當然會偶爾見面啊。」

「那當然。我怎麼可能付得起自己的生活費和學費。我看起來像是會一邊工作一邊唸書的類型嗎？」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話說，是你自己離家出走的，那你自己回來不就好了？再說，你現在一個人生活，過得很好不是嗎？」

「我什麼都沒拋棄啊。繼承人是■■■這件事，很早以前就決定好了。話說，我以爲你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決定升學的。」

「我不是退出，而是合理的判斷。因爲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強，因爲從一開始就能做到。可是■■■不一樣。一開始雖然老是輸給我，但現在連祖母大人也贏不了她吧？■■■每天鍛鍊到讓人有點嚇到的程度，變得很強。既然如此，不就表示她能教任何人如何變強嗎？我想，這種人一定比較適合當掌門。」

還有，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會，但你有好好唸書吧？」

「我纔沒哭！……算了，那件事就算了。比起那個，你想做的事是什麼？」

「……我已經沒有可以說這種抱怨話的對象了。」

「可是■■■是代理師父吧？你教門生，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工作了吧？」

「沒有了！？爲什麼！」

「咦？嗯。我有見到她們。」

「……■■■離開時，祖母大人什麼都沒說，也是合理的判斷嗎？」

「我減少了伙食費，拿來付電費之類的。」

「……哦，原來是這樣。不，我不是不想繼承才逃走。如果問我有沒有興趣，我確實覺得不太適合，但要是■■■不想繼承，我大概就會繼承了。不過，你看起來很享受鍛鍊，祖母大人只是覺得你比我適合而已吧。」

「會不會太過分了……？」

「……算了。」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樣啊？絕對是女神吧。

「……沒有。」

「快刪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嗎？衣服之類的應該在別的房間吧？」

「你只是不想聽吧？不過，出路這種事，本來就不會特地跟妹妹說。既然祖母大人和母親大人都沒說什麼，說不定是不想讓你知道。」

總之，先不管生活能力，既然有賺錢，■■■就沒什麼好丟臉的吧。」

「……你都幾歲了啊。」

「啊，你是想問爲什麼我有和母親大人她們見面，卻沒有去找你嗎？」

「我不是說算了！」

「因爲我沒說要繼承家業嗎？還是因爲祖母大人答應了？」

「……我本來以爲你說了什麼奇怪的話，結果奇怪的只有開頭，後面意外地正常，嚇了我一跳。

「哎呀。最新型的全配備VR模組，該說是維護費嗎？總之很花錢。不是一個人住的學生該有的東西。所以光靠生活費不夠，我偶爾會回家拿錢。」

「……雖然沒有生氣，雖然取消了失望，但又失望了……」

「……因爲你好像在生氣吧？啊，不是指剛纔的事，而是我升學時的事。」

「不，我住在遠親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轉告她。」

「啊……那真是抱歉。不過，我剛纔也說了，我離家出走的時候，你好像很生氣，所以我不太好意思主動聯絡。我問過母親大人她們，她們都說你很冷靜，所以我就覺得沒關係。她們偶爾會傳你穿便服或道服的照片給我——」

「我完全不知道。別說薪水了，連零用錢都沒拿過。不過，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最近什麼都買給我……」

「……可以是可以，但已經沒有房間了哦？」

祖母大人好像很早就知道我不適合教人。因爲她在初中部時就對我說過，要我多想一下再行動，不然沒有未來。可是我實在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做得到，所以就放棄思考了。」

「當然是■■■的啊。表情很嚴肅的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我也想要那種東西。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你說要離家出走，一個人住在離家很近的地方，她當然會這麼想。我還以爲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真是的，搞什麼啊……」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離學校很近。」

「太好了。看來可以不用斷絕關係。」

「哇，嚇我一跳！不要突然大叫啦。」

「……你還沒辦法喫牛蒡嗎？都幾歲了啊。」

「啊……嗯。我看到■■■開心地鍛鍊的樣子，就一直在想，我是不是沒有那種東西。

從一開始就會的東西沒必要練習，不會的東西我也不想做……應該說，我根本就對練習這種事不感興趣。

「……我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了。雖然錄影的話，每天遊戲開始時都會見到。」

「什麼？」

所以，我有點羨慕你。我也想要那種東西。

「……我沒有生氣，只是失望而已。」

「當時可能是我比較強。可是現在，應該是■■■比較強吧。雖然我不知道才能如何，但既然現在是■■■比較強，就表示■■■果然比較適合繼承家業。而且我不是逃走，是我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你才退出嗎？」

「……我會轉告她。」

「來，手帕。這樣啊。那你已經不生氣了？我可以回家了嗎？」

如果能好好利用這個技術，和我們家現在投入的VR空間鍛鍊結合在一起，說不定可以產生相乘效果。

「不，我家離學校很近。」

「什麼鬼！？」

「什麼！？爲什麼！？」

「……我又沒有哭。」

「呃，那，那個，所以你沒有生氣咯？」

「當然是■■■的啊。表情很嚴肅的那種。你以前總是那種表情呢。現在好像不是了。因爲是遊戲嗎？」

「……■■■比我有才能。我一次也沒贏過她。可是■■■沒有繼承家業，逃到某間大學去了。」

「我知道。雖然我搞不太懂，但你只是眼淚自己流出來而已吧。別管那麼多，快擦一擦。」

「照片！？誰的！？」

「母親大人整理掉了。因爲這樣，我還以爲你也不會再回來了。」

「我受夠了！」

「……只要不是拋棄我離家出走就好。」

「……那個，我其實也受到了打擊。你突然對我那麼冷淡。你以前明明一直跟在我後面。我雖然覺得尷尬，但還是打算圓滿地離開家，一個人生活，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想的……」

「我現在很後悔。只因爲和■■■有點尷尬就離家出走。哎，我當時還太年輕了，不對，現在也很年輕就是了。」

「總之，就是這樣，既然■■■沒生氣，我就要回去了。」

「太差勁了！你神經到底長到哪裏去了！虧你還有臉回來跟老家要錢！？」

「……我還以爲你拋下一切逃走了。」

「快刪掉！太奇怪了吧！？」

「啊，你好像誤會了。她以爲我年紀這麼大了，卻突然發作了青春期特有的某種症狀……」

「那麼，你有好好去唸大學？」

「……你不問母親大人或祖母大人的事嗎？像是她們過得好不好之類的。」

「那是你自作自受吧！……不過，我住在老家，喫飯和玩樂都是在老家，所以也沒資格說你就是了。」

所以你才離家出走？如果要專攻復健，應該也會有實地研修，不可能全部都用VR通學吧？」

「不，我住在遠親那裏，房租之類的大概都是老家付的……」

「……母親大人明明什麼都沒跟我說，我喫不下牛蒡時卻會罵我。」

「對啊。不然你以爲我怎麼了？」

「既然你高興就好……那麼，讓我住在■■■的房間吧。應該可以放兩個VR模組吧。」

「那個姐姐是怎樣啊？絕對是女神吧。

「我也沒贏過奶奶哦。應該說，怎麼可能贏得了。那個老太婆是怎樣啊？真的是人類嗎？絕對是妖怪吧。」

「就是有那種事。因爲不可能接受同樣的鍛鍊。每個人都有做得到和做不到的事，我沒辦法像■■■那樣鍛鍊。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相對地，我沒什麼特別努力，大部分的事都能做到。所以我早就知道，總有一天一定會被■■■超越。」

「就是說啊，所以我覺得很痛苦。」

「跟年紀沒關係吧。祖母大人也喫不完啊。」

「怎麼會沒什麼大不了。聽說要接受■■■的直接指導，競爭率很高哦。奶奶說你很會敲竹槓。」

「我沒在聽。」

「那就拜託了。之後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不想繼承，我大概就會繼承了。不過，你看起來很享受鍛鍊，祖母大人只是覺得你比我適合而已吧。」

「活動結束後就搬家吧。哎呀，真的好久沒見到現實的■■■了。雖然錄影的話，每天遊戲開始時都會見到。」

「過分……嗎？擅自離開，還定期來要錢的人，不是更過分嗎？

「……因爲，我問母親大人，她也只說「那孩子……現在是那種時期。忘了她吧」。」

「我根本沒聽說！我是在聽說你要上大學的時候才知道的！所以……嗚。」

「……母親大人什麼都沒跟我說。」

「母親大人啊……該說是教育方針嗎？教育的分擔不同。家元是祖母大人，所以關於這方面的事，她都交給祖母大人了。」

「因爲你比師父還強吧？應該說，比掌門還強吧？只是因爲年紀的關係，才當代理師父。」

「我以爲只有布偶和那個。有增加什麼嗎？衣服之類的應該在別的房間吧？」

「學分已經全部拿到了。就職的地方，應該說在成爲老家的顧問之前，要先去修行的地方也已經內定了。現在就等畢業而已。」

「咦，我纔不要。我現在還設定成VR模組的啓動畫面呢。」

我本來就喜歡看別人活動身體，但不喜歡活動自己的身體。所以我想考物理治療師的證照，就去唸醫學系的保健學科了。」

「啊，好了，別哭。」

「你剛纔不是說了嗎？你不是逃走，而是找到了想做的事。」

「我再怎麼樣也不知道祖母大人在想什麼。雖然那或許也是原因之一。

「難道你就是因爲這樣，每天都在遊戲裏烤塔喫嗎！雖然有味道，但喫不飽吧！你有好好付房租吧！？」

「你就是那時候看我們家的情況的嗎！真不敢相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一個人住的學生該有的東西。所以光靠生活費不夠，我偶爾會回家拿錢。」

「那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並不是因爲覺得鍛鍊很開心才那麼做。」

「……那麼，你去唸某間大學，祖母大人和母親大人也都同意了嗎？」

「怎麼可能。我有什麼理由要逃走……好了，別哭了。」

「那就拜託了。之後我會再拜託母親大人準備房間的，在那之前。」

「你以爲我的房間只有那個嗎？」

然後，我思考了現在最讓我開心的事是什麼，結果就是觀察■■■。」

「咦咦，那是什麼意思……？」

「啊！？」

「我心想，就算不當掌門，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繼續觀察你。然後我想到，可以研究將VR應用在復健上的技術。

「因爲你突然說要離家出走，又說要去唸大學。」

不過真要說起來，應該是因爲■■■鍛鍊得很開心吧。祖母大人應該是看到她那樣，覺得能享受鍛鍊的■■■比較適合當繼承人吧？

「這……是沒錯。」

「這不是很奇怪嗎？」

「不是那個意思！」

「……我一直贏不了■■■，可是祖母大人突然說要由我繼承，我心想明明有■■■在，祖母大人卻說■■■要去唸大學，所以沒辦法繼承，我就覺得■■■是不想繼承，才把責任推給我，自己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