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話　舞會上飄舞的夜葉 - 11 -

調整呼吸片刻之後，文森特看着虛空，小聲說道：

「抱歉，你不用再退開了。乖乖待着別動。可以的話，希望你閉上嘴巴。」

「我也不是喜歡吵鬧……」

「歐莉安娜。」

「我知道了……」

歐莉安娜也不想讓文森特繼續受苦。

光是歐莉安娜稍微扭動身體，文森特的身體就會感到疼痛。爲了儘量減輕他的負擔，歐莉安娜對文森特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還是稍微動一下。」

歐莉安娜移動腳的時候，膝蓋碰到某個硬物。或許是受到衝擊，文森特咬緊牙關。

文森特尖銳的聲音，讓歐莉安娜嚇得身體一震。她想確認來者是誰，發現上半身浮了起來。

「——沒錯。所以拜託你別動。」

所以我不是說了是手杖嗎？

「只是一下下。」

因爲胸部會被看到，所以沒辦法調整上半身，但光是自己支撐下半身，應該就能輕鬆許多。

米格爾跟亞娜都露出理解的表情。

在昏暗的光線中，歐莉安娜仔細觀察文森特的表情，發現他滿臉通紅，咬緊牙關。

「剪頭髮不在討論範圍內。總之，既然歐莉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直躲着，所以很害羞，但既然被發現了，就沒辦法了。

歐莉安娜差點哭出來。她想盡快讓文森特解脫。

地獄的使者大概也不會發出這麼可怕的聲音。聽到文森特充滿怨念的聲音，歐莉安娜嚇得不知所措。

這可能是文森特第一次罵歐莉安娜「笨蛋」。歐莉安娜感到有些震驚，同時把手伸進自己和文森特的身體之間。文森特的身體似乎使上了很大的力氣，正在顫抖。

「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沙啞，似乎帶着熱氣。他應該很痛苦吧。從他口中吐出的呼吸很急促。

「要是踩壞就不好了，我先幫你拿起來。」

文森特連忙鬆手，雙手捂着臉，發出絕望的聲音。他的聲音完全沙啞，似乎帶着熱氣。他應該很痛苦吧。從他口中吐出的呼吸很急促。

「不過，我覺得爲了文森特好，還是別把手杖拿起來比較好。」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等等，歐莉安娜。真的別動。拜託。」

亞娜就像回到家一樣，幫歐莉安娜穿上衣服。

「這些全都是意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哭地懇求文森特。

歐莉安娜對造成他的負擔感到抱歉，連忙移動手腕和手指尋找魔杖。

在歐莉安娜的身體稍微浮起來的瞬間，文森特無視歐莉安娜的擔憂，以驚人的速度爬了出來。就連被煙燻到的老鼠，動作都不會比他快吧。

歐莉安娜心想「該是時候了」，正要委身於他時，身體下方傳來嚴厲的聲音。

魔杖應該是放在大衣的內袋裏。他可能有事先做好準備，把魔杖放在懷裏。

「馬上就好也是問題……不，不是這樣。等等，別碰，住手——！」

文森特爲了制止歐莉安娜，移動雙手想抓住她的手臂。但因爲看不見，所以抓了個空。

雖然現在是雙腿併攏的狀態，但只要跨過文森特的一條腿，自己跪在地上，用膝蓋撐住身體，應該就能支撐更多重量。

他抓住的地方不是歐莉安娜的手臂，而是接近臀部的腰。歐莉安娜嚇了一跳，從喉嚨發出意想不到的聲音。

「剪頭髮不在討論範圍內。總之，既然歐莉安娜穿好衣服了，我先把你抬起來吧。文森特應該會趁這段時間自己爬出來。」

「等一下。要是亂動，手杖可能會斷掉。」

如果歐莉安娜能從他身上移開，就算背上插着石頭，文森特應該也能勉強起身。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麼？？」

在歐莉安娜開口詢問之前，米格爾就把手伸到她的腋下。雖然姿勢看起來很不穩定，但歐莉安娜完全沒有感到疼痛，就像野狗一樣被米格爾抱了起來。

歐莉安娜的手指摸索着，終於找到了魔杖。

擔心身體跟手杖的歐莉安娜，就這樣被米格爾抱着，開口詢問文森特。

「亞娜，沒事。沒什麼奇怪的。文森特他們來了，你可以過來一下嗎？我好像不方便。」

「文森特的手杖就在我肚子附近。要是我亂動可能會把手杖弄斷，我想先把它拿起來。」

歐莉安娜把一直別開的臉轉向文森特。文森特的脖子傳來他身上汗水的氣味。與雪松香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性感的香氣。

不過文森特只是蹲在爬出來的地方，用快死掉的聲音回答：

就在她爲了取出魔杖，摸索外套口袋的入口時，頭頂傳來聲音。

歐莉安娜想哭地懇求文森特。

「文森特，你沒事吧？？」

在那之後，文森特抱着頭趴在草地上，好一陣子都沒有動。

雖然聽到米格爾的聲音，但他已經不在歐莉安娜的視線範圍內。大概是顧慮到歐莉安娜的打扮，所以離開樹叢了吧。

歐莉安娜接過米格爾的外套，穿在身上。

「怎麼了？哎……歐莉安娜。你跟我說一聲，我今晚就不會回房間了。」

「這些全都是意外，不是我一邊脫禮服一邊襲擊文森特！」

她連忙用一隻手壓住敞開的禮服，米格爾迅速將臉轉向後方，呼喚亞娜。

「我從來沒看過『怎麼看都是那樣』的狀況。」

「嗯啊……！」

歐莉安娜猛然轉頭，想看向聲音的方向。就在這時，她的頭髮被扯了一下，她發出「好痛！」的哀號。

這應該是被罵「不知羞恥」的場面。然而，亞娜卻說出完全相反的話。歐莉安娜連忙否認。

歐莉安娜猛然轉頭，想看向聲音的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縫隙間，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歐莉安娜移動膝蓋，尋找文森特身上某個硬物，結果發現魔杖就在大腿附近。只要歐莉安娜移動膝蓋，就有可能把魔杖折斷。

「文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亞娜卻說出完全相反的話。歐莉安娜連忙否認。

米格爾確認歐莉安娜穿好外套後，伸手想把她抬起來。歐莉安娜連忙說：

「亞娜，歐莉安娜的頭髮好像纏住了。可以幫我解開嗎？還有，幫她穿上這個。」

「手杖？」

「我在社會上已經死了。」

「你在做什麼？」

「等等……真的……等一下……」

在歐莉安娜開口詢問之前，米格爾就把手伸到她的腋下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震。她想確認來者是誰，發現上半身浮了起來。

（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怎麼辦……我不想被他當成在這種時候也會想那種事的放蕩女人……）

歐莉安娜不聽文森特的制止，動了動腳。

「啊……那確實是手杖。」

（找到了。）

「對不起。原來你已經做好魔杖了。」

「嗯？怎麼了？頭髮被樹枝——」

「拜託你，別動。只要不礙事，馬上就好了。」

亞娜就像回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伸進自己和文森特的身體之間。文森特的身體似乎使上了很大的力氣，正在顫抖。

「米格爾，謝謝你。我的頭髮可以剪掉，能不能想想辦法？身體好像很痛……我想快點幫文森特。」

「咦？？爲什麼？？？？」

「失禮了——嘿咻。」

米格爾伸手想摸歐莉安娜的頭髮。雖然因爲一直躲着，所以很害羞，但既然被發現了，就沒辦法了。

「——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哭地懇求文森特。

「是手杖呢。」

對魔法師來說，魔杖是必須一輩子珍惜的東西。如果因爲意外事故而弄丟或損壞，雖然可以重新購買，但又得花上好幾年才能讓魔杖熟悉自己的魔力。歐莉安娜擔心魔杖會出事，這麼做絕對沒有錯。

「對、對不起。好像碰到你的腳了……文森特，你有帶魔杖嗎？」

「歐莉安娜，你……」

「呃——唔……！」

被米格爾他們當成可疑人物，讓歐莉安娜受到不小的打擊。不過在舞會之夜，躲在樹叢後面窸窸窣窣的，的確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

「來，把手伸出來。那邊你自己穿吧。」

「就算是寶石型的，我也不會偷……」

「米格爾，閉上眼睛！」

文森特從緊咬的牙齒縫隙間，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發出意外聲音的歐莉安娜，也狼狽地閉上嘴。

「不行。」

「笨——！住手。等等，笨蛋，真的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