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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要和女主角的妹控哥哥离婚》 · oaen · 1.3万 字

这就是爱情啊,我偷偷看了看泰伦斯的眼色。

『……气氛很好,说不定今天可以吧?』

好,挑战一下吧。

我下定决心,偷偷地把身体靠在泰伦斯身上。

「泰伦斯。夜深了,我们一起喝一杯……」

就在这时,泰伦斯猛地抱住我,朝床走去。

『这么快?』

但出乎我的意料,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伊德尔,你今天应该休息了。白天去了卡西乌斯公爵府和玛格丽特府邸,很累吧?」

「诶?完全没有啊!我又不是走过去的,而是坐马车过去的啊。」

「不。你应该很累了,只是自己不觉得。我就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等一下。」

「那么明天见。」

就这样,我只能茫然地看着离开的泰伦斯的背影。

「又失败了吗……」

他离开后,我无力地喃喃自语,静静地凝视着天花板。

我,伊德尔·卢西比乌。拯救了世界,解决了所有的烦恼的现在,有一个像土豆地雷一样突然冒出来的重大问题正要面对。

我的恋人从几天前开始,只要气氛不错就躲着我。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故事可以追溯到我们刚回到首都的那一天。

那天,我们在晚餐上举杯庆祝平安归来。

「嗯啊。真奇怪,今天很快就醉了。可能是旅途疲劳导致的吧。」

虽然他本人似乎想隐瞒,但我很明显地看到出了他的不安。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在魔族的领域中殊死搏斗导致的呢。

也许生命里再也没有任何勇气和希望了。

一定非常痛苦。

这样一想,我就能理解他之前把我当成瓷娃娃一样对待的态度了。

「嗯,也是啊,毕竟我们才刚回来。」

可是迎接我的却是告知他不在的杰克。

『要是我亲眼目睹了泰伦斯为我献出了生命,而我只能无力地看着所爱之人的体温渐渐冰凉……』

总觉得以前见过那样的表情。

我慢慢醒悟过来了。他这显然是过度保护。

「不是的。不用担心。」

我偏偏在喝着如血般殷红的葡萄酒时呛到了,所以泰伦斯想起了吐着血死去的我。

他把酒瓶挪到一边,然后若无其事地照常吃饭。

他愣愣地看着我,脸色非常苍白。

气氛很好。——直到我喝着葡萄酒呛着为止。

听完我的故事后,露西简单地给出了答案。

虽然当时的事情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但对泰伦斯来说,依旧是栩栩如生的噩梦。

「好吧。哎呀,都沾到衣服上了。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一会儿得去换件衣裳。」

「骗人的吧。昨天采访泰伦斯的就不是首都中央新闻社,是其他家的报社才对。」

我抱着可爱的毛团昏昏欲睡。明天一定要和泰伦斯谈谈过度保护的问题。

咳嗽好不容易停下了,我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请问他是有什么事吗?」

不过除了个别时候,他又总想留在我身边。

「我只是有点头晕。看来是有点醉了吧。」

怀着侥幸的心情,我问杰克。

「关于米洛安攻城战,首都中央新闻社请求正式采访……」

「哦,好像是我搞错了。啊对!没错。首都中央新闻社昨天来过了,今天是有外媒采访……」

换做是我肯定也做不到啊。

我今天说要外出的时候,泰伦斯的表情也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总是不让我离开自己的视野,我要是稍微想拿起有点重的东西,他就会急急忙忙地过来替我拿。

『确实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态度才有点奇怪了。』

「伊德尔!伊德尔!醒醒啊!」

咳出的红葡萄酒染红了我的嘴角和前襟。——就像鲜血一样。

露西大概知道我和泰伦斯前世经历了什么。

我的思绪纷杂,因为我希望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不要像是在指责他或是轻视了他的心理创伤。

「这么快?一起喝了好几回了,我可从来没见过泰伦斯你喝醉啊。」

也就是说,它正是咨询苦恼的最佳对象。

我又叫了他一次,他才打起精神回答。

「听你这么说,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之后再去吧?感觉你好像还是很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杰克一脸惊讶。

「我们就别再喝酒了吧?」

「……唔,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累耶。」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泰伦斯!」

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只是喝葡萄酒的时候呛到还吐了点出来而已。

所以我就没有特别去怀疑这一点。

霎时,泰伦斯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掠过了我的脑海。

我静静地望着露西。

我今天没听说他有日程安排啊。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连人的感情都不能很好地理解。还说我很贪婪。」

虽然是有点泄气,但不知为何,总感觉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必须时常向我报告他的行程,但泰伦斯最近几乎每天都会自己开口告诉我,根本就用不着我问。

「但是主人不就是很贪婪吗?还经常看着存折傻笑。」

但问题是,从那天起,泰伦斯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我丝毫没有觉得泰伦斯对我的爱冷却了。

我又回想了好半天,突然想起了几天前吃晚饭时发生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最好还是坦诚相待不是么?」

「主人爱皇子,他也爱主人,只要能传达真实的心意,问题一定不难解决。」

「……果然应该这么做吗?」

「前世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会变得谨小慎微也正常。但是我这段时间观察下来,你们两人对彼此都很坦诚,所以才能齐心协力克服了各种苦难和考验。」

没错,就是在第二世的时,泰伦斯看着我喝下毒酒死去的时候。

「是吗?」

「那个……」

要是没有特别通知,就说明他一整天都有空,而泰伦斯昨天并没有特别提到有安排。

即使气氛正好,只要我想再迈出一步,他就会急忙离开。

「嗯,我要去卡西乌斯公爵府把水晶球还回去。」

但仔细一想,这之后又经历了米洛安攻城战,但泰伦斯并没有特别过分地保护我。

「伊德尔,没关系。我都听懂了,别再说了。医生马上就来了。医生来了就没事了。只要医生过来……该死,怎么还不来?」

『但该怎么开口呢……?』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睛,迅速做好准备,来到泰伦斯的宫殿。

我叫他,他也没有回应。

「啊……太丢脸了。」

因为他从米洛安伯爵领地的时候就战斗个不停了,而且我觉得,泰伦斯在和暗影那边的战斗中受了伤,会这样也很正常。

「你有什么烦恼吗?」

而且,当我走出玛格丽特府邸时,与他相遇似乎也是因为他想保护我。

这时,露西走进了我的卧室。

「吵死了。别人也一样好吧。」

我温柔地顺着露西的毛,它学会了那种大人的话语啊。

『但也不能就这样杵在原地啊。』

「……大概因为这段时间和主人一起生活,学到了很多东西吧。还得谢谢你呢。」

虽然想对他说「我现在还好好的,痛苦的记忆就都忘掉吧。」但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皇子殿下有事,一大早就离开了皇宫。」

但是他的态度有点,不,是非常奇怪。

「怎么说呢?你好像也成熟了很多。」

「可是突然……」

一想到他每次过分保护我的时候脸上带着的温和的微笑,实际上却在回想那天的事情,我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

那天的事好像只是给我留下了丢脸的记忆。

不管怎么说,泰伦斯的症状似乎不是靠时间就能解决的问题。

「伊德尔,你要出门吗?」

特别是关于酒,在和我吃饭的时候,他甚至连饭后小酌一杯的佐餐酒都给拒了。

「对不起,伊德尔。我还有件事没有处理,得先走了。」

明明他的目光投向了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泰伦斯眼里看到的好像不是我。

「原来如此啊。」

急切的脸色和声音,还有不停叫我名字的某个男人的脸庞。

「有吗?我活力满满欸。」

心弦一下子绷紧了。

「其实我今天想和你一起。不行吗?」

感觉心脏一下子变得冰冷,我用力攥紧了拳头。

「泰伦斯,今天继续和我一起……」

「泰伦斯?」

「……啊?」

「诶?那不是昨天的行程吗?我听泰伦斯说过啊。」

「杰克,跟我说实话。他去哪里了?」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您详情!」

他突然低下了头。

「但您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事,皇子殿下也说今天会回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这是机密……对不起。」

于是,我乖乖地离开了。

都说是机密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只是,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泰伦斯却把自己的助手杰克留在这里,不禁产生了『他应该有什么很重要的私事要办吧』的想法。

『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已经预见到我今天要找他坦诚相待了吗?』

再怎么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但我的心情很低落。

我就那样摇摇晃晃地想回别宫,结果又改变了主意。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不合我的性子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晚降临了。

我在泰伦斯宫里的某个地方听到了说话声。

「伊德尔,我回来了。」

看来泰伦斯终于结束工作回来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一脸惊讶,环顾四周。

这是泰伦斯平时锻炼身体的私人演武场,所以他很疑惑。

我伸出右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哦,那个啊。」

「那我非常荣幸。」

只要还是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开心。

互相指责之后,我们嗤嗤笑了起来。

「没关系。我又不可能嫌弃你的体味。」

「但是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做出那种一个人赴死的选择了。」

他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流泪的样子,就把我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变态。」

不就做了几个俯卧撑,怎么出那么多汗啊?

「不行也得行。我会一直照顾泰伦斯的,直到你能够充分照顾自己为止。」

我继续着想说的话。

「其实我流了很多汗……」

我休息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然后突然将双手按在地板上,开始做俯卧撑。

我在演武场里待了一天,给他留消息说我在这里。

有了某种预感,但没有根据,所以很难确定。

「是伊德尔跟我说绝对不会放开我的。」

「所以你不要逃避我。不要像今天这样故意躲着我。你要是敢逃,就算逃到地狱的尽头我也一定会追过去的……」

好,去看个戒指冷静一下。

泰伦斯一边用一只手臂搂住我的腰,一边回应我的吻,另一只手则抓住戒指戴在我的左手的无名指上。

我穿着适合演武场的简便服装,打断了正在担心我的男人。

顺便说一下,他让我先去爽爽洗澡。

「泰伦斯你也稍微观察一下自己吧。哪怕是分出对我关心的一半也好啊。」

听到这句话,泰伦斯的眼睛睁大了。

我把头发大概弄干,然后埋在泰伦斯平常躺的床上。

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心脏就不平静了。

『冷静点,冷静点。』

「骗子。」

「今天还让杰克骗我说去了别处。」

「我没有信心,但会努力的。」

这时,我的后背突然一凉。

其实,我想过用真剑砍稻草人等更能展现出我帅气的面貌,但是遇到了现实问题,最终才达成了这样的妥协。

「听说你连饭也在这里吃了。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让你大吃一惊来着,所以让杰克闭嘴,但没想到会引起误会。」

「那是?」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故意避开我。也许是想保护我吧。」

不知怎的,我嗓子被堵住了。

完成目标个数后,我结束了运动,大步走近了泰伦斯。

玲珑的钻石吸引了我的视线。

「伤痛。原来如此啊。」

我再次感到羞耻,用力打了一拳无辜的枕头,拂去了有的没有的想法。

「伊德尔……」

这个满脑子都在担心我的人好像连自己的伤口都没有意识到。

「不要逃避我啊,泰伦斯!」

可能是被我莫名其妙的行动吓了一跳,泰伦斯一直后退,直到背撞到了墙上。

『突然想到,我现在身上应该有汗味吧。』

「你放一百个心吧。」

为了让泰伦斯亲眼看到我很健康,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演出场挥汗如雨。

「我会让你过上花团锦簇的幸福生活。——即使由我亲自移栽那朵朵鲜花。」

当然,他没有给我单独的房间,我欣然走进了他的卧室。

我从泰伦斯那微妙僵硬着的嘴角可以看出他现在很紧张。

虽然来过几次泰伦斯的宫殿,但这是我第一次睡在这里。

「你要是累了,可以先睡。」

「我不需要什么花。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能有花团锦簇的幸福生活了。」

我猛地抱住了泰伦斯。

耳边传来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就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我们俩都在对方身边好好活着一样。

我在泰伦斯的怀里挣扎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

「伊德尔。」

就像我猜测的那样,他拿出了戒指。真的,真的很漂亮的戒指。

泰伦斯打开盒子给我看里面。

「请一定要和我结婚。」

「再一会儿。」

「所以……」

我再次打开床头小桌子上的戒指箱子。

就这样,泰伦斯说了几句鬼话,在我洗完澡之后走进了浴室。

泰伦斯悄悄地把手臂搭在我背上。

「不说也没关系。那对泰伦斯和我而言都是一种伤痛。」

我们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够,够了……!」

「其实并不是为了躲你才隐瞒目的地的。」

泰伦斯·贝博·阿斯特洛特还真能骗我眼泪啊,明明刚刚才把我逗笑了。

即使他叫我的名字,我也默默地做着俯卧撑,一起一落的。

「等一下,你就站在那里。」

我希望泰伦斯不再感到不安。

他意味深长地微笑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

泰伦斯的声音变小了,好像在说什么秘密。

「我接到通知说这个已经完成了,但是实在很难坐着干等。于是就亲自去拿了。」

然后我抓住他的脖子,双唇贴在一起。

我来不及擦干眼泪,就把泰伦斯从地上扶了起来。

「总之,以后不要再躲着我了。要是出了问题,就通过对话来解决吧。」

「伊德尔,答应我,跟我共度一生吧。」

泰伦斯摸着我蓬乱的头发,没有影响到我移动,我气鼓鼓地说着。

此后,我自然而然地住进了泰伦斯居住的宫里。

「你看清楚了。」

泰伦斯将一边的膝盖贴在地上。

「虽然是远远比不上你啦,但正如你所见,我很健康!我绝对不会像那时候一样死掉的!」

「现在是特殊情况,特殊情况!」

这就是我想传达的真心。

「我会谨记在心的。」

「我因为当时的事情……」

「果然被发现了啊。」

「……」

「伊德尔,现在是……」

「那是……什么?」

我试图悄悄地从泰伦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失败了。

他好像现在才知道似的,附和道。

「我嫌弃啦!」

「原来对你来说也是伤痛啊。我自以为是在保护你,但这只不过是过去留下的伤痛而已。只是需要治疗的伤口罢了。」

泰伦斯没有松开抱着我的胳膊,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知道了吗?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如果泰伦斯先放开我,我就会跑着跟过去。因此,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增强体力。」

「伊德尔?」

我把双手贴在墙上,把他禁锢在我的双臂里,然后喊了起来。

是因为填满这个房间的泰伦斯的气息,还是因为他刚刚求婚,还是之后……

再看一眼,这是一颗美丽的、纯白的钻石,个头也相当大。

虽然没有追问,但即使泰伦斯作为皇子也不像是能轻易得到的东西。

何况,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戒指。

「这是我和凯斯合作制作的装置。里面蕴含了守护和祝福的魔法,会对你的幸福有所帮助。」

我在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轻轻地晃了晃手。

幸福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心头。

『我们已经非常相爱了,还以为就算结婚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呢……』

真的被他求婚以后,我的心中燃起了难以言表的感动。

现在还只是被求婚,戴上了戒指而已,我都这么感动了,那么真正举行婚礼的时候我该有多高兴啊。

我怀着这样的疑问闭上了眼睛。

我想想象一下我和他的婚礼。

「伊德尔。」

但是好像一下子就睡着了。

听到触及耳膜的甜美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泰伦斯就近在咫尺。

「……泰伦斯?」

我在睡梦中愣愣地叫他的名字,他坐在床边把我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

「你要再睡一下吗?今天运动过量,应该很累吧。」

「没有的事。」

我握着他的手腕,不让泰伦斯跑出去——即使他的眼神已经在闪烁了。

「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我沉默了一会儿,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可是,皇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到了清晨才睡着,所有其实没有睡够。

既然也得到神兽的祝福,我期望着,幸福就在眼前迎接着我们。

「很高兴能帮上忙。主人您无论何时都能幸福地生活下去的。」

「我还纳闷怎么你两天没回来呢,真是的。」

「亲爱的,我睡得很好啊……」

皇帝似乎不想再让步了。

「说实话,虽然并不华丽,但是昨天在宁静的月夜,只有我们俩在的时候收到的求婚更好。太华丽也有点。」

他低沉而可靠的声音帮助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吃完早饭兼午饭后,我坐了一段时间,消化了一会儿,又躺在了床上。

向窗外一看,已经日上三竿了。我到底睡了多久呢?

第二天,我回到别宫,最先把我们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露西。

我把盖着的被子拉到脸上,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犹豫了一会儿,怯怯地道。

这时,泰伦斯俯视着我的红色眼睛似乎颜色变深了。

面对儿子坚定的意志,皇帝长叹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

「啊,是这样吗。」

「当然,伯爵他是很特别啦。」

弗里海顿侯爵,泰伦斯的旧名。

睡意开始慢慢地消失了。

在只剩下我们俩的谒见室里,我问泰伦斯。

我坚决拒绝了他的好意,努力挥动着颤抖的胳膊填饱了肚子。

还以为就我一个人,但回头看去,泰伦斯带着清新的微笑看着我。

「你在苦恼陛下的提议吗?」

「说实话,我心动了。我从来没有去过母亲的家乡。」

苦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看样子他是准备了非常非常华丽的求婚来着……

「最终还是这样了啊。泰伦斯,我的儿子。与我不同,一直守护着爱情的你让我感到骄傲。」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泰伦斯的计谋,但奇怪的是,我心情并不差。

「没关系,我今天没有行程,你不用担心。」

即使我从睡梦中醒来,泰伦斯也在我身边。

「你真的没关系吗?」

「但是,当我必须在国家和我重要的人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将毫不留恋地选择我重要的人。」

「莲娜·卡西乌斯离开后,米哈伊尔似乎也振作起来了,虽然他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但百姓们更加崇拜在米洛安攻城战中表现活跃的你。所以我希望你……」

「昨晚睡得好吗?」

「泰伦斯……」

我话音刚落,泰伦斯就把脸埋在了我的脖子里。

我个人不喜欢皇帝,但我认可他对权力的执着。

泰伦斯要给我盛饭——虽然他昨晚已经答应过不再过度保护我了。

「上次去米洛安伯爵领地的时候,看到伯爵作为领主和领地居民们就像邻居一样交流,也有感触。很想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

「你睡着了。」

「我可以自己吃。」

第二天,我感受着洒落的阳光,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不一会儿,眩晕的感觉袭向了我。

「要是因为我才取消……」

浑身无力。

「伊德尔,对我来说,现在待在你身边比什么都重要。好好休息吧。在你醒来之前,我不会去任何地方的。」

「什么?」

「……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因为那里远离首都,我很难有效地管理,而且那里的百姓对皇室的认识也不好。先王强行把名声显赫的莫罗侯爵赶了出去。」

「虽然我不太愿意,但米哈伊尔上台,你来当大公,与米哈伊尔合作,对你来说也不算糟糕。」

「知道了。你走吧。另外,恭喜你被卢西比乌子爵接受了求婚。」

「这个嘛。我之前没考虑过……」

我怀着委屈的心情,再次说出了昨天晚上对泰伦斯的指责。

我喘着气,闭上了嘴。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了。

「你不出去也没关系吗?」

「主人,恭喜你结婚。」

「即便如此,我也认为你具有作为领导者应有的资质。就这么埋没了,就太可惜了。」

「所以我要赐予你以前莫罗侯爵的领地。」

也许是因为他是泰伦斯的父亲吧,他的固执丝毫不亚于自己的儿子。

但正因如此,他才打破了医生「很难再处理国政」的预测,在事故发生不到几个月后就回到了权位。

结果那天我就在泰伦斯的宫里度过了一整天。

皇帝啧了一声。

我握住了泰伦斯的手。

作为给要结婚的儿子的祝福,皇帝多少有些生硬地表示了祝贺之后,在侍从的搀扶下走出了谒见室。

因为这是事实,所以我也无可辩驳。

我怎么会接受这个变态的求婚呢?

今天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行程了,泰伦斯也躺在了要去睡回笼觉的我的旁边。

这是多么甜蜜啊。

「陛下。」

入皇籍后,就以皇子的地位优先,所以就不再被称为侯爵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失去了侯爵的爵位。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回答。

「怎么?你又要躲我吗?」

难怪我只是掀开被子,胳膊也在打着哆嗦,还因此挨了一顿骂。

泰伦斯的目光投向了我。

「果然我还是很难接受你不再对权位感兴趣的意愿啊。」

「爸爸,这件事让我明白了。我并不是没有统治帝国的欲望。」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考虑吧。那边以后就叫弗里海顿领地,由你这个弗里海顿侯爵去统治。」

「没错。你虽然是皇子,但却也是莫罗侯爵家的血脉,还有米洛安攻城战的事迹,他们应该也对你比较友好吧。」

接着,得知我们结婚消息的是泰伦斯的父亲——皇帝。

「所以你要我负责那边吗?」

「谢谢。你知道吗?其实多亏了你的建议,我才更早地接受了求婚。泰伦斯本来打算先准备好各种东西,然后再求婚的。」

「你要么留在这里当皇太子,要么去那里作为弗里海顿侯爵统治领地。」

「你老实说吧。这段时间为什么要躲着我?又想过度保护我了吗?」

「是你母亲的故乡。莫罗家族瓦解后,根据先皇的意愿被编入皇室直辖领地,但最近,代理皇室管理那边的官吏被爆出了丑闻。」

「你醒了吗?」

露西看着我,尴尬地躲开视线,噗嗤地笑了。

「你这变态。」

在侍从们的帮助下出现在谒见室的皇帝听了儿子的诉说后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泰伦斯·贝博·阿斯特洛特是变态的事实是不言而喻的。

「不,那还是有个限度的。」

「是伊德尔叫我不要在中途停下来的。」

「累一点又怎么样。没关系。即使你不拔出来也不要紧。」

「如果您明知道这一点,还坚持要我当皇帝,那我请问,我和爸爸曾经失望的米哈伊尔又有什么不同呢?」

一想到结婚后就能继续享受这种幸福,我的心里暖暖的。

准确地说,他已经把盛着汤的碟子拿到了床边,想舀一口放进我的嘴里。

「哈哈,不知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伊德尔,啊,你尝尝看。」

就只是和他一起散步、看报纸、喝茶等,进行这样琐碎而又珍贵的日常生活。

泰伦斯把我抱在被子里回答道。

「我没有信心。只要我向你靠近,就没有信心再收手了。我不想让你痛苦。」

长夜漫漫呢。

泰伦斯把视线投向了空中,好像在回想过去一样。

「那就挑战一下吧。也许很适合泰伦斯呢。」

「……你没关系吗?」

「我?」

「那里没有你的朋友,而且是全新的环境。」

「你是因为我才犹豫的吗?」

「我还没有厚颜无耻到刚刚求婚,就要求你为我远走他乡。」

泰伦斯竟怀着我意想不到的苦恼,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只好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当然没关系了。我最初的计划是离婚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遥远国家生活。」

说着说着,我闭上了一边的眼睛。

「但还是有认识我的人啊?不就是泰伦斯你嘛?简直就是我所期盼的花团锦簇的幸福生活。」

「……」

「我们一起去新的地方挑战新的工作吧。人生就是如此充满挑战不是吗。」

泰伦斯拉过我的身体抱住了我。

「谢谢。」

这就是我们决定迈出新的一步的瞬间。

从那以后,从结婚到搬家,我和泰伦斯忙得不可开交。

我们决定先在首都举行婚礼,然后再去老莫罗侯爵的领地。

久别重逢的戴安娜在下楼前强烈建议我们应该先去拜访列奥克王国。

「蜜月旅行地必须是列奥克王国。伊德尔,你之前被邀请当我国的贵宾,但还没去过呢。」

列奥克国王邀请了我,因为我之前帮助大使夫妇找到了他们的亲生女儿。

但在我走出莎伦的办公室,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

是约书亚想见我,但对他来说,并非想象中那么容易。

无论如何,现在我没有义务听她说完,也不想听。

其实我今天是为了见约书亚才来拜访父子俩的。

他的视线总是朝通往走廊的门飘去。那扇约书亚可能会进来的门。

「只要您相信我,我就将竭尽全力。」

「……伊德尔。」

坦白地讲,在卡西乌斯的赞助下与他们亲密相处的第一世的记忆也在恢复,因此我很难完全讨厌他们。

「我想,现在对那孩子来说还太早了。」

我环顾了一下装饰整洁的房子的内部,等我参观结束后,他把我领到了客厅。

是因为在此期间经历了很多事情吗?

「怎么可能?」

「那以后也请多多指教了。结婚后我就要搬离首都了,消息什么的也不能及时传达,所以只能继续依赖开顿先生了。」

现在的华莱士伯爵和萨姆尔正忙于偿还巨额债务,疲于应付离婚诉讼。

「伊德尔,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幸福地生活啊。这次结婚一定会……」

太忙了结果忘得一干二净。

我微笑着回应了他的问候。

这不就是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完全分离吗?

据莎伦说,她在前不久的一场官司中成功地与华莱士伯爵离婚。

「伊德尔,名单写得还顺利吗?」

『我对卢西比乌子爵感到非常抱歉。希望子爵前途光明。顺便说一下,我要感谢您在莲娜走上更糟糕的道路之前让她停下来。』

「哇,成功了!」

生活就是这样,可能会有交集,也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我和华莱士伯爵夫人的缘分已经结束了。

这是她的祝福,希望我一生都不要离婚,与泰伦斯和睦相处。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是吗。

把列安德罗的信和其他信一起放在信盒里后,我回到了原来的工作。

我正苦恼地用笔敲着桌子,泰伦斯走进了房间。

看着我眼色的开顿突然向我道歉。

「没关系,开顿先生。」

直到现在,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清晰地想起做她女儿的记忆,但爱也好,怨恨也罢都早已褪色了。

「欢迎光临。」

「请到这边来。很荣幸伊德尔女士能毗邻寒舍。」

「我以前去过的,那里气候温暖,建筑物也很漂亮。我相信伊德尔你也会喜欢的。」

好久不见的青年把白净的脸探入了客厅。

这时接待室里一扇门「吱呀」一声悄悄地开了。

我用手指比出胜利的手势,笑着说那是当然。

他用越来越清晰的话音向我打着招呼。

我们互相伸出小指定下约定。

皇子要和有离婚经历,也不是大贵族家族出身的女人结婚,人们对此议论纷纷。

那个人现在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呢?

「还要找谁来呢……」

就是华莱士伯爵夫人。伊德尔的,不,是我名义上的母亲,也是养育我的女人。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该不会因为我是离婚律师就不让我进婚礼会场吧?」

「你要结婚了吗?恭喜啊!」

迎接我的卡西乌斯府前执事长、现在的卢西比乌矿业公司总经理开顿高兴向我打招呼。

因此,伯爵夫人很快就离婚了。

「打扰了。开顿先生搬到首都后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里做客啊。」

他们举出米洛安攻城战时我和泰伦斯就被目击在一起了作为证据,主张在危险的情况下也能在一起的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

所以也很难再有什么交集了。

于是,对我们的婚姻不满意的一群人猜测着,在我和列安德罗离婚之前,我是否与泰伦斯有过不正当的关系。

然而,我很快就要离开首都了,卡西乌斯那边也几乎完全放弃了之前管理的各种事业,转而专注于领地的经营。

「那又如何?」

因为列安德罗和卡西乌斯家族公开向我表示了祝贺。

我还记得虽然受到伯爵夫人的虐待,但仍然渴望她的爱。

「伊德尔!」

她会按照她自己的方式继续艰难的生活,但这与我无关。

之后在接待室和他聊了聊,不知不觉间,招待的茶杯见了底。

「你好,我是伊德尔·卢西比乌。很高兴见到你,约书亚。」

有人说「皇室和泰伦斯觊觎顶级魔石矿山,因而选择了我。」也有人相信我们的爱情是真实的。

如果说有的缘分会结束,那么从现在开始,也会结下新的缘分啊。

就在我和这几人依次见面的时候,我和泰伦斯结婚的消息被公诸于世。

「我才是因为最近忙着各种事情对公司一点都不关心,所以给公司添了不少麻烦呢。幸好开顿先生把公司经营得很好。」

当时离我拥有顶级魔石矿场的事实被公开还很久,因此这也成了反驳「二皇子拜金说」的证据。

「就那样呗。好像漏掉了谁,又好像没有,心里很不舒服。」

我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

「我对你真的……」

不一会儿,马车出发了,伯爵夫人带着虚无的表情凝视着离开的马车,渐渐看不见了。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闭上了眼睛。

「唉,你不必这样啦。」

「也不是生离死别,我以后还会再来首都的,到时候再约……」

我读着贺礼和附上的前夫的信,心情复杂。

我让戴安娜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背。

「好吧。那么蜜月旅行就去列奥克吧。泰伦斯也让我来挑选旅游景点。」

我看着衣着褴褛,比以前看起来老了好几岁的女人的脸。

「啊,您好。卢西比乌子爵。我是约书亚·莫雷莫。」

真的想要和我见面,可是既然迈不出那一步也没有办法了。

接着从门那边传来了有人进入的声音。

最近家道中落的卡西乌斯家族还送来了高价的礼物,所以看起来不像是形式上的祝贺。

而且没过多久,这样的闲话也完全平息了。

前天我从开顿那里听到了约书亚的情况大有好转的消息。

当然,反正有皇室撑腰,这种话不用心打探也不会听到。

「抱歉。」

嗯,不管怎样,这段孽缘也结束了吧。

戴安娜像小孩子一样高兴地炫耀着列奥克,突然热泪盈眶。

泰伦斯还在皇帝的诞辰宴上和我跳了第一支舞呢。

「那太好了。希望以后你只会和我以朋友的身份见面。」

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在我要移居的地方建立一个卢西比乌矿业公司的分部,但很多事情都还没着落呢,所以这还只是我的希望。

在灵魂产生共鸣之后,渐渐回想起了伊德尔的记忆。

刚好在离开首都之前还有空闲,就打算和约书亚见面,所以约了今天。

虽然听到了她的喊声,但我没有理会,告诉了车夫目的地。

我没听完华莱士伯爵夫人的话,就上了马车。

伯爵夫人可怜巴巴地叫住我。

「我答应你。那也请戴安娜答应我,你也会和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啊,我听爸爸说了很多有关子爵的事情,我从以前开始就很想见您一面了。」

「您可是我的恩人。」

那段时间对不起我的道歉吗?还是指责我为什么不帮助父亲和弟弟呢?

他那么回复,但我好像还是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他了,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我苦恼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的思绪。

「多亏您以前制定了大致的运营方针,所以也没有那么困难。」

「伊德尔,那个……我想说……」

作为有过失败婚姻经验的同伴,她似乎百感交集。

我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告诉莎伦结婚的消息后,莎伦很高兴。

——制定婚礼出席者名单。

阿尔西娅和米洛安伯爵被列入了名单,凯斯和塞西尔也被列入了名单。

当然,罗兰德、艾萨克父子以及艾略特等被关在监狱里的人要排除在外……

在掰着手指头的我面前,泰伦斯放下了热气腾腾的茶水。

「润润嗓子再想吧。会想起来的。」

「谢谢你。啊对,泰伦斯。说到泡茶,我的技术日益进步了呢。」

「看来练习很有意义啊。」

就在我们轻松地闲聊的时候。

「大事不好了!」

惊魂未定的劳拉出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很惊慌的样子。

「现在有个人说想见伊德尔女士,就带去隔壁客厅了……」

「谁啊?姓什么?」

「啊!对不起。因为没有心思,所以没来得及问对方的名字。」

「竟然直接带去客厅了?」

劳拉向来以做事稳重可靠而自豪。

她对我非常忠诚,甚至说要跟着我去我移居的地方。

很难相信这样的劳拉会带人进别宫接待室。

「那个……一开始皇宫前有个不知道谁来找伊德尔女士,我也只是抱着去看看的想法出去的……」

「然后呢?」

「我看到对方长相就信了,不对,也因为对方所说的话啦。总之,太像了。」

「像谁啊?」

「好吧。我去见她。」

泰伦斯表情严肃地问我。

我用力打开客厅的门,开始自我介绍。

「要是她过来别有目的,我会非常失望的。说实话,我很害怕见到她。」

与前夫离婚后,作为女神使者的伊德尔拯救了世界,但即将结婚、与亲生母亲相识的伊德尔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只是我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伊德尔你的决定。」

想到有朝一日我也将为人母,我也很想见我的母亲一面。

当然也有可能对她失望。有可能会受伤,也不知道这次见面后会不会再见面了。

在莲娜的诡计下,我第二世去了另一家保育院,后来被华莱士家族收养,但在第一世中,我在保育院里留下了足够的线索,让我的亲生母亲可以找到我。

其实,亲生母亲在第一世和第二世人生中都没有来找我。

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记忆。

「没什么奇怪的。」

「伊德尔,你想见她吗?无论如何,根据你的心意做出选择就好。」

我颤抖的双手十指交叉。内心很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你好,我是伊德尔·卢西比乌。」

恐惧在他传来的体温中平静了下来。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只要有泰伦斯,似乎我就可以克服任何考验。

「即使是我,也会害怕的。你要是不想见她,那就别见了。」

「伊德尔您啊!她说她是伊德尔您的亲生母亲!」

下定决心后,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只是,我们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我也很好奇她长什么样子。

「……是那样吗?」

『但即使如此,我要和泰伦斯结婚了,以后也很有可能会有自己孩子。』

我也不能确定。现在在接待室的人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她真是抱着纯粹的意图来找我的吗。

「但你可以再考虑看看,伊德尔你曾对我说,人生是挑战的延续。也许……也许这就是你必须挑战的时刻啊。」

「很奇怪吧?我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刻都能勇敢地挺身而出,却因为这样的事情畏缩不前。」

虽然依然害怕见到亲生母亲,但是想见的渴望也在我心中扎根。

「伊德尔。」

一个彻底消除幼年时期的心结,帮助我前进的句点。

「什么?」

我深呼吸着,镇定了心情。

——《我要和女主角的妹控哥哥离婚》正文完结

当我怀着颤抖的心情走向接待室的时候,泰伦斯在我旁边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

他压低身体,对上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视线。

即使今天和亲生母亲闹红了脸不欢而散,对我而言,也可能算是画下了一个句点。

「听说您是我的母亲,那您能跟我详细讲讲吗?」

小时候,我坚信亲生母亲会回来接我,所以拒绝被领养。

「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想见她。我想当面和她确认。为什么把我送到保育院,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接我。

但对于都想与华莱士和卡西乌斯成为家人,却失败的我来说,只是感到害怕。我害怕现在出现的亲生母亲会伤害我。

尽管如此,在没有见到亲生母亲的情况下,我的第一世人生在莲娜的重生后落下了帷幕。

那个女人是否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需要我从现在开始确认,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当然,如果我的人生就这么延续到最后,亲生母亲也有可能会来找我。但是……』

泰伦斯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当时的信任逐渐变得模糊。

听到完全出乎意料发言,我瞬间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紧紧抓住我的温柔的手,亲切的声音,最后是流着眼泪的脸庞。

我今后的人生也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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