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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要和女主角的妹控哥哥离婚》 · oaen · 2.3万 字

* * *

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审判重新开始了。女仆长站在发言台前。

「我宣誓。玛丽安娜·诺伊尔,我向米拉神发誓,我会本着良心在这里说出真相。」

帕列尔确认了简单的个人资料。

「诺伊尔女士是卡西乌斯公爵府的女仆,也是卡西乌斯城堡的仆人的总负责人,对吧?」

「是的。虽然我上面有执事长先生,但他已经从一线退下来一段时间了,实际上是由我来总管理。」

「也就是说,你是仆人们的代表吧?」

「倾听仆人们的每一个意见,代表他们是我的任务之一。」

「你和小公爵夫妇的关系也很好吗?」

「怎么说都是那样吧。因为我对家里的大小事都有牵扯。」

「那么,作为仆人们的代表,你能告诉我过去两年原告和被告的婚姻生活是怎样的吗?」

「我怎么敢……」

「这是防止家庭遭到破坏的悲剧所必需的。拜托了。」

哎呀,你们玩得很开心嘛。还说什么自己是抱着作证的心情出庭作证的。

「首先,我不知道小夫人对卡西乌斯的生活有什么感受。虽然小夫人是个好人,但她始终不把身边的位置交给我们。」

玛丽安娜犹豫了一下,拒绝了帕列尔的请求。

「我们想缩小与小夫人之间的距离,所以尝试了各种方法,但都失败了。」

「具体有哪些尝试啊?」

「呃……我送过礼物,但她每次都推辞,每次庆典时还都有邀请仆人们举行宴会,但她都很少露面。」

她一脸不高兴地说了这样的话。

「可能是因为我们准备的礼物和场合不够好吧。」

莎伦提出了非常正确的问题。

女仆长好像早就料到我们会深入研究这个问题,平静地回答了出来。

莎伦焦急地问道。

审判长询问意向时,女仆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看来她有绝不会露出破绽的自信。

由于帕列尔流畅的口才和巨大的事例,审判长和旁听者逐渐被对方的逻辑所说服。

帕列尔又插进来了。

「原告只是因不得已的原因,没能行使女主人的权利,其余部分都作为女主人受到了尊贵的待遇。」

「小夫人经常只待在房间里。啊,偶尔会去读书聚会呢。或者去购物。」

「审判长,这是超出证人能够回答的范围的提问。但原告方很好奇,那我替她回答一下。」

莲娜多么可爱,多么美丽,多么聪明,多么明智,多么善良,耳朵都要流血了。

『没有亲身经历过是不会理解的。』

「关于小姐!」

帕列尔讨厌地插了进来。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们一直努力让小夫人的生活保持舒适。并且,希望能遵照小公爵的命令,多少弥补小夫人的孤独。事情变成这样,似乎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

结果,我举起双手双脚投降,只和卡西乌斯的仆人们进行了最基本的交流。

「不要问原因,说出来就好。拜托你了。」

对于认为我不熟悉的判断,也有确实的根据。

「因为没有把女主人的工作交给小夫人。」

审判长松了一口气。

「那这样的例子呢?先皇后陛下是外国出身。皇后陛下在熟悉帝国语期间,当时的皇太后陛下尽了国母的职责。」

「因为当时没有那种怀疑。此外,由于不可避免的情况,由其他人物代理女主人角色的情况也很多。就像这样。」

「莲娜·卡西乌斯公爵千金无论如何都是暂时充当女主人的角色。当原告熟悉了卡西乌斯的生活时,就打算把女主人的权利也让给她。」

他迅速地递上几张文件。

「根本听不见,声音太小了,重来。」

「有点奇怪。照顾卡西乌斯这个大家族的女主人能这么悠闲吗?」

『可是……女仆长,谢谢你。』

此后,莎伦提出了几个尖锐的问题,并紧咬不放,但无济于事。胜机似乎已经完全转到那边去了。

「当然。没有半点虚假。」

面对我们莫名其妙的对话,审判长想说点什么,但莎伦举手制止。

「按照惯例是这样的。但也不是非得这样。凡事都有例外。」

与拼命工作的丈夫相比,每天在家游手好闲的妻子。这就是帕列尔和女仆长想要给别人留下的印象。

「听不见。大声点。」

「我希望你能大声地说『关于小姐』。」

『以数量取胜啊。』

帕列尔又在桌上堆了一摞纸。审判长的脸上充满了紧张感。

「您对我这个仆人说也……」

「从诉状中可以看出,原告主张在卡西乌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使其无法维持婚姻。」

「关于小姐……!」

「小公爵与小夫人的关系比较消极是事实。他总是为此感到抱歉。」

「所以,从以前开始负责家庭业务的莲娜小姐,继续扮演女主人的角色。」

「你相信被怀疑虐待原告的华莱士伯爵夫妇吗?」

我刚开始也想尽办法和他们亲近起来。但总是听到莲娜的故事,我怎么可能不腻?

「为什么?既然卡西乌斯的小公爵是领主的代理人,卡西乌斯城堡的女主人不就是小公爵夫人吗?」

虽然有可能是心情的原因,但旁听者的视线似乎变得更加冷淡了。

「但是可以判断出让她马上履行女主人的职责有些困难。」

准确地说出了我料想过的话语。

「你尽管说!」

「你连大声说出来都做不到吗,这么小声还想说已经答应了我的请求?」

那一瞬间,我成了一个彻底无视仆人们的诚意的没有人情味的人。

由于情况不太一般,即使说实话,人们也会认为是我夸大其词或很难共情。

「你真心把原告当成女主人了吗?」

「你是怎么看待他们的婚姻生活的?」

「小夫人,拜托了。现在拜托你回来吧。为了让小夫人满意,我们会做得更好的。所以拜托你。」

「如果她还不习惯,难道不应该在身边教导她直到习惯吗?」

帕列尔像了结自己的胜利一样断言。

「小公爵总是埋头工作。首都?这个嘛。我几乎都在艾希顿,不知道首都的情况是怎样的。总之我从来没看到他休息过。」

「原告不是外国人。」

「也是。请说。」

「此外,原告方还认为这是个大问题,但这并不是没有先例的。」

『礼物就是莲娜的画像,即使赴宴也只能赞扬莲娜!』

这还没有结束。带着莲娜的新作画像过来,希望我也能像他们一样赞扬她,提议举行诗歌朗诵会,结果去了一看,都是关于莲娜的诗。

我偷偷翻看了转交给我们的一摞复印件。

「……恕我冒昧,小夫人的娘家华莱士家的情况并不好。原本在贵族家族中,子女结婚之前提前进行相关知识教育是普遍的。但在华莱士家族,她每天都忙着打理自己的生活,这也成了一种奢侈。」

「当然,这并不是说只有物质方面是这样。仆人们也真心敬仰她并侍奉她。」

名义上是为了解释我们俩的行动半径有多大的不同,但实际上是为了暗中批评我。

对那恳切的呼吁,我像死心了似的闭上了眼睛。

「……啊?什么?」

女仆长虽然有点慌张,但还是欣然答应了。

就像接受了莲娜的彻底的演技指导一样,她丝毫没有松懈。

自称什么都愿意做的人是女仆长。再加上总是「恭敬」地侍奉我的她怎么能拒绝我的请求呢?

「等等,那是什么……」

「让我们看看格林伯爵。他的姐姐代替健康状况不好的格林伯爵夫人,担任了数年的女主人。」

「……」

帕列尔的询问继续着。

后来,帕列尔详细询问了我和列安德罗平时过着怎样的生活。图穷匕见。

虽然想马上揭露真相但是欲言又止,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同样,卡西乌斯的情报收集能力也非常出色。不可能只是收集那些事例,短期内从各地获得了大量情报,而且整理得一目了然。

「关于小姐。」

「毫无疑问,是的。」

「我发誓。我可以赌上一切。」

「那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我与莎伦对视。当帕列尔不短的审问结束时,她站了出来。

「你可以对神发誓吗?从来没有怠慢过原告,也从来没有对原告不敬过。」

『只会觉得我非常讨厌小姑子,所以十有八九才会成为连仆人们炫耀小姐都听不进去的人。』

相反的。

女仆长一脸怀疑地嘟囔着。

有的时候,同一件事,不同的表达方法就会呈现出不同的结果,现在正是这样。列安德罗把自己应该做的推给别人被她包装得很浪漫。

令人惊讶的是,女仆长的话并非谎言。虽然没有说谎可……

「但这不是直接证据,所以我就不提交了。」

「关于小姐。」

「小夫人不习惯管理像卡西乌斯这样的大家族。」

我正要开始发脾气,我一挑衅,女仆长就大声叫了起来。

女仆长也似乎察觉到了这种气氛,展开了激烈的演出。

「原告的健康极其正常。」

「我已经向华莱士伯爵夫妇确认过了。我将提供证词作为证据。」

「因为有一天他叫我来嘱咐我。因为自己不能陪在她身边,所以要我要全心全意照顾小夫人,无微不至地侍奉她。」

「诺伊尔女士,您刚才提到了原告的生活状况,您真的只说了真话吗?」

「我们也有几个问题想问玛丽安娜·诺伊尔。」

对此,女仆长做了证言。

「原告事前完全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内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列举了每个月支付给我的品位维护费,列安德罗给我的礼物,还有我那办得非常华丽但却最让我感到遗憾的婚礼等。

「是吗?可能是沟通过程出了问题。幸好现在误会解开了。」

「关于小姐,请不要那么说小姐!」

法庭上响起了激动的喊声。第二句话并不是出自女仆长之口。但是却是女仆长的声音。

女仆长张着嘴发呆的时候,她的声音还在继续。

「乍一听似乎很合理,但小夫人的逻辑也有漏洞。」

这次是我的声音。

「什么漏洞?」

又是女仆长的声音。

「女仆长的权限来自女主人。如果小夫人是女主人,那就没问题。可是小夫人不是女主人啊。」

那是我和女仆长在卡西乌斯城堡里的谈话。小莲娜的生日。那是我用原本属于莲娜的装置录下的对话。

不知不觉间,莎伦手里拿着能生动地重现声音的盒子模样的装置。

「我的丈夫列安德罗小公爵是被公爵正式委任的领主代理。而且公爵夫人已经去世很久了。除了我,谁是这座卡西乌斯城堡的女主人?」

「莲娜小姐!」

晚些时候才了解情况的女仆长的脸色有些苍白。

「所以严格来说,小夫人无权体罚我或那些仆人们,或是对雇佣关系指手画脚。我本来不想这么说的,但是你因为挂了画像就而大发雷霆,所以我也没办法。」

不管怎样,在录音的声音中,女仆长接连说出了对现在的本人不利的话。

「小的惶恐,小公爵也对我说,还是继续把内政交给莲娜小姐比较好。所以,即使小夫人再怎么强词夺理,也不能拥有本来就没有的权力。」

莎伦按下按钮,完成了播放。

「这是11天前在卡西乌斯城堡,证人和原告之间的对话。我用这里的录音机录了下来。」

「啊。」

两手捂着脸的女仆长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审判长慌忙喊道。

「但是没有一个人作证说这一点?除非被告方按自己的意愿删减了证词,否则就说明他们都是一样的。」

不能造假的原因是作为录音机材料的特殊魔石的性质……这也不重要,就跳过吧。

这时,我眼前映入了一个还站在发言台前面的女仆长。她坐立不安地东张西望,然后咽了一大口气。

然后额头开始咚咚地撞在地上。

「首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录音中的声音的主人是证人,而且众所周知录音本在法庭上被用作证据的历史很短……」

莎伦接着说道。

「对不起,小夫人。我这个低贱的东西这段时间不自量力在您面前狂妄自大。犯了死罪。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在犯下决定性错误,只会阻碍莲娜前进步伐的情况下,她似乎丧失了判断力。这是盲目忠诚导致的失策。

莲娜说完话,人们都一脸茫然。审判长很晚才挥动了法锤。

说实话,在阅读《重生后过上花团锦簇的幸福生活》时,我认为莲娜受到的特别待遇只是因为她是女主角。

不管帕列尔怎么挣扎,气氛还是倾向于我这边了。

「但这不是证人个人的行为吗?仅凭这一点,就说原告受到了不能维持婚姻关系的不正当待遇……」

「好奇怪啊。如果听到背景里的喧闹声,你就会知道,那录音是在很多仆人们面前进行的对话。」

莎伦张开双臂,似乎是真心表示尊敬。

那也是情有可原。现在牢牢束缚他的存在就是过去的他本人。而且还是首屈一指的世纪名律师。

「真奇怪。你是帝国历史上第一个拿出录音文件作为证据的辩护人,帕列尔·菲利普斯律师。」

「如果接下来的审判再这样的话,即使是拥有特权的卡西乌斯的家族成员也会被罚下场。请记住。」

「……我承认。证人以雇主所不能容忍的态度对待原告。」

我瞬间吓了一跳。因为直到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莲娜看到女仆长之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然后咧开了嘴。

女仆长突然跑了出来。本以为是要伤害我,她却向我跪了下去。

「你不相信,可以问在场的律师。」

这就是女主角的力量。不管是好的意思还是坏的意思,都能吸引人的压倒性存在感。即使坐在旁听席也会对审判产生影响。

「7年前的案件编号647EC288的审判。你,当时是被告的律师,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录音机。」

「快阻止她!」

旁听者对女仆长的视线并不友善。尽管如此,女仆长还是明目张胆地说谎,结果被当场揭穿。再加上生动的录音档。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具体情况,而是当时卡西乌斯胜利的决定性因素是录音机。莲娜幸运得到的怪才发明家的发明。

「审判长大人,我想我需要时间仔细检查一下证据。」

「那我反问你。原告提过要什么时候转交吗? 「

她像抓住最后的希望一样望着莲娜。

相反,他想向其他方面寻找出路。

「我记得很清楚。是卡西乌斯,毕洛德两位公爵之间关于神物所有权的法律纠纷。」

这并不是莲娜长得漂亮或者演技好的问题。她有一种压倒性的强烈气质。

「我打算转交的啊,审判结束后就转交。」

「真的很了不起。所有人都承认了。因为你证明了录音机里的声音和实际听到的声音没有什么区别,可以删除录音,但不能造假。」

「哦,这是我个人的臆测。即使你不大喊大叫,我也能听到。」

「对不起。」

「第三,原告没有任何制裁仆人的手段,被告明知这一事实却置之不理的可能性很高。」

帕列尔狠狠地咬了嘴唇。他这种感情用事的反应还是第一次。

「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在对我恭敬都来不及的情况下,她亲自给莎伦的主张增添了力量。

「请不要臆测!」

帕列尔还没来得及制止,就被逼入绝境的女仆长引爆了炸弹。而且还是自爆。

「第二,从声音中也可以明显地看出,她的态度与『恭敬』相去甚远。」

莎伦的嘴唇画出了平缓的弧线。

「哪有这样的?」

「喂!」

「什么?」

很奇妙。虽然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对不起。」

「刚才说过的愿意赌上一切发誓,真心把原告当成女主人的证言,这是与此正面对峙的证物。」

「你不是说要把录音机给莲娜小姐吗?」

当她抽泣着抖动纤细的肩膀时,也有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叹息声。

『真是个傻瓜。』

女仆长立刻大喊着指着我。

「谢谢您。托您的福,就不必为录音档的真伪争论了。」

莲娜虽然默默地点了点头,但是在他没能打断莲娜的话的时候,警告的意义却已经黯然失色了。

「这不是偷窃。」

在莎伦公事公办的口吻下,轻蔑的神色隐隐可见。

玛丽安娜惊讶地看着帕列尔。

警卫们跑过来把女仆长从地上拖了下来。鲜红的血从她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这个声音告诉我们一些事实。第一,玛丽安娜·诺伊尔女士,作为公爵府仆人们的代表,她根本不把原告当作女主人。」

女仆长瑟瑟发抖起来。

「原告是正当地请求当时占有录音机的使用者的谅解才拿到的。」

这里牵涉到相当复杂的来历。该神物事件在小说中也有很大的分量。

「审判长大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被告方提出的公爵府仆人们的证词中提到过女仆长的态度问题吗?」

「你说要转交给小姐,但没有转交啊!」

「这都是我的错。女仆长是我的奶妈。我真的很喜欢她,想为她做点什么,但我不知道这成了女仆长忘记自己立场的原因。」

『这就是女主角……』

「没有。」

与帕列尔辩护的列安德罗不同,女仆长被赤身裸体地抛在了众人面前。

和单纯地说「因为她是女主角」的时候不同,现在我切身感受到了。

「正如菲利普斯律师刚才所说,证人是仆人们的『代表』。应该做榜样的代表都这样,别人却能恭敬地对待原告吗。」

『是啊,存在感。我只能用这个词来解释。』

剧中人物都特别爱倾听莲娜的话,对她的聪明的举动好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一样进行赞扬,就连反面角色遇上莲娜也会像遇上天敌一般一动不敢动。

「这是盗窃!竟然厚颜无耻地把偷来的东西当作证据拿出来!」

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你,你太卑鄙了!」

『还有比这更容易理解的反面角色吗?』

女仆长突然望着莲娜辩解道。

「嫂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不敢用任何话语来请求原谅。」

所有人都投入到她身上。莲娜就是这样做的。

审判长瞬间被莲娜的存在感所压倒。和在座的其他人一样。

「根据《帝国法》,如果不是擅自拿走的,而且有返还的意思,就不构成盗窃罪。」

「嫂子的事也是这样。我是希望我的嫂子不要太辛苦才继续负责工作的……真是愚蠢的想法。」

「证人!」

莎伦轻松地说。

「小夫人!」

「小姐,那个女人自说自话……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她竟然弄了装置……」

「那,那是……」

「即使没有执事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这是对莲娜的警告。

审判长附和道。

我读着她的口型的时候。莲娜的双眼被泪水浸湿了。

「请肃静!」

审判长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

「很多人对生平第一次接触的录音机感到怀疑。直到菲利普斯律师完全证明了录音机的证据能力。」

『虽然她原本也是没脑的人。』

因为是事实,帕列尔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不可能!」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卡西乌斯的千金小姐。

『果然脑子转得很快嘛。』

「你还好吗?」

他一下子掌握了情况,放弃拥护玛丽安娜。

女仆长被抓着双臂带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喊着「对不起」。然后和我对视了。也就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

超出常识的事情再加上流血,法庭陷入了沉默。因此,旁听者中清晰地听到了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真可怜。」

赞同的意见瞬间传开了。

「没错。」

「要不然怎么会那样呢。」

「她真的有在反省。」

砰砰砰!

审判长又敲了几下法锤,才平息了窃窃私语。

危险。气氛转到那边去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莲娜动摇了人们的心,很容易形成同情的认识。在侍奉的小姐真诚的呼吁下悔过的奶妈,似乎像画一样呈现在人们面前。

『不对。』

我看到的女仆长的眼中没有歉意和反省。甚至没有怨恨和敌对感。

那是一双充满信任的眼睛,似乎连痛苦都感觉不到。她坚信自己的行动是为了莲娜。

我不知道女仆长的行为是否出自莲娜之手。但可以肯定的是,莲娜的呼吁对女仆长起到了某种作用。

『刚才还陷入混乱的人怎么突然变了?』

太可怕了。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站在了不仅得到周围人的绝对的爱和信赖,还被世界偏爱的女主角的对立面。

人们不只是因为女仆长,而是因为莲娜才恢复了平静。

「各位,我的委托人说,他想作为证人卡西乌斯的小主人,替她道歉。」

莲娜和勒海姆勉强哄着卡西乌斯公爵到门边去了。

「开开开开顿——!」

「你!」

被卡西乌斯公爵的异常举动弄得不知所措的审判长迟迟才做出了回答。

「爸爸,拜托你。」

觉得很神奇。一想到他,心里就舒坦了。很明显,我现在该做的就是相信并等待他。

接着对审判长说。

简直是乱作一团。

天哪,全都查看了吗?虽然离婚案件次数很少,但如果全部加在一起,数量也是不可忽略的。

「爸爸,请冷静!」

「开顿!回答我!」

以与他形成对比的,沉默安静的执事长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发言台。他脱下帽子,向审判长郑重地低下了头。

「嗯,那也是。这并不违反规定,允许传唤新的证人。」

但是两人只能瞪大眼睛,以惊愕的表情凝视着走进法庭的人。

审判长把眼睛瞪得圆圆的。

「很遗憾,传唤新证人的时间是……」

「列安德罗,我的想法没有改变。我想离婚。菲利普斯律师说我们的关系可以恢复,但他错了。我对你的信任被打破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挽回。」

忍无可忍的审判长发出了警告。

「就是在门外的那位。」

「不好意思,请证人简单介绍一下。」

「放开我!你竟敢碰我女儿的身体?你找死吗?」

『泰伦斯……』

「请原谅我的无礼。」

「但是如果以爱情的名义抓住我不放的话,那就是暴力。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让我幸福。」

「开顿……」

「哦,好的。欢迎。因为是突然请过来的,所以没有关于证人的信息。」

有人在敲审判庭的门。根本不用想那是谁。莎伦急忙喊道。

『不会的。』

我看了眼列安德罗。如果问我想说的话……

但是我们没有提交对执事长的证人申请书。因为法庭相关人士中也很有可能有卡西乌斯方面的人。

我决定相信他。相信吧。泰伦斯会带执事长过来的。因为他说他会的。

「什么?」

「艾德蒙·卡西乌斯公爵!还有莲娜·卡西乌斯公爵千金!我命令你们退场!请立刻出去!」

审判长沉吟着对我说。

「现在吗?」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

「我赌上我的一切地位发誓。如果不遵守这个承诺,可以剥夺我继承人的地位,也可以被剥夺我卡西乌斯的姓氏。」

「是新的证人。」

莎伦考虑到审判长的性质和这次审判的特殊性,最后选择了不提交。也就是说,想尽快结束审判的审判长将发挥他的灵活性。预想是正确的。

「先出去吧。哎呀?你太激动了。」

帕列尔想借此机会锁定胜局。

「这是毫无意义的努力。陛下感兴趣的审判不会拖得太久。」

虽然莎伦极力反驳,但胜基并没有轻易回来。

「我在这里公开宣布。女仆长,玛丽安娜·诺伊尔从今天起被解雇了。如果你愿意,我也会把城堡里的所有人都赶走。」

「夫人。」

「原告,被告对原告说了想说的话,机会应该是同等的。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最好也说出来吧。」

坐在旁听席上的卡西乌斯公爵愤怒地站了起来。

『十三点啊你。像蚂蟥一样粘着我,给我放手啊,为什么不放手。我们上辈子什么仇什么怨啊。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真想给你一拳。』

「是的。」

「现在开始审问证人吧?」

「很抱歉引起了争议。」

「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遵守的。」

「开顿!你怎么敢!」

「被告确实犯了错误。」

「可以吗?公开的誓言具有法律效力。」

「但是证人席上的人都作证过一次了。」

「卡西乌斯公爵,审判中。请肃静。」

「在所有的审判中,最重视的是关系的恢复可能性。被告至少没有犯下外遇、暴力、恶言相向等反人伦的错误。从经济上讲,对原告也从不吝啬。」

虽然最先做出反应的另有其人。

「太突然了。诉状上的内容几乎都是在审判过程中写出来的。」

公爵直到最后也没有转移视线,与女儿一起退场了。过了一会儿,勒海姆独自回到了原位。

「夫人,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你遭受了那样的羞辱。即使取消我作为丈夫的资格,我也无话可说。但是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道歉的,不管是几次,不管以什么方式,直到你心情平复为止。」

啊,该死。

「拜托你给被告一次机会。拜托了。」

人们向声音的源头看去。视线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门。

列安德罗嘟囔着。似乎认为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审判推迟到另一天。

「唔。」

「请问你是原告方的证人吗?」

就连刚才引起骚乱后安然度过的莲娜也被连带着一起退场了。

「这对审判长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如果在审判过程中提出有必要传唤新的证人,就应该将审判推迟到其他日子,在此之前提交申请书。

「公爵,你不能这样。」

审判长指示守在门边的警卫开门。

在那样响亮的声音中头也不回的执事也非常了不起。

警卫们犹豫不定地走到根本不想出去的卡西乌斯公爵身边。

「审判长!被告根本不知道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即使现在说要纠正,也……」

最终审判长爆发了。即使是有特权的大家族,在给予照顾上也有一定的限度。

审判长吓了一跳。

按照规定,传唤证人必须事先向法庭提交证人申请书。

与以往不同,他的态度丝毫没有攻击性。最后好像是敞开心扉说出的话似的。

当时还站在那里的卡西乌斯公爵喊道。额头上冒出了青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这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最吃惊的另有其人。

「回答我!那女人是怎么诱惑你的?」

但不能把藏在心里的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啊,我该用什么话来拖延时间呢?

「哇,这真是太惊人了。」

不知怎么的,如果我继续无情地拒绝,就只有我会变成坏人。

律师恳求道。

即使是权利大到只手遮天的卡西乌斯公爵,在法庭内也要遵从审判长的指示。如果不愿意听从,可怜的警卫们只能强制执行了。

「我查看了建国以来所有的离婚审判。」

列安德罗谦虚地压低了身子。然后用油腻的眼神看着我。

「大家好,我是开顿·莫雷莫证人。」

「你背叛了我吗?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

还在苦恼该说什么的时候。「咚咚」的异响抓住了我的神经。

「好的,执事长。等等,执事长……?」

虽然旁边的莲娜制止了他,但是女儿的声音也没有传到公爵的耳朵里。

帕列尔也说了一句。

「审判长!请求新的证人出庭作证!」

「但是,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承认错误,不再重复。」

已经在路上了吗?他会来吗?即使他救出了执事长,能否准时出庭还是个未知数。也许就这样结束了。

经过数十次思考,解决目前不利状况的方法只有执事长了。

「证人是卡西乌斯公爵家的执事长吗?」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莎伦站在了审判长面前。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一直在卡西乌斯城堡担任执事长。是近距离见证了小公爵和伊德尔的婚姻生活的人之一。」

「不是说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在诉状上吗?我们会把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对方的。」

「等一下!」

随着执事长的登场,失魂落魄的帕列尔也加入了进来。

「审判长!开顿·莫雷莫先生在几天前突然消失了。卡西乌斯公爵的敌对势力绑架了他。」

无论执事长的证词是什么,对列安德罗绝对不利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这样,他现在还不能作证……」

「审判长,你觉得如何?」

莎伦亲自问审判长。

「你觉得证人发表证词的能力有问题吗?」

「没有。虽然稍显疲惫,但证人的身体和健康状况看起来都很正常。」

就这样,帕列尔的努力成了泡影。

执事长挺直了腰,眼神比我见过他的任何时候都明亮。

「我没有被绑架。是我自己离开了卡西乌斯。」

列安德罗耸动了一下肩膀。

「大叔,你怎么……」

虽然表情明显受到了打击,但执事没有回头看列安德罗。对于看似有话要说的列安德罗来说,不幸的是,现在轮到莎伦发言了。

「证人,请你先说说你看到和感受到的原告和被告的婚姻生活如何?」

「小夫人,不,伊德尔女士看起来很不幸。除了劳拉,卡西乌斯城堡里的所有人都把她当外人对待。包括我和小公爵。」

虽然说的是和劳拉相似的论点,但感觉却不一样。

可见其深度。他供奉卡西乌斯家族数十年岁月。

「刚来城堡的时候,她还是个充满活力的人,我清清楚楚地看着她渐渐失去了生机。」

「我们又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会知道是真是假呢?」

几十次有些夸张。但是四舍五入应该会有二十次的,就当是几十次吧。

「我的丈夫。」

「我想问两位证人这个问题。首先是女仆劳拉·艾默生……」

「啊,我记得。」

「即使某人的名誉可能会受到损害吗?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损害。」

「被告听到证人的证词后有什么反应?」

「就那什么,卡西乌斯的少爷在那方面有问题。」

「很好。告诉我那是什么。」

尤其是华莱士家族,更是传统。如果是在伯爵夫妇的教育下长大的伊德尔,也许会默默为他操心。

第二天,第二天的第二天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毫无例外地,列安德罗丢下我就消失了,只剩我孤零零地一个人。

「再加上至今为止审判长所看到和听到的理由,我选择了离婚。我的心不会变。我一定要和我丈夫离婚。」

一字不差地重复同样的话,现在人们才做出了明确的反应。

「这一事实也可以从劳拉·艾默生和开顿·莫雷莫两位证人身上确认。他们分别负责管理原告和被告的卧室。」

执事长暂时退出了发言台。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他前面。

寂静。非常沉重的寂静。即使过了一段时间也依然寂静。

帕列尔露骨地嗤之以鼻。

最后成为列安德罗绊脚石的并不是录音机或执事长的变心等,而是你一直想要当好人的伪善。

在审判过程中曾有过几次寂静,但此次却有所不同。人们就像听到了不可能的声音一样,眨了眨眼睛。

看着表情扭曲的帕列尔,我有了信心。

「什么传闻?」

最终似乎认为这一切都是在拖延时间。

劳拉的证词结束后,旁听者的情绪异常高涨。

「是您这么说的哦?」

陷入其他想法的审判长没能让他们安静下来。会对旁听者产生突发影响的莲娜也不在场。

「没什么好听的!」

「那么重大的离婚原因是什么呢?」

「你真的无所谓吗?」

「可是你突然这么说……」

对我咬牙切齿的帕列尔突然停了下来。他从我若隐若现的微笑中读到了什么。

「什么?」

「不允许。仅凭原告方的主张,并不认为有必要进行非公开转换。」

「……对不起。实在是太勉强了。」

「是的。离婚审判的原则是公开审判,但在特殊情况下也可以不公开。」

与坐在原告席时相比,鲜明地感受到了人们对我的视线。这是我第一次站在这里,所以有点紧张。

为什么相爱却不能同床共寝?说实话,理由只有一个。

在以强大自尊心而闻名的卡西乌斯家族中,列安德罗的自尊心尤其强。小说中说,他从出生开始就被培养成大家的接班人,很早就失去母亲后,为了不被别人轻视而拼命。

「审判长,这都是之前出现过的内容。我的委托人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并承诺解雇仆人。」

「我的丈夫,列安德罗·卡西乌斯,在继承人生产上有很大的问题。」

他倏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主人。自称「无所畏惧」的列安德罗·卡西乌斯的脸变得苍白。

「那不是被证明是假的吗?」

「是的。开顿·莫雷莫先生来到这里作证的理由。」

那时,很容易想象出大家脑海里共同的想法是什么。

「事实上,我们还没有透露一个重大的离婚原因。」

「他说,会看着办的,不用担心。」

「请记住这一点。卡西乌斯不怕任何东西。」

审判长可能是感到为难,只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那么爱我的丈夫为什么会那么做呢?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太勉强了吧。此次审判既不是一般的情况,审判长本人也不甘心。

这样的列安德罗能说出夫妻之间的隐情吗?那深入干预审判的莲娜应该都会知道吧?

「小公爵结婚后也没有使用夫妻的卧室,而是使用了小时候使用的卧室。还有……」

莎伦提出了关于仆人们对我的态度以及列安德罗是否知道我在家里被孤立的情况等问题。

「很有道理。」

但从帕列尔那戏剧性的表情变化来看,和预想的一样,列安德罗似乎隐瞒了此事。难道他是在自我安慰后确信,觉得我不可能说出那样敏感的话题吗?

「哈?你的意思是还有新的争议吗?」

「不需要再询问证人了。」

而且要说又是这种话,所以更加紧张了。

劳拉在列安德罗和帕列尔陷入恐慌时作证。

「那……」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我问了他几十次原因,我的丈夫什么都不告诉我。」

审判长也是如此。

劳拉结束后,轮到管家发言。他的证词更加详细和令人震惊。

执事长只说出了对我有利的回答。

帕列尔站了出来。

「我想先在此说明。内容会严重损害某人的名誉。因此,我请求将审判转为非公开。」

「真可惜。我们完全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

我没有照顾难以接受我的话的他们,继续发表了震惊的言论。

「非公开吗?」

还出现过一个小插曲,对于过度劳累导致健康出现问题的列安德罗,莲娜安慰着他说,「我喜欢哥哥原来的样子。」

只留下了那句话。

莎伦在一旁辅助。

「竟敢对卡西乌斯小公爵进行这种荒谬的陷害!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损害公爵继承人名誉的罪行……」

『现在,再见了。』

「继承人生产……大问题……」

直到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清晰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说实话我很伤心。凄凉。疲倦。即使我也不是真心爱他,但却被丈夫如此明目张胆地拒绝了。

莎伦轻轻地摇了摇食指。

列安德罗在床上与我面对面坐了一会儿,突然离开了新婚房。

可能是认为执事长的证言没有什么不同,脸上找回了自信。

怒气冲冲的帕列尔喊道。

「所以,正如我刚才说的,我们没有义务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在诉状上。」

事实上,现在是连离婚都不容易的保守社会。在审判这一公共场合,能说出这种敏感话题的贵族女性有几个?

『最多也就让几个仆人统一口径,证明我们经常同床共枕。』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一直侍奉着伊德尔女士,但是一次也没有看到过两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的样子。甚至包括在新婚之夜。」

噗。帕列尔自言自语地小声嘲笑着我们。

即使他说出来了,我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帕列尔不知道我们还有执事,他也不会把这个问题当作威胁。

「不,还没有结束。」

莎伦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列安德罗,说道。

「那个传闻真的是真的吗?」

审判长爽快地点了点头。

「绝对不是对待家里的女主人的样子。和侍奉前公爵夫人的时候明显不同。小公爵也充分了解情况。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话音刚落,我就回到了座位上,莎伦就像唤醒人们的精神一样鼓起掌来。

列安德罗,过去两年间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你却根本不了解我。如果真的想和我交手,就应该抱着自己也会被我拖着下地狱的觉悟。

在律师之间的激烈竞争中,审判长也下定了决心。

在开庭之前,我一直怀着小小的疑惑。我所认识的列安德罗·卡西乌斯是否会向别人坦白自己的耻辱?

『但如果认为我也会这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结婚后,他一直回避和我同寝。从初夜到我走出卡西乌斯宅邸,每天都是这样。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像夫妻一样的事情。」

「在过去的两年里,比任何人都生动地经历过这个问题的原告将亲自阐明。」

「审判长,这是在浪费时间。诉状上的内容已经讨论得很充分了。」

「审判长,我们反对原告方的要求。这次审判成为了世人的话题。中间转换成非公开,只会产生不光彩的疑惑。」

「我还在想要用什么方法。」

『和莲娜成为一家人之后,我想成为完美的哥哥,所以更加努力了。』

「你刚才说什么?」

『列安德罗,你果然没说。』

「我的丈夫,列安德罗·卡西乌斯,在继承人生产上有很大的问题。」

他好像犹豫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接着说。

「事实上,他曾为这件事咨询过我。虽然不太方便告诉您详细情况,但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和伊德尔女士结为夫妇很困难。作为异性,并不爱她。」

莎伦接了话。

「如果证人的话是真的,那就矛盾了。被告在审判过程中一直主张自己爱原告。」

她瞟了列安德罗一眼。

「虽然相爱,但是不把对方看作异性,而且一次也没有同床共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帕列尔似乎认为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站出来反驳道。

「审判长!只不过是这两个人在说而已!」

「这两人对原告和被告的近距离的关注比任何人都多。」

「劳拉·艾默生是原告的亲信。」

「执事长莫雷莫先生几十年来一直是卡西乌斯公爵的忠实仆人。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告白。」

「即便如此,告白也不一定发自真心……」

「如果不是发自真心,到底莫雷莫站在原告那边有什么好处?」

莎伦抓住帕列尔撤退的机会,进行了猛烈的进攻。

「金钱?如你所知,我的委托人没有索要任何赡养费。更不用说娘家华莱士家族了。」

当然是那样。我现在穷光蛋一个,还欠着泰伦斯人情呢。

「名誉?大家不都知道吗。即使这是发自真心的高洁的告白,也没有一个家族会欢迎抛弃主人的仆人。」

因为,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他站在这里,不仅放弃了过去数十年的忠诚,还放弃了未来。菲利普斯律师,作为一个曾经侍奉过同一个家族的同伴,请不要歪曲他的真心。」

这是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实。站在执事长的立场上,我对他没有任何帮助。成为伟大的卡西乌斯家族的敌人,就是自掘坟墓。

「你用什么诱惑开顿的?」

列安德罗的脸上充满了绝望。

我没辜负他的期待,加了钱买回了宝石,珠宝店老板满面笑容。甚至还爽快地答应了「因为想让丈夫大吃一惊,所以这件事请保密」的请求。

「两位证人的证言我都听得很清楚。在这个问题上,被告方似乎没有证人或证据可以传唤或是提交。」

因此,在旁听者如潮水般冲出来之前,我才能与刚才看到的列安德罗和帕列尔,还有在外面等着两个人的卡西乌斯父女们面对面。

「呃,会不会太幼稚了?阿泰?」

「骗子!」

我带着行李和莎伦离开了法庭。由于是旁听者较多的审判,警卫们让原告和被告方先退场。

「戒指是指这个吗?」

帕列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安慰着列安德罗。他从我们身边经过,斜眼瞟了我们一眼,眼角带着淡淡的嘲笑。

「是啊。虽然中间执事长差点来不了了,但最后还是和我预料的一样。」

「虽然发生了意外,但请肃静。也请原告回到自己的位置。」

「难道骗一次不够还想骗第二次?」

我是真心舍不得把这些昂贵的宝石还回去。但是又如何呢?钱啊,在矿山再赚就行了,心情就是这么痛快。

运气也很好。从我这里买宝石的珠宝商没有卖给其他顾客。

现在旁听者的窃窃私语已经扩大到我也能听到的程度。

「很好。一定要这么做。」

莎伦用低沉的声音对我说。

「那个好像就是那个有名的戒指。我也是在那次拍卖上看到的。」

「好不容易到了有趣的部分却让人扫兴。」

「好,我们也快回去吧。是时候结束这场战斗了。」

那是我要处理从卡西乌斯城堡带来的珠宝的时候。脑海里闪动着一副画面。

审判长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超出自己能力的问题面前也无能为力。

「是的,我也很想看看。」

在公爵的脑海里,我已经是让纯真的执事长堕落的恶女了。

在即将下判决的气氛中,在座的人都侧耳倾听着审判长的下一句话。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与他们的期待完全不同。

「哈哈,何必呢。」

「这时,就把这些宝石扔到那家伙的脸上。带着你的宝石给我滚出去!」

「不,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的!」

「下次开庭的日期是两天后的下午两点。你们可以回去了。辛苦了。」

「……」

「再买下来就行了。费用由我来帮忙,你不用担心。」

「结果,正如伊德尔女士预料的。」

「来,看吧。这是你送我的,还有我带来的所有宝石。」

『如果我和列安德罗复合了,那我再买回去。』

审判长连续缓慢地敲了三下锤子,提醒大家注意。

「看来他已经做出判断了,事到如此,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坐在旁听席中间的一位年轻女子突然站起来大声喊叫。

『胜利会降临到那些能利用突发状况的人身上。』

「什么啊?我以为今天就能结束了。」

卡西乌斯公爵瞪了我一眼。

「哈,这次审判真是……快点让她退场吧。」

因为是帝国第一的权贵,所以咽下了后面的话,但接下来的内容不用说也知道。

当然,要想掌握那么多莲娜粉丝俱乐部的所有会员,也有些不合理。

那是一场事故。我们和对方也突然目光相接。

「真的吗?」

确认着盒子内部的列安德罗,瞳孔震颤。

咚咚咚!

追随者千金惨叫着退出了法庭。这并不是谎言。她真的看到了珠宝店里的新绿公主。

审判长从听到这一消息的那一刻开始,就对将由此引发的皇帝的想法、卡西乌斯的反应、社会风波等问题苦恼不已。因此得出的结论暂时推迟。

也许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列安德罗避开视线,帕列尔皱起了眉头。

「……」

其实没有必要一定要区分那么清楚。莲娜的年轻女性追随者们也非常喜欢她的哥哥们。如果年纪稍微大一点,就会喜欢卡西乌斯公爵。

今天的审判落下了帷幕。审判长想如何,皇帝又想如何,就是我无法干涉的领域了。

谁也没有预料到的突发情况。

看她的打扮是贵族,听她说的话是列安德罗或莲娜的追随者吗?

再说一遍,那千金的骚乱真的是突发状况。但是。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在今天内结束,但我的能力还是有限。」

一直低着头的列安德罗抬起了头。看到我举起的手,蓝眼睛被惊讶充斥。

「离婚是你唯一能给我的礼物。」

「那刚才那女人说的话是什么?」

「还在这悠闲地问这种问题,看来您好像还没有听完审判内容啊。」

那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骚乱。

「不要假装没钱!明明把列安德罗送你的礼物都卖掉了!」

顺带一提,那个人给妹妹送了一条被称为「新绿之王」的项链。国王和公主哪个更有价值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谢谢你!我一定会还你的!」

勒海姆不像公爵那么老练,也不能发挥出莲娜那样的机智,他只是勉强笑着看向地面。

我把戒指拿出来放在了列安德罗的桌子上。从手提包里拿出盒子,放在戒指旁边。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可能会对卡西乌斯家族的继承局势产生巨大影响。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想留下任何你给我的东西。」

对于预测审判将在今天内结束的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可是怎么可能轻易就能称心如意。』

「没想到是这样,真的是……」

「因为我很气愤。就像你认可我一样,我想帮助你。但是……」

我就知道会这样。当然,最好的结局还是按照对我们占优势的形势做出离婚成立的判决。

看来是还没来得及过滤完啊。

她低声说。

「用那些钱雇用律师,你没有良心吗?你凭什么这么轻贱地陷害列安德罗?」

「时间太晚了,今天的审判就到此为止。」

「各位,不要被骗了!列安德罗是清白的!我看到她把戒指拿到到珠宝店卖掉了!」

「小公爵,没关系的。只要尽快回到宅邸,制定对策就可以了。」

『无论如何,现在重要的是……』

「不要太自责了。」

她确实看到了。

也许他会先私下询问皇帝。问他希望怎么处理这件事?或者等对方先开口表达意思。

「泰伦斯说对卡西乌斯有好感的人从旁听者的名单中剔除了……」

在我的右手中指上,巨大的绿宝石散发着灿烂的光芒。新绿公主。这是列安德罗在拍卖中得标并送给我的一颗昂贵的宝石。

审判长和皇帝之间确实是我无法干涉的领域,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可做。

被抓出去的女人在挣扎,我拿起放在地上的手提包,走到列安德罗面前。

就连帕列尔也没能马上想起什么话,只是紧咬着嘴唇。

话音刚落,我就回去了,审判长又再次开口。

「对不起。」

「我们果然聊得来!可是一开始拥有的宝石都已经卖光了……」

我看着那背影想。

这笑容似乎在暗示,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幸运终究属于卡西乌斯。莲娜作为幸运的受女神眷顾的信徒,处理这件事游刃有余。

我给了用颤抖的眼睛轮流看着宝石盒和我的列安德罗最后一击。

尽管感到丢脸,但在泰伦斯面前的演示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我在他的帮助下成功地买回了我卖掉的所有宝石。

面对旁听者的接连打断,审判长摇了摇头。对于卡西乌斯一家及其追随者,审判长似乎也感到厌倦。

即使审判以我方的胜利而告终,列安德罗肯定又会纠缠不放。那个人会做什么,想也知道。

『因为我卖掉了以后又买回来了啊!』

此次审判涉及到大贵族卡西乌斯公爵的继承人列安德罗是否具有生殖能力。不仅是审判长,皇帝也没有想到在此次审判中会出现这种重大问题。

「是骗人的吧。就像那个女仆长一样。」

审判长丢下抱怨的人匆匆离开了座位。

「天哪!又来?」

当然不能轻易说出来。他儿子将会再次被耻辱的疑惑所困扰的消息。

「嗯,你们一家人之间慢慢地聊吧。我还有别的事。」

我直视着公爵宣布。

「明天上午10点,我们会去卡西乌斯的联排别墅。」

「谁答应你了?」

「你不愿意吗?我和开顿一起过去。」

「……!」

「很快就会有很多人出来。对他们来说,我们是有趣的看点。特别是你的儿子。」

公爵抬头看了看列安德罗。他的脸色仍然不好。

「反正在这里是不能平心静气地对话的,我明天会亲切地拜访您的。和您现在最想交谈的开顿先生一起。」

「伊德尔·华莱士,你……」

「如果不愿意,就继续站在这里充当动物园里的猴子吧。我要走了。」

公爵的嘴巴里传出了怒气冲冲的声音。

「好啊。你一定要明天来卡西乌斯府。我会亲自等着你的。」

说实话,我的腿在打颤。不愧是拥有战争的恶鬼和恶魔公爵这两个可怕绰号的人。

光是散发出的气势,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就觉得要被压垮了。我为了不表现出柔弱的样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保持住挺直的姿势。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

「哼!走吧。」

卡西乌斯公爵穿着披风,带着家人朝法院正门走去。

「嫂子。」

『他说他很期待旁听,他说我的计划很有趣,还积极协助我买回了宝石。』

「啊,对了。不过还是告诉你。审判按照我预想的方向结束了。虽然还不是真正的结束,但也没办法了。」

「原来你在这里啊!」

但是我的嘴角却没有扬起。很奇怪,我并不高兴。

虽然结果只是多管闲事。

「因为您可能会担心,所以他请我保密,但实际上……」

『还能把执事长带来这里,情况应该不严重。』

听了他接下来的话,我冲出休息室,跑了出来。

虽然没能取得明显的胜利,但是气氛相当不错。执事长不仅安然无恙地来到发言台前,而且到最后我们完全主导了审判。

如果这是一种习惯,那么这次他也很有可能来到这个庭院。

执事长不好意思似的呵呵笑了。

「知道了。我先走了。」

『但这也不是万能的!』

两个人离我的地方越来越远,所以没听到更多的对话。

「你平安到来了!」

「你听说了吗?卡西乌斯小公爵的离婚审判。」

「……欸?」

药草茶在消除平时的头痛方面非常出色,但在使用力量后的效果却差强人意。尤其是在使用很多的力量之后。

「你怎么过来这里了?」

「你不能下来再说吗?」

不知为何,他小心翼翼的提问。

听到唧唧喳喳的说话声,我赶紧躲进树丛里。

看似法院官员的两个人完全专注在聊天上,从我附近经过。

「虽然我们同行到法院前面,但是他把我送进大楼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请我转告伊德尔大人,等审判结束,就让您先回去。」

但怎么说呢,有种被扼住咽喉的不安感。不知为什么,他似乎不会轻易放弃旁观审判才对。

* * *

「他啊……」

「我没事。」

「你是在……担心我吗?」

「不是的,我听说了。」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声音的来源就在我旁边那棵树的上方。

「阿泰!」

「啊,你终于回答了。很抱歉打扰了你的休息时间。我听执事长说阿泰看起来很不舒服,所以觉得不能坐视不管。」

现在就尊重他的心情,离开吧。

嗤嗤笑着的泰伦斯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

「唉。」

类似的情况出现在小说中。泰伦斯过度使用力量后躲进树林里的场面。

现在我的着装与审判时不同。这是莎伦抓住跑出去的我时,塞给我的衣服。

「……」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舆论似乎对卡西乌斯非常不利。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样。

「当然很担心。听说你不舒服。而且你还是我的合作者。」

原告方休息室。我和莎伦回到这里十多分钟后,执事长和劳拉也出现了。

我向执事长询问了他们来这里的详细经过。执事长虽然看起来很为难,但还是以放心的态度向我吐露实情。

执事长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

「啊?我?」

我跑到中央法院后面的院子里。散发着芬芳的各色的花朵向我招展,但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追问私下情况就没礼貌了。虽然我们最近变得很亲近,但是也没亲近到彼此不保留秘密的程度。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

莲娜站在原地望着我,似乎还有话要说。

说实话,我很好奇原因。但是不能连这些都一一询问吧。谁都有自己的原因,想独自待着的时候。

「为什么?」

「是的,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自己过去。」

「你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对吧?」

虽然我的理性这么告诉我,但忧虑仍未平息。脚步向这附近最能感受到自然的地方走去。

「对。」

「唉,可是……」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说法。当时卡西乌斯拼命想平息传闻,也许……」

「当然。现在大家都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不知怎么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但面对父亲的催促,她也不得不放弃。

我一把抓住执事长的手摇了摇。

「阿泰在哪呢?」

药草茶可以缓解泰伦斯使用力量后出现的头痛症状。总比不喝强。

「……」

执事长及时赶到了法庭,看来是泰伦斯花了很大力气,但怎么也不见他的踪影呢。

「不用抱歉。只要结果好就可以了。」

得赶快去找泰伦斯才对。

「但这是真的吗?就,小公爵晚上那里不行。」

「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这种时候还真是亲切啊。你有的时候不是很无情嘛。」

那是我为了在这里甩掉记者们而准备的衣服。一时完全没想起来。看来我也是忙昏头了。

「天下无敌的卡西乌斯公爵也真是小气。」

泰伦斯为了找出执事,花了不少力气,所以状态不太好。

「听说您约定了明天早上。」

想到把自己犯下的错误忘得一干二净,还指责执事长是叛徒的卡西乌斯公爵,我心中燃起了斗志。

在我眼里,迟迟登场的执事长看起来像天使或圣人。头顶上好像有个光环在闪烁。

泰伦斯跨坐在粗大的树枝上。树叶茂盛,仔细看才看见他的形迹。

我们打算明天在卡西乌斯公爵街进行谈判。

「……现在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过段时间再下来,你先走吧。」

「不行。」

为什么突然想一个人安静待一会?这是我和泰伦斯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这样。

「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看不见他的脸,闷得慌。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会用什么感情对待我。

「对不起。因为我被牵制了。」

我瞟了一眼管家身后那没再开过的门。

「……不用这么客气。」

「给他迎头痛击。」

「莲娜!」

「怎么会叹气呢?这不是好消息吗?」

「这都多亏了把执事长带到这里的阿泰。谢谢你。」

『执事长说看到泰伦斯一直在喝水,那他应该是在喝我煮的药草茶吧。』

我抬头看了看树上的泰伦斯,回答道。

声音和语气听起来都不像是哪里不舒服。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让仆人说谎,还在在庭审过程中闹事,活该最后被赶出来。」

小说中的男主人公米哈伊尔在使用很多力量的时候也没有选择药草茶,而是选择了莲娜。拥有女神祝福的她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

「我不能这么做。作为孩子的父亲,这是我必须面对的过去。」

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因为泰伦斯也不是很闲,他很有可能因为有别的事情就离开了。

当问到泰伦斯的下落时,执事长回答道。

「那为什么。」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也要小心,嗯,一定要小心。』

「你没听到我让你先回去的话吗。」

「最近的话题中心是谁啊?如果你要出去,就换上这个,戴上帽子吧!」

「我失言了。就当我没说。」

啊,怎么能当作没说呢。刚才我听到一个很让人在意的词。

「你生我的气了吗?」

「怎么可能?」

「还是我对阿泰做了什么不对的?」

「没有。」

我的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好像也不像生气了。看起来不像在生气……怎么回事?这种心里不踏实的感觉。

回想了一下。这样看来,刚开始问泰伦斯我为什么来的时候,他的声音虽然很低沉,但没有怒气。

与其说是生气了,不如说是什么呢,就像这种场景。

「……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绝对没有。」

是非常坚决的回答。但也有这种情况。强烈的否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其实是肯定。

「哎呦,你生气了啊。」

「绝对没有。」

当然,如果问生气的人有没有生气,十有八九会回答没生气。那就让我们改变一下表达方式吧。

「嗯,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以前有因为太无情而让阿泰伤心吗?」

「……没有。」

从语气上听来确实有啊。

『我真的那么过了?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啊?』

虽然认真地转动了一下脑子,但没有浮现出来的记忆。

「……我确实有点吃惊。因为不管谁做了什么,你都很超然的感觉。」

「阿泰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合作者,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以后不管我在哪里,需要帮忙的话,随时都可以叫我!」

「对不起。我的家人在帝国,我不能跟着去。当然,伊德尔女士给我介绍的新工作也是个好去处,但我们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所以不要误会成我要逃跑。

心满意足的我坦率地问了一句。

「那时候……」

『什么时候来着?就几天前的事吧。』

这么一想,不知为什么有点可爱。小说中充满危险气氛的隐藏boss竟然像小孩子一样耍赖。

「可以这么说。」

对话突然中断了。

可能是因为太意外了,连辩解都说不出来。

虽然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但那都是我的真心。

「那个,阿泰。你在听吗?」

「总之我想说的是,无论如何,我都想帮助阿泰。」

这样看来,就是在那天第一次跟他说离婚后的人生计划。

『在背后帮助我,给我提供住处,在金钱上给予我援助,还以护卫自居。』

充满困惑的声音。确实是那时候没错。

「我不是在怪阿泰!」

但我却只字不提,说得好像马上要逃到国外一样,应该很可恶吧。

我上次不是也说过要来玩吗?你该不会以为这只是客套吧?

『原来你那是在耍赖啊。』

记忆突然浮现。

「如果你真的是老实回答我了,那我不就无话可说了吗?我像个孩子一样耍赖。」

我慢慢地回想起那天的记忆。尽可能的详细清晰。

「我吗?唔,这段时间我好像确实是这样哦。」

听完我的故事后,泰伦斯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是他开口说出的一句话是……

掠过脑海的某个记忆。

「什么时候?」

「我知道了阿泰的真实想法。如果我一直不知道阿泰是这么想的,才觉得抱歉呢。」

「……原来如此。」

「当时阿泰有点奇怪。那天晚上,我们在露台上干杯的时候。」

『真奇怪。』

我怀着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想,呆呆地回答。

「哈哈。我也只是猜的。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心里过意不去。因为在泰伦斯之后,听到这句话的劳拉和莎伦都表示很失望。

「当然,直接联系我也没问题。我也会经常写信的。当我来到帝国的时候,我也一定会去拜访阿泰。」

「我知道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并不认为伊德尔只是单纯受我帮助。」

「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爽。」

从泰伦斯的立场上看,这并不是单纯的遗憾就能结束的问题。他是名副其实的对我离婚帮助最大的人。

这是一种仿佛知道了新的事实的反应。

「我说因为阿泰很慌张,你觉得这很重要吗?」

「你真的不用在意。我本来就是这样。」

「虽然我现在这么寒酸,但我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的。」

一直抬着头,都觉得脖子不舒服了,我一屁股坐下来,背靠在树干上。

泰伦斯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也有不和谐感。那是为什么呢?」

「太好了?为什么?」

东拉西扯地又说了几句。

带着花香的风轻轻地吹来,带走初夏的热气。啊,已经是夏天了。

「啊,对了。药草茶……我都忘了。」

「你在前夫面前毫不动摇,也毫不犹豫地与华莱士伯爵家断绝了关系。」

泰伦斯是我的坚实后盾,即使抛开这层关系不谈,我也对他有好感,所以一直好好对待他。不管有意还是无意。

如果泰伦斯因为私人原因想一个人待着的话,我很乐意回避,但如果是因为我才心情不好,那还是得解决了才行。

这个比这更重要的原因是。

看我好像不想离开,干脆都坐下来了,泰伦斯终于打破了沉默。

「好吧。」

「真可惜。我想和你超越律师和委托人的关系,想和你当个酒友呢。」

当我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而下,充满了我的视野。仔细一看,原来是倒过来的泰伦斯的脸。

嗯,整理一下就是。

我放弃了我那糟糕的说明,简单地整理了想说的话。

『不,我也会以我的方式酬谢你的!』

在莎伦的旧办公室里,我谈起自己的婚姻生活时哭过一次。

有一次我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奇怪。虽然马上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所以我当是错觉就过去了。

「所以才让您先回去的。对不起。还是忘了我刚才的话吧。」

「……」

好像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件。即使我摸着良心仔细想,也丝毫没有冒犯泰伦斯的言行……啊,难道……

「什么?」

被说中了吗?

「当然不是了。你告诉我药草茶的配方。如果没有它,我一辈子都会头痛。」

「是的,我很惊讶阿泰好像变得很冷淡了。」

我到底在说什么?好像是在怂恿他一起投资一样!

「是啊。」

阿泰的脸和出现时一样突然消失了。再次躲进树叶之间的他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我在听。」

「是因为我吗?」

「……」

泰伦斯沉默了好一会儿。

啊,长得真帅。美男就算旋转180°看也是美男啊。

「我完全没有不爽。」

「我们还会有交集的。」

「……在使用了力量之后,偶尔会说胡话。对,就是各种胡说八道。」

「阿泰态度很冷淡,所以我很慌张。」

「是,但只是原因之一。」

表演倒挂在粗大树枝上的绝技的他说出了与刚才同样的问题。两眼睁得圆圆的。

就在我只顾着离婚的时候,时间也流逝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才有闲暇仔细观察周围。

「你之前不这样啊。因为审判累了吧。」

「我认为如果有心结就要及时解开。这是我在丈夫的一再回避下最终导致婚姻破裂得到的教训。」

「你筋疲力竭,连编谎话和隐瞒的力气也没有了,所以会说出真心话对吧?」

语气似乎有些害羞。

「是因为你累了吗?」

『但如果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就能理解了。』

「可不是在讲空话哦。我的投资地点在帝国的土地上,所以我只能过来。所以我们还会有交集的。」

「是因为我吗?」

那天我因为白天见到华莱士伯爵夫人而心烦意乱,睡不着觉。漫无目的地在别墅里游荡的过程中,遇到了在露台上独自喝葡萄酒的他……

泰伦斯用细微但更加柔和的语气说。

「我并不是说你真的很冷淡,只是我有一瞬间就那样觉得……」

「可不是我随口胡说。其实呢,我只告诉阿泰,有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自古以来,人生就是赌博,搏一搏,人生就会逆转……」

「我要离开帝国。」

「怎样?」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时候。」

我不知道泰伦斯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我们一起感受着这阵风。

「不是吗?」

只要能证明安德拉废弃矿山的真正价值,就能以几倍的价格偿还债务,而且还能提供给他珍贵的魔石。

「啊。」

问题是,这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未来的事情,说了也会觉得可疑。这该怎么说呢?

「因为他们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那我……」

话都快要说完了,抬头一看,泰伦斯「噗通」一声落到了地上。

「何必非要用语言来表达呢。」

欸?这就嬉皮笑脸的了。明明刚才还垂头丧气的。

「嗯?你换衣服了。是伪装用的吗?」

「啊,对。原来的衣服让维内塔穿着了。」

「哈。调换了啊。」

「答对了。维内塔穿着我的衣服,外面披着长袍,现在正坐在列奥克大使的马车上呢。」

她还在士兵们的团团护卫之下,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很小。记者们可能会涌向一句话都不回答的假伊德尔·华莱士,不断提出问题。

泰伦斯仔细观察了我的打扮。

「不过,以防万一,伊德尔还是披上我的长袍比较好。」

他脱下长袍披在我的肩上,细心地用手给我戴上了帽子。

「我可以戴这个吗?」

不知不觉间,我戴的遮阳帽被泰伦斯拿了起来。

虽然对他突然的态度变化还有些恍惚……我笑着说。

「当然。很适合你。」

我们穿过院子,朝中央法院的后门走去。

「幸好人们都去正门凑热闹了。」

「就趁这个机会快走吧!」

聊着聊着,我们走到了停在后门附近僻静小巷里的马车。

「你在耍我啊。」

听了那句话,我的头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为什么呆呆地看着我?」

「这样看来,执事长也是骑马带过来的呀。马儿,对不起。」

「您骑的马呢?」

「正好在后门叫的马车。」

「你……?」

「没关系。如果身体不舒服,抱怨也正常。」

觉得有点可惜,泰伦斯没过多久就完全恢复了原来那圆滑的模样。我再捉弄他,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没有。」

了不起的泰伦斯也有这样的苦恼啊,既神奇又高兴。我了解到了他新的一面。

「你是在害羞吧?」

「……」

「累得跑不动咯。」

后来听说他因为自己的存在感多少有些薄弱而感到苦恼。周围的人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在意自己。

「我会给他特餐,让他好好休息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

在《重生后过上花团锦簇的幸福生活》中,除了比不上莲娜,甚至在某些方面比莲娜表现出更强烈存在感的人物是谁?

「那您为什么总是避开我的视线呢,侯爵?」

「被你发现了啊?」

「都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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