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尾聲
《7th》 · 三嶋與夢 · 7753 字
完成了命的冒險者註冊之後,我坐在大廳裏靠牆的沙發上,等着她從令人疲憊的新人冒險者講座裏出來。
在樓梯旁的硬沙發上,我看見了一羣熟悉的冒險者,不滿地對接待員說着話。
我偷聽到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通過這些,我猜他們是受到了處罰。
他們幾乎沒有完成收到的委託,得到的評價又如此之低,以至於他們似乎得支付罰款而不是得到獎勵。
但是艾爾哈特領導的隊員們似乎挺開心的。我覺得這有點奇怪,但是當我看到他們背後那個女人的臉時,疑惑就消失了。
長長的金髮,溫柔的眼睛,一位給人溫潤印象的女子正在責備他們,而她責罵的樣子也很甜美。
「你們在聽嗎!?對於冒險者來說,信任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你們把最大的精力投入進哪怕是最小的任務裏!」
她舉起食指,嚴厲地訓斥他們,但他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胸部。
「是……是的,我明白了。」
那些隊員們對於她的指示毫無異議。
年齡方面,我猜她比我大?不過不知道具體大多少。
她的綠色眼眸裏非常嚴肅,毫無疑問,她真的很擔心艾爾哈特和他的同伴們。
不過她的公會制服是調整過的,過分強調了胸部的曲線。她是善良而熱心的……和泰尼雅不一樣。
就這樣,她繼續講着。
「在這段時間,我將作爲你們的專屬接待員,妥善管理你們所有人!首先,讓你負責一些你們肯定能完成的工作。即使你們沒法支付罰款,只要你們完成了一定程度的委託,依然可以使用公會的住宿等設施。」
沒有錢,除了艾爾哈特以外的所有人都沒有合適的裝備。對於這樣一個團隊,她會發布各種各樣的委託。
(我聽說公會確實有自己的住宿設施,但是到底是怎麼樣的?他們不會讓你免費住在那兒的。)
這位接待員小姐說他們可以分期支付罰金,甚至接着說自己會去說服公會的。
「通常來說需要一次支付一大筆數目,但是我能去減少一些。請在你有餘裕的時候再付吧。每當完成一次任務,你們會依次得到更多工作並獲得新裝備。在你們做完這些之前,禁止進行怪物討伐。」
對於她的熱切的聲明,他們表示了真切的感恩。
即使如此,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夠趕上她。我自己沒有任何軍事力量可言。
他邊說着邊揮劍擊退了我的劍,同時試圖踹倒我。但當我後撤時,他又掃向地面,向我揚起沙子。
爲了戰勝莎莉絲,祖先們想出了許多要求。
「……即使因爲這樣,會導致大量生命的喪生?」
三代看不起我的攻擊流派和被教授的風格。經過大量的戰鬥,一次又一次地討伐怪物,祖先們保持着他們自己的黃金時代。
召集周邊國家挑戰班賽姆也很難。
「我讓你久等了嗎?」
「……戰勝莎莉絲。爲此,我至少需要有足夠實力和她站在一個戰場上。」
簡單的說,我們必須創造一個有可能獲勝的環境。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帶着命走出了公會大廳。
我說這句話來自嘲,但是三代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六代、七代爲了班賽姆的擴張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但是她的眼神不是……之前那樣的溫柔。她的氛圍也比之前變得更加狡詐一些。看着我,她笑了笑,然後繼續開始她的工作。
三代點了點頭。
「……未來,是嗎?」
「承諾?」
「讓我們一起做到最好吧!」
在他的記憶小屋裏,我們在一個小鎮中。
艾爾哈特和其他人在表上籤上自己名字的時候似乎沒有注意到。
三代也是如此,因爲他從危機中拯救了這個國家。
一支可以抵抗華特家族和班賽姆軍隊的力量。
『不耐煩沒有辦法提升你的成功率,抓緊時間和匆匆忙忙是不一樣的。首先,你應該收集信息。』
他的幻象進入了我的視野,我快速伸出招架的劍無法阻止他的揮砍,這次割傷的是我的左臂。
『哈哈哈,萊爾,你還是太年輕了。』
祖先們的訓練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更何況,如果我們有一個能在戰鬥中戰勝她的盟友,這就變得完全沒有必要了。
『沒錯,所以我不想你下定決心去驅逐對方。』
在寶玉里,我面對着三代。
三代注意到我的不耐煩,告誡我說。
我揮動着手以免我的視力被剝奪,同時……
「是!」
『沒錯,別自負。即使是女神也不能拯救所有人的性命。所以認爲一個人能做到,那隻能是傲慢。不管你如何努力,現在你都無法戰勝莎莉絲,這根本算不上是賭博。』
(一個公會接待員會有那麼大的權力嗎?等等,他們的初始任務應當去那麼遠嗎?)
我在這沉思着,那個接待員女性笑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該s—!」
「我甚至還沒有開始收集消息。」
「呃?不,好吧……就一點點。」
我還沒來得及說完,三代就把劍深深刺進了我的腿。
夜晚
爲了取勝,過去的頭腦們正在向我傳授他們的智慧。爲了取勝,我正在聚集同伴。但是以這種速度,我真的很想知道還需要多久。
『……如果你所做的只是打倒她,那就全部都是華特家族的責任。在勝利之後,未來就什麼都不剩了。你們這些不到十人的團隊沒法推翻一個國家。戰爭就是那種除非你知道你能贏,不然潛伏就會變得毫無意義的東西。』
在我的傷痛減輕,傷口消失後,我朝他走去。
在貝姆收集其他國家的信息。
在艾爾哈特給出了有力的回覆之後,其他的成員紛紛給出了自己活躍的贊同。然後他們開始簽訂協議。
在我驚訝的同時,聽到了從樓梯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就我而言,還沒法趕上他們。
命帶着高漲的勢頭跳下,在開口向我搭話之前就着地了。
我垂下眼睛,握緊拳頭。他對我說。
『無論如何,即使他們認爲班賽姆變得很奇怪,周邊國家也不會想到進攻。也許讓它的領土變得如此寬廣的我們也有責任。』
就在城鎮的廣場上,我面對着他拿的單手劍。
『如果你對挑戰她還有所懷疑,那我敢肯定她的瘋狂會蔓延到整個大陸。如果你要做,你只有一次機會。不要以相互毀滅爲目標,要期許完全的勝利。否則,你可能會被以與她同族的緣由而處死,這等於背叛了那些幫助過你的同伴們。』
『萊爾,在劍術對決中戰勝我是很重要的,但是你難道忘記了嗎?除了劍術以外什麼都不鍛鍊是不會讓你有所長進的。你的最終目標是……』
在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委託之後,我可以開始在這個城市認真的工作。
『萊爾,想和我做個承諾嗎?』
他朝廣場上的噴泉走去,把劍踢到一邊,坐在附近的長凳上。
在我要求重賽時,他笑了。
三代從長凳上站起來,把拳頭放在我的胸口。
『這肯定很可疑,但是他們真的有必要繞這麼遠去欺騙他們然後抹除掉嗎?只要放着他們不管,說不定他們就會消失了。』
『你要看到接下來的故事。你的生命不會因爲一個墮落的小女孩而結束。我們之所以給出援助是因爲想要未來能超越過去。那條將我們聯繫在一起的華特家的血脈……它將延續到那個未來。』
「再來一次。」
看着他們充滿士氣的樣子,接待員的長頭髮蓋住了耳朵,於是她伸手把它們撩回去。就在這個瞬間,她看向了我的方向。
『我拒絕,你太依靠基礎了,照你現在的樣子,來再多次都沒意義。只有教師教導的技術,你太老實了,萊爾。』
一支小規模的精銳部隊與莎莉絲本人作戰。
從我想反抗這個國家的那一刻起,我就能看到我和莎莉絲之間無可奈何的巨大差距。但是,從我決定要跨過它的時候,我能在我的心裏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這個溝壑。
「……我一定會贏的。我會把未來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理應如此。』
……班賽姆王國
一個村莊正在燃燒。
周圍散佈着王國的騎士和軍隊。
全副武裝的騎士在馬上整着隊列,在他們中間是穿着鎧甲的麥扎爾·華特。
莎莉絲的特製轎子配備了一個頂簷,由騎士們站在兩側支撐着。在轎子上,莎莉絲坐在她的椅子上,看着燃燒的大火。
「毫不費力。」
露出不愉快的表情,莎莉絲穿着特製的像禮裙一樣的盔甲。
麥扎爾……
「王國周圍有三萬個這樣的地方,一個小村莊根本不算什麼,親愛的。太令人難過了,他們一定是太過愚蠢纔會嘗試來反抗莎莉絲。」
王國的王儲突然改變了婚約,這件事引起了軒然大波。而當莎莉絲的消息傳開後,貴族們似乎開始表現出了自己的反叛意願。
「我曾經以爲他們是各個省份的英明領主,現在看來錯的太離譜了。」
由一個子爵統治着,村莊的居民們在試圖逃離時被士兵們砍倒。周圍的村莊因爲領主表達過合作的意願,也遭受了襲擊。
暴力,掠奪,一切都在繼續,但是沒有人想來譴責這一切。
莎莉絲盯着燃燒的村莊,認爲這與她費力帶來的龐大軍隊一點都不匹配。
「好吧,就這樣吧。但是我還是聽不到什麼,把我帶的更靠近點。」
她命令騎士們移動轎子。
一個騎士……
(沒錯,你總能碰到這種人。到處都是……)
『你沒有注意到,是嗎?莎莉絲,爲什麼你老是這樣?讓自己更優雅些,好嗎?算上萊爾的那件事,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銳利的眼光投來了仇恨。發現這個事實非常令人愉快,莎莉絲的滔滔不絕的說自己比起王儲來說有多麼想要他。
在使者傳遞了消息之後,王國的騎士和士兵們從那個保衛村莊的騎士面前退下了。
從劍柄上鑲嵌的黃色寶玉發出了聲音。聲音十分迷人,聽起來是有人在笑着說話。
「等等莎莉絲,那個人很強,如果你受了什麼傷害,我不知道……」
「你這個怪物!」
「我拒絕!我沒有義務把名字告訴一個你這樣卑鄙的人!沒有宣戰就進行入侵,燒燬了我們的村莊,我絕不原諒你!」
穿着盔甲的騎士表示反對,所以麥扎爾拔出了腰間的軍刀,插進了騎士裝甲的縫隙中。脖子噴湧出鮮血,這個騎士當場斃命。
看着可憐的語無倫次的麥扎爾,莎莉絲笑着對周圍的騎士們說。
火花四濺。他們又轉向對方,騎士改用雙手舉起武器,只用腿來操控馬,進行了另一次刺擊。
「把我的馬牽來。」
看着她的笑臉,麥扎爾似乎還是不情願。
看到了這個動作,騎士們的心又被深深迷住了。
對於父親的擔憂,她使了個眼色。
騎上麒麟,她接過下屬遞來的輕劍,踢了踢麒麟的肚子讓它開始奔跑。
當他們穿過時,她的輕劍與他的長槍相交。
他的臉暴露出來,她能看到一個面容優雅的年輕人,用銳利的眼神盯着她並保持距離。
聽到萊爾的名字,她皺了皺眉。
「天啊。」
莎莉絲的裙甲出現了一個缺口。
「你認爲華特家族的女兒需要擔心這種等級的事情?!這就是爲什麼王國的貴族是……」
她從一開始就沒戴過頭盔,由於看不見對手的臉,她決定自己把它從他的頭上打落。
『一個忠誠的騎士,是嗎?嗯,讓他活着看他要保護的人死亡可能是個有趣的景象。你還沒試過呢,對嗎?我很肯定那樣一定比你親手殺了他要有趣多了。』
「但是,如果莎莉絲大人出了事情……」
「親愛的父親,您肯定很擔心。現在讓我們去看看他們的英雄。沒關係的……有我在,我們一定會贏。」
當莎莉絲知道他才只有二十五歲的時候,她開始想擁有他。
他懷疑的看着周圍的騎士,但是看到抬着莎莉絲的轎子和主力部隊出現後,他騎着馬向前然後停了下來。
但是對面的騎士...
說着這話,轎子降下,她的愛馬出現了。黑色的鱗片和灰白色的鬃毛,這個頭頂長角的野獸就是一頭麒麟。
聚集在這裏的都是極度崇拜莎莉絲的騎士。他們抬起了轎子,莎莉絲就帶着幾十個人前往了戰場。
「多棒啊。你,你真的很好。我會讓你加入我的王國軍團。告訴我你的名字怎麼樣?再把你頭上那個難看的東西取下來。」
「如果諾玟不在那裏,我就已經把他殺了,他實際上依靠的是……」
「讓我想想。你有什麼有趣的主意嗎?」
「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
看着麥扎爾充血的眼睛,抬轎的騎士……低等王國貴族的騎士們感到了恐懼。
「父親,我想知道戰場的情況。而且...似乎他們還有一個騎士仍在戰鬥。你能讓我過去嗎?我必須親自和那個英雄會面。」
積累了這樣的經驗,在她完全侵蝕他之前,那個男人到底做了多少訓練?
「但是對手是個有力的騎士,他已經擊倒了數十名士兵了。讓我的女兒在這樣的男人面前有點……」
莎莉絲傾聽着聲音。
『看上去你被拒絕了,莎莉絲。真遺憾,我敢肯定他是班賽姆最優秀的騎士之一……你要怎麼做?』
他是一名老練的戰士,莎莉絲可以從他的姿態中看出來,麥扎爾也可以。
飛過天空的頭盔落在了莎莉絲的右手上,她抓住頭盔,讓它在手上旋轉。
「啊~我想要你!比盧福斯好一千倍!」
莎莉絲的笑容突然變成了厭煩的表情。
她面前的騎士盯着莎莉絲,皺了皺眉,舉起了長槍。
「沒事的,我愛擔心的父親啊。」
他的盔甲製作的相當精細,裝飾也十分優雅。可能他的馬很有傲氣,但是奔跑地和它主人的腿一樣堅定。
莎莉絲的嘴脣彎成了新月的形狀,她踢了踢麒麟的肚子,讓它跑向騎士。他也催促着自己的馬匹,用長槍進攻。
「嗯,他還不錯。」
交錯而過,他們減緩了速度,然後停了下來。
她的騎士和士兵爲她讓出了一條道路,在他面前,滿身鮮血的騎士舉起了自己的長槍開始進攻。
從騎士盔甲裏濺出的鮮血落在了莎莉絲的臉上,她用手指擦了擦,放到自己的脣邊舔了舔。
人馬合一。
他銳利的長槍使得年輕女孩激動不已。她用輕劍擊退了長槍的攻擊,通常情況下這種行爲會打亂他的平衡,但是他絲毫不受影響,發起了一連串的攻擊。
從寶玉中傳來高興的聲音。
『我叫你把他留着取樂,但是你太固執了。我寧願被一個像他那樣的人所愛。英俊,而且像一個騎士一樣老練……而且你說那東西的同時,你也是在說你自己。』
莎莉絲摸着自己的頭髮,轉身看着騎士。
「嗯,我討厭你的那部分。」
騎士以類似的方式轉過了身,吐出鮮血……他的長槍連着右臂一起掉在地上。
馬匹的頭也跟着一同掉落。它一落地,紅色的血跡便在乾涸的土地上蔓延,立即被吸收了進去。
「該-該死的...」
莎莉絲帶着麒麟靠近他。
「啊~看來我做的太過了。」
『他那樣待不了太久的。那麼現在...』
但是那個騎士直到最後都展現着自己的意志力,他用左手拿出一把藏起來的匕首,試圖跳向莎莉絲。
當她眯起眼睛時,一把長矛刺穿了他的身體。
「喔。」
莎莉絲茫然地盯着她的那個刺出長矛的騎士。那個抬轎子穿輕甲的騎士再次將矛深深刺入。
被冰冷的鋼鐵捅穿了身體,那人吐出大口鮮血。
「不要以爲你們能永遠做這種事……總有一天,你們都會……下地獄。」
嘆了口氣,莎莉絲低下頭。她看着救了她的騎士,同時把手伸向試圖殺死她的騎士的頭上。
她抓起了他的頭髮,看着他最後的表情。
「你,你叫什麼名字?」
「是佈雷德·萬佩爾,莎莉絲大人。」
「那又怎麼樣呢?不管做什麼,你都很可愛,莎莉絲。哦,你已經訂婚了,那或許我該說“漂亮”。」
魔法師們舉起法杖,發出光來作爲信號,駐紮在村莊周圍的其他隊伍裏傳來了鈴聲,騎士和士兵們開始撤退。
寶玉里傳來聲音。
「你……越級了!」
火、水、土、風、電……全部降了下來,一個小村子消失了。伴隨着數以千計的生命。
「嗯,讓我們馬上去附近的村莊吧。喂,我們該前往下一站了。找一個別的領主的村子進攻。」
但是與此無關,莎莉絲……
她微笑着回答。
過了一會,麥扎爾向莎莉絲點了點頭,她……
「是-是的!」
帶着一份包裹,他坐了下來,直奔主題。
諾玟輕啜了一口她的茶。
她立即向父親喊道。
聽到這個,莎莉絲……
麥扎爾對此作出了回應。
店主想把他引到一個座位上,但是那名顧客發現了諾玟,點了一杯飲料,然後走到她的桌子旁。
在寶玉里,她看着她。
看着她的父親向附近的騎士發號施令,莎莉絲似乎很滿意。
麥扎爾正要殺了他,但是莎莉絲阻止了他。她把騎士的頭盔和頭一起扔向佈雷德。
說着這樣的話……
但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指正,這同時也證明了如果有人敢這麼做的話就會發生什麼。
麥扎爾騎着馬靠近,拔出軍刀。
莎莉絲從麒麟身上下來,回到了她的轎子上。
小咖啡館的門打開了,店門掛着的小鈴鐺響了起來。諾玟聽到了腳步聲,雖然沒有轉頭,但她知道那個約她的人已經到了。
「你在開玩笑吧。我們這裏只是個開始。我想看到被鮮血染透的大地。更重要的是,你會教我更多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在她大笑的時候,麥扎爾微笑着說。
「噢,太好了!就是這樣!我們一定要馬上前往下一個沒被探索到的村子!父親!」
『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流血就讓你感到滿意了嗎,莎莉絲?』
她比出手槍的姿勢,用食指對着村莊說。
「砰!」
「怎麼了,莎莉絲。你受傷了嗎?你得換掉那身血跡斑斑的衣服。還好我們給你帶了很多衣服和盔甲。」
她催促麥扎爾繼續下去。
「這樣不好,父親。你應該獎勵他救了我。我會把那個騎士的裝備都給你。從今天起,加入我的王國軍團。」
他感動得流下熱淚。
「很久不見了,我覺得沒必要客套,就直接說重點了。和你說的一樣,它發生了,諾玟。」
佈雷德·萬佩爾……那個曾經和薩克萊家族的多麗絲戀愛的騎士。但是現在他只對莎莉絲忠心耿耿。
莎莉絲鼓起雙頰。
麥扎爾向魔法師們下達了命令。
隨着莎莉絲的話語,寶玉里迷人的聲音繼續傳來。
「啊哈哈,我猜一個“手槍”不太適合我。」
「好了,遊戲時間結束了,把它從地圖上抹掉。」
「別這樣取笑我,爸爸。現在……」
『莎莉絲,你真可愛。』
用國庫裏的錢,甚至爲了這個女孩徵收新稅。
好像是要寵壞他的孩子一樣,麥扎爾笑了。
在貝姆的一家咖啡館裏,諾玟正在等着某個人。
『呼呼呼,你這樣直白還真不錯。沒錯,包圍一個村莊,讓村民們自相殘殺怎麼樣?這通常是相當精彩的表演。』
萊爾的團隊今天休息,所以成員們分開行動。瞞着其他人,諾玟來到這裏和那個人接觸。
「我想在附近的村子裏玩玩。讓我們結束這一站,去下一個吧!」
聽到這話,佈雷德……
「我明白了。掠奪也是領主的一項重要職責,我馬上開始準備。哦,在那之前……」
周圍的隊伍如暴雨般傾瀉着他們的魔力。
「這樣啊。」
這就是她說的話。
另一邊繼續着。
「……班賽姆的一個子爵真的被抹除了。城鎮,村莊等等,一切都被抹消了。」
「我確信會這樣的。」
她的表情沒有動搖,他向她遞出了包裹。
「這是來自父親的。還有,從今天起,我就與你斷絕關係。」
諾玟接過包裹,看着他的臉。
「……你決定追隨莎莉絲大人對嗎,兄長大人?」
那個被她叫做兄長的年輕人對拿來飲料的店主致謝,然後喝了一口。
他看向外面。
他的座位就在窗邊,商店裏有非常多的人。夫婦,父母和孩子。
「父親說他無法背叛麥扎爾,我會遵從他的決定。因爲萊爾大人離開了華特家族,所以只剩下莎莉絲大人了。」
不僅是諾玟有自己的祕密。
福克瑟斯家族本身有它的準則。由於他們對華特家族而不是王室效忠,所以經常被其他人視爲異端。
「在我們的家族中,我確信你是血脈最純正的那個。你總是很冷靜,我相信你對這事的決定沒有錯。畢竟你總是能無差別的處理每件事。」
對於她兄長的話,諾玟像往常一樣冷漠地回答……然後停住了。
「……兄長大人,一個人的血統純正與否是無關緊要,我們都有那些記憶。」
「沒錯,但是你是唯一一個如此清楚地繼承它們的人。」
啜飲,並且一點一點繼續着他們的談話,直到杯子裏一滴不剩。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
「你不會因爲我們站在你對面而驚慌,但是……萊爾大人會怎麼樣?」
「我知道了……」
對於他的笑話,諾玟笑了。
看着她哥哥帶着悲傷的笑容說話,諾玟拿起包裹,起身離開。她也拿了他的賬單。
當她離開店裏時,她看着她哥哥的臉,笑了笑。看到這個,他閉上了眼睛,垂下了頭。
她的兄長能夠理解她的回應,她離開了店舖,走到了貝姆的街上,珍視地拿着包裹。
她走向櫃檯付賬。看着她回來,她的兄長最後一次叫了起來。
「他處在更善良的那邊,所以他可能會猶豫。」
但並不是面無表情,她的臉帶着一點悲傷……
諾玟想到了萊爾。
「諾玟,你認爲萊爾大人會接受你嗎?」
「我明白,我也想跟從他。」
「是的。」
「被我妹妹這樣對待會讓我失去僅有的地位的,你知道嗎?」
「這是我對你一路過來的感謝。那麼,戰場上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