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華特家的起源
《7th》 · 三嶋與夢 · 8972 字
在經歷過成長和因爲對成長感到高興,而在諾紋,亞莉亞...以及各位祖先面前表露出各種羞恥行爲之後,由於一代昨天的要求,我又一次出現在了珠子裏面的會議室.
奇怪的是,一代這次是站在他自己的房間門前,而坐在桌子上的卻是第二代。
「真是少見的情景呢,第二代」
我這麼說着,他也只是簡單地『嗯』了一下,而一代卻是在笑着。
我懷疑着這兩個是不是又和往常一樣吵了起來,問道
「你們又吵了起來了吧?這次是因爲什麼?」
一代搖頭道
『說的好像我們只會吵架一樣。我們只是稍稍敘了下舊,談論一下我們想要的東西。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萊爾,和我來一下』
一代打開了他房間的門。在他進門之前,他大聲地對二代說道
『克拉塞爾,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二代聽後僅僅搖了搖手示意。這真的是罕見的情形。
(真奇怪,明明平日裏只會吵架)
我這麼想着的時候,穿過了一代的房門,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比較老式破舊的城鎮。
有些石子路甚至已經坍塌了。
城鎮相比起現在的華特家領地,整體的風貌上有些陳舊。
四周有幾個人在走動。
但是..
「我碰不到他們?」
當我避開一個朝我走來的人時,我的肩膀撞向了一旁的牆。可我卻沒有撞上的感覺。
『這裏都是我回憶起來的東西,或者說是我記憶裏面的東西。只有幾樣東西你能夠觸碰到。也不用費功夫地去和這些人講話,他們聽不到的。來吧,我們走』
新的場景裏面,年輕的一代站在一面牆前,看着徵募開拓邊境人員的單子。
身份不對等的愛情。
(所以這裏就是王都的華特貴族所在地……嗯,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和他們有任何聯繫,至少就我聽到的程度而言是這樣的)
想不到他是如此單純的人。
我們繼續走着,出了小徑後是居民區,房子都是一排一排地排列着。
亞莉亞的祖先愛麗絲嫁入了洛克伍爾德家。
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化了。
年輕一代拿着便宜的藍色寶玉,但仍飢渴地看着紅色和黃色的寶玉。然而從價格標籤上看,那很明顯已經超出了他的財力範圍了。
『哈,王都。大概兩百年前吧,嗯,我猜的』
周圍的場景再次扭曲,這次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寧靜的土地,然而土地上面卻是激烈的戰鬥。
和其他事一樣,還真是相當有野蠻特色的原因啊……
原先帶來的訂婚禮金全部都化作了酒錢。我聽到一代把頭埋在雙手中喃喃自語着。
他歡脫地衝了出去。
「所以這裏是哪裏?」
一代靜靜地點了點頭。
『哈,聽着!我要迎娶的妻子必須是一個美人!健康,聰明,膚白肌美!除此之外的東西我都沒有興趣!這些就是華特家的家訓!聽到了嗎!』
就這樣,時間再次往前推動,已經有些滄桑的一代在戶外的宴會上喝着酒,哭喊着
我從未生活在離王都很遠的地方,但這種地方真的是王都嗎?
「……開……開什麼玩笑!不可能!」
當然,身爲王都貴族,原華特家應該對是邊境的華特家沒有什麼好感。從這個華特家的外部看來,原華特家應該是首都的騎士階級。名義上是貴族,但也僅僅是[貴族這種集體]冰山一角的程度,連實際的職權都沒有。
『姆?哈,想起來了。不聽從王國號令的人的土地和我的土地重疊了。這時,總是要決定這塊重疊的地方是誰的,對吧?』
在王都的一家酒吧裏,年輕的一代外貌已經變得有一些狂野了,此時的他正在邊哭邊喝着酒。
我聽聞我們家已經獨立出去了,和王都的華特家再也沒有任何聯繫。
我有點喫驚。
『才……纔沒有開玩笑!看,就像那樣,有些時候愛麗絲還是會被我吸引住目光的。我曾發誓過,終有一天會以騎士家的第三個孩子的身份發家,最後獲得她的芳心!』
『聊勝於無嘛。而且,你知道嗎,我是真的想買一個紅色的』
『就是在那時,我從一個貿易商那裏買來了一個藍色寶玉。其他形狀的寶玉都非常的昂貴,但是珠子形的並不受歡迎,所以非常便宜。順帶一提,在我的時代並沒有魔道具,所以想要使用多種技能,唯一的方法就是使用寶玉。然而如果不讓寶玉記錄技能,也就沒法使用寶玉發動機能。買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年輕的一代用他的方式贏得了戰鬥,然後發出了一聲戰吼,周圍的野蠻人全部都下跪表示臣服。
然後年輕一代大喊道
原來之所以買珠子是因爲既不流行也不貴……
什麼……
兩人的命運沒有給與他們的愛情一絲的幫助[兩人的命運沒有一絲交集],一代的愛情就着這樣結束了。
「這裏是?」
『小子,不用這麼喫驚。我大概在王國建立後五十年的時候出生。現在是王國曆差不多三百年的樣子,算下來距離兩百年的事根本什麼好喫驚的』
『多麼令人懷念。從那時起,動腦子這種事就徹底厭惡了,我只想用拳頭說話』
身旁的一代有些厭惡地看着年輕的一代。
「對……你說的都對……」
『我父母的家。剛剛我們走的那條小徑是捷徑』
『我那時起就開始痛恨所有事情』
「我能理解那樣的心情」
我和一代一起往前走,仔細地觀察着簡陋的主街。
我們從主街轉入一條狹小的小徑。
青年一代繼續在我的面前流着眼淚灌着烈酒,一瓶見底了又點了一瓶,不斷持續着灌下烈酒。
這個和藹可親,面部整潔,頭髮整齊梳理過的美少年怎麼可能是你這種野蠻區裏的野蠻特色的野蠻人!!
『就是這個!有了這個,我就能發家致富迎娶愛麗絲了!』
場景再一次地變化,這次看起來是幾年後的時期。
『大概買下它是個錯誤吧。當然,我也沒有其他選擇。對一個沒有實際職權的低階騎士家庭而言,我們生活能夠依靠的只有微薄的津貼。我恨這樣的家庭。我那時打算有一天從家中獨立出去,然後壯大我的家族..那就是我當時所想的事』
「……所以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早些年華特家的領地嗎?不,規模有些大了。雖然這麼說有些不禮貌,但這個地方已經有城鎮或者城市那麼大的規模了)
「……發生了什麼?」
『……那是我……』
(但這樣是不對的吧?突然之間就求婚這種事……他起碼應該先和女方先談一下這方面的事,或者互相間能有更多的接觸……而且,即便開拓了邊境,兩人的身份差距還是有些懸殊吧,即便認真地慢慢和女方談論這方面的事情,在女方家人那還是會喫到閉門羹的吧)
我之前已經知道結局了。
『……我從邊境回到王都。開拓的村莊已經有些成形了,所以我打算對愛麗絲求婚。』
我確實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是我的想法應該不會錯。
那裏,有一個紅髮女孩……亞莉亞嗎,此外還有一個大概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搬着一個大的行李箱。
「所以我們來這裏時要做什麼?是有什麼東西像給我看嗎?」
「兩百年前!」
甚至和他戰鬥的那位野蠻人也下跪了。
「不,即便你想表達說‘用拳頭解決這些事情不是很自然嗎’……啊,贏了」
他的目光直直看着前方。
身着毛皮的野蠻青年一代和另外一個同樣穿着毛皮的人空手交戰着。
雖然聞不到氣味,但小徑看起來便有些髒了。
考慮到後來華特家領地的擴展,在一代的時期,華特家的領地應該沒有這麼大也不會發展地這麼好。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好像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宣言。
一代看着年輕的自己,嘆氣地說着
『哈……主要是那個時候一點都不想處理任何和結婚有關的事情。曾經滄海難爲水,估計再也找不到比愛麗絲醬好的女人了』
「你真的是很殘酷。就因爲這,歷代的家主都很難結婚啊」
『……喂,難道你真的覺得那時我會知道我的醉話會被別人當真嗎?』
真是沒自覺的男人啊,明明宴會上週圍的人都把這當真了。
喂,有誰家的女兒滿足這些條件的嗎?
唉,我家的女兒不夠聰明唉。
啊,可惜了,姐姐身子不好。
所以說,這不是在認真地討論着嗎。
這之中有一個很正經的男子,年紀應該比一代稍長,一臉感到麻煩似地扶着額頭。
他的着裝比起其他在場的人也更加好些。
『哈,那個老頭。他是隔壁的領主,在我剛當上領主的時候教了我很多事物。在這次宴會之後,他運用他的影響力幫我找了一個貴族妻子』
他所說的「老頭」估計就是這一代的福克薩斯家家主吧。
從我的角度看來,他確實是個好人,而且也因此爲一代帶來的許多問題煩惱過吧。先祖收了人家這麼多照顧,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從那時起你就開始依賴福克薩斯家了?我都懷疑我們什麼開始欠他們家的債了。」
『但你知道的,他是個好人』
很明顯我的嘲諷沒有起作用,我嘆息道。
『但你知道的,他是個好人』
很明顯我的嘲諷沒有起作用,我嘆息道。
兩人的視線沒有一絲交集。
大概是二代吧。
對抗着數倍於自己身形的魔物,一代用力地揮舞着大劍,將其擊飛。
『老子平日裏一直在積蓄魔力,當老子有需要的時候,纔會一次性的釋放爆發。儲存的魔力越多,能力提升的越強。老子的話,儲存一個月的魔力大概能提高兩到三倍的能力,你小子的話會更快吧。』
一代拿着鋤頭,默默地走過沉靜的二代,準備出去。
記憶中的青年一代在田地間耕種者,長大後的二代則是對他吼道。
他的身姿堪稱英雄。
老實說,並沒有。
『……這個時候吧,這小子就一直宣揚着爸爸很厲害之類的話。在這之前,我作爲父親,沒能爲他做些什麼。這種情況下,孩子他媽也是很辛苦吧。所以我一直希望能爲他們母子倆留下些什麼。』
然而,領民們的不滿卻是指向了二代。
那把一劍斬斷紅色半獸人的劍。
我已經做好準備來接下他的怒火了,然而當他回頭時,卻是在笑着。
『…是我錯了。雖然我努力地想留下一些什麼給他們,但最後,只有數不清的領地問題。』
儘管如此,看到我懦弱的樣子,還有未曾細心思考過任何事情的樣子,一定很生氣吧。
『那時候起,那傢伙就一直無視老子。只有來了【珠子】這裏後,他纔開始向我發牢騷…老實說,我真的很高興。因爲以前,我能提供給他的就只是一個父子吵架的家庭』
手持巨劍,一代喊出他的技能名和怪物開戰。
村莊再次擴展,但我的感想是……
然後,周圍的場景又回到一代和亞種龍戰鬥時的地方。
他們是非常危險的對手。
我們兩人的魔力總量相差太大了。
當我的父親還對我十分好的時候,他曾告訴我,華特家是在條件相當惡劣的時代開拓起家的。
兩個都是情感笨拙的人啊。
「蝦?有那麼多嗎?當我用的時候感覺沒那麼多啊?而且,提升這麼多倍的能力,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嗎?」
然後,時間再次推移,這次我們出現在莊園裏面。
孩童時代的二代,大概就是那種憧憬高大的父親的少年吧。
『現在,要教給你老子最後的技能。之前你小子使用的時候,基本就是亂揮,站都站不穩。現在老子告訴你怎麼正確地用它。技能名是【倍化增幅】。它的要點是一口氣釋放平日裏儲存的魔力,爆發性地提升自身能力。現在,嘗試和這傢伙戰鬥吧。』
同現在的華特家的房屋比起來,一代住的房子只能用奇怪來描述。
談話期間,一代終於斬落了亞種龍的首級,宣告勝利。
『老子只是想讓老子的領民們能喫上更多的食物。砍伐森林,大力開耕田地…等老子意識到的時候,才注意到我留給他們的只有麻煩。他們不會對我抱怨,但是二代那傢伙卻要承受我的過錯』
雖然不能飛翔,而且比起龍來更像怪物多一些,亞種龍仍然是龍類。
他毫無計劃地開闊田地的做法在領地間引起了很大的矛盾衝突,然而這些問題都被一代自身超凡的領袖魅力和實力給鎮壓住了。
「初代。。」
這時,一個小孩子衝向了他。
不討論一代做這些事情的理由的話,真是一個偉大人的人。
看樣子,現在二人水火不容針鋒相對的態度,遠比以前二人間的關係好上很多了。
『哈,說的好像我知道一樣!無視掉副作用吧,對無視掉!』
說我的這種生活奢侈也不爲過。
即使被趕出家庭,也有澤爾菲和諾紋在我身旁,所以我也沒經歷過飢餓。
對於一代的觀點,我只能苦笑了。
畢竟,隨着五代目迎娶了魔法師的妻子,使得魔法的血脈融入了我們家,五代目以後才真正意義上成爲了能使用魔法的貴族。
即使被家人僕人疏遠,我仍然能喫飽。
「呃?但是我還沒有儲蓄魔力耶。」
當場景再次變化,已經有些發展的開拓村正在被大火肆虐着。
一代手中的劍和我之前握住珠子形成的劍非常相像。
(他一定會生氣吧)
『你給我適可而止!你這是在胡亂地擴展田地..由於這件事,領民間已經吵了很多次了!稍微考慮一下吧!』
因爲一代——巴吉爾·華特,是比誰都更勤勞工作的領主,是無人能夠反抗的拯救村子的英雄。
我也聽說過那個艱辛的時代。
『在老子的時代,王國纔剛剛從混亂中恢復,人民正打算讓生活富裕起來。在戰爭中,有許多村子被摧毀,所以王國重新開拓領土,聲明主權。然而食物非常緊缺,國內不少地方都有饑荒。』
笑着的初代目憑空創造出那把巨劍,遞給了我。
他手中的劍單單隻討長度變比一人還高。
「…不,沒有。我從來沒感到過飢餓。肚子餓的經驗自然有,但那種時候,我都已經差不多準備喫飯了。」
一代沉默了。
對於生活在連肚子都填不保的年代的一代而言,雖然被逐出家門也不會爲食物感到困擾的我,他肯定會看不起我的。
『萊爾,你有因爲食物而困擾過嗎?』
他也告訴向我講過開拓村莊的一代的豐功偉績。
青年一代緊握住一把巨劍,在他的前方是一隻怪物——蒼灰的皮膚,強力的下頜,巨大的前肢,是一隻亞種龍。
『…』
然後,時間再次變化。
『【倍化增幅】……老子壓箱底的招數。使用後,能讓老子發揮出自己二到五倍的能力』
一代指着亞種龍說着。
這就是那時候發出蒼白光芒的銀色劍。
「這不是胡來嗎?」
『這樣啊。那就好了,老子的子孫從來不會有沒有食物喫的煩惱。那麼,我所做的事也並非完全浪費!在最後的時候,終於聽到好的事!』
『這麼大的一個怪物出現在村子裏,即使所有男人出去應戰,勝率也是不高的。所以老子就直接上了』
「那劍…」
聽我這麼說後,一代把手放到我頭上,粗暴地揉着,然後我能感到力量從他的手掌流入我的身體內。
『即便是我也能做到【屠龍這事】。你的話,會完成的更好吧…去做吧』
這樣說着,一代用手掌拍打着我的背,把我推了出去。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前去,之前彷彿被凍結住的一代記憶中的龍開始行動。同時,在我注意到之前,一代就消失遁入空氣中了。
「搞什麼鬼啊,爲什麼總是突然地就做出了行動。麻煩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
我揮舞着巨劍向前衝刺。
不管怎麼看,這都不是我能揮動起來的劍,但估計是技能的原因吧,我現在可以輕鬆地使用它。
(有着這麼犯規的能力卻和我說沒有任何副作用,這明顯就是在騙我嘛)
龍看到我的衝刺,前肢向前,企圖捏碎我,我立刻向後跳回,吟唱魔法名/
『【火焰彈】!』
從我的指尖,連珠炮的火焰子彈接連發出,每一發都威力驚人。
子彈射到龍的身上,爆炸。龍喫痛地後退着,步履有些蹣跚。
然後,我使用了第二發魔法。
這也是有確認下威力的意思。技能的使用提高了我的能力,至於提高了多少…
「【雷擊】!」
突然,一發紫色的閃電落下,擊中龍身,四周都被那光芒照亮了。
雖然是光魔法,但這破壞力讓我自己都感到震驚。
超出想象的力量。
「這……這是……不練習到熟練的話可不能用啊。」
如果操作失誤的話,估計同伴也會被捲入攻擊吧。這麼想着,我出了一身冷汗。然後,我向前奔跑,跳起。
我注意到了,手中的巨劍不知不覺中已經消失了。
就這樣,一代用了全身力氣和我擊了掌。
聽他這麼說,我想起了和一代到現在的談話。我佇立在那無法回答,一代帶着笑容說『好吧』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我這麼說着,一代向我走來,笑着看着我。
『注意到了嗎?就是這樣的。我們的存只是爲了向你傳授我們的技能。我們教授你如何使用,更要教會你如何最大效率地使用。』
『不要哭,太難看了。』
『他教給你他的所有。他的職責也就到此爲止了。』
自己,爲什麼要哭呢?
我仍對她感到恐懼。
『而且,能和你無障礙地交流也很奇怪。我們使用的是兩百年前流行的語言,文字與句法。你和我說過,那本老舊的書你不太能理解其內容,但是,你卻能和我們正常地交流。你覺得這是爲什麼?』
我向一代伸出了手,他說道。
我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
『…單憑寶玉是無法傳遞所有事情的。只使用寶玉的話,你只能使用技能中的一小部分,沒有辦法完全掌握技能。我們存在這裏的意義就是爲了教授你完全地掌握。你不知道嗎?我們的記憶在最後一次觸碰這個寶玉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也就是,我們只能回憶到我們將寶玉傳承給下一代時爲止的事情。』
我的聲音在顫抖着。
「請你等一下。我還需要一代你啊…我還需要巴吉爾·華特的建議!爲什麼不能繼續用你的直覺來保護我!你的直覺一直到都非常可靠的啊!」
「但..但是!這是寶珠吧?那爲什麼會是這樣的形式?如果只是要教授技能的話,寶玉自身就能做得很好。特意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只是爲了從中消失,這種事情我不能理解!「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將毫無意義。
不要輸給誰?
聽到莎莉絲的名字,我的心像是被人握住了一樣。
『習慣之後就不會有問題了!不愧是我的後代。』
」哎?「
『我沒有智慧,也沒有技術。而且..如果說是直覺的話,二代也很可靠啊。畢竟他小子可是老子的兒子。誒,說起來,你也是我的子孫啊!』
一旦傳授,他們就會消失,徹底不見了。
「哎?「
手麻木了,但感覺不壞。
『我的技能已經是你的了。想用的時候就用吧,萊爾…不要輸了啊。』
『你自己決定今後怎麼做吧。自己獨立出去也好,開拓一個村莊成爲一個領主也好,要是想和諾玟醬性福地生活在一起也是不錯的注意。雖然老子也想你照顧亞莉亞就是了。還有…如果你想,即便是挑戰莎莉絲也可以。』
嘎哈哈哈哈。他的笑容彷彿在說着他沒有任何遺憾。
『不,只是預感。而且,其他人多少也察覺到了,詳細的情況就去問他們吧。』
一代舉起了右手。
相比起看以前書寫的文字,言語間的對話會更加清楚。書中使用的曾經流行的措辭,改變了意思的詞語會干擾到理解,但如果是通過寶珠修改先祖的語言從而進行對話傳授的這種形式,我將能沒有問題地接受他們的知識。
先祖們之所以會在這裏出現,就是爲了傳授我技能。不,應該說,是技能模仿了祖輩們的姿態。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我也舉起了右手。我用左手將巨劍刺入地面。
『萊爾…你確定好了你的目標了嗎?』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我,一代仍然滿懷期待地對我說。
被這麼說着,我碰了下我的臉,才注意到我在哭。
焦黑的龍左右轉動着腦袋,尋找着我。
這時,技能的效果中斷了。手中的巨劍感到非常沉重,向下掉落,插入了地面。我沒有鬆開手,試圖再次舉起
我正想問他,然而在我發出聲響前,周圍的場景變化了。
我試圖挽留一代。
『畢竟,我們都只是技能留下來的記憶。真實的我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去了。我們只是寶珠裏面的技能…一旦我們傳授完我們的知識後,就迎來了我們的終點了。』
我正想問他,然而在我發出聲響前,周圍的場景變化了。
不要輸給誰?
那也正是寶珠的職責。
手起刀落,斬落了它的腦袋。
聽着這些,我不禁啞然。
不,可能只是我不願意承認。不願承認一代就這樣離開我的事實。
面對我的嘶吼,二代淡然地回應道。
腳架在桌子上的二代向我打招呼。
在往常的寶珠內的房間,我將手放在以前一代的座位上。
但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它的上方了,頭部的正上方。
我不能理解你在說什麼。
『如果還有誰能夠阻止她,那個人可能就只能是你了。嗯,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之後的事,就問其他人吧。』
調整好呼吸後,我將變回原先總量的劍扛到我的肩上。
因爲那些知識正是寶珠所想傳達給我的信息。
爲了傳授給我技能,寶珠將先祖們的語言變成了我現在使用的語言。畢竟,隨着時代的改變,說話的方式也在微妙地進行着變化。
『我的職責到此就結束了。我想傳達的話也已經傳達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比起我,你會是個更加可靠的人。』
對二代的考慮,我想到了一種解釋。
「果然。。很難啊!」
正如一代所做的一樣。
它現在正懸浮在一代坐的位置上。
他的椅子已經消失了,門也不見了…桌子上他原先做的位置的上方,劍孤獨地懸浮着。
銀色的巨劍,劍柄處鑲嵌着一個藍色寶珠。
那把劍正是一代承認我的證明。
」爲什麼….那麼,爲什麼你們…如果只是爲了教授我,那就只是教授不行嗎!爲什麼還要和我深交相識,讓我不得不的經歷這種悲傷!「
最開始,我只是討厭他(一代)。
羅嗦喧譁,甚至曾一度認爲他只是個麻煩。
但…他教會了我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承認了我。
即便如此…
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二代說。
『那原本也是我們想要做的事。但是..該死的,不僅是記憶,寶玉還保留了我們的人格。我們沒辦法放任你獨自一人。然後,一代…巴吉爾·華特已經將你託付給了我們。』
二代說無法對我置之不理。我不知道我應該如何回答。
這是實在是太·痛苦了。
直到最後,我都沒法告訴他我的目標理想,沒法讓他安心地離開我。
「……我們還會再相見嗎?」
『…如果在你之後,有人繼承了這個寶珠的話,你們大概會再見面吧。只是,那時候,你會和我們是一樣的立場。而且,我也不認爲我們會保留現在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的記憶。畢竟擁有這種記憶對寶珠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畢竟,我們存在的意義就只是告知技能名和教授使用技巧。』
最後,還是不能和一代再次見面啊。
被寶珠記錄的是我的技能,而並非真實的我。
二代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想法。沒什麼特別深的意義。」
我從牀上起身,和她一同前往廚房。
諾玟看起來有些擔心,所以我點點頭,讓她去做。
諷刺的是,他是最討厭我的人,卻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接受我的人。
(如果一直哭着,一代會很生氣的。我可是那個男人,巴吉爾·華特…邊境貴族華特家的開創者所認可的人啊。)
「好。」
「悲傷的夢嗎?」
她應該是睡在其他房間的,但出於某些原因,來到我的房間。
諾玟有些不知所措,但立刻她微笑着點了點頭。
諾玟這麼說着,準備離開去做準備,我在她背後叫住了她。
我躺在牀上,諾玟滿臉擔心地看着我。
「需要準備什麼熱飲嗎?」
諾玟歪着臉蛋有些不解,沾溼了毛巾遞過了我。我接過毛巾,擦着臉,內心對自己說着。
「你好像做了噩夢。不,那個…是因爲聽到你在哭,我就進來了。」
但是,毫無疑問,他是一個可靠的人。
(我,被這樣的人承認了啊。)
回想起來,確實有野蠻暴力的一面。
『本來,能和你這樣相遇就已經是一種奇蹟了。藍色寶珠歷代相傳,現在它在你這一代的手裏。萊爾,現在不應該是傷心的時候…事實上,你應該感到驕傲。那個男人…我的父親可是認可了你啊。挺起胸膛來吧。』
「對了,一起去喝點什麼吧。」
我摸了下臉,上面全是淚水。
「…諾玟?」
我勉強地對她露出了笑容。
「今天是怎麼了,萊爾大人?」
「沒什麼事。我只是做了一個有點悲傷的夢。現在已經好了。」
「諾玟…謝謝你,謝謝。」
「萊爾大人,你沒事吧?」
被這麼鼓勵着的我,睜開眼睛,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