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未換回的身體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 欞樺鹽 · 7955 字
直到蒼藍色天空下的枯樹落下了最後一張葉子。早晨的冷風從窗邊吹進來拂到我的臉上後我才意識到已經到秋天了
下課後的教室依舊吵鬧不堪,在紅着臉拒絕了女同學一起上廁所的邀請後的我撩起礙事的長髮轉頭看向窗外。
我的名字是鳴坂誠,不是鳴坂和人也不是伊藤誠,而是鳴坂誠。
如今的我十六歲,作爲鳴坂家的長子,我與我的妹妹鳴坂雙葉於品川的明蓬館高等學校就讀於高一。
我如此自顧自的獨白,毫不在意下課後其他吵鬧的聲音。
雖然表面上是平平無奇的高中生。
但我們卻隸屬於東京異能管理總局,並和妹妹作爲其中K3預備行動組的成員活動。
雖說如此,但這對我的校園生活並沒有引起什麼太大波動。
不,說是波動的話還真有。
“鳴坂誠。學生會要求你去一趟。”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將視線轉向那邊。
這位在下課後突然出現的人突然叫着我的名字。但我卻並不認識他。說起印象的話還是有一些印象,經常能在學生會組織的活動看見他。
啊,閒話扯遠了。
“啊,好的我這就過去。”
我依舊坐在我的位置上,而“”鳴坂誠”卻從課桌旁站了起來,徑直走向的那個學生會的成員。走廊起了風,從窗子徐徐吹進教室,我眯起眼睛,在兩邊清風的按摩下思索着學生會叫我過去的目的。
會是什麼呢?雙葉又會不會露餡,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應該不會是什麼重要的事——思來想去的我得出結論。
於是我便放下心來,低頭看向雙葉課桌裏的甜點,這可是雙葉平時都不敢喫的美味。要是饞的受不了了纔會稍稍的喫上一口。而如今這份美味卻即將進了我的肚子裏,真是罪惡啊。
正準備將手伸進去,下意識杵着桌子動作則讓我出現在了雙葉放在桌子上的小鏡子裏,那是雙葉的樣子,同時也是現在的我。
我和雙葉的身體互換了。
用傻子都能聽懂的話來說就是我的靈魂在雙葉的體內而雙葉的靈魂卻在我的體內。這點事都不知道的快給我去補前面幾卷。
在門口見到我後的雙葉瞬間露出原本柔弱的神情但又突然想到什麼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冷臉叫着自己的名字。
我在一瞬間思考我在入學後做過什麼事情讓學生會興師動衆。但很抱歉並沒有什麼線索,我和雙葉纔剛入學不到一年。像我們兩個這麼低調行事的人能犯什麼事啊?
“噢,忘記了鳴坂雙葉小姐也在。抱歉了,請隨我一同前往,畢竟雙葉小姐也是重要的助力。”
“我的名字是靜坂書世,高三,是明蓬館高等學校的學生會長!”
“但如果因爲這樣的事讓『雙葉』的心情變壞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在寶多的一聲聲敬稱下,我們被請到了學生會辦公室裏。
“鄙人寶多勘由路!奉學生會長之命請少主和大小姐前去辦公室!”
接着,那名學生會對我們深鞠一躬後伸出手請向一旁。用一種熱血高校的小弟語氣畢恭畢敬地說着。
哥哥你用我的身體裝什麼小女生嘛,我平時都這麼說話的嗎,好吧,我會反省自己的。
“看來鳴坂家主沒有和你們提前說明啊。”
“還以爲是有膽識的人,沒想到是躲在妹妹身後的混蛋。”
要是看到我妹妹的裙底你們都要給我下葬!雖然是這麼想着,但過了這麼久還是有點穿不慣裙子。那種下體涼嗖嗖的感覺總會讓我臉紅。
“............”
我站在雙葉面前,不服氣地抬頭看着這個比我原本身體還高的人。
“既然大小姐都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也只好將家主的計劃公佈給你們了。”
我平常是這種喜歡冷臉待人的人嗎?雙葉你ooc了啊。
氣沖沖將長髮男踹到一邊後,那位少女正義正言辭地嘲諷着學生會長。順帶還吐了一口痰砸在長髮男的臉上。
“我的手啊!!”
我模仿着雙葉那樣有活力的聲音回應着,
而在他身邊站着的,與我(也就是雙葉)有着一樣的銀白髮色,只不過卻是短髮,腦後扎着拳頭大小頭髮的女生。與我原本身體一樣高的她也與身旁的長髮男一同盯着我們。還是因爲黑暗的環境我看不清他們的表情。
嗯,一個糟糕的比喻。
“僅憑他這幾句話,對我們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我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和他理論什麼,手卻被雙葉抓住,我看向我的臉雙葉卻還是冷着臉向我搖搖頭模仿着我的語氣:
“走吧哥哥!”
“啊,哥……啊不,『雙葉』。”
此刻我與雙葉都想找個找個地縫鑽進去,遠離這個多重人格的神經。
“先別管這傢伙了,他自己會去醫務室的。”
雖然雙葉看上去並無波瀾但我看見她後退半步的動作還是看出了她也很震驚。這麼稱呼我們的除了家裏時不時來的傭人外就沒有人這麼叫我們了。
不,還是先管管吧。
“那.....那就放過他吧。”
剛剛帶着“”鳴坂誠”離開的離開的學生會成員又折返回來,向我發出了邀請——搞半天是讓我也過去打工嗎?算了,正好能去看着雙葉,以免暴露出太多。
“在此之前先把開着冷氣的空調關掉!”
讓這樣的傢伙管理學校真的沒事嗎?我現在非常懷疑。
這樣的傢伙是學生會長?實在無法想象。
我模仿着雙葉的樣子活潑地拉着我的手走向辦公室裏踏出了腳步,卻回頭看見雙葉用一臉鄙夷的眼神看向我。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帶着幾分笑意開口,旁邊的女生缺還是無動於衷。
“『雙葉』,不要太惱火。”
記得之前還沒有交換身體時我還會特地注意雙葉的裙子有沒有打理清楚。就怕某些悶騷的學生看到我可愛妹妹的內褲後想入非非。如果真有的話我一定會將他們的眼睛戳瞎。
我莫名其妙的有些臉紅,明明我一直纔是當哥哥的那個,現在卻被雙葉撩的有些肉麻。
這應該不是真的,我應該還沒有睡醒,也許這只是我做的一個夢,還有5分鐘,我纔會從我的牀上爬起來——這些都是什麼呀,真的不考慮一下版權問題嗎?
“那就讓她給你們好——好——講——解吧。”
他放下交叉的手,猛地從座椅上站起。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後突然用高傲的語氣開始自我介紹:
不過雙葉頂着我的臉說這話不得不說的確有些出戏,就像是把新娘的蓋頭掀掉,結果發現是自己的臉一樣讓人性慾全無。
他稍微低頭看了看我,面無表情地說:
面前這個長髮男用手戳着身旁少女的臉頰一臉壞笑,但剛說完他的手指便被那位少女狂暴地一把捏斷。
“帶我們走吧。”
不得不說雙葉撩人的能力還是有點厲害的,不愧是繼承了那個男人的血脈,真是恐怖如斯。
辦公室的盡頭裏有一張很長的桌子,坐落在辦公室最大的落地窗前。而在那張辦公桌後的軟椅上坐着的人交叉着手拖着下巴,身上卻散發着詭異的氣息。棱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過分留長的頭髮雜亂到肩膀處。而在他高挺的鼻樑上架着的眼鏡卻在這黑暗的環境下發着詭異的光。
“你說什麼?”
看到我們震驚的模樣,他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好了。”
他(她)蹲下來摸了摸我的腦袋後用異常溫柔的語氣安慰我:
接着那位少女跨過了靜坂一屁股重新坐在了軟椅上。而這位可憐的會長則是一瘸一拐的溜出了辦公室。
學生會的辦公室很寬闊,但因爲窗簾都緊閉着沒有陽光照進,所以房間裏又暗又陰冷。
“那麼,鄙人送到這就離開了,接下來是少主和大小姐自己的事了。”
分家主!你到底培養了兩個什麼樣的人啊?這哪是得力干將啊,這分明就是兩個蠢蛋啊!
“哦?原來是我看錯了。”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你們要以學生會幹部的身份進行校園活動!持續到我們畢業爲止少主以及大小姐培養爲爲學生會長與副會長!”
在爲我們推開門後寶多便消失在拐角處。
正當我和雙葉還在思考這句話的含義時,他身後的窗簾自動緩緩拉開,刺眼的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灑在他的身上。
你們不是火箭隊哦?
“少主請容許我介紹一下吧。”
於是地上便多出了一個痛苦扭曲的人。
接着按着裙子的一角儘量不讓自己在起身的時候走光裙底。
事情還要追隨到幾個星期前,因爲K3接管行動導致的傳說中的祕寶“紅寶石——靈心”突然出現而K3的成員被捲入寶石內部而導致的部分成員靈魂互換。在將紅寶石交給管理局後我與雙葉去歸還委託人的遺物卻差點丟掉性命。好在桂月及時救援我們才撿回一命。
“我明白了。”
雖然事情告一段落,但我們的靈魂卻並沒有換回來。而在過了幾個星期後我與雙葉形影不離,爲的就是督促對方行爲的端正還有就是方便在身體換回來後交換情報。
不過,拋開水仙不談的話,用專業的角度來品鑑自己這張臉的話,也是夠難逢敵手的。
這動作以及這語氣一瞬間讓走廊以及教室的所有人將視線看向我們。我還以爲他的第二人格蹦出來了。
我咧了咧嘴,就怕他下一秒就會說出那句經典名言。
“在此之前姑且問一下,鳴坂家主有和你們提到過“分家”嗎?”
不約而同的,我和雙葉同時搖了搖頭。在印象中父親從沒有和我們提到過分家的事情,我們就連分家的存在都不知道。只不過父母每年都會有幾天要參加其他家族的宴會,但是對於家族我們也只知道五大家族而已。
“這樣啊。那看來有必要重新科普一下了。”
她捏了捏眉間,似乎有點不願說出來。
“嘖。”
“”你剛纔是不是“嘖”了一聲?”
“”沒有啊,嘖。應該是你聽錯了。”
還說你沒有?我可是聽到了哦?但介於我作爲雙葉的緣故,我鬆開了握緊的拳頭,開始深呼吸起來。
“總的來說,【鳴坂】的分家【靜坂】就是專門爲了服侍本家而出現的家族。我們世世代代爲了本家而行動,隨着本家而昌盛。”
她翻開文件夾,隨手指向一旁面對辦公桌的沙發示意我們坐上去。
“我的名字是靜坂靜安。和那個傢伙從小一起玩,同樣也是高三生,在學生會里擔任副會長的職務。突然告訴你們這個產生不必要的驚慌是我們考慮不周了,還請本家原諒。”
“不,我們其實也沒生氣。”
“順帶一提,讓你們成爲學生會長的事情是分家家主的任務。理由是,這間學校本就是本家的產業鏈之一如果歷代學生會都是分家來執掌難免有喧賓奪主之嫌。”
“但是。”
我正想說些什麼,但很快便被壓了下去。爲什麼會被壓下去呢?是因爲午休鈴響起了。
“那麼。”
她從座位上起來到我們面前伸出手來。用一種我也說不上來的感覺看着對方的眼睛。雖然說不上來,但我敢肯定;那不是貶低的眼神。
“【少主】,歡迎來到學生會。”
2-*
“對了,哥哥。”
“啊.......那兩個啊.....”
門縫間被擠壓發出年老的吱呀聲,少女廢了些力氣纔將面前這厚重的門給半推開。
此時的最後一聲鈴也打響了,黃昏蓋上濾鏡,暖光四溢。看向牆上的時間發現離學生會的見面時間快到了便草草留下幾句後便提起了刀和書包後準備離開教室。
我故作開朗地拍了拍胸脯,挺起身子讓這個本就不高的個子看起來挺拔一些。
“你在說些什麼啊!”被說到臉紅的雙葉急忙從課桌裏抽來一本書擋在面前讓我看不見他的表情自己則是躲在書後慢慢臉紅。但是這樣情景身份不應該交換一下嗎?
少女扶着膝蓋在門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汗液從額頭上溜進胸口打溼了內衣。在開口後過了許久,才遲疑地推了推門。
從那一擊中解脫後的書世撓着後腦勺謙卑地說着,但雙葉喫驚的卻是書世是怎麼接下的這一招。以普通人的反應力來說未免也太快了些。方纔的那一記斬擊是自己無意識的瞬間行爲,他卻能用餐刀接住,也太怪物了些。
不要像個活死人一樣突然說話啊!
變成奴隸也挺好?雙葉突然這麼想着,要不再把皮膚染成黑色的?看着比較正統。
放學後的時間裏,在我與雙葉完成了值日的衛生後教室裏早就已經空無一人。雙葉將手機的畫面面對着我。我抬頭看見羣聊的信息出現在我面前。
“我去協助巡邏任務的話發生突發狀況對我這個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來說只會拖安蓓他們的後腿,就連這幅身體的【時停】我也用的勉勉強強。但是在我身體裏的你不一樣,這幾天我教會了你使用我的所有能力,就連【預知眼】的使用也十分熟練,這你已經能夠作爲戰力去幫助他們了。”
“不過說起來。”
“似乎有任務了。”
你們分家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不是說是主家的奴隸嗎,可惡啊,奴隸就應該拿出奴隸該有的樣子來啊,想要喫農場主的鞭子了嗎?鳴坂誠在心裏無力吐嘈,但表面上還要維持着主家的威嚴。
以我的性格是不會這麼做的,而且周圍又沒人的情況下時就更不需要了。
“再拍都沒了哥哥。”
“抱歉啊大小姐,給你看到不好的一面了。回去後我會讓分家主嚴加管教的。”
“這可真是.......抱歉,失禮了。”
“欸?”
“不不,沒事的。”
“再說了,你還怕我會把這個學校卷翻不成。”
我不禁思考起來,是管理局的任務自然不能怠慢了,但面對會長他們第一次就放鴿子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如果有一個可以顧及兩邊的辦法就好了。
“作爲分家你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
那又該是誰去哪呢?
怎麼變成奴隸了?!雙葉腦子一陣混亂。一時間居然想不出該說些什麼。
我說完便在露出燦爛的笑容後快步離開了教室。
“沒事沒事,本來是想嚇嚇小姐的,但是小姐的反應讓我有些喫驚。要不是有在劍道部練習說不定小姐剛纔的那一擊我就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了。”
這兩個社團是什麼千年老垢嗎?原來我們學生會居然是清潔劑嗎?
“還有一件事......”
“哥哥一個人行動,總讓人放心不下。”
是隨處可見的餐刀,雙葉有些喫驚,明明只是餐刀卻在靜坂手中接下了他瞬間揮刀的一擊。
“總之總之!你們先別跪!不是還要教我東西的嗎學姐?”
靜坂靜安擦着不存在的眼淚做出悲傷的樣子,說罷便做出一副要下跪的姿勢把雙葉嚇得不輕。於是連忙扶住靜安。
爲什麼會以死爲前提啊?!你們兩個真的是青梅竹馬嗎?
“分家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小姐沒事就好,我和這玩意因爲社團糾紛所以去解決了一些事情所以放小姐鴿子實在抱歉。”
“看起來確實是這樣。那學生會呢?”
微笑着的書世平靜地說着,但下一句話讓雙葉卻心頭一緊。
“啊呀,說起來好像確實有這回事。”
“哎呀,不過就是學生會的小事而已,又不要什麼劇烈運動。”
我指了指被我用布條包裹成長條的刀。此時它正被我丟在課桌底下。從身體互換了之後這把刀依舊繼續交給我使用。雖然用雙葉身體揹着刀跑有點喫力但是基本的使用還是沒問題的。而在我身體裏的雙葉則繼續用銃槍進行活動。
“.........”
走廊被黃昏染上了一層色像是蓋上了一層紗,但卻被突然出現的一抹銀色劃破。少女奔跑在樓道中,背上的纏滿布的長條裏時不時發出金屬間碰撞的聲音。金屬聲與腳步聲重疊。直到到達一處氣派古樸的門口少女才停下。
“靜......靜安.......”
“那個……我是今天加入學生會的鳴坂雙葉……”
“啊啊,大小姐練劍可不好啊,不像女孩子會做的事情喔。”
“啊,說起來。”
但直到反應過來時才發現接下這一刀的正是學生會長,靜坂書世。
怎麼感覺有點不好的預感........
但在說完後他的後脖便被一記手刀攻擊後暈倒在地。
不是那你們叫我來的意義是什麼啊!!!內心的誠已經接近到無語的態度。但是作爲雙葉的她面對這種情況也只好微笑着不知所措。
在一旁的沙發上,像從喪屍電影裏突然從土裏冒出手一樣,書世用沙啞的聲音神志不清的發言。
“我不是很想面對那兩個社長啊。”
爲什麼臉紅的是我的身體啊!看自己的臉嬌羞成少女胃裏瞬間翻江倒海。要是父親看見我這個樣子不得吐血?
聽罷靜安也扶着額頭露出一臉傷腦筋的表情。不要把別的社團看成難搞的混賬啊。
在跑到門口時我回頭喊向雙葉,而我此時的語氣已經換成了雙葉模式。
雙葉眼神突然透出殺氣把靜坂書世看呆了。
“任務,要小心吶。哥哥要是受傷了,我可是會傷心的。”
3*/
“再說了。我不還有它嘛。”
一陣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帶起了窗簾,辦公室裏安靜的讓人舒心,只有風與窗簾安心的跳着屬於它們的舞蹈。
“剛纔好像就是去解決那個事情。”
靜安停止了下跪的動作表情也停止了下來。她站在雙葉面前閉上眼睛右手扶着左手而左手託着下巴歪歪頭突然思考着。這套動作連雙葉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呃……有人嗎?”
銀髮的少女慢慢走進辦公室裏,看着黃昏的光發起了呆,卻沒有注意到身後伸來的手。
只不過這樣子在旁人眼裏不過是強勢少女與文弱書生的感覺吧?
“哦?你這傢伙還沒死嗎?”
我義正言辭的回答卻換來了雙葉一如既往的嬌羞,只不過是用我身體。看來換了個身體依舊擺脫不了這樣的詛咒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讓小姐自己去吧?”
真的有事!差點把心臟給嚇出來了。要是一般人說不定就被當成性騷擾了!誠雖是在內心這麼吐槽着但出於身份原因還是扮成雙葉善解人意的樣子。
“對了哥哥!”
隨之出現的是賠笑的靜坂靜安。銀色及肩短髮的少女拎着書世甩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倒也不至於這樣道歉啦。”
“只要是你的,再怎麼小我都喜歡。”
但是我想讓雙葉看見,她在我面前就是笑的這麼可愛。
此時的他正以半跪的姿勢抵住雙葉持續發力的刀。
“沒大沒小的,叔父是這麼教你的?分不清大小王了屬於是。”
這時才意識到惹到本家小姐的書世心頭一驚,因爲家族地位的原因,書世便立即半跪在地上低下頭乞求息怒。
!!!
“不愧是大小姐,氣味都比一般的女性濃厚一些。”
靜安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來了什麼忽然兩掌一拍。
面對突然的驚嚇,雙葉(誠)原本的性格也差點暴露出來了。面對剛纔的突然情況驚魂未定的誠發脾氣也是理所應當。但發現是場誤會後雙葉也很快將刀收進刀鞘中,連忙向書世鞠躬道歉。
“川柳社和俳句社的矛盾,只不過這兩個社團的問題已經根深蒂固了,因爲太頑固所以學生會乾脆放棄了。”
“不不不,作爲本家的小姐我們這種下人是不值得小姐憐憫的。”
等等,又想遠了。
“那雙葉,你去管理局那邊負責任務吧。”
“那哥哥你......”
“咋?”
那我們分成兩路不就好了?
(近日有幾件無差別殺人案件,犯人下落不明,人心惶惶,許多居民都不敢出門,警察廳因此被搞的焦頭爛額,管理局接到警方委託讓所有待機組去協助警察巡邏。)
少女膽怯地從半推的門中探出腦袋來,卻沒在辦公室裏看見任何人,與早上的時候不同,黃昏時的辦公室裏異常的明亮,即使不用開燈也可以看見裏面的模樣。
察覺到頭髮被觸碰的瞬間雙葉立即嚇出了一身冷汗,於是立即俯身翻滾。只聽見刀與鞘摩擦發出的刺耳金屬聲,雙葉便已經揮出了一刀。在黃昏中閃出了一刀藍色光影。
“大小姐在揮刀時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靜安冷冷的撇着嘴隨手向剛起身的書世丟出一支筆在插進他的頭髮裏後又倒了下去。
“總之,我們不能把小姐丟在一邊。”
“”難道學生會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我隨口問了一句卻讓整個學生會都陷入了寧靜。
“原來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嗎?”
“原來你們都沒有這麼想過嗎?!”
我扶了一下額,這個學生會是沒有救了,拜託,快點毀滅吧。
“有倒是有,但是不知道她心情咋樣。”
“哈?”
“因爲這個人性格很孤僻來着。就連書世和我拿她都沒辦法。”
“聽起來是個硬茬。但爲什麼連你們都無法對付的人居然會加入學生會?”
“因爲......”
靜坂學姐故作遲鈍一下,然後露出了流口水的癡漢笑。
“那個人很可愛啊。”
“演都不演了是吧?!”
“纔不是纔不是!只是因爲腦袋很聰明啦!既能做會計的工作又能完成書記的工作,這種人纔可不多!”
“畢竟是那個江戶川家的孩子。”
靜坂短暫的迴光返照了一下接着又倒了下去。
江戶川家,四大鍛刀家之一的同時也是日本五大家族之一。與他同樣的四大家族則是鳴坂,神崎,安蓓,巖谷。不過我還是沒想到會在這裏會有江戶川家的後代。
“咳咳!”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敬語了再跟我們一起吧。”
總感覺有點像由崎小姐啊。
“總部已經跟我們打過招呼啦。”
“我也要去~~”
【game over】我彷彿聽到了遊戲結束的音樂。
書世學長突然詐屍批歪批歪的扭過來,臉上肉眼可見的洋溢着笑。但如我所料的,書世會長在過來後被靜安一記膝擊飛到了沙發上。
“切,你這玩意過去肯定也只是騷擾她。”
“哥哥沒來,學姐怎麼沒覺得奇怪呢?”
“啊,這個嘛……”靜安學姐微微側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閉上一隻眼,吐了吐舌頭。
……………………
“既然定下來了,那我們就去找她吧。”
“對了,靜安學姐。”
社團樓的走廊裏,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靜安學姐突然的咳嗽將我的思緒拉回來。
“小姐請跟我往這邊走。”
向隨時切換的人格似的,靜安學姐對我與對書世完全是兩種樣子。
說罷在我走出門後重重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