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之章:迷失與混亂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 欞樺鹽 · 1.1萬 字
“主上主上!剛纔那個叫鳴坂誠的,您和他很熟嗎?”
太陽依舊散發着毒辣的陽光,爲了避人耳目而到距離管理局較遠的居民區買午餐的白鳥閉與有棲歲正坐在便利店自帶的椅子上悠閒的享用他們的午餐。
“嗯.....很熟到也說不上啦.....只不過.....我和他的父親是熟識而已。”
白鳥一邊思考着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但這個回答卻強烈引起了有棲歲的興趣。
“他的父親?”
見有棲這麼感興趣,白鳥閉也不準備隱瞞,而是順着有棲的話根說下去。
“沒錯,他的父親。”
“正是東京異能管理總局的局長——鳴坂元。換而言之,他就是全日本異能管理局的最終首領。”
有棲歲一臉喫驚的表情,接着才緩緩說出:
“也就是說,鳴坂那小子是個官二代太子爺?”
“雖然你說的有點離譜,但理解還是正確的。”
就在這時,白鳥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起。
“看來我們的午餐時間到了呢。”
“對了對了,主上!我有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在白鳥起身時,有棲叫住了他。
“爲什麼......我們不去餐廳喫飯呢?”
白鳥淡定的拿出手機,翻開了個人的賬戶資金界面,低額的三萬元讓白鳥閉倒吸一口涼氣。
“呃......因爲這附近的餐廳有些遠....”
白鳥正試圖找些什麼理由逃避過去,但看見歲想說些什麼的表情時白鳥卻搶過了話題。
“話說鳴坂那小子是不是在等待什麼自由行動權啊?沒人告訴他們行動預備隊早就拿不到自由行動權的嗎?”
電話的那頭傳來白鳥無奈的疑惑。
我的大腦聯想到了可怕的事情。於是我立即看向了自己的手,那是雙有些纖細的手,但虎口處卻結了一層薄薄的繭。我又低頭看向衣服,是熟悉的管理局行動服。就在我低頭時,一束白色的髮絲從我肩上滑下。我用手去觸摸,不像是假的。從頭髮上傳來熟悉的香味飄入我的鼻子裏,這是.....雙葉用過的洗髮水?
腰間掛着誠那把特沉的打刀,在這黑暗的空間筆直前進,忽然想到了哥哥經常使用的「全能之眼」
桂月輕描淡寫的說出那句話,卻對我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幹嘛?我現在很忙的。”
“爲什麼?”
就在我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同時,桂月正好回來了。
“至少在我看來,你是這樣的,元局長應該也是這麼覺得。”
於是,在我的面前,白色的小腦袋從黑暗中冒了出來,此時的桂月正一邊悠閒地喫着布丁看着我。
在按下了號碼後,白鳥將手機靠進着耳朵,同時將食指抵住嘴脣。
“歲,我們走。就當飯後運動了。”
說完,白鳥閉便拿起手機點進了撥號界面。
“罷了罷了,就算不靠這個哥哥他也有其他厲害的能力吧?”
不知道雙葉他們是否安全。
“一切出事了由你自己負責啊。”
“誒誒欸!!別掛啊!”
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記得我的意識一直迷迷糊糊的,在暈倒的這段時間裏,我就像忘記了“時間”的概念。陷入了無盡的深淵,在宛如一譚死水的黑暗中迷失了自我。
“地方,很大,找人,很久。”
“明白了主上!”
已經忘記了在這個地方走了多久,回應我的只有無邊的黑暗,但好在我的身邊還有桂月。
“那個啊.....我附近有一個預備行動隊,他們好像遇到麻煩了,所以在申請【特權】來着。”
一般來說,在閉眼時默唸「全能之眼」時再次睜眼就可以發動,但這次的感覺卻不同。
“桂月,找到誠了嗎?”
正在她孜孜不倦地批改着從各地而來的委託文件時,在手邊的攜帶電話突然聒噪的吵鬧起來,女性抬頭看向打來的電話備註,隨後接通了電話。
“就是有你在我纔不放心啊。”
“雙葉 ,怎麼了?”
我是鳴坂誠,是十七歲的男高中生,是百分百的男性。但是......
在東京異能管理總局的二樓,在深處的一間牆上掛有“接待科長辦工室”的內部,其正中的位置擺放着巨大的辦工桌,約有三米長,上面大大小小的文件成堆擺放,而這個巨大的辦公桌的主人,則是在這辦公椅上奮筆疾書批改文件的女性。
於是我試探性地呼喚着在昏倒之前進入了雙葉影子裏的桂月的名字。
御手洗看着被掛斷的電話低聲咒罵,但又快速調整好姿態重新進入工作中。
“對啊,我可以用這個找他。”
“真的假的!?和誠經歷這麼多獲得過的能力一個用的上的都沒有?!”
“那個混蛋.....”
變成雙葉了啊!!!
“這........”
但奇怪的是,我的視線內卻什麼變化都沒有。就和普通的眼睛沒什麼兩樣,。
而事實上,從小員工幹到入今接待科長,確實也對得起這個稱號。
果然還是先去找他們吧,我心中這麼想着,一邊發動「全能之眼」的「探索」。
“主上要打給誰?”
"究竟是怎麼回事?!”
“起初是爲了考慮預備行動隊的經驗,後來爲了不讓預備行動隊到處破壞於是就在上上代的會議中決定了不要讓預備行動隊獲得自由行動權。不過.....都過去了幾年,是該取消這個東西了。”
記得森空那個白癡拿到了寶石後,摔了一跤,當時只看見了一束紅光,然後便失去了意識,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裏了。
“誠....你到底在哪啊........”
“那個東西不是早就不允許了嗎?而且話說回來,居然會讓你來幫他們求情,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像是一語點醒,我直立在空間中,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奇怪的氣味。
3.
話說,誠他根本沒把「全能之眼」的使用方法告訴我啊!!!
電話掛斷後,白鳥將手機重新塞進了衣兜內。狼吞虎嚥地喫完便當後便“嗖——”的一聲站起來。
“喂???是小花嗎?”
我跪倒在地上,絕望的扭曲着表情,祈求着眼睛能聽從我的心願使用它的能力。但無論我怎麼努力眼睛卻還是沒有絲毫變化。
因爲就算和桂月說了我們被置換了靈魂,桂月也有可能不信,於是我就順勢換上了雙葉的這個身份和桂月一起去尋找我的身體。
見有棲順利被話題帶偏,白鳥也就能更快講下去。
“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嗎?”
只不過,如果白鳥使用“小花”來稱呼御手洗的話多半是有求於她。
與此同時 。
“主上雖然看上去很輕浮,但實際卻很可靠呢。”
“是K3預備行動組吧?”
緊跟在白鳥身後,看着面前白鳥的背影,有棲歲心裏這麼想着。
雖然不知道待在我身體裏的是誰。
爲什麼我的聲音變成了女孩子的聲音。莫非!!!
已經徹底絕望的我索性躺在地上,期待着哥哥能夠快點找到我。
黑暗,無止境的黑暗,在紅色閃光後,我便喪失了自我的意識。再次醒來後,我躺在不知名的黑暗環境裏,但是我的身體卻變成了哥哥的身體。
2
這位女性從長相估摸年齡約有二十餘歲,一頭的黑髮紮成馬尾,鼻樑上架着長方狀的黑框眼鏡,一身筆挺的西裝,即使在連續工作了三十個小時的情況下也依舊如新。讓人看一眼就會給她貼上“職場強人”的標籤。
“那傢伙......”
我坐在地上,思考着和誠認識以來有哪些用的上的能力。
“總之,先隨便走走吧。”
“接待科科長——御手洗陽花”
我睜開眼睛,四周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地面平坦,但也是漆黑。暗紅色的天空上瀰漫着黑色迷霧。
“如果是你的話,頂多是在旁邊高冷的看着吧?”
見白鳥被爲難到了,御手洗的心情也得到了小部分的放鬆。於是言歸正傳。御手洗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抽出來了一張申請的文件。
“是說....這個眼睛到底該怎麼用啊?!”
就在我開口之後,自己卻被從自己喉嚨所發出的聲音嚇到。
“不是,我掛了。”
“沒錯沒錯!”
或許是這個地方的原因,我安慰着自己,同時將關注點放在尋找雙葉他們。關於「眼睛」使用不了這件事,我的選擇是,之後再研究。
還沒等御手洗說完電話的那一端便被掛斷。回答她的只有電話的嘟嘟聲。
是因爲沒有照射到紅光的關係嗎?
結果是,一個能用上的都沒有。
“現在可是有我的情況下!小花你就放心吧.”
御手洗有些不耐煩,和這個混蛋打電話的時間至少會浪費十幾分鍾,但礙於是同事又是熟識,不得已只能聽他說着。
漸漸的,我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漸漸升起脫離了身體,彷彿自己就像是一團無名的孤魂野鬼在深處遊蕩 ,但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也是在感覺消失以後,我醒來了。
“那我的風格是什麼樣的?”
但話又說回來,爲什麼桂月沒有被換走靈魂?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我真的.....
男人的聲音音從手機的另一側傳來,“御手洗陽花”便是這位女性的姓名,在擔任接待科長的同時兼任管理局的財務總監,無論是任務的申請報告,還是管理局的資金流通,明賬暗賬都會經過她的眼下。而稱呼爲“小花”則是熟識的人對她的暱稱。
“呃.....那你繼續吧。”
在步行了約五個小時後,我的腳踝已經痠痛不堪了。但不知道爲什麼桂月依舊不知疲倦的尋找着。
“桂月~是該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誠,快點,找到,不然,危險。”
桂月讓我坐下休息,自己卻準備獨自出去尋找。
“雙葉待着,我去找。”
說罷,桂月又迅速融入黑暗的地下。
這.......爲什麼是我反而被安置了啊!桂月這孩子,倒也死倔。
不過話又說回來,爲什麼桂月對我這麼上心呢?
看着漆黑的地面,我如此思考着。
“雙葉,小心。”
桂月在這時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來,神色緊張的死死盯着一處的黑暗,瞳孔泛紅。手中不知從何而來的一對如影子一般顏色的漆黑之刃緊握在手中。
“那是什麼?”
我睜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那黑暗之中是什麼在慢慢移動,卻沒等我看清,一柄超過我身高的一把巨大戰斧隨即從我身邊呼嘯而過,筆直的插在我右邊的地上,驚起我一身冷汗。
如果我剛纔要是再偏差一點,估計手臂就不見了。
正在我心有餘悸之時,黑暗中的神祕生物突然開始繼續下一步行動。
只能感受到地面不停的震動,黑暗中的龐然巨物,邁着腳步衝向我們這邊,直到這時我纔看清楚這生物的外貌。
那是一個比我高出了五六倍的戰盔甲胃巨人,手中揮舞着約六米長的武士刀,全身燃燒着黑色的火焰,看不清面孔倒不如說它根本就沒有腦袋,只有空落落的武士頭盔安在甲胃上。
而揮動着武士刀的亡靈巨人,正極速向我們衝來,與盔甲一同燃燒着黑焰的武士刀四處揮舞着,配合着步伐所帶來的震地,我甚至被強大的壓迫感嚇的連拔腿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這是什麼怪物啊!!!”
我的口中這麼碎碎念着,眼睛仍然東張西望,紅霧之間,我似乎看見了諾隱諾現的看見了趴在地上的人影,我拍了拍桂月,指向那個人影。
這次我可不會逃跑了。
首先衝過來的是將頭髮紮成馬尾的由崎解。
“行了行了,都已經找到了啦。”
“你是.....誠吧?”
就在那巨人跑到我們八米左右的時候距離時,使用它的那把巨劍發動了斬擊。
說完還驕傲的抬頭,眼中閃閃發光,像是在等待誇獎似的。
然後又可以看到,跟在由崎後方的森空迅速跑來拎起了正在抱緊我身體的由崎解,並生氣的說教。
我朝着桂月大喊。
“話說回來,我們逃到哪了?”
隨後,迷霧被無形的劍劃開,我們也在這時看到了迷霧後的人。
從我的身邊又傳來了安蓓的聲音。
然後掠過我的身邊抱住了雙葉。
時間就像是禁止了似的,我們與那高大的巨人僵持了約十來分鐘,卻沒有任何動靜。
“危險!!!”
熟悉的身影屹立在迷霧中,黑霧繚繞,從頭盔中,冒出的紅色靈火燃燒到了頭盔外,它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霧中,像是等待着什麼。
“怎麼做?”
“桂月,黑暗,無敵。”
我伸手解開了系在雙葉腰上的刀並握持在自己手裏。刀的沉重質感給我帶來了一些安全感,有武器在手中總算安心了一些。
我跪倒在地上,雙腿發軟,只能看着那個巨人向我們衝來。桂月倒是並不懼怕,仍然死死盯着那個巨人。
“混蛋!用了我的身體就要注意自己的行爲!!”
身邊的一團迷霧裏又重新發出詭異聲響,於是我又聯想到了之前遇到過的戰甲亡靈巨人。於是下意識擋在雙葉身前。
從我的身後傳來了雙葉的怪叫。
“要是!要是我就永遠這樣在這裏下去了該怎麼辦啊————”
森空他們也意識到了即將來臨的危險,紛紛做好了戰鬥準備。
“哥哥!要拔出刀來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桂月又重新回到我的影子裏去了。
“地方,一樣,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的嗎!”
4.
因爲我看見,被斬斷雙手的巨人居然重新生長了一雙手臂。那把武士刀也重新出現在它的手中。
“老大!終於找到你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迅速丟棄了刀鞘,以雙手握緊刀柄的姿勢指向那團迷霧。
我轉頭看去,此時的他正站在我面前,低着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我。
“這不是老大嘛!”
“Answer,你和雙葉也發生了一樣的事件。”
接着他突然打出了個響指用一種解答的語氣愉快的回答。
在一旁的雙葉通過預知眼所自動發動的能力來向我報告它的下一步動作讓我有更多思考的餘地。
幾乎是聽到命令下意識的散開才免得被天降的巨斧砸中,四周被揚起塵霧,濛濛塵霧中,只看見巨大的身影緩緩動起身來。紅色的靈火閃爍着詭異的煙光。
“在看見危險時第一時間擋在面前的一般都是時刻爲妹妹着想的誠,但這次卻是誠一臉緊張的躲在妹妹的身後,並且雙葉還少見的拿起了刀,再加上我身邊森空和解所發生的事情........”
“桂月,你看那個是不是........”
“計劃有變,撤離。”
“對了,雙葉,把刀給我。”
“很簡單。”
我裝做很生氣的反問他。
正當我們開始後退撤離時,雙葉卻通過眼睛自動看見了下一刻的景象。
雖然身體變成了女孩子,但基礎的揮刀還是做得到的。
於是,在經歷長達十分鐘的逃跑後,我們終於逃離了那個地方。
雙葉向我大喊,但我卻根本不知道平時雙葉所用的「時停」到底該怎麼發動。
很難想像,桂月居然能在抱着雙葉身體的情況下依舊能離開那。
“哥哥!快「停下」!”
或許是站久了,森空也開始有些吐槽。
但現在誇獎還爲時過早。
重新打起精神後,我坐起身來環顧四周。
桂月又出現在我面前,甩了甩手中的刀刃,耍帥似的擺出姿勢。
欸?那個人是我?
找到誠的桂月,縱身一躍撲進我身體的懷裏,倒也讓那個誠嚇了一跳。
“誠!”
在又打了個響指解除時停後,時間又開始流動。見我已經沒有逃跑的餘地,只好揮刀反擊。
不要在哭了啦,看自己哭真的有一種生理上的難受。
“欸?桂月?”
我將右手搭在刀柄上,慢慢蹲下,調整好呼吸。
我反頭看向雙葉卻看見了他的眼睛變成了淡金色,這是全能之眼自動發動會有的外貌變化,於是我扭頭看向雙葉所指的地方。
但我看着那巍然不動的巨人,心中卻感覺十分的不對勁。
見巨人並沒有動作,安蓓也漸漸放下戒心。
也就是在那把巨劍離我們約不到一米的距離時,桂月刻意壓低身姿,如脫兔一般彈射而出,握持着那把巨劍的巨人手臂便在隨即一道白色閃電的出現後被斬落而下。
“哥哥!那邊!”
桂月也搖搖頭。
“桂月!快跑啊!”
“這也不頂用啊?!”
約莫通過十幾分鐘的時間聽附着在我身體裏的雙葉哭泣着說完了所有事情後我才漸漸理清楚發生的所有事。
於是,我靜靜的等待着迷霧後的危險。
在一旁偷聽的的森空也做出驚訝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
雖然是我的身體。
由崎解也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但是雙葉卻在這時拉住我的手臂。
收到我的指令後,桂月突然抱起我,利用自己的異能「暗介」融入了黑暗之中。
認識桂月?那他......
“雙葉,沒事?”
看着完全不符合形象的兩個人鬥嘴,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糟糕,真的不妙了!
從迷霧後傳來了,熟悉的語氣。但在我印相中,這個語氣的主人卻不是這個聲音。
想起我的桂月拉起我的手就往那個身影跑去。直到完全湊近後才發現那個真的是我的身體。但我並不知道是誰待在我的身體裏。
“終於找到你了,雙葉。”
“有沒有搞錯啊?這個東西是動還是不會動啊?”
“切,有什麼關係!本大爺就是本大爺!”
在離開了那裏後,我像是失了魂一樣倒在地上。桂月用手指輕輕戳我的臉,似乎十分擔心我的狀況。
“我真的很怕啊哥哥!”
“欸欸欸?!!!!”
於是,我一邊哄着雙葉,一邊用自己的衣袖給哭泣的雙葉拭去淚痕。
我學着雙葉的樣子打出了響指,可以看得出來,無論是飛揚的塵土,還是其他人,都被時間停止所影響,但那個巨人卻絲毫受不到影響,仍然筆直地向我衝來。
“還是不要靠近爲好,就這樣慢慢離開吧。”
雙葉兩眼淚汪汪的看着我,雖然用我的身體在哭。還有,我看到自己的身體發出自己的聲音叫自己哥哥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可惡啊.....”
但.......
我話還沒說完,桂月便欣喜諾狂的朝那個人影跑去。
“打響指就行了!”
呃.........
他很輕鬆的說,隨後半蹲下來,與我的眼睛對視。
“沒事沒事!”
於是在它距離我有約五米時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豎劈下來,斬進了地面中。
側身躲過攻擊後,沒有給他抬刀的時間,快速走到它手肘關節處在它抬手的那一刻猛地抽刀利用旋轉的慣性用盡自己的力氣向關節處挑刀。
「鳴坂流.抬天」
因爲關節處的脆弱緣故,它的手臂很輕鬆的就被我砍了下來,但相應的,因爲這副身體的緣故,消耗了我不少力氣。
“誠!小心!它又生長出來了!”
被砍掉的橫截面又繼續再生,重新長出一副盔甲。
“不行!物理攻擊對它沒用!”
在它停下來專注於生長時我也回到了雙葉身邊等待着時機。
“一定有什麼弱點。”
我蹲下來大口的喘息,在回覆自己體力的同時觀察着盔甲巨人的一舉一動。
再完美的東西,都會有缺陷。
盔甲巨人繼續開始移動,但萬幸的是目標並不是我。而是待在一旁發愣的新之郎森空。
“森空接着!”
我將手中的刀以投擲標槍的樣子拋向森空,反應過來的森空被嚇了一跳然後看見飛來的刀後躲過了一下,在刀掠過身邊時迅速伸手抓住了刀柄。
“老大!你這是?!”
如此,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揮舞它吧!!!”
而這時的盔甲巨人距離它只有不到十米。
5.
被警戒線封鎖的公寓樓下,山城正滿頭大汗的待在警車內等待着那批調查員回來,而距離K3預備行動隊進入房間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做不到啊妹妹老大!”
“這玩意怎麼用去了?呃.......好像是這樣吧?”
7……
“在我親手殺掉父親後,便成爲了新的「魔王」。”
“咦?主上?你手裏的寶石好像很好看的樣子!”
“突入.....嗎?”
“怎麼還沒下來?”
“對了。”
由於K3的隊長在隊伍進去前叮囑過裏面危險讓山城不要輕易出動,山城也只能依他所說,待命於樓下。
“你是.......”
“那爲什麼?..........”
一邊閃避的森空做出艱難的表情,一邊躲過了巨人的一記斬擊。但閃避的森空似乎把握的時機有些太過於極限,導致由崎綁成馬尾頭髮被切斷。
山城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白鳥一句發問給問的啞口無語。
“部長,外面又來了一個來自管理局的人。”
白鳥閉將寶石握持在手中。
“………………”
“四魔石之一,紅寶石「靈心」。能夠封鎖與釋放靈魂。二戰時,「魔王」曾用它奪取過無數人靈魂。”
看着森空的這幅樣子,安蓓由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由崎卻有些不樂意,不過也確實,別人用着自己的身體去打架,再怎麼無所謂還是會心疼自己的身體的。
說起這個稱呼,有棲又想起了與白鳥第一次見面時他所自嘲自己已經很久不用「魔王」這個稱呼事的事情。
也是在同時,我注意到了巨人的頭盔變化。從而引起的另一種方法。
“就算你問我.......”
待他下車後就看見了一名銀髮的男性與另外一位黑髮的少女。他們也同樣穿着「東京異能管理總局」的特製服裝。
紅寶石被白鳥從項鍊中取出握在手中,而黃金的項鍊卻被丟棄在一旁。
“森空!斬頭首!”
“再告訴你一個情報,我曾經並不姓白鳥,也姓白川。”
“就不能讓她停下來嗎?”
“是!”
“不必了,我去就可以了。”
“但看這個怪物的生長速度,除掉是不大可能的了。況且,森空的體力差不多也快到極限了。”
“歲,你應該學過歷史吧?告訴我,教科書上說過的罪魁禍首「魔王」的名字是什麼?”
見此狀,有棲便覺得是自己說錯了話,看見自家主上這麼失落,自己的心也開始痛起來,於是爲了讓氣氛活躍起來,有棲準備打破沉默。
看着手中的寶石,一些不好的回憶瞬間浮現在眼前。一想到那些,白鳥閉便一陣發寒。
在安蓓他們討論之餘,我仍然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着森空與巨人的戰鬥,企圖找到巨人的弱點,但森空幾乎把巨人的身體砍遍了,巨人卻還是生長出來。
完蛋了!主上心情好像更加失落了!怎麼辦怎麼辦?還是不要說話爲好吧?有棲歲沉默着,生怕自己在再說錯什麼讓主上傷心。
甚至於他一個人就可以拖住這個盔甲巨人。
“要是有弱點就好了。”
“……主上!這麼厲害的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啊?”
“沒錯沒錯主上!所以......”
我朝着專心躲避巨人攻擊的森空大喊着,但氣喘吁吁的森空連躲避都必須全神貫注,哪還有剩餘的精力尋找突破口。
“不必拘謹,順便介紹這位。有棲歲,與我同屬一個機構,是我的直系下屬兼助理。換成警察來說的話,也算半個警視了。”
於是,關上電梯門後,兩人就這樣消失在山城的視線中。
雖然山城內心有些許疑惑,但因爲警視的身份還是出了車門客客氣氣的迎接,畢竟管理局內的人員通常比警視廳的警員職位大一階,誰也不知道來的是什麼職介的人。
白鳥也擠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已經拋撒於世界各地了。”
“呃........當初爲了不讓其他人再次利用紅寶石,於是我索性在裏面設置了專門清除靈魂的「蝕靈衛」,如果有外來者進來的話,「蝕靈衛」便會優先攻擊他們。”
“歲,該走了。”
“即使進去有失去靈魂的風險你也要執意進去嗎?”
“這鬼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白鳥又將視線放在紅寶石身上。
約有三分鐘的沉默,白鳥閉突然像如釋重負的放下了什麼似的又開始用輕快的語氣說話,給有棲嚇的不輕。
頭盔中的火焰似乎變的更加巨大。
白鳥將寶石放在手中玩弄着。
有棲歲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麼,見她已經明白的差不多,白鳥也照常說出了真相。
“附近都沒看見人的話,應該都是被關這裏面去了吧?希望他們還活着吧。”
山城坐在警車內焦急的等待着。一名警員卻敲了敲車門。
6……
白鳥眯着眼睛思考了一會,之後纔對山城發下命令。
“東京異能管理總局上級一等特員白鳥閉,嗯換成警察職介來說的話.....啊,差不多是警視長這樣的職介。”
“那個「魔王」是我的父親。”
靈活的身體不停的四處移動着,時不時做出一些高難度動作,看得出來森空對這副身體很滿意。
我好像,找到擊敗巨人的方法了。
說罷,白鳥的表情也暗淡了下來。
“白川居山,這有什麼關係嗎主上?”
“嗯?主上爲什麼這麼說?”
警視長,比警視高了一個職介的職位,相當於上司。一想到這裏,山城不免立即向他敬禮。
“所屬警視廳刑偵二課,警視山城三郎。”
“「綺羅紅」!!!哈哈哈哈!受死吧混賬!”
“那麼,差不多該說說裏面的情況了。”
“我們這麼久沒去救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山城還未說完,銀髮的男人就已經將他的證件展示出來。證件下的五芒星在警燈下閃耀着璀璨的光。
白鳥閉看着手中的紅寶石項鍊陷入了沉思。
“是!主上!”
在跑上盔甲巨人手臂後的森空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似的變的勇猛無比,一邊瘋狂大叫着說着一些聽不清楚的話,一邊發出奇怪的笑聲。
“嘛!過去都已經過去了。在和平時期重要的是享受啊。”
“不,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還不是「魔王」。”
看見比自己小了不止一歲的少女能當上警視類似的職位,山城是怎麼也沒想到,但管理局畢竟是名義上的國家機構,再怎麼說也是相當於同事的人,不優待反而說不過去。
安蓓和由崎也在這個時候輕鬆的走到我與雙葉的身邊。
“「魔王」?以前的主上?”
“這個嘛.......應該是不行的吧?除非他把那個怪物除掉。”
8.
“啊,差點點忘記這個了。”
“她好像幻象自己成爲熱血漫畫主角了。連招式名都是一樣的。”
“但是!.....”
“這……”
見對方什麼也沒說,白鳥嘆了口氣後,慢吞吞走進了電梯裏。
“出來。”
有棲歲看着白鳥手中的晶瑩剔透的紅寶石不停發問。白鳥卻面無表情的開口回答。
“而這顆紅寶石,也是我的父親在戰爭時期所使用的「四大魔石」之一。”
“瞭解,現在距離K3隊伍進去了已經有三個小時之久,通信設備也中斷了,於是我們決定在三十分鐘後突入公寓內。”
“頭髮.......”
此時的由崎正無聲的爲自己的頭髮默哀。
不過......如果他做不到的話,交給其他人來不就好了?
“對了!”
“森空!把刀丟給由崎!”
於是轉頭向由崎快速說道。
“由崎!報仇的機會來了!”
由崎與我對視一眼後便立即與我心領神會,只看見揚起一整沙塵,由崎便以我見過最快的速度奔跑向那巨人。雖然平日裏說不上什麼話,不過關鍵時候還是能交流的嘛。
“雖然不是到妹妹老大在想些什麼但是,只要把刀丟給他就好了吧?!”
沒有做過多的考慮,森空很迅速的便將手中的打刀拋給了迅速趕來的由崎。而這時,巨人的後門正大開着。完全是進攻的好時機。
當刀柄被由崎接到那一刻,勝負就已經成了定局。
刀刃在切開巨人頭首的那一刻燃起的火焰絢爛萬分,在空中畫出了完美的火圈,在迷霧繚繞的黑暗中,突然燃起的火焰像級了黑暗中突然出現的太陽。
但太陽似乎也會燒傷皮膚。
“森!——空!——”
巨人倒下後,盔甲也四分五裂,此時的由崎踩在盔甲上,慢慢抬起頭,充滿殺意的盯着正因逃過一劫而暗自竊喜的森空。
“我的頭髮——你該如何賠償——”
察覺到不對勁的森空不停把視線投向我企圖獲得我的幫助,但是,很遺憾,這個我也幫不了。
與是在森空被由崎追逐的空餘,我和雙葉還有安蓓走到了巨人倒下的地方觀察情況。
“哥哥,你看這個。”
說完,雙葉便從盔甲中取出一副首飾。
但感覺在副首飾總在哪裏見過的樣子,並且感覺才見過不久。
“這不是......千原慄失蹤前所佩戴的首飾之一嗎?”
“畢竟我是哥哥嘛!”
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保命手段,況且還是在滿血盔甲巨人的情況下。不,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她就算是在被巨人追殺的過程中覺醒了異能,也難以存活。
“真的?!”
“在這之後.....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話.......我想把這個,給她的爺爺。”
聞聲而來的安蓓也在這時看到了這幅首飾。
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不過……一個首飾而已,並不能證明什麼,不是嗎?”
突然感覺像是灰塵落入我的衣領裏,我才抬起頭,卻看見,原本黑色的天空,出現了裂縫,光的顏色讓裂縫越加明顯。
不知道爲什麼,獲得解脫的安心感立即蓋過了危機的緊張感。
“……我答應你,如果我們都能出去的話。”
想必雙葉也與我想到一塊去了不然她也不會默不作聲的將臉撇向一旁。
不過,被解救出去之後的事都是後話了。
但,答案我們都差不多心知肚明瞭。
差不多也就說明,她已經遇害了吧?
“喂???裏面K3的各位還好嗎?"
看着手中的首飾,雙葉緊握在手中,就像是將一個靈魂握在手中一樣。
雙葉低頭看向我,我也理所當然的對他豎起了拇指。
欸?如果首飾出現在這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