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最強
《日常生活中不起眼的平凡大叔,其實是地表最強戰神》 · 相野仁 · 1.3萬 字
回到克里夫市後,一行人立即前往公會支部要求會見丹尼斯。
「各位……」
丹尼斯神情凝重地出現。
看來他也大致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去支部長室談吧。」
語畢,丹尼斯帶着一行人前往二樓的支部長室。
在茶水都還沒端上來的情況下,雷娜妲省略寒暄致意,直接切入主題。
「綁架女性的是貴族。」
之後她簡單抓要點說明。
「……原則上我們無法干涉貴族的迎賓館。即便懷疑也不能闖進去。」
丹尼斯臉上透出幾分懊惱。
「所以我可以理解各位的做法。把被綁架的女性救出來,藉此讓貴族顏面掃地,短時間內不敢貿然行事,再趁這段期間通知帝都。真是高招啊。話說回來,這是雷娜妲小姐的構想嗎?」
聽了這個問題,巴爾不禁覺得奇怪。
(爲什麼要這麼問?對手是貴族,冒險者幾乎沒有選擇手段的餘地啊。)
若是對方以保險起見爲由,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所以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幾乎都是巴爾先生出的主意。」
雷娜妲搖搖頭,望向巴爾。
「我承認當初想過跟這個人結伴同行會不會有問題,不過我很快就發現自己是多麼膚淺了。經驗、見識、判斷力,各方面他都很優秀。即便把缺乏戰鬥力這點納入考量,我認爲還是可以薦舉他晉升五級。」
「我沒意見。」
(……在這個時間點襲擊我和她們,還知道我們正確的住宿地點。)
所以巴爾放心回到旅館,不過他上牀沒多久就醒了。
丹尼斯一臉慚愧地詢問雷娜妲等人。
女性們大爲贊同。
「太好了!」
如果有人刺探自己的動向,巴爾不可能毫無察覺。
雷娜妲陪笑着答道。
「哎呀,謝謝你。」
雷娜妲等人笑着收下報酬,臉上沒有絲毫嫌惡。
「我想把寶貴的收入存起來。」
由於晚餐時間雷娜妲幫巴爾倒了杯麥酒,巴爾也爲她斟酒作爲回禮。
「真的。人才處處皆是,就像巴爾先生一樣。」
「巴爾要不要也來這邊住?『豐饒之土亭』每人每晚兩萬杜拉喔。現在巴爾應該付得起吧?」
「今天我們會在這裏過夜,明天再啓程返回帝都。只要回到帝都,之後總會有辦法的。」
巴爾硬生生把人人平等這句話吞了回去。
「我有同感,不過感覺巴爾先生好像已經看透什麼了。」
因爲一羣人懷着敵意包圍了他的房間。
丹尼斯笑着說。
經過幾次開門聲後,巴爾才被放出袋子,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或許是心情很平靜的關係,這些話聽起來特別有說服力呢……」
雷娜妲開朗地說。
不知道爲什麼,巴爾就是無法贊同。
「好極了。」
「若能互相尊重,世上一定會少掉很多紛爭。」
「好啊,那就給你請囉。」
(看來我猜對了呢。)
除了沒有君主的民主國家外,這種想法在其他地方恐怕會被視爲危險思想。
『夜空的月桂樹』成員們表示理解,沒嫌巴爾小氣。
「嘎。」
「接下來各位有何打算?既然得罪了貴族,我不建議各位在本地久留。」
「喔。」
「謝謝您。」
「既然他是如此優秀的人才,也難怪總長會派他過來了。雖然總長可能早就知道了,但我還是幫忙推薦好了。」
就算有八十萬杜拉入袋,他還是無意選高檔的地方住。
巴爾當然打算投宿廉價旅館。
在某人的指示下,巴爾被裝進大袋子裏搬運出去。
(可是我爲什麼會覺得不滿呢?)
(不過,竟然選在這個時間點襲擊我。)
慎重起見,巴爾探查了『夜空的月桂樹』所在的旅館,結果發現她們也被襲擊了。
「巴爾先生,等會兒我們要去喝一杯,巴爾先生要不要一塊兒去呢?我請客喔。畢竟我們麻煩你這麼多嘛。」
聽了雷娜妲的話,『夜空的月桂樹』全體成員都表示贊成。
「丹尼斯先生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支部長,想必實力一定很強。可是他卻那麼謙虛客氣,給人感覺很好呢。」
還是另尋備案得好,巴爾在心中修正想法。
女性們露出敬佩中帶有苦笑的表情。
(真是一羣好女孩呢。)
「什麼男人女人啦、貴族平民啦,我不太喜歡別人把這類標準強加在自己身上。人就各有不同的立場和職責嘛。」
「但願如此。」
「那我們就此告辭了。不好意思,幫不了什麼忙。」
此外,他也不曾感覺到有可疑的氣息跟蹤自己。
散會時所有人都還能走得很穩。在巴爾看來,她們也沒露出比平常更多的破綻。
這時,入侵者悄悄潛入了房內。
「搬走。」
沒多少理由需要一羣人襲擊一名不起眼的七級冒險者。
丹尼斯點了點頭。
「該怎麼說呢?巴爾先生總是平等對待女性呢。」
(如果有強敵接近,我一定會更快發現。)
他自己也說不清原因。
換言之,來者全是些小嘍囉,就算在這個距離下才醒來也不打緊。
雖然這對巴爾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但他還是發出受創般的哀號,這才乖乖就範。
巴爾心想。
巴爾感受到僅五百分之一秒的殺氣,趕緊在心裏默想。
(現在先別反抗嗎?)
「千萬別這麼說。你們不是剛來沒多久就解決了一樁案件嗎?真不愧是帝都的二級冒險者呢。」
而且『夜空的月桂樹』好像被抓了,這也令他掛懷。
「沒關係的,反正女孩們都平安獲救了。」
他們不像巴爾,不但眼睛被矇住,嘴裏塞了東西,還被封印能力的魔術具限制行動。
巴爾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接近,暗自心想。
好在扛他的人沒被突然出現的精靈殘殺。
丹尼斯笑咪咪地說完,取出一個白色袋子。
爲了確認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乖乖束手就擒也是一個方法。
(看來沒辦法指望『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碰巧趕來救援了。)
巴爾繼續裝睡,於是對方一口氣撲過來制伏他,並將他五花大綁。
(別出手,米娜。)
巴爾姑且道了聲謝。
真希望有更多這樣的冒險者。巴爾一邊心想,一邊收下自己應得的份。
他似乎也沒預想過這種情況。
接受別人的請客也是交際的一環。
雷娜妲以外的四人露出笑容,開心地拍起手來。
巴爾笑着回答。
所以襲擊者背後顯然有人不靠這些手段也能掌握他們的住宿地點。
「或許是因爲這樣纔好相處吧。」
這點倒是出乎巴爾意料之外。
「抱歉。我們繼續喝吧。」
他斂起笑容道歉。這是因爲升上二級冒險者後,每人每次大多都收超過兩百萬杜拉的報酬。
「是嗎?好務實啊。感覺很可靠呢。」
(對方沒有特別厲害的貨色,是用了魔術具嗎?)
丹尼斯稍稍張大雙眼。
「瞭解。我放好行李就過去。」
不然留七級冒險者一命就太奇怪了。
「也對。」
巴爾並沒有企圖灌醉女性們的非分之想。女性們也不是傻瓜,不至於喝到酩酊大醉。
聽了莎拉的發問,巴爾搖了搖頭。
「嗯。」
同一個房間內還有『夜空的月桂樹』及『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的氣息。
他猜想幕後黑手們遲早會現身揭露真相。
女性們略帶醉意地述說感想。
(連『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都被抓了嗎?)
「帝都有陛下的庇護,耶利米尼安斯總長和騎士團更是時時監守照看,想必欺凌平民的貴族也不敢輕易接近吧。」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住在支部附近的『豐饒之土亭』,你方便過來嗎?.」
「這是委託的報酬,每人八十萬杜拉。對不起,給得這麼少。」
莎拉也同意。
他假裝後知後覺,故作驚恐地奮力掙扎。過程中臉上捱了一拳,腹部也承受了三次衝擊。
告別丹尼斯步出公會後,雷娜妲如是說。
這樣也能誘使敵人放鬆戒心。
「我懂!自以爲是的傢伙真的很令人火大呢。」
來到房內的是加洛林侯爵、葛拉利伯爵、海森子爵、古斯塔侯爵,還有尤里希侯爵、諾頓公爵,以及臉藏在黑色斗篷底下的男性。
他們背後跟着好幾位凶神惡煞的男性。
「這些傢伙就是妨礙我們享樂的垃圾嗎?」
加洛林劈頭叫道。
那雙碧眼裏燃起了憎惡之火。
「加洛林侯爵,你在我的領地上做了什麼?」
尤里希侯爵蹙起眉頭。
「哎呀,只是抓些獵物罷了,不礙事的。」
加洛林大言不慚地說。
「你瞞着我和尤里希侯爵私下會見古斯塔侯爵,這又要怎麼解釋?」
諾頓公爵臉上交織着憤怒、悲傷與困惑。
「我是爲了您,還有魯迪格皇子着想啊。」
加洛林一改方纔對待尤里希侯爵時的態度,口氣恭敬有禮,卻也顯得有些焦躁。
(難道是故意講給我們聽的?)
意外的發展令巴爾錯愕不已。
他們八成打算之後殺人滅口吧。況且在他們眼中,冒險者地位卑賤,證詞毫無說服力可言。
「意圖謀反分裂國家,這叫爲我着想!?」
聽了諾頓公爵的話,尤里希侯爵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加洛林依舊泰然自若。
「倘若亞德里安皇子即位,魯迪格皇子要不就是被除掉,要不就是被豢養一輩子。如此一來,諾頓公爵家等於是前途無望了。您原本是可望成爲皇帝的後盾,掌握實權號令全帝國的大貴族啊。這不叫損失慘重,又該怎麼說呢?」
(看樣子也不是沒有出手介入的餘地……)
諾頓公爵的語氣表情皆透出驚恐之色。
(爲此怪罪尤里希侯爵也太苛刻了。不過他也難逃罪責就是了。)
「尤里希侯爵不像是如此惡質的領主啊。」
聽完巴爾的說明,丹尼斯頷首認同。
巴爾心想。
加洛林自信滿滿地說。
「我想當下任公會總長。爲此,我需要貴族的支持。」
若是領地內少了有力的冒險者,戰力也會隨之下滑。
本以爲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好一點,做起事來會比較方便,不料卻造成了反效果。
丹尼斯應該深得耶利米尼安斯的信任纔是。
加洛林擺出一副倨傲不遜的態度。
見丹尼斯向擺臭臉的侯爵行禮,巴爾心情十分苦澀。
既然促成了惡行氾濫的溫牀,就算本人毫不知情,最後恐怕還是會被問罪吧。
「你不瞭解公會支部的實際狀況吧?支部必須跟貴族打好關係。什麼堅守獨立,不要任憑貴族擺佈,那不過是漂亮的場面話罷了。」
「丹尼斯,你這傢伙。」
身爲代表帝國的大貴族,他十分清楚八神輝勝利之劍的實力。
(對呀。不管是利用別人領地的迎賓館,或者使用魔術具,都需要經過領主本人的許可啊。)
加洛林笑得不懷好意。
尤里希侯爵瞬間面露慍色,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二級冒險者們頓時倒抽了一口氣。
之前默不作聲的巴爾總算開口了。
加洛林激動地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不過諾頓公爵態度卻很冷漠。
「是啊,尤里希侯爵確實是個了不起的人。正因爲如此,我纔想助他爬向更高的位置。」
公會支部長丹尼斯竟然是貴族的爪牙,這點他們恐怕也是始料未及吧。
巴爾瞠目結舌。
從這番告白中,可以感覺到丹尼斯積壓已久的情緒。
巴爾懷着怒氣問道。
他之所以還有餘力這麼想,是因爲他早已發現米娜在外面待命了。
念及同派系的情分,尤里希侯爵並未多加干涉,然而加洛林他們卻藉機恣意妄爲。
「假使真的爲諾頓公爵着想,你就不該擅自做出這種危及立場的事。」
巴爾恍然大悟。
尤里希侯爵的語氣裏充滿了藏不住的怒意。
「不敢當。」
「是啊。你的建議是對的,值得誇獎一番。」
巴爾他們被帶往一處寬敞的地下室。堅固的黑門後方是空無一物的乏味景象。
因爲披着鬥蓬的人只是默默聽着他們的對話,始終沒有表明真實身分。
「是啊。如果亞德里安皇子已經成爲皇太子也就算了,現在就還不是嘛。」
因爲不知道八神輝勝利之劍在場,他們才能這麼說。
有別於瞠目結舌的貴族們,丹尼斯一派從容地脫下斗篷。
「亞德里安殿下即位後,極可能延續不利於你們的政策。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你們才只好擁護魯迪格殿下吧。別再惺惺作態了。」
尤里希侯爵蹙起眉頭。
隨着寶石散發黯淡的光芒,一大團黑霧噴湧而出,凝聚成巨大的身影。
他大概認爲錯在加洛林巧言煽動,把丹尼斯也拖下水吧。
所以他們才盯上了巴爾等人。
聽了巴爾的話,丹尼斯不屑地說。
「哎,短期內或許如此。不過你很快就會改觀了。」
「你想做什麼?」
「今天過後,諾頓公爵和尤里希侯爵就會改變想法了吧。」
「不過要是八神輝勝利之劍出面的話……」
這麼說完,丹尼斯彈響手指。凶神惡煞的男人們立即行動,把冒險者們扛了起來。
所以他也寬心了不少。
尤里希侯爵似乎稍微放心了。
(諾頓公爵就更麻煩了。)
丹尼斯道出埋藏心底已久的野心。
「不可能吧。八神輝勝利之劍畢竟是保護國家的決戰戰力。既然皇太子人選還沒確定,我們的所作所爲就不算謀反。八神輝勝利之劍怎麼可能爲了區區權力鬥爭而出動嘛。」
「……你這個人果然不容小覷呢。」
加洛林的回答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
雖然巴爾不能當着冒險者們的面採取行動,但只要米娜代爲出面,便能避免最壞的情況發生。
「……什麼?」
巴爾猜想這裏應該是競技場。
「我們得到了驚奇的力量。只要擁有這股無與倫比的力量,甚至有可能打倒八神輝勝利之劍呢。」
面對諾頓公爵的質問,加洛林笑咪咪地答道:
諾頓公爵半信半疑。
「沒錯。而且我們還特地避開領地內的冒險者,改抓來自帝都的人,這也是我們體恤你的表現啊。」
然後加洛林從懷裏掏出黑色的菱形寶石。
那是集十名一級冒險者之力才能擊退的強大存在。
「接下來好戲要上演囉。」
「做實驗。就拿二級冒險者展示一下我們擁有的戰力吧。如此一來,您一定也會放心。」
聽了葛拉利伯爵的話,諾頓公爵和尤里希侯爵都有所反應。
「出來吧,盧戈!」
巴爾也默默地任憑擺佈。
(少說可以容納百人呢。)
正因爲如此,巴爾先前一直猜不透尤里希侯爵的立場。好在這些人根本不把冒險者當人看,他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得知真相。
「說得真好聽呢。他們失蹤了,耶利米尼安斯一定會找我問話。」
「你不知道自己破壞了我們之間的信任關係嗎?我會讓你住進迎賓館,也默許你使用魔術具,就是因爲信任你啊。」
「因爲我們一回到這個都市就遇襲了。我猜不是貴族查出了我們的去處,而是某個知情者通風報信。能夠自然而然地掌握我們全體行蹤的人之中,就屬你最可疑了。」
「原來如此,所以你原本也不確定囉。不過你的洞察力遠超乎七級的能耐,所以我才請人把你一塊兒抓過來。」
「你怎麼發現的?能否告訴我作爲參考呢?」
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葛拉利伯爵說。
「既然如此,何不跟在耶利米尼安斯身邊學習……」
加洛林得意洋洋地解釋完,便以右手高舉着寶石叫道:
「加洛林侯爵,你真的以爲會成功嗎?亞德里安皇子的派系可大了。」
尤里希侯爵疑惑地問道。
「受死前我想先問個問題,你爲什麼要站在加洛林侯爵那邊?」
「直接看最快了。親眼見過二級冒險者的死狀後,您就會明白那不是胡說八道了。」
語畢,尤里希侯爵以防備的眼神看着古斯塔侯爵。
「如何?我說對了吧?要是放着這個名叫巴爾的男人不管,他一定會察覺二級冒險者們失蹤的真相。」
(盧戈?)
這就是所謂領主的責任。
「你也真是講,不聽呢。接下來就是要展示爲此而準備的武力啊。」
(原來不是所有來自帝都的冒險者都被盯上了。)
聽了尤里希侯爵的話,加洛林嗤之以鼻地說:
巴爾等人被迫在牆邊排排站,貴族們則是退到另外一側。
最後化爲擁有黑色皮膚、紅色獨眼,手持棍棒的巨人。
「不可能的。」
「這是特別的魔術具,可以用來使役巨人喔。」
巴爾也不曉得會變成怎樣,決定乾脆丟給皇帝處理。
然後他望向加洛林侯爵。
「你說戰力?」
「後面的丹尼斯支部長會幫忙想借口吧。」
(問題是該如何逃走,再以八神輝勝利之劍的身分介入。)
「那莽夫不過是伯爵一族。別理他就是了。」
「什麼打倒八神輝勝利之劍,這話不能隨便亂講啊。」
不過巴爾還是想不通。
「該解除了。」
葛拉利伯爵這麼說完,二級冒險者們的束縛隨即解開。
「來,挺身對抗絕望,死命掙扎吧,哈哈哈哈哈!」
加洛林、葛拉利、海森及丹尼斯露出醜惡的笑容,古斯塔也是一臉滿意的表情。尤里希侯爵和諾頓公爵見狀都說不出話來了。
「只能上了。」
『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成員們做了悲壯的決定。
「是啊。」
『夜空的月桂樹』成員們也一樣。
「巨人族物理防禦力高,卻禁不起魔術攻擊。重點在於能否守好後衛。」
雷娜妲說。
「聖光聖風啊,護持我身,爲我等祛除災厄。【聖刃聖風】。」
當雷娜妲開始吟唱二級魔術時,『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魔術師也跟着吟唱同樣的魔術。
淡淡白光籠罩着他們的身體。
「喔,二級魔術啊。」
諾頓公爵說。
「你們專心牽制敵人的行動。」
雷娜妲說。
「好。」
前衛惡狠狠地瞪着盧戈,並未勉強進攻。
「呼哈哈哈,幹掉他們,盧戈!讓人類明白跟你相比,他們是多麼脆弱可悲的存在!」
丹尼斯的語氣帶着驚愕與恐懼。
可是他卻無法轉移。
然而盧戈卻只是不耐地揮揮左手。
加洛林鬨然大笑,然而丹尼斯卻制止了他。
加洛林放聲叫道。男人們聞言立即拔腿狂奔。
【時空封鎖】是干涉空間,封殺所有移動及通訊方式的特級魔術。
「怎、怎麼會……」
另一方面,確認過四下無人後,巴爾立即換上《光之戰神》的服裝。
即使如此,雷娜妲仍再度吟唱魔術。
「是,那當然。」
他只顧着思考如何籠絡諾頓公爵和尤里希侯爵,完全把巴爾拋諸腦後。
「沒錯,就是要讓弱者逃走纔對。」
葛拉利伯爵面色鐵青。加洛林侯爵急急忙忙地說:
僅僅如此,兩個二級魔術就潰散消失了。
巴爾繞到他們背後,舉手往脖子一劈,一秒讓所有人昏過去後,旋即又回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內正上演着追逐戰。
「唔。」
「……什麼?」
「【紅蓮煌炎】。」
「喔?」
加洛林顯得相當不滿,不過諾頓公爵和尤里希侯爵都表示贊成。
「該死的東西!」
「對啊。巴爾先生人很好,又具備足夠的知識與判斷力。我也希望他能獲救。」
加洛林一聲令下,盧戈開始緩緩前進。
「不,慎重起見,還是儘快打倒他們準備撤退吧。要享樂的話,日後總有機會的。」
加洛林氣急敗壞地大吼,丹尼斯也變了臉色。
「不過那位大人絕不可能見死不救。」
讓巴爾逃走後,成員們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抱着精疲力盡的雷娜妲四處逃竄。
(畢竟你是有助於我成爲總長的道具嘛。要是尤里希侯爵更懂得變通的話,我也不必利用加洛林這般醜惡的貴族了。)
加洛林不顧顏面地大聲叫嚷,然而丹尼斯卻淡淡地笑了。
其威力甚至足以殲滅巨人或海妖。
雷娜妲吟唱的同時,『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魔術師同樣吟唱着魔術。
「【雷吼雷葬】。」
對此,雷娜妲等人解釋爲敵人體型過於龐大鈍重的關係。
「這、這可不行。」
「他們想扭轉情勢的話,勢必得殺掉加洛林侯爵。這樣盧戈就失去了術者,最後不是消滅,就是失控亂來。而眼下只有我能夠保護加洛林侯爵不被他們所殺。」
葳魯赫米娜以宛如暴風雪般的語氣回話,不過丹尼斯還是不爲所動。
在這生死交關之際,艾咪卻露出傻呼呼的笑容。
「失敬了。」
「這是真品。這麼說來……莫非是【時空封鎖】?」
其他成員也一致同意,臉上掛着做好覺悟的表情。
「來吧,紅蓮之火。集天使與星辰之力,化爲巨大薙刀顯現於此。」
同時雷娜妲中斷魔力,呢喃着說:
聽了加洛林的恐嚇,葳魯赫米娜面露冷笑。
「當然,我們也打算離開了。」
「藉助風之化身之力,開啓通往遠方道路之門。飛舞吧,【空間轉移】。」
他們一直以爲目標是弱小的七級,作夢也想不到自己反倒變成被制伏的對象。
因爲堪稱他們最大火力的攻擊手段傷不了對手分毫。
「好耶,有意思。」
能夠施展這個魔術的術者,全帝國也不曉得有沒有三個。
他從懷裏掏出【轉移幣】發動魔術。
「只要有我在,低賤的溝鼠一隻都別想跑。」
「你以爲這種說法會管用嗎?」
丹尼斯有點焦急地檢視諾頓公爵手中的【轉移幣】。
「咦?」
(加洛林原本好像只是想玩玩而已,冒險者們或許太沖動了。)
諾頓公爵詫異地看着硬幣。
「我沒意見。」
「難不成買到了假貨?」
「我只是爲了保護公會支部,不得已才聽命行事罷了。」
同時一位美麗的女精靈在他們面前驟然現身。
加洛林等人聽了勃然大怒。
年輕女性清脆的嗓音傳來。
看着絕望的冒險者們,海森開心地拍手叫好。
他們都很清楚這位美麗的精靈是誰。
身爲經歷無數征戰的高手,他們當然明白彼此實力的落差。
「真會推託呢。垃圾貴族好像很擅長讓別人背黑鍋嘛。」
葳魯赫米娜看着冒險者們,意味深長地說。
「你、你在說什麼啊!?追根究柢,這一切還不都是你的主意!只要跟王國聯手,就能把亞德里安皇子派拉下馬,這話也是你說的!」
(這男人真低級。)
「葳、葳葳葳、葳魯赫米娜!」
「我纔不管冒險者會變成怎樣呢。」
葳魯赫米娜翡翠般的眼眸瞪着所有人。
「是啊,畢竟是事實嘛。葳魯赫米娜大人雖然脾氣暴烈,但我相信您不會蠻不講理地處罰無辜之人。」
赤紅火星與雷槍襲向盧戈。
於是巴爾的身體被拋出了宅邸。
明明我方同時詠唱兩個二級魔術,盧戈卻不見絲毫危機意識。
「追,快追啊!」
惟獨丹尼斯毫無動靜。葛拉利伯爵見狀出聲斥責:
「讓麻煩的傢伙逃了呢。他似乎也深得總長信任,要是他出面作證的話,後果可能不妙。」
「沒錯。雖說淪爲垃圾貴族的走狗,但公會支部長還是有些知識啊。」
巴爾加緊趕回去。
「可惡的傢伙!葳魯赫米娜!勸你最好放過我們,不然我們就殺了冒險者!這樣好嗎?」
「諾頓公爵,不如現在就走吧。」
冒險者們已經連掙扎的氣力都沒有了。
丹尼斯面露微笑。
諾頓公爵輕輕吁了口氣,尤里希侯爵則是闔上雙眼抬起了頭。
「怒吼吧,雷神。迸射蒼光,掃蕩邪惡災禍。」
丹尼斯壓下心中的不耐,解釋說:
這也難怪。畢竟葳魯赫米娜意外登場,讓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線生機。
「啊?」
「就這麼辦。」
「你要好好保護我,不能讓我死啊!」
聽了尤里希侯爵的提議,諾頓公爵點了點頭。
葳魯赫米娜動了動眼珠。
冒險者們聞言大失所望。
他之所以沒使用【轉移幣】,是因爲他發現一羣男人正朝這邊接近。男人們出現的瞬間,巴爾立即出手攻擊。
丹尼斯臉上依舊掛着笑容,不輕易變臉。
冒險者們大爲震驚。
「爲什麼你不追?」
巴爾蹙起眉頭。
莎拉點了點頭。
「殺了她!丹尼斯!殺了葳魯赫米娜!」
「憑我的能力只能施展一次轉移魔術,而且僅限一人……我讓巴爾先生逃走沒關係吧?」
加洛林等貴族頓時臉色慘白。
「呼哈哈哈,竟然癡癡等待七級冒險者的救援,真是太可愛了!」
雷娜妲驚訝得抬頭一看,只見那裏站着一位男性。
男性披着黑色斗篷,黑色兜帽底下戴着白色面具。
「巴爾託洛梅烏斯大人。」
雷娜妲意亂情迷地說出這個名字,貴族們大喫一驚。
「什、什麼時候……」
「加洛林、葛拉利、海森、丹尼斯,你們的惡行我都知道了。乖乖束手就擒的話,還不至於討苦頭喫。」
巴爾語氣平淡地警告着說。
只有米娜感覺得出其中蘊含的魄力。
「你在說什麼啊?我們這麼做都是爲了魯迪格皇子!所以一切都是魯迪格皇子和諾頓公爵的責任!」
「說這什麼話?」
尤里希侯爵嫌惡地叫道。
瞞着皇子和公爵恣意妄爲,卻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這種行爲簡直是天理難容。
「也罷,反正殺掉就好了。只要打倒巴爾託洛梅烏斯和葳魯赫米娜,形勢就一口氣逆轉了!殺了他們,盧戈!」
加洛林瞪着佈滿血絲的雙眼叫道。
待命中的巨人接獲新的指示,重新動了起來。
巨人接近巴爾,猛力揮落壯碩的手臂。
雷娜妲等冒險者忍不住別開視線。貴族們個個勝券在握。
「哎,盧戈也就這個水準吧。」
僅以左手擋下敵人的攻擊後,巴爾從容不迫地陳述感想。
「怎、怎麼可能……盧戈可是連巨巖都能粉碎啊。」
「需要我向耶利米尼安斯提出抗議嗎?」
「住手,這都是諾頓公爵的錯啊!」
這也難怪。理論上魔術師並不擅於應付近距離戰,可是米娜卻單手接下了他最大最強的近距離攻擊。
就算再怎麼厲害,米娜畢竟只是魔術師。在極近的距離下使出音速斬擊的話,一定能夠打倒她的。
米娜把公爵們抓來,在皇宮內掀起軒然大波。
雖然米娜認爲這要看巴爾的意思決定,但尤里希侯爵就要交由皇帝發落了。
在巴爾的指示下,米娜施展一級光魔術【天縛光】束縛一干人等。
「嗯,尤其是巴爾託洛梅烏斯大人。」
「不、不會吧……」
加洛林等人面色鐵青,當場癱坐地上。
雷娜妲語帶不安地說完,巴爾溫柔地說:
(這實在是……)
雷娜妲等人姑且放下掛念,打道回府。

「哈,竟然妄想用魔法對付盧戈!」
雷娜妲露出虛弱的笑容,斬釘截鐵地說。
受到衝擊最大的便是諾頓公爵的女兒大王妃,以及她的兒子魯迪格皇子。
「這都要歸功於巴爾託洛梅烏斯大人和葳魯赫米娜大人。」
不出所料,這天雷娜妲帶着『夜空的月桂樹』登門造訪。
米娜頭也不回地述說感想。
隨口應聲後,米娜便別過臉去。
「米娜,把他們抓起來。」
「無知的傢伙。不過粉碎巨巖的程度,怎能傷得了巴爾託洛梅烏斯大人嘛。」
「是。」
「謝、謝謝您。不過,爲什麼巴爾託洛梅烏斯大人和葳魯赫米娜大人會來這兒呢?」
「誰理你們啊。」
米娜不以爲然地嗤之以鼻,隨即帶着貴族們轉移到皇宮去了。
巴爾全身籠罩在光芒之中。
加洛林沒有把話說完。
因爲他猜想雷娜妲等人一定放心不下,跑來找他。
好不容易挺過這關後,巴爾吁了口氣。
巴爾感受着柔軟的暖意開口答道。
「不會吧……竟然能用轉移魔術帶走這麼多人,而且不用吟唱咒語……?」
「超、超乎想像的怪物嗎……?」
「太、太誇張了……」
因爲光之奔流吞噬盧戈後,他手中的石頭也碎了。
莎拉戰戰兢兢地問道。
米娜冷冷地嘲諷着說。
巴爾抵達皇宮後又返回二等區的家中。
每個人的表情都宛若戀愛中的少女。
『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隊長畢恭畢敬地問道。
「怎、怎麼會。」
「遵命。」
「也對。」
此時,丹尼斯抽出腰際的佩劍,使出名爲居合的劍術。
「不,這是我們自己選擇的路。我們早就知道會有危險了。」
「啊啊。將他納入庇護後,米娜就施展轉移魔術送他去帝都了。你們不用擔心。」
「哼。」
「之後會變怎樣呢?想不到丹尼斯先生他……」
另一方面,巴爾來到冒險者們身邊,確認人是否平安無事。
「竟然以爲靠着區區盧戈就能贏過巴爾託洛梅烏斯大人,真可悲啊。葳魯赫米娜大人。」
「是一個叫巴爾的男人通知我的。幸好有借他緊急聯絡用的魔術具。」
巴爾拿出事先想好的藉口。
然而這般天真的幻想卻被打碎了。丹尼斯無力地垮下肩膀。
奉巴爾之令,米娜立即以轉移魔術移動至夜晚的帝都公會本部前。
「雖然我是魔術師,但還是略懂近身戰。你很失望嗎?」
「來了。」
聽了王妃的懇求,皇帝直接沉下臉色。
「……太好了。」
在身體強化魔術的加持下,這一擊甚至超越了音速。
「是嗎?米娜。」
目睹自己與米娜懸殊的實力差距,雷娜妲等魔術師不禁愕然失色。
巴爾想到了那些貴族。
「這樣啊。」
「這都要感謝雷娜妲。多虧你讓我逃走,我纔有機會向人求救。」
這是丹尼斯引以爲傲的劍術奧義,【超音速斬】。
「原來如此。雷娜妲讓那傢伙逃走還真是做對了呢。」
號稱所有聲音都追趕不上的一擊,卻被米娜白皙的左手給接住了。
「他們好帥喔。」
「天曉得。上頭的事情就交給上頭去處理,我們只管好好睡覺吧。」
召喚對象消滅時,石頭也會跟着毀損。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他還是不得不面對現實。
丹尼斯總算失去從容,驚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Elves】。」
除非能力與八神輝勝利之劍相當,否則米娜使出這招,誰也無法掙脫。
事情都走到這個地步了,加洛林等人依然不斷叫嚷。諾頓公爵和尤里希侯爵反倒乖乖束手就擒。
【天縛光】是以光環限制對方行動的強力拘束魔術。
巴爾表現出一副不知道狀況的樣子出現。雷娜妲見狀忍不住抱住了他。
(結果會是怎樣呢?)
由於王國貴族古斯塔侯爵也在,沒有任何辯解擁護的餘地。
「是,巴爾託洛梅烏斯大人。」
「怎麼會。」
巴爾由衷鬆了口氣。
巴爾這麼一說,『夜空的月桂樹』成員們頓時露出陶醉的神情。
接着他舉起右手發射光線。
尤里希侯爵客氣地說,然而米娜的反應卻很冷淡。
「能、能不能想想辦法呢?陛下。」
他們視爲最大武力的盧戈完全不是巴爾的對手。
「送他們去帝都的公會本部吧。反正我們也要回帝都。」
「看來是趕上了。」
聽到巴爾的呼喚,米娜把逮到的貴族們與丹尼斯硬拖過來。
「巴爾……他沒事吧?」
就算再怎麼平庸,他們似乎也能明白自己徹底垮臺了。
『隨希望迎風飄舞的旗幟』成員們表示理解。
丹尼斯帶着足以讓女性失去理性的魅惑笑容接近米娜。
「那當然。」
「諾頓公爵什麼也不知道。」
「音速斬擊嗎?也不過爾爾嘛。雖然水準應在一級之上,卻被野心矇蔽了雙眼嗎?」
彷彿蟻后看着耗盡全力的螞蟻。
「竟然單手擋下盧戈的攻擊,真是太驚人了。」
米娜對丹尼斯投以冰冷的視線。
「幸好雷娜妲你們也都平安無事。」
『夜空的月桂樹』成員們聞言頓時放心了。
被米娜譏爲膽小鬼的他無意處死公爵,更不願鬥垮公爵家。
今天皇宮一室內同樣召開了審議會,爭論誰纔是主犯。
皇帝是審判長,勃肯侯爵從旁協助,另外還請了住在帝都的貴族們當旁聽人。
雖然旁聽人沒有發言權,但他們的反應也會影響決定。
「一切都是諾頓公爵的錯。」
「沒錯。」
「說這什麼話!」
加洛林、葛拉利、海森指稱諾頓公爵是罪魁禍首,試圖減輕自己的罪責。尤里希侯爵聞言大發雷霆。這樣的情況一直不斷重複上演。
「問古斯塔侯爵不就得了?」
其中一位旁聽的貴族不耐地說。
「別傻了。當下立刻驅逐出境纔是對的。」
另一人這麼回答。
偷渡客本應判處死刑,不過對方是大國的大貴族,怎麼樣也不能這麼做。
頂多只能驅逐出境,向本國提出嚴正抗議。
「所以誰是主犯?」
「聽說加洛林罔顧公爵閣下恣意妄爲,可是又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這些意見也是大家的心聲。
雖然沒有人真心相信加洛林侯爵的說詞,但也不能無憑無據就一口否定。
儘管狼狽爲奸的丹尼斯已經被處死了,平民和貴族畢竟還是不一樣。
「今天朕請了證人過來。」
皇帝說。
巴爾一點名,米娜立刻施展魔術。
巴爾戴上面具後,米娜便解除了魔術。
雖然懲罰本身不算重,但在貴族社會里,交出當家職權和限制行動的處分無疑是致命性的打擊。
「等一下!這是陷阱!如果是葳魯赫米娜的話,應該有辦法僞造對話內容纔對!」
擁護魯迪格皇子的派系恐將就此一蹶不振。
巴爾伸指在面板上滑一下,魔術具便開始播放加洛林等人的對話。
「沒記錯的話,他們當時應該都不在現場吧。」
加洛林等人面色鐵青,垂頭喪氣地垮下肩膀。
「兩位八神輝勝利之劍嗎?」
「你們說的我全都聽到了。」
巴爾大致還算滿意。
這是六級暗之魔術,功能只有剝奪對象的視覺。
那張臉正是親耳聽他們招出一切的七級冒險者本人。
「一派胡言!」
「是嗎?米娜。」
被奪去視力的旁聽人們躁動起來,不過巴爾卻不以爲意地站到加洛林等人面前,卸下面具露出真實的樣貌。
「這是可以錄下對話的魔術具,叫【錄音盤】。各位請聽。」
衆人低頭聆聽皇帝宣判,加洛林他們也無話可說。
「結論出來了。加洛林、葛拉利、海森因協助外國貴族偷渡入境,朕判處三人自家系除名,並永久限制行動。此外,每人再各降一爵等。」
加洛林等人大喫一驚。
「啊!」
語畢,皇帝拍了拍手。審議室的門旋即打開,巴爾和米娜走了進來。
「假使這些內容屬實,諾頓公爵他們不就形同是清白的嗎?」
「諾頓公爵和尤里希侯爵雖無直接關聯,但仍需追究疏於管理派系相關人員的責任。朕判處兩人卸下當家一職、罰金,及限制行動一年。」
旁聽人們議論紛紛。
見情況驟變,旁聽人們竊竊私語了起來。
加洛林不死心地繼續反駁。
「看、看不見了?」
(這結果算不錯吧。況且以陛下的個性也無法嚴懲魯迪格皇子。)
「唔,原來巴爾託洛梅烏斯目睹了所有惡行啊。」
「【暗之手】。」
「我可以證明加洛林侯爵瞞着尤里希侯爵和諾頓公爵爲非作歹。因爲那是他們親口說的。」
巴爾提出主張後,加洛林大聲嚷叫起來。
不過也有人認爲米娜實力非凡,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巴爾早有預期,從懷裏取出黑色的方形魔術具。
往後再也無法跟亞德里安皇子對抗。
貴族們腦海裏出現各種天馬行空的想像。
旁聽人們聽完,臉色都變得相當凝重。
「莫非巴爾託洛梅烏斯是爲此才隱藏樣貌?」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