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话 歪曲之花与食人魔N③
《食人魔女的摇篮曲 ~世界最强又溺爱我的姐姐,不以我为食就活不下去~》 · たまわり小毬 · 4005 字
不知这样厮杀了多久。但实际可能并没过多长时间。
终局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
突然,我的左爪贯穿了她的右腹。她那成年人的身躯重重一沉,脑袋的位置低过了我的视线。
终于得手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让魔女躯体硬如钢铁的铅灰色魔力,正如雾般消散。
该了结了。总之要让她晕过去。失血过多应该已经让她意识朦胧。只要先制住行动,再强行把我的胳膊塞进她嘴里,难吃的味道肯定能让她清醒过来。
这点程度的疼痛,我还忍得住。
这样想着,我解除了黑爪。
握紧拳头,运转魔力将其硬化如石。接下来只要敲击她的头部,让她失去意识——
正当我盘算至此,一阵钝痛突然碾过全身。
明明不死之花一直在治愈伤口,这疼痛却不知从何而来。
双腿突然脱力,膝盖重重跪地。视野像被拧皱的画卷般扭曲。本该硬化的拳头,此刻却无法凝聚歪曲魔法。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呜,嘎啊啊啊啊!」
「——啊」
魔女再次抬起了头。手上凝聚了白色魔力。是刚才将我打飞的那个暴力的魔法。
必须要自保。就算我脑袋里这样想,魔力却聚集不起来。为什么?完全不知道原因。焦躁如潮水涌来。就在这迟疑的刹那,魔女的手掌打中了我毫无防备的右颊。
皮肉炸裂的脆响只持续了一瞬。身体被掀翻,视野天旋地转到难以捕捉画面。脑髓仿佛错位般涌起呕吐感,强忍恶心的间隙里,不知何时已翻滚着摔落在地。红发遮挡住了半侧视野,魔女的身影消失不见。触觉变得迟钝,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姿势。右脸火辣辣地疼,仿佛有东西在伤口来回摩擦。恐怕皮肤底下已经完全裸露。耳朵无法正常接收声音,只余嗡嗡杂响。
为了治愈伤势,蜡菊从天飘落。左脸与脑内的创伤逐渐愈合。听觉最先恢复。
痊愈完成的瞬间,全身却被钝痛绞紧般发出咯吱声响。
「呼……呼……」
「嘶——……哈。哈」
寒毛一根根竖起,泛起酥麻的痒意。能清晰地感受到汗珠正沿着唾液润滑过的肌肤缓缓滑下。
她这是要进食。
以我此刻毫无还手之力的状态,根本只是在等死。意识到这点的瞬间,胃部痉挛般绞痛起来。
视野豁然开朗,我们四目相对。那些被我撕裂的伤口,在水魔法作用下几乎已经愈合如初。唯有眼睛依旧血红。
我上半身裸露了出来,被汗浸湿的肌肤触到冷风泛起阵阵寒意。
魔女像是嫌碍事一般,突然扣住我双腕压向地面。她那异常的怪力与我连孩童都不如的腕力形成悬殊对比,任我如何拼命反抗都纹丝不动。像是嘲弄着我的狼狈一般,她将残破的衣料撕得更开,向两侧粗暴掀开。我的身体裸露了出来,最终除了内衣,再无半点遮蔽。
黏腻的触感突然席卷全身,整块淤被猛然吸出。但痛感与预想截然不同,或者说几乎不疼。
她一边拨开我的头发,一边嗅闻起我的气味。脊背像是被指尖撩过一般,惊起一阵战栗。这场景,我曾在梦中见过。
明明应该空无一人,却总觉得有谁在窥视。那种被视线从四面八方刺过来的错觉,非常难受,让我心里发毛。我想藏起自己的身体,却被强大的力气压制着,动弹不得。任人摆布的无力感,还有那扑面而来的炽热吐息,让我的厌恶感急剧上升,皮肤开始瘙痒难耐。
「呜啊——啊啊!」
这样下去——很不妙。虽然最近已经习惯了像这样的进食。但这次不同。
当我被彻底击垮,毫无防备地倒地时,魔女正缓缓逼近。
我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而魔女那湿润的血红双眸,却渴望地凝视着我身上的淤。那视线太过灼热,恍若有实体正在肌肤上游走。
呼吸变得细碎而紊乱,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或许是嫌进食不便,她突然用双手托起了我的腰。
不甘如刀割过喉咙,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不惜撕破衣物。也要啃食这些淤。
指尖突然刺入我喉咙稍下的地方。
这感觉我有印象。是淤。
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靠淤来缓解饥饿,或许能恢复理智?不行,也不知道到底够不够。况且在广场上做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令人难以接受。
最开始差点被吃的时候,肯定也被像这样嗅闻气味过。
「哈,哈」
魔女喘着气,抓住了我的脚踝。我像傀儡般被任由摆弄,她就这样钻进了我双腿之间。当她倾身压来时,我就被迫摆出了狗示意服从时一样屈辱的姿势。
总之,此刻进食带来的痛苦微弱得反常。
她似乎察觉到我已无力反抗,将鼻尖凑近我的耳边。
最后一枚不死之花落下,但如果再次受伤它还会出现吗?
大量的淤被一口气吃掉,接着拽出了新的。未及喘息便循环往复,完全不肯停下。
闭眼赴死的刹那,耳边响起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体内仿佛有个满怀恶意的存在,持续折磨着我。
「食人」的獠牙咬在了我左胸的淤上。连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夸张地反弓起来,魔力残渣被一口气抽离了出来。
「对,不起。尼娅……」
「不…不要!」
是经过刚才的战斗,所以痛觉出问题了?还是因为歪曲魔法扭曲了我的体质,钝化了痛感?
某种湿滑的东西突然从上而下舔过我的左胸,激起阵阵刺痛。
但是使用了那么大量的魔力,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应当。是我考虑不周,没能认清极限。确实从未这般挥霍过魔力,没能想到最后竟连魔法都无法施展。
稚嫩的神经被肆意玩弄,淹没在未知的刺激浪潮中。
偏偏在这种时候,淤迎来了极限。魔力残渣堆积过多,歪曲魔法才没办法正常发动。
明明我那么拼命,却在这种地方迎来了结局。
但是我现在是「食人」,应该难吃到难以下咽才对。
可魔女根本不管我的害怕,又伸出了舌头。
「啊啊啊——,嘎,啊」
冷汗沁满额头。果然,还是要杀我。
「为什么。呜」
魔女在我身旁坐下,撩开遮住我脸的红发。
紫黑交错的淤如斑痕般爬满体表,原本白皙的肤色几乎无处可寻。
我本打算让她啃咬我的手臂,却万万没料到竟要在光天化日下袒露身躯任她啖食淤。这太荒谬了。
她那平时很短的指甲,此刻变形成了又长又尖的形状。估计是爪之魔法?
「噗!哈——」
「果然还是…不行。不要……」
而且照这样下去,她应该会进食得非常粗暴。那疼痛肯定难以忍受。果然,还是好害怕。
想要遮掩却完全动不了。原本就敌不过她,现在连力气都使不上来更是焦躁。耳后烧灼般刺痛,紧咬的臼齿摩擦出咯吱声响。眼眶积蓄的泪水即将决堤,必须在决堤前想出办法,我拼命思考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她会怎么做?无从知晓。
指甲撕裂的并非我的喉咙。而是我的长袍与里面穿的衣服,沿着中间被笔直划开。
脑海瞬间空白。但食人魔女不会开这种玩笑。
即使我竭尽全力用颤抖的嗓音哀求,饥饿发狂的魔女也不肯停下。
试图撑起身体,却根本站不起来。淤的淤积会不断剥夺力气。
滋噜! 仿佛内脏也被连同一起拽出的错觉。然而痛感并未涌现,反倒涌起了令人起寒颤般的解脱感。
为什么要现在进食?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饥肠辘辘所致。尼娅也确实说过,淤是符合「食人」喜好的饵食。
又加重了尼娅的罪孽。好想道歉,好不甘心。
「噫」
该不该就这样让她进食,赌她能够恢复理智呢。但在公开场合进食还是太怪了。相同的问题在脑中不停盘旋,根本理不清。
我试图用脚踹,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就在这徒劳挣扎间,事态进一步恶化。
在室外被剥光的羞耻感让我焦虑了起来。我使不上力气,想方设法合上了衣襟。
还差一步,明明就差一点就能救到她了。
「呜啊!」
从直觉上能够明白。我的身体还没有成长到能承受这些。
「嘶——……哈。嘶——……哈」
会死。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杀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难耐的莫名快感愈发鲜明,不祥的预感层层堆叠。
我屏住呼吸,全身颤抖。在嗅闻了一段时间后,魔女像是特意指给我看一样,竖起了食指。
「啊!? 」
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喉间漏出。我挣扎着想要寻找稍微舒适的姿势,最终仰面瘫倒在地。可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痛苦。
我的全身一定长满了那个斑痕。大半张脸、脖子往下、直至脚尖都沉积着沉重的秽物。动弹不得的焦躁与惨淡的结局。无力感淹没胸腔,连哭喊都发不出。
让我面对面跨坐在她膝上。
手腕重获自由,我重新拉拢残破的衣襟。
我用虚软无力的手试图推开。
但完全就是徒劳。我的手就只是在不停颤抖,根本挣脱不了。
我弓起身子试图逃走,结果却导致更像是主动将淤献到她嘴边。
「啊——!啊啊——!」
利齿再次粗暴刺入。明明根本不想要,快感却汹涌袭来。
喉咙颤抖,脊背弓起,僵硬的舌尖笔直竖起。
勉强挂在肩头的长袍顺势滑落,卡在手肘处摇摇欲坠。
遍布紫黑斑痕的肌肤,在旁人眼中,肯定会觉得像是腐尸在哀嚎。
魔女将脸埋进漫溢的淤中,欢愉地大快朵颐。
放肆的咀嚼声里,让我眼前炸开细碎火花。身体亢奋到不自觉抓住了魔女的头。
但是,我觉不能就此认输。
虽然还微乎其微,但淤的量确实减少了。她亲手给我送上了反击机会。
「「
扭曲的自爱
」——」
我将恢复了原本肤色的左手歪曲成爪子的形状。
在昏沉的意识中勉强拼凑出逆转的策略。
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场进食对我而言也算是幸运。放任她继续进食也未尝不可。
「食人」通过进食满足食欲的同时,我的力量也在逐渐恢复。
换言之,这场进食持续得越久,形势就对我越有利。
意识再次被劫持,明明未被触碰,身体却自顾自痉挛不休。
对这样窝囊的自己感到羞愤。腹中燥火翻腾,身体却擅自沉溺于欢愉之中。
我用朦胧的视野确认着肌肤状况。
我还未从高潮回落,魔女就已继续开始大快朵颐。
只要能坚持下去,我就还有一战之力。
在理应打倒的敌人怀里,像孩子般蜷缩,发出了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的呜咽。
淤从脖子上溢出。仅此而已,便再次将我推上高峰。
但绝不能昏厥。我咬紧牙关决意死守清醒。
左胸周边的淤被滋溜一声吞噬干净了。
现在,还残留着大量的淤。
找不到逃脱的方式,一瞬忘记了一切,紧紧地抱住了魔女。
明明才刚开始就这样,后续只会愈发难熬。
集中注意力在思考上,导致我大意了。
「只要能,忍耐下去……啊?呜啊——!——!」
「骗人的吧。不…行!还不……」
肚脐深处窜过一条灼热线流,内脏翻涌出粘腻的物质。
甜蜜的麻痹如电流肆虐,粗暴抓挠着未成熟的神经。
但是最后的那一口,会带来足以令我昏厥的巨浪。
所以必须在那之前出手,瞄准全身被吃干净之前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