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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回忆 从今以后》 · KID · 4.5万 字
‘一开始我就不是那么喜欢你’
她是这么对我说的。
那一天,我心爱的她,轻声地对我说,她想见我。
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只想在无人的教堂中,送我情人节的巧克力。
看着夕阳。
……不久,下雨了。
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没撑伞的两人身上,淋湿
了我们的衣服。
即使如此,她还是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一蹴】
“祈?”
陵祈,这是她的名字。
【祈】
“唔,一蹴。”
鹭泽一蹴,
这是我的名字。
【祈】
“雨,何时才会停呢……?”
【一蹴】
“对不起……”
实存在着。
【祈】
之所以有时间在这玩这种小把戏,是因为大考快到了,
【一蹴】
“唔~睡得好饱!”
“中午!?”
【祈】
没有感觉到失恋的痛苦,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
【一蹴】
一直听下去的话,真的是会很快睡着的。
一直到刚刚为止,我们两个还是很要好的。
【一蹴】
着她的双眼。
我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钢琴旁边。
【祈】
“你真是的,从早上一直睡到中午。”
“呃,你在说……什么……?”
随着那悦耳的琴音,我逐渐进入了梦乡。
然而她却别开了视线。
“是喔。”
“拜拜……”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竟没有力气去追了。
【祈】
【一蹴】
【祈】
“唔、唔嗯……”
在一瞬间忽然出现的预感,虽然我假装不去在意,但确
【一蹴】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明白,我只是呆呆地看
只说了这句话。
我到学校后,就直接跑到这里来了。
蒙眬中,扰人清梦的钟声忽然大响。
“快进去吧,小心着凉。”
【祈】
柔和的琴音包围着我。
那种彻骨的冷,有如我的胸口被挖了一个洞,痛到没有
【一蹴】
“分手吧……”
【祈】
脑海中,一片混乱。
“……?”
【一蹴】
“…………”
“也没有啦,我看到一蹴你睡着了,就静静看你睡觉的
“你的琴声有让人不知不觉睡着的魔力”
我总是哄她说,
大雨中,只留下一个心碎的人。
【祈】
“我再也受不了了!”
“已经中午了呢!”
“祈……”
样子,不敢吵你唷~”
【祈】
然后就开始听祈弹琴……
“为什么……”
感觉。
“早啊,一蹴。”
我追上去握住她的手,她露出悲伤的神情望着我。
“别再这样了!”
【一蹴】
除了我自己和正在演奏钢琴的人以外,没有别人。
“对不起……”
【一蹴】
现在是自由到校的状态。
“所以,我们……”
有种预感。
“一开始……我就不是那么喜欢你……”
在琴音与微醺的感觉中,我有一种幸福感。
【祈】
【一蹴】
其实根本是我自己想睡。
祈一边演奏着钢琴,一边微笑地望着我。
【祈】
一直到刚刚为止,她还温柔地对我微笑着。
冬天的雨,又冰又冷。
她,没有笑。
“……快停了吧,总不会一直下个不停的。”
“呃……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琴音真是绝佳的摇篮曲。
大概是在雨中站了太久,淋了太多雨水的缘故吧。
……咦?
【祈】
“…………”
“分手吧?”
“以后,我会忘了一蹴……”
【祈】
“所以,一蹴你,也忘了我吧……”
“你真是太厉害了,可以从早上弹钢琴弹到现在……”
【一蹴】
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实际的感觉。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地方睡着呢?
我们交往的这两年半来,一直没有变过。
……啊~我想起来了。
【一蹴】
“呃,怎么了?忽然跟我说对不起……”
“你是开玩笑的吧……?”
从昨天就已经开始了……
醒过来一看,这里是学校的音乐教室。
说完这句话,她飞也似的,转身离去。
这个时候,许多人都为了大考正在努力。
……如果把这种事说给那些考生听到,我大概会被他们
绞死吧。
【祈】
“脸红了一大块唷~”
【一蹴】
“嗯?”
【祈】
“你睡到脸红了一大片了呢!嘻嘻嘻~”
看着我的脸,祈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蹴】
“你自己还不是睡到头发都乱了!”
呵,随便说说而已。
【祈】
“咦?真的吗?”
祈停止弹琴,急忙整理起自己的一头长发。
【祈】
“喂!我头发哪里乱了?”
她当真了。
这家伙每次睡觉都把头发弄得乱乱的,我这么说是当然
“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喜欢长头发的?”
“可是……”
“为什么你老爱这样捏我啊?”
【一蹴】
“呜,你住手啊~呼呜呜呜。”
“呵,好了。”
真是难以捉摸的个性啊~
【一蹴】
【祈】
我抬起了头,甩开了祈捏着我鼻子的那只手。
“啊?什么钮扣?”
她毫不害羞地说出这令人脸红的话。
【一蹴】
为什么总是讲出让我吃惊的话来?这女孩!
【祈】
“要捏我鼻子的话,不要!”
【祈】
祈盖上了钢琴盖,扭扭捏捏地靠近我。
【祈】
我立即对她说,
尤其是在别人面前。”
【一蹴】
“所以你现在就要?”
哇!不妙了。
【祈】
“呼-!”
【一蹴】
时间上真是有点早啦!离毕业典礼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嗯、嗯。”
【祈】
“现在就要。”
“不是啦,我没有说不喜欢啦!”
我好像口气太重了。
【祈】
“…………”
【祈】
“没有为什么,还那么爱捏我的鼻子。”
【祈】
“没有可是但是的啦,总之以后你不要再捏我了……
【一蹴】
“…………”
“但是没有和季节相关的辞句。”
“话说回来,你的头发也太长了吧!”
祈从喉咙发出可爱的嗲声,然后忽然捏住了我的鼻子。
【一蹴】
【祈】
“一蹴你制服上面的第二颗钮扣啦!”
【祈】
“一蹴是诗人啊!”
我走到祈的背后,用手指抚平她的长发。
“嘻嘻,谢谢!”
【祈】
【一蹴】
“人家就是很想要那个……呃,不行吗?”
【一蹴】
“就是那个……第二颗钮扣给我好吗?”
【一蹴】
“如果你要这样讲的话,那信一定会笑我们两个人是
“够了喔,我要回去了啦!”
【一蹴】
我很喜欢像这样开祈的玩笑。
【一蹴】
“呼呢~”
“就是一蹴你啊,所以我才把头发留那么长的。”
【祈】
“呼,真拿你没办法。”
表情真是多变。
‘笨蛋情侣’啦!”
【祈】
这真是件麻烦的事。
“那个,一蹴,人家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啊,没说明也不要紧的。
因为大考将近,所以来学校也不用上课。
【祈】
“咦?什~么?”
毕竟我们已经交往了两年半。
“现在不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吧!”
着我的鼻子。
的。
席状况,就算温习功课到天亮再回家也无妨。
【一蹴】
祈一边说好,一边又捏住了我的鼻子。
这次她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
趁这时候大大吸了一大口气。
“呼呢~”
【祈】
“谢谢~”
她一边说“什~么?”,一边放开了手。
“我知道这个习俗啦,但是为什么你这么急着要?”
教室变成了温习功课的自修室,暂时不管理学生的出缺
我哪里是?
甩开,她捏几次我就甩开几次!
【一蹴】
“不是啦!”
“你可不可以改掉这个爱捏我鼻子的坏习惯啦?”
“谁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祈跟我闹着玩时,总是喜欢这样捏
【一蹴】
【祈】
“……咦,也没为什么呀。”
【祈】
“可以吗?真的要给我?”
【一蹴】
“你都开口了不是吗?”
【祈】
“说的也是……嘻嘻嘻。”
她笑得一脸灿烂,然后手又朝着我的鼻子过来了。
这次我闪开了。
也罢,我看到她一脸高兴的样子,让我更想跟她继续共
同走下去。
而且,可以拿到心爱的人制服上的第二颗钮扣,是一种
很幸福的感觉。
我伸手准备摘下自己制服上的钮扣…………
【一蹴】
“等等,你说上衣的第二颗钮扣,是指哪一颗啊!?”
我们学校的男生制服,只有两个钮扣而已。
【祈】
“那、那就,上面那颗钮扣可以吗……?”
祈只顾着要我的钮扣,却没仔细想到这点。
【一蹴】
“怎么办啦?人家想要的是……第二颗钮扣啦……”
【祈】
外的蓝天。
我从祈手上接过制服穿上。
【祈】
我不懂她的意思。
“Thankyou!”
应该是一、二年级的学生午休时间吧。
我把上衣的两颗钮扣都交到祈的手中。
【祈】
不过,与其这样花费时间缝扣子,还不如等到毕业典礼
喔~”
【一蹴】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要上面第二颗钮扣的习俗,真是
就这样,我制服前面的钮扣没了。
“好,缝好啰~”
【祈】
祈只好乖乖地回去缝我的制服。
“人家偶尔也会想对一蹴你胡闹一下嘛~”
“不是啦,我先帮你缝钮扣上去,衣服脱下来借我缝一
“这样卷着你的头发,让我有种平静的感觉呢。”
我坐在祈的旁边,让她缝我的制服,一边悠闲地望着窗
【祈】
我的手指,玩弄着祈的长发,把它卷成一卷一卷的。
“……唔,一蹴?”
只剩一个多月而已。
【一蹴】
【祈】
“平静的感觉?”
“卷?”
【一蹴】
“…………”
【祈】
“别闹啦。”
“…………”
【祈】
像这样其实也很不错。
【一蹴】
【祈】
缺了一个角。
“我没有钮扣了啦!”
【一蹴】
“……我的头发?”
有点怪。
“真是的!好啦,先借我吧。”
“但是,是最靠近你心脏的地方啊!”
“扣子啊,一蹴的扣子上,缺了一个角啊。”
【祈】
又讲这种肉麻话了。
【一蹴】
【祈】
【一蹴】
我也继续玩着祈的长发。
钮扣都已经拿给她了,祈又对着我伸出手来。
这么说来,好像是上面的扣子,不知道在哪里撞到了,
该不会又想要偷袭我的鼻子了吧!
【祈】
后再跟我拿不就好了。
“你一直卷人家的头发玩……”
我机警地把祈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
我和祈继续过着平稳甜蜜的日子。
喔喔,原来如此。
祈看起来有点难过的样子。
“怎么了?”
“总之,我会给你就是了。”
【祈】
两颗新钮扣稳稳地贴在我制服上面。
离毕业还有一个月,我要穿着这身制服过一个月……
【一蹴】
冬季的天空,格外的澄澈。
【祈】
【一蹴】
外面隐约传来学生们的嘻闹声。
“啊!有缺角!”
【一蹴】
这下麻烦了。
【祈】
“…………”
“头发?”
代的扣子出来。
“上面算是第一颗钮扣吧?”
我夸张地大笑,代表我的胜利。
“不过一蹴你说归说,人还是很好的,这点我是知道的
【一蹴】
【祈】
“拿去吧~你这偷心贼。”
奇怪的家伙。
【祈】
“你还真有心呢~”
“这就是为什么要第二颗钮扣的由来。”
“呵呵~”
“嗯?”
“太天真了。”
“?”
“呵呵~”
【祈】
【一蹴】
下。”
我最无法抵抗祈的这种表情。
祈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拿出一个替
“嗯,没事啦。”
【一蹴】
一片云也没有。
【祈】
“那,这个有缺角的旧钮扣我就拿走了喔?”
【一蹴】
“你确定要吗?与其拿个不齐全的钮扣,还不如拿新的
好。”
【祈】
“嗯,这个就好。”
【祈】
“…………”
祈仿佛要把钮扣用两手包起来一样,握得好紧。
【一蹴】
“???”
就好像,好不容易见着双亲的女儿,再也不愿意放手。
看她似乎很孤寂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安。
【一蹴】
“祈?”
【祈】
“…………”
【祈】
“要、回去了吗?”
“真是的。”
回到正题,祈刚话才说一半,她应该是要说:
“心情。”
“也不是不行啦……?”
忽然生气了。
【一蹴】
“正确答案就是‘秘密’啦!”
这围巾是谁送的,不用说也知道。
“…………”
【一蹴】
啊-原来如此!
二月半真的是整年里最寒冷的时候了。
【祈】
大围巾里。
【祈】
【一蹴】
【祈】
“啊?什么啊?”
这时候,我的肚子又咕噜作响了。
祈很喜欢猜谜语,并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一蹴】
“你会不会来接我呢?”
【祈】
【一蹴】
【祈】
“啊!对了,明天要……”
“明天?……有什么事吗?”
那、这次又要出什么问题?
如果会害羞的话,就不能做出这么不好意思的姿势了。
“不行吗?”
我把整个脸,深深埋在去年收到的圣诞礼物--
“嗯~我今天要先回家喔。”
“就是‘Hemeetsyou’嘛!”
句,说要猜谜语。
“…………”
“那我们去哪里吃好呢?”
“好冷啊~”
好像从以前开始,她就常常话只说一半就没了。
“说嘛!”
【祈】
……嗯?现在是怎样了?
“奢侈。”
【祈】
“啊哈哈!饿扁了喔~”
“…………”
是我多心了吗?现在祈的神情,似乎……
【祈】
算了,不管它了……
……不过,为什么要回家了也是‘秘密’?
“咦?为什么?”
剩我一个人坐着。
【祈】
“这么快就回答……?”
【祈】
“中午十二点在滨吹车站喔。”
不懂
秘-密-。
“你心情不好吗?”
我用一个夸张的姿势仰身往后看。
不知道
【一蹴】
看来已经是中午了吧。
我也迅速地站了起来。
“有个英国男人要来见你,但是却不告诉你来见你的理
踏出学校门口,忽然吹来一阵冷风,冻得人直打哆嗦。
可是说实在的,我对猜谜语并不是十分在行。
【祈】
【一蹴】
只见祈忽然全身僵硬,有点愣住了。
【祈】
不管是在跟她说话,还是任何时候,经常会忽然蹦出一
“没关系啦,我们以后在中午吃饭前回家就好了啊!”
【祈】
知道但是不说
“是啊,还有一条。”
“嗯……说的也是。”
在开着暖气的教室里,舒服到让人想睡,一到外面却是
【一蹴】
祈站了起来。
“不懂。”
(日语‘秘密’音近‘Hemeetsyou’)
“小、小祈的猜谜时~……”
由。
“一蹴有两条围巾吧!”
“咦?”
【祈】
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又是一阵奇妙的沉默。
【一蹴】
【祈】
这是为什么呢?”
让人冷到不行。
【祈】
【一蹴】
“如果有带便当来给你吃就好了。”
“现在是小祈的猜谜语时间唷!”
【祈】
“啊!没……没有啦,只是我也有点饿就是了。”
“约会……好吗?”
【一蹴】
“约会?”
虽然,我们已经交往了两年半……
但忽然听到‘约会’这个词,我还是觉得有点不自然。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不自然,
祈忽然停了下来,注视着我。
【一蹴】
“祈?”
【祈】
“……你会来吧?”
很认真的表情。
【一蹴】
“呃……你是说十二点在滨吹车站……对吧?”
总觉得怪怪的……
因为觉得怪怪的,我的语气也变得有点胆怯起来。
【祈】
“一定……要来喔?”
跟平常不太一样。
想不到,祈也会有这么坚持己见的时候,真是难得。
“嗯、嗯……”
“那么,为什么又迟到了呢?”
将来,也会一直不变,永远持续下去。
不过今天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相信我一定会在约定时间内到吗?”
“要我去可以,不过有条件。”
次都想拒绝,但最后总是拗不过她的要求,带了她去。
【一蹴】
【祈】
“对不起……对不起……”
祈的小手在胸前轻轻挥动,我也用力地对着她挥手。
从滨吹搭芦鹿岛电车,大约30分钟的路程。
“…………”
【一蹴】
“你不可以迟到喔。”
’,我们总是会到那边待一下。
“你还没决定啊?”
【祈】
“不要紧啦,好了,我们现在去哪里好呢?”
【祈】
【一蹴】
我们这持续了两年半的亲密关系,我毫无理由地相信,
特别是,我平常打工的地方‘Narazuya咖啡屋
“呼~呼……”
“呼~……”
猛地转为阴沉。
“嗯?怎么了?”
“今天,我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
祈总是这样。
【一蹴】
其实打工时带着女朋友去,是很不好意思的,虽然我每
【一蹴】
【祈】
【一蹴】
【祈】
为了掩饰那种不协调的感觉,我随口说出了这句话。
【祈】
我轻轻咳了一声。
“……因为我在挑要穿的洋装……”
“几点?”
平常就算我不说,祈也会主动要求去千羽谷的。
【祈】
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头,然后握住我的手。
【祈】
“想知道吗?”
“…………”
【一蹴】
“…………”
【祈】
果然,就像我昨天说的,祈照惯例,又迟到了。
“一蹴?”
“…………”
【祈】
好不容易,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嘿耶~真难得啊。”
忽然间,祈放开了我拉住她的手。
“嗯,那我们去千羽谷好吗?”
在她进入家门前,我似乎忽然看到祈脸上的表情,
【祈】
紧紧地抱住了我。
在这种寒风中,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什么?”
【一蹴】
道歉。
【一蹴】
“真的对不起……”
【一蹴】
“唉唷!再怎么样,人家也不会睡到中午啦!”
“8点左右。”
今天又是晴朗的好天气。
“啊-”
【一蹴】
“唔……”
【一蹴】
【祈】
祈是个迟到大王,早上常常爬不起来。
【祈】
祈不安地望着我。
【一蹴】
放学送她回家,已经是我每天必做的功课。
【祈】
【一蹴】
我就住在千羽谷。
“我今天,真的有早起啦……”
【一蹴】
【祈】
可是,这时候的我,只是天真的以为是自己太多心了。
【祈】
“明天见。”
【祈】
“嗯,明天见。”
【祈】
“对不起。”
【祈】
“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我的条件。
“我只要能看到你,就觉得很够了。”
“嗯嗯,加油。虽然我不期待,但我会等你的。”
“那我就告诉你条件是什么。”
祈的家离学校不远,步行约10分钟的路程。
【祈】
老是迟到,然后拼命地冲向约定的地方,然后再拼命地
虽然还是有点冷。
“仔细想想,其实滨吹也没啥好逛的。”
最后,还是散散步,在小餐厅吃个饭,然后再去海边走
走……
仔细想想,我们其实常常来这个地方。
这里以前是我非常喜爱的地方,两年半前也成了祈非常
喜欢的地点之一。
这里平常没什么人来。
或许,直接说根本没人来更贴切。
会来这种破旧的小教堂的人,大概只有我们两个吧?
虽然说是来这里玩,但其实也没有特别要玩什么。
【祈】
“喂,一蹴?”
今天的祈,看起来似乎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话也出奇的少。
这次约会明明是祈要求的,我真是不懂她在想什么。
【祈】
“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啊,又来了,又问这个。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我很多次了……
唉,虽然我明白她都是因为担心我。
我听你母亲说,虽然考上音大了,但是所有入学相关的
【祈】
【一蹴】
对了。
【祈】
“…………”
“喔,Thankyou!”
“给个提示啦!”
“一蹴你肯努力的话,也能办到啊,可是你从一开始就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嗯,总之,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是女孩子会送男孩子的东西。”
“唔……我不太可能吧。”
“啊?”
【祈】
“拿去吧~”
【祈】
“你虽然考上了音大,但我看你似乎还犹豫不决?”
我已经很认真在想了……
“这个谜语刚才不是有给你提示了吗?”
“…………”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要害羞。
“哼!本来有想要送你一个好东西,还是算了吧!”
【祈】
“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咦?你真的不知道?”
“真是个怪家伙……没事啦,你又不是今天才这样。”
我早忘得一干二净。
“答对了,正确答案是平板巧克力。”
唔……这题也太难了吧……
我打起精神,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一蹴】
你跟我不一样!你那么优秀!”
【祈】
“那算什么提示啊?”
“哈哈哈!嗯,将鼬鼠横放就可以吃的东西,
【一蹴】
“你有打算出国念书吗?”
又来了。
出来给你喔~”
(这里是指日文。)
生活。”
“嗯,所以在我确定未来的方向之前,我想先过自由的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一蹴】
“未来……”
【祈】
原来如此,‘鼬鼠’和‘横放’两个字拼起来,就变成
“啊-!我想到了!答案是巧克力吧!”
【一蹴】
“没有特别想过,就跟平常一样。”
没费心去想过……
想了半天结果还是只想到这个。
【一蹴】
平板巧克力了。
草莓
【祈】
【一蹴】
“一蹴收到这个,一定会高兴地哭出来。”
【祈】
资料文件,你好像都没有准备?
答案是……
【祈】
是什~么?”
难怪她昨天那么早就说要回家。
【一蹴】
“好,来吧。”
“好东西?”
【祈】
“对不起……我老是一直唸你。”
【一蹴】
对了,今天是情人节。
“答案是--草莓!”
“我只是想多点时间,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
“没啦,你也是现在才提起的。”
【一蹴】
“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提示,这可是送分题喔~答对就拿
【祈】
【一蹴】
“你认真想一想啦!”
“说特别也很特别?又甜又好吃的东西。
【祈】
白带鱼
不管是考试,还是找工作,都漫不经心。”
【祈】
【一蹴】
“那你的打算呢?”
【祈】
“嗯,我真的不知道啦。”
平板巧克力
“那,你在烦恼什么?可以进入大学读书就要把握啊~
【一蹴】
“…………”
“小祈的猜谜时~……”
这哪叫什么送分题嘛?
【祈】
原来是为了准备这个。
【祈】
“今年作的巧克力比较小喔。”
【一蹴】
“比较小?为什么?”
【祈】
“那是因为去年我送你一个大的,结果有人说‘这么大
一个人吃不完啦’。”
【一蹴】
“谁说的?”
【祈】
“一蹴你啊。”
【一蹴】
“啊?……我有说吗?”
那时候年纪小,
很容易害羞的。
更何况是在学校收到的,谁不会害羞啊?
加上旁边又都是同学们。
还好今天是星期六。
【一蹴】
我不想放开。
而我们,就站在这样的寒风之中。
为什么,祈?
虽然从教堂中间,也可以透过窗户清楚地看到。
【祈】
“…………”
子一片混乱。
我忽然觉得很不安,温柔地抱着祈。
一阵寒意,从体内深处涌了上来。
这美丽的光景,似乎深深吸引着她的目光。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只见一张憔悴不堪的脸。
【祈】
我身子一闪准备要接招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全是事实,而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祈会忽然急着要跟我分手呢。
“…………”
昨天的雨,直到天色微亮仍然持续下个不停。
‘一开始我就不那么喜欢你’
但她还是说想去外面看看。
只是默默地站着,低头不语。
和美好的风景不符的是,天气格外的冷。
这个小包裹所代表的意义,就是让我认清,
随着天色逐渐转暗,夜空落下了大滴大滴的雨水。
淅沥哗啦的下雨声,反而更突显出四周的寂静。
让人有种世界已经静止的错觉。
为了强迫自己重新振作起来,我用冷水洗脸。
偶然间,我不经意瞄到了桌上的一个小包裹。
【一蹴】
她柔软的小手,可能是因为冷的缘故,微微发抖。
【一蹴】
祈忽然看似寂寞的垂下了头。
接着,冬天的空气,也逐渐让人感到冻寒。
我心中满是疑问,百思不得其解,想到头都快爆炸了。
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后,
“…………”
为刚刚短暂静止的世界,带来了变化。
【一蹴】
她站在雨中,仍然一动也不动。
一种好像快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那种漠然的恐
但要我扔掉它,却又舍不得。
她说想看看夕阳。
的感觉。
全身在抖动。
【祈】
祈一定是下了决心,才会选在今天来到这里。
“啊……嗯。”
因为淋到雨,原本精美的包装纸,也被弄得皱皱的。
肿的。
一定是因为整夜辗转难眠,不但气色很差,连眼睛也是
没有带伞,在接近海边的山丘上看景色的我和她,
【祈】
祈没有推开我。
而我也整晚没有阖眼。
因为我感觉到,在我怀中的祈的身体,充满了紧张不安
我实在是没有打开包裹,把巧克力吃下去的心情。
我有点带勉强地拉着她的手。
不行了。
寂静。
怖,让我的身体紧张了起来。
如果是平常的话,她都会柔顺地、笑着把身体靠着我,
开始下起雨来了。
祈的必杀技,捏鼻子又来了!
“咦?”
似乎受到了惊吓,她的肩膀震动了一下。
“……祈?”
我,决定打破僵局先说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一开始不是很喜欢我的?
她身上的香味。
从下雨之前,我就一直握着她的手。
注意到东边的天空,一朵积雨云正在靠近…………
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感冒吧?
这样的景色,还是充满了想像的空间。
虽然也有受到被甩的打击,但是除此之外更严重的是脑
真是受了严重打击啊,我……
然后乖乖跟着我走。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不安的一瞬间其实就是一种预
的景色。
“…………”
恐怖。
即使如此,黄昏的颜色仿佛将天空与海面融合成一体,
“Thankyou。那我就不客气了唷。”
或许就是为了那件事……
再这样一个人独处,就会陷入自怨自艾的情境去了。
但是,这阵抖动,绝不是因为天气的寒冷所致。
【一蹴】
我的脸贴着她的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祈的体温,以及
冷冽的海风,缓缓吹向山丘。
感。
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屏息般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夕阳
又来了!
还是沉默不语。
总算恢复了点精神了。
可是,今天她却仍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没有多久就被淋得全身湿透。
“我们进去吧?”
沉默中……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从教堂的山丘上,可以清楚地看见海。
她没伸手过来。
不过很遗憾,在这里看到的夕阳,已经没入了水平线。
怕一放开,似乎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祈?”
果然……
我把视线从巧克力上面移开了。
【一蹴】
“今天又是该打工的日子……”
每个星期日我都必须从早打工到晚。
如果不这样的话,我这高中生的生计就会出现问题了。
总之,家里只帮我付房租,剩下的生活费就必须靠自己
张罗了。
所以我一周最少要打工五天,才能赚取足够的生活费。
不过,今天我真的没力了……
我拨了电话去打工地点,以感冒为由请了病假。
结果代理店长非常不放心。
被人担心成这样,我使用生病这个藉口,反而更让人不
知所措。
讲完电话后,我决定出去走走。
像这种时候,出去随便逛逛总是好的。
细雨绵绵下个不停,让我的心情更加忧郁。
好冷。
【一蹴】
“嘿,正午,你今天精神好吗?”
【正午】
这狗看起来真是一脸可怜相。
“是叫正午吧?”
【信】
我身后忽然出现的这个人,使得狗狗兴奋不已地跳了起
牠应该是很开心……吧?
祈分手的事!?
“安啦!我最了解你了啦。”
【一蹴】
“No~No。一蹴,你搞错了吧?”
伙,真是我人生一大不幸。
【信】
“呵呵,好乖喔。”
就连我也常常被饲主硬凹要帮忙照顾狗。
然后侧躺着,把肚子整个翻过来要我摸。
“喂、喂。”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
“呜唔……”
“随便你要说什么都好啦。
【信】
来,仿佛要把颈子上的狗炼挣断般的,冲向那个人影。
【一蹴】
似的,冲去吃狗食了。
【一蹴】
“你就把TOMOYA带着,去散步个一小时嘛,听到
【一蹴】
信把带来的狗食放在小狗的面前。
“你、你在说什么……”
信那家伙,该不会知道了我的事了吧……?
……是谁跟我说的?
【一蹴】
只不过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为什么信会这么快知道我和
狗狗几乎是整个靠向我。
了没?”
【一蹴】
【信】
我所住的日暮庄是可以养狗的。
【信】
好温暖,毛摸起来好顺啊。
“TOMOYA啦!要我讲几次啦。”
【信】
在,一点也不想分开。”
“汪、汪。”
【正午】
【一蹴】
【正午】
“那妈思爹~真辛苦你了。”
对我吠。
【信】
我的心里却一直想着她。”
“虽然我自己不觉得有那么夸张,但是当我注意到时,
“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我带你的正午去散步?”
我一靠近,这只可爱的狗就把嘴张得大大的,很高兴地
“哈哈哈,笨狗。”
总之要散步的话,你不会自己带牠去喔。”
(那妈思爹:印度、尼泊尔等地的问候语。)
“对于孤独的自己来说,那家伙其实是个无法取代的存
“幕府末期真美~……这时代的错误是谁造成的?”
“啊?”
……唉,像这种话随便说说就算了吧。
“这家伙的名字是叫做TOMOYA啦,
【信】
“啊?为什么要去散步?”
要帮忙照顾狗。
我一边苦笑着,一边轻轻地摸着牠的头。
“如果你连情报处理能力都那么差劲的话,就无法在这
【一蹴】
“谁说的?在那边乱讲。”
“那温暖、那香味,我忘不了,所以一直寻找着。
为,让我有一种得到救赎的感觉。
Uand?”
“喂!去散步吧!一蹴。”
“我听说牠叫正午喔。”
同时也是这只狗的主人,稻穗信。
【信】
【一蹴】
“难道你不明白幕府末期有多美好吗?”
好温暖啊……真好。
真是个怪人。
我继续摸着狗。
信指着正吃狗食,吃得的津津有味的正午。
这个气质有点怪怪的男人,就是跟我住在同一栋公寓,
“汪,汪,汪。”
【一蹴】
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啦。”
时代混口饭吃了。”
对现在心灰意冷的我来说,跟这只狗一起玩耍的亲密行
还没做出要牠“握手”或“等待”的动作,狗就像发疯
【??】
他把自己的脚踏车取了一个叫‘夕风号’的怪名字,
虽然饲主平常都在,但整个庄里的人,几乎都被拜托过
都不知该说是前世结下的孽缘,还是怎样的,认识这家
他应该是在胡说八道的,但是……
我也不想知道啦。
【信】
【一蹴】
与其说是摸牠,还不如说是帮牠按摩。
“你还爱着的对吧。”
【??】
狗狗把身体挨着我的手。
“喂,TOMOYA,吃早餐了。”
【信】
【一蹴】
你想靠在那个深爱的人的胸口……”
【一蹴】
“吼!别再说了啦。”
【一蹴】
“我、我和祈,才不是那样啦……”
【信】
“小祈?小祈发生了什么事吗?”
咦?怪怪的,是在鸡同鸭讲吗?
【一蹴】
“呃,你刚讲一堆,是在讲什么?”
【信】
“我把你跟TOMOYA有多么相爱的情景,都清楚地
描述出来了吧?”
【一蹴】
“TOMOYA?”
原来是在说正午吗?
【正午】
“汪!”
这只笨狗似乎把食物都吃光了的样子,也未免吃太快了
吧!
“嗯?”
绝佳的观景地点。
【信】
只不过,修复的工程,大概永远没有完结的时候吧?
“偶尔吵个架又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这对笨蛋情侣感情
【一蹴】
这真是件有趣的事。
要小得多了。
仿佛搞笑艺人不小心遗失了最拿手的笑点一样。
所以看起来很老旧了。
个坏家伙。
从小我就深深被烟火的灿烂美丽所感动。
好死不死,刚好被最不能被听到的人听到了这些话。
【信】
像从快车面前闪过的猫。
我和这个老神父相处融洽,一直到现在,我都还会帮忙
但是,人来人往的芦鹿岛,对孩子而言,是一种痛苦。
【一蹴】
正当这个时候,烟火大会的最后压轴好戏,‘星空烟火
因为到处都是人挤人。
太好,以前都没吵过架,不是吗?”
那时我在育幼院里过生活。
再这样跟他耗下去,我怕自己会透露太多不该说的。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从滨吹车站步行大约20分钟。
这里是我非常喜爱的地方。
“算了,就随他去吧。”
来到滨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事了。
最开心的日子。
夏天烟火大会时,这里是没有人知道的--
敲敲打打地修复教堂。
我现在的处境,就像被蛇当成猎物的青蛙。
距离住宅区很远,在靠近海边的山丘上,有座教堂。
所以,从教堂的窗户清楚地看到烟火的瞬间,
只知道懂事以来,就一直在那里了,所以也没办法。
“……喔。”
搭乘芦鹿岛电车约要30分钟。
糟了。
大概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挂着十字架的祭坛后方,有个大大的窗户,可以从那里
在教堂里有一位负责管理的(形式上的)老神父,
【信】
“年轻真好啊~真是热血青春。”
有时我都会觉得它快要塌了,年久失修。
“喂!”
如果只是吵吵架就好办了。
宝贝得跟什么一样。你平常不是都只摸摸牠的头而已吗?”
从那时开始,每当我想一人独处的时候,一定都会来到
那时候的光景,我至今仍然忘不了。
总有一种世界尽入我手的畅快感。
人烟稀少。
“倒是你啊,大清早的,就跟TOMOYA玩在一起,
呃,不得不说了吗?
’开始时,我就从教堂的窗户远眺出去。
【信】
这里。
但我总是觉得有点小小的不满足。
这里成为我心中最喜爱的地方。
【一蹴】
望出去,看外面的海。
所以我总会趁着大人们不注意时,一个人偷偷溜出去。
但我完全装做没听到。
别吓我啦。
【信】
而且,也很不合群。
真是自掘坟墓。
烟火大会对育幼院的孩子来说,和圣诞节并列为一年中
但这里对我来说,还是唯一让我心安的地方。
“啊~是吵架了吗?”
在右手边的就是芦鹿岛。
“喂,喂,一蹴!?那带狗散步的事怎么办啊?”
为什么会一直待在那里呢……我也不知道。
“虽然说一直持续着平稳的关系,是很好啦。
从窗外看出去的烟火,与在芦鹿岛上看到的比起来,
不过,对于一个住在育幼院的小学生来说,要从千羽谷
这对当时年纪幼小的我来说,算是个大大的冒险吧?
【一蹴】
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事,信还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说教。
干嘛一脸凶巴巴地看着我……
这里总是那么安静。
【信】
堂了。
这也是在经历漫长的冒险之后,意外的收获吧。
一踏进教堂里,下雨的声音就变小。
……呵,其实现在也是吧。
【信】
我不再说话,撑开伞走了出去。
“没、没有。”
但是偶尔吵吵架,增加一点情趣,也不错啊。”
真让人一头雾水啊!
如果去掉嘴巴说不出好话这个缺点的话,他其实也不是
所以我第二次造访这个教堂,已经是成为中学生以后的
不到一小时的路程中,最先能到达的地点,就是这个教
说起来这教堂已经没在使用了。
育幼院的大人们,会带领我们前往芦鹿岛欣赏烟火,
现在这个局面,任谁也阻止不了信吧?
被观赏烟火的人群挡住了,其实什么烟火也看不到。
【一蹴】
“小祈发生什么事吗?”
“谁是笨蛋情侣啊!”
记得我第一次来这教堂时,就是烟火大会。
当时的我,好动活泼,一刻也静不下来。
信还在叫我。
说起来,我和祈的交往,也是从在这个教堂告白后,
才开始的。
在那之后,我从没跟人说过这间教堂的事,不想让其他
人进入这个我相当喜欢的地方。
这是专属我自己的小天地。
她是我唯一告知教堂所在的人。
她就是祈。
两年半前,夏天烟火大会的那一天。
在我初次带她来到的教堂里,祈向我告白了。
【一蹴】
“…………”
我想起了昨天的事。
昨天我在这里,听到了祈跟我说要分手。
【一蹴】
“我们的恋情在这个教堂开始,
也在这个教堂结束……”
对现在的我而言,这个教堂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同时,也变成一个留下最心酸回忆的地方。
我筋疲力尽地整个人摊在椅子上。
这里完整无缺的椅子很少,大部份都是坏的,椅脚也腐
起先我不理继续睡,但是实在被敲到受不了,于是我抬
【祈】
“不是要我猜谜吗?”
然后我看到,她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我真不应该来这里的。
【一蹴】
真是尖锐的话语。
【祈】
“我叫……陵……祈。请、请多指教。”
“猜谜?”
“不是啦,我不是生气啦。”
“啊……”
我刚进入滨吹学园的时候。
“什么事?”
她一副担心受怕的样子。
还是,碰巧的?
当我睡得正熟时,有个家伙一直在敲我的头。
“…………”
【一蹴】
【祈】
【一蹴】
“等一下啦!我还搞不懂你的意思。”
“啊?”
“鹭泽君你啊。”
【祈】
“是啊。我来出题,鹭泽君你回答,好吗?”
“…………”
看来我不顺着她的意思不行了。
【一蹴】
“那,那为什么找我?”
看她这个反应,我觉得很有趣。
【一蹴】
你也拜托一下,说清楚一点嘛……
【祈】
这个教堂,存在了太多关于祈的回忆。
【祈】
“啊~谁啦?”
还问我什么意思喔……
【祈】
那女孩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表现出很沮丧的样子。
什么啊?
这是个眼珠子乌溜溜转、表情丰富的女孩。
午休时间,我趴在自己的书桌上睡觉……
【祈】
我讨厌下雨……
【一蹴】
“…………”
【祈】
“啊-抱歉。”
我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无意识地望着窗外。
“请、请问……”
【祈】
“那个,我……”
“欸。”
“我听说鹭泽君你个性开朗,朋友又多,和大家相处得
“啊,真是对不起……”
【祈】
“嗯。”
很融洽……”
“谁?”
对了,那是我一年级时的春天……
起头来看了一下。
这家伙不管谁都好,只专找睡着的人玩猜谜游戏吗?
【祈】
“唔,那是因为你……在睡觉。”
【祈】
不过,长得很可爱。
【一蹴】
“可是,因为刚刚在睡觉……”
“我是说,为什么要找我猜谜语?”
“你玩猜谜吗?”
“为什么啊?”
【一蹴】
【祈】
刚刚在敲我的头的,她的手指,顿时悬在半空中。
完全不搭的话来。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孩。
“你是我们班上的?”
【祈】
烂得很严重。
【一蹴】
我真没见过这种女孩……
看起来很老实的一个女孩。
【一蹴】
我对于那手指尖微微发抖的景象,印象深刻。
我以为她有什么事要找我,结果竟说出跟我想像中,
我和祈的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一蹴】
总觉得气氛搞到有点僵的样子。
“可是午休时间,你都在睡午觉。”
【祈】
她是我们班上的人吗?我没有印象。
“……也没什么。”
“好。”
【一蹴】
……‘好’?
“咦?什么意思?”
“啊,是这样喔……”
【一蹴】
“…………”
【祈】
“嗯。”
我看我把人家吓过头了。
其实我并不会讨厌她的要求。
【祈】
“真的可以吗?”
【一蹴】
“就让你问一题吧,我可是很忙的。”
【祈】
“很忙……吗?”
【一蹴】
“嗯。”
我忙着睡觉啦。
【祈】
“呵,那么……”
【祈】
“小、小祈的猜谜时~……”
【一蹴】
“噗。你、你在说什么?”
【祈】
“真是糟糕,我竟然为了失恋而哭了……”
如果不停止的话,就伤脑筋了。
【一蹴】
回去吧。
“啊哈哈哈!”
“你不是和祈学姊分手了吗?”
“呃。”
睡眠不足,好累。
我抬头望着冬天的夜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停止了。
这个抱住我的女孩,就是我的妹妹,缘。
不过,祈第一次考我的谜题,我并没有答出来。
“你、你别笑人家嘛……”
说起来我也恍惚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缘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我。
就像狮子捕捉到猎物一样,他朝着我冲了过来,
“可是我忍不住啊。‘时……’,啊哈哈哈哈!”
【??】
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当我回到日暮庄时,已经是晚上了。
很想大声哭叫一番。
都会结束的吧?
“可是、可是、可是……”
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分手已是事实,但我还是不懂。
没有下不停的雨。
呢……!一直担心,不知道你跑哪儿去了呢……!幸好
缘靠着我的头,磨磨蹭蹭。
“好冷!好冷!好冷啊。”
【一蹴】
【缘】
在没有暖气空调的地方,就这样睡着不太好吧。
我真的不明白。
“哥哥。”
我举起了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刚刚那个傻瓜般的行为,大大降低了我的警戒心。
一副很悲伤的表情。
“在无人的森林中,迷路而出现的雾是什么?”
觉得自己真是很可怜啊。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冷空气。
【缘】
“…………”
【一蹴】
我想用手抓住那散在冷空气中,白色的吐息。
【一蹴】
真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一蹴】
【缘】
她双手围住我的脖子,带着泪眼对我说话。
【一蹴】
“呃……那个……”
我甩了甩头,甩开恍惚的感觉,站了起来。
“呜哇-啊。”
到底我在期待些什么?
“不用担心成这样吧。”
顺便去洗个澡,今天就早点睡吧。
【一蹴】
这是当然的吧。
冷空气呛住了我的鼻子。
我走向那小小的浴室。
祈这么说着。
【祈】
“唔唔。开始了啦,猜谜!”
了公寓的楼梯。
这就是我和祈的初次见面。
【一蹴】
“……为什么你会知道?”
没有简讯,也没有未接来电。
眼泪流了出来。
所以……
但是又哭又叫,实在不是我的作风。
这、这已经不是日暮庄了。
【一蹴】
“真是的,人家担心死了啦……!?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
慎重起见,我还重新搜寻了一下是否有新的未接来电。
的感觉。
忽然注意到,雨势变小了。
我的肩膀上也积满了冬天的厚重与寒冷。
有种不熟悉的感觉。
【祈】
什么东西朝我扑了过来--!
“缘、缘。”
却只见那白色吐息,在没有月色的夜空中,消失了。
进入房间,随手摸着找到开关,开了灯。
我像往常一样,看了一下手机。
不论是多狂暴的骤雨,还是多激烈的强风,
没有新的未接来电。
从祈跟我分手的那一瞬间开始,这里就似乎变了一个样
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女孩子了。
我抬头望着天空。
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忽然间,门打开了。
“…………”
我打开了我家唯一的驱寒用具,外面买的便宜小暖炉。
我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早已冻到发抖。
【??】
我猛然停在公寓的前面。
【祈】
照理说对自己的家应该是习以为常,但忽然间,看起来
我心乱如麻,胸口一阵疼痛。
我故作轻快,用着开朗的语调一边连呼好冷,一边步上
雨,何时才会停呢……?
【缘】
“我今天在路上遇到了学姊。像平常一样,我跟她说
‘哥哥就请你多照顾了’跟她打招呼……”
【一蹴】
“……你这样跟她打招呼吗?”
【缘】
“对啊。
然候祈学姊就跟我说了啊,”
【缘】
“‘我已经跟一蹴分手了’。”
【一蹴】
“…………”
【缘】
“你们两个那么要好……”
【缘】
“我想到哥哥你一定大受打击吧!所以我……!所以
我……”
【一蹴】
“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
一直抱着我的缘,用力地点了点头。
“刚才,我看到哥哥你……站在公寓前哭泣。”
“缘……”
要她放开
但是,她一脸倔强地垂下了头。
哥哥。”
【缘】
我做势想把缘抬进房间。
【缘】
“不是啦,你误会了啦。”
“啊……哥哥。”
她这样抱着我,虽然我没有起邪念,却想起了这件事。
【缘】
看到你很痛苦地叹息……小声地在啜泣的样子……”
【缘】
【一蹴】
“唉唷,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开个玩笑。
“哥哥你也这么想吗……”
【缘】
当然,我根本没想到这么多。
【一蹴】
呃。
【一蹴】
想个办法,让她放开我……
【一蹴】
蹲下来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呜呜呜呜……”
地把她推开,但这次看她这么担心我的样子,若推开她
【一蹴】
OK。
如我所料的,缘忽然放开了我的身体。
【一蹴】
真的很谢谢你。”
缘擤了擤鼻子,语带哽咽。
【一蹴】
【缘】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
苦思对策的我,开始装哭。
【缘】
“呜……什么事,哥哥。”
缘抱着我的背,声音颤抖着。
这只能说是我的处世之道吧。
“如果真的很痛苦的话,你就靠在缘的胸前哭吧……
【缘】
被我的演技瞒过,缘也忍不住一起哭了起来。
“嗯,你应该会觉得很痛苦才是吧?”
【缘】
“没啦,我哪有受到什么打击。”
这样才能从这样尴尬的场面脱身。
她生气地看着我,举起手作势欲打。
“哥哥你真可恶啦。”
忽然觉得自己演得太过火,连声音都开始哽咽了。
【一蹴】
【缘】
这个论调是来自于那位,对全世界女性都有兴趣,同时
“虽然缘可以帮你的地方并不多……”
说是尴尬,其实我只是想戏弄一下她。
她满脸通红,高分贝叫了起来。
“呜呜呜呜……”
如果是以前的话,每当她这样对我撒娇时,我都会冷冷
就在此时,我抬起了头。
我用一副哲学家的口吻,很正经地说。
“缘……”
“不,我是说真的。”
【一蹴】
就把它命名为‘太阳与北风的作战’好了。
“嗯……
“哇啊喵呜~”
【缘】
看起来泪水似乎随时要夺眶而出的缘,双手更加用力地
就是这时候,我抓住这个大好机会。
装哭
“你的胸部真平耶~”
仍然紧紧抱住我不放的缘,抬起头来望着我。
也是男人公敌的--信,口中所说出来的。
我假装要逃开。
【一蹴】
,紧抱着我。
似乎在对我诉说着‘靠在我胸前哭泣吧!’。
【缘】
“啊啊……哥哥,看你这么痛苦,缘也很痛苦啊……”
但我不想被人同情。
她的发丝擦过我的鼻子,让我觉得鼻子痒痒的。
材丰满的比较好呀。”
缘瞄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缘】
“唔,你不用再伪装了啦,我都已经知道了。”
不是太可怜了吗?
她纤细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那双大眼睛,
【一蹴】
虽然说是妹妹,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唉唷!别气了啦,跟你开玩笑的啦。”
“像这种趴在女孩子身上哭的场合,自古就是说要挑身
【缘】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哥哥。”
“缘也很想陪你一起哭的……”
“也是啦,比起没胸部的,胸部大是好一点呀。”
看来她完全误解了,认为我因为失恋而大受打击。
“……你看到了?”
呃,的确,我是很痛苦没错……
【缘】
嗯,作战成功。
【一蹴】
“……纱代玲说……”
【一蹴】
“什么?”
【缘】
“说牛奶很好。
所以虽然缘讨厌喝牛奶,还是强迫自己要喝下去。”
【缘】
“红茶也可以泡成奶茶呀。”
【缘】
“可是,怎么喝那里就是长不大……”
【缘】
“我就是发育不好嘛……没有要求你安慰我……
结果哥哥你还反过来挖苦我……”
【缘】
“反正缘就是没用啦!没用没用!超级没用的妹妹!”
呃,糟了。
出乎我意料的,她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
我这妹妹,是可以因为一点小事,就感到欢天喜地的笨
妹妹……
令人困扰的是,她也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感到沮丧。
“等等啦!别去旅行啦。”
那里是缘的专属座位。
【缘】
“加多一点好了。”
【缘】
【一蹴】
【缘】
‘一蹴是你失散已久的哥哥喔’
【一蹴】
我拿着茶壶装了水,放到炉上点起火来。
“唉唷~你是我妹妹呀。”
当她撒娇过度的时候,其实我有时候会觉得很烦,有时
“真的吗?”
【缘】
“重要?你是说缘吗?”
【一蹴】
养育我的双亲--也就是缘的父母,是这样告诉她的。
【一蹴】
其实我和缘并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我不太知道,为什么他们明明有亲生孩子,却还要
“那你的意思是说,缘的性命,是仅次于你,第二重要
【一蹴】
“我去泡个美味的红茶来喝喝,心情会变好唷。”
我把茶包放进纸杯,加了热水进去。
缘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这里没有坐垫,你就随便坐坐吧。”
“嘻嘻嘻~”
我虽然在一间时髦的咖啡店打工,但我却不知道要怎样
但我打工地方的代理店长说,“比起矿泉水来,用自来
【一蹴】
至于缘,她把折放在房间角落的棉被,摊开坐在上面。
“要加多少糖?”
【缘】
【一蹴】
总之,
呃,砂糖是放在哪里?
“等等啦!不要那么消沉啦。”
虽然她很容易沮丧,不过幸好也恢复得很快。
“拜托,我不会只因为胸部大小,就讨厌你吧?”
“虽然很久没来了……好像也没什么大改变嘛。”
杯子而已。
步骤就乱七八糟了。
缘似乎被我的话所感动,眼角含泪。
“哥哥……”
我把火开到最小来烧开水。
“我还是去旅行好了……”
其实我根本没有这玩意儿。
“我这妹妹不及格啦!呜呜呜呜。”
水煮沸了来泡茶,会比较好喝。”。
但基本上,她还算是一个很可爱的妹妹。
我也会很冷淡地对她。
【缘】
“当然啦。”
在育幼院生活的我,成为鹭泽家的养子,也因此成为她
【缘】
虽然我一直遵守要用自来水来泡茶这句话,但接下来的
【一蹴】
缘以为跟我是亲生兄妹。
【缘】
但是拿祈的杯子来用,实在不太好。
“是吗?”
太好了!她恢复精神了。
“呜呜呜。算了啦!不要勉强了啦,哥哥。”
我拉住了正要走去外面吹冷风的缘,带回我的房间里。
【缘】
我一边找着砂糖,没有转身,背对着她回答。
【一蹴】
“如果是为了缘的话,就算要我拿出仅次于我生命的、
我把祈的杯子收起来,拿出了纸杯。
“嗯。”
“嗯,对啊。”
槽的吗?
的哥哥。所以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关系。
喔,水滚了。
【缘】
第二重要的塔摩留模型来交换,也在所不惜的啦!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但是我当然不会说出来。
【一蹴】
我开始找起杯子……可惜,只有我专用的马克杯和祈的
话又说回来,她对于塔摩留的模型这个比喻,都不用吐
要是不管她的话,就会开始自怨自艾。
缘讲这句话,似乎有点多余。
她把我当成亲生哥哥一样仰慕。
这是一个人生活的必要常识。
“不是啊。
【一蹴】
绝对在所不惜!”
不吐槽的话,那我不就成了塔摩留爱好者吗?
【缘】
【一蹴】
泡一杯好喝的红茶。
“我其实很想来玩的,但是缘还是忍住了。”
“好~”
是从你跟祈学姊开始交往之后……大概两年没来了。”
“嗯,当然啦。缘可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呢!”
收养我。
的吧……”
【一蹴】
真是乐天派啊。
【缘】
“你上次来好像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刚刚说要去寒冬夜空下旅行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好好。”
我用小糖匙挖了几匙砂糖。
【缘】
“那个……牛奶也要放多一点喔。”
【一蹴】
“你干嘛忽然不好意思?”
【缘】
“我才没有啦。”
我一边笑,一边从冰箱拿出牛奶。
【一蹴】
“要不要加热?”
【缘】
“嗯,这样就可以了,缘怕烫呢。”
【一蹴】
“OK。”
我加了很多牛奶到杯子里。
【一蹴】
“久等了~这是你的‘王家’奶茶。”
我一边饶舌地说着,一边把马克杯拿去桌上放。
【缘】
【一蹴】
缘站了起来,走到玄关,打开自己的包包,开始找起东
【缘】
【一蹴】
我拿着装有红茶的杯子,坐在缘的旁边。
“……拿去吧。”
从祈那边得到的巧克力,还放在那里。
“嗯,好喝。不愧是专家。”
“巧克力啊。”
“不对,不对啦!不是那个意思。”
“嗯。”
【缘】
“……咦?这不是哥哥的杯子吗?”
【缘】
“不行吗?”
因为包装纸被雨淋到,所以变得皱皱的。
“我用纸杯就可以了。”
【一蹴】
这也证明那个下雨天的事情,是真的。
“嗯?”
“话是没错啦……”
“你等等啦。”
【缘】
【一蹴】
“怎么了?”
【一蹴】
【缘】
【一蹴】
……”
【一蹴】
红茶。
“你看~”
【缘】
“喏,妹妹送巧克力给已经有恋人的哥哥,这样是不是
我伸腿轻轻踢了暖炉一下,让它转向缘的方向。
“嘻嘻嘻~”
【一蹴】
【缘】
“我想哥哥一定很想吃的吧?”
“…………”
“对了,哥哥。”
【缘】
【一蹴】
缘一边喝着好像很好喝的红茶,一边浮起了恶作剧般的
的表情。
“嗯,就是因为有那个东西,哥哥才会越来越痛苦。”
【缘】
缘瞄了一下那个包裹。
“这什么啊?”
坐在椅垫上的缘,一副好像获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一蹴】
“不必加上不受欢迎吧?”
微笑。
【一蹴】
“所以我想,反正你现在没有恋人了……那就可以收巧
“那是祈学姊的吗?”
【一蹴】
【缘】
克力了……吧?”
【缘】
“缘要是用这个杯子喝的话……不就等于和哥哥间接接
【缘】
“我洗得很干净的,你不用担心啦。”
……有点奇怪呢?”
“那哥哥你就吃缘送你的巧克力吧。”
其实我只是在咖啡屋打工,根本算不上什么专家。
“之前我看你和祈学姊在交往,所以一直没有拿给你的
西来了。
【缘】
“真是的,你这任性的家伙……”
我随便回了几句话,拆开了放在桌上的包裹。
“给我吃可以吗?那个巧克力。”
【缘】
缘虽然很容易沮丧,但相对的,她也很容易高兴。
我一站起来,缘就拉住我的袖子。
“……那就好了。”
【缘】
【一蹴】
“谢谢!缘好高兴。”
为了不受欢迎的哥哥,我只好出此下策啦~”
【一蹴】
“虽然晚了一天……情人节巧克力。”
“是啦。”
“你喜欢就好。”
【缘】
不枉费我泡了这杯茶给她喝了。
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缘歪着头看着马克杯。
【缘】
“你要吃?”
“唉、唉唷。
【缘】
不知为何,一脸无聊的缘,用两手端起了马克杯开始喝
我脸上的表情在缘眼中一览无疑……
【缘】
吻吗?好恶心喔~”
“喝茶,总要配点茶点吧。”
“这跟祈没有关系的,你可是我妹妹呢。”
“会吗?”
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
缘就开始拆开祈送我的巧克力。
【缘】
“嗯嗯,这是手工做的……”
缘拿起一块巧克力,皱着眉头看了一下。
【缘】
“唔,这做的比缘的好呢。
缘做的巧克力,周围会有固体状的白色粉末……”
突然,她放进了嘴巴里。
【缘】
“咿咿,嗯,嚼嚼……”
【缘】
“呃,这……”
【缘】
“哇啊,好好吃唷~嘿嘿嘿~”
看她一脸陶醉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却又忽然摇摇头。
【缘】
“不!不对不对!不好吃!祈学姊的巧克力一点都不好
吃,不好吃啦。”
【缘】
“可恶!这讨厌的家伙!讨厌的家伙啦!”
【缘】
我下定决心,把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强啦。”
【缘】
“一点都不勉强啊,只是忽然流了点汗而已,我没有勉
【缘】
【一蹴】
在我的舌头化为焦土之前,我急着拿起了红茶,把这些
【缘】
我拿起一个缘做的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嘻嘻嘻~”
【缘】
力做出来的唷。”
“不要勉强啦。”
“缘真是没用!像缘这么没用的妹妹,应该在收垃圾的
她吃巧克力吃得津津有味。
“我为了哥哥你,努力做出来的耶……看来失败了。”
日子,被拿去丢掉吧。”
“是爱心啦!”
【一蹴】
呜,不管了,先吃吧!
【缘】
“哇啊!好辣。”
我的舌头好热!不对,好痛!
【一蹴】
我用自己的身体体会到了!
【一蹴】
“这个有大人的味道啊~”
“你怎么会放这么危险的东西……”
【一蹴】
“喂喂,那你也吃吃缘做的巧克力好吗?这可是我很努
这个巧克力有够辣的。
“在回收不可燃垃圾的日子,把我丢掉吧……”
啦。”
“你在看什么?哥哥。”
【一蹴】
“对啊,是称赞啊。”
克力啊。”
【缘】
虽然心里很想吐嘈,但我还是忍住了。
“猴子的屁股吗?”
【一蹴】
危险物体吞下去。
“咕噜。”
【一蹴】
她整个嘴巴塞满了巧克力,
“不要紧的……这个,很好吃的,超好吃的。”
而巧克力的甜度,似乎更增加了辣的感觉!
强烈的辛辣味,仿佛要把我的舌头烧掉一样!
我的嘴里,有如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痛。
忽然发现我在看着她。
“好的。”
【缘】
“这个形状是…………”
应该说‘好吃得快死掉了’才是吧?
【一蹴】
“难道你希望我喂你吃吗?”
“嘿嘿嘿~是辣椒。”
“不是啦,只是呢……”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间--
“没有,我觉得看缘耍宝永远都看不腻。”
“你是在称赞我吗?”
“这的确不是小孩子能吃的吧。”
【缘】
【一蹴】
里面放着一个多边形的巧克力。
【一蹴】
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散开。
“你不要把看电影所得到的知识,拿来现实中实际演练
【一蹴】
“缘明明这么努力,但却总是造成哥哥的困扰。”
辛辣,辛苦、火辣,这两个字凑在一起的理由,
【缘】
那个奇形怪状的巧克力,表面浮着红色的粉末。
开心笑着的缘,又喝了我为她泡的茶。
“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啊?”
你吃吃看嘛。”
缘把巧克力一块、两块地放进嘴里。
【缘】
“不要丢啦!不要自暴自弃啦!我吃啦。”
【一蹴】
【缘】
我打开了那精美的包装。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很可爱吧?”
“…………”
【一蹴】
该怎么说呢?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忍住了辣度,挤出了一丝微笑。
“原来是不好吃喔……”
救命啊!救命啊!
“难道不好吃吗……”
【缘】
【一蹴】
“形状虽然有点怪,但是味道应该很好的啦。
“我和纱代玲一起看电影,就看到里面有放辣椒粉的巧
【一蹴】
咦?吃起来,还蛮普通的嘛……?
“其实……还蛮好吃的唷。”
【缘】
“真的吗?”
【缘】
“太好了。”
缘满脸笑容,说出一句很恐怖的话。
【缘】
“那你要全~部吃完喔~哥哥。”
【缘】
“今天送到这边就行了,谢谢你啊,哥哥。”
缘的家,也就是我的家,在滨吹。
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我送她回家。
已经快十点了。
滨吹车站没有半个人。
我不但吃完那个超级可怕的巧克力,
还送她到这里来……
我为自己是一个好哥哥,感到很感动。
【一蹴】
“喂,路上小心。”
【缘】
“唔。”
【一蹴】
“缘虽然很没用,做什么都失败,经常给你带来很多麻
【一蹴】
【缘】
“哧哧……”
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无聊小事,却想忘也忘不了。
【缘】
“哥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是谁?
【一蹴】
【缘】
“缘一定要让哥哥重新振作起来。”
“我是--”
可是,重要的回忆却会无声无息地,随着脑细胞消失得
【一蹴】
回忆……
一干二净。
“为了让哥哥振作起来,缘一定要很努力才行。”
阵阵的冷空气往我身上吹来。
【缘】
【??】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一蹴】
【缘】
【??】
你是谁?
不用刻意想,就会浮出来的记忆片段。
我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为止。
【??】
【缘】
她就好像被摸了下巴一样的小猫,眼睛眯了起来。
我所想到的回忆,一切都是真的吗……
这里是滨吹车站,是我上下学都会经过的车站。
“好高兴喔~”
我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缘的头。
她一脸坚决的表情。
冬天的冷风,仿佛在等着我再度一人独处。
【缘】
你是谁?
“缘,会努力的。”
【缘】
【一蹴】
“喂,哥哥。”
缘咬住自己的嘴唇。
“嗯,多少会啊。”
【??】
“我会陪伴在你身边的。”
【??】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一蹴】
“缘很希望哥哥能得到幸福。”
深埋在我内心中的回忆……
看起来像是在强忍自己的怒气……
“所以不要担心。”
不过,应该说是拜缘所赐,才能忘记这些事情。
【??】
缘摇摇头。
“……嗯,明天见。”
【一蹴】
“但全都是为了哥哥你啊!所以……”
但是,她马上又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的脸。
【缘】
就算想拔,也拔不掉。
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里到处都充满了我和祈的回忆。
“咦?”
“所以也很支持你和祈学姊的事情。”
缘点了点头后就回家了。
烦……”
伴随着寒意,我的胸口又痛了起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
人的记忆终究不是什么可靠的东西。
你是谁?
“搞什么啊,我真是丢脸啊。”
【缘】
“不要说抱歉!缘可是你的妹妹啊。”
“怎么了,突然这样?”
缘看了我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一蹴】
“你会担心我吗?”
道路。
“我就在这里唷。”
“快点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被缘耍得团团转的时候,就忘记这些事……
【缘】
“不!让哥哥幸福这件事,我再也不交给别人了。”
“但是却……”
【缘】
缘装可爱一样,把身体像猫一样缩了起来。
【一蹴】
“我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旁。”
我一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边离开车站,踏上回家的
【缘】
但变成一个人的时候,又想了起来。
缘用坚定的语气说着。
话又说回来,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回忆,到底是什么呢?
这句话,与其说是要让我听,不如说是要讲给她自己听
“缘,会加油的。”
的。
“那么,我也该回家了……”
就好像荆棘一样,刺痛了我的心。
【缘】
手……两只小手正在搔着我。
这、这是……难道……!
恶、恶灵?
【一蹴】
“住手……呜呜……”
不顾我的恳求,可怕的手继续在我身上游走。
呜喔,被搔到腋下了。
好痒,痒到想死。
这简直是地狱,真是恐怖的诅咒。
【一蹴】
“痒痒痒痒痒痒……救、救命……”
恶灵退散!南无阿弥佗佛!
【??】
“哧哧……嘿嘿嘿~”
是声音。
声音从我的床上传出来……
难道我会因此被拉进,出现在床上的,通往异世界之入
口吗……
快逃!不快逃不行!
【??】
“缘!你在干嘛!?”
“乱说什么?”
所以就这样钻进来了呀,嘻嘻喵。”
因为我而让妹妹迟到,这是很丢脸的事情呀?
叫我起床的你,会在我的床上?”
我鼓起最后的勇气,拉开了棉被。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
再看了一次荧幕。
“啥?”
【一蹴】
“好冷啊~好想睡啊~
不是吗……”
【缘】
缘。
【一蹴】
“呜,哥哥好小气。”
还是八点02分。
【一蹴】
八点02分。
怎么看都一样。
【缘】
“好狡猾好过分喔!缘也想多睡一下啊~!
【缘】
“因为哥哥的睡脸实在很可爱嘛。”
“因为很可爱,所以想搔痒吗?”
很暖和地睡着。”
【一蹴】
【缘】
真的明白了吗?真是个小呆瓜。
【缘】
【一蹴】
“当然第一件事,就是从叫哥哥起床开始。”
【一蹴】
“迟到啦!”
会注意的。”
【一蹴】
【缘】
【一蹴】
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缘羞红了脸。
“咦?又没关系,我们是兄妹啊!”
“不行。”
“呃,我在道什么歉啊!哥哥不能了解的是,为什么来
【一蹴】
“……真是的,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猫啊?
她正躺在我旁边,缩成一团。
【一蹴】
“住手……痒死了……住手啦!”
“那我也自由到校好了……”
“那是因为你住在滨吹!这里是千羽谷!到学校要花
【一蹴】
【缘】
【一蹴】
【缘】
我揉揉眼睛。
“对不起。”
【一蹴】
间了。”
【缘】
因为一直这样想,所以刚来到这房间……看到哥哥好像
【一蹴】
“哦~所以也得寸进尺地搔起哥哥的身体,是吗?”
出现在那里的,竟是……
【缘】
看了看时间。
“早安~……个头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缘点了点头。
【一蹴】
仿佛母亲在教训恶作剧的小孩般,缘双手叉腰。
“兄妹也一样,以后别再这样啰?会被人乱说话的。”
缘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说说说……说得也是,一起睡好像不太好喔,我以后
“是很冷啊。真没办法,好烂的天气。”
深呼吸。
30分钟啊!”
“嗯?时间?!”
【缘】
于是缘继续说着。
“不是说过了吗?缘要努力让你振作起来啊。”
【缘】
【一蹴】
“哧哧……”
我看着时间。
“是吗?才八点耶?平常的话,应该都更晚才出门的,
还有,别随便钻进人家的被窝啦!”
【缘】
“对了!哥哥!”
【缘】
“你房间的门没锁耶,太危险了吧?”
我觉得头有点痛的,拍了拍额头。
“什、什么!?”
【缘】
“我是可以自由到校,反而缘你是不能迟到的吧!?”
我接过缘拿在手上的手机。
“嗯,搔搔痒,然后想让你摸摸我的头。”
“啊呜呜呜……本来想做早餐给你吃的,不过好像没时
【缘】
【一蹴】
“为了叫你起床,我太早起来了嘛~
“早安~哥哥,我是缘!”
现在是冬天对吧?早上很冷吧?”
她可爱地歪着头……
一边打着自己羞红的脸,缘一边拿起我的手机。
【一蹴】
“快去学校!还来得及!”
真是的,本想说动用自由到校的特权,可以轻松一点的
,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脱掉睡衣,穿上了吊在一旁的制服。
我拉着睡衣的裤子,一口气--
【缘】
“哥哥你在干嘛!干嘛忽然脱衣服!哇!”
缘满脸通红,用手遮住了脸。
……但是她还是从指缝间,偷偷地看着……
【一蹴】
“换衣服、换衣服啦!往后转,向右边那里转!”
缘很快地转过了身子。
我脱下睡裤,穿上了制服的裤子。
【缘】
“那个那个,我想帮你把衬衫烫一下的。”
【一蹴】
“不行!没时间了!”
【缘】
“啊呜呜……”
我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制服。
“嗯。”
【缘】
“啊呜呜……”
【缘】
“喂喂,没时间了啦……!”
“来,拿去。”
没想到你身怀绝技,不轻易显露啊!?
“啊,没用的啦,那只狗很笨,不可能会握手啦……”
“我忘了跟正午玩了!”
我叹了一口气。
“正午的确是很可爱……不管怎样,我懂你的心情!”
【缘】
【一蹴】
【缘】
缘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正午居然都一一做到了!
【正午】
【缘】
“汪!”
【缘】
“汪汪!”
【缘】
“什么~~~~~!?”
缘含着泪水,哀求着。
然后哭给我看吧……
“也知道你非常喜欢动物!我都知道,但是现在没有时
【缘】
带着满面的笑容,缘冲到正午的狗屋前。
而且还用非常快的速度变换动作!
“嗯!”
要是说不行的话,大概又会陷入自怨自艾的模式,
“什么!?”
“果然正午真的很可爱!最近好吗?缘很好喔!太久没
【一蹴】
我搔了一下湿湿的头发。
“哥哥,糟了!”
【正午】
“那就只能给你1分钟喔!”
【一蹴】
信养的狗,正午,正从狗屋里探头出来。
缘喜欢动物是很夸张的--不对,是超级夸张的。
“好!梳洗完毕!走吧!”
缘真是笨蛋笨蛋。”
【缘】
“正午!握手!坐下!趴下!转圈圈!小跳步!踏步!
【一蹴】
“正午才不是笨狗呢?它非常聪明耶?”
那就给你1分钟!
没时间慢慢梳头发,所以顺便用水把它弄湿。
【一蹴】
“正午,握手!”
缘跑向了狗屋。
跳高!!然后再握一次手!”
她温柔地摸着正午的身体。
正午居然会握手!?
【一蹴】
【缘】
受不了……
我接过缘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就在跑出日暮庄时--
变胖了啊?搔你肚肚喔!搔你手手喔!搔你鼻鼻喔!”
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缘叫了起来。
看到你了,我会好好地摸摸你!摸摸摸!”
“正午好厉害!缘最喜欢你了!”
听她这样搞笑,我夸张地做了个跌倒的动作。
“太好了!谢谢你,哥哥!”
【缘】
我马上反对。
【一蹴】
“怎么可能!”
“好,好乖好乖,正午是乖孩子,缘最喜欢你了,正午。咕噜咕噜,好可爱啊,嘻嘻嘻~”
【缘】
“但是……它很可爱耶?”
“怎么了?!忘了什么吗?!”
【一蹴】
“不好!”
我冲到厨房,用水洗脸。
她微笑着对正午伸出了手。
跟我玩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握过手!?
看来没办法说不行了。
虽然只能陪它玩一下,但是缘或许是想跟它说话吧?
“什么!?”
间了!请你忍耐一下吧!”
“去学校前,想说好好疼爱正午一番的呢……
【缘】
“Thankyou!”
【一蹴】
“不只是握手,它还会很多特技呢~”
缘把脸在它身上磨蹭了一番,就把正午放开。
不行就是不行!
她努力地说着。
【缘】
【一蹴】
“一下子就好了……好吗?!”
【缘】
【一蹴】
“喂喂,正午!我是缘,快出来!”
“嗯?想要抱抱吗?真是撒娇鬼。来吧!咦?你是不是
“真的不行吗?3分钟就好了……好吗?哥哥!”
缘抱起正午,举了起来。
【正午】
“啊呼啊呼。”
【缘】
“不可以这样,很痒耶!”
【正午】
“汪!”
没想到看起来一脸痴呆,却那么厉害啊!正午!
还是应该说,
能把正午训练得那么好的缘,很厉害呢!?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
【缘】
“差不多已经1分钟了吧?”
【一蹴】
“啊,嗯嗯没错,去学校吧,你应该满足了吧?”
【缘】
“嗯!”
【一蹴】
“那就努力地跑吧!”
【缘】
正午面向旁边,打了个呵欠……
【一蹴】
【缘】
“我虽然是自由到校,但是我会乖乖地遵守时间去学校
“什么?”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向正午伸出了手。
【一蹴】
“别选那么难的逃避方法啊!……呃,不对啦!别那么
【缘】
“每天……饶了我吧!”
“祈学姊能做的事情,缘也想通通做到……”
我搔了搔还湿湿的头,开口这么回答。
“喔、喔!”
“……握手。”
我和缘终于赶上了往学校不会迟到的,最后一班电车。
【一蹴】
失落啊!”
“……呼。”
“缘要去拯救乌龟,然后前往龙宫城作客了……
透过芦鹿岛电车车窗,可以看到海岸,缘的视线停在那
【缘】
“果然嫌我烦……缘根本就不被需要嘛……”
“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啦。”
“真的喔?”
“明天!?你打算明天也要来吗!?”
“不是只有明天!到哥哥毕业为止,我决定每天都来叫
我耸了耸肩膀。
【缘】
【一蹴】
“说的也是……明明是去叫你起床的,居然跟你一样继
“莫非你觉得缘烦人?”
“好,那就这样决定!”
芦鹿岛电铁--八点11分千羽谷发车到藤川
【缘】
不妙。
“啊,不是啦,那个……”
点个头……
【一蹴】
“哥哥,快迟到了啦!”
【缘】
【一蹴】
【缘】
【一蹴】
“抱歉,哥哥。”
【缘】
【正午】
缘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感到抱歉般的皱起了眉头。
“汪!”
“她也只有每个星期来一会来而已,而且祈她是个贪睡鬼
“不会烦人啦,只是不想让你每天都特地绕路到千羽谷
【一蹴】
你起床!”
【正午】
“呼呼……幸好赶上了。”
拜拜啰,哥哥。”
【缘】
,每天早上都爬不太起来。”
“缘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呢……明明都想帮助哥哥的,
看来她真的会跑去海边,找受伤的乌龟了!
她打算身体力行昨晚许下的誓言吗……
“是没错啦。”
却总是失败连连。”
“缘明天一定会全做到的,请你原谅我。”
【一蹴】
这只笨狗……
【一蹴】
【缘】
的!这样可以吗?”
“是啊。”
【缘】
“这样的话,缘会过意不去。”
【一蹴】
“看来今天也失败了。”
【一蹴】
来而已。”
【缘】
不愧是‘最后一班电车’,车上有一大群穿着滨吹制服
“其实很想跟你一起吃饭,还想帮你烫制服的说……”
我一边感到深深的挫折感,一边跟缘往车站的方向,
不定不会来学校……”
【缘】
“我会加油的!再见,正午!”
【缘】
对喜欢动物的缘来说,说不定真的会找到受伤的乌龟!
“因为哥哥现在是自由到校,所以不去迎接你的话,说
“等等,回来啊,缘!”
【一蹴】
的学生。
【缘】
应该说是咽下口水吧?
【缘】
“祈学姊不就都有来吗?”
“这样没用的妹妹,干脆滚去很远的地方算了……”
【一蹴】
【缘】
全力奔跑。
边。
“明明是去叫你起床的,没想到看到哥哥的睡脸,就忘
【缘】
了时间……反而还几乎快迟到了……”
“也不是烦人……只是没必要让你做到那种地步……”
续睡下去,真是没用啊……缘是没用的妹妹……”
【缘】
“真的?可以吗?”
【一蹴】
“我没有要考试,也没事好做,可以的啦。”
【缘】
“那在毕业前都能再见到哥哥了……”
【一蹴】
“嗯,没错。”
【缘】
“好高兴喔。”
缘满脸笑容,抱住了我的手腕。
【一蹴】
“哎唷!别抱着我啦!”
我扯开了缘的手。
缘的表情有点失望,但是……
【缘】
“嘻嘻嘻~”
她马上又笑了。
唉。
明明可以自由到校的,却变成非每天去不可了。
第一堂课,我就在睡觉中度过--
明明被甩了,还特地跑去看她,这种丢脸的事情,是不
同学来学校的原因。
教室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着一种威严。
这样的话,还是去学校比较能分散注意力吧?
感觉上,不是考生就不是人!
怎样才好呢。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感觉到脖子后面传来的视线,有仿佛被人瞪的感觉。
但是因为没朋友陪她玩,所以才来学校……吗?
因为我有很多事情想问她。
到校的人,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都是一脸认真地看着
我和缘好不容易度过了迟到的危机。
坐在窗边看书的女同学。
我边想着祈的事情,边环顾着教室四周。
【一蹴】
失很大。
这也难怪,在这种时候,看到在学校睡觉的人,一定都
“…………”
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要是这样去见她,说不定祈会很高兴地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光是用猜的,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藤原
实在太丢脸了。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吧?藤原同学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急忙移开目光。
藤原同学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气息。
“嘎!不行啦!”
见面的话,只是会让彼此之间更尴尬。
再怎么说,祈也不可能会这么做。
我应该用什么脸去见她。
在教室里的人都努力地在念书。
只有一个人。
一瞬间,我们的眼神互相交会。
【一蹴】
【广播】
对公主殿下太无礼,可是会被侍卫殴打的。
平常跟我在班上较常在一起的损友们,也大部分都要准
不过,说不定我能事先准备一些巧遇。
通常要见她的话,都是某一方去对方的班级。
让她看看我“就算分手,我还是不在意”的气魄,不然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浮躁的高中生,而且气质高尚又带
女孩子。散布在她四周的,是充满紧张的空气。
那是非常不好的感觉。
不过我并没有课要上,就算赶上第一堂,也只是觉得损
因为藤原同学身上,散发出一种很难跟她交谈的气息。
要是一个人窝在家里,就会一直想起祈的事情。
这样一来,一定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不去见她
去见她
【一蹴】
学的。
………………
会产生一种想杀人的心情。
气度凛然--只能用这种不合时代的形容词,来形容的
我不想让祈看到这样的我。
努力地睡,睡到高兴为止!
“啊?不对,这不就跟刚刚一样吗?”
别闹了。
……分手后,学校是唯一能见到她的地方。
【一蹴】
像这样子跟她说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电车慢慢地滑进,可以到我学校的车站月台。
到了休息时间。
光是这样想,就会发现自己受到的打击其实是很大的。
备考试,所以没人可以跟我聊天。
“……哪有可能。”
啊啊,讨厌讨厌,气氛好沉重。
……藤原
话又说回来……
不过我至少能肯定说,
“巧遇大成功!”,然后笑着迎接我也不一定。
因为很闲吧?
看来,留在教室是很危险的。
【一蹴】
“唔……?”
对了,她叫藤原,藤原雅。
她该不会是太闲了吧?
参考书。
我是C班,祈是A班。
大概是有什么原因吧?
不过,说实在话,就算没有缘,我本来就打算天天去上
正在念书的同学们的视线,直直地刺在我身上。
但我还是很在意。
还是去祈的地方好了。
还是别想了。
…………藤
无法想像她跟朋友快乐玩耍的情况。
我一次也没跟她说过话。
因为喜欢学校吧?
“滨吹~下一站是滨吹。”
已经决定未来的出路,只剩下等毕业典礼而已。
我趴在桌子上。
当我醒来时,已经又是休息时间了。
“…………”
还是睡觉好了。
和我一样没有要考试,却来学校的……
还是去祈那边好了。
不对,应该说是比较像武士家的公主。
不过,就跟上课时间一样,我没有特别需要做的事情。
为什么藤原同学会来学校呢?
该做的吧?
啊啊,可恶。
“嗨,我叫一蹴!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跟我聊聊?”
很想吐槽自己,明知道这样,不要来学校就是了。
手机响起,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
是我的手机,看来好像是收到简讯。
我急忙按掉声音。
因为正在念书的人,全部都转头瞪着我。
“干嘛发出声音啊?喂?”
我看到很多这样的眼光。
仿佛看电影时没关手机一样,我带着深深的罪恶感,
打开了简讯。
是缘。
2月16日11:43
标题:晚饭
今天缘去帮你做晚饭!
你想吃什么?
我会做你喜欢吃的。
喂喂。
又要来喔……
不过和缘在一起时,就不会想起祈的事情,这倒是还蛮
值得安慰的。
但是每天都来,实在是个问题。
之所以喜欢,是因为以前育幼院的老师,最会做马铃薯
今天的课都上完了。
“你叫鹭泽一蹴……吗?”
【祈】
【??】
我想吃咖哩
“萤学姊?谁啊?”
我悄悄地看了一下里面。
虽然希望她能察觉‘双亲’的心情,但我还是蛮想跟缘
【雅】
一边看着我,藤原同学一边轻轻地撩了撩头发。
“…………”
标题:马铃薯炖肉
‘我想吃马铃薯炖肉!’
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想吃她的料理才回讯的。
“对了,前天啊,萤学姊回来了呢~”
音乐教室没有人。
马铃薯炖肉是我最喜欢的食物。
所以只要一有时间,祈都会在音乐教室练琴,琴音常常
安静到有回音。
“等等,你!”
该吃饭了。
【雅】
【祈】
回答后,她又以一副轻视的眼神瞪着我。
“你刚刚一直在偷看我,是吧?”
这是什么香味呢?
但我的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望向钢琴。
我最喜欢在这里,看祈弹琴。
可以说,因为没有三年级生在,所以比起平常,要好买
的教室门口发呆。
【一蹴】
缘的做菜手艺很差……算了,还是别太期待吧。
【雅】
比赛就快到了,照理说,应该下课后都会在这里练习才
利社买个面包来填饱肚子。
我想吃马铃薯炖肉
--不过我还是没这么问。
很快就有短信过来了。
大家就开始准备回家。
【一蹴】
想不到,几天后,她竟会跟我分手。
吧……
至少,在这个动摇平息前,让我多享受一下妹妹的温柔
“我感到非常地不愉快,请你别再这么做。”
我很诚实地写上想吃的菜色,然后发送传讯。
但是祈的事情,对我真的打击很大。
那我应该怎么回呢……
上个星期,我才和祈一起在音乐教室消磨时光。
我就在这里吃东西吧。
算了,既然没人在这里,那正好。
【一蹴】
因为缘是他们重要的女儿。
在一起的。
流露到教室外的走廊上。
比起失恋的痛苦,其实是我内心有所动摇。
那个时候的祈,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
地点到了,自己都吃了一惊。
是啊。
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那女的是怎么回事?”
一边苦笑,一边想转头离开,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那又怎么了吗?
考虑了几秒后,我回了。
炖肉的关系。
我买了烤面包和可乐饼面包。
2月16日11:48
福利社里,大都是一、二年级来买午餐的居多。
“你忘记了唷,就是我的钢琴老师啦!去年的演奏会上
被缘耍得团团转时,就能忘记祈的事情。
结果,最后,我也只能愣愣地,望着藤原同学刚走出去
【一蹴】
虽然要回家了……但我实在饿得受不了,所以想先去福
坐在窗边的那个‘武士家的公主’正在我的眼前。
不在吗?
我坐在靠窗边的椅子,先开始吃可乐饼面包。
听不到钢琴的声音。
就不用体验到心痛不已的滋味。
冷冷地看着我。
知道了!缘会努力的!
留下来的,只有那迷人的香味,和困惑的我。
我抬起了头。
虽然我无所谓,但是缘的‘双亲’应该会担心吧。
虽然在比赛中并未名列前茅,但是成绩还算不差。
【一蹴】
丢下这句话,藤原同学就走出了教室。
接下来,去哪里吃好呢?
因为一个人的话,就会胡思乱想。
那香甜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子。
没想到我居然这样利用妹妹,真是丢脸。
藤原同学以一副看着卑微小民般的眼神,
不用了
她那不像女高中生的威严,让我感到沉重的压迫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已经变成了祈的专属坐位。
祈一心想练好钢琴。
“咦、啊……”
我的脚自然而然地去了一个地方。
看着这样的文章,我开始苦笑。
真是奇怪啊……
忽然出现的声音。
这应该也算是怀念妈妈的味道吧?
那是非常悦耳的声音。
在教室里,老师象征性的对考生讲了一些勉励的话后,
的多了。
“……是的。”
,有弹钢琴的那一个啊?”
【一蹴】
“喔喔,那个传说中的学姊吗?静流姊的妹妹嘛。”
【祈】
“呵呵,嗯,没错,传说中的人。”
【祈】
“那时我有介绍给你过吧?”
【一蹴】
“是有。不过在那之后,萤学姊不是去留学了吗?”
【祈】
“嗯,不过现在是假期,所以回来了啊。这次的演奏会
也邀请她以特别来宾的身分,表演一曲喔~”
【一蹴】
“那么你,没问题吧?”
【祈】
“咦?我?”
【一蹴】
“你会去吧?”
【祈】
“嗯,不过萤学姊只是‘受邀’表演一下而已喔。”
“嗯嗯?”
“呃……”
到底是谁说的呢?
【一蹴】
我一边吃着烤肉面包,一边从冬阳温暖照射的窗户,
“其实不管萤学姊在不在,我都不可能会获胜的啦。
抬头一看时钟,已经过了三点了。
【静流】
“真的?你不会听到睡着?”
【静流】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静流】
【祈】
让我改变一下心情也说不定。
“谢谢!帮了我一个大忙,等等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一蹴】
急迫的感觉。
谢谢我……吗?
远眺出去。
“晚上不方便,其它的时间就无所谓。”
以前,曾经有人把静流姊说成“这位姊姊是魔女”,
算了,反正一个人也只会胡思乱想而已,或许这样还能
【一蹴】
【静流】
白河静流是我打工的店‘Narazuya咖啡屋’的
那我会更高兴喔~”
“喔……”
【一蹴】
既然这么想,那我还是快点回家吧。
“嗯,我会去的。”
“喂~?”
……唉,我真是太散漫了。
“其实我想请你帮个忙。”
呵呵~”
该不会我昨天的装病成真了!?
【一蹴】
【静流】
话又说回来,唔-叫我去上班啊……
这根本都没有意义了啊!”
“虽然她跟我说要来喔……但是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你感冒有好点了没?”
“那天,你会来吗?”
“呃。”
【祈】
一直到最后的最后,她所说的话,还是那么带有命令的
【静流】
“真是谢谢你。”
“啊,一蹴吗?这么急找你,真是不好意思!”
“哼-嗯。”
【一蹴】
语气,难怪她被称为魔女。
我还没有什么打工的心情。
【一蹴】
咦?是静流姊。
“嗯,那就好。
该怎么做才好呢。
哈啾。
“不要呵呵呵啦,你加油就是了。”
【祈】
【静流】
“不要讲那么肉麻的话嘛~”
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吧!?”
【祈】
……对了,一蹴,今天中午过后,能见个面吗?”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静流姊要找我?
【静流】
一直以来,我只和祈交往过,所以并不太清楚。
“我知道了,没问题。”
“那么我会等你来喔……呃、如果你能早点来的话,
会去上班
“去年你来的时候,不就在观众席上睡着了吗?”
不知道维持这样的姿势过了多久。
“呵呵。”
“呃?嗯,还好啦。哈哈……”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失恋吧?
【一蹴】
但是,昨天翘班。而静流姊的声音听起来,又有一种很
“我现在还在学校,大概一小时后会过去。”
【一蹴】
“你到了再跟你说,一蹴,你今天不来上班吗?”
“你啊,要是以为我总是在睡觉,就大错特错了啦!”
代理店长,同时也是萤姊的姊姊。
【一蹴】
我为了忍住眼泪,所以就一心一意只看着窗外。
【一蹴】
忽然间,手机响了,我跳了起来。
【一蹴】
不去
怎么听起来,很少见十分焦虑的样子。
果然是这样吗……
【一蹴】
这样能稍微抚平我失恋的痛苦吗?
温暖和煦的阳光,安静无声的音乐教室,
“比赛那天,如果一蹴你有来,就能为我加油了啊。”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说起来,晚上缘说过要来我家做菜给我吃。
“帮什么?”
我今天请了假没去打工……
没想到我在音乐教室里,发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看来我病的不轻。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了音乐教室。
静流姊似乎很焦急的感觉。
或许我应该快点过去比较好。
我飞快地冲下阶梯。
……此时。
两个男学生从我背后超越,往下奔跑。
他们的速度之猛,简直像是用飞的一样。
【男学生1】
“真的吗?”
【男学生2】
“真的真的!在武道场有格斗竞技赛喔!”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从我旁边跑过去。
格斗竞技赛?
在我们学校的武道场?
【一蹴】
“……唔。”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觉得还是别错过比较好。
我改变原来的目的地,转往武道场的方向。
那是……!
【山王】
对啊!长刀是很长的!
【女学生】
藤原同学对猛攻过来的竹剑,展开了完美的防御。
在武道场的旁边,有武道系的社团教室。
我也急忙地离开了现场。
藤原同学不慌不忙地,用长刀将它打下。
他参加过校际比赛,是个非常有名的对手,不是吗?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藤原同学好像瞪了我一眼。
山王趁着这个空隙,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
一惊。
【一蹴】
喂喂!那不就是剑道社的社长吗?
她仿佛想甩去刀上的血迹一般,挥舞着长刀。
接下来,藤原同学用长刀攻击了剑道社社长的肩膀。
我一边推开群众,一边偷看武道场中的情况。
【山王】
剑道社社长,怎样也无法接近她。
剑道社社长,就这样被击退了。
“不可以让他近身啊!”
“这可不是给你们看热闹的,快离开吧!”
【一蹴】
我不假思索,喊了出来。
竹剑与长刀交战!
“哼!像你这种人居然是社长,剑道社要凋零了。”
然后瞪着四周围观的人群。
看着剑道社社长,藤原同学开口说了。
“----喝!”
围观的群众,被她的魄力吓到开始逃跑。
看着他防具上绣的名称是……山王!?
“快闪!!”
哇!
胜负已分。
在社长办公室附近,聚集了许多喜欢看热闹的人。
……
原来藤原同学是长刀社团的。
长刀接下来的突刺攻击,攻势势如破竹。
“----哼!”
【雅】
长刀就是利用长距离来对战的啊。
原来如此。
--别小看我!
“抱歉,借过一下。”
“----哼!”
我追着那两位学生,跑进了武道场。
【雅】
“你的竹剑没有剑道之魂吗……?”
【雅】
藤原同学会被打中!
只要我告诉她观战心得,她应该会原谅我的。
怎么会和那家伙对战呢!?
“可恶!”
藤原同学往旁边闪开,然后挥动长刀让山王无法接近。
“你们在看什么?”
“你根本不堪一击……
那边没有穿戴防具,应该很痛吧。
逼近到长刀的内侧!
藤原同学利用反弹的长刀,逆转了攻势。
就凭你,根本没资格当我的对手!”
快闪!
这是在举办比赛吗?
那是藤原同学。
“听你夸下海口,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呢……”
正当我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看到她的对手,我大吃了
那是一瞬间就决定的胜负。
“……呿,恶心!”
“呀-啊!”
【雅】
被近身的话,就无法攻击了!
社长倒在地上,他的脖子,几乎就要被长刀刺入了。
一瞬间--
山王举起竹剑,扔向藤原同学。
【雅】
山王大吼一声,往前攻击。
【山王】
她的对手似乎是剑道社的人。
【雅】
帮藤原同学加油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边传来的。
虽然很对不起静流姊……但是她很喜欢格斗比赛。
因为你太弱了!”
【雅】
仿佛是这么说着的眼神。
那是冷到会令人打颤的声音。
【山王】
【社员】
【雅】
藤原同学的长刀稍微偏了一点。
从武道场中,发出了很多竹剑对打的声音。
“喝!”
丢下这句话后,藤原同学开始环顾四周。
“从此以后,记得别再威风凛凛地在走廊上行走了。
我是这么想的。
【雅】
手上一边拿着竹剑,一边慢慢地靠近了藤原同学。
“……呜!”
【社员】
穿着武道服的她,拿着长刀摆出架势。
“师傅!加油啊!”
“什么!?”
【雅】
危险!
我听到有一位女学生,这么小声地说着。
【一蹴】
“?”
那个声音带着很深的恨意,让我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不过说话的人,却混在人群中离开了道场。
【男学生1】
“哇,真是了不起。”
刚刚那些人互相讨论感想。
【男学生2】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们要对打呢?”
【男学生1】
“呃?我也不知道,听说是那个长刀女不爽剑道社社长
,所以才去找他一决胜负。”
【男学生2】
“哇!好可怕的女人……”
为了这种理由就开打吗?
我想起在教室被藤原同学瞪的经验,然后耸了耸肩膀。
【一蹴】
“那我也要小心,不要被她打飞了……”
我有点迟到了……
这间充满东洋风格的咖啡店,
“…………!”
【静流】
那个,我是来应征打工的。
他常常翘课去打麻将。
那个人拥有不同于藤原同学的恐怖之处。
起因到底是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顾店啊?为什么不叫店长来呢?”
【静流】
忙碌像风暴般过去了,我趴在柜台上喘气。
“迟到了,连络不到她。”
我本来以为自己不会被录用。
我已经在这边打工一年多了。
此而增加。
不,应该说是摆着一副已经死亡多时的面孔。
那时候的店,生意比现在还要好很多,尤其是周末,
【静流】
Narazuya。
【静流】
“……这是约定。”
【一蹴】
【静流】
“那不就是只剩下静流姊一个人在忙而已吗!?”
领导者级的厨师。
仔细一看,一堆点菜单积在那边。
很快地过去了。
没想到还刚好在这种时候迟到。
想起一年前的那个骚动
大概是一年前的事吧。
顾客们的视线,让我很不自在。
【一蹴】
顾客几乎还要排队才能进来。
静流姊已经死了。
接下来的30分钟内,我忙着上菜、点菜和收钱,时间
‘Narazuya咖啡屋’的店长,是一位名叫田中
【一蹴】
而且都是从笑容开始的。
静流姊进入了柜台,马上开始准备起客人点的东西。
以前在千羽谷,可是属一属二有名的店。
真是出其不意啊。
【静流】
通常都在店里的店长,经常被大杂志报导成,
植木和我一样来这打工,是个大学生。
“真的假的!?”
【静流】
结果在接到静流姊的电话后,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
“植木他辞职了。”
武道场那一战,并不像会是让静流姊高兴的内容……
我开始在Narazuya打工,已经过了几个月。
几乎都躲在里面的厨房,不出来。
虽然以前店长也曾经在店里帮忙,但是这一年多来,他
【一蹴】
静流姊会原谅我吗?
“啊,一蹴,你来的正好……虽然很不好意思,请你快
“我没问题的。”
【一蹴】
那个时候店里的装潢和现在不一样,也有提供外带。
“不舒服?”
二太郎的大叔,不喜欢说话,很难让人亲近。
小野又来了。
“好乖好乖~”
啊,对喔,记得我是说感冒了。
我很快地换完衣服,回到了店里。
即使我心中再怎么祈祷,芦鹿岛电车的速度,也不会因
就是‘Narazuya咖啡屋’。
【静流】
虽然现在声势不像以前那样就是了。
“不,没事……”
请问店长在吗?
【一蹴】
静流姊忽然开始摸我的头。
“没错!所以麻烦一蹴你快去换衣服。”
“咦,怎么啦?你的脸好红喔?”
是吗?所以才会忽然急着找我啊。
【一蹴】
会变成这样,应该是有什么复杂的原因吧……
【一蹴】
“咦?植木和小野呢?”
“小野呢?”
【一蹴】
受到她的感谢,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今天忽然打来说的,他已经休学了,要回老家。”
要是没看刚刚的骚动,就能早个15分钟搭上电车了。
她应该是从早上工作到现在吧?
应征打工时,第一次和他见面,因为他不太说话,所以
“辛苦了,幸好有你帮忙,一蹴能来真是太好了。”
“看来你好像真的不太舒服喔?”
点换衣服来帮忙好吗?”
【一蹴】
【静流】
【一蹴】
所以,快点跑啊!芦鹿岛电车!
【静流】
与其想这个,不如快去工作
“没事啦~静流姊才该休息一下吧?”
“呼,终于比较轻松了……”
【一蹴】
“早安-”
约定……吗?
“他什么时候辞职的!?”
姑且不论店名命得怎么样,味道可保证是一流的。
【静流】
因为实在太突然了,让我来不及躲开。
静流姊也真是的,多少也考虑一下场所吧。
静流姊一说完,我急忙冲进了更衣室。
对了,那是静流姊来面试打工时的事。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只觉得她很漂亮。
静流姊和店长进入了员工休息室后,
过了快一个小时也还没出来。
在关店前,门后传来好像在讨论重要大事的声音。
然后静流姊终于走出来,
以一副沉重的表情,准备离开。
那时,店长挽留了她。
在呆愣的我和眼光闪闪发亮的小野面前,
两个人再度对谈。
有一份很奇怪的紧张感。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静流姊好像是在生气的样子。
‘这女人该不会是店长的老婆吧!?
夫妻在吵架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这个地步。
后来询问静流姊后才知道,静流姊和店长是因为‘制作
物品和吃哪些东西’这两件事的意义而争吵。
当时的店长,有着静流姊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的想法
存在。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她却始终不肯告诉我
就是了。
居然说要把整间店交给她管理,我不停地想着,店长是
来推出商品的……
持续待着的地方。
但是那个‘Kanata’,却也慢慢地变成了店里的
听说静流在这里打工,
静流姊低下了头。
果然模特儿的姿态都是摆很高的吗?我这么想着。
除了内部的整装外,连菜单都变了。
我就不再说什么。
这间店的商品通通都是模仿别间店的喔?
你根本没有立场这么说的吧!
就是这样。
但是静流姊却被那句话打动了。
但是后来,店长的口中说出了让人无法相信的话。
只要这样,
信一直劝她“吃看看嘛”,但是她却只是说“再说”,
不只是甜食,还推出了简餐。
那真是了不起的待遇。
就这样而已。
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店长和静流姊在商讨新菜单的事。菜单变更后,原本难吃的味道,也慢慢地变好吃了。
所以才来吃吃看的……
那个人对信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
明明才刚打工没几个月而已,但是这间店,是我少数能
因为一开始上菜时,她采取着完全无视的态度。
静流,很抱歉我不认同。
这种店!
那是我要说的台词!
仿佛没发生过之前的骚动般,
不久后,
最初的菜单。
都是模仿那间店的味道,
而迟迟不肯动手。
以食用的人,作为第一考量。
不,应该说我无法认同!
从静流姊那边断断续续听说,
要吃吃看吗?
失陪了。
但是店长也很想改变。
这时候,店长说了‘……我想有点改变’这句话。
信所说的‘店长’,应该不是我们的店长。
什……
却在知道她的本性后,感到十分错愕。
那家伙进来店里之后,说了一句话。
然后,有一天。
哼,胡说八道!
他说要任用静流姊当代理店长,并决定让她全权负责。
慢慢的,客人们就不再来店里了。
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信带了模特儿‘Kanata’来店里。
【信】
后来,信回来了。
信转过身,面对着我,我一脸错愕的表情。
没想到Narazuya的店长会有这种想法,
后来,静流姊就成了代理店长。
他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即使如此,店长和静流姊还是不曾恢复过原来的菜单。
一开始看到当红模特儿来店里,本来满心期待的,结果
好难吃。
【静流】
不相关的人给我闭嘴!
店长都已经不在了……!
“你也说的太过分了吧!”我一说完这句话,信忽然耸
我知道你的心情……
好像是既悲伤又疲倦的表情。
不是生病了。
所做出来的东西。
那句话的意思,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这是新Narazuya
常客。其他还有不少仰慕静流姊的人,客人慢慢地增加
店长从此以后就很少出现,只待在厨房里,不肯出来。
这间店一直到最近,
这个地方一旦被人否定,我就无法忍耐。
此时,静流姊把新研发菜单的一样甜点拿了过来。
信和静流姊原本就认识。
几个月后,Narazuya有了戏剧性的改变。
“那妈思爹~”
了耸肩,叹了口气。
然后商品的味道就开始改变了。
为甚么偏偏要在这种店里!
但是有附带条件。
是事实……
我十分生气,只是在静流姊前面,忍住了怒气。
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但是不差。
“他现在大概是跑去看埃佛勒斯峰了吧?”
我根本不相信,但是静流姊却没有否认。
信一脸苦涩地吃了一口。
但是那件事的影响不只如此。
于是,我跟信在店里起了口角。
那绝对不能称得上是好吃的味道。
静流,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时候的店长,露出了一副我后来再也没看过的表情。
什么这种店,
他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店里。
他看起来好像快要哭了。
你知道吗?
然后很快地说。
请把你的自信、荣耀与爱情,融入你的料理里。
那阵子,信一次也没出现过。
没想到……是偷那间店的味道啊……
可以吗?
那个人就是信。
这是能被原谅的事情吗……!
店长说‘绝对不会输给死去的那个人’
你们两个都住口!
起来。
结果,我还是不很清楚详细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个事件,之后,店长就镇日埋首在厨房里,
研发新的甜点。
虽然我并不讨厌之前的Narazuya。
但是我却比较喜欢现在的Narazuya。
虽然店里的装潢有点怪异,说不定是因为信的关系吧?
因此感到有点无言。
静流姊忽然说“想弄成东洋风格”,我从来就不知道静
流姊有这种兴趣。
如果是受了信的影响……感觉真是太差了!
【一蹴】
“话说回来,小野还真慢。”
【静流】
“对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迟到7小时……”
小野就是跟我一起在这间店里打工的女孩子。
她的全名是野乃原叶夜,昵称小野。
现在Narazuya的打工人员总共只有4个人,
植木辞职后,只剩下3个人了。
剩下我、静流姊和小野。
“……呼……大家……呼……呼……大家大家……
大概又会跟平常一样吧?
【静流】
【小野】
要说哪里奇怪的话……
但是,小野是个没用的人,就没追到了。”
“然后喔,‘熊阪秋沙’就咻-一声,飞了起来……”
虽然常这么想,但是小野的深呼吸也太奇怪了吧。
静观其变
“唔,小野……小野我吗?”
“因为会单独在这个地方出现,实在是很难得的事吧?
“……呼呼呼……呼……呼呼呼……”
终于来了。
“嗯--哈--……嗯--哈--”
【小野】
是在说飞碟还是什么吗?
【小野】
那到底是什么宠物。
如果真是飞碟,就是世纪大发现了。
“静流姊也是,Pea-ce~”
跟平常一样的那种事。
好像是在确认形状有没有扭曲一样。
要不,是1。要不,是0嘛!”
小野空想世界。
不对,应该说是α加上Ω(?)
己的头发。
【小野】
于系统的话……”
“那个喔,这是个秘密喔……
无法挽回了……
“所以呢?小野想要确认这件事情,就追了上去。
【小野】
那算是个人心理学上的黑暗面。
“虽然飞过去了……但是那算是飞吗?总之,小野就是
也就是对秘密的探索。
【??】
还是不太清楚。
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巴像鲤鱼般一开一合着。
静流姊~
然后,空想世界的那扇门,被打开了!
世界是数位所组成的吧?如此一来,真相就是,
那是小野自创的招呼语。
了个V字型。
静流姊就要踏入小野空想世界了。
她就是小野。
“一蹴,Pea-ce~”
不,是非常奇怪。
【小野】
【静流】
所以小野就追了上去。”
总之,就是一般人不能轻易踏入的领域啦!
她比我大两岁,虽然是个很好的女孩,不过却有点--
绝对很奇怪。
听说是她的什么秘密宠物的。
那是连看的人都会觉得很高兴的开朗笑容,小野用手比
“如果那真的是种程式的话,不知道会怎样哩?
【小野】
觉得很不可思议啦。”
看起来好像想说些什么。同时间,小野却开始把玩起自
小野点点头,头上的蝴蝶结也开始摇晃着。
“那个喔,早上小野不是去找秘密散步步道吗?
即使已经有将近一年的交情了,静流姊对这件事情,
店门忽然被用力地打开了,有个女孩跑了进来。
呼呼呼……大家大家大家……”
啊啊,果然是这样……
【小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虽然小野是想说,就让秘密
明明刚刚那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野现在已经恢复了普
啊啊,静流姊。
“怎么啦?”
那对小野来说,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的上的事情。
“你到哪去做了什么?”
【小野】
“所以,那个叫做什么熊阪啥的东西,是生物吗?”
啊!只是那个散步步道呢,是小九专用的。”
通的正常呼吸。
像在担心自己小孩的母亲一样。
【一蹴】
“欸,小野,可以跟我说吗?发生了什么事?”
【静流】
打工人员中,小野的资历是最久的。
会用好像这个字眼,是因为小野根本就不肯告诉我,
【小野】
【静流】
小野的空想世界。
不过,深呼吸似乎奏效了。
她把蝴蝶结缠在手上。
【小野】
静流姊的语气听起来,与其说是在生气,倒不如说是,
“大家大家大家……!!!”
【小野】
“比起生物来说,小野我觉得那只是有可能而已啦!关
小九好像是小野养的宠物。
快拯救静流姊!
到底,是在说什么来着?
“冷静一点。来,深呼吸。”
【小野】
【静流】
她大概是全力奔跑吧。小野弯下身子,手摸着胸部,
“Pea-ce什么啊,小野,我很担心你呢!”
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自取灭亡呢?
我发现了‘熊阪秋沙’耶。”
不妙,再这样下去,会被卷入小野空想世界中。
永远是秘密吧!可是-”
【一蹴】
“好了,Stop!”
【一蹴】
“小野,追求世界的真理是很重要的没错,不过现在更
重要的事实,正摆在你的眼前,你知道吗?”
【小野】
“咦?呃,那个……”
【一蹴】
“虽然那是现实的东西,不过对小野来说,却是必要的
事情。”
【小野】
“是、是吗?没想到有这样的秘密在我身边,小野我ㄧ
点都没发现……是什么呢?”
真的不知道吗?
算了,小野一向如此。
【一蹴】
“就是说,现在几点了呢?”
【小野】
“现……现在……”
“傍晚?傍晚……”
小野仿佛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说才跟你说很矛盾啊,简单来说就是……”
“欢迎光临……啊!”
她是个令人无法对她生气的女孩。
“几点……几点呢……唔,好像快想出来了耶,一蹴。
【一蹴】
很好!要结帐了。
Pea-ce~个头啦!
“对了,一蹴?”
【一蹴】
店里清澈地响着我的声音。
“小野我,又迟到了……是吗?”
【静流】
“一蹴,Pea-ce~”
【小野】
【一蹴】
【小野】
不是叫你快工作吗!
“谢谢光临!”
只要她迷上的事情,就会完全忘我地往前冲……简直就
告诉一蹴吧!”
【一蹴】
新的客人上门了。
【一蹴】
【小野】
有空在那边感动,求求你做点事情吧……
抱歉了,小野。
很自然地逃走
“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欢迎光临~”
【小野】
“唉,算了,那就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吧。”
我带领着有点吃惊的情侣们,走去结帐。
这么一来,就没办法工作了。
那件事对小野和大家来说,都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吧?”
我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看来她终于想起来了。
“其实呢,是有一个很不得了的秘密喔,小野就偷偷地
“那个喔,小野喔,在追‘熊阪秋沙’的时候,了解到
人手终于充足了,我也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对小野,只能用“老样子”这句话带过去的,
“你还是老样子啊,小野。”
【一蹴】
“小野,现在已经傍晚了唷?”
“嗯。”
【小野】
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慢慢听你说吧。
【小野】
听起来还真像是寿司店里的叫喊声一样,宏亮有力。
“嗯,慢慢地啪啦啪啦!Pea--ce!”
“还有就是,小野本来应该几点来这里呢?”
【小野】
我很快地看了四周一眼。
【一蹴】
小野大概恢复了好心情,终于开始工作了。
“啊,对喔。不工作不行,要慢慢地啪啦啪啦加油。”
【一蹴】
“慢慢地和啪啦啪啦,不是互相矛盾吗……”
了一件事情。”
【一蹴】
小野的词汇有小野她自己的独特意思吧……
“没错。”
【小野】
“唔,虽然我很想继续听,但我们还在上班不是吗?”
【小野】
听她说下去
进入店里的,是我认识的人。
【静流】
【一蹴】
啊,不行。
再这样下去,就会没完没了。
5分钟后,小野换好制服回来了。
忽然看到一对大学生情侣站了起来。
“一蹴你真有精神,小野好钦佩啊~”
“没错,要加油呢。”
“没关系啦,快去换衣服吧。”
“一蹴,让你久等了~
【一蹴】
【小野】
……只是我还是无法理解她说的话就是了。
【一蹴】
“不过呢,有关秘密的事情啊……”
“非常感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度光临!”
“呃,才刚说完,你就要开始聊天啊?”
快工作吧!小野。
“静流姊,对不起,小野……小野……”
“所以呢?才会是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啊!”
【小野】
【一蹴】
今天也慢慢地啪啦啪啦来工作吧!”
不过,总算逃过了小野空想世界的魔手了。
【小野】
“大概只迟到了7个小时吧。”
我很大声地叫着,然后深深地鞠了个躬。
像个小孩子一样。
“啊……”
小野的那份纯真,我也不觉得讨厌。
【小野】
【一蹴】
再说下去,小野空想世界就会启动了。
【萤】
“啊-一蹴!好久不见!”
【信】
“哟,勤劳的学生,有没有乖乖在工作啊?”
【一蹴】
“萤姊,一年不见了。”
一个礼拜以前,我还忘了她的名字呢,这可要保密。
【萤】
“已经过了那么久吗?”
【一蹴】
“还能再见到你真是高兴啊,萤姊。”
【萤】
“我也是啊,一蹴。”
【萤】
“……啊,姊姊,我来啰~”
萤对着在柜台的静流姊,挥了挥手。
静流姊回给她一个微笑。
【静流】
“哎呀,这不是萤和信吗?
欢迎光临,你们慢慢聊喔!”
那么,我带你去单人座位吧!”
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啊。
【萤】
信和萤姊也没再说什么……不久后,他们就回去了。
【一蹴】
在国内。
我背向他们两人,不再说话,默默进行我的工作。
【一蹴】
是那种典型的烂客人。
【萤】
“对了,小祈还好吧?虽然我有打电话跟她招呼过了,
【信】
“喂!一蹴!别无视我的存在!”
“不是一个人啦,你看,旁边的信……”
然后也不点些什么,就黏在这里大半天的……
【一蹴】
“哈、哈哈……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真是的。”
“原来如此,是一个人啊。
【萤】
我挤出了微笑。
“别闹啦,萤姊。”
【一蹴】
了喔,他们现在好像在吵架的样子。”
“一蹴……”
因为都分手了,就算想吵架也没办法。
“那我来帮你们合好吧。”
【信】
一瞬间差点就要冲口而出了……还是算了。
而且跟别人吐失恋的苦水,实在很难看。
【一蹴】
和小野一样,萤姊的笑话我实在没办法理解。
“那你们就慢慢聊吧!”
信大概每星期会来店里3次。
【萤】
【一蹴】
我没有说谎。
“那个……”
“……但是一蹴,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喔!”
【萤】
是对好搭档呢!”
“唔-姆,一个很会装蒜,一个很会吐槽。信和一蹴真
“不要客气啊~萤可是扩张级的爱神邱比特唷!”
【一蹴】
“快滚吧!”
她在国外留学学习钢琴……对了,听祈说,她暂时会待
【一蹴】
“这你应该早就了解了吧?”
【一蹴】
弹钢琴的‘心的师傅’,同时更是静流姊的妹妹。
【信】
“一蹴……?”
【萤】
“真的没什么啦!”
和小野及信交谈时,所暂时忘记的,胸口的伤痛,又再
“嗯,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所以如果有什么事
但是我还没见过她呢。”
“啊~不行啦~
次浮出了表面。
“我们才没有吵架。”
【萤】
虽然是没有什么单人座位就是了。
这一瞬间……
【信】
“但是……”
静流姊也担心着我,说“你的脸色不太好喔?”
【信】
对萤开的玩笑,不要这么冷静地更正啦~”
“咦?真的吗?”
“没关系啦。”
结果,信就自己跑到他常坐的座位去了。
糟糕!
“…………”
一瞬间,我忘了装出笑脸。
“前天我不是点了两杯吗?”
真是的。
【一蹴】
“专家级吧?”
,找位子坐吧,萤萤。”
这个人的名字是白河萤。毕业于滨吹学园,也是教导祈
“喂!一蹴……?”
的话,尽管说好吗?”
【一蹴】
忽然间……
“我才没有这样-”
“Stop,萤萤!小祈的名字,在这里已经变成禁语
【一蹴】
萤姊也坐在他的前面。
“对了,萤姊,今天是一个人吗?”
【萤】
连我自己都还没整理好心情。
【信】
“不用啦。”
觉得胸口很痛。
“点一杯咖啡就可以坐半天的人,才不是客人呢!”
但是我的笑声却充满了虚无感。
【信】
【萤】
“说相声不错啊,我喜欢吐槽人……总之,别站着聊天
【萤】
“嗯,真的没关系。”
【一蹴】
我以大病初愈为由,混了过去。
但是……
大家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我和祈分手的事情。
因为萤姊会和祈连络。
而祈也没必要隐瞒分手的事情。
我带着忧郁的心情结束打工后,就离开了。
【一蹴】
“呼-”
我回到了没有开灯,又冷又暗的房间里。
这里跟往常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虽然说是没变,但却有一种寂寞的感觉,迅速地蔓延开
来。
【一蹴】
“唔,又是该吃饭的时间了吧……”
嘴巴这么说着,我走到放置买回来的杯面的箱子旁,
拿起杯面。
想到要做晚餐就觉得很麻烦,今天还是以泡面解决一餐
吧。
唔。
一,把它一股脑地都倒进杯面去。
推了信出来帮我掩饰一下。
“那么,我怎么看到你在泡面……”
马铃薯和肉、蒟蒻……等等的。
目前做得还不是很好……”
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台上。
的说~原来我被耍了啦。”
“咦?不是有传讯约好,今晚我要做饭给你吃的吗?”
【一蹴】
“等等啦!别走啦!我没这个意思啦。”
“原来缘误会了哥哥,真对不起。”
“哥哥~我是缘啦!我来啰!”
味包的小袋子。
【缘】
“那我现在就做菜给你吃啰~”
【缘】
前再倒入汤包’才是,但我嫌麻烦,决定不管三七二十
可恶啊,亏我还那么相信他耶。”
“哥,你那么气喔……”
【缘】
药’的小袋子耶。”
【缘】
“骗人!你连封盖都打开了耶。”
对喔,我刚刚才准备打开装着调味料的汤包呢。
“我很喜欢吃你煮的菜啦!
【一蹴】
缘很开心地笑了出来。
【缘】
对不起了,信。
缘再度走回来,从购物袋里拿出材料,一个个放在流理
“嗯?你怎么跑来了?”
呃。
“这是一定的吧?在妹妹要来为我做菜的日子,我还打
“没想到杯面中竟然藏有火药!!看来我得快点找人来
【一蹴】
【缘】
就在此时。
“我打开杯面后真是吓一跳呢!里面竟然有个写着‘火
“哪里听来的消息?”
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悄悄地把杯面处理掉。
我可是为了哥哥你,才特别去学做菜的耶,虽然我知道
“我知道了啦,你就是不想吃我做的菜啦……
“其实,我是听说这个杯面里有会爆炸的东西啦~
其实正确的作法应该是,‘先将面用热水泡熟,要食用
缘忽然变得很垂头丧气的样子。
RPG里的HP一样。
OK。
“好高兴喔……想不到哥哥为了我,不惜赌上自己的性
【缘】
【一蹴】
对于一个人生活的男人而言,杯面的数量,就如同
唔,有这回事吗?
【一蹴】
【缘】
似乎成功地瞒了过去的样子。
“你说的kayaku‘火药’,
开杯面封盖的理由,除了这个还会有什么啊?”
【一蹴】
是指加味的kayaku‘调味料’吧?
我想检查一下买来的杯面数量对不对啦。”
我啪-的一声打开杯面的封口,从里面拿出装了汤头调
杯面的味道真不赖,一点都没有变呢。
【一蹴】
【缘】
处理这个爆炸物。”
这应该是马铃薯炖肉的材料吧?
“你该不会,忘了吧……”
“信说的啊。”
【一蹴】
“我这笨手笨脚的妹妹,还是带着这堆材料走吧……
“本来想说在亲爱的妹妹来临之前,先把爆炸物处理掉
命安全呢。”
不会爆炸的啦。”
【缘】
缘拿起了购物袋,沮丧地步出玄关准备离开。
缘放下购物袋,满脸笑容地跑进我房间。
【缘】
非常时期才用的杯面,只剩下一个。
“什,什么!?那不就是我被信骗了吗!?
【缘】
所以开来看看。”
“什么!?你快走开,这可是随时会爆炸的耶!”
【缘】
哇啊!我可是很期待着呢~”
“啊呜……”
拜拜,哥哥。”
“不够耶,看来以后要多买一点杯面了……”
【一蹴】
“啊哈哈哈!这是一定要的吧。”
【一蹴】
“没啦,那是因为……对了。”
【缘】
【一蹴】
“我跑来做菜一定给你带来了麻烦吧……你也不需要我
我打开了装着调味料的汤包--
这菜做得难吃,人又笨手笨脚的妹妹吧……”
【一蹴】
“呃……那个……”
“这、这是因为……
【缘】
“我知道哥哥喜欢吃马铃薯炖肉。”
【一蹴】
“是啊,这是我最喜欢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缘】
“我才知道没多久啦。
所以我反覆练习,一定要把马铃薯炖肉做为我的拿手好
菜唷~”
把材料整理好之后,缘推了推我的背。
【一蹴】
“怎么了?”
【缘】
“人家想要你去隔壁房间等啦。”
【缘】
“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往这边看喔。
你如果看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唷。”
【一蹴】
“干嘛啊,你该不会跟白鹤报恩的故事一样,打算拔自
己的羽毛来做菜吧?”
【缘】
没办法,我只好把坐垫叠一叠,靠着垫子看一下电视。
Pass也太多了吧!
“一蹴的‘一’啊,一直欺负人‘一’啊~”
只能用一句惨不忍睹来形容。
咚咚咚咚--
【缘】
只见我家的厨房杯盘狼藉,
而且我并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感觉上这次做菜应该颇
但是却听不到什么声音。
“一蹴的‘C’啊,刺猬的‘C’啊~”)
【缘】
…………
【缘】
隔壁房间有个女孩子正在做菜……
【一蹴】
顺利的吧?
缘开始做菜了。
勾起了我的食欲,我的肚子咕噜咕噜作响。
30分钟后。
这是切菜的声音吗!?
【缘】
我一看大吃一惊,不禁连连摇头。
Pass?什么意思啊?!
【缘】
应该进行得还不错吧,我听到缘用鼻音哼歌。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
“啊呜…………”
唱错了吧!?
“一蹴的‘u’啊,呃……)
“天啊,这是什么啊。”
或多或少吧?
那要几次才会OK啊?!
做好了吗?做好的话,接下来呢?
再拜吧!
“那是因为……”
所以,Pass1次~”
……………………
“一蹴~的‘延长音’啊,……”
“一蹴的‘ㄨ’啊,呃……
缘带我去看了厨房。
“这,这个声音是……”
【一蹴】
刺猬?!
“说好不许看喔。”
毕竟我这妹妹,对做菜实在是很笨手笨脚的,不是吗?
“没事啦,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做菜不准我看。”
【缘】
喔喔,冷不防的,她的脸出现了!?
“亲爱的哥~~~~~~~~哥。”
“一蹴的‘ㄘ’啊,刺猬的‘ㄘ’啊~”
【一蹴】
机机~嘎嘎~镪镪。
喔喔,说不定到时候端上来的料理一级棒呢?
我全神贯注,用耳朵倾听厨房的动静。
“大失败啦~”
重复一遍……可是怎么不太一样!?
我不断猜想各种情况,咕噜一声吞了吞口水。
“哼~~~~”
太难了所以Pass2次~”
毫不理会我心中的疑问,
“一蹴的‘蹴’啊,呃……太难了。
“我做起菜来笨手笨脚的,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短剧正在上演中。
“啦~哥哥的名字好难念啊~啦啦啦~
………………
只有Pass2次吗?是这样吗?
【一蹴】
我有点担心,走过去偷看了一下,马上被一句
(罗马拼音:
这是什么歌啊?!
“…………”
全神贯注地听隔壁的动静。
或许我有机会吃到好吃的菜。
【一蹴】
缘的料理看来很顺利地在进行中。
“不可以看啦。”赶回来。
干脆说是,做菜进行得很顺利的声音吧?
我并没有太注意电视在演些什么。
【缘】
我在靠垫上转个身,盘腿坐着。
“羽毛?”
阵阵的炒肉香味飘了过来。
缘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没有别的形容了吗?
果然还是刺猬呀~”
传来了一些,正常做菜程序中,不应该有的奇怪声音。
鼻音的歌断断续续的,哼起了奇怪的歌。
其实,她如果能顺利完成的话,才真是一大奇迹呢。
听起来很像爆炸及机械运作的声音……
【缘】
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好好期待?
【缘】
应该是切完材料了,在瓦斯炉点火的样子。
(罗马拼音:
就像唱DoReMi一样,照理说,还会再回到开头,
唔~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声音停了。
【一蹴】
有个搞笑艺人全裸地在画面上跑来跑去。
“嗯,还算正常吧……”
【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