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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回憶 從今以後》 · KID · 4.5萬 字
‘一開始我就不是那麼喜歡你’
她是這麼對我說的。
那一天,我心愛的她,輕聲地對我說,她想見我。
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只想在無人的教堂中,送我情人節的巧克力。
看着夕陽。
……不久,下雨了。
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沒撐傘的兩人身上,淋溼
了我們的衣服。
即使如此,她還是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一蹴】
“祈?”
陵祈,這是她的名字。
【祈】
“唔,一蹴。”
鷺澤一蹴,
這是我的名字。
【祈】
“雨,何時纔會停呢……?”
【一蹴】
“對不起……”
實存在着。
【祈】
之所以有時間在這玩這種小把戲,是因爲大考快到了,
【一蹴】
“唔~睡得好飽!”
“中午!?”
【祈】
沒有感覺到失戀的痛苦,因爲一切來得太突然。
【一蹴】
一直聽下去的話,真的是會很快睡着的。
一直到剛剛爲止,我們兩個還是很要好的。
【一蹴】
着她的雙眼。
我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鋼琴旁邊。
【祈】
“你真是的,從早上一直睡到中午。”
“呃,你在說……什麼……?”
隨着那悅耳的琴音,我逐漸進入了夢鄉。
然而她卻別開了視線。
“是喔。”
“拜拜……”
望着她離去的身影,我竟沒有力氣去追了。
【祈】
【一蹴】
【祈】
“唔、唔嗯……”
在一瞬間忽然出現的預感,雖然我假裝不去在意,但確
【一蹴】
爲什麼突然變成這樣,我真的不明白,我只是呆呆地看
只說了這句話。
我到學校後,就直接跑到這裏來了。
矇矓中,擾人清夢的鐘聲忽然大響。
“快進去吧,小心着涼。”
【祈】
柔和的琴音包圍着我。
那種徹骨的冷,有如我的胸口被挖了一個洞,痛到沒有
【一蹴】
“分手吧……”
【祈】
腦海中,一片混亂。
“……?”
【一蹴】
“…………”
“也沒有啦,我看到一蹴你睡着了,就靜靜看你睡覺的
“你的琴聲有讓人不知不覺睡着的魔力”
我總是哄她說,
大雨中,只留下一個心碎的人。
【祈】
“我再也受不了了!”
“已經中午了呢!”
“祈……”
樣子,不敢吵你唷~”
【祈】
然後就開始聽祈彈琴……
“爲什麼……”
感覺。
“早啊,一蹴。”
我追上去握住她的手,她露出悲傷的神情望着我。
“別再這樣了!”
【一蹴】
除了我自己和正在演奏鋼琴的人以外,沒有別人。
“對不起……”
【一蹴】
現在是自由到校的狀態。
“所以,我們……”
有種預感。
“一開始……我就不是那麼喜歡你……”
在琴音與微醺的感覺中,我有一種幸福感。
【祈】
【一蹴】
其實根本是我自己想睡。
祈一邊演奏着鋼琴,一邊微笑地望着我。
【祈】
一直到剛剛爲止,她還溫柔地對我微笑着。
冬天的雨,又冰又冷。
她,沒有笑。
“……快停了吧,總不會一直下個不停的。”
“呃……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琴音真是絕佳的搖籃曲。
大概是在雨中站了太久,淋了太多雨水的緣故吧。
……咦?
【祈】
“…………”
“分手吧?”
“以後,我會忘了一蹴……”
【祈】
“所以,一蹴你,也忘了我吧……”
“你真是太厲害了,可以從早上彈鋼琴彈到現在……”
【一蹴】
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實際的感覺。
爲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睡着呢?
我們交往的這兩年半來,一直沒有變過。
……啊~我想起來了。
【一蹴】
“呃,怎麼了?忽然跟我說對不起……”
“你是開玩笑的吧……?”
從昨天就已經開始了……
醒過來一看,這裏是學校的音樂教室。
說完這句話,她飛也似的,轉身離去。
這個時候,許多人都爲了大考正在努力。
……如果把這種事說給那些考生聽到,我大概會被他們
絞死吧。
【祈】
“臉紅了一大塊唷~”
【一蹴】
“嗯?”
【祈】
“你睡到臉紅了一大片了呢!嘻嘻嘻~”
看着我的臉,祈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蹴】
“你自己還不是睡到頭髮都亂了!”
呵,隨便說說而已。
【祈】
“咦?真的嗎?”
祈停止彈琴,急忙整理起自己的一頭長髮。
【祈】
“喂!我頭髮哪裏亂了?”
她當真了。
這傢伙每次睡覺都把頭髮弄得亂亂的,我這麼說是當然
“記得有人跟我說過喜歡長頭髮的?”
“可是……”
“爲什麼你老愛這樣捏我啊?”
【一蹴】
“嗚,你住手啊~呼嗚嗚嗚。”
“呵,好了。”
真是難以捉摸的個性啊~
【一蹴】
【祈】
我抬起了頭,甩開了祈捏着我鼻子的那隻手。
“啊?什麼鈕釦?”
她毫不害羞地說出這令人臉紅的話。
【一蹴】
爲什麼總是講出讓我喫驚的話來?這女孩!
【祈】
“要捏我鼻子的話,不要!”
【祈】
祈蓋上了鋼琴蓋,扭扭捏捏地靠近我。
【祈】
我立即對她說,
尤其是在別人面前。”
【一蹴】
“所以你現在就要?”
哇!不妙了。
【祈】
“呼-!”
【一蹴】
時間上真是有點早啦!離畢業典禮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嗯、嗯。”
【祈】
“現在就要。”
“不是啦,我沒有說不喜歡啦!”
我好像口氣太重了。
【祈】
“…………”
【祈】
“沒有爲什麼,還那麼愛捏我的鼻子。”
【祈】
“沒有可是但是的啦,總之以後你不要再捏我了……
【一蹴】
“…………”
“但是沒有和季節相關的辭句。”
“話說回來,你的頭髮也太長了吧!”
祈從喉嚨發出可愛的嗲聲,然後忽然捏住了我的鼻子。
【一蹴】
【祈】
“一蹴你制服上面的第二顆鈕釦啦!”
【祈】
“一蹴是詩人啊!”
我走到祈的背後,用手指撫平她的長髮。
“嘻嘻,謝謝!”
【祈】
【一蹴】
“人家就是很想要那個……呃,不行嗎?”
【一蹴】
“就是那個……第二顆鈕釦給我好嗎?”
【一蹴】
“如果你要這樣講的話,那信一定會笑我們兩個人是
“夠了喔,我要回去了啦!”
【一蹴】
我很喜歡像這樣開祈的玩笑。
【一蹴】
“呼呢~”
“就是一蹴你啊,所以我才把頭髮留那麼長的。”
【祈】
“呼,真拿你沒辦法。”
表情真是多變。
‘笨蛋情侶’啦!”
【祈】
這真是件麻煩的事。
“那個,一蹴,人家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啊,沒說明也不要緊的。
因爲大考將近,所以來學校也不用上課。
【祈】
“咦?什~麼?”
畢竟我們已經交往了兩年半。
“現在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吧!”
着我的鼻子。
的。
席狀況,就算溫習功課到天亮再回家也無妨。
【一蹴】
祈一邊說好,一邊又捏住了我的鼻子。
這次她終於有點不好意思了。
趁這時候大大吸了一大口氣。
“呼呢~”
【祈】
“謝謝~”
她一邊說“什~麼?”,一邊放開了手。
“我知道這個習俗啦,但是爲什麼你這麼急着要?”
教室變成了溫習功課的自修室,暫時不管理學生的出缺
我哪裏是?
甩開,她捏幾次我就甩開幾次!
【一蹴】
“不是啦!”
“你可不可以改掉這個愛捏我鼻子的壞習慣啦?”
“誰說的?”
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祈跟我鬧着玩時,總是喜歡這樣捏
【一蹴】
【祈】
“……咦,也沒爲什麼呀。”
【祈】
“可以嗎?真的要給我?”
【一蹴】
“你都開口了不是嗎?”
【祈】
“說的也是……嘻嘻嘻。”
她笑得一臉燦爛,然後手又朝着我的鼻子過來了。
這次我閃開了。
也罷,我看到她一臉高興的樣子,讓我更想跟她繼續共
同走下去。
而且,可以拿到心愛的人制服上的第二顆鈕釦,是一種
很幸福的感覺。
我伸手準備摘下自己制服上的鈕釦…………
【一蹴】
“等等,你說上衣的第二顆鈕釦,是指哪一顆啊!?”
我們學校的男生制服,只有兩個鈕釦而已。
【祈】
“那、那就,上面那顆鈕釦可以嗎……?”
祈只顧着要我的鈕釦,卻沒仔細想到這點。
【一蹴】
“怎麼辦啦?人家想要的是……第二顆鈕釦啦……”
【祈】
外的藍天。
我從祈手上接過制服穿上。
【祈】
我不懂她的意思。
“Thankyou!”
應該是一、二年級的學生午休時間吧。
我把上衣的兩顆鈕釦都交到祈的手中。
【祈】
不過,與其這樣花費時間縫釦子,還不如等到畢業典禮
喔~”
【一蹴】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個要上面第二顆鈕釦的習俗,真是
就這樣,我制服前面的鈕釦沒了。
“好,縫好囉~”
【祈】
祈只好乖乖地回去縫我的制服。
“人家偶爾也會想對一蹴你胡鬧一下嘛~”
“不是啦,我先幫你縫鈕釦上去,衣服脫下來借我縫一
“這樣卷着你的頭髮,讓我有種平靜的感覺呢。”
我坐在祈的旁邊,讓她縫我的制服,一邊悠閒地望着窗
【祈】
我的手指,玩弄着祈的長髮,把它捲成一卷一卷的。
“……唔,一蹴?”
只剩一個多月而已。
【一蹴】
【祈】
“平靜的感覺?”
“卷?”
【一蹴】
“…………”
【祈】
“別鬧啦。”
“…………”
【祈】
像這樣其實也很不錯。
【一蹴】
【祈】
缺了一個角。
“我沒有鈕釦了啦!”
【一蹴】
“……我的頭髮?”
有點怪。
“真是的!好啦,先借我吧。”
“但是,是最靠近你心臟的地方啊!”
“釦子啊,一蹴的扣子上,缺了一個角啊。”
【祈】
又講這種肉麻話了。
【一蹴】
【祈】
【一蹴】
我也繼續玩着祈的長髮。
鈕釦都已經拿給她了,祈又對着我伸出手來。
這麼說來,好像是上面的扣子,不知道在哪裏撞到了,
該不會又想要偷襲我的鼻子了吧!
【祈】
後再跟我拿不就好了。
“你一直卷人家的頭髮玩……”
我機警地把祈伸過來的手擋了回去。
我和祈繼續過着平穩甜蜜的日子。
喔喔,原來如此。
祈看起來有點難過的樣子。
“怎麼了?”
“總之,我會給你就是了。”
【祈】
兩顆新鈕釦穩穩地貼在我制服上面。
離畢業還有一個月,我要穿着這身制服過一個月……
【一蹴】
冬季的天空,格外的澄澈。
【祈】
【一蹴】
外面隱約傳來學生們的嘻鬧聲。
“啊!有缺角!”
【一蹴】
這下麻煩了。
【祈】
“…………”
“頭髮?”
代的扣子出來。
“上面算是第一顆鈕釦吧?”
我誇張地大笑,代表我的勝利。
“不過一蹴你說歸說,人還是很好的,這點我是知道的
【一蹴】
【祈】
“拿去吧~你這偷心賊。”
奇怪的傢伙。
【祈】
“你還真有心呢~”
“這就是爲什麼要第二顆鈕釦的由來。”
“呵呵~”
“嗯?”
“太天真了。”
“?”
“呵呵~”
【祈】
【一蹴】
下。”
我最無法抵抗祈的這種表情。
祈一邊說着,一邊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線包,拿出一個替
“嗯,沒事啦。”
【一蹴】
一片雲也沒有。
【祈】
“那,這個有缺角的舊鈕釦我就拿走了喔?”
【一蹴】
“你確定要嗎?與其拿個不齊全的鈕釦,還不如拿新的
好。”
【祈】
“嗯,這個就好。”
【祈】
“…………”
祈彷彿要把鈕釦用兩手包起來一樣,握得好緊。
【一蹴】
“???”
就好像,好不容易見着雙親的女兒,再也不願意放手。
看她似乎很孤寂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安。
【一蹴】
“祈?”
【祈】
“…………”
【祈】
“要、回去了嗎?”
“真是的。”
回到正題,祈剛話才說一半,她應該是要說:
“心情。”
“也不是不行啦……?”
忽然生氣了。
【一蹴】
“正確答案就是‘祕密’啦!”
這圍巾是誰送的,不用說也知道。
“…………”
【一蹴】
啊-原來如此!
二月半真的是整年裏最寒冷的時候了。
【祈】
大圍巾裏。
【祈】
【一蹴】
【祈】
“啊?什麼啊?”
這時候,我的肚子又咕嚕作響了。
祈很喜歡猜謎語,並不是今天才開始的。
【一蹴】
“你會不會來接我呢?”
【祈】
【一蹴】
【祈】
“啊!對了,明天要……”
“明天?……有什麼事嗎?”
那、這次又要出什麼問題?
如果會害羞的話,就不能做出這麼不好意思的姿勢了。
“不行嗎?”
我把整個臉,深深埋在去年收到的聖誕禮物--
“嗯~我今天要先回家喔。”
“就是‘Hemeetsyou’嘛!”
句,說要猜謎語。
“…………”
“那我們去哪裏喫好呢?”
“好冷啊~”
好像從以前開始,她就常常話只說一半就沒了。
“說嘛!”
【祈】
……嗯?現在是怎樣了?
“奢侈。”
【祈】
“啊哈哈!餓扁了喔~”
“…………”
是我多心了嗎?現在祈的神情,似乎……
【祈】
算了,不管它了……
……不過,爲什麼要回家了也是‘祕密’?
“咦?爲什麼?”
剩我一個人坐着。
【祈】
“這麼快就回答……?”
【祈】
“中午十二點在濱吹車站喔。”
不懂
祕-密-。
“你心情不好嗎?”
我用一個誇張的姿勢仰身往後看。
不知道
【一蹴】
看來已經是中午了吧。
我也迅速地站了起來。
“有個英國男人要來見你,但是卻不告訴你來見你的理
踏出學校門口,忽然吹來一陣冷風,凍得人直打哆嗦。
可是說實在的,我對猜謎語並不是十分在行。
【祈】
【一蹴】
只見祈忽然全身僵硬,有點愣住了。
【祈】
不管是在跟她說話,還是任何時候,經常會忽然蹦出一
“沒關係啦,我們以後在中午喫飯前回家就好了啊!”
【祈】
知道但是不說
“是啊,還有一條。”
“嗯……說的也是。”
在開着暖氣的教室裏,舒服到讓人想睡,一到外面卻是
【一蹴】
祈站了起來。
“不懂。”
(日語‘祕密’音近‘Hemeetsyou’)
“小、小祈的猜謎時~……”
由。
“一蹴有兩條圍巾吧!”
“咦?”
【祈】
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
又是一陣奇妙的沉默。
【一蹴】
【祈】
這是爲什麼呢?”
讓人冷到不行。
【祈】
【一蹴】
“如果有帶便當來給你喫就好了。”
“現在是小祈的猜謎語時間唷!”
【祈】
“啊!沒……沒有啦,只是我也有點餓就是了。”
“約會……好嗎?”
【一蹴】
“約會?”
雖然,我們已經交往了兩年半……
但忽然聽到‘約會’這個詞,我還是覺得有點不自然。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不自然,
祈忽然停了下來,注視着我。
【一蹴】
“祈?”
【祈】
“……你會來吧?”
很認真的表情。
【一蹴】
“呃……你是說十二點在濱吹車站……對吧?”
總覺得怪怪的……
因爲覺得怪怪的,我的語氣也變得有點膽怯起來。
【祈】
“一定……要來喔?”
跟平常不太一樣。
想不到,祈也會有這麼堅持己見的時候,真是難得。
“嗯、嗯……”
“那麼,爲什麼又遲到了呢?”
將來,也會一直不變,永遠持續下去。
不過今天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你相信我一定會在約定時間內到嗎?”
“要我去可以,不過有條件。”
次都想拒絕,但最後總是拗不過她的要求,帶了她去。
【一蹴】
【祈】
“對不起……對不起……”
祈的小手在胸前輕輕揮動,我也用力地對着她揮手。
從濱吹搭蘆鹿島電車,大約30分鐘的路程。
“…………”
【一蹴】
“你不可以遲到喔。”
’,我們總是會到那邊待一下。
“你還沒決定啊?”
【祈】
“不要緊啦,好了,我們現在去哪裏好呢?”
【祈】
【一蹴】
我們這持續了兩年半的親密關係,我毫無理由地相信,
特別是,我平常打工的地方‘Narazuya咖啡屋
“呼~呼……”
“呼~……”
猛地轉爲陰沉。
“嗯?怎麼了?”
“今天,我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
祈總是這樣。
【一蹴】
其實打工時帶着女朋友去,是很不好意思的,雖然我每
【一蹴】
【祈】
【一蹴】
【祈】
爲了掩飾那種不協調的感覺,我隨口說出了這句話。
【祈】
我輕輕咳了一聲。
“……因爲我在挑要穿的洋裝……”
“幾點?”
平常就算我不說,祈也會主動要求去千羽谷的。
【祈】
她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頭,然後握住我的手。
【祈】
“想知道嗎?”
“…………”
【一蹴】
“…………”
【祈】
果然,就像我昨天說的,祈照慣例,又遲到了。
“一蹴?”
“…………”
【祈】
好不容易,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嘿耶~真難得啊。”
忽然間,祈放開了我拉住她的手。
“嗯,那我們去千羽谷好嗎?”
在她進入家門前,我似乎忽然看到祈臉上的表情,
【祈】
緊緊地抱住了我。
在這種寒風中,我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什麼?”
【一蹴】
道歉。
【一蹴】
“真的對不起……”
【一蹴】
“唉唷!再怎麼樣,人家也不會睡到中午啦!”
“8點左右。”
今天又是晴朗的好天氣。
“啊-”
【一蹴】
“唔……”
【一蹴】
【祈】
祈是個遲到大王,早上常常爬不起來。
【祈】
祈不安地望着我。
【一蹴】
放學送她回家,已經是我每天必做的功課。
【祈】
【一蹴】
我就住在千羽谷。
“我今天,真的有早起啦……”
【一蹴】
【祈】
可是,這時候的我,只是天真的以爲是自己太多心了。
【祈】
“明天見。”
【祈】
“嗯,明天見。”
【祈】
“對不起。”
【祈】
“算了,反正我也習慣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我的條件。
“我只要能看到你,就覺得很夠了。”
“嗯嗯,加油。雖然我不期待,但我會等你的。”
“那我就告訴你條件是什麼。”
祈的家離學校不遠,步行約10分鐘的路程。
【祈】
老是遲到,然後拼命地衝向約定的地方,然後再拼命地
雖然還是有點冷。
“仔細想想,其實濱吹也沒啥好逛的。”
最後,還是散散步,在小餐廳喫個飯,然後再去海邊走
走……
仔細想想,我們其實常常來這個地方。
這裏以前是我非常喜愛的地方,兩年半前也成了祈非常
喜歡的地點之一。
這裏平常沒什麼人來。
或許,直接說根本沒人來更貼切。
會來這種破舊的小教堂的人,大概只有我們兩個吧?
雖然說是來這裏玩,但其實也沒有特別要玩什麼。
【祈】
“喂,一蹴?”
今天的祈,看起來似乎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
話也出奇的少。
這次約會明明是祈要求的,我真是不懂她在想什麼。
【祈】
“你畢業後想做什麼?”
啊,又來了,又問這個。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了我很多次了……
唉,雖然我明白她都是因爲擔心我。
我聽你母親說,雖然考上音大了,但是所有入學相關的
【祈】
【一蹴】
對了。
【祈】
“…………”
“喔,Thankyou!”
“給個提示啦!”
“一蹴你肯努力的話,也能辦到啊,可是你從一開始就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嗯,總之,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是女孩子會送男孩子的東西。”
“唔……我不太可能吧。”
“啊?”
【祈】
“拿去吧~”
【祈】
“你雖然考上了音大,但我看你似乎還猶豫不決?”
我已經很認真在想了……
“這個謎語剛纔不是有給你提示了嗎?”
“…………”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要害羞。
“哼!本來有想要送你一個好東西,還是算了吧!”
【祈】
“什麼東西那麼厲害?”
“咦?你真的不知道?”
“真是個怪傢伙……沒事啦,你又不是今天才這樣。”
我早忘得一乾二淨。
“答對了,正確答案是平板巧克力。”
唔……這題也太難了吧……
我打起精神,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
【一蹴】
你跟我不一樣!你那麼優秀!”
【祈】
“那算什麼提示啊?”
“哈哈哈!嗯,將鼬鼠橫放就可以喫的東西,
【一蹴】
“你有打算出國唸書嗎?”
又來了。
出來給你喔~”
(這裏是指日文。)
生活。”
“嗯,所以在我確定未來的方向之前,我想先過自由的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一蹴】
“未來……”
【祈】
原來如此,‘鼬鼠’和‘橫放’兩個字拼起來,就變成
“啊-!我想到了!答案是巧克力吧!”
【一蹴】
“沒有特別想過,就跟平常一樣。”
沒費心去想過……
想了半天結果還是隻想到這個。
【一蹴】
平板巧克力了。
草莓
【祈】
【一蹴】
“一蹴收到這個,一定會高興地哭出來。”
【祈】
資料文件,你好像都沒有準備?
答案是……
【祈】
是什~麼?”
難怪她昨天那麼早就說要回家。
【一蹴】
“好,來吧。”
“好東西?”
【祈】
“對不起……我老是一直唸你。”
【一蹴】
對了,今天是情人節。
“答案是--草莓!”
“我只是想多點時間,思考一下自己的未來。”
“沒啦,你也是現在才提起的。”
【一蹴】
“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提示,這可是送分題喔~答對就拿
【祈】
【一蹴】
“你認真想一想啦!”
“說特別也很特別?又甜又好喫的東西。
【祈】
白帶魚
不管是考試,還是找工作,都漫不經心。”
【祈】
【一蹴】
“那你的打算呢?”
【祈】
“嗯,我真的不知道啦。”
平板巧克力
“那,你在煩惱什麼?可以進入大學讀書就要把握啊~
【一蹴】
“…………”
“小祈的猜謎時~……”
這哪叫什麼送分題嘛?
【祈】
原來是爲了準備這個。
【祈】
“今年作的巧克力比較小喔。”
【一蹴】
“比較小?爲什麼?”
【祈】
“那是因爲去年我送你一個大的,結果有人說‘這麼大
一個人喫不完啦’。”
【一蹴】
“誰說的?”
【祈】
“一蹴你啊。”
【一蹴】
“啊?……我有說嗎?”
那時候年紀小,
很容易害羞的。
更何況是在學校收到的,誰不會害羞啊?
加上旁邊又都是同學們。
還好今天是星期六。
【一蹴】
我不想放開。
而我們,就站在這樣的寒風之中。
爲什麼,祈?
雖然從教堂中間,也可以透過窗戶清楚地看到。
【祈】
“…………”
子一片混亂。
我忽然覺得很不安,溫柔地抱着祈。
一陣寒意,從體內深處湧了上來。
這美麗的光景,似乎深深吸引着她的目光。
我站在鏡子前看着自己,只見一張憔悴不堪的臉。
【祈】
我身子一閃準備要接招了……
發、發生什麼事了?
昨晚所發生的一切全是事實,而不是在做夢。
爲什麼祈會忽然急着要跟我分手呢。
“…………”
昨天的雨,直到天色微亮仍然持續下個不停。
‘一開始我就不那麼喜歡你’
但她還是說想去外面看看。
只是默默地站着,低頭不語。
和美好的風景不符的是,天氣格外的冷。
這個小包裹所代表的意義,就是讓我認清,
隨着天色逐漸轉暗,夜空落下了大滴大滴的雨水。
淅瀝嘩啦的下雨聲,反而更突顯出四周的寂靜。
讓人有種世界已經靜止的錯覺。
爲了強迫自己重新振作起來,我用冷水洗臉。
偶然間,我不經意瞄到了桌上的一個小包裹。
【一蹴】
她柔軟的小手,可能是因爲冷的緣故,微微發抖。
【一蹴】
祈忽然看似寂寞的垂下了頭。
接着,冬天的空氣,也逐漸讓人感到凍寒。
我心中滿是疑問,百思不得其解,想到頭都快爆炸了。
經過長時間的沉默後,
“…………”
爲剛剛短暫靜止的世界,帶來了變化。
【一蹴】
她站在雨中,仍然一動也不動。
一種好像快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那種漠然的恐
但要我扔掉它,卻又捨不得。
她說想看看夕陽。
的感覺。
全身在抖動。
【祈】
祈一定是下了決心,纔會選在今天來到這裏。
“啊……嗯。”
因爲淋到雨,原本精美的包裝紙,也被弄得皺皺的。
腫的。
一定是因爲整夜輾轉難眠,不但氣色很差,連眼睛也是
沒有帶傘,在接近海邊的山丘上看景色的我和她,
【祈】
祈沒有推開我。
而我也整晚沒有闔眼。
因爲我感覺到,在我懷中的祈的身體,充滿了緊張不安
我實在是沒有打開包裹,把巧克力喫下去的心情。
我有點帶勉強地拉着她的手。
不行了。
寂靜。
怖,讓我的身體緊張了起來。
如果是平常的話,她都會柔順地、笑着把身體靠着我,
開始下起雨來了。
祈的必殺技,捏鼻子又來了!
“咦?”
似乎受到了驚嚇,她的肩膀震動了一下。
“……祈?”
我,決定打破僵局先說話。
爲什麼要告訴我,你一開始不是很喜歡我的?
她身上的香味。
從下雨之前,我就一直握着她的手。
注意到東邊的天空,一朵積雨雲正在靠近…………
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人都會感冒吧?
這樣的景色,還是充滿了想像的空間。
雖然也有受到被甩的打擊,但是除此之外更嚴重的是腦
真是受了嚴重打擊啊,我……
然後乖乖跟着我走。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不安的一瞬間其實就是一種預
的景色。
“…………”
恐怖。
即使如此,黃昏的顏色彷彿將天空與海面融合成一體,
“Thankyou。那我就不客氣了唷。”
或許就是爲了那件事……
再這樣一個人獨處,就會陷入自怨自艾的情境去了。
但是,這陣抖動,絕不是因爲天氣的寒冷所致。
【一蹴】
我的臉貼着她的頭,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祈的體溫,以及
冷冽的海風,緩緩吹向山丘。
感。
祈緊緊地握着我的手,屏息般一動也不動地,望着夕陽
又來了!
還是沉默不語。
總算恢復了點精神了。
可是,今天她卻仍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沒有多久就被淋得全身溼透。
“我們進去吧?”
沉默中……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從教堂的山丘上,可以清楚地看見海。
她沒伸手過來。
不過很遺憾,在這裏看到的夕陽,已經沒入了水平線。
怕一放開,似乎就再也沒有機會去感受她手心的溫度。
“……祈?”
果然……
我把視線從巧克力上面移開了。
【一蹴】
“今天又是該打工的日子……”
每個星期日我都必須從早打工到晚。
如果不這樣的話,我這高中生的生計就會出現問題了。
總之,家裏只幫我付房租,剩下的生活費就必須靠自己
張羅了。
所以我一週最少要打工五天,才能賺取足夠的生活費。
不過,今天我真的沒力了……
我撥了電話去打工地點,以感冒爲由請了病假。
結果代理店長非常不放心。
被人擔心成這樣,我使用生病這個藉口,反而更讓人不
知所措。
講完電話後,我決定出去走走。
像這種時候,出去隨便逛逛總是好的。
細雨綿綿下個不停,讓我的心情更加憂鬱。
好冷。
【一蹴】
“嘿,正午,你今天精神好嗎?”
【正午】
這狗看起來真是一臉可憐相。
“是叫正午吧?”
【信】
我身後忽然出現的這個人,使得狗狗興奮不已地跳了起
牠應該是很開心……吧?
祈分手的事!?
“安啦!我最瞭解你了啦。”
【一蹴】
“No~No。一蹴,你搞錯了吧?”
夥,真是我人生一大不幸。
【信】
“呵呵,好乖喔。”
就連我也常常被飼主硬凹要幫忙照顧狗。
然後側躺着,把肚子整個翻過來要我摸。
“喂、喂。”
我不懂他在說什麼。
“嗚唔……”
“隨便你要說什麼都好啦。
【信】
來,彷彿要把頸子上的狗煉掙斷般的,衝向那個人影。
【一蹴】
似的,衝去喫狗食了。
【一蹴】
“你就把TOMOYA帶着,去散步個一小時嘛,聽到
【一蹴】
信把帶來的狗食放在小狗的面前。
“你、你在說什麼……”
信那傢伙,該不會知道了我的事了吧……?
……是誰跟我說的?
【一蹴】
只不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爲什麼信會這麼快知道我和
狗狗幾乎是整個靠向我。
了沒?”
【一蹴】
【信】
我所住的日暮莊是可以養狗的。
【信】
好溫暖,毛摸起來好順啊。
“TOMOYA啦!要我講幾次啦。”
【信】
在,一點也不想分開。”
“汪、汪。”
【正午】
【一蹴】
【正午】
“那媽思爹~真辛苦你了。”
對我吠。
【信】
我的心裏卻一直想着她。”
“雖然我自己不覺得有那麼誇張,但是當我注意到時,
“麻煩你解釋一下,爲什麼要我帶你的正午去散步?”
我一靠近,這隻可愛的狗就把嘴張得大大的,很高興地
“哈哈哈,笨狗。”
總之要散步的話,你不會自己帶牠去喔。”
(那媽思爹:印度、尼泊爾等地的問候語。)
“對於孤獨的自己來說,那傢伙其實是個無法取代的存
“幕府末期真美~……這時代的錯誤是誰造成的?”
“啊?”
……唉,像這種話隨便說說就算了吧。
“這傢伙的名字是叫做TOMOYA啦,
【信】
“啊?爲什麼要去散步?”
要幫忙照顧狗。
我一邊苦笑着,一邊輕輕地摸着牠的頭。
“如果你連情報處理能力都那麼差勁的話,就無法在這
【一蹴】
“誰說的?在那邊亂講。”
“那溫暖、那香味,我忘不了,所以一直尋找着。
爲,讓我有一種得到救贖的感覺。
Uand?”
“喂!去散步吧!一蹴。”
“我聽說牠叫正午喔。”
同時也是這隻狗的主人,稻穗信。
【信】
【一蹴】
“難道你不明白幕府末期有多美好嗎?”
好溫暖啊……真好。
真是個怪人。
我繼續摸着狗。
信指着正喫狗食,喫得的津津有味的正午。
這個氣質有點怪怪的男人,就是跟我住在同一棟公寓,
“汪,汪,汪。”
【一蹴】
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什麼啦。”
時代混口飯喫了。”
對現在心灰意冷的我來說,跟這隻狗一起玩耍的親密行
還沒做出要牠“握手”或“等待”的動作,狗就像發瘋
【??】
他把自己的腳踏車取了一個叫‘夕風號’的怪名字,
雖然飼主平常都在,但整個莊裏的人,幾乎都被拜託過
都不知該說是前世結下的孽緣,還是怎樣的,認識這家
他應該是在胡說八道的,但是……
我也不想知道啦。
【信】
【一蹴】
與其說是摸牠,還不如說是幫牠按摩。
“你還愛着的對吧。”
【??】
狗狗把身體挨着我的手。
“喂,TOMOYA,喫早餐了。”
【信】
【一蹴】
你想靠在那個深愛的人的胸口……”
【一蹴】
“吼!別再說了啦。”
【一蹴】
“我、我和祈,纔不是那樣啦……”
【信】
“小祈?小祈發生了什麼事嗎?”
咦?怪怪的,是在雞同鴨講嗎?
【一蹴】
“呃,你剛講一堆,是在講什麼?”
【信】
“我把你跟TOMOYA有多麼相愛的情景,都清楚地
描述出來了吧?”
【一蹴】
“TOMOYA?”
原來是在說正午嗎?
【正午】
“汪!”
這隻笨狗似乎把食物都喫光了的樣子,也未免喫太快了
吧!
“嗯?”
絕佳的觀景地點。
【信】
只不過,修復的工程,大概永遠沒有完結的時候吧?
“偶爾吵個架又有什麼關係啊?你們這對笨蛋情侶感情
【一蹴】
這真是件有趣的事。
要小得多了。
彷彿搞笑藝人不小心遺失了最拿手的笑點一樣。
所以看起來很老舊了。
個壞傢伙。
從小我就深深被煙火的燦爛美麗所感動。
好死不死,剛好被最不能被聽到的人聽到了這些話。
【信】
像從快車面前閃過的貓。
我和這個老神父相處融洽,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會幫忙
但是,人來人往的蘆鹿島,對孩子而言,是一種痛苦。
【一蹴】
正當這個時候,煙火大會的最後壓軸好戲,‘星空煙火
因爲到處都是人擠人。
太好,以前都沒吵過架,不是嗎?”
那時我在育幼院裏過生活。
再這樣跟他耗下去,我怕自己會透露太多不該說的。
他一個人住在這裏,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
從濱吹車站步行大約20分鐘。
這裏是我非常喜愛的地方。
“算了,就隨他去吧。”
來到濱吹,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事了。
最開心的日子。
夏天煙火大會時,這裏是沒有人知道的--
敲敲打打地修復教堂。
我現在的處境,就像被蛇當成獵物的青蛙。
距離住宅區很遠,在靠近海邊的山丘上,有座教堂。
所以,從教堂的窗戶清楚地看到煙火的瞬間,
只知道懂事以來,就一直在那裏了,所以也沒辦法。
“……喔。”
搭乘蘆鹿島電車約要30分鐘。
糟了。
大概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掛着十字架的祭壇後方,有個大大的窗戶,可以從那裏
在教堂裏有一位負責管理的(形式上的)老神父,
【信】
“年輕真好啊~真是熱血青春。”
有時我都會覺得它快要塌了,年久失修。
“喂!”
如果只是吵吵架就好辦了。
寶貝得跟什麼一樣。你平常不是都只摸摸牠的頭而已嗎?”
從那時開始,每當我想一人獨處的時候,一定都會來到
那時候的光景,我至今仍然忘不了。
總有一種世界盡入我手的暢快感。
人煙稀少。
“倒是你啊,大清早的,就跟TOMOYA玩在一起,
呃,不得不說了嗎?
’開始時,我就從教堂的窗戶遠眺出去。
【信】
這裏。
但我總是覺得有點小小的不滿足。
這裏成爲我心中最喜愛的地方。
【一蹴】
望出去,看外面的海。
所以我總會趁着大人們不注意時,一個人偷偷溜出去。
但我完全裝做沒聽到。
別嚇我啦。
【信】
而且,也很不合羣。
真是自掘墳墓。
煙火大會對育幼院的孩子來說,和聖誕節並列爲一年中
但這裏對我來說,還是唯一讓我心安的地方。
“啊~是吵架了嗎?”
在右手邊的就是蘆鹿島。
“喂,喂,一蹴!?那帶狗散步的事怎麼辦啊?”
爲什麼會一直待在那裏呢……我也不知道。
“雖然說一直持續着平穩的關係,是很好啦。
從窗外看出去的煙火,與在蘆鹿島上看到的比起來,
不過,對於一個住在育幼院的小學生來說,要從千羽谷
這對當時年紀幼小的我來說,算是個大大的冒險吧?
【一蹴】
一點都不明白我的心事,信還在那邊滔滔不絕地說教。
幹嘛一臉兇巴巴地看着我……
這裏總是那麼安靜。
【信】
堂了。
這也是在經歷漫長的冒險之後,意外的收穫吧。
一踏進教堂裏,下雨的聲音就變小。
……呵,其實現在也是吧。
【信】
我不再說話,撐開傘走了出去。
“沒、沒有。”
但是偶爾吵吵架,增加一點情趣,也不錯啊。”
真讓人一頭霧水啊!
如果去掉嘴巴說不出好話這個缺點的話,他其實也不是
所以我第二次造訪這個教堂,已經是成爲中學生以後的
不到一小時的路程中,最先能到達的地點,就是這個教
說起來這教堂已經沒在使用了。
育幼院的大人們,會帶領我們前往蘆鹿島欣賞煙火,
現在這個局面,任誰也阻止不了信吧?
被觀賞煙火的人羣擋住了,其實什麼煙火也看不到。
【一蹴】
“小祈發生什麼事嗎?”
“誰是笨蛋情侶啊!”
記得我第一次來這教堂時,就是煙火大會。
當時的我,好動活潑,一刻也靜不下來。
信還在叫我。
說起來,我和祈的交往,也是從在這個教堂告白後,
纔開始的。
在那之後,我從沒跟人說過這間教堂的事,不想讓其他
人進入這個我相當喜歡的地方。
這是專屬我自己的小天地。
她是我唯一告知教堂所在的人。
她就是祈。
兩年半前,夏天煙火大會的那一天。
在我初次帶她來到的教堂裏,祈向我告白了。
【一蹴】
“…………”
我想起了昨天的事。
昨天我在這裏,聽到了祈跟我說要分手。
【一蹴】
“我們的戀情在這個教堂開始,
也在這個教堂結束……”
對現在的我而言,這個教堂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同時,也變成一個留下最心酸回憶的地方。
我筋疲力盡地整個人攤在椅子上。
這裏完整無缺的椅子很少,大部份都是壞的,椅腳也腐
起先我不理繼續睡,但是實在被敲到受不了,於是我抬
【祈】
“不是要我猜謎嗎?”
然後我看到,她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我真不應該來這裏的。
【一蹴】
真是尖銳的話語。
【祈】
“我叫……陵……祈。請、請多指教。”
“猜謎?”
“不是啦,我不是生氣啦。”
“啊……”
我剛進入濱吹學園的時候。
“什麼事?”
她一副擔心受怕的樣子。
還是,碰巧的?
當我睡得正熟時,有個傢伙一直在敲我的頭。
“…………”
【一蹴】
【祈】
【一蹴】
“等一下啦!我還搞不懂你的意思。”
“啊?”
“鷺澤君你啊。”
【祈】
“是啊。我來出題,鷺澤君你回答,好嗎?”
“…………”
看來我不順着她的意思不行了。
【一蹴】
“那,那爲什麼找我?”
看她這個反應,我覺得很有趣。
【一蹴】
你也拜託一下,說清楚一點嘛……
【祈】
這個教堂,存在了太多關於祈的回憶。
【祈】
“啊~誰啦?”
還問我什麼意思喔……
【祈】
那女孩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後表現出很沮喪的樣子。
什麼啊?
這是個眼珠子烏溜溜轉、表情豐富的女孩。
午休時間,我趴在自己的書桌上睡覺……
【祈】
我討厭下雨……
【一蹴】
“…………”
【祈】
“啊-抱歉。”
我整個人縮在椅子裏,無意識地望着窗外。
“請、請問……”
【祈】
“那個,我……”
“欸。”
“我聽說鷺澤君你個性開朗,朋友又多,和大家相處得
“啊,真是對不起……”
【祈】
“嗯。”
很融洽……”
“誰?”
對了,那是我一年級時的春天……
起頭來看了一下。
這傢伙不管誰都好,只專找睡着的人玩猜謎遊戲嗎?
【祈】
“唔,那是因爲你……在睡覺。”
【祈】
不過,長得很可愛。
【一蹴】
“可是,因爲剛剛在睡覺……”
“我是說,爲什麼要找我猜謎語?”
“你玩猜謎嗎?”
“爲什麼啊?”
【一蹴】
【祈】
剛剛在敲我的頭的,她的手指,頓時懸在半空中。
完全不搭的話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孩。
“你是我們班上的?”
【祈】
爛得很嚴重。
【一蹴】
我真沒見過這種女孩……
看起來很老實的一個女孩。
【一蹴】
我對於那手指尖微微發抖的景象,印象深刻。
我以爲她有什麼事要找我,結果竟說出跟我想像中,
我和祈的初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
【一蹴】
總覺得氣氛搞到有點僵的樣子。
“可是午休時間,你都在睡午覺。”
【祈】
她是我們班上的人嗎?我沒有印象。
“……也沒什麼。”
“好。”
【一蹴】
……‘好’?
“咦?什麼意思?”
“啊,是這樣喔……”
【一蹴】
“…………”
【祈】
“嗯。”
我看我把人家嚇過頭了。
其實我並不會討厭她的要求。
【祈】
“真的可以嗎?”
【一蹴】
“就讓你問一題吧,我可是很忙的。”
【祈】
“很忙……嗎?”
【一蹴】
“嗯。”
我忙着睡覺啦。
【祈】
“呵,那麼……”
【祈】
“小、小祈的猜謎時~……”
【一蹴】
“噗。你、你在說什麼?”
【祈】
“真是糟糕,我竟然爲了失戀而哭了……”
如果不停止的話,就傷腦筋了。
【一蹴】
回去吧。
“啊哈哈哈!”
“你不是和祈學姊分手了嗎?”
“呃。”
睡眠不足,好累。
我抬頭望着冬天的夜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於停止了。
這個抱住我的女孩,就是我的妹妹,緣。
不過,祈第一次考我的謎題,我並沒有答出來。
“你、你別笑人家嘛……”
說起來我也恍惚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緣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我。
就像獅子捕捉到獵物一樣,他朝着我衝了過來,
“可是我忍不住啊。‘時……’,啊哈哈哈哈!”
【??】
然後緊緊地抱住了我。
當我回到日暮莊時,已經是晚上了。
很想大聲哭叫一番。
都會結束的吧?
“可是、可是、可是……”
這句話,究竟代表着什麼意思呢?
分手已是事實,但我還是不懂。
沒有下不停的雨。
呢……!一直擔心,不知道你跑哪兒去了呢……!幸好
緣靠着我的頭,磨磨蹭蹭。
“好冷!好冷!好冷啊。”
【一蹴】
【緣】
在沒有暖氣空調的地方,就這樣睡着不太好吧。
我真的不明白。
“哥哥。”
我舉起了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
她剛剛那個傻瓜般的行爲,大大降低了我的警戒心。
一副很悲傷的表情。
“在無人的森林中,迷路而出現的霧是什麼?”
覺得自己真是很可憐啊。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冷空氣。
【緣】
“…………”
【一蹴】
我想用手抓住那散在冷空氣中,白色的吐息。
【一蹴】
真是沒有意義的行爲。
【一蹴】
【緣】
她雙手圍住我的脖子,帶着淚眼對我說話。
【一蹴】
“呃……那個……”
我甩了甩頭,甩開恍惚的感覺,站了起來。
“嗚哇-啊。”
到底我在期待些什麼?
“不用擔心成這樣吧。”
順便去洗個澡,今天就早點睡吧。
【一蹴】
這是當然的吧。
冷空氣嗆住了我的鼻子。
我走向那小小的浴室。
祈這麼說着。
【祈】
“唔唔。開始了啦,猜謎!”
了公寓的樓梯。
這就是我和祈的初次見面。
【一蹴】
“……爲什麼你會知道?”
沒有簡訊,也沒有未接來電。
眼淚流了出來。
所以……
但是又哭又叫,實在不是我的作風。
這、這已經不是日暮莊了。
【一蹴】
“真是的,人家擔心死了啦……!?我以爲你不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
慎重起見,我還重新搜尋了一下是否有新的未接來電。
的感覺。
忽然注意到,雨勢變小了。
我的肩膀上也積滿了冬天的厚重與寒冷。
有種不熟悉的感覺。
【祈】
什麼東西朝我撲了過來--!
“緣、緣。”
卻只見那白色吐息,在沒有月色的夜空中,消失了。
進入房間,隨手摸着找到開關,開了燈。
我像往常一樣,看了一下手機。
不論是多狂暴的驟雨,還是多激烈的強風,
沒有新的未接來電。
從祈跟我分手的那一瞬間開始,這裏就似乎變了一個樣
我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女孩子了。
我抬頭望着天空。
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忽然間,門打開了。
“…………”
我打開了我家唯一的驅寒用具,外面買的便宜小暖爐。
我沒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早已凍到發抖。
【??】
我猛然停在公寓的前面。
【祈】
照理說對自己的家應該是習以爲常,但忽然間,看起來
我心亂如麻,胸口一陣疼痛。
我故作輕快,用着開朗的語調一邊連呼好冷,一邊步上
雨,何時纔會停呢……?
【緣】
“我今天在路上遇到了學姊。像平常一樣,我跟她說
‘哥哥就請你多照顧了’跟她打招呼……”
【一蹴】
“……你這樣跟她打招呼嗎?”
【緣】
“對啊。
然候祈學姊就跟我說了啊,”
【緣】
“‘我已經跟一蹴分手了’。”
【一蹴】
“…………”
【緣】
“你們兩個那麼要好……”
【緣】
“我想到哥哥你一定大受打擊吧!所以我……!所以
我……”
【一蹴】
“所以你就跑到這裏來?”
一直抱着我的緣,用力地點了點頭。
“剛纔,我看到哥哥你……站在公寓前哭泣。”
“緣……”
要她放開
但是,她一臉倔強地垂下了頭。
哥哥。”
【緣】
我做勢想把緣抬進房間。
【緣】
“不是啦,你誤會了啦。”
“啊……哥哥。”
她這樣抱着我,雖然我沒有起邪念,卻想起了這件事。
【緣】
看到你很痛苦地嘆息……小聲地在啜泣的樣子……”
【緣】
【一蹴】
“唉唷,其實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所以開個玩笑。
“哥哥你也這麼想嗎……”
【緣】
當然,我根本沒想到這麼多。
【一蹴】
呃。
【一蹴】
想個辦法,讓她放開我……
【一蹴】
蹲下來把臉埋在她的胸口。
“嗚嗚嗚嗚……”
地把她推開,但這次看她這麼擔心我的樣子,若推開她
【一蹴】
OK。
如我所料的,緣忽然放開了我的身體。
【一蹴】
真的很謝謝你。”
緣擤了擤鼻子,語帶哽咽。
【一蹴】
【緣】
“怎麼可能,你一定是在說謊。”
苦思對策的我,開始裝哭。
【緣】
“嗚……什麼事,哥哥。”
緣抱着我的背,聲音顫抖着。
這隻能說是我的處世之道吧。
“如果真的很痛苦的話,你就靠在緣的胸前哭吧……
【緣】
被我的演技瞞過,緣也忍不住一起哭了起來。
“嗯,你應該會覺得很痛苦纔是吧?”
【緣】
“沒啦,我哪有受到什麼打擊。”
這樣才能從這樣尷尬的場面脫身。
她生氣地看着我,舉起手作勢欲打。
“哥哥你真可惡啦。”
忽然覺得自己演得太過火,連聲音都開始哽咽了。
【一蹴】
【緣】
這個論調是來自於那位,對全世界女性都有興趣,同時
“雖然緣可以幫你的地方並不多……”
說是尷尬,其實我只是想戲弄一下她。
她滿臉通紅,高分貝叫了起來。
“嗚嗚嗚嗚……”
如果是以前的話,每當她這樣對我撒嬌時,我都會冷冷
就在此時,我抬起了頭。
我用一副哲學家的口吻,很正經地說。
“緣……”
“不,我是說真的。”
【一蹴】
就把它命名爲‘太陽與北風的作戰’好了。
“嗯……
“哇啊喵嗚~”
【緣】
看起來淚水似乎隨時要奪眶而出的緣,雙手更加用力地
就是這時候,我抓住這個大好機會。
裝哭
“你的胸部真平耶~”
仍然緊緊抱住我不放的緣,抬起頭來望着我。
也是男人公敵的--信,口中所說出來的。
我假裝要逃開。
【一蹴】
,緊抱着我。
似乎在對我訴說着‘靠在我胸前哭泣吧!’。
【緣】
“啊啊……哥哥,看你這麼痛苦,緣也很痛苦啊……”
但我不想被人同情。
她的髮絲擦過我的鼻子,讓我覺得鼻子癢癢的。
材豐滿的比較好呀。”
緣瞄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緣】
“唔,你不用再僞裝了啦,我都已經知道了。”
不是太可憐了嗎?
她纖細的身體,緊緊地貼着我。
那雙大眼睛,
【一蹴】
雖然說是妹妹,但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
“唉唷!彆氣了啦,跟你開玩笑的啦。”
“像這種趴在女孩子身上哭的場合,自古就是說要挑身
【緣】
“你、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啊,哥哥。”
“緣也很想陪你一起哭的……”
“也是啦,比起沒胸部的,胸部大是好一點呀。”
看來她完全誤解了,認爲我因爲失戀而大受打擊。
“……你看到了?”
呃,的確,我是很痛苦沒錯……
【緣】
嗯,作戰成功。
【一蹴】
“……紗代玲說……”
【一蹴】
“什麼?”
【緣】
“說牛奶很好。
所以雖然緣討厭喝牛奶,還是強迫自己要喝下去。”
【緣】
“紅茶也可以泡成奶茶呀。”
【緣】
“可是,怎麼喝那裏就是長不大……”
【緣】
“我就是發育不好嘛……沒有要求你安慰我……
結果哥哥你還反過來挖苦我……”
【緣】
“反正緣就是沒用啦!沒用沒用!超級沒用的妹妹!”
呃,糟了。
出乎我意料的,她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
我這妹妹,是可以因爲一點小事,就感到歡天喜地的笨
妹妹……
令人困擾的是,她也會因爲一點小事就感到沮喪。
“等等啦!別去旅行啦。”
那裏是緣的專屬座位。
【緣】
“加多一點好了。”
【緣】
【一蹴】
【緣】
‘一蹴是你失散已久的哥哥喔’
【一蹴】
我拿着茶壺裝了水,放到爐上點起火來。
“唉唷~你是我妹妹呀。”
當她撒嬌過度的時候,其實我有時候會覺得很煩,有時
“真的嗎?”
【緣】
“重要?你是說緣嗎?”
【一蹴】
養育我的雙親--也就是緣的父母,是這樣告訴她的。
【一蹴】
其實我和緣並沒有血緣關係。
雖然我不太知道,爲什麼他們明明有親生孩子,卻還要
“那你的意思是說,緣的性命,是僅次於你,第二重要
【一蹴】
“我去泡個美味的紅茶來喝喝,心情會變好唷。”
我把茶包放進紙杯,加了熱水進去。
緣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這裏沒有坐墊,你就隨便坐坐吧。”
“嘻嘻嘻~”
我雖然在一間時髦的咖啡店打工,但我卻不知道要怎樣
但我打工地方的代理店長說,“比起礦泉水來,用自來
【一蹴】
至於緣,她把折放在房間角落的棉被,攤開坐在上面。
“要加多少糖?”
【緣】
【一蹴】
總之,
呃,砂糖是放在哪裏?
“等等啦!不要那麼消沉啦。”
雖然她很容易沮喪,不過幸好也恢復得很快。
“拜託,我不會只因爲胸部大小,就討厭你吧?”
“雖然很久沒來了……好像也沒什麼大改變嘛。”
杯子而已。
步驟就亂七八糟了。
緣似乎被我的話所感動,眼角含淚。
“哥哥……”
我把火開到最小來燒開水。
“我還是去旅行好了……”
其實我根本沒有這玩意兒。
“我這妹妹不及格啦!嗚嗚嗚嗚。”
水煮沸了來泡茶,會比較好喝。”。
但基本上,她還算是一個很可愛的妹妹。
我也會很冷淡地對她。
【緣】
“當然啦。”
在育幼院生活的我,成爲鷺澤家的養子,也因此成爲她
【緣】
雖然我一直遵守要用自來水來泡茶這句話,但接下來的
【一蹴】
緣以爲跟我是親生兄妹。
【緣】
但是拿祈的杯子來用,實在不太好。
“是嗎?”
太好了!她恢復精神了。
“嗚嗚嗚。算了啦!不要勉強了啦,哥哥。”
我拉住了正要走去外面吹冷風的緣,帶回我的房間裏。
【緣】
我一邊找着砂糖,沒有轉身,背對着她回答。
【一蹴】
“如果是爲了緣的話,就算要我拿出僅次於我生命的、
我把祈的杯子收起來,拿出了紙杯。
“嗯。”
“嗯,對啊。”
槽的嗎?
的哥哥。所以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兄妹關係。
喔,水滾了。
【緣】
第二重要的塔摩留模型來交換,也在所不惜的啦!
雖然腦子裏這麼想,但是我當然不會說出來。
【一蹴】
我開始找起杯子……可惜,只有我專用的馬克杯和祈的
話又說回來,她對於塔摩留的模型這個比喻,都不用吐
要是不管她的話,就會開始自怨自艾。
緣講這句話,似乎有點多餘。
她把我當成親生哥哥一樣仰慕。
這是一個人生活的必要常識。
“不是啊。
【一蹴】
絕對在所不惜!”
不吐槽的話,那我不就成了塔摩留愛好者嗎?
【緣】
【一蹴】
泡一杯好喝的紅茶。
“我其實很想來玩的,但是緣還是忍住了。”
“好~”
是從你跟祈學姊開始交往之後……大概兩年沒來了。”
“嗯,當然啦。緣可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呢!”
收養我。
的吧……”
【一蹴】
真是樂天派啊。
【緣】
“你上次來好像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剛剛說要去寒冬夜空下旅行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好好。”
我用小糖匙挖了幾匙砂糖。
【緣】
“那個……牛奶也要放多一點喔。”
【一蹴】
“你幹嘛忽然不好意思?”
【緣】
“我纔沒有啦。”
我一邊笑,一邊從冰箱拿出牛奶。
【一蹴】
“要不要加熱?”
【緣】
“嗯,這樣就可以了,緣怕燙呢。”
【一蹴】
“OK。”
我加了很多牛奶到杯子裏。
【一蹴】
“久等了~這是你的‘王家’奶茶。”
我一邊饒舌地說着,一邊把馬克杯拿去桌上放。
【緣】
【一蹴】
緣站了起來,走到玄關,打開自己的包包,開始找起東
【緣】
【一蹴】
我拿着裝有紅茶的杯子,坐在緣的旁邊。
“……拿去吧。”
從祈那邊得到的巧克力,還放在那裏。
“嗯,好喝。不愧是專家。”
“巧克力啊。”
“不對,不對啦!不是那個意思。”
“嗯。”
【緣】
“……咦?這不是哥哥的杯子嗎?”
【緣】
“不行嗎?”
因爲包裝紙被雨淋到,所以變得皺皺的。
“我用紙杯就可以了。”
【一蹴】
這也證明那個下雨天的事情,是真的。
“嗯?”
“話是沒錯啦……”
“你等等啦。”
【緣】
【一蹴】
“怎麼了?”
【一蹴】
【緣】
【一蹴】
……”
【一蹴】
紅茶。
“你看~”
【緣】
“喏,妹妹送巧克力給已經有戀人的哥哥,這樣是不是
我伸腿輕輕踢了暖爐一下,讓它轉向緣的方向。
“嘻嘻嘻~”
【一蹴】
【緣】
“我想哥哥一定很想喫的吧?”
“…………”
“對了,哥哥。”
【緣】
【一蹴】
緣一邊喝着好像很好喝的紅茶,一邊浮起了惡作劇般的
的表情。
“嗯,就是因爲有那個東西,哥哥纔會越來越痛苦。”
【緣】
緣瞄了一下那個包裹。
“這什麼啊?”
坐在椅墊上的緣,一副好像獲得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一蹴】
“不必加上不受歡迎吧?”
微笑。
【一蹴】
“所以我想,反正你現在沒有戀人了……那就可以收巧
“那是祈學姊的嗎?”
【一蹴】
【緣】
克力了……吧?”
【緣】
“緣要是用這個杯子喝的話……不就等於和哥哥間接接
【緣】
“我洗得很乾淨的,你不用擔心啦。”
……有點奇怪呢?”
“那哥哥你就喫緣送你的巧克力吧。”
其實我只是在咖啡屋打工,根本算不上什麼專家。
“之前我看你和祈學姊在交往,所以一直沒有拿給你的
西來了。
【緣】
“真是的,你這任性的傢伙……”
我隨便回了幾句話,拆開了放在桌上的包裹。
“給我喫可以嗎?那個巧克力。”
【緣】
緣雖然很容易沮喪,但相對的,她也很容易高興。
我一站起來,緣就拉住我的袖子。
“……那就好了。”
【緣】
【一蹴】
“謝謝!緣好高興。”
爲了不受歡迎的哥哥,我只好出此下策啦~”
【一蹴】
“雖然晚了一天……情人節巧克力。”
“是啦。”
“你喜歡就好。”
【緣】
不枉費我泡了這杯茶給她喝了。
家裏有什麼喫的嗎?
緣歪着頭看着馬克杯。
【緣】
“你要喫?”
“唉、唉唷。
【緣】
不知爲何,一臉無聊的緣,用兩手端起了馬克杯開始喝
我臉上的表情在緣眼中一覽無疑……
【緣】
吻嗎?好惡心喔~”
“喝茶,總要配點茶點吧。”
“這跟祈沒有關係的,你可是我妹妹呢。”
“會嗎?”
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包裹。
緣就開始拆開祈送我的巧克力。
【緣】
“嗯嗯,這是手工做的……”
緣拿起一塊巧克力,皺着眉頭看了一下。
【緣】
“唔,這做的比緣的好呢。
緣做的巧克力,周圍會有固體狀的白色粉末……”
突然,她放進了嘴巴里。
【緣】
“咿咿,嗯,嚼嚼……”
【緣】
“呃,這……”
【緣】
“哇啊,好好喫唷~嘿嘿嘿~”
看她一臉陶醉好像很幸福的樣子,卻又忽然搖搖頭。
【緣】
“不!不對不對!不好喫!祈學姊的巧克力一點都不好
喫,不好喫啦。”
【緣】
“可惡!這討厭的傢伙!討厭的傢伙啦!”
【緣】
我下定決心,把巧克力放進了嘴裏。
強啦。”
【緣】
“一點都不勉強啊,只是忽然流了點汗而已,我沒有勉
【緣】
【一蹴】
在我的舌頭化爲焦土之前,我急着拿起了紅茶,把這些
【緣】
我拿起一個緣做的巧克力,放進了嘴裏。
“嘻嘻嘻~”
【緣】
力做出來的唷。”
“不要勉強啦。”
“緣真是沒用!像緣這麼沒用的妹妹,應該在收垃圾的
她喫巧克力喫得津津有味。
“我爲了哥哥你,努力做出來的耶……看來失敗了。”
日子,被拿去丟掉吧。”
“是愛心啦!”
【一蹴】
嗚,不管了,先喫吧!
【緣】
“哇啊!好辣。”
我的舌頭好熱!不對,好痛!
【一蹴】
我用自己的身體體會到了!
【一蹴】
“這個有大人的味道啊~”
“你怎麼會放這麼危險的東西……”
【一蹴】
“喂喂,那你也喫喫緣做的巧克力好嗎?這可是我很努
這個巧克力有夠辣的。
“在回收不可燃垃圾的日子,把我丟掉吧……”
啦。”
“你在看什麼?哥哥。”
【一蹴】
“對啊,是稱讚啊。”
克力啊。”
【緣】
雖然心裏很想吐嘈,但我還是忍住了。
“猴子的屁股嗎?”
【一蹴】
危險物體吞下去。
“咕嚕。”
【一蹴】
她整個嘴巴塞滿了巧克力,
“不要緊的……這個,很好喫的,超好喫的。”
而巧克力的甜度,似乎更增加了辣的感覺!
強烈的辛辣味,彷彿要把我的舌頭燒掉一樣!
我的嘴裏,有如發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痛。
忽然發現我在看着她。
“好的。”
【緣】
“這個形狀是…………”
應該說‘好喫得快死掉了’纔是吧?
【一蹴】
“難道你希望我餵你喫嗎?”
“嘿嘿嘿~是辣椒。”
“不是啦,只是呢……”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忽然間--
“沒有,我覺得看緣耍寶永遠都看不膩。”
“你是在稱讚我嗎?”
“這的確不是小孩子能喫的吧。”
【緣】
【一蹴】
裏面放着一個多邊形的巧克力。
【一蹴】
巧克力的甜味在嘴裏散開。
“你不要把看電影所得到的知識,拿來現實中實際演練
【一蹴】
“緣明明這麼努力,但卻總是造成哥哥的困擾。”
辛辣,辛苦、火辣,這兩個字湊在一起的理由,
【緣】
那個奇形怪狀的巧克力,表面浮着紅色的粉末。
開心笑着的緣,又喝了我爲她泡的茶。
“這裏面放了什麼東西啊?”
你喫喫看嘛。”
緣把巧克力一塊、兩塊地放進嘴裏。
【緣】
“不要丟啦!不要自暴自棄啦!我喫啦。”
【一蹴】
【緣】
我打開了那精美的包裝。
“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很可愛吧?”
“…………”
【一蹴】
該怎麼說呢?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忍住了辣度,擠出了一絲微笑。
“原來是不好喫喔……”
救命啊!救命啊!
“難道不好喫嗎……”
【緣】
【一蹴】
“形狀雖然有點怪,但是味道應該很好的啦。
“我和紗代玲一起看電影,就看到裏面有放辣椒粉的巧
【一蹴】
咦?喫起來,還蠻普通的嘛……?
“其實……還蠻好喫的唷。”
【緣】
“真的嗎?”
【緣】
“太好了。”
緣滿臉笑容,說出一句很恐怖的話。
【緣】
“那你要全~部喫完喔~哥哥。”
【緣】
“今天送到這邊就行了,謝謝你啊,哥哥。”
緣的家,也就是我的家,在濱吹。
因爲已經很晚了,所以我送她回家。
已經快十點了。
濱吹車站沒有半個人。
我不但喫完那個超級可怕的巧克力,
還送她到這裏來……
我爲自己是一個好哥哥,感到很感動。
【一蹴】
“喂,路上小心。”
【緣】
“唔。”
【一蹴】
“緣雖然很沒用,做什麼都失敗,經常給你帶來很多麻
【一蹴】
【緣】
“哧哧……”
明明只是無關緊要的無聊小事,卻想忘也忘不了。
【緣】
“哥哥……”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你是誰?
【一蹴】
【緣】
“緣一定要讓哥哥重新振作起來。”
“我是--”
可是,重要的回憶卻會無聲無息地,隨着腦細胞消失得
【一蹴】
回憶……
一乾二淨。
“爲了讓哥哥振作起來,緣一定要很努力纔行。”
陣陣的冷空氣往我身上吹來。
【緣】
【??】
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髮。
【一蹴】
【緣】
【??】
你是誰?
不用刻意想,就會浮出來的記憶片段。
我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爲止。
【??】
【緣】
她就好像被摸了下巴一樣的小貓,眼睛眯了起來。
我所想到的回憶,一切都是真的嗎……
這裏是濱吹車站,是我上下學都會經過的車站。
“好高興喔~”
我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摸了摸緣的頭。
她一臉堅決的表情。
冬天的冷風,彷彿在等着我再度一人獨處。
【緣】
你是誰?
“緣,會努力的。”
【緣】
【一蹴】
“喂,哥哥。”
緣咬住自己的嘴脣。
“嗯,多少會啊。”
【??】
“我會陪伴在你身邊的。”
【??】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一蹴】
“緣很希望哥哥能得到幸福。”
深埋在我內心中的回憶……
看起來像是在強忍自己的怒氣……
“所以不要擔心。”
不過,應該說是拜緣所賜,才能忘記這些事情。
【??】
緣搖搖頭。
“……嗯,明天見。”
【一蹴】
“但全都是爲了哥哥你啊!所以……”
但是,她馬上又用很認真的表情,看着我的臉。
【緣】
就算想拔,也拔不掉。
小小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這裏到處都充滿了我和祈的回憶。
“咦?”
“所以也很支持你和祈學姊的事情。”
緣點了點頭後就回家了。
煩……”
伴隨着寒意,我的胸口又痛了起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
人的記憶終究不是什麼可靠的東西。
你是誰?
“搞什麼啊,我真是丟臉啊。”
【緣】
“不要說抱歉!緣可是你的妹妹啊。”
“怎麼了,突然這樣?”
緣看了我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一蹴】
“你會擔心我嗎?”
道路。
“我就在這裏唷。”
“快點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被緣耍得團團轉的時候,就忘記這些事……
【緣】
“不!讓哥哥幸福這件事,我再也不交給別人了。”
“但是卻……”
【緣】
緣裝可愛一樣,把身體像貓一樣縮了起來。
【一蹴】
“我會永遠,陪伴在你的身旁。”
我一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邊離開車站,踏上回家的
【緣】
但變成一個人的時候,又想了起來。
緣用堅定的語氣說着。
話又說回來,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回憶,到底是什麼呢?
這句話,與其說是要讓我聽,不如說是要講給她自己聽
“緣,會加油的。”
的。
“那麼,我也該回家了……”
就好像荊棘一樣,刺痛了我的心。
【緣】
手……兩隻小手正在搔着我。
這、這是……難道……!
惡、惡靈?
【一蹴】
“住手……嗚嗚……”
不顧我的懇求,可怕的手繼續在我身上游走。
嗚喔,被搔到腋下了。
好癢,癢到想死。
這簡直是地獄,真是恐怖的詛咒。
【一蹴】
“癢癢癢癢癢癢……救、救命……”
惡靈退散!南無阿彌佗佛!
【??】
“哧哧……嘿嘿嘿~”
是聲音。
聲音從我的牀上傳出來……
難道我會因此被拉進,出現在牀上的,通往異世界之入
口嗎……
快逃!不快逃不行!
【??】
“緣!你在幹嘛!?”
“亂說什麼?”
所以就這樣鑽進來了呀,嘻嘻喵。”
因爲我而讓妹妹遲到,這是很丟臉的事情呀?
叫我起牀的你,會在我的牀上?”
我鼓起最後的勇氣,拉開了棉被。
“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
再看了一次熒幕。
“啥?”
【一蹴】
“好冷啊~好想睡啊~
不是嗎……”
【緣】
緣。
【一蹴】
“嗚,哥哥好小氣。”
還是八點02分。
【一蹴】
八點02分。
怎麼看都一樣。
【緣】
“好狡猾好過分喔!緣也想多睡一下啊~!
【緣】
“因爲哥哥的睡臉實在很可愛嘛。”
“因爲很可愛,所以想搔癢嗎?”
很暖和地睡着。”
【一蹴】
【緣】
真的明白了嗎?真是個小呆瓜。
【緣】
【一蹴】
“當然第一件事,就是從叫哥哥起牀開始。”
【一蹴】
“遲到啦!”
會注意的。”
【一蹴】
【緣】
【一蹴】
然後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緣羞紅了臉。
“咦?又沒關係,我們是兄妹啊!”
“不行。”
“呃,我在道什麼歉啊!哥哥不能瞭解的是,爲什麼來
【一蹴】
“……真是的,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貓啊?
她正躺在我旁邊,縮成一團。
【一蹴】
“住手……癢死了……住手啦!”
“那我也自由到校好了……”
“那是因爲你住在濱吹!這裏是千羽谷!到學校要花
【一蹴】
【緣】
【一蹴】
【緣】
我揉揉眼睛。
“對不起。”
【一蹴】
間了。”
【緣】
因爲一直這樣想,所以剛來到這房間……看到哥哥好像
【一蹴】
“哦~所以也得寸進尺地搔起哥哥的身體,是嗎?”
出現在那裏的,竟是……
【緣】
看了看時間。
“早安~……個頭啦!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緣點了點頭。
【一蹴】
彷彿母親在教訓惡作劇的小孩般,緣雙手叉腰。
“兄妹也一樣,以後別再這樣囉?會被人亂說話的。”
緣可愛地吐了吐舌頭。
“說說說……說得也是,一起睡好像不太好喔,我以後
“是很冷啊。真沒辦法,好爛的天氣。”
深呼吸。
30分鐘啊!”
“嗯?時間?!”
【緣】
於是緣繼續說着。
“不是說過了嗎?緣要努力讓你振作起來啊。”
【緣】
【一蹴】
“哧哧……”
我看着時間。
“是嗎?才八點耶?平常的話,應該都更晚纔出門的,
還有,別隨便鑽進人家的被窩啦!”
【緣】
“對了!哥哥!”
【緣】
“你房間的門沒鎖耶,太危險了吧?”
我覺得頭有點痛的,拍了拍額頭。
“什、什麼!?”
【緣】
“我是可以自由到校,反而緣你是不能遲到的吧!?”
我接過緣拿在手上的手機。
“嗯,搔搔癢,然後想讓你摸摸我的頭。”
“啊嗚嗚嗚……本來想做早餐給你喫的,不過好像沒時
【緣】
【一蹴】
“爲了叫你起牀,我太早起來了嘛~
“早安~哥哥,我是緣!”
現在是冬天對吧?早上很冷吧?”
她可愛地歪着頭……
一邊打着自己羞紅的臉,緣一邊拿起我的手機。
【一蹴】
“快去學校!還來得及!”
真是的,本想說動用自由到校的特權,可以輕鬆一點的
,看來是不可能了。
我脫掉睡衣,穿上了吊在一旁的制服。
我拉着睡衣的褲子,一口氣--
【緣】
“哥哥你在幹嘛!幹嘛忽然脫衣服!哇!”
緣滿臉通紅,用手遮住了臉。
……但是她還是從指縫間,偷偷地看着……
【一蹴】
“換衣服、換衣服啦!往後轉,向右邊那裏轉!”
緣很快地轉過了身子。
我脫下睡褲,穿上了制服的褲子。
【緣】
“那個那個,我想幫你把襯衫燙一下的。”
【一蹴】
“不行!沒時間了!”
【緣】
“啊嗚嗚……”
我以最快的速度換上制服。
“嗯。”
【緣】
“啊嗚嗚……”
【緣】
“喂喂,沒時間了啦……!”
“來,拿去。”
沒想到你身懷絕技,不輕易顯露啊!?
“啊,沒用的啦,那隻狗很笨,不可能會握手啦……”
“我忘了跟正午玩了!”
我嘆了一口氣。
“正午的確是很可愛……不管怎樣,我懂你的心情!”
【緣】
【一蹴】
【緣】
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正午居然都一一做到了!
【正午】
【緣】
“汪!”
【緣】
“汪汪!”
【緣】
“什麼~~~~~!?”
緣含着淚水,哀求着。
然後哭給我看吧……
“也知道你非常喜歡動物!我都知道,但是現在沒有時
【緣】
帶着滿面的笑容,緣衝到正午的狗屋前。
而且還用非常快的速度變換動作!
“嗯!”
要是說不行的話,大概又會陷入自怨自艾的模式,
“什麼!?”
“果然正午真的很可愛!最近好嗎?緣很好喔!太久沒
【一蹴】
我搔了一下溼溼的頭髮。
“哥哥,糟了!”
【正午】
“那就只能給你1分鐘喔!”
【一蹴】
信養的狗,正午,正從狗屋裏探頭出來。
緣喜歡動物是很誇張的--不對,是超級誇張的。
“好!梳洗完畢!走吧!”
緣真是笨蛋笨蛋。”
【緣】
“正午!握手!坐下!趴下!轉圈圈!小跳步!踏步!
【一蹴】
“正午纔不是笨狗呢?它非常聰明耶?”
那就給你1分鐘!
沒時間慢慢梳頭髮,所以順便用水把它弄溼。
【一蹴】
“正午,握手!”
緣跑向了狗屋。
跳高!!然後再握一次手!”
她溫柔地摸着正午的身體。
正午居然會握手!?
【一蹴】
【緣】
受不了……
我接過緣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臉。
就在跑出日暮莊時--
變胖了啊?搔你肚肚喔!搔你手手喔!搔你鼻鼻喔!”
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緣叫了起來。
看到你了,我會好好地摸摸你!摸摸摸!”
“正午好厲害!緣最喜歡你了!”
聽她這樣搞笑,我誇張地做了個跌倒的動作。
“太好了!謝謝你,哥哥!”
【緣】
我馬上反對。
【一蹴】
“怎麼可能!”
“好,好乖好乖,正午是乖孩子,緣最喜歡你了,正午。咕嚕咕嚕,好可愛啊,嘻嘻嘻~”
【緣】
“但是……它很可愛耶?”
“怎麼了?!忘了什麼嗎?!”
【一蹴】
“不好!”
我衝到廚房,用水洗臉。
她微笑着對正午伸出了手。
跟我玩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握過手!?
看來沒辦法說不行了。
雖然只能陪它玩一下,但是緣或許是想跟它說話吧?
“什麼!?”
間了!請你忍耐一下吧!”
“去學校前,想說好好疼愛正午一番的呢……
【緣】
“Thankyou!”
【一蹴】
“不只是握手,它還會很多特技呢~”
緣把臉在它身上磨蹭了一番,就把正午放開。
不行就是不行!
她努力地說着。
【緣】
【一蹴】
“一下子就好了……好嗎?!”
【緣】
【一蹴】
“喂喂,正午!我是緣,快出來!”
“嗯?想要抱抱嗎?真是撒嬌鬼。來吧!咦?你是不是
“真的不行嗎?3分鐘就好了……好嗎?哥哥!”
緣抱起正午,舉了起來。
【正午】
“啊呼啊呼。”
【緣】
“不可以這樣,很癢耶!”
【正午】
“汪!”
沒想到看起來一臉癡呆,卻那麼厲害啊!正午!
還是應該說,
能把正午訓練得那麼好的緣,很厲害呢!?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喫驚的時候。
【緣】
“差不多已經1分鐘了吧?”
【一蹴】
“啊,嗯嗯沒錯,去學校吧,你應該滿足了吧?”
【緣】
“嗯!”
【一蹴】
“那就努力地跑吧!”
【緣】
正午面向旁邊,打了個呵欠……
【一蹴】
【緣】
“我雖然是自由到校,但是我會乖乖地遵守時間去學校
“什麼?”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向正午伸出了手。
【一蹴】
“別選那麼難的逃避方法啊!……呃,不對啦!別那麼
【緣】
“每天……饒了我吧!”
“祈學姊能做的事情,緣也想通通做到……”
我搔了搔還溼溼的頭,開口這麼回答。
“喔、喔!”
“……握手。”
我和緣終於趕上了往學校不會遲到的,最後一班電車。
【一蹴】
失落啊!”
“……呼。”
“緣要去拯救烏龜,然後前往龍宮城作客了……
透過蘆鹿島電車車窗,可以看到海岸,緣的視線停在那
【緣】
“果然嫌我煩……緣根本就不被需要嘛……”
“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啦。”
“真的喔?”
“明天!?你打算明天也要來嗎!?”
“不是隻有明天!到哥哥畢業爲止,我決定每天都來叫
我聳了聳肩膀。
【緣】
【一蹴】
“說的也是……明明是去叫你起牀的,居然跟你一樣繼
“莫非你覺得緣煩人?”
“好,那就這樣決定!”
蘆鹿島電鐵--八點11分千羽谷發車到藤川
【緣】
不妙。
“啊,不是啦,那個……”
點個頭……
【一蹴】
“哥哥,快遲到了啦!”
【緣】
【一蹴】
【緣】
【一蹴】
“抱歉,哥哥。”
【緣】
【正午】
緣上氣不接下氣地喘着,感到抱歉般的皺起了眉頭。
“汪!”
“她也只有每個星期來一會來而已,而且祈她是個貪睡鬼
“不會煩人啦,只是不想讓你每天都特地繞路到千羽谷
【一蹴】
你起牀!”
【正午】
“呼呼……幸好趕上了。”
拜拜囉,哥哥。”
【緣】
,每天早上都爬不太起來。”
“緣爲什麼每次都這樣呢……明明都想幫助哥哥的,
看來她真的會跑去海邊,找受傷的烏龜了!
她打算身體力行昨晚許下的誓言嗎……
“是沒錯啦。”
卻總是失敗連連。”
“緣明天一定會全做到的,請你原諒我。”
【一蹴】
這隻笨狗……
【一蹴】
【緣】
的!這樣可以嗎?”
“是啊。”
【緣】
“這樣的話,緣會過意不去。”
【一蹴】
“看來今天也失敗了。”
【一蹴】
來而已。”
【緣】
不愧是‘最後一班電車’,車上有一大羣穿着濱吹制服
“其實很想跟你一起喫飯,還想幫你燙制服的說……”
我一邊感到深深的挫折感,一邊跟緣往車站的方向,
不定不會來學校……”
【緣】
“我會加油的!再見,正午!”
【緣】
對喜歡動物的緣來說,說不定真的會找到受傷的烏龜!
“因爲哥哥現在是自由到校,所以不去迎接你的話,說
“等等,回來啊,緣!”
【一蹴】
的學生。
【緣】
應該說是嚥下口水吧?
【緣】
“祈學姊不就都有來嗎?”
“這樣沒用的妹妹,乾脆滾去很遠的地方算了……”
【一蹴】
【緣】
全力奔跑。
邊。
“明明是去叫你起牀的,沒想到看到哥哥的睡臉,就忘
【緣】
了時間……反而還幾乎快遲到了……”
“也不是煩人……只是沒必要讓你做到那種地步……”
續睡下去,真是沒用啊……緣是沒用的妹妹……”
【緣】
“真的?可以嗎?”
【一蹴】
“我沒有要考試,也沒事好做,可以的啦。”
【緣】
“那在畢業前都能再見到哥哥了……”
【一蹴】
“嗯,沒錯。”
【緣】
“好高興喔。”
緣滿臉笑容,抱住了我的手腕。
【一蹴】
“哎唷!別抱着我啦!”
我扯開了緣的手。
緣的表情有點失望,但是……
【緣】
“嘻嘻嘻~”
她馬上又笑了。
唉。
明明可以自由到校的,卻變成非每天去不可了。
第一堂課,我就在睡覺中度過--
明明被甩了,還特地跑去看她,這種丟臉的事情,是不
同學來學校的原因。
教室裏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着一種威嚴。
這樣的話,還是去學校比較能分散注意力吧?
感覺上,不是考生就不是人!
怎樣纔好呢。
她叫什麼名字來着?
我感覺到脖子後面傳來的視線,有彷彿被人瞪的感覺。
但是因爲沒朋友陪她玩,所以纔來學校……嗎?
因爲我有很多事情想問她。
到校的人,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都是一臉認真地看着
我和緣好不容易度過了遲到的危機。
坐在窗邊看書的女同學。
我邊想着祈的事情,邊環顧着教室四周。
【一蹴】
失很大。
這也難怪,在這種時候,看到在學校睡覺的人,一定都
“…………”
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要是這樣去見她,說不定祈會很高興地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光是用猜的,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藤原
實在太丟臉了。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視線吧?藤原同學往這邊看了一眼。
我急忙移開目光。
藤原同學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接近的氣息。
“嘎!不行啦!”
見面的話,只是會讓彼此之間更尷尬。
再怎麼說,祈也不可能會這麼做。
我應該用什麼臉去見她。
在教室裏的人都努力地在唸書。
只有一個人。
一瞬間,我們的眼神互相交會。
【一蹴】
【廣播】
對公主殿下太無禮,可是會被侍衛毆打的。
平常跟我在班上較常在一起的損友們,也大部分都要準
不過,說不定我能事先準備一些巧遇。
通常要見她的話,都是某一方去對方的班級。
讓她看看我“就算分手,我還是不在意”的氣魄,不然
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浮躁的高中生,而且氣質高尚又帶
女孩子。散佈在她四周的,是充滿緊張的空氣。
那是非常不好的感覺。
不過我並沒有課要上,就算趕上第一堂,也只是覺得損
因爲藤原同學身上,散發出一種很難跟她交談的氣息。
要是一個人窩在家裏,就會一直想起祈的事情。
這樣一來,一定沒有辦法好好說話。
不去見她
去見她
【一蹴】
學的。
………………
會產生一種想殺人的心情。
氣度凜然--只能用這種不合時代的形容詞,來形容的
我不想讓祈看到這樣的我。
努力地睡,睡到高興爲止!
“啊?不對,這不就跟剛剛一樣嗎?”
別鬧了。
……分手後,學校是唯一能見到她的地方。
【一蹴】
像這樣子跟她說話,是絕對不可能的!
電車慢慢地滑進,可以到我學校的車站月臺。
到了休息時間。
光是這樣想,就會發現自己受到的打擊其實是很大的。
備考試,所以沒人可以跟我聊天。
“……哪有可能。”
啊啊,討厭討厭,氣氛好沉重。
……藤原
話又說回來……
不過我至少能肯定說,
“巧遇大成功!”,然後笑着迎接我也不一定。
因爲很閒吧?
看來,留在教室是很危險的。
【一蹴】
“唔……?”
對了,她叫藤原,藤原雅。
她該不會是太閒了吧?
參考書。
我是C班,祈是A班。
大概是有什麼原因吧?
不過,說實在話,就算沒有緣,我本來就打算天天去上
正在唸書的同學們的視線,直直地刺在我身上。
但我還是很在意。
還是去祈的地方好了。
還是別想了。
…………藤
無法想像她跟朋友快樂玩耍的情況。
我一次也沒跟她說過話。
因爲喜歡學校吧?
“濱吹~下一站是濱吹。”
已經決定未來的出路,只剩下等畢業典禮而已。
我趴在桌子上。
當我醒來時,已經又是休息時間了。
“…………”
還是睡覺好了。
和我一樣沒有要考試,卻來學校的……
還是去祈那邊好了。
不對,應該說是比較像武士家的公主。
不過,就跟上課時間一樣,我沒有特別需要做的事情。
爲什麼藤原同學會來學校呢?
該做的吧?
啊啊,可惡。
“嗨,我叫一蹴!如果沒事的話,要不要跟我聊聊?”
很想吐槽自己,明知道這樣,不要來學校就是了。
手機響起,聲音在教室裏迴盪着。
是我的手機,看來好像是收到簡訊。
我急忙按掉聲音。
因爲正在唸書的人,全部都轉頭瞪着我。
“幹嘛發出聲音啊?喂?”
我看到很多這樣的眼光。
彷彿看電影時沒關手機一樣,我帶着深深的罪惡感,
打開了簡訊。
是緣。
2月16日11:43
標題:晚飯
今天緣去幫你做晚飯!
你想喫什麼?
我會做你喜歡喫的。
喂喂。
又要來喔……
不過和緣在一起時,就不會想起祈的事情,這倒是還蠻
值得安慰的。
但是每天都來,實在是個問題。
之所以喜歡,是因爲以前育幼院的老師,最會做馬鈴薯
今天的課都上完了。
“你叫鷺澤一蹴……嗎?”
【祈】
【??】
我想喫咖哩
“螢學姊?誰啊?”
我悄悄地看了一下里面。
雖然希望她能察覺‘雙親’的心情,但我還是蠻想跟緣
【雅】
一邊看着我,藤原同學一邊輕輕地撩了撩頭髮。
“…………”
標題:馬鈴薯燉肉
‘我想喫馬鈴薯燉肉!’
其實我並不是爲了想喫她的料理纔回訊的。
“對了,前天啊,螢學姊回來了呢~”
音樂教室沒有人。
馬鈴薯燉肉是我最喜歡的食物。
所以只要一有時間,祈都會在音樂教室練琴,琴音常常
安靜到有迴音。
“等等,你!”
該喫飯了。
【雅】
【祈】
回答後,她又以一副輕視的眼神瞪着我。
“你剛剛一直在偷看我,是吧?”
這是什麼香味呢?
但我的眼睛還是情不自禁地望向鋼琴。
我最喜歡在這裏,看祈彈琴。
可以說,因爲沒有三年級生在,所以比起平常,要好買
的教室門口發呆。
【一蹴】
緣的做菜手藝很差……算了,還是別太期待吧。
【雅】
比賽就快到了,照理說,應該下課後都會在這裏練習才
利社買個麪包來填飽肚子。
我想喫馬鈴薯燉肉
--不過我還是沒這麼問。
很快就有短信過來了。
大家就開始準備回家。
【一蹴】
想不到,幾天後,她竟會跟我分手。
吧……
至少,在這個動搖平息前,讓我多享受一下妹妹的溫柔
“我感到非常地不愉快,請你別再這麼做。”
我很誠實地寫上想喫的菜色,然後發送傳訊。
但是祈的事情,對我真的打擊很大。
那我應該怎麼回呢……
上個星期,我才和祈一起在音樂教室消磨時光。
我就在這裏喫東西吧。
算了,既然沒人在這裏,那正好。
【一蹴】
因爲緣是他們重要的女兒。
在一起的。
流露到教室外的走廊上。
比起失戀的痛苦,其實是我內心有所動搖。
那個時候的祈,跟平常沒什麼不一樣。
地點到了,自己都喫了一驚。
是啊。
一股香味飄了過來。
“……那女的是怎麼回事?”
一邊苦笑,一邊想轉頭離開,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
那又怎麼了嗎?
考慮了幾秒後,我回了。
燉肉的關係。
我買了烤麪包和可樂餅麪包。
2月16日11:48
福利社裏,大都是一、二年級來買午餐的居多。
“你忘記了唷,就是我的鋼琴老師啦!去年的演奏會上
被緣耍得團團轉時,就能忘記祈的事情。
結果,最後,我也只能愣愣地,望着藤原同學剛走出去
【一蹴】
雖然要回家了……但我實在餓得受不了,所以想先去福
坐在窗邊的那個‘武士家的公主’正在我的眼前。
不在嗎?
我坐在靠窗邊的椅子,先開始喫可樂餅麪包。
聽不到鋼琴的聲音。
就不用體驗到心痛不已的滋味。
冷冷地看着我。
知道了!緣會努力的!
留下來的,只有那迷人的香味,和困惑的我。
我抬起了頭。
雖然我無所謂,但是緣的‘雙親’應該會擔心吧。
雖然在比賽中並未名列前茅,但是成績還算不差。
【一蹴】
丟下這句話,藤原同學就走出了教室。
接下來,去哪裏喫好呢?
因爲一個人的話,就會胡思亂想。
那香甜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子。
沒想到我居然這樣利用妹妹,真是丟臉。
藤原同學以一副看着卑微小民般的眼神,
不用了
她那不像女高中生的威嚴,讓我感到沉重的壓迫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裏已經變成了祈的專屬坐位。
祈一心想練好鋼琴。
“咦、啊……”
我的腳自然而然地去了一個地方。
看着這樣的文章,我開始苦笑。
真是奇怪啊……
忽然出現的聲音。
這應該也算是懷念媽媽的味道吧?
那是非常悅耳的聲音。
在教室裏,老師象徵性的對考生講了一些勉勵的話後,
的多了。
“……是的。”
,有彈鋼琴的那一個啊?”
【一蹴】
“喔喔,那個傳說中的學姊嗎?靜流姊的妹妹嘛。”
【祈】
“呵呵,嗯,沒錯,傳說中的人。”
【祈】
“那時我有介紹給你過吧?”
【一蹴】
“是有。不過在那之後,螢學姊不是去留學了嗎?”
【祈】
“嗯,不過現在是假期,所以回來了啊。這次的演奏會
也邀請她以特別來賓的身分,表演一曲喔~”
【一蹴】
“那麼你,沒問題吧?”
【祈】
“咦?我?”
【一蹴】
“你會去吧?”
【祈】
“嗯,不過螢學姊只是‘受邀’表演一下而已喔。”
“嗯嗯?”
“呃……”
到底是誰說的呢?
【一蹴】
我一邊喫着烤肉麪包,一邊從冬陽溫暖照射的窗戶,
“其實不管螢學姊在不在,我都不可能會獲勝的啦。
抬頭一看時鐘,已經過了三點了。
【靜流】
“真的?你不會聽到睡着?”
【靜流】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
【靜流】
【祈】
讓我改變一下心情也說不定。
“謝謝!幫了我一個大忙,等等我會好好謝謝你的。”
【一蹴】
急迫的感覺。
謝謝我……嗎?
遠眺出去。
“晚上不方便,其它的時間就無所謂。”
以前,曾經有人把靜流姊說成“這位姊姊是魔女”,
算了,反正一個人也只會胡思亂想而已,或許這樣還能
【一蹴】
【靜流】
白河靜流是我打工的店‘Narazuya咖啡屋’的
那我會更高興喔~”
“喔……”
【一蹴】
既然這麼想,那我還是快點回家吧。
“嗯,我會去的。”
“喂~?”
……唉,我真是太散漫了。
“其實我想請你幫個忙。”
呵呵~”
該不會我昨天的裝病成真了!?
【一蹴】
【靜流】
話又說回來,唔-叫我去上班啊……
這根本都沒有意義了啊!”
“雖然她跟我說要來喔……但是我們都已經分手了,
“你感冒有好點了沒?”
“那天,你會來嗎?”
“呃。”
【祈】
一直到最後的最後,她所說的話,還是那麼帶有命令的
【靜流】
“真是謝謝你。”
“啊,一蹴嗎?這麼急找你,真是不好意思!”
“哼-嗯。”
【一蹴】
語氣,難怪她被稱爲魔女。
我還沒有什麼打工的心情。
【一蹴】
咦?是靜流姊。
“嗯,那就好。
該怎麼做纔好呢。
哈啾。
“不要呵呵呵啦,你加油就是了。”
【祈】
【靜流】
“不要講那麼肉麻的話嘛~”
覺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會吧!?”
【祈】
……對了,一蹴,今天中午過後,能見個面嗎?”
不過話說回來,爲什麼靜流姊要找我?
【靜流】
一直以來,我只和祈交往過,所以並不太清楚。
“我知道了,沒問題。”
“那麼我會等你來喔……呃、如果你能早點來的話,
會去上班
“去年你來的時候,不就在觀衆席上睡着了嗎?”
不知道維持這樣的姿勢過了多久。
“呵呵。”
“呃?嗯,還好啦。哈哈……”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失戀吧?
【一蹴】
但是,昨天翹班。而靜流姊的聲音聽起來,又有一種很
“我現在還在學校,大概一小時後會過去。”
【一蹴】
“你到了再跟你說,一蹴,你今天不來上班嗎?”
“你啊,要是以爲我總是在睡覺,就大錯特錯了啦!”
代理店長,同時也是螢姊的姊姊。
【一蹴】
我爲了忍住眼淚,所以就一心一意只看着窗外。
【一蹴】
忽然間,手機響了,我跳了起來。
【一蹴】
不去
怎麼聽起來,很少見十分焦慮的樣子。
果然是這樣嗎……
【一蹴】
這樣能稍微撫平我失戀的痛苦嗎?
溫暖和煦的陽光,安靜無聲的音樂教室,
“比賽那天,如果一蹴你有來,就能爲我加油了啊。”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說起來,晚上緣說過要來我家做菜給我喫。
“幫什麼?”
我今天請了假沒去打工……
沒想到我在音樂教室裏,發呆了那麼長的時間。
看來我病的不輕。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了音樂教室。
靜流姊似乎很焦急的感覺。
或許我應該快點過去比較好。
我飛快地衝下階梯。
……此時。
兩個男學生從我背後超越,往下奔跑。
他們的速度之猛,簡直像是用飛的一樣。
【男學生1】
“真的嗎?”
【男學生2】
“真的真的!在武道場有格鬥競技賽喔!”
他們一邊聊着,一邊從我旁邊跑過去。
格鬥競技賽?
在我們學校的武道場?
【一蹴】
“……唔。”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我覺得還是別錯過比較好。
我改變原來的目的地,轉往武道場的方向。
那是……!
【山王】
對啊!長刀是很長的!
【女學生】
藤原同學對猛攻過來的竹劍,展開了完美的防禦。
在武道場的旁邊,有武道系的社團教室。
我也急忙地離開了現場。
藤原同學不慌不忙地,用長刀將它打下。
他參加過校際比賽,是個非常有名的對手,不是嗎?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藤原同學好像瞪了我一眼。
山王趁着這個空隙,縮短了兩人的距離。
“…………”
一驚。
【一蹴】
喂喂!那不就是劍道社的社長嗎?
她彷彿想甩去刀上的血跡一般,揮舞着長刀。
接下來,藤原同學用長刀攻擊了劍道社社長的肩膀。
我一邊推開羣衆,一邊偷看武道場中的情況。
【山王】
劍道社社長,怎樣也無法接近她。
劍道社社長,就這樣被擊退了。
“不可以讓他近身啊!”
“這可不是給你們看熱鬧的,快離開吧!”
【一蹴】
我不假思索,喊了出來。
竹劍與長刀交戰!
“哼!像你這種人居然是社長,劍道社要凋零了。”
然後瞪着四周圍觀的人羣。
看着劍道社社長,藤原同學開口說了。
“----喝!”
圍觀的羣衆,被她的魄力嚇到開始逃跑。
看着他防具上繡的名稱是……山王!?
“快閃!!”
哇!
勝負已分。
在社長辦公室附近,聚集了許多喜歡看熱鬧的人。
……
原來藤原同學是長刀社團的。
長刀接下來的突刺攻擊,攻勢勢如破竹。
“----哼!”
【雅】
長刀就是利用長距離來對戰的啊。
原來如此。
--別小看我!
“抱歉,借過一下。”
“----哼!”
我追着那兩位學生,跑進了武道場。
【雅】
“你的竹劍沒有劍道之魂嗎……?”
【雅】
藤原同學會被打中!
只要我告訴她觀戰心得,她應該會原諒我的。
怎麼會和那傢伙對戰呢!?
“可惡!”
藤原同學往旁邊閃開,然後揮動長刀讓山王無法接近。
“你們在看什麼?”
“你根本不堪一擊……
那邊沒有穿戴防具,應該很痛吧。
逼近到長刀的內側!
藤原同學利用反彈的長刀,逆轉了攻勢。
就憑你,根本沒資格當我的對手!”
快閃!
這是在舉辦比賽嗎?
那是藤原同學。
“聽你誇下海口,我還以爲你有多強呢……”
正當我在想着這件事的時候,看到她的對手,我大喫了
那是一瞬間就決定的勝負。
“……呿,噁心!”
“呀-啊!”
【雅】
被近身的話,就無法攻擊了!
社長倒在地上,他的脖子,幾乎就要被長刀刺入了。
一瞬間--
山王舉起竹劍,扔向藤原同學。
【雅】
山王大吼一聲,往前攻擊。
【山王】
她的對手似乎是劍道社的人。
【雅】
幫藤原同學加油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邊傳來的。
雖然很對不起靜流姊……但是她很喜歡格鬥比賽。
因爲你太弱了!”
【雅】
彷彿是這麼說着的眼神。
那是冷到會令人打顫的聲音。
【山王】
【社員】
【雅】
藤原同學的長刀稍微偏了一點。
從武道場中,發出了很多竹劍對打的聲音。
“喝!”
丟下這句話後,藤原同學開始環顧四周。
“從此以後,記得別再威風凜凜地在走廊上行走了。
我是這麼想的。
【雅】
手上一邊拿着竹劍,一邊慢慢地靠近了藤原同學。
“……嗚!”
【社員】
穿着武道服的她,拿着長刀擺出架勢。
“師傅!加油啊!”
“什麼!?”
【雅】
危險!
我聽到有一位女學生,這麼小聲地說着。
【一蹴】
“?”
那個聲音帶着很深的恨意,讓我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
…不過說話的人,卻混在人羣中離開了道場。
【男學生1】
“哇,真是了不起。”
剛剛那些人互相討論感想。
【男學生2】
“話又說回來,爲什麼他們要對打呢?”
【男學生1】
“呃?我也不知道,聽說是那個長刀女不爽劍道社社長
,所以纔去找他一決勝負。”
【男學生2】
“哇!好可怕的女人……”
爲了這種理由就開打嗎?
我想起在教室被藤原同學瞪的經驗,然後聳了聳肩膀。
【一蹴】
“那我也要小心,不要被她打飛了……”
我有點遲到了……
這間充滿東洋風格的咖啡店,
“…………!”
【靜流】
那個,我是來應徵打工的。
他常常翹課去打麻將。
那個人擁有不同於藤原同學的恐怖之處。
起因到底是什麼呢?
“你爲什麼要一個人顧店啊?爲什麼不叫店長來呢?”
【靜流】
忙碌像風暴般過去了,我趴在櫃檯上喘氣。
“遲到了,連絡不到她。”
我本來以爲自己不會被錄用。
我已經在這邊打工一年多了。
此而增加。
不,應該說是擺着一副已經死亡多時的面孔。
那時候的店,生意比現在還要好很多,尤其是週末,
【靜流】
Narazuya。
【靜流】
“……這是約定。”
【一蹴】
【靜流】
“那不就是隻剩下靜流姊一個人在忙而已嗎!?”
領導者級的廚師。
仔細一看,一堆點菜單積在那邊。
很快地過去了。
沒想到還剛好在這種時候遲到。
想起一年前的那個騷動
大概是一年前的事吧。
顧客們的視線,讓我很不自在。
【一蹴】
顧客幾乎還要排隊才能進來。
靜流姊已經死了。
接下來的30分鐘內,我忙着上菜、點菜和收錢,時間
‘Narazuya咖啡屋’的店長,是一位名叫田中
【一蹴】
而且都是從笑容開始的。
靜流姊進入了櫃檯,馬上開始準備起客人點的東西。
以前在千羽谷,可是屬一屬二有名的店。
真是出其不意啊。
【靜流】
通常都在店裏的店長,經常被大雜誌報導成,
植木和我一樣來這打工,是個大學生。
“真的假的!?”
【靜流】
結果在接到靜流姊的電話後,我花了一個多小時纔到達
“植木他辭職了。”
武道場那一戰,並不像會是讓靜流姊高興的內容……
我開始在Narazuya打工,已經過了幾個月。
幾乎都躲在裏面的廚房,不出來。
雖然以前店長也曾經在店裏幫忙,但是這一年多來,他
【一蹴】
靜流姊會原諒我嗎?
“啊,一蹴,你來的正好……雖然很不好意思,請你快
“我沒問題的。”
【一蹴】
那個時候店裏的裝潢和現在不一樣,也有提供外帶。
“不舒服?”
二太郎的大叔,不喜歡說話,很難讓人親近。
小野又來了。
“好乖好乖~”
啊,對喔,記得我是說感冒了。
我很快地換完衣服,回到了店裏。
即使我心中再怎麼祈禱,蘆鹿島電車的速度,也不會因
就是‘Narazuya咖啡屋’。
【靜流】
雖然現在聲勢不像以前那樣就是了。
“不,沒事……”
請問店長在嗎?
【一蹴】
靜流姊忽然開始摸我的頭。
“沒錯!所以麻煩一蹴你快去換衣服。”
“咦,怎麼啦?你的臉好紅喔?”
是嗎?所以纔會忽然急着找我啊。
【一蹴】
會變成這樣,應該是有什麼複雜的原因吧……
【一蹴】
“咦?植木和小野呢?”
“小野呢?”
【一蹴】
受到她的感謝,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他今天忽然打來說的,他已經休學了,要回老家。”
要是沒看剛剛的騷動,就能早個15分鐘搭上電車了。
她應該是從早上工作到現在吧?
應徵打工時,第一次和他見面,因爲他不太說話,所以
“辛苦了,幸好有你幫忙,一蹴能來真是太好了。”
“看來你好像真的不太舒服喔?”
點換衣服來幫忙好嗎?”
【一蹴】
【靜流】
【一蹴】
所以,快點跑啊!蘆鹿島電車!
【靜流】
與其想這個,不如快去工作
“沒事啦~靜流姊才該休息一下吧?”
“呼,終於比較輕鬆了……”
【一蹴】
“早安-”
約定……嗎?
“他什麼時候辭職的!?”
姑且不論店名命得怎麼樣,味道可保證是一流的。
【靜流】
因爲實在太突然了,讓我來不及躲開。
靜流姊也真是的,多少也考慮一下場所吧。
靜流姊一說完,我急忙衝進了更衣室。
對了,那是靜流姊來面試打工時的事。
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只覺得她很漂亮。
靜流姊和店長進入了員工休息室後,
過了快一個小時也還沒出來。
在關店前,門後傳來好像在討論重要大事的聲音。
然後靜流姊終於走出來,
以一副沉重的表情,準備離開。
那時,店長挽留了她。
在呆愣的我和眼光閃閃發亮的小野面前,
兩個人再度對談。
有一份很奇怪的緊張感。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靜流姊好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這女人該不會是店長的老婆吧!?
夫妻在吵架嗎!?’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張到這個地步。
後來詢問靜流姊後才知道,靜流姊和店長是因爲‘製作
物品和喫哪些東西’這兩件事的意義而爭吵。
當時的店長,有着靜流姊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的想法
存在。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她卻始終不肯告訴我
就是了。
居然說要把整間店交給她管理,我不停地想着,店長是
來推出商品的……
持續待着的地方。
但是那個‘Kanata’,卻也慢慢地變成了店裏的
聽說靜流在這裏打工,
靜流姊低下了頭。
果然模特兒的姿態都是擺很高的嗎?我這麼想着。
除了內部的整裝外,連菜單都變了。
我就不再說什麼。
這間店的商品通通都是模仿別間店的喔?
你根本沒有立場這麼說的吧!
就是這樣。
但是靜流姊卻被那句話打動了。
但是後來,店長的口中說出了讓人無法相信的話。
只要這樣,
信一直勸她“喫看看嘛”,但是她卻只是說“再說”,
不只是甜食,還推出了簡餐。
那真是了不起的待遇。
就這樣而已。
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店長和靜流姊在商討新菜單的事。菜單變更後,原本難喫的味道,也慢慢地變好喫了。
所以纔來喫喫看的……
那個人對信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
明明纔剛打工沒幾個月而已,但是這間店,是我少數能
因爲一開始上菜時,她採取着完全無視的態度。
靜流,很抱歉我不認同。
這種店!
那是我要說的臺詞!
彷彿沒發生過之前的騷動般,
不久後,
最初的菜單。
都是模仿那間店的味道,
而遲遲不肯動手。
以食用的人,作爲第一考量。
不,應該說我無法認同!
從靜流姊那邊斷斷續續聽說,
要喫喫看嗎?
失陪了。
但是店長也很想改變。
這時候,店長說了‘……我想有點改變’這句話。
信所說的‘店長’,應該不是我們的店長。
什……
卻在知道她的本性後,感到十分錯愕。
那傢伙進來店裏之後,說了一句話。
然後,有一天。
哼,胡說八道!
他說要任用靜流姊當代理店長,並決定讓她全權負責。
慢慢的,客人們就不再來店裏了。
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信帶了模特兒‘Kanata’來店裏。
【信】
後來,信回來了。
信轉過身,面對着我,我一臉錯愕的表情。
沒想到Narazuya的店長會有這種想法,
後來,靜流姊就成了代理店長。
他沒再說什麼,就走了出去。
即使如此,店長和靜流姊還是不曾恢復過原來的菜單。
一開始看到當紅模特兒來店裏,本來滿心期待的,結果
好難喫。
【靜流】
不相關的人給我閉嘴!
店長都已經不在了……!
“你也說的太過分了吧!”我一說完這句話,信忽然聳
我知道你的心情……
好像是既悲傷又疲倦的表情。
不是生病了。
所做出來的東西。
那句話的意思,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
這是新Narazuya
常客。其他還有不少仰慕靜流姊的人,客人慢慢地增加
店長從此以後就很少出現,只待在廚房裏,不肯出來。
這間店一直到最近,
這個地方一旦被人否定,我就無法忍耐。
此時,靜流姊把新研發菜單的一樣甜點拿了過來。
信和靜流姊原本就認識。
幾個月後,Narazuya有了戲劇性的改變。
“那媽思爹~”
了聳肩,嘆了口氣。
然後商品的味道就開始改變了。
爲甚麼偏偏要在這種店裏!
但是有附帶條件。
是事實……
我十分生氣,只是在靜流姊前面,忍住了怒氣。
已經沒什麼好說了。
但是不差。
“他現在大概是跑去看埃佛勒斯峯了吧?”
我根本不相信,但是靜流姊卻沒有否認。
信一臉苦澀地喫了一口。
但是那件事的影響不只如此。
於是,我跟信在店裏起了口角。
那絕對不能稱得上是好喫的味道。
靜流,你到底在想什麼!?
那時候的店長,露出了一副我後來再也沒看過的表情。
什麼這種店,
他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店裏。
他看起來好像快要哭了。
你知道嗎?
然後很快地說。
請把你的自信、榮耀與愛情,融入你的料理裏。
那陣子,信一次也沒出現過。
沒想到……是偷那間店的味道啊……
可以嗎?
那個人就是信。
這是能被原諒的事情嗎……!
店長說‘絕對不會輸給死去的那個人’
你們兩個都住口!
起來。
結果,我還是不很清楚詳細的事情。
就是因爲這個事件,之後,店長就鎮日埋首在廚房裏,
研發新的甜點。
雖然我並不討厭之前的Narazuya。
但是我卻比較喜歡現在的Narazuya。
雖然店裏的裝潢有點怪異,說不定是因爲信的關係吧?
因此感到有點無言。
靜流姊忽然說“想弄成東洋風格”,我從來就不知道靜
流姊有這種興趣。
如果是受了信的影響……感覺真是太差了!
【一蹴】
“話說回來,小野還真慢。”
【靜流】
“對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已經遲到7小時……”
小野就是跟我一起在這間店裏打工的女孩子。
她的全名是野乃原葉夜,暱稱小野。
現在Narazuya的打工人員總共只有4個人,
植木辭職後,只剩下3個人了。
剩下我、靜流姊和小野。
“……呼……大家……呼……呼……大家大家……
大概又會跟平常一樣吧?
【靜流】
【小野】
要說哪裏奇怪的話……
但是,小野是個沒用的人,就沒追到了。”
“然後喔,‘熊阪秋沙’就咻-一聲,飛了起來……”
雖然常這麼想,但是小野的深呼吸也太奇怪了吧。
靜觀其變
“唔,小野……小野我嗎?”
“因爲會單獨在這個地方出現,實在是很難得的事吧?
“……呼呼呼……呼……呼呼呼……”
終於來了。
“嗯--哈--……嗯--哈--”
【小野】
是在說飛碟還是什麼嗎?
【小野】
那到底是什麼寵物。
如果真是飛碟,就是世紀大發現了。
“靜流姊也是,Pea-ce~”
跟平常一樣的那種事。
好像是在確認形狀有沒有扭曲一樣。
要不,是1。要不,是0嘛!”
小野空想世界。
不對,應該說是α加上Ω(?)
己的頭髮。
【小野】
於系統的話……”
“那個喔,這是個祕密喔……
無法挽回了……
“所以呢?小野想要確認這件事情,就追了上去。
【小野】
那算是個人心理學上的黑暗面。
“雖然飛過去了……但是那算是飛嗎?總之,小野就是
也就是對祕密的探索。
【??】
還是不太清楚。
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巴像鯉魚般一開一合着。
靜流姊~
然後,空想世界的那扇門,被打開了!
世界是數位所組成的吧?如此一來,真相就是,
那是小野自創的招呼語。
了個V字型。
靜流姊就要踏入小野空想世界了。
她就是小野。
“一蹴,Pea-ce~”
不,是非常奇怪。
【小野】
【靜流】
所以小野就追了上去。”
總之,就是一般人不能輕易踏入的領域啦!
她比我大兩歲,雖然是個很好的女孩,不過卻有點--
絕對很奇怪。
聽說是她的什麼祕密寵物的。
那是連看的人都會覺得很高興的開朗笑容,小野用手比
“如果那真的是種程式的話,不知道會怎樣哩?
【小野】
覺得很不可思議啦。”
看起來好像想說些什麼。同時間,小野卻開始把玩起自
小野點點頭,頭上的蝴蝶結也開始搖晃着。
“那個喔,早上小野不是去找祕密散步步道嗎?
即使已經有將近一年的交情了,靜流姊對這件事情,
店門忽然被用力地打開了,有個女孩跑了進來。
呼呼呼……大家大家大家……”
啊啊,果然是這樣……
【小野】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雖然小野是想說,就讓祕密
明明剛剛那樣上氣不接下氣的,小野現在已經恢復了普
啊啊,靜流姊。
“怎麼啦?”
那對小野來說,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的上的事情。
“你到哪去做了什麼?”
【小野】
“所以,那個叫做什麼熊阪啥的東西,是生物嗎?”
啊!只是那個散步步道呢,是小九專用的。”
通的正常呼吸。
像在擔心自己小孩的母親一樣。
【一蹴】
“欸,小野,可以跟我說嗎?發生了什麼事?”
【靜流】
打工人員中,小野的資歷是最久的。
會用好像這個字眼,是因爲小野根本就不肯告訴我,
【小野】
【靜流】
小野的空想世界。
不過,深呼吸似乎奏效了。
她把蝴蝶結纏在手上。
【小野】
靜流姊的語氣聽起來,與其說是在生氣,倒不如說是,
“大家大家大家……!!!”
【小野】
“比起生物來說,小野我覺得那只是有可能而已啦!關
小九好像是小野養的寵物。
快拯救靜流姊!
到底,是在說什麼來着?
“冷靜一點。來,深呼吸。”
【小野】
【靜流】
她大概是全力奔跑吧。小野彎下身子,手摸着胸部,
“Pea-ce什麼啊,小野,我很擔心你呢!”
早就知道會這樣了,爲什麼還要自取滅亡呢?
我發現了‘熊阪秋沙’耶。”
不妙,再這樣下去,會被捲入小野空想世界中。
永遠是祕密吧!可是-”
【一蹴】
“好了,Stop!”
【一蹴】
“小野,追求世界的真理是很重要的沒錯,不過現在更
重要的事實,正擺在你的眼前,你知道嗎?”
【小野】
“咦?呃,那個……”
【一蹴】
“雖然那是現實的東西,不過對小野來說,卻是必要的
事情。”
【小野】
“是、是嗎?沒想到有這樣的祕密在我身邊,小野我ㄧ
點都沒發現……是什麼呢?”
真的不知道嗎?
算了,小野一向如此。
【一蹴】
“就是說,現在幾點了呢?”
【小野】
“現……現在……”
“傍晚?傍晚……”
小野彷彿沒聽到我說的話一樣,繼續說了下去。
“所以說纔跟你說很矛盾啊,簡單來說就是……”
“歡迎光臨……啊!”
她是個令人無法對她生氣的女孩。
“幾點……幾點呢……唔,好像快想出來了耶,一蹴。
【一蹴】
很好!要結帳了。
Pea-ce~個頭啦!
“對了,一蹴?”
【一蹴】
店裏清澈地響着我的聲音。
“小野我,又遲到了……是嗎?”
【靜流】
“一蹴,Pea-ce~”
【小野】
【一蹴】
【小野】
不是叫你快工作嗎!
“謝謝光臨!”
只要她迷上的事情,就會完全忘我地往前衝……簡直就
告訴一蹴吧!”
【一蹴】
新的客人上門了。
【一蹴】
【小野】
有空在那邊感動,求求你做點事情吧……
抱歉了,小野。
很自然地逃走
“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歡迎光臨~”
【小野】
“唉,算了,那就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吧。”
我帶領着有點喫驚的情侶們,走去結帳。
這麼一來,就沒辦法工作了。
那件事對小野和大家來說,都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吧?”
我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看來她終於想起來了。
“其實呢,是有一個很不得了的祕密喔,小野就偷偷地
“那個喔,小野喔,在追‘熊阪秋沙’的時候,瞭解到
人手終於充足了,我也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對小野,只能用“老樣子”這句話帶過去的,
“你還是老樣子啊,小野。”
【一蹴】
“小野,現在已經傍晚了唷?”
“嗯。”
【小野】
等我有空的時候,再慢慢聽你說吧。
【小野】
聽起來還真像是壽司店裏的叫喊聲一樣,宏亮有力。
“嗯,慢慢地啪啦啪啦!Pea--ce!”
“還有就是,小野本來應該幾點來這裏呢?”
【小野】
我很快地看了四周一眼。
【一蹴】
小野大概恢復了好心情,終於開始工作了。
“啊,對喔。不工作不行,要慢慢地啪啦啪啦加油。”
【一蹴】
“慢慢地和啪啦啪啦,不是互相矛盾嗎……”
了一件事情。”
【一蹴】
小野的詞彙有小野她自己的獨特意思吧……
“沒錯。”
【小野】
“唔,雖然我很想繼續聽,但我們還在上班不是嗎?”
【小野】
聽她說下去
進入店裏的,是我認識的人。
【靜流】
【一蹴】
啊,不行。
再這樣下去,就會沒完沒了。
5分鐘後,小野換好制服回來了。
忽然看到一對大學生情侶站了起來。
“一蹴你真有精神,小野好欽佩啊~”
“沒錯,要加油呢。”
“沒關係啦,快去換衣服吧。”
“一蹴,讓你久等了~
【一蹴】
【小野】
……只是我還是無法理解她說的話就是了。
【一蹴】
“不過呢,有關祕密的事情啊……”
“非常感謝您的光臨!歡迎下次再度光臨!”
“呃,纔剛說完,你就要開始聊天啊?”
快工作吧!小野。
“靜流姊,對不起,小野……小野……”
“所以呢?纔會是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啊!”
【小野】
【一蹴】
今天也慢慢地啪啦啪啦來工作吧!”
不過,總算逃過了小野空想世界的魔手了。
【小野】
“大概只遲到了7個小時吧。”
我很大聲地叫着,然後深深地鞠了個躬。
像個小孩子一樣。
“啊……”
小野的那份純真,我也不覺得討厭。
【小野】
【一蹴】
再說下去,小野空想世界就會啓動了。
【螢】
“啊-一蹴!好久不見!”
【信】
“喲,勤勞的學生,有沒有乖乖在工作啊?”
【一蹴】
“螢姊,一年不見了。”
一個禮拜以前,我還忘了她的名字呢,這可要保密。
【螢】
“已經過了那麼久嗎?”
【一蹴】
“還能再見到你真是高興啊,螢姊。”
【螢】
“我也是啊,一蹴。”
【螢】
“……啊,姊姊,我來囉~”
螢對着在櫃檯的靜流姊,揮了揮手。
靜流姊回給她一個微笑。
【靜流】
“哎呀,這不是螢和信嗎?
歡迎光臨,你們慢慢聊喔!”
那麼,我帶你去單人座位吧!”
我只是個平凡的人啊。
【螢】
信和螢姊也沒再說什麼……不久後,他們就回去了。
【一蹴】
在國內。
我背向他們兩人,不再說話,默默進行我的工作。
【一蹴】
是那種典型的爛客人。
【螢】
“對了,小祈還好吧?雖然我有打電話跟她招呼過了,
【信】
“喂!一蹴!別無視我的存在!”
“不是一個人啦,你看,旁邊的信……”
然後也不點些什麼,就黏在這裏大半天的……
【一蹴】
“哈、哈哈……你們那是什麼表情啊,真是的。”
“原來如此,是一個人啊。
【螢】
我擠出了微笑。
“別鬧啦,螢姊。”
【一蹴】
了喔,他們現在好像在吵架的樣子。”
“一蹴……”
因爲都分手了,就算想吵架也沒辦法。
“那我來幫你們合好吧。”
【信】
一瞬間差點就要衝口而出了……還是算了。
而且跟別人吐失戀的苦水,實在很難看。
【一蹴】
和小野一樣,螢姊的笑話我實在沒辦法理解。
“那你們就慢慢聊吧!”
信大概每星期會來店裏3次。
【螢】
【一蹴】
我沒有說謊。
“那個……”
“……但是一蹴,我真的願意當你商量的對象喔!”
【螢】
是對好搭檔呢!”
“唔-姆,一個很會裝蒜,一個很會吐槽。信和一蹴真
“不要客氣啊~螢可是擴張級的愛神邱比特唷!”
【一蹴】
“快滾吧!”
她在國外留學學習鋼琴……對了,聽祈說,她暫時會待
【一蹴】
“這你應該早就瞭解了吧?”
【一蹴】
彈鋼琴的‘心的師傅’,同時更是靜流姊的妹妹。
【信】
“一蹴……?”
【螢】
“真的沒什麼啦!”
和小野及信交談時,所暫時忘記的,胸口的傷痛,又再
“嗯,我真的願意當你商量的對象,所以如果有什麼事
但是我還沒見過她呢。”
“啊~不行啦~
次浮出了表面。
“我們纔沒有吵架。”
【螢】
雖然是沒有什麼單人座位就是了。
這一瞬間……
【信】
“但是……”
靜流姊也擔心着我,說“你的臉色不太好喔?”
【信】
對螢開的玩笑,不要這麼冷靜地更正啦~”
“咦?真的嗎?”
“沒關係啦。”
結果,信就自己跑到他常坐的座位去了。
糟糕!
“…………”
一瞬間,我忘了裝出笑臉。
“前天我不是點了兩杯嗎?”
真是的。
【一蹴】
“專家級吧?”
,找位子坐吧,螢螢。”
這個人的名字是白河螢。畢業於濱吹學園,也是教導祈
“喂!一蹴……?”
的話,儘管說好嗎?”
【一蹴】
忽然間……
“我纔沒有這樣-”
“Stop,螢螢!小祈的名字,在這裏已經變成禁語
【一蹴】
螢姊也坐在他的前面。
“對了,螢姊,今天是一個人嗎?”
【螢】
連我自己都還沒整理好心情。
【信】
“不用啦。”
覺得胸口很痛。
“點一杯咖啡就可以坐半天的人,纔不是客人呢!”
但是我的笑聲卻充滿了虛無感。
【信】
【螢】
“說相聲不錯啊,我喜歡吐槽人……總之,別站着聊天
【螢】
“嗯,真的沒關係。”
【一蹴】
我以大病初癒爲由,混了過去。
但是……
大家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吧?
我和祈分手的事情。
因爲螢姊會和祈連絡。
而祈也沒必要隱瞞分手的事情。
我帶着憂鬱的心情結束打工後,就離開了。
【一蹴】
“呼-”
我回到了沒有開燈,又冷又暗的房間裏。
這裏跟往常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雖然說是沒變,但卻有一種寂寞的感覺,迅速地蔓延開
來。
【一蹴】
“唔,又是該喫飯的時間了吧……”
嘴巴這麼說着,我走到放置買回來的杯面的箱子旁,
拿起杯麪。
想到要做晚餐就覺得很麻煩,今天還是以泡麪解決一餐
吧。
唔。
一,把它一股腦地都倒進杯麪去。
推了信出來幫我掩飾一下。
“那麼,我怎麼看到你在泡麪……”
馬鈴薯和肉、蒟蒻……等等的。
目前做得還不是很好……”
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臺上。
的說~原來我被耍了啦。”
“咦?不是有傳訊約好,今晚我要做飯給你喫的嗎?”
【一蹴】
“等等啦!別走啦!我沒這個意思啦。”
“原來緣誤會了哥哥,真對不起。”
“哥哥~我是緣啦!我來囉!”
味包的小袋子。
【緣】
“那我現在就做菜給你喫囉~”
【緣】
前再倒入湯包’纔是,但我嫌麻煩,決定不管三七二十
可惡啊,虧我還那麼相信他耶。”
“哥,你那麼氣喔……”
【緣】
藥’的小袋子耶。”
【緣】
“騙人!你連封蓋都打開了耶。”
對喔,我剛剛纔準備打開裝着調味料的湯包呢。
“我很喜歡喫你煮的菜啦!
【一蹴】
緣很開心地笑了出來。
【緣】
對不起了,信。
緣再度走回來,從購物袋裏拿出材料,一個個放在流理
“嗯?你怎麼跑來了?”
呃。
“這是一定的吧?在妹妹要來爲我做菜的日子,我還打
“沒想到杯麪中竟然藏有火藥!!看來我得快點找人來
【一蹴】
【緣】
就在此時。
“我打開杯麪後真是嚇一跳呢!裏面竟然有個寫着‘火
“哪裏聽來的消息?”
我一邊擦着額頭上的汗,一邊悄悄地把杯麪處理掉。
我可是爲了哥哥你,才特別去學做菜的耶,雖然我知道
“我知道了啦,你就是不想喫我做的菜啦……
“其實,我是聽說這個杯麪裏有會爆炸的東西啦~
其實正確的作法應該是,‘先將面用熱水泡熟,要食用
緣忽然變得很垂頭喪氣的樣子。
RPG裏的HP一樣。
OK。
“好高興喔……想不到哥哥爲了我,不惜賭上自己的性
【緣】
【一蹴】
對於一個人生活的男人而言,杯麪的數量,就如同
唔,有這回事嗎?
【一蹴】
【緣】
似乎成功地瞞了過去的樣子。
“你說的kayaku‘火藥’,
開杯麪封蓋的理由,除了這個還會有什麼啊?”
【一蹴】
是指加味的kayaku‘調味料’吧?
我想檢查一下買來的杯面數量對不對啦。”
我啪-的一聲打開杯麪的封口,從裏面拿出裝了湯頭調
杯麪的味道真不賴,一點都沒有變呢。
【一蹴】
【緣】
處理這個爆炸物。”
這應該是馬鈴薯燉肉的材料吧?
“你該不會,忘了吧……”
“信說的啊。”
【一蹴】
“我這笨手笨腳的妹妹,還是帶着這堆材料走吧……
“本來想說在親愛的妹妹來臨之前,先把爆炸物處理掉
命安全呢。”
不會爆炸的啦。”
【緣】
緣拿起了購物袋,沮喪地步出玄關準備離開。
緣放下購物袋,滿臉笑容地跑進我房間。
【緣】
非常時期才用的杯面,只剩下一個。
“什,什麼!?那不就是我被信騙了嗎!?
【緣】
所以開來看看。”
“什麼!?你快走開,這可是隨時會爆炸的耶!”
【緣】
哇啊!我可是很期待着呢~”
“啊嗚……”
拜拜,哥哥。”
“不夠耶,看來以後要多買一點杯麪了……”
【一蹴】
“啊哈哈哈!這是一定要的吧。”
【一蹴】
“沒啦,那是因爲……對了。”
【緣】
【一蹴】
“我跑來做菜一定給你帶來了麻煩吧……你也不需要我
我打開了裝着調味料的湯包--
這菜做得難喫,人又笨手笨腳的妹妹吧……”
【一蹴】
“呃……那個……”
“這、這是因爲……
【緣】
“我知道哥哥喜歡喫馬鈴薯燉肉。”
【一蹴】
“是啊,這是我最喜歡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緣】
“我才知道沒多久啦。
所以我反覆練習,一定要把馬鈴薯燉肉做爲我的拿手好
菜唷~”
把材料整理好之後,緣推了推我的背。
【一蹴】
“怎麼了?”
【緣】
“人家想要你去隔壁房間等啦。”
【緣】
“絕對,絕對,絕~對,不可以往這邊看喔。
你如果看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唷。”
【一蹴】
“幹嘛啊,你該不會跟白鶴報恩的故事一樣,打算拔自
己的羽毛來做菜吧?”
【緣】
沒辦法,我只好把坐墊疊一疊,靠着墊子看一下電視。
Pass也太多了吧!
“一蹴的‘一’啊,一直欺負人‘一’啊~”
只能用一句慘不忍睹來形容。
咚咚咚咚--
【緣】
只見我家的廚房杯盤狼藉,
而且我並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感覺上這次做菜應該頗
但是卻聽不到什麼聲音。
“一蹴的‘C’啊,刺蝟的‘C’啊~”)
【緣】
…………
【緣】
隔壁房間有個女孩子正在做菜……
【一蹴】
順利的吧?
緣開始做菜了。
勾起了我的食慾,我的肚子咕嚕咕嚕作響。
30分鐘後。
這是切菜的聲音嗎!?
【緣】
我一看大喫一驚,不禁連連搖頭。
Pass?什麼意思啊?!
【緣】
應該進行得還不錯吧,我聽到緣用鼻音哼歌。
“怎、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嗎?”
“啊嗚…………”
唱錯了吧!?
“一蹴的‘u’啊,呃……)
“天啊,這是什麼啊。”
或多或少吧?
那要幾次纔會OK啊?!
做好了嗎?做好的話,接下來呢?
再拜吧!
“那是因爲……”
所以,Pass1次~”
……………………
“一蹴~的‘延長音’啊,……”
“一蹴的‘ㄨ’啊,呃……
緣帶我去看了廚房。
“這,這個聲音是……”
【一蹴】
刺蝟?!
“說好不許看喔。”
畢竟我這妹妹,對做菜實在是很笨手笨腳的,不是嗎?
“沒事啦,我只想知道爲什麼你做菜不准我看。”
【緣】
喔喔,冷不防的,她的臉出現了!?
“親愛的哥~~~~~~~~哥。”
“一蹴的‘ㄘ’啊,刺蝟的‘ㄘ’啊~”
【一蹴】
機機~嘎嘎~鏹鏹。
喔喔,說不定到時候端上來的料理一級棒呢?
我全神貫注,用耳朵傾聽廚房的動靜。
“大失敗啦~”
重複一遍……可是怎麼不太一樣!?
我不斷猜想各種情況,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
“哼~~~~”
太難了所以Pass2次~”
毫不理會我心中的疑問,
“一蹴的‘蹴’啊,呃……太難了。
“我做起菜來笨手笨腳的,人家會不好意思啦。”
短劇正在上演中。
“啦~哥哥的名字好難唸啊~啦啦啦~
………………
只有Pass2次嗎?是這樣嗎?
【一蹴】
我有點擔心,走過去偷看了一下,馬上被一句
(羅馬拼音:
這是什麼歌啊?!
“…………”
全神貫注地聽隔壁的動靜。
或許我有機會喫到好喫的菜。
【一蹴】
緣的料理看來很順利地在進行中。
“不可以看啦。”趕回來。
乾脆說是,做菜進行得很順利的聲音吧?
我並沒有太注意電視在演些什麼。
【緣】
我在靠墊上轉個身,盤腿坐着。
“羽毛?”
陣陣的炒肉香味飄了過來。
緣終於出現在我面前。
沒有別的形容了嗎?
果然還是刺蝟呀~”
傳來了一些,正常做菜程序中,不應該有的奇怪聲音。
鼻音的歌斷斷續續的,哼起了奇怪的歌。
其實,她如果能順利完成的話,才真是一大奇蹟呢。
聽起來很像爆炸及機械運作的聲音……
【緣】
說不定我真的可以好好期待?
【緣】
應該是切完材料了,在瓦斯爐點火的樣子。
(羅馬拼音:
就像唱DoReMi一樣,照理說,還會再回到開頭,
唔~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聲音停了。
【一蹴】
有個搞笑藝人全裸地在畫面上跑來跑去。
“嗯,還算正常吧……”
【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