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2-8
《青梅竹马喵喵叫着,将裙下风光…》 · 半田畔 · 1983 字
牧说了句该睡觉了,然后关掉了电视,走向旁边的卧室。一打开拉门,便是一个只有一张床、一组学习用的桌椅、一个书架以及一个衣柜的朴素风格的房间。地板上铺了一套临时的被子。虽然说高度不一样,但距离和床倒是很近。
对迟迟没有进入卧室的我,牧有些疑惑地歪起了头。
「我,我睡沙发就好了。那儿感觉也挺舒服的样子。」
「那我被猫夺走意识的时候,你不就不能立刻制止了吗?」
「这个嘛,话是这么说……」
「怎么,讨厌打地铺?」
「倒也不是这个。」
哎算了,我叹了口气,走向了地铺。说起来,牧久违地来我房间时也是毫不犹豫地就坐在了我床上。她这种地方该说是随意了,还是神经大条呢。只有我莫名地在意,就像个傻瓜一样。虽然刚刚洗澡的时候情绪还很高昂,但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我的情绪不断地变化着,到底要怎么样,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牧坐在床上做起了拉伸。好像是之前被猫夺走意识之后,肌肉痛了一阵子。这次也是在为此做准备而放松身体吧。
「现在感觉如何?」
「没有什么预兆。不过,被夺走意识的时候,本来就不会有那种躁动的感觉。」
「这样啊。」
就像之前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可能此时此刻她的意识就会被替换,但也可能直到明天都没有发生。
等一下,我还有个疑问。
「难道说牧睡觉的时候,我要一直看着?」
「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魔鬼。还是会给你一个小时睡的。为此我才专门给你准备了地铺。」
「拷问吗?! 」
「我醒来的时候,要是发现你睡着了,我就把你连被子一起扔出去。」
牧一边面带微笑地放着话,一边自顾自地钻上床开始准备睡觉。我连抗议的时间都没有,房间里的灯就被毫不留情地关掉了。突然间就变成了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感觉。
我本来是想在客厅看电视的,但我又感觉她会因为没待在她旁边而生气。没有办法,我也只好钻进了地铺的被子中,在这个陌生的房间中眺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从手腕被握住的力量上我就有所察觉,我跟着预感看向了她的眼睛,果然是它。
「我食言了,让牧生气了,然后绝交。因为我装病没有去我们约好碰头的地方,宫毛山中央公园高台。」
虽然我去牧家里过夜过很多次,但是在牧独居的公寓里过夜,今天还是第一次。再仔细一想,今天也是第一次进到这个屋子里。之前我一心想着要把咖喱顺利做好,都没意识到这件事。
对于空气中飘荡的沉默,我也单方面地感到了满足。
「我说,牧。」
「又怎么了?」
「我说,牧。」
「并不是因为你没有来高台,我才和你绝交的。是因为很多让我不爽的地方积累起来,才变成那样的。」
我知道会这样,所以向她问道:
「欸?」
白猫maki。
正当我想着,还是回去继续观察月亮吧的时候。
「我说,牧。」
虽然我有信心毫无例外地爱所有的猫,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讨厌它们,但是在这个瞬间,实在是时机很不好。原本差一点就能从牧那儿问到的话,结果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看向窗户的方向,透过窗帘的薄纱,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月亮浮现在空中。不把窗帘完全关紧,这也是牧睡觉时的偏好。不要把房间完全弄黑,每次一起过夜的时候她都会这么说。
「……干嘛?」
「啊哈哈,好痒好痒。」
她一下子蹦起来,冲我发了火。我以只是睡一个小时为借口,让她不情愿给我找了一块调整高度用的垫子。我将其折了三折,然后和枕头重叠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刚好的高度。这样就差不多舒服了。
「是在我家过的夜。和我父母一起,我们四个人去西餐厅吃晚饭的那天。之后还去了大浴场。」
「积累起来,你是说什么?」
「……有些不对。」
「嗯,是啊。」
这回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别说一个小时了,我甚至想睡十个小时,但也无法实现。
「还记得上一次一起过夜的时候吗?」
「毕竟是绝交前两个月前的事情。」
「烦死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枕头的高度不合适。」
我的脖子被舔了一下,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再过一会儿,估计又要看到满脸通红的牧大喊大叫了吧。
「我还想要一个夹在腿之间的抱枕。」
「喵~」
「你果然就是打算睡觉吧!」
再让我问一句吧。正当我尝试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牧突然坐起身来,我也不由自主地从被子里爬了起来。
这或许是我们分到同一个班,再次相遇之后,第一次触及这个话题。但是,这个单词一直在我的心中跳动着。绝交。她让我一句话也别跟她说,也不准打招呼。
「欸等一下。什么意思?还有别的原因吗?」
总之,这样一来,那个假说应该算是得到了证明。
「喵。」
已经没有了回应。
下一个瞬间,牧就从床上朝我飞扑了过来。我的双手被她抓住,将我紧紧地按倒在被子上。这并不是因为我穷追不舍地问,牧生气了才这样做的。
「……你还记得啊。」
差不多得了,让我睡觉,牧说完便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们的对话终于是结束了,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之中。
「你就打算睡觉了是吧!」
她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我有些吃惊。
为了听得更清楚,我把脸转向了牧的方向。但她还是背对着我。过了数秒钟后,她再次回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