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布魔力的祈福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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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空荡荡的，好冷清喔。」

先前来宾德瓦德的时候，除了曾遇到「天呀！」合唱团，为了宴会与迪塔而亢奋不已的戴肯弗尔格骑士们也还在，但现在四下却是一片荒芜，土地的绿意也是稀稀疏疏。

「因为宅邸已经彻底封锁，下人也送去邻近的城镇了。在你任命的新基贝来此上任之前，这里都会是这幅模样。」

他说我必须等到在领主会议上正式成为奥伯，才能任命新的基贝，所以宾德瓦德的宅邸只能继续封锁。说得更准确些，是虽然有办法任命，但那么做等于不把新任君腾放在眼里，所以最好还是避免。

「再不快点任命新的基贝，在这里生活的平民也会过得很困苦吧。」

如果没有贵族举行祈福仪式与收获祭，然后征收税赋，平民就无法纳税。但在没有负责管理的贵族时，一旦没有缴税，要受罚的却是平民。

于是我变出虹色小熊猫巴士，一边想像露营车会有的内部装潢，一边让骑兽变大。毕竟不光是我，也要让所有人都有地方可睡。

「但我想取名为亚历山卓。因为我想打造的图书之都里，不仅有古腾堡伙伴经营的印刷工坊，还有斐迪南大人的硏究所与我的图书馆，取这个名字再适合不过了。从前亚历山卓的药草园还有大量的标本与研究资料，图书馆也非常巨大，旅人络绎不绝……」

明明我觉得这个领徽很有我个人的特色，却被斐迪南当即驳回，甚至接二连三地提出了替代方案。从这副态度可以看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小熊猫巴士成为领徽。

……就只有斐迪南大人没资格这么说喔！哼！

「你们可以使用这里的水井，开始准备餐点与睡铺吧。我与罗洁梅茵会带着护卫骑士去治愈土地。」

我放好魔石免得骑兽消失后，再留下侍从与厨师们，抱着圣杯与斐迪南同乘骑兽。他说以宾德瓦德的夏之馆为中心，上午要治愈东北方的土地，下午再往南移动。

「与其让它们拿镰刀，那还不如拿书！」

「但如果公开了原本的由来，我们也得披上白色披风喔。」

「累死我了……」

谷丽媞亚这么提议后，艾克哈特与劳伦斯接连反驳。

身为领主一族的我与斐迪南要先用晩餐。而餐后负责护卫的部分骑士则会在另一个房间用餐，除此之外的近侍们则是在旁服侍用餐或负责护卫，等着被分下去的食物。因此我努力进食，好让近侍们能尽快吃到饭。

从前得到梅斯缇欧若拉之书的君腾候补，为了不被误认为是梅斯缇欧若拉而遭到埃维里贝的袭击，都会披上白色披风。因此，从前君腾与奥伯的披风都是白色。这便是神殿长服的起源。

「不，要从人烟罕至的地方开始灌注魔力。」

莉瑟蕾塔抬眼向上，稍微想像了那幅画面后，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看向斐迪南。我则对着若有所思的斐迪南大力主张。

「若要完全配合最初的由来，能够披上白色披风的人只有你而已。因为艾格兰缇娜大人得到的并非是梅斯缇欧若拉之书，表面上我也并未持有。」

倾倒圣杯洒下虹色的液体后，可以清楚看见土壤旋即变作黑色，被绿意所覆盖的范围也急遽扩大，眼下的景色就好像恢复了本来的色彩般变得鲜艳缤纷。

餐后则是悠闲喝茶，等着近侍们用完晩餐。这时担任护卫骑士的，是先用完了晩餐的艾克哈特与劳伦斯。侍从们为我们泡好茶后，便退下去用餐。

「我很努力在坚持了，可是圣杯就快要掉下去了。」

「罗洁梅茵，怎么了吗？」

「你提出来的选项有『亚历山卓』与『威尼斯』吧？从你过往取过的名字来看，这次的发音还算正常，但由来是什么？与你梦里的世界有关吧？」

以我本来的魔力，如果不念祷词，根本无法像这样治愈土地本身，顶多只能让渴求魔力的魔兽与魔树变大而已。

「亚历山卓吗？其实个人认为，最好是取个能看出与艾伦菲斯特有渊源的名字……」

「你来到亚伦斯伯罕以后，不是已经见过好几次大海了吗？」

……记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变成贵族呢？

「侍从的首要之务本就是照顾主人，不成问题。」

「如果想要取回记忆，首先得消除诸神的力量才行吧？那么现在想这些事情也无济于事。不说这个了，领地的代表色要定什么颜色呢？从前都是配合国境门的贵色吧？如果要这么做，亚历山卓或许该定个接近黑色的颜色。」

出海捕鱼的渔夫们看到大海逐渐变干净后，全都发出了欢呼声，从船上向我挥手。我也忍不住挥手回应，还额外再多洒了点魔力，导致自己现在非常疲惫。听到斐迪南责怪我无谓浪费魔力，我自然是无法反驳，但亲眼看到海鲜天堂诞生的瞬间，会有些兴奋过度也是人之常情嘛。

戴莉雅、戴尔克、宾德瓦德伯爵、前任神殿长的脸庞一一掠过脑海。明明记得有人保护了我，我却不晓得保护自己的人是谁，内心不禁十分懊恼。

「罗洁梅茵大人，您的脸色看来有些疲倦呢。」

……这我绝对不要！

「但您不是说过苏弥鲁太弱了，没有领地会采纳为徽章的图案吗？」

「您就这么讨厌小熊猫巴士吗？！」

「因为抱着圣杯太吃力了。下午或许需要绳子之类的东西，把圣杯固定在肚子上，这样我只要扶着就好。」

我坐在小熊猫巴士里的沙发上，喝了口茶。等到坐在旁边的斐迪南也喝过茶后，才开口向他攀谈。

在我的大力推荐下，斐迪南露出了有些傻眼的表情。

「不行。往后历任的奥伯・亚历山卓都要使用这个徽章，不能因为你个人的喜好就采用窟伦。既然领名已经没有关联了，那你更得继承狮子的徽章，好昭告领地与艾伦菲斯特间的关系，再不然就是依你会在图书馆内大量设置的图书馆魔导具，采用苏弥鲁作为领徽，绝不能使用窟伦。」

是怎样的不一样呢？——我无法不假思索就问出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想从斐迪南口中听到否定自己的话，不管那是怎样的自己。于是我微微一笑，改变话题。

「嗯……大概是因为记忆被切断了吧。平民时期的事情我几乎想不起来，就连自己踏入商人世界的原委、在神殿生活的日子，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回想起零星片段。只要试图回想以前的事情，记忆就会直接跳到我把看书摆在首位的丽乃那时候，所以反倒那时候的记忆变得比较深刻呢。」

「为什么？既然是祈福仪式，应该去农村吧？」

「若你想要接近黑色的颜色，以你的发色为亚历山卓的代表色即可吧？这也是黑暗之神赐给梅斯缇欧若拉的发色，很适合当作是女神化身所治理的新领地的颜色。虽然这样就衬托不出你的发色……」

我在心里为赛吉乌斯声援后，看向莉瑟蕾塔端来桌上的餐盘。注视着冒出腾腾热气的餐盘时，莉瑟蕾塔微微倾身端详我的脸色。

莉瑟蕾塔以手托着脸颊，接着提议道。闻言，斐迪南轻轻颔首。

然而，尤修塔斯走向赛吉乌斯后，却是从他手中拿走了要用来服侍斐迪南用餐的各种餐具，再走回来这里。

「不愧是罗洁梅茵大人，这真是好主意。如果以手拿书本的图书馆魔导具作为领徽图案，完全足以象征罗洁梅茵大人所打造的图书之都。」

「那么，得赶快前往山林才行呢。圣杯里面的魔窗始往外溢出了。」

「啊，由来吗？亚历山卓是古代都市的名字，曾经建有巨大的图书馆，里头还附设有药草园。是个会从世界各地网罗书籍的图书之都。威尼斯则是在古腾堡发明了印刷术之后，书店数量曾一度世界最多的贸易都市。我想像威尼斯一样出版很多书籍，让城市在贸易下有源源不绝的书籍到来。」

直到第四钟响为止，我都在斐迪南的协助下努力捧着圣杯，但老实说我好想大声呐喊：「我不行了！」可以感觉到两条手臂都在抖个不停。我的手本来就没有什么握力了，现在好像更是直接归零。虽然魔力慢慢消耗掉了不少，也治愈了土地，但看样子得重新思考散布魔力的方法才行。

「好了，斐迪南大人。我们来讨论图书之都的计画吧。」

「你方才不是说过自己很疲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色披风就够了呢。」

「罗洁梅茵大人，请坐。斐迪南大人，您这边请。」

我怎么也没想到，曾经说过苏弥鲁绝不能当作领徽图案的人，现在竟然在考虑要采用苏弥鲁。

「罗洁梅茵大人毕竟不是君腾，如果在领徽的图案中使用古得里斯海得，恐怕不太妥当……」

下午为整个宾德瓦德与南边的堪那维齐注满魔力的我，回到小熊猫巴士上时，整个人已经是筋疲力竭地瘫坐在骑兽上。我根本无法自己挺直腰杆坐好，完全是靠着斐迪南在支撑。

「……虽然对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影响就是了。」

「但我想取名为亚历山卓。因为我想打造的图书之都里，不仅有古腾堡伙伴经营的印刷工坊，还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领徽的图案要能象征强大才行喔。」

「多亏艾拉临时做了盐烧烤鱼，帮我加了这道菜，我现在已经恢复活力了。而且您不是说过，到了晚上要讨论这件事情吗？我一直很期待要讨论图书之都计画喔。」

「万一窟伦变成了领徽，得佩戴这种诡异徽章的人可不只有你。既然你这么坚持，不如也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吧。肯定没有半个人会赞同。」

「用绳子把圣杯绑在肚子上……吗？」

「但我想取名为亚历山卓。因为我想打造的图书之都里，不仅有古腾堡伙伴经营的印刷工坊，还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奈维的发音了。那么亚历山卓可以吗？」

「你好意思这么说吗？当初你想帮自己取的名字可是一个个都诡异至极。」

整个午餐时间斐迪南都在沉思，但是到了下午，还是决定先把圣杯固定在肚子上，再和上午一样往土地散露力。

我展示了大小等同双层公车的小熊猫巴士后，斐迪南却敲着太阳穴，提出了更多的要求。比如男女就寝的楼层要分开、下人的休息空间也要隔开来、空间太狭小了、天花板太低了等等。他所要求的空间远远超过了一般露营车会有的大小，最终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两层楼的住家。

神具的圣杯相当庞大，高约八十公分，有着葡萄酒杯的造型。虽然将神具以自己的魔力染色后，就会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要一直抱着却不容易。

「不，没什么。今后领内的所有贵族都要披上领地的代表色，所以总会有人的发色适合，也有人不适合吧？至于适不适合我的发色，这倒是无关紧要。」

老实说，领地要定怎样的代表色我根本不在意。我在眼角余光中留意着斐迪南触碰自己发丝的指尖，一边主张道：「然后徽章的图案我想采用小熊猫巴士。」

他说领地现在魔力贫瘠，魔兽也同样渴求着魔力，所以必须先为高山与森林施展治愈，魔兽才不会在农村有了丰富的魔力后前去袭击。

「因为宅邸已经彻底封锁，下人也送去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以自己的魔力染色后，就会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要一直抱着却不容易。

「罗洁梅茵？」

「斐迪南大人，您不过去对赛吉乌斯伸出援手吗？」

然而，我俯瞰着眼下山林，发出感叹的时间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两条手臂很快就开始发起抖来。

「不，大概是因为奠基你这个人的重要记忆不见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点前往农村吧。」

「都怪你在堪那维齐太过兴奋，白白浪费了大量体力吧。」

如果想要增加收成，自然该去农村。况且现在土地的魔力变得这么稀薄，更应该优先为农村灌注魔力。

坐在起飞升空的白色狮子上，我对斐迪南这么说道。但他却摇了摇头，直接从农村上空经过。

要是整个尤根施密特只有我一个人披白色披风，那简直就像遭到排挤一样，我才不要。我只想埋没在人群中，过着安心看书的生活。

「……也就是说，得再想些更有效率的办法吧。」

现在的我遗失了许多梅茵时期的记忆。反而成为罗洁梅茵以后的记忆，我都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如果斐迪南说的是真的，我失去了比看书更重要的记忆，代表我在梅茵时期有过很多很多极其重要的回忆。斐迪南还说过，我多半没有了有关发饰工艺师与染布工匠的记忆，那她们对我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这点我在上午就已经理解到了。那魔力减少的幅度如何？值得你做出把圣杯绑在肚子上如此不美观的行为吗？」

斐迪南碰了碰我的额头与手腕，检査过身体状况后，一脸无奈地重新坐好，递来防止窃听魔导具。

「嗯，这主意不错。」

「手拿书本的图书馆魔导具……既然要符合女神化身的身分，那手上要拿着古得里斯海得吗？」

「但这是斐迪南大人的工作吧？评估我还有没有体力。」

「威尼斯这个选项最好删除。因为发音与兰翠奈维有些许相似。即便是从诸神的世界取来这个名字，还是会让他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可是斐迪南大人以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往后推延，难道只有我觉得美不美观根本不是重点吗？

……绝对不能组合在一起！

「谢谢斐迪南大人。那我们继续讨论亚历山卓的图书之都计画吧。」我喜孜孜地这么表示后，斐迪南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复杂。

这时回到虹色小熊猫巴士后，很快就要用晚餐了。我看到同行的近侍们把鱼交给了雨果与艾拉。因为当地的土产必不可少，所以他们去向渔夫买鱼了。接下来会放进保存食材用的暂停时间魔导具里，一路上再慢慢享用。

我这么向莉瑟蕾塔抗议后，在旁听着的谷丽媞亚微笑道：

劳伦斯露出爽朗笑容，拍向掌心说道。

「一般的苏弥鲁是很弱，但图书馆的魔导具很强。只要精心设计额头上的魔石，与一般的苏弥鲁作出区别即可。」

……赛吉乌斯，加油！

莉瑟蕾塔与谷丽媞亚一副非常熟练的样子，对哈特姆特的赞美充耳不闻，再用几句话打发他之后，优先做起自己的工作。然而，斐迪南的侍从赛吉乌斯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努力出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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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黑色还是会让人强烈联想到王族，所以顾及其他贵族的反应，最好还是避免使用黑色吧。我这么表示后，斐迪南静静观察着我的表情，开口说道：

「根据优蒂特的描述，手持巨镰的魔导具可是非常强大喔。不如苏弥鲁旁边再加上镰刀的图案如何？」

「这要持续到第四钟为止，你再坚持一会。」

斐迪南一脸遗憾地说着，伸手触碰我的头发。看着他极其自然而然伸来的手指，我不由得在心里纳闷地「咦？」了声。

现在的事态可是紧急到连为图书之都命名一事也被往后推延，难道只有我觉得美不美观根本不是重点吗？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异口同声答道：「图书馆的魔导具吧。」

「……那个不叫伸出援手，是把他推出去当活祭品喔。」

「话说回来，你现在对梦中世界的留恋，似乎比以前要强烈许多……」

「尤修塔斯去了，不用担心。」

听完我的说明，斐迪南思索了一会儿后，有些难以启齿似地开口。

「没办法嘛。因为堪那维齐有宾德瓦德没有的大海耶。」

「斐迪南大人，不好了。我捧着圣杯的手开始没力了……」

「不，大概是因为奠基你这个人的重要记忆不见了，我有好几次都觉得你所做出的举动，与我原先认识的你不一样。这很可能会带来影响。」

「怎么样啊？这样子大家都有安全的睡觉空间了。」

「大家，你们认为我的骑兽与图书馆的魔导具，哪一个更适合用来当作新领地亚历山卓的领徽图案呢？」

「减少的幅度相当大喔。照这样一整天都为土地散布魔力的话，就算睡醒后魔力会恢复……也应该五天的时间就可以达到枯竭状态吧。」

「苏弥鲁的领徽一定非常可爱。」

「那让中央改成白色披风就够了呢。」

「居然说这次的发音还算正常，这种说法也太失礼了吧。」

「明明在征求我的意见，但你根本无意退让吧？也罢，这是你自己得来的领地，只要名字别太过荒谬，就随你高兴吧。」

于是我放下防止窃听魔导具，看向站在一旁担任护卫的艾克哈特与劳伦斯。正好这时候，用完餐的莉瑟蕾塔等人也过来察看我们的情况。

……我又是为什么会进入神殿呢？对了对了，是为了看圣典和进入神殿图书室吧。

「哈特姆特，这些话你现在非说不可吗？如果不急的话，等罗洁梅茵大人休息之后再告诉我们吧。」

嗯？嗯？正当我满头问号时，近侍们与斐迪南就这么一步步地敲定了领徽的图案。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提到过小熊猫巴士。就连我问了这么一句：「……小熊猫巴士就这么不在考虑范围内吗？」也惨遭无视。

莉瑟蕾塔以手托着脸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领徽的图案要能象征强大才行喔。」

请不要那么烦躁地瞪我嘛。当初可是主治医师斐迪南判断，这个做法最有效率，我只是遵从他的判断而已。

「那我们快点前往农村吧。」

我们回到小熊猫巴士停着的地方，准备要用午餐，只见早一步回来的哈特姆特正对着留守的侍从们滔滔不绝。

斐迪南的呼唤让我蓦然回神。有关消失的记忆，要之后再解决。现在我就已经被诸神的力量弄得心力交瘁了，最好别再想些会让自己不安的事情。

「可是斐迪南大人以前说过，领徽的图案要能象征强大才行喔。」

看到我怀中的圣杯开始有虹色液体满溢而出，斐迪南的骑兽倏地加快速度。

「就算嫌我没有女神化身的样子，但我真的没有办法独自优雅地抱住圣杯喔。」

「不行。如今整个领地的魔力都非常匮乏，若只往农村灌注魔力，很可能会把魔兽引到农村去。首先要往魔兽栖息的地带灌注魔力，接着再去农村，不然农民会遭受到魔兽的攻击。」

「罗洁梅茵工坊的徽章是由书本、墨水与植物所构成，说不定可以与这个徽章作呼应呢。」

「如果要和过往一样配合国境门的贵色定下领地代表色，最好向君腾提出进言，说随着她迁移到贵族院，中央也该改为使用白色披风。因为君腾本来都是披白色披风。」

「图案要是太过精致，往后在应用上会很麻烦吧？」

「我在城堡确实是见过了好几次海景。可是，刚才堪那维齐的大海本来还漆黑混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刀，那还不如拿书！」

「罗洁梅茵大人散布魔力的景象真是太神秘、太美丽了，说是女神降临于世也没有人会怀疑吧。女神的化身不仅得到了诸神的力量，浑身绽放耀眼光芒，还以那优美的双手倾倒出圣杯里的全属性光辉。盖朵莉希因此得到了治愈与滋润，草木也随着布璐安法的到来接连冒出嫩芽，绿叶更在安瓦库斯的指引下益发青翠……」

「我在城堡确实是见过了好几次海景。可是，刚才堪那维齐的大海本来还漆黑混浊，在我洒下诸神的力量后，就逐渐变得蔚蓝澄澈，最后甚至有闪闪发亮的鱼跳出海面来，那幅画面跟之前见到的大海完全不一样嘛。」

「五天吗……但你才一个上午就感到疲累，完全没把自己的体力考虑进去吧？」

我话一说完，斐迪南倏地抽回手指。

……斐迪南大人以前会像这样摸别人的头发吗？

「我会在领主会议前列出几个候补人选，让你届时可以及早任命，所以现在就安心变出骑兽，让侍从与厨师开始工作吧。」

「我当然也十分好奇主人的非凡表现，但现在必须优先服侍罗洁梅茵大人用餐，所以恕我先失陪了。」

就算我试着回想进入神殿以前的事情，记忆却到处都坑坑洞洞，很难回想起来。只记得当时的生活和丽乃那时候不一样，没有半本书，所以我拼命在找书。

「斐迪南大人，小熊猫巴士看起来根本已经不是『车子』了呢……」这样还叫做骑兽吗？我正想提出这个疑问时，斐迪南却一脸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虽然你的骑兽还是老样子，非常人所能理解，但这样很好。」

「你方才不是说过自己很疲倦吗？今天最好别再讨论会让你情绪激动的话题。」

名字最好让别人能够看出，是艾伦菲斯特的领主一族夺得了这个领地的基础——听到斐迪南这么说，瞬间我脑海中蹦出了「艾伦山卓」这四个字。但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食物一样，吓得我赶紧挥开。

斐迪南哼笑说道，我没好气地别过头去。想当初为了变成贵族，需要改掉梅茵这个名字，我心想着必须要有变强后重新登场的感觉，便举出了好几个名字，却被斐迪南说「别这么乱来」。但是，前后发生的事情与细节我却想不太起来。

……诸神的力量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明白要避免会让人联想到兰翠奈维的发音了。那么亚历山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