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灵魂联赛0;71;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 은밀히 · 4066 字
时间飞逝,斯特拉校内的灵魂联赛选拔赛开始了。事实上,选拔赛并不是像其他比赛那样只关注一场,而是同时进行两三场比赛,以节省时间。
采用积分制而非淘汰制,得分最高的队伍获得全国大赛的资格。每年只有两到三支队伍能获得这一资格,因此校内的竞争异常激烈。
参赛队伍多达32支,大多数队伍都经过科学化的训练,任何一场比赛都不会轻松。
[红队胜利!]
「该死,竟然输给了从未正式比赛过的家伙们……」
「简直不敢相信……」
看着神情茫然的学生们蹒跚地走出赛场,普蕾茵略感歉意。
由于集合了四个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无敌的角色,面对由业余练习生组成的队伍,赢得太容易了。
「大叔还在这么做啊?」
「嗯。所以我才说不要拆掉对方的塔,我想试试别的办法。」
「哎呀。哪有时间做那种事。有机会就应该结束比赛。我们也不是高手,比他们还新手呢。」
与此同时,白流雪似乎在比赛中继续研究新的物品树,正在努力组合。看到他在预选赛中仍然这样做,似乎很有趣。
所以,感到庆幸。
『平时的白流雪?』
『嗯,他在做什么来着?』
『好像没见过他学习的样子……』
『对啊。他总是在锻炼。想找他的话,去体能训练神殿或训练场就行了。』
『不在的时候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听说是外出。』
『到底去哪儿了呢?』
『啊,外出享受兴趣爱好吗?』
走出比赛场地时,白流雪确认了团队匹配情况,发现之前雷丁提到的那个队伍正在参加比赛。
矮人国王『金刚八正』的翻译兼外交官,『杜阿利』,似乎因为不能在这里使用他们自豪的发明——空中列车,显得非常不快。
咚!
「请说明您来访的目的。」
「嗯?王辅官嘛,要有这样的气势。我之前的朋友奥伦哈至少还能沟通……」
「真是的,真是不方便的地方。」
「嗯。虽然花了很长时间,但下次选拔赛应该能用上。」
「啧,真是个胆小鬼。」
「真没意思。」
幸运的是,他初学时为了想玩好联赛而研究的东西还留着,虽然粗糙,但组合起来还能用。
偶尔也有两者兼备的情况,但大多数时候是实力派接受研究派的成果……
外出享受兴趣爱好。
「比赛中可以用的东西。本来就一直在想,玩联赛的时候组合一下就完成了。」
其他学生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不可能整天只学习。
矮人们的领地是平坦的,所以他们喜欢使用轮子,每次访问天灵树的城市都会抱怨。
不可能。
但唯独白流雪完全没有私人生活。
杜阿利摇了摇他那与身材不符的大脑袋,梅迪吓了一跳。
「挺直腰!抬头!眼睛瞪大!对!就这样,你这个笨蛋精灵小鬼!」
没错,白流雪没有兴趣爱好。
「啊,您好?」
「有没有黑麦酒?」
「啊!」
可惜的是,『角色白流雪』没有人研究,所以白流雪只能自己尝试各种方法。
比赛结束后,白流雪盯着物品栏看了很久,大约等了30分钟后,他终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喂,抬头看看?」
在太初山脉中扎根,穿透云层,高耸入云的太初世界树天灵树,精灵们的城市,云花摇篮。
「是,是?」
本来矮人和精灵关系就不太好,他没必要特意来这里,但国王有命令,没办法。
因此,白流雪真心享受游戏的模样,给普蕾茵带来了安心。
[比赛进行中,毛伦·怀特队]
普蕾茵虽然惊讶,但白流雪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
然后他说。
「我知道。我也很恼火自己居然能和那种垃圾沟通。」
* * *
「……这么快?」
杜阿利拍打着梅迪的腰部和肩膀,让她挺直身子,然后用双手让她睁开眼睛。
现在对这种小事感到惊讶已经不值得浪费精力了。因为是白流雪,所以只能接受。
「请不要再提奥伦哈前辅官的事了。他是重罪犯。」
「……我们在会谈时不会饮酒。」
杜阿利瘫坐在沙发上,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吐了出来。
仅仅两周时间就创建出物品组合是不可能的,因为白流雪对联赛完全是个门外汉。
「啊!」
一种是通过数学分析技能和物品,找到最佳结果的『研究派』,另一种是通过大量游戏体验来培养感觉的『实力派』。
『故意输掉?』
作为精英魔法师,这是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但也太过分了。
接替前任助理奥伦哈的位置,深受花瑟琳宠爱,能力也很出众,但可能因为年纪太小,性格有些胆小,面对陌生人显得相对尴尬。
游戏中有两种『高手』。
「什么?」
「那就好。」
但对普蕾茵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城市由树枝交织形成道路和建筑,对有轮子的交通工具来说非常不便。
这显然是缺乏体育精神的想法。
思考很短暂,结论很简单。
就像有人在背后鞭策一样。
『嗯……该怎么帮他们晋级呢……』
他的外出都是为了必要的事情。几乎不会为了个人私欲而外出。
精灵王的助理,梅迪。
即使是S级的天才也不会整天学习。就连阿依杰都有美食和桌游的兴趣,最近洪飞燕也开始尝试灵魂棋和红茶。
「呼,差不多完成了。」
梅迪两旁的骑士们表情变得严肃,但杜阿利并不在意。
「啊,对。」
也没有私人生活,放学后要么外出,要么整天泡在训练场锻炼。
他极度逼迫自己,连一分一秒都不浪费,不断前进。
杜阿利弹了一下手指,身后等候的一名矮人走上前来,把黑色袋子放在桌上。他转动密码锁打开袋子,向梅迪展示里面的东西。
「这是……泥土吗?」
袋子里装满了泥土,梅迪从中感受到了仿佛有生命般跳动的魔力。
「是的。泥土。确切地说是十二神月『淡褐土二月』的泥土。」
「……!」
十二神月。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梅迪的眼睛睁大了。
「要不要尝尝?小家伙。」
「啊,不了。」
「开玩笑的,把这个迅速拿给精灵王看。」
「有……原因吗?」
「是的。『巨人之墓』里的淡褐土二月最近似乎愤怒了。你知道的,那里是由精灵王和矮人帝王的力量封印的。然而,封印并没有减弱,淡褐土二月的情感却复苏了。」
「这是不好的征兆……」
「是的。他是憎恨地上所有生命的十二神月之一。」
性格恶劣到连愤怒化身都要退避三舍,十二神月中最暴躁的就是淡褐土二月。远古时代,因他而一夜之间灭亡的国家和城市数不胜数。
「所以……」
咔哒!
正当杜阿利准备说什么时,花瑟琳出现了。梅迪急忙起身鞠躬,杜阿利也勉强站起来行礼。
「陛下,初次见面。」
突然出现的花瑟琳精灵王。
杜阿利相当惊慌失措。虽然她是作为外交官来的,但完全没想到国王会亲自前来。
花瑟琳示意梅迪退下,然后舒适地坐在沙发上。
听到白流雪的名字,正在抚摸茶杯的花瑟琳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她的态度坚决。
「是的,确实如此。」
杜阿利低声说道。
看着他将自己的灵魂附在其上,不允许任何其他生命体靠近的样子,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真心地爱着……但为什么?
「我……只想把脸展现给我想赢得其心的人。我不想强行夺走他人的感情。」
『淡褐土二月的愤怒,还有……』
「杜阿利,你的事迹我听了很多。」
杜阿利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将视线移开,顾及精灵王的情绪控制。
「好奇吗?」
「淡褐土二月之所以愤怒是因为铁利班受伤了。他会认为是陛下和魔法学会会长阿留文造成的。或者……」
「明白了。」
花瑟琳抚摸着面纱,微微一笑。
「真是荣幸。」
许多词语在脑海中翻腾,但没有一个敢对精灵王说出口,只能组织成一句长句。
不过这一点无所谓,杜阿利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的。因此,我想问……据说您最近与『绝对无敌铁利班』交战了。他有什么异常吗?」
极度憎恨地上所有生命的淡褐土二月为什么会爱上黑魔人。
「不是的。」
说完这些后,杜阿利恭敬地鞠了一躬,退了下去,花瑟琳则露出忧虑的表情咬住了嘴唇。
「我问了一个无礼的问题。」
大地似乎在保护他,不仅无法攻击他,他还暴力地攻击周围的一切生命体,让人难以招架。
『难道要一辈子戴着面纱生活吗?』
「精灵王陛下。」
这是从未想过的事情。
「……是的。这是淡褐土二月流露出的情感碎片之一。」
杜阿利怎么想都觉得精灵王似乎没有这样的人。
「为了陛下的安全,特来告知危机。」
「……陛下。我们矮人帝王正在寻找平息淡褐土二月怒火的方法,但目前情况非常困难。」
微微一颤。
铁利班原本是一个四处旅行隐居的存在,除了黑魔王之外,没有人能伤害到他,因此淡褐土二月从未有过愤怒的理由。
「他可能会憎恨给铁利班致命一击的白流雪这个少年。」
异常之处。
「这话的意思是……」
「事实上,我不是奉帝王之命来向您提问的。某种意义上的……」
想赢得其心的人。
女巫王。
「让对方产生好感不是好事吗?特别是对于精灵来说更是如此。」
『淡褐土二月的愤怒……』
花瑟琳正想说些什么时,意识到周围有骑士和侍女,便闭上了嘴。
「我知道。很快『金刚七月』的……」
「面具已经没有必要戴了。但是……诅咒仍然有效,所以为了不让看到我的人被迷惑,我还是戴着面纱。」
「……无论如何,关于这个问题,最好召见阿留文学会长单独商讨。」
「你认识这泥土吗?」
「嗯。」
至今仍是谜团。
「受到十二神月眷顾之人……」
准确地说,是他的能力很奇怪。
「现在不再戴面具了吗?」
「他总是很奇怪。」
「矮人帝王给我传来了消息。说你带来了重要的事情。」
警告,劝告,建议。
「不必紧张。矮人帝王已经为无法亲自前来充分道歉了。」
「没关系。」
他稍微模糊了结尾。
最近,她开始行动的消息开始传到花瑟琳的耳中。特别是女巫王瞄准了白流雪的消息让花瑟琳感到一阵寒意。
杜阿利的表情变得严肃,花瑟琳摇了摇头。
此时她没有戴白色面具,只在脸上蒙了一层面纱,隐约透出的轮廓反而增添了神秘感。
『为什么总是他遇到这种事情呢……』
她表情凝重,呆呆地看着茶杯中映出的自己的脸,侍女小心翼翼地走近问道。
「陛下……您还好吗?
」
「啊啊,嗯。很好。」
花瑟琳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装作坚强的样子。
作为君主,不能在臣子面前显露私人情感。
「关于这次事件,你们什么都没听到。我会全部处理好,直到召开会议前不要告诉任何人。」
「遵命。」
反正不久之后,大家都会知道淡褐土二月的愤怒。
因为当巨人之墓上『觉醒』开始时,就会发生大规模地震和火山爆发等灾难。
先代精灵王和现任矮人帝王合力安抚他,已经超过了100年。
期间一直平静,希望他永远不再醒来。
花瑟琳紧闭双眼,祈祷着白流雪不会被卷入足以动摇世界的巨大存在之间。
『愿世界树的庇护与他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