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恋Q吸引体质0;21;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 은밀히 · 4684 字
学院对抗赛后。
埃尔特曼·埃尔特温根据阿妮拉提供的线索,亲自审问了一位名为『卡巴伦』的斯特拉穹顶相关人员。
当然,这不是和平的方式。
「……呃。」
咔嚓,咔嚓!
鲜血染红了地面。散落在地上的血肉逐渐冷却,地上的血液早已凝固。
即便如此,卡巴伦仍未死去。
因为他是一名黑魔人。
埃尔特曼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对他而言,杀死黑魔人就像人类拍死蚊子一样,毫无罪恶感。
「没想到斯特拉穹顶里藏着这么多虫子?」
「咳,咳……求求你,饶命……」
咔嚓!
「未经允许不准开口。」
「呃……!!」
当埃尔特曼握紧拳头时,卡巴伦的身体扭曲成不正常的形状。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爆裂,却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只能呻吟。
『这可麻烦了……』
黑魔人的技术进步之快,简直可以用畸形来形容。
魔法师们已经无法察觉潜伏在社会中的黑魔人,因此他们迅速在魔法界站稳了脚跟。
真是不可思议的事。
那些曾经因无法抑制欲望而每天发动数十次恐怖袭击的家伙们,一旦掌握了隐藏身份的技术,便迅速融入了社会。
突然变得感性起来,这和她的性格不符。
「啊?啊?啊?那,呃……那……」
独铁光一开口,女孩显得非常慌张,瞳孔剧烈颤抖,然后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
说完,她红着脸低下头,把一个粉红色信封夹在礼物盒里塞给独铁光,然后转身飞快地逃走了。
「不是,我说的是采访问题……」
「…」
尽管护士叮嘱他需要休息,但看到独铁光在地上做徒手锻炼,潘迪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刚才一直在病房门口徘徊,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是谁?又是记者吗?真麻烦……」
虽然独铁光漫不经心地说着,但对女孩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小事。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但由于没有物证,无法追问。除非亲手杀死,否则无法证明他们是黑魔人。
* * *
斯特拉二年级S班,独铁光。
「我叫河岸琳……请收下这个!」
「谁让你受伤的?」
独铁光住院的单人间病房挤满了记者,虽然他显得很不耐烦,但还是接待了他们。
「嗯?」
「小子!你终于也迎来春天了吗?」
「医院太闷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蛋白零食扔给他,他头也不回地接住,撕开包装纸就吃了下去。
因为之前S班的教官告诉他『对魔法战士来说,知名度非常重要!』
显然,阿妮拉对白流雪有好感,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惹事。
学院对抗赛后,除了白流雪外,还有一人受到了关注。
「哦。原来是你。」
咔嚓!
对于独铁光来说,完全无法理解女孩的行为,但一旁观察的潘迪延拍了拍他的背。
独铁光挠了挠后脑勺,把头探出病房外。
因此暂时决定放任不管。
然而外面并没有人……或者说只有一个矮小的女孩站在那里。
因为他有了这样的想法。
采访结束后,独铁光的搭档二年级S班的潘迪延来找他。
「你用的是哪种蛋白粉?」
「上,上次……生存游戏中……您还记得吗?」
比赛结束后,由于他长时间控制住了黑魔人,使得几乎没有受害者出现,因此与白流雪一起成为了话题人物。
似乎活动了一下筋骨,独铁光舒展肩膀肌肉,挥动着手臂。看来这种狭小的空间让他感到不适。
当然,他只回答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使得前来采访的记者血压飙升。
「话说,外面那个小鬼是你的朋友吗?」
「这点程度的运动就能恢复。手术和药物都不需要。医生们身体不好,脑子也不好使。」
「……真啰嗦。」
『那孩子也有些可疑。』
「……」
『话说,阿妮拉……』
「喂,感觉不错吧?」
埃尔特曼默默转头离开了那里。处理完策划这次事件的黑魔人后,现在该处理学院对抗赛的善后事宜了。
『我在想些什么……』
那个小小的交换生女孩真是帮了大忙。多亏了她的线索,包括卡巴伦在内的几名潜伏在斯特拉的黑魔人都被连根拔起。
「在这里干什么?」
潘迪延默默地注视着他。虽然他确实是个脑袋里装满了肌肉的傻瓜,言行举止也常常让人觉得粗鲁无知,但在关键时刻,他却能勇敢地面对黑魔人,不退缩。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一个优秀的魔法战士吗?
「不记得。」
虽然没有物证,但心中的怀疑是确定无疑的。
「…」
「看你的手臂肌肉挺发达的,练了多少年?」
「呼!」
「哎……」
不过。
「学生独铁光。可以采访一下你当时的心情吗?」
潘迪延的话让外面的脚步声变得更加明显。慌乱的脚步声一直传到了这里。
独铁光毫不在意的回答让女孩露出受伤的表情,但她闭紧眼睛继续说道。
当埃尔特曼用力握拳时,卡巴伦的身体彻底扭曲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那时候,您救了我……」
「我的女朋友是蛋白粉和哑铃。足足有两个呢。」
「什么情况?」
「你这个闷葫芦。所以你要谈恋爱吗?」
看到独铁光比预期更闷的表现,潘迪延感到十分无奈。
「你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觉得独铁光真的会这样过一辈子,不禁有些害怕。
* * *
奥伦哈再次恢复意识时,距离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了一周。
天灵树的摇篮,沙里花医院。
由于充满了世界树的气息,这里如同毒品一般容易使人上瘾,因此普通精灵禁止进入,只有能够控制气息的高等精灵才能进入。
「……你刚才说什么?」
一周后苏醒的奥伦哈听到高等精灵医生的话,手指颤抖不已。
「我,怎么了……?」
「……我们移除了您体内的所有魔力。为了救副官大人,这是不得已的选择,请您谅解……」
「谁敢!谁敢动我的魔力!」
奥伦哈从床上猛地坐起,抓住医生的衣领。但由于一周没有活动,肌肉抽搐,力气很快就消失了。
医生带着遗憾的表情低下头。因为实际上没有什么可以为病人做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是你?是你?我要杀了你……竟敢拿走我的魔力!」
哐当!
「啊啊啊!!」
失去魔力的魔法师通常会有类似的行为。
有人愤怒地发泄情绪,有人绝望地昏倒。
如果不是这样……
他们可能会选择极端的方式自尽。
失去魔力的魔法师的绝望和愤怒不会轻易平息。花瑟琳深知这一点,不能再让他担任副官。
但现在后悔已经太晚。
「……关于您的身体状况,我真的很抱歉。」
他已经病入膏肓。
什么都做不了。
醒来后发现它们都被割掉了。
失去所有魔力的魔法师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奥伦哈……你也知道,我身上有可怕的诅咒。普通人看到我的脸不久就会死亡,高水平的魔法师也会精神崩溃失控。」
「奥伦哈……」
花瑟琳看到他的样子,心中满是怜悯。
「只要有陛下在,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求求您,不要赶走我……」
这种坚定自信的态度不会持续太久。花瑟琳离开后,他内心的歇斯底里会再次爆发。
「啊……」
「即,即使这样……也没关系。」
如果我不回报这份感情,最终他会陷入相思病而死去。
「什么?」
看着他坚定的样子,花瑟琳的心更加痛楚。但她必须亲自说出这些话,这是她的责任。
「……!」
「……」
奥伦哈的心情立刻好转。
接着,她口中说出令人震惊的一句话。
「谁,谁敢……」
看向病房的门……身穿黑色长裙的花瑟琳站在那里。
「金钱、名誉、权力,甚至魔法,都不重要!」
花瑟琳闭紧眼睛,努力平静地说出每一个字。
爱上了我。
「不,是我的错。」
「啊……陛下,请进。」
「不,陛下,这不是您的错。即使变成这样,我也愿意一生辅佐陛下!」
「……什么都不需要。」
这时候,幸好戴着面具。她的表情管理能力就像小孩子一样。
「是,陛下。」
「对不起,奥伦哈。」
「即使没有魔力,我也愿意一生辅佐陛下。」
这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他艰难地抬起头,与花瑟琳对视。
他开口了。
刚才听到了什么?
被恋情吸引的魔力迷惑,奥伦哈甚至忘记了失去魔力的愤怒,完全沉浸在虚假的爱情中。
「你可以住在最好的别墅和豪宅,拥有众多仆人。如果你有什么愿望或想要的东西……尽管告诉我。我会满足你的任何请求。」
……但我既不能给他魔力,也不能给他爱情。
「那……我知道……」
花瑟琳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奥伦哈一直守护在她身边,此时也察觉到了异样。
「下令剥夺您魔力的人,正是我。」
奥伦哈咬紧嘴唇。茫然的表情中充满了失去一切的失落感。
「等一下,陛下。我还……」
对魔法师来说,魔法就是他们的生命。奥伦哈虽然是为了花瑟琳才学习魔法,但这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最不想听到的话终于说出口,奥伦哈的眼神失去了焦点。
因为来的是花瑟琳本人。
奥伦哈一脸困惑地看着她,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悲伤。
他的手脚,或是眼耳口鼻。
虽然看起来决心坚定,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啊。」
只希望他余生能过得轻松些。
无论怎么努力移动手臂,尝试走路,向前看,闻气味,感受味道。
奥伦哈失去了所有的魔力。
「……」
「奥伦哈副官。」
过了许久,
现在剩下的只有思考的大脑。
刚才还在愤怒地破坏周围一切的人瞬间消失,他满脸喜悦地迎接花瑟琳。
「你见到我的时候……发生了魔力失控。我别无选择。我不想让你死。」
「就此……退休吧。」
这时传来的声音。
啊。
奥伦哈用燃烧的目光对着花瑟琳喊道。
奥伦哈沉默了,花瑟琳等待着他。她无法揣测他整理思绪时的心情。
「……」
她几乎被那恳切的声音打动,但花瑟琳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留在她身边,而是要得到她的心。
但这……是不可能的。奥伦哈虽然与她共度了很长时间,但他们只是朋友,无法给予他爱情。
将他留在身边只会让他痛苦。
希望有一天能得到她的爱,这种希望像气球一样慢慢膨胀,最终会破裂。
「……对不起。奥伦哈,我无法给你我的心。」
因此,花瑟琳果断地划清了界限。
扑通。
奥伦哈的身体彻底无力,瘫坐在地上。
花瑟琳先划清了界限,他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到此为止了。
「就此……休息吧。」
花瑟琳无法直面绝望的奥伦哈,匆匆离开了医院。
「呼……」
花瑟琳一路狂奔到花园,靠在树上喘息。额头和脸颊上满是汗水,但她不能摘下面具,怕被人看见。
窸!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时,白流雪拨开草丛出现。
花瑟琳惊吓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
「吓我一跳……」
这些话是为了减轻花瑟琳心中的内疚感。
花瑟琳摆弄着裙摆说道。事实上,建议她明确拒绝奥伦哈的人正是白流雪。
「如果以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那该多好啊。」
「……还算顺利。」
失去了所有魔力的奥伦哈即将在医院暴露出他的本性。
总觉得白流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因为她能够听到精灵和妖精的声音,所以她早就知道周围没有人。
「嗯……」
因此,我更想抓住机会问他。
但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
白流雪没有再说任何话。
「那么,事情解决得还好吗?」
这也不错。
而我,自出生以来就受到高等精灵的庇护,被认为具备成为大法师的资质,却无法克服一个诅咒,只能躲在角落里生活……
「别有内疚感。明明说过不要来,却硬要闯进来暴露在诅咒下的那家伙……咳!是他错了。」
「事情还算顺利,真是幸运。」
「即便如此,摘下面具……」
白流雪这样说时,花瑟琳抬起头看着他。
他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白流雪并没有普蕾茵那样能迷倒男女老少的华丽口才,也无法带着温暖的情感说一句话,也不懂得如何真诚地共情。
从一开始,奥伦哈就是个对花瑟琳来说过于危险的人物。
尽管他也受到了同样的诅咒,但他克服了它,并且带着最差的天赋进入了世界顶级天才聚集的学院,书写新的历史。
「……好。精灵们告诉我了。」
现在,花瑟琳对奥伦哈充满了内疚感。
「嗯。」
得知他丑陋肮脏一面的花瑟琳虽然会受到伤害,但内疚感会逐渐消失。
所以他给出了现实的建议。
「这里没人,可以摘下面具。」
因为自己的轻率行为,这次又失去了一位朋友。
「总之,是那家伙的错。」
他是个年纪尚小的孩子,甚至还没活过我一半的时间,但不知为何,他显得比我更加聪明、成熟。
还是感到害怕。
实际上,他比我做得更多。
我也能在某一天摘下面具,勇敢地面对这个世界吗?
我有这样的感觉。
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