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話「決戰」

查拉卡平原──

沃爾馬爾克率領的拜占庭帝國十萬大軍，與弗拉德率領的德拉克瑪王國福卡斯聯合軍七萬在此對峙。

帝國軍大本營──

「哦……竟然無懼地現身了，福卡斯……只有這份勇氣，倒是值得稱讚──」

「殿下，我方已完成佈陣！」

「嗯，知道了。在下令前保持待命。」

「是！」

「我要撕下你那張虛僞的面具，福卡斯。就憑無能的你和這羣烏合之衆，竟然還妄想贏過我嗎？」

沃爾馬爾克緊握愛刀，雙眼中燃燒着憎惡與戰意。

福卡斯聯合軍大本營──

「弗拉德大人！佈陣已經完成！」

凱因和外出偵察的迪一起返回。

「謝謝你，凱因。迪，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是啊，完全搞定了。】

迪的身後有各種大小不一的魔獸鳥，作爲此次作戰的關鍵待命着。

「弗拉德大人，將士們都在等待您的指示。」

「我知道了，蓋拉爾特，我馬上過去。不過，你們稍等一下。艾特娜，迪，你們過來一下這邊……」

弗拉德讓迪坐在肩上，帶着其實想讓她留在後方但執意跟隨而來的艾特娜，走到一個其他人聽不見聲音的角落。

「好可怕啊……！老實說真的好可怕，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我既不想殺人，也不想被殺……！」

「我理解您的心情。因爲弗拉德大人是這麼溫柔的人……」

【主人，要是忘了我，我可是會很困擾喔。雖然您可能不願意，來世我也會跟隨您。】

戰鬥只在一瞬間就結束。蓋拉爾特的反擊突刺深深刺進波卡•轟•塔斯的喉嚨。

在前線指揮的蓋拉爾特將接近的帝國兵一個接一個斬殺。

查拉卡平原──

「士兵們！我是弗拉德•尤諾•福卡斯！諸君，感謝你們應徵兵而來！感謝你們齊聚於此！感謝你們自願而戰！在下弗拉德打從心底由衷感謝！」

「您要阻止他們嗎？」

「全軍突擊──！」

「是啊。雖說我們爲異母姐弟，我還是期待這位弟弟不會如此思慮不周。真是遺憾。」

伴隨着士兵們如地鳴般的熱烈歡呼，弗拉德離開演講臺。

「戰爭歸根結柢還是政治。要是沃爾馬爾克就這麼贏了，那麼很好；即使輸了，也可以將責任歸咎於他。倘若勝利，帝國便可將福卡斯領當作橋頭堡，展開對王國的全面進攻。要是輸了，王國也沒有膽量反攻帝國，大概只會要求進行停戰交涉，所以到時再拒絕無理的要求就行了。這場賭博非常值得。」

「帝國軍不是你們這些弱兵能輕視的！勇將之下無弱卒！前進！」

魔獸鳥發出鳴聲，並且返回偵察崗位。

「沃爾馬爾克殿下憎恨福卡斯侯爵。假如殿下勝利，侯爵的性命恐怕不保吧。」

這麼說着，弗拉德走到福卡斯聯合軍全軍前。

【稍等。嗯，明白了。繼續偵察吧。】

「這也是戰場的常態。確實，福卡斯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然而他要是會被沃爾馬爾克這種人擊敗，那麼他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所以，這次沃爾馬爾克殿下的擅自行動、對王國的進攻，在您的預料之中？」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願德拉克瑪王國榮耀長存！願德拉克瑪王國榮耀長存！」」」」

艾特娜溫柔地抱住發抖的弗拉德。

「噫！隊長居然！」「波卡•轟•塔斯大人！」「真的假的！」

弗拉德溫柔地撫摸着凱因的臉頰。

「嗯，我相信你，凱因。但是不要死喔。這是約定。我最討厭不遵守約定的人了。」

「呣！那邊的是哪位名將？」

「喝啊！」「呀啊！」「呃喝！」

「不是要棄他們不顧，一切都取決於沃爾馬爾克的能力。情感是無法驅動軍隊的。」

「啊啊！」「呃啊！」「哦啊！」

他爲了不讓士氣動搖，毫不顯露半點自身內心的恐懼，自信滿滿地展現出領袖的風範。

聽到兩人的話，弗拉德下定決心似的點了點頭。

兩軍激烈交鋒，火花四濺──

【沒錯。沒有人不怕戰鬥和殺戮。當然，也有一些心智失常的人例外。】

福卡斯軍以長槍陣迎擊帝國軍的步兵突擊。

千人隊長的陣亡使得帝國軍前線陷入動搖──

「殿下會贏嗎？」

波卡•轟•塔斯丟下劍和盾，雙手捂着喉嚨，身體逐漸失去力氣。

儘管被長槍貫穿，帝國士兵仍舊不後退，繼續嘗試前進。

福卡斯軍士兵接連被斬殺。

「前線似乎勢均力敵。嗯？敵人正在後撤……？迪！」

咚咚咚咚咚咚──！咻咻咻咻──！

「您不生氣嗎？」

「但是，十萬將士的性命……」

「「「「是！」」」」

這次進攻王國的帝國軍，多爲沃爾馬爾克麾下的部隊和新徵召的士兵，對帝國軍整體來說損失並不算太大，因此這場賭局的回報遠高於風險，對帝國而言是極具優勢的選擇。

「嗯，出發吧！」

噗滋──！

福卡斯聯合軍大本營──

「是！」

「弗拉德大人，無論如何請專注於如何取勝。這次不再像前世那樣只會逃跑了。我們可以迎擊，也有可能取勝。我也在這裏陪着您。所以，弗拉德大人，請您盡力而爲。最壞的情況下，我們再一起逃跑就好。」

「饑荒這場國難襲擊了王國，現在帝國這個侵略者又試圖傷害我們的家園！這是絕對不可饒恕的事情！摯愛的人民、鄰里，還有王國，我全部都要澈底守護！哪怕一草一木，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奪走！這就是我的決心！士兵們！帝國的野蠻和卑劣的侵略行爲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我期待你們的奮勇作戰！願德拉克瑪王國榮耀長存！」

「果然……那個愚蠢的弟弟還是行動了啊──」

於是，戰爭的帷幕終於被拉起──

「真的假的啊……這就是單戀的滋味嗎……」

「什麼！波卡•轟•塔斯被幹掉了！敵人還真有兩下子……不過，這樣正好可以當作誘餌。按照計劃撤回第一陣！」

「呀啊！」「呃……」「可惡……！」

有的用盾牌抵擋長槍，有的低伏着身體，匍匐穿過槍林。

「是啊……是這樣呢……！順便問一下，你覺得沃爾馬爾克是不是不太喜歡我……？這次的戰爭說不定也不是他真心想發起的……？」

聽到親信的報告，卡利古拉沒有絲毫驚訝，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當然不會。我從來就沒指望過他會完全服從命令。」

「唔！你就是那個傳聞中的福卡斯老鬼嗎！作爲我的對手正合適！我是拜占庭帝國千人隊長波卡•轟•塔斯！來戰吧！」

「如果敵人逼近至身旁，就丟棄長槍，用短劍應戰！」

「雖然在大家面前努力裝出很有能力的樣子……！其實我內心緊張得要命……！」

「誰知道呢。戰爭是生物，不在場就無法預料。不過，這場戰已經成了突襲形式，沃爾馬爾克確實佔了優勢。」

「這樣對您真的沒問題嗎？這麼做等於違背了您以自身名譽和福卡斯侯爵之間訂下的約定啊……」

「「「「「弗拉德大人！弗拉德大人！弗拉德大人！」」」」」

「真不愧是弗拉德大人！我們軍隊的士氣現在已經達到最高點了！」

「長槍兵，防禦陣形──！」

卡利古拉嘆了口氣。

「是！弗拉德大人！」

在貝爾提耶侯爵的指揮下，由領民兵組成的弩兵隊齊射箭矢，趁裝填的空檔由領兵的長弓隊掩護。

「謝謝你們……艾特娜、迪……！我……會盡自己所能……！」

「弓箭隊準備！瞄準！放箭！」

凱因興奮地跑向弗拉德，像只搖着尾巴的狗。

「刺殺迎面而來的敵人！打死鑽過來的敵人！」

帝都君士坦丁堡──

【嗶！】

「艾特娜……」

「我只在這裏問你們，我們真的能贏嗎……？」

「迪……」

「這纔是弗拉德大人。」

卡利古拉以一副早已預見此情況的姿態，啜飲着葡萄酒。

「事到如今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只能期待沃爾馬爾克的表現了。」

「謝謝你，凱因。我並不擅長戰事。作爲名義上的主帥，我會盡力做好擺設的角色。作戰和指揮就交給你了。」

帝國軍大本營──

【下定決心吧，主人。】

【是啊。】

「「「「喔喔喔喔──！」」」」

被對方視線望着的蓋拉爾特回應：

就這樣，帝國默許了沃爾馬爾克的獨斷行動──

「這份坦率，正是弗拉德大人的魅力喔。」

「不可能。而且他絕對不喜歡您。」

「唉，只能信任凱因先生了。不管怎麼樣，輸了就得死啊。」

站在演講臺上的弗拉德，獲得士兵們的熱烈歡呼。

「喔！」

【果然是我的主人。主帥無須多事，只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前面就好，其他事情就交給部下去做吧。】

「咳……咳？」

「弩兵隊不要慌張，冷靜裝填！長弓隊展現老兵的風範，讓新兵見識見識！」

「我是福卡斯侯爵領的領兵長！蓋拉爾特•貝爾哈特•瓦爾施塔特！」

【正如您所預測的那樣，這個似乎是誘餌。騎兵正藏在丘陵陰影處。假如貿然追擊，會從兩側被一網打盡。】

「這……這是我的榮幸！我──凱因•法納爾•貝爾提耶，會不惜性命回報您！」

帝國軍千人隊長揮舞着單手劍，衝進福卡斯軍的陣營。

「果然如此啊……那麼我們移動在林地中的騎兵是否已被察覺？」

【不，看來沒有。】

「既然如此，我們就假裝落入敵人的圈套吧。可以嗎，弗拉德大人？」

「一切交給凱因處理。」

「感謝您！」

凱因告訴弗拉德的能夠翻轉三萬兵力差的計劃，正是依賴迪和魔獸鳥的存在。

這些空中情報，本來是人類絕對無法獲取的。福卡斯聯合軍能夠通過迪和魔獸鳥們獲得戰場的俯瞰圖，也就是神的視角。

這麼做不只爲他們增加了可運用的戰術，更帶來了戰略級別的優勢。

「福卡斯中央軍假裝中敵人的誘餌，追擊撤退的帝國軍，在丘陵前整隊應對敵方騎兵！屆時敵軍將會在這裏全力圍剿中央軍！因此中央軍必須堅守，吸引敵人足夠深入後，由隱藏在林中的左右翼騎兵殲滅敵軍！傳令！」

「是！」

查拉卡平原──

「原來如此……這是個困難的命令，但是隻能硬上了。大家，我們出發嘍！追擊撤退的敵人！」

「「「「喔喔喔喔──！」」」」

福卡斯軍一邊追擊後撤的帝國軍，一邊在丘陵前突然停下，組成了包含弩兵和長弓兵的特爾修式大方陣。

儘管埋伏的帝國軍騎兵隊注意到福卡斯軍急停，由於無法違背命令，只能從丘陵中現身併發起突擊。

「衝鋒──！讓他們見識帝國重騎兵的威力！」

「「「「喔喔喔喔──！」」」」

披着馬鎧的戰馬和穿着重裝鎧甲的重騎兵直撲福卡斯中央軍而來。

「不要亂陣！亂陣就是死路一條！」

「「「「是！」」」」

烏洛波羅斯的墜飾閃耀着光芒，戴着兜帽的神祕人無聲地出現在福卡斯聯合軍大本營，從背後抓住了艾特娜的手臂。

「……是，弗拉德大人，願您旗開得勝──」

【抱歉，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樣下去帝國會輸……那麼我們的計劃就會被打亂……」

即使是經驗豐富的帝國軍，也不知如何應對魔獸的進攻，慌亂之中行動遲緩。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好燙啊！」「爲什麼後面會有敵軍！」

「呀啊啊啊啊啊！」

「該死！」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哈哈哈！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福卡斯！」

「……冷靜點，凱因。」

「我們被魔獸和福卡斯聯合軍包圍了！」

查拉卡平原──

「弗、弗拉德大人，您要做什麼……？」

受到背後突襲和中央火焰筒攻擊的帝國軍瞬間陷入大混亂。

福卡斯聯合軍大本營──

弗拉德下定決心，接受可能的失敗。他深吸一口氣，拔出了劍。

「怪、怪物！」「爲什麼會有魔獸！」「哇啊啊啊！」

弗拉德看見難得一見的艾特娜笑容，滿意地回以微笑，緊接着騎上馬。

穿着黑袍的人如此低聲說道，隨即啓動了轉移魔法──

【唔嗯……看來時機已到。我得暫時告辭了，主人。】

「蓋拉爾特大人！」「兵長！」「完了啊！」

沃爾馬爾克率領此次侵攻軍中最精銳、和自己作爲後備軍的近衛隊向中央展開突擊──

查拉卡平原──

弗拉德率領的親衛隊一到達，福卡斯聯合軍的士氣立即提升，混亂逐漸消散──

「小子！別太囂張！」

以每小時數十公里的速度衝鋒而來且近一噸重的重騎兵，僅靠長槍根本無法擋住。

「老頑固！我要送你上路！」

「弗拉德大人……」

就在福卡斯軍即將被帝國軍壓退的瞬間──

「什麼！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帝國軍大本營──

凱因顯得驚慌不已，而艾特娜則露出接受一切的神情。

「……大本營防守薄弱真是太好了──」

「對付你們這些傢伙根本不用動用魔法！去死吧！」

大型魔獸與小型魔獸協同作戰，攻擊帝國軍。

【有勇氣向我挑戰，我對此表示敬意，人類！】

雖然福卡斯聯合軍稍微穩住了局勢，由於兵力差距，仍然逐漸被帝國軍壓制。

「沒什麼，沃爾馬爾克的出現讓敵軍重拾了士氣。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親自上場──」

【我們魔獸不會忘記所受的恩惠！此刻正是報恩的時候！】

福卡斯中央軍迎擊發起反攻的帝國步兵。

福卡斯聯合軍大本營──

沃爾馬爾克驚慌不已──

「迪……如果沒有迪……！不，必須穩住中央的混亂……！」

「愚蠢之徒！我要親自出擊！」

【魔獸王參上！從現在開始，福卡斯領的魔獸們爲報恩義，將助戰福卡斯聯合軍！】

弗拉德在親衛隊後方高聲喊叫，吸引敵我雙方的目光。

「「「「願弗拉德大人榮耀長存！」」」」

「這麼做太冒險了！」

「唔！敵人！」

「呀啊！」「呃啊！」「噫啊！」

然而帝國騎兵的戰馬厭惡方陣而停下，動作變緩的騎兵被長槍和弓箭一一擊倒──

沃爾馬爾克的一擊擊中蓋拉爾特，鮮血從他的胸口湧出，並且因此而倒地。

「糟了……這樣下去……！」

「「「「是！」」」」

「唔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不行了！」「死定了……！」

弗拉德率領親衛隊衝向中央──

無視凱因那般試圖挽留的話語，迪離開了大本營。

「我們的軍隊怎麼了！」

「哦哦！是弗拉德大人！」「爲了弗拉德大人！」「多虧了弗拉德大人，我的家人得以生還！」「一飯之恩重於性命！」

「全員跟隨我！弗拉德•尤諾•福卡斯在此！」

「咦！等一下，假如沒有你……」

兩人連續數回合交鋒，但是沃爾馬爾克的實力遠勝於蓋拉爾特。

「是沃爾馬爾克殿下！」「大家，重整隊伍！」「我們能贏下這場戰爭！」

「就是現在！左右翼騎兵突擊！請魔獸鳥對敵軍中央投下火焰筒！」

「可惡！不行嗎！」

沃爾馬爾克率領的近衛隊衝破了半包圍帝國軍的福卡斯聯合軍騎兵隊。

「帝國軍們！弗拉德•尤諾•福卡斯在此！有誰能擊敗我嗎？」

「唔啊！」

福卡斯聯合軍大本營──

「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呣！」

方陣的設計是爲了讓馬因爲尖端恐懼症而停下，並不能有效應對真正的突擊。

轉瞬間，騎兵與步兵混戰成一片。可是即使如此，福卡斯中央軍仍然保持隊列和陣型不亂，秩序井然。

在凱因的指揮下，埋伏在林中的福卡斯聯合軍騎兵衝擊正在進攻中央軍的帝國軍背後，魔獸鳥也將火焰筒投向敵方步兵隊。

弗拉德溫柔地將手放在驚慌的凱因雙肩上。

福卡斯聯合軍因蓋拉爾特的倒下而陷入混亂，帝國軍抓住機會對其展開猛烈攻擊──

「有誰能敵得過我──沃爾馬爾克•夏爾納戈斯•拜占庭！」

「恐怕很難！」

「射擊！不停地射擊！」

「什麼！脫身的機會呢！」

解除魔法的迪使出全力，將帝國軍士兵擊潰，隨後大型魔獸也紛紛跟上，以牙齒和利爪連續獵殺帝國士兵，肆意蹂躪──

「怎、怎麼辦啊！」「我哪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了，艾特娜，剩下的就交給妳了。雖然我不會死啦。」

迎接騎兵突擊的槍兵被直接衝飛數公尺遠。

「來了！挺住！這是展示膽識的時刻！願弗拉德大人榮耀長存！」

「可惡……！不要退縮！衝鋒！」「停下就是死！」「快啊！快啊！」

「伏兵似乎被對方預料到了！而且魔獸鳥投下的火焰筒導致我們失去了統制！」

唰──！

查拉卡平原──

波姆波姆•佩恩被迪的爪擊斬殺。

迪率領的魔獸羣出現，猛攻帝國軍。

「冷靜點，笨蛋們！魔獸又算得了什麼！跟隨帝國第一勇者！我是波姆波姆•佩恩！」

「是迪嗎！太感激了！」

蓋拉爾特迎上前，擋在突襲的沃爾馬爾克面前。

弗拉德的呼喊得到了迪的回應。

艾特娜立刻抽出小刀朝背後揮去，但是被抓住的手臂受到電擊般的魔法，使得她全身無法動彈。

「啊……！」

「什麼……你是誰！衛兵！」

凱因注意到闖入者，於是立刻拔劍。

「很遺憾，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戴着兜帽的人物無趣地對凱因說道。

「你……？到底是誰……？」

「是啊，我是誰呢──」

話音剛落，兜帽之人啓動轉移魔法，帶着艾特娜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