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序章
《因为转生为勇者大人的幼时玩伴这一职业的失败女主角,转换为调配师》 · 日峰 · 7252 字
我做了一个梦。久违地梦见了「前世」的悲伤梦。
『——我喜欢露卡。』
一名少女——劳拉・安佩露含泪向以勇者身份启程的青梅竹马告白。而站在劳拉面前露出暧昧微笑的,是这个世界——王道RPG「最后的勇者」的勇者大人,露卡修・卡米路。
两人原本是住在小村庄里,随处可见的青梅竹马。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露卡修拥有足以击败魔王的勇者之力。
王派来的使者认同了露卡修的力量,他为了讨伐魔物而离开故乡,接着邂逅了许多伙伴——并与命中注定的少女・女主角相遇。
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个声音是雀儿喜。
年幼的孩子身上拥有无法负荷的魔力。于是身体无法承受过于强大的魔力,迎来极限。为了回避这种情况,身体会无视持有者的意志,一点一点地将魔力排出体外。但是身体的持有者无法控制魔力的移动,因此无法顺利排出体外——无法排出的魔力在体内徘徊,引发自毁病。这是其中一种说法。
(尽快去弗拉利亚镇吧。啊,不过——还是先跟阿尔诺特报告比较好吧。)
她似乎不是来图书馆找东西的,从她的语气听起来,是在找我。
回过神来,劳拉已经完全从故事中消失了。
「是啊。顺带一提,艾尔维拉是在三岁的时候发病的。虽然她当时已经拥有强大的魔力,但还是比三岁的我稍微弱一点。」
我缓缓抬起低垂的视线,不出所料,与满脸笑容的雀儿喜四目相交。
另一个是,这个传说流传的地区。
前世的「我」也同意这个结论。虽然觉得劳拉很可怜,觉得主角很无情,觉得她赢不了主角与女主角命中注定般的羁绊,但「劳拉是败北女角」的结论依旧没有被推翻。
仅此而已。
——其中,我看到一串熟悉的文字。
(总之,到了王都之后,得更详细地调查自毁病才行。)
身为勇者的青梅竹马,还有两年左右就要踏上讨伐魔王的旅途。在那之前,如果不让队伍成员之一的艾尔维拉的难治之症完全痊愈,这个世界或许会走上与我所知的「最后的勇者」不同的道路。
回想起前世记忆的我,只有一个目标。
「——就快到王都了。」
不知究竟是基于何种原理,我今生转生到了「王道RPG最后的勇者」的世界,而且还是以「败北女角劳拉・安佩露」的身份。
阿尔诺特微微睁大眼睛,但立刻以清亮的口吻明确地回答:
「不,没有那种事。艾尔维拉虽然罹患了自毁病,但平常是个比我更活泼好动的人。身体甚至比同龄的人更健康。」
发病者的居住地分散在各地。而且在雪国发现发病者,接着又在沙漠地带发现,目前看不出环境上的共通点。最重要的是,没有照顾患者的人感染的例子。
我背靠着墙壁,向站在窗边的阿尔诺特问道:
为了找出疑问的答案——我现在在宿舍的房间前埋伏着阿尔诺特。
***
令人惊讶的是,阿尔诺特的房间和我与雀儿喜的房间格局完全相同。话虽如此,因为他是一个人住,所以不会给人很狭窄的印象。
抵达王都后,我立刻开始调查自毁病。研习结束后,我直接前往图书馆,收集并阅读为数不多的文献。而在收集情报的过程中,一个疑问开始浮现。
(果然比艾梅村近多了……下次放假说不定就能去了。)
十四岁的春天,我顺利成为王属调合师「见习生」,在温柔的同期和前辈的关照下努力进修——然而,我得知了艾尔维拉罹患了无法治疗的难治之症「自毁病」的事实。
我深呼吸般吸了口气,再次开口:
「详细内容我打算明天在研习前告诉你。」
(……咦,这个。)
「还有……对了,病毒之类的可能性很低。」
阿尔诺特双手抱胸。然后眉头的皱纹皱得更深,下巴用力收起。这么做,阿尔诺特的视线自然地落在地板上。
「啊,果然在这里!」
仿佛在帮我整理混乱的思绪,他的语调更加缓慢。
「阿尔诺特先生,你没有自毁病对吧?」
我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翻页。
(说到其他能拜托同行的人……路卡斯?)
我回想起过去读过的多本文献。我的大脑能够一字不差地回想起内容。
「关于自毁病,我有一件事想问……」
(说到其他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发现,目前看不出环境上的共通点。最重要的是,没有照顾患者的人感染的例子。
放弃思考,单纯靠蛮力解决。要说出这个意见需要相当大的勇气——我这么想,结果……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从过去的资料来看,所有患者都拥有平均以上的强大魔力。自毁病的发病时期也几乎都在五岁以前的幼年期,文献上记载的「原因」相当有说服力。
「不知道。」
现在没有治疗自毁病的方法——只能依靠传说或传承中的万能存在。
「说得也是……那个,谢谢你给我时间。我会再稍微调查一下。」
她坐在床上,似乎在看书。我好像吓到她了。
这时浮现在脑海的另一个人物,是未来的勇者大人,也是我的青梅竹马路卡斯。就算不说明详细理由,他应该也会愿意同行。不过,既然故乡的村子已经遭到魔物袭击,拥有击退魔物力量的他离开村子会很危险。
研习结束后,我立刻跑来,看来这个选择是正确的。我抵达房间前没多久,阿尔诺特就来了。
「传说……传承……」
卡斯柏先生没有理会呆呆张着嘴的我,打了一个大呵欠。接着留下一句「明天再跟你说明」便转身离去。
——脱离败北女角。
我跑上楼梯,将带来的书放在没人使用的长桌上,然后紧贴着书架开始寻找「那个」。
据说能治愈任何疑难杂症的奇迹之水。
「……啊?」
为什么艾尔维拉发病了,阿尔诺特却没有发病?
「从自毁病过去的患者例子来看,可以认为没有平均以上魔力的人不会发病。」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如果陷入只有这个方法的状况,应该毫不犹豫地实行吧。
疑问接二连三地冒出来。
在过程中,我遇见了同样以王属调合师为目标的天才少年,阿尔诺特・洛可。他是「最后的勇者」中勇者队伍成员的天才魔术师,艾尔维拉・洛可的哥哥。然而在「最后的勇者」中,完全没有描写到艾尔维拉有哥哥,我这才发现「现在」与前世玩的「最后的勇者」并非完全相同。
「卡斯柏先生有事找劳拉哦。」
卡斯柏先生搔着头往我走来。他的动作比平常缓慢,看起来很疲惫——仔细观察他的脸,发现他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
我记得应该没有很远——
妖精的饮用水。它确实曾在「最后的勇者」中登场。话虽如此,我无法断言这个世界也绝对存在。而且,这个妖精的饮用水在这个世界的效果——能治愈任何疑难杂症的效果——是否属实也不得而知。不过,它比其他传说更有希望。
这个想法闪过脑海。如果能得到他的理解,他应该会愿意帮忙。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前往可能有精灵饮用水的森林深处,实在令人不安。我记得那里还有魔物出没。如果拥有强大魔力的阿尔诺特愿意同行——
阿尔诺特的话让我更加疑惑。
(这是在「最后的勇者」中登场过的道具……!)
我无法理解撼动鼓膜的这句话的意思。
(……找到了。啊,这里也有!)
然而,阿尔诺特提出的最根本解决方法,就是从本人身上夺走魔力这个原因,我无法认同这个方法。
弗拉利亚地区。在游戏里,是从序盘到中盘会造访的地区,那里一年四季都开着花,气候温暖。如果「我」的记忆正确,镇上住着一位超过百岁的老爷爷,应该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关于道具的提示。
虽然被我埋伏让他稍微睁大了眼睛,阿尔诺特还是非常冷静地催促我继续说下去。
——自毁病是由于娇小的身体隐藏着强大的魔力,为了自我防卫而引发的悲剧疾病。
最重要的是,脑中的「我」如此低语。
阿尔诺特似乎判断在走廊上说话不太适合,便邀请我进房间。这应该可以视为无言的肯定。
方向性确定了。既然决定了,就只能再次搜寻文献。总之就是数量。必须找到稍微有点关联的东西。
在阿尔诺特悦耳的声音引导下,我重新思考自毁病。
尽管知道这种说法有些失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个传说流传的地区。
由于取得需要花费一番工夫,【妖精的饮用水】是非常优秀的回复道具。只要使用,就能让所有队伍成员的体力和魔力完全恢复,连无法战斗等异常状态也能全部治愈,是非常优秀的道具。
「我认为原因肯定是强大的魔力。可是为什么,艾尔维拉发病了,魔力比她强大的你却没有发病呢?是因为身体比较强壮吗?还是过敏之类的体质问题?即使看了过去的资料,也看不出患者们的共通点。而且患者人数似乎格外稀少。魔力比过去的患者强大的魔术师,休瓦利亚骑士团里应该有很多吧。可是为什么那些人没有发病?果然还是有容易发病的体质吗……」
不过,我也觉得这个方法说不定是最适合的。就算抑制伤害身体的魔力,或是暂时将其去除,只要本人还拥有魔力,就有可能复发。
阿尔诺特的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还是先跟阿尔诺特报告比较好吧。)
***
尽管我非常喜欢「最后的勇者」这款游戏,却对劳拉这个角色的待遇抱持疑问,也对她感到同情。然后——
「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在看书。我好像吓到她了。
原来如此,如果能用这个方法,伤害本人的魔力就会消失,自毁病痊愈的可能性也很高。是非常简单明了的方法。可是,这个方法让我很困扰。
——在游戏初期向勇者告白的青梅竹马・劳拉后来怎么了?
这个回答让我明白,我的疑问已经被他看穿了。
这本书就像把原本世界中的都市传说,用奇幻风格装饰后整理而成的书。比起一味地搜寻药草一览,摸索效力的组合方法,这本书更让我感兴趣。
我目送他驼着背的背影——应该说,哑口无言地注视着——在脑中反刍卡斯柏先生刚才说的话。
『能治愈任何疑难杂症的奇迹涌泉』
那是某个城镇流传的传说,名为【妖精的饮用水】。
「为什么阿尔诺特先生没有得自毁病呢?」
这个疑问,不只限于洛可兄妹之间。
「患者的性别是女性占六成,男性占四成。由于参考人数很少,无法断言性别有偏颇。发病时期在五岁以前的幼年期占九成以上。之后到死亡为止的时间,最短是九年,最长是四十二年,范围太广了。」
我记得自己当时非常惊讶,没想到这么早就能得到堪称万能的回复药。不过,我记得在那之后,故事进行到某个阶段,就会出现一个很难打倒的头目,所以我也理解了,这个道具是为了对付那个头目而准备的救济措施。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转生到这个世界,但既然知道自己的悲惨未来,会想避免也是理所当然的。因此我为了离开这个狭小封闭的故乡,拜住在村外的「调合老奶奶」为师。
即使如此,我还是无法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拜托了。」
没想到弗拉利亚镇离王都这么近,我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结果,周围立刻有好几道严厉的目光投向我,我缩起身子,低头道歉了好几次。
拥有这种程度魔力的魔术师,在舒瓦里亚骑士团里到处都是。但他们却没有发病。这是为什么?我只能想到除了魔力以外,还有其他要因。
上面这么记载着。
什么都好,再小的事情也好。总之,我必须调查这个「妖精的饮用水」——
——抑制魔力,或是将其夺走。
如果说原因在于过于强大的魔力,为什么最典型的例子阿尔诺特没有发病?
「雀儿喜,怎么了?」
沉默降临在我们之间。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师父给我的文献上,
回过神来,我已经专注地阅读着每一个项目。
但是这时我想起来了。想起最年轻的王属调合师兼骑士团魔术师,背负着这种职业的前辈的脸。
抑制体内魔力,或是将其夺走的方法。
——找出艾尔维拉的自毁病的治疗方法。
我向雀儿喜道歉,留下一句「我去一下图书馆」后便离开了房间。虽然感觉到背后传来诧异的视线,但我没有时间停下脚步。我将厚重的书本抱在胸前,快步走向通往图书馆的走廊。
可爱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那是守护某个地方的精灵所喝的神圣涌泉。在「最后的勇者」中,它作为回复道具之一登场。不过,那并非道具店有卖的道具。玩家必须亲自穿越深邃的森林,抵达收集点才能得到这个道具。
一个是,它那堪称万能的效果。
没错,我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找到师父找不到的东西。然而,接连的徒劳无功,让彻底疲惫的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在自己房间翻阅师父给我的「世界各地的传说・传承」的文献。
根据前世的记忆,这个「精灵饮用水」实际存在的可能性很高——就算我老实地这么说,也只会被他嗤之以鼻吧。甚至有可能失去他的信任。
「劳拉,你怎么了?」
我必须让艾尔维拉以魔术师的身份与路卡夫同行。如果只是抑制魔力倒还好,但要是从本人身上完全夺走魔力的话——
我大大地对阿尔诺特点头回应,然后跑了起来。
(地点是弗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地区……和游戏一样。)
(就算发病的原因有无法理解的部分,到头来原因还是本人的魔力,所以只要想办法处理掉那个魔力就行了……)
雀儿喜离开我身边,跑向卡斯柏先生,交谈几句后回头看向我。接着她只用嘴型说「回房间吧」,便走下楼梯。
出乎意料地,我在许多书本中都发现了关于妖精饮用水的记述。虽然数量很多,但内容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说明文。
还有,关于治疗方法。用回复药治疗当然不用说,为了消耗多余的魔力,也有进行过度使用魔法等实验性的治疗,但似乎都没有效果。先人们尝试了所有想得到的治疗方法,然后失败。
(从王都到弗拉利亚镇的距离是……)
——自毁病的症状有分阶段,初期阶段的症状类似感冒,但随着病情恶化,身体的一部分会起火燃烧,皮肤也会溃烂。
虽然效果未必和传说中一样,但值得一试。
我从椅子上猛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予了调合师的才能,出乎意料地顺利地走在成为调合师的道路上。
「艾尔维拉妹妹的身体很虚弱吗?还是过敏体质?」
如果这个世界也存在这种东西,而且我能得到它的话——或许就能跳过自毁病的谜团,拯救艾尔维拉了。
(啊,这个场景我看过。)
阿尔诺特的话,把陷入思考之海的我拉了上来。
阿尔诺特似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他应该比我花了更长的时间调查、思考自毁病吧。如果最后的答案是这个——我们意外地想法很相似,还是说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呢?
不知为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和刚才的兴奋感不同,心脏因为其他理由怦怦直跳。
我的目标是成为在王城工作的王属调合师。我似乎被神赋予了调合师的才能,出乎意料地顺利地走在成为调合师的道路上。
雀儿喜这么说道,我越过她的肩膀,看见一头乱发。那头乱发看起来比平常更凌乱,是我的错觉吗?
我下定了决心。
——心脏怦怦直跳,吵得要命。快点、快点,我不断加快脚步。
前几天我回故乡艾梅村探亲,从故乡返回王都的马车中,我似乎不小心睡着了。
——从实习生升格为助手。
马车夫的声音让我从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清醒过来。抬起头环顾四周,熟悉的王都轮廓映入眼帘。
「魔力确实会伤害身体。既然如此,只要想办法抑制那个魔力,或是暂时将其去除……如果要从根本解决,我认为从本人身上夺走魔力就是治疗……当然,这种治疗法还没找到。」
我为了寻找这个方法,翻阅了各种各样的文献——但还是找不到。虽然我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但果然还是找不到。不管我怎么翻页,翻完后又拿新的书来翻,书上都没有记载那个方法。
这次我拿出地图。
假日找我有什么事?既然特地来找我,应该是有事找我吧。而且,既然他让雀儿喜离开现场——说不定是相当重要的事。
他的语速也比平常慢,感觉连音调都变低了。
勇者与女主角理所当然地互相吸引,他们思念彼此的强烈情感化为照亮世界的光芒。这是王道RPG,老套到不能再老套。这就是前世的「我」所玩过的游戏「最后的勇者」。
然而,在堪称大团圆结局的ED时,「我」想起了某位少女的存在。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正当我抱头苦思时——
自毁病确实可以说是拥有强大魔力的孩童才会发病的疾病。但就算说拥有强大魔力,也有像艾尔维拉这种稀世魔术师的幼苗——故意用不好的说法——也有顶多只有中上程度的患者。
如果能解开这个疑问,当然是最好的。可是现在资料很少,时间也所剩无几,我没有自信能办到。而且,说不定是发病者背负了那样的命运,这种离谱的理由也有可能。
他用挤出来似的声音说道。
我是在八岁那年回想起前世的记忆。在差点被魔物袭击之际,「前世」的记忆闪现于脑海。
等到感觉不到责备的视线后,我再次看向地图,然后比较了王都和弗拉利亚镇的位置。
——从过去的病例中能得知的情报就只有这些。
但是这时我想起来了。想起最年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疑难杂症的奇迹之水。
平常只会做出最低限度回应的阿尔诺特,之所以特地补充自己魔力比较强,是因为——
我打开门,正要走出房间的瞬间,背后传来「安佩露!」的声音。我回头一看。
基于这些点,所有玩家都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尽管被她告白,主角却若无其事地与女主角凑成一对。
「劳拉,你从实习生升格为『助手』了。」
关于症状的记述,所有文献都一致。
注视着我的黑色眼眸,散发着强烈的光芒,让人有种被瞪的错觉。从他的表情来看,我所想到的疑问并没有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地点是弗拉利亚地区……和游戏一样。)
眼下,这是我的重要目标。
尽管知道这种说法有些失礼,我还是直接抛出疑问。结果阿尔诺特干脆地摇头。
我为了寻找这个方法,翻阅了各种各样的文献——但还是找不到。虽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乱发。那头乱发看起来比平常更凌乱,是我的错觉吗?
青梅竹马劳拉虽然告白了,却没被勇者选上,是个败北女角。
王城中有一座挖掉两层楼空间建造而成的大型图书馆。我冲进最近完全成为常客的图书馆。熟识的图书馆员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但现在连打招呼的时间都嫌浪费。
「我姑且把所有关于自毁病的文献都读过了。读过的文献全都毫无例外地以这句话作结。」
这也是当然的。年幼的劳拉被魔物袭击的场景,是主角・路卡修觉醒勇者之力的事件,曾在「最后的勇者」中出现过。
我从椅子上猛然站起,同房的雀儿喜惊讶地看着我。
他恐怕已经察觉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了吧。
「好近!」
它是能在关键时刻使用,逆转局势的王牌。不过「我」因为得了舍不得用的病,直到破关为止都没有使用。
我因为疲劳而趴在桌上,脑中回想起师父的声音。
可是,该怎么说才好呢?
「阿尔诺特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