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遠被銘記的民間故事（5）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3886 字
過去從大神殿獲得的戒指形聖盃雕刻，與另外兩片聖盃雕刻都呈現耳墜的形態。
簡直像雙胞胎般相似的兩片雕刻，說是工匠打造的耳墜套裝也不爲過。
…雖然與現代風格稍有不同的古董感，但散發着奇妙溫暖光芒的耳墜展現出超越時代的魅力。
在陽光下閃耀着金色光芒，這讓我很是中意。
一定會非常適合侍女小姐佩戴。
魔法師露出貪婪的表情搖晃着他的腦袋。
她突然想起在騎士面前能撒嬌的只有侍女和弟子們。
多虧如此，無數人得以倖存……
[讓你說願望，卻說些奇怪的話。]
＂那就當是臨終願望吧。對將死之人許願，沒有比這更沒意義的事了。＂
＂...爲什麼非要在我狀態好的時候提年齡啊，騎士。＂
＂真是的…想要耳墜的話我給你買別的。＂
* * *
[但我不想帶着遺憾離去。說吧，你的願望。]
＂啊，抱歉啊朋友。不該擅自插話，但我兒子無論如何都想見白色巨角嘛，啊哈哈！＂
白色巨角的眼神冰冷刺骨。
＂……啊？＂
簡直像雙胞胎般相似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又怎樣！＂
明明見過完整品而非碎片的傢伙，爲何會如此固執呢？
[…原來如此，你不是向他人乞求幫助的弱者，而是親手奪取命運的戰士啊。現在才稍微看懂你。]
＂是雕刻啦，笨蛋。＂
但這樣的姿態，在白色巨角看來——
李韓恩並沒有否定聖杯的傳說。
而是失去了生存目標，巨角鹿的火焰自然熄滅，
＂只是聖盃雕刻而已吧？＂
因此他將聖杯視爲某種不確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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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不完整的聖盃碎片評價爲9;破首飾9;，似乎還想給予更多。
……但是，即便不會死亡，也存在意識消失的現象——即『自我消逝』。
＂我、我有願望！！＂
從伊凡體內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把他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對待的，還是頭一遭。
＂真是了不起的寶物呢。＂
對這孩子而言，白色巨角根本是不同次元的存在。
然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刻，說是工匠打造的耳墜套裝也不爲過。
李韓恩將聖杯雕刻拋到梅林掌心。
原因無他——
明明是自己討要的，真到手了反而不知所措。
這次在北部活躍的人雖多，但梅林的功績絕不遜色於任何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杯是騎士王時代的聖遺物。
[...用這種破首飾還債可不行吧。]
＂伊凡…？＂
＂實現願望的傳說或許是真的。但關於如何實現願望的話題卻隻字未提，而且我知道爲了尋找聖杯已經死了無數人。…太過偉大的寶物有時反而是妖物，這在歷史上早有證明。所以，我不會盲目地積極看待聖杯。＂
＂啊、不是、這、這麼輕易就給我真的可以嗎……？＂
＂拿去吧。這算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呼嗚嗚！！
…這大概就是他的老毛病吧。
＂是啊，六萬年了吧，活得夠久了。走吧…
彷彿回應着這般控訴，伊凡對誕生祕術·加百列的方向聳了聳肩。
＂我在想要是變成猿猴之手那種情況該怎麼辦。＂
再無燃燒生命意志的必要。
一瞬間，伴隨着強光，有個聲音抓住了白色巨角。
[……滾開。你沒資格與我對話。]
＂...就是沒錯才更火大。＂
＂……是加百列讓我這麼傳話的。＂
［這片森林是母親大人珍視的森林。本想守護它直到母親歸來之日……然而，現在不必了。］
這也難怪，畢竟聖盃是騎士王時代的聖遺物。
『世界上真有這麼善良的東西嗎？』
＂但也是聖盃的一部分啊！騎士，求你了…＂
＂總之，我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聖杯。＂
面對李翰時它尚且流露出幾分尊重——但那僅限於對方值得尊重的情況。
緊接着，帶着孩子來到此處的男人身影也出現了。
梅林懇切地請求着，李韓恩眨了眨眼睛……
她爲阻擋劫火甚至不惜自我消逝，最終連妖精本源之力都用盡，讓萬年雪降臨於世。
如果像猿猴之手那樣以不幸的形式實現願望，那簡直糟糕透頂。
＂...嘿嘿，開、開玩笑的啦。＂
那小子怎麼會在這兒？
畢竟妖精本就是與自然同等的存在。
＂不過，它真的能實現『我真正想要的願望』嗎？＂
＂呃呃……＂
這是指妖精失去全部自我，迴歸大自然懷抱的現象。雖然極少發生，但當連維持自我的力量都耗盡時就會出現。
＂拿着吧，既然你需要就給你好了。＂
＂您不能就這樣離開。＂
＂…真是任性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刻才恍然大悟。
就像巨石在歲月風化下化爲砂礫…]
真是沒事找事…
而他自己也無法對一堆餘燼燃起戰意。
[並非真正的家人。只是我擅自這麼稱呼她罷了。畢竟...從出生起就只是變異體的我，是被她收養的生命恩人，也是教會我生存之道的存在。]
[好奇我和母親的關係嗎？]
…沒有比對着自燃殆盡的焦木發泄不滿更無意義的事了。
李韓恩很清楚。
[我即將離開這世界。]
倒不如說代價低廉得可笑。
＂您、您必須成爲『北部的土地神』。這是您的使命。＂
活了六萬年纔想通這點，如你所說，我不過是個徒增年歲的蠢貨罷了。]
至少最後按你自己想要的方式活。＂
＂……還以爲這位大叔有點分寸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臭小子竟敢出賣我！
＂更重要的是，你幫過我的忙，這點回報是應該的。＂
［理由很簡單。若萬年雪中只殘留着母親的執念而非靈魂，母親的存在就再也無法復甦了。即使歲月流轉再度誕生雪之妖精，那也不再是我認識的母親了。只不過是和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個存在罷了。］
或許它真是能實現任何願望的奇蹟寶物。
即使見過無數覬覦他力量的傢伙，像這樣把他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對待的，還是頭一遭。
＂那種普通耳墜纔不要！重要的是這可是聖盃啊！＂
然而李韓恩只是聳了聳肩。
[…呵呵，到最後都是個怪人呢。]
……加百列氣得渾身發抖，簡直像養了頭猛虎——不，是養了頭白眼狼崽子。
我的靈魂將自然迴歸天地消散。
白色巨角的表情裏已無留戀。
慌忙接住的她瞪圓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他。
馬克西穆斯豪爽地大笑着走近，李韓恩用疑惑的視線看着這對父子。
＂……完全看不出在道歉的樣子呢。＂
＂…死掉的人爲什麼還這麼貪心？＂
所以說，以人類的標準而言她確實已經逝去。即便再度誕生雪之妖精，那也再不是白色巨角所知的雪之妖精了。
＂好啦，今天就讓我當弟弟吧。您自己看着辦。＂
爲何面對巨角鹿時戰意消退，提不起戰鬥的心思。
[……。]
＂這、這是聖杯嗎？＂
＂聖杯在潘德拉岡的寶物中也是獨一無二的。更何況那根本不是能隨便給人看的東西。＂
除了雪之妖精外，白色巨角第一次對他人產生了敬意，他靜靜地移動腳步。
但聽完你的話題後我明白了。母親已不在這世界。
＂啊哈哈！原來都在這兒啊！找你們好久了！＂
從伊凡體內迸發的光流如同遭遇背叛般流露出混亂。
＂哈哈哈哈！＂
＂已經夠了...＂
＂啊，別這樣！也分我一點嘛！！＂
＂對吧！＂
＂那又怎樣！＂
自從看到聖盃雕刻後她就兩眼放光，李韓恩實在不明白這傢伙爲何如此執着。
＂別說這種話嘛，騎士！我也想要啊！！＂
當李翰用荒唐的視線看向馬克西穆斯時，伊凡朝着白色巨角發出焦急的喊聲。
雖說妖精本就沒有死亡的概念。
並非敗給人類才熄滅火焰。
＂哈啊、哈啊！＂
＂但你爲什麼表現得像第一次見到？這明明是你那個時代的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不想把希望寄託在不確定的可能性上。＂
＂所以啊魔法師。別被聖盃的光芒迷惑了。活了一千年的傢伙被貪慾驅使的樣子，沒有比這更醜陋的了。＂
＂…可、可是。只要完成的話就能實現任何願望的東西…＂
＂只是雕刻吧？＂
＂給我啦！＂
不過是擁有另一個自我的雪之妖精罷了——
＂爲什麼？＂
雖然遞出了聖盃碎片，但白色巨角仍帶着不滿的表情。
至少在李韓恩的人生中從未見過。
『這傢伙現在的狀態，和燒盡的柴火沒什麼兩樣。』
這種程度的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這是要送給侍女小姐的。＂
梅林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癟了下去。
[不行。對於傳達了妖精...不，是9;母親9;遺言的人，絕不能僅用這種程度的謝禮打發。這會玷污我的驕傲與品格。]
是休息的時候了─。
＂……哼。＂
白色巨角搖着頭，說自己見過世上所有怪人。
＂求你了騎士！我不是要佔爲己有！就一會兒！讓我仔細觀察下就還給你……！＂
李韓恩此刻才恍然大悟。
這個白色巨角對其他人可沒有絲毫尊重的意思。
[……什麼？]
李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錯了嗎？＂
孩子不知爲何喘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梅林鼓起臉頰，李韓恩則兇狠地瞪起眼睛攥緊拳頭。
＂既然稱她爲母親，應該是家人吧。＂
[…說實話，我確實有過執念。以爲母親的人格還留在萬年雪中。
＂說得輕巧！你以爲聖杯是隨處可見的破爛嗎？！我也只是遠遠見過一次而已！＂
＂白、白色巨角，您、您真的不能走。您必須……成爲土地神纔行。＂
孩子不知爲何喘着粗氣顯得很疲憊，李韓恩歪着腦袋看向他。
＂就這程度？＂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流如同遭遇背叛般流露出混亂。
＂想要的人當然要給。給侍女小姐的禮物另外準備就行。反正就算不是那對耳環，送別的她也會開心。＂
＂我說錯了嗎？＂
[我的肉身會留在世間慢慢腐朽。
＂...所以你纔要守護這座森林啊。＂
＂不是想要嗎？怎麼這副表情？＂
因爲它的生命之火早已漸熄。
雖然知道聖杯是傳說中的確鑿之物，但始終無法消除那一絲疑慮——
＂......＂
伊凡剛與白色巨角對上視線就嚇得雙腿發僵。
她已完全迴歸大自然了。
猛地一顫！
雪之妖精亦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