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7 – 騎士不想復職(5)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4857 字
潘德拉岡王室的血脈比起他國王室要極端稀少。
不知是否因繼承了龍之血脈的緣故,他們極難誕下子嗣。
與他國王族動輒擁有數百乃至上千名親屬和旁系形成鮮明對比,潘德拉岡的血親僅有區區十人,稀少程度可見一斑。
不過這也可能因爲王族的判定標準過於嚴苛,導致血親數量稀少。
白銀般的髮絲。
換言之,其他王族暫且不論,潘德拉岡絕不可能出現私生子。
艾西斯對侍從長睿智的回答滿意地搖晃着腦袋。
或許是這個緣故吧。
"...這有什麼區別嗎?"
"......"
...雖然現在說這種話聽起來像藉口,但艾倫確實只有威脅他的心思,絲毫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該怎麼處理呢。"
"正因爲什麼都不做才成了問題。"
不知是否因繼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對王子的關注,轉而提出剛纔就有的疑問:
"哼,既然那傢伙帶走了愚蠢的小丑,自有他的道理。說不定那小丑正被人利用還不自知呢。"
"……不能說,身爲騎士豈能出賣同伴姓名!"
"說這話的人是誰?"
"所以,騎士們『正當』的『較量』引發什麼『問題』了?"
"所以,殺死我絕非正確選擇。別殺我,賤民!"
儘管侍從長膽敢反問的舉動堪稱大不敬,艾西斯今天卻格外寬容。
"進來吧。侍從長深夜造訪本宮寢殿,所爲何事?"
"是叫貝克和裏曼來着?先把那兩個混賬料理了再說。"
侍從長心急如焚,可王女殿下臉上明晃晃的愉悅神色只讓他更加焦躁。
反倒是那些城府深沉之徒更合她胃口,像蕾拉這樣心思透明的單純姑娘反而讓她難以招架。
"看樣子第一騎士團把你定性爲政敵了。也就是說,保王派給你打上了政治宿敵的標籤。至於王子…不對,第一騎士團長大人嘛……好像只是被利用了?"
實際上幹這種事的明明是白銀之獅那羣爛大街的貴族幼獅,跟李韓八竿子打不着。
"僅憑這點就懷疑他也太......"
李韓對着騎士團唯一好友的說明瘋狂眨巴眼睛。
居然因爲不站隊就被針對…天底下還有這種蠢貨邏輯?
"因爲你太顯眼了唄。早該收斂點表現的。"
這位可是擁有無與倫比王者資質的殿下。
畢竟這枯燥乏味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王族的使命與騎士的榮耀。將這兩者放在天平上衡量時,豈能輕視王室使命?所以我絕不能死!"
不過有一點倒是很明確。
再明顯不過了。
看到傑克驟變的臉色,艾倫慌忙繼續解釋。
開什麼玩笑...
"……殿下。"
艾西斯太瞭解自己這個義弟了。
更多TXT與EPUB一鍵下載
伴隨着今天可能是他忌日的不祥預感。
"請您忍耐些,前輩。"
說什麼他欺凌弱小團員、肆意施暴,還對權貴搖尾乞憐?
不出所料。
要是在這種時候和騎士團幹架,恐怕聲望會直接轉化成惡名。
"八成是騎士團在背後慫恿小丑們。"
倒不如說態度堪稱親切。
纖纖玉指輕叩茶盞的模樣,讓人不禁想起"纖纖擢素手"的詩句。
然而似乎並非誤聽。
"啊對了!剛纔我看到騎士大人帶着王女殿下的弟弟離開,這沒關係嗎?"
"呵...真要瘋了。"
9;不對,這傢伙單純是耳根軟又暴躁吧?9;
傑克這纔想起來。
"雖然這次王孫女殿下的召見是決定性因素,但恐怕早就有很多勢力盯上你了,這次只是藉機試探而已。"
"嘿嘿,其實也沒什麼事...啊,我剛想說什麼來着?"
"忍一忍,打架撈不着好處。那羣混賬巴不得你主動挑事呢,就爲了給你的形象抹黑。"
和王子不同,具備眼力的李韓瞬間理解了摯友的話。
"王族?"
雖然毫無眼力見,但求生本能強到卑劣程度的他,在傑克眼裏簡直像只千年王八。
"要稱呼我爲王孫女殿下。"
一頭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騎士團三百人中折損了一百三十五名。
"找那傢伙麻煩的人可不止一兩個。而且他記仇得很,這種事早就輕車熟路了吧?"
"...考慮到騎士的榮耀,自盡固然是不得已的選擇,但我身負留存王室血脈的高潔使命。王族的使命與騎士的榮耀。將這兩者放在天平上衡量時,豈能輕視王室使命?所以我絕不能死!"
無論如何都註定短命,但偏偏生存本能又強得詭異,總覺得就算遭遇危機也能活很久的樣子。
"我爲什麼成了政敵...?"
......約爾德暗自下定決心,其他人就算了,但絕對不要與那位前輩爲敵。
能在如魔窟般的王宮中生存下來,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侍從長清楚地意識到,王世女殿下已下令將此事"壓下去"。
"……求生欲挺強,可惜是個沒眼力見的蠢貨。"
侍從長顫抖着雙手,絞盡腦汁要將此事定性爲『較量』而非『事件』。
畢竟這枯燥乏味的宮廷生活,難得有場及時雨來增添趣味。
"混賬!不是說好保密的嗎!我怎麼可能出賣貝克閣下和利曼閣下的名字!這種事絕對做不到!"
"哈啊..."
"……第一騎士團六十三人。第二騎士團七十二人。"
傑克勸他冷靜。
"弟弟...?...啊,是說那個蠢貨啊。"
"這世界還真是公平啊。"
她可沒閒到連[小丑]都要費心關注的程度。
"當、當然不止是因爲這個才懷疑的!我聽到過一些傳聞!"
眼前這傢伙根本不在乎形象,是個會把所有攻擊者——無論身份高低——都揍成殘廢的野獸。
"派過不少。只不過暗殺者都死了。聽說派他們來的人後來都半身不遂,連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區區一名騎士,竟讓白銀之獅騎士團三百人中折損了一百三十五名。
猛虎豈會容忍野犬的狺狺狂吠。
雖然理解他的憋屈,但好不容易積累的名聲——
"說、說他是個武道狂徒。欺凌弱小的團員們,對他們肆意施暴...明明是這樣的人,卻拼命想巴結權貴...之類的。"
"恕、恕罪,殿下。實、實在是因爲...李、李韓騎士正在鬧事。因此..."
"嘿嘿。"
"那、那個...能不能別再揮拳頭威脅人了..."
所以李翰。
...反過來說,優秀的兄弟們她倒是記得很清楚。
"殿、殿下!卑職貝爾亨!有、有緊急消息稟告,懇請覲見...萬望恕罪..."
『攔不住了吧,這下…?』
"......我都記不清是第幾次向你解釋這個了。"
作爲朋友自然不希望他背上惡名,只盼他能做出睿智的選擇——
正因潘德拉岡血脈如此珍貴,王室之血向來備受尊崇。
"我到底做什麼了?"
傲慢無禮,卻又莫名讓人討厭不起來,該說是這種風格嗎?
"嘿嘿,對不起嘛。"
艾西斯向來對蕾拉·溫特格外寬容。
"……咳咳,那個,由於正當較量導致『些許傷者』頻出,但、但應該沒有大礙……"
"在、在的,殿下!"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言下之意是他太過張揚。
"...?"
比起李翰,傑克本是個極其愛好和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李翰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要不再揍個一百下?"
若說艾西斯真有什麼天敵,大概就是眼前這個編髮造型格外適合的單純侍女了。
"找我何事?"
比起李翰,傑克本是個極其愛好和平且對王室懷有敬意的人,但即便是他也無法爲這番毫無道理的言論辯護。
傑克視線遊移間,突然瞥見——
"沒實權的王族啦,還是空降的那種。估計沒幾個人真心效忠他。"
"侍從長。"
比起李翰,傑克本是個極其愛好和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該不會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真是……"
在旁人眼裏,這或許是天使或妖精陷入沉思的絕美畫面——但只要想到每當她露出這種表情就會有人喪命,此刻便顯得格外危險。
"您爲何會這麼想?李翰是正兒八經受邀的騎士啊。"
只露出腦袋被埋在土裏的王子麪前,艾倫低聲宣判着,冷汗順着他的臉頰流下。
他明明從未招惹過那些人,也毫無興趣,憑什麼突然就成了政治宿敵?
畢竟接下來肯定要加班了。
"-汝的義弟可不會忍氣吞聲。"
"我嘴巴嚴實着呢!連加蒙德閣下說過類似的話這種情報都休想撬出來!"
"下次再有這種趣事記得早點叫本宮。差點就錯過難得的熱鬧了呢。"
* * *
今天註定有人要躺着離開。
現在居然因爲立了點功就被當成政敵?
"李韓那傢伙該不會真有千里眼吧?"
既惹人厭又可笑,說話口氣分明在挑釁捱揍。
9;這傢伙絕對能活很久。9;
雖說連親弟弟都能忘到腦後實在離譜,但她記得住的從來只有優秀人才。
定會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那種。估計沒幾個人真心效忠他。"
"傳聞?"
王室威信早已掃地,像八王子這種既無繼承權又無實權的存在,自然會被當成玩物。
"因、因爲他可疑的地方太多了!明明是被貶職的人,卻在短時間內獲得皇家學院的名聲...!天底下哪有這麼可疑的傢伙。"
"...真是個滑稽的混賬..."
"......."
從這個角度來說,得不到她的關注反而是種睿智的生存之道。
艾西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敬意的人,但即便是他也無法爲這番毫無道理的言論辯護。
畢竟那女孩心裏根本藏不住半點陰暗心思,不是嗎?
這羣混賬東西。
三十八年的宮廷生涯。
"都這樣了還打算封口……"
就在這時。
"早該改掉隨便拔劍的壞習慣了。你知道我這脆弱的心臟受了多大驚嚇嗎?"
傑克輕輕聳了聳肩,李翰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聽到這話的李韓毫無真實感。
9;還不如安安靜靜當個啞巴呢,唉。9;
那傢伙的意思是:
"第二騎士團?"
"...哈啊,算了。"
聽着傑克講述的荒謬故事,李韓只覺得難以置信。
"...呵,仔細想想根本沒必要煩惱。"
"惡名就惡名唄?"
李韓只覺得荒唐。
因爲他表現太活躍,風頭太過強勁....
"...誒?"
她今天心情不錯。
面對這個疑問,傑克說道:
"……那我恐怕也愛莫能助了。"
所以即便這個區區侍女說錯了話,她也生不起氣來。
這或許算是她不是弱點的弱點?
──畢竟都是被她親手斬首或幽禁的對象。
他現在恨不得把騎士們挨個揍扁。
"晦氣……"
她以近乎洞察真相的敏銳直覺,瞬間得出了最接近事實的推測。
"那個,王女大人!"
"真是遺憾呢。那麼,傷者有多少?"
一頭目露兇光的猛獸正虎視眈眈。
明明在乞求饒命卻理直氣壯。
"是啊,真他媽晦氣。但有什麼辦法呢,這可是——"
"……嗯。"
……傑克對王族的敬意瞬間減半。
那是獲得銀龍祝福的證明,若無法證實這一證明,潘德拉岡便無權使用潘德拉岡的姓氏。
"……殿下……"
李韓現在連氣都懶得生,直接切斷了對王子的關注,轉而提出剛纔就有的疑問:
"那、那只是以爲他又像往常一樣,想黏在姐姐殿下...啊不,王世女殿下身邊當寄生者......"
"這樣啊。總計一百三十五人麼,呵呵,還真是場激烈的較量呢。"
要是說服不了這個正常人,那個拿着鐵鍬的怪物肯定會再把他埋回去!
"……啥?"
此事若外傳必生大禍。
這可不是能一笑而過的事。
騎士團將他指定爲政敵的消息。
"我可沒善良到會原諒先拔劍的傢伙。"
"不明白嗎?你既然身在白銀之獅,就該做出決定。是支持保王派,還是支持貴族派。本該二選一,你卻什麼都沒選?光這點就足夠招人嫌了,偏偏你實力還這麼出衆。說白了,就是出頭椽子終於要挨削了。"
一瞬間,侍從長條件反射般低頭,心中燃起希望。
白銀之獅——不,應該說宮廷貴族們都在戒備李韓。
"...偶爾也希望你能稍微聰明一點啊。"
"...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要瘋了。"
"不是鬧事,是較量纔對吧。"
忠誠的侍從長貝爾亨,突然很想退休。
9;真是個有趣的傢伙。9;
"......那些受害者居然沒派暗殺者來,真是稀奇。"
他預感到:
"那個……據說是在勸阻時反而被捲入了混戰。"
壓根輪不到她親自出手。
所以纔會這麼輕易被利用吧。
就算立過功勞也都隱藏起來轉給別人,一直低調地過着騎士生活。
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手法看起來不像是新手啊?"
擁有王族身份和出衆外貌,還具備成爲騎士的才能——可惜眼力和政治嗅覺似乎都被王子給搶走了。
定會給出化解這場禍端的妙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