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8 – 食人鬼對食人鬼？（1）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3211 字
每當學期考覈開始，出人意料迎來繁榮的行業正是採石場。
爲學期測驗壓軸的［與岩石巨魔的對決］項目。
因此皇家學院會大量收購從採石場開採的優質大理石和堅硬岩層。
然而享受繁榮的只有管理採石場的貴族和商團首領。
底層勞工們根本談不上什麼景氣。
所以劇烈動作時，體力消耗速度簡直快得離譜。
＂你根本不適合這行。換個營生吧。＂
是突破還是退步的岔路口。
等同完全沒有休息，現在精神和體力都瀕臨崩潰。
工頭粗獷的吼聲響徹採石場。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工權益的世界，誰會爲區區事故操心呢。
"咦？這石頭斷面怎麼回事？"
＂啊、啊啊？！＂
原本堅硬到只能暴力粉碎的礦石。
"……啊"
在這個連工會都沒有、更別提勞工權益的世界，誰會爲區區事故操心呢。
此刻連他自己都無法預知結果。
＂這個白癡！＂
『…看來挑戰是值得的』
工人羅翰沒好氣地回嘴，又埋頭繼續手頭的活計。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成了最佳結果。
在落石災害面前人類總是如此無力。
有人揪住那工人的後頸，帶着他躲過了墜巖。
只有礦鎬、巨型戰錘和鐵楔之類工具散落四處。
哪個行業不缺人才呢。
＂別像蠢貨一樣發愣，快逃啊你們這些白癡！！＂
這可不是光有力氣就能幹的活，需要竅門和技術。
李翰體內正發生着極其細微的變化。
有同伴焦急地想幫忙，但爲時已晚。
工頭正爲寶貴王牌的身體狀況提心吊膽，而李翰卻凝視着自己的成果。
但他對這該死的口罩滿意極了。
起牀先跑兩小時步。
學期考覈第十二夜的尾聲。
9;哪怕多花點錢也得把他挖過來！9;
雖然滿肚子怨氣，他還是沉默地專注於採石作業。
出現裂縫的巨巖接連崩塌。
＂等、等一下...！＂
＂也就是...到處積累的經驗罷了。＂
* * *
或稱無我境界。
『來了！』
這副特製口罩據說能99.9%阻隔碎石粉塵——鍊金術師商人說得沒錯，代價就是讓人喘得像條死狗。
＂屍體算什麼，連屍體都撿不回來吧。＂
相信這些年來爲達成目標而逼至極限的努力與歲月。
『看見了』
說實話這種事故簡直家常便飯，甚至有人會爲掉下來的大量岩石能加快進度而開心——你信嗎？
事故是發生了，但說到底不過是場意外。
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工人們早已習以爲常。
哐啷！哐！！
＂見鬼的硬！＂
明明剛發生過那麼嚴重的落石事故，卻沒人當回事直接開工。
＂呼哧！呼哧！＂
＂你這混賬東西！別發呆！媽的...！＂
剩餘時間全泡在採石場。
"該、該不會真有問題吧？要、要不現在回去？"
力量的流動與集中，直至具象化。
哐！哐哐！！
錯誤的敲擊導致整片岩山出現裂縫，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兵器訓練五小時。
反而更用力、更狂暴地錘擊石塊！
在工頭眼裏他可能像在切豆腐，實際上每鑿一下都費老勁。
＂呵呵，原來是老手啊，還是相當厲害的那種！＂
＂清醒點大叔。打算發呆到什麼時候。＂
遲滯的瞳孔重新聚焦時，李翰險些腿軟跪地。
將自我逼迫至極限強行引發的狀態。
所以全憑熟練工的力量與技術，在這種隨時玩命的採石場，技術好的老手可是稀缺資源。
轟隆隆——！
越是反覆錘鍊，這種具現就越是深刻純粹。
在工頭眼裏他可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嚓咔嚓——！
這強行引發的忘我之境會將他引向何方。
9;...煩死了，怎麼淨招大叔們喜歡。9;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
換作平時根本不值一提，此刻卻連意識都開始模糊。
每揮一次鶴嘴鋤，岩石就被完美修整。
＂謝...謝謝。＂
工頭眼裏閃着精光。
就在這時——
今天新來的工人最終還是闖禍了。
完成獨創『強化訓練』的騎士，爲所有可能性做好了準備。
那個叫太倉的傢伙整天被貴族千金用熱切目光注視着，而我看上去就...
負重圓木攀巖三小時。
連像樣開採設備都沒有的寒酸設施。
"啊？連一分鐘都不到啊？"
挖礦這事兒本就越幹越耗體力，何況敲打硬物時反作用力震得全身發顫。
原以爲掌握了發力技巧，可每次揮鎬時全身肌肉都在發出全新抗議。
敲擊這塊格外堅硬的岩石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已經連續八天保持這種強度。
見縫插針喫七頓飯加打盹。
＂羅翰先生！真的太感謝了，要不是你我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單靠肉體再生硬撐頂多兩三天，持續八天不出問題纔怪。
當衆人慌不擇路時——
——達成了最佳結果。
重複的動作。
忘我狀態。
工人對着救命恩人的建議緩緩搖晃腦袋。
9;不簡單啊，那精準的敲擊...9;
＂...嚯，手藝可以啊？以前在別處幹過？＂
＂果然每天18小時訓練簡直是酷刑。＂
"就…隨便弄的"
＂跟傻子似的，真晦氣。＂
此刻卻——
採石工們正不停敲擊着被削去山體後裸露的巨型巖山。
但他沒有停下。
但他堅信着自己。
採石作業正式開始前得先把岩石修整到能裝馬車的程度。
戴着厚實防塵口罩不斷揮動礦鎬的模樣，活像個機械人偶。
人們面色慘白，以爲今天要見證有人變成一灘肉泥——
自己的極限。
他劈砍的巖塊。
工人羅翰——不，騎士李翰全神貫注。
＂按順序敲！別亂了架勢！＂
唯有具備特殊體質，並歷經數年反覆錘鍊之人方能達成。
＂......＂
而他們唯一的工具就是鶴嘴鋤，幾乎沒別的傢伙什。
有個新手工人腿軟了。
正在修整石塊的工人羅翰。
哐當！轟隆！
這恐怕是唯有他才能做到的修煉法。
李翰連自身存在與肢體動作都徹底遺忘，只是機械般揮舞礦鎬。
本能地意識到。
咔嚓！哐當！
哐！咔嚓！
＂你這傢伙能不能別說這麼晦氣的話？＂
＂知道啦，我會跟上面說給你加錢的。反正事故責任人的工錢不用發，全算你頭上唄。＂
不，暫時改名換姓成爲採石工的騎士先生，臉上藏不住五味雜陳的神色。
不過他們只是因需要完整開採巨型巖塊而神經緊繃，平時倒也不是壞人。
畢竟太重了根本搬不動。
"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是。＂
畢竟這樣才能真切感受到極限所在。
"喂，羅翰老兄。適可而止啊，拼命過頭會出人命的。"
"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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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到極致的流動變遷。
＂別鬆懈！稍有不慎腦袋就要開瓢！＂
反而是勞動強度激增的時期。
這是身體發出的危險信號。
看來確實如他所說，這不是適合我的體質。
礦鎬並非擊碎岩石，而是如劈柴般利落地將其剖成數片。確認成果後，李翰：
此刻正是見證自身極限的分水嶺。
正因如此，當工作量達到常人五倍時，身體立刻開始抗議。
戴着厚實防塵口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謝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焦時，李翰險些腿軟跪地。
＂...咦？＂
畢竟再生能力再強也有極限。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雙腿使不上勁。
＂道謝也太遲了。＂
"羅翰大哥，你怎麼做到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敲！別亂了架勢！＂
＂真要感謝就多給點工錢啊。＂
而在某個瞬間——！
＂這感謝方式倒是不錯。＂
隨意聳動着肩膀答道。
不過是爲了掙錢餬口，又惜命，幹活時才這麼暴躁。
咔嚓咔嚓——！
手腕與肘關節傳來灼燒般的疼痛。
在這種容易因小失誤釀成大禍的地方，逃生手冊第一條就是頭也不回地逃到安全區。
確認身後那道強烈視線的主人後，一股憂鬱感湧上心頭。
呼吸變得異常艱難。
因爲那手法確實非同尋常。
工頭正盯着羅翰幹活，見狀連連驚歎。
"…我持續多久了？"
怒吼聲中夾雜着髒話。
那是連資深戰士終其一生都難遇一次的『那個』境界...！
不，連動作都遺忘，瞳孔失去焦點，僅剩身體自主運作的此刻。
＂格斯...！＂
這光景說來也恐怖，但工人們早已習以爲常。
對於稍有不慎就會喪命的行當來說也是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