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話 違和感的碎片聚集起來，到達答案

「……啥？」

——『昴，話劇就交給你了。』

我花了一瞬間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不，我明白。我的耳朵確實聽到了。

但是……我拒絕接受。

我不懂他的意思。

這太強人所難了吧。

儘管感受到抗拒，我還是繼續詢問司。

我的聲音微微顫抖，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如果汐裏祭本身出了問題……我想設法解決。因爲這也是我的職責。」

這傢伙在說什麼……？

被戳到痛處了。

「你的意思是執行委員比較重要嗎？」

我勉強擠出聲音問道。

這傢伙……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昴——你該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到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始。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就不需要多餘的演技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這是你主演的戲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行，各自有明確的職責和相應的責任。

司的話非常直率，這讓我更加焦躁。

這些全部由執行委員和學生會進行，各自有明確的職責和相應的責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演出，還有其他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青葉。」

我將視線從司身上移開，環視教室。

「大浦……你也說點什麼啊。」

我漏掉了……什麼嗎？

「如果汐裏祭本身出了問題，那也會對各班的節目造成影響。我們的戲劇也不例外。」

汐裏祭是以學生爲主體舉辦的活動，教師只負責輔助。

代替朝陽司站在舞臺上——？

不可能。

星那學姐和會長留下的那些令人費解的話。

「你說什麼……？」

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儘管如此，只有不祥的預感開始轉變爲確信。

「……嗯，昴的話，應該馬上就會發現吧。」

「就算你無所謂，其他人也不見得能接受吧？這些傢伙一起走到這一步的不是你，是我啊。」

看到他的表情，我咬緊了牙關。

在這種情況下，一無所知的我加入的話……很有可能會給他們添麻煩，扯他們的後腿。

我想要否定這種愚蠢的『未來』……儘管如此，只有不祥的預感開始轉變爲確信。

「是誰想出這個故事和演出，綜觀整體，支撐着整齣戲？是誰打下基礎？是昴吧？」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在說。」

班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班的節目造成影響。我們的戲劇也不例外。」

話說到一半——我閉上了嘴。

證據就是司和月之瀨不像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可以一整天自由自在地玩樂。

我討厭這樣。

「既然如此——」

說到底，我站在那裏有什麼意義？站在那裏又能怎麼樣？

司明確地這麼說了。

但是現在……那種事根本無所謂。

「從一開始。從你第一次把劇本交給我……從那天開始。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就不需要多餘的演技了。」

「要說我們有沒有困惑……當然有。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做纔是正確的。」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

「我希望所有參與汐裏祭的人都能開心。學生和遊客……我希望所有人都能開心。」

「啊……？」

「我覺得你上臺也沒問題。」

「這……」

「當然。所以……我才說話劇就交給你了。」

彷彿看準時機發生的執行委員的麻煩。

那個司竟然會這麼頑固……

「你剛纔想說……你不是能站在舞臺上的那種人嗎？怎麼可能。」

他們的眼神彷彿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十分平靜。

這個瞬間，我回想起從昨天到現在發生的各種事情。

最後……我得到了一個答案。

班上同學都在這裏，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多餘的話……可能會讓他們更加不安。

只要看司的表情就知道了。

幾小時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行，各自有明確的職責和相應的責任。

可惡……真難搞。

還有什麼事嗎？

班上同學都在這裏，他們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以及——

這裏不只有我和司。

司的眼中沒有一絲迷惘。

沒有吵鬧，也沒有困惑。

從司和月之瀨身上感受到的強烈覺悟。

那道溫柔的光芒，一直在我身旁照耀着我……

爲什麼這些傢伙這麼冷靜……

「也許是這樣……但演戲也是你的職責吧？」

「別開玩笑了，不要擅自決定。」

「昴，你對戲劇的事情瞭若指掌。臺詞、動作、演出，還有其他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我不能讓司期望的發展……發生。

那個『得意忘形又隨便的青葉昴』，竟然會拒絕到這種地步，這件事本身看起來可能就很異常。

「什……」

「不不不……你們……」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司靜靜地注視着我。

我越想，越覺得這些不協調感就像拼圖一樣，逐漸拼湊起來。

大浦從稍遠處向我搭話。

「那——」

正因爲如此——我更無法接受。

幾小時前，渚在後臺發現蓮見的異狀。

因爲同學們都很冷靜。

在我思考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司也沒有停下來。

爲什麼他這麼想讓我來？

「不是。正因爲兩者都很重要……我纔會做出對我而言最好的選擇。」

「不是這樣。」

——等等。

就算有人感到不安，有人感到憤怒，也不奇怪——

「只是……就像朝陽說的，青葉你是最理解這部劇的人。不管怎麼說，你比任何人都要認真面對這部劇吧？不然……你不可能寫出這麼好的故事。」

「最好？哪裏好了？」

我的思考在此停止。

現在是這種狀況。

以及——

司沒有敷衍，而是輕輕一笑。

整體指揮、節目表、營運、管理——

「司，你聽好了，我不能代替你，也不打算代替你。」

「那麼昴，你現在去幫忙執行委員，你能做什麼？我們可沒有時間從頭開始仔細地說明。」

「司，你再好好想想。最壞的情況，只要把戲劇的時間改掉就行了。我會去交涉——」

「首先，我不是能站在那裏的人——」

「正因爲是危機，我纔想依靠真正可靠的傢伙，想把事情託付給能打從心底信任的對象。」

反而……自由時間更少。

他們根據事前的縝密討論，忙碌地行動着。

從司和月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這麼堅持？

因爲太用力，指甲陷入掌心，讓我感到疼痛。

「我希望你以『你』的身份……站在舞臺上。這就是我的願望。」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這是你主演的戲劇。因爲是你……我纔會絞盡腦汁，想出這次的故事。如果不是你，我……」

我感覺到司的語氣變強了。

這傢伙爲什麼這麼冷靜啊？

我用力握緊拳頭。

「一直獨自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直獨自支撐着……在圈子外獨自見證。我……討厭這樣。我不能讓你繼續站在那種地方。」

「如果你這麼想……要不要直接問問大家？」

「是啊，你說得沒錯。」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打算的？從什麼時候開始考慮這些事的？」

班上異常團結的氛圍。

他接連說出正確的道理和事實。

「你不用代替我，我並不希望你這麼做。」

其他同學也點頭贊同大浦的話。

「喂喂，你在開什麼不好笑的玩笑啊？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爲什麼他這麼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