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話 他們的夏天尚未結束

「哇！昴學長居然跪坐了～！」

「日向，不可以看。你也會變成那樣。」

「是，媽媽！」

「誰是媽媽啊。」

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啊哈哈……日向和玲感情很好呢。」

「說不定意外地合得來呢。」

是熟悉的聲音。

結果在那之後，我被迫跪坐，聽她們說了各種事情……美少女軍團和男生們一個接一個地朝這邊走來。

我會把你從橫的拔成直的。

或許因爲是最後一發，煙火綻放得更加盛大。

但是，這樣就好。

「一定不是那樣吧。她們很溫柔。真心擔心你，真心爲你着想。正因爲如此……才無法傳達給現在的你」

「不，那個……跪坐的人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哦，學長。」

「青葉同學。」

「理由很單純。」

我維持跪坐的姿勢，抬頭看着抱住志乃的日向。

「原來是開玩笑。」

昨日不會再度來臨。

雖然對祭典的結束感到寂寞，但大家還是各自一邊聊天一邊走向出口。

「……真傷腦筋。」

蓮見是真的在感謝我。

那個指着我的雙馬尾，之後給我記住。

我未必，會站在那裏。

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起歡笑。

他們的關係，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呢？

腦海裏閃過一瞬間的光景。

「那我讓你跪坐吧？」

看了漂亮的煙花。

「哎呀。」

話雖如此，看到他們表現得太過一如往常……我實在無法不抱持疑問。

司確認我沒事後，就放開了我的手。

「就是我在這裏的事。你什麼都不說嗎？」

「話說回來，是樓梯啊。你發現了一個好地方呢，昴。」

「如果是的話……那又怎樣？」

日向還是一樣像個孩子一樣興奮。

試圖改變的事物。

大家一起看煙火的感想……

大家看起來都很滿足，真是太好了。

蓮見叫了我的名字。

我還能像這樣看着他們的背影多久呢？

我明明發現你受傷了，卻還瞞着不說。

「咦，真的假的？喂，有個很正的美女耶！」

……啥？

你卻對我說『謝謝』——別這樣。

「哈哈哈！」

「……我非得特地告訴你嗎？」

「渚，學姐，你沒事吧……？總覺得你好像在搖搖晃晃……」

我只能這麼回答。

因爲這樣，我站起來的時候失去了平衡。

「對，大家……所以，怎麼樣？大家一起看煙火的感想如何？」

——那麼，把渚……還有志乃誘導到那裏的又是誰？

只有時間，會平等流逝。

我不會說是什麼不錯……不過真不錯。真是美妙的光景。

會長驚訝地看着我，但很快又像往常一樣微笑着。

月之瀨和蓮見開心地相視而笑。

「啊，這件事啊。那是因爲——」

這隻手是——

「好，大家差不多該回家了吧！」

「對，就是這樣。」

真要說的話，你應該是讓人跪坐的那一方吧。

「……咦？」

這個人總是用認真的表情開玩笑，對心臟真的很不好。

深紅的寶石中寄宿着光輝。

而且，我完全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知道我的位置。

「目的？那當然是因爲擔心你——」

她「呼」地吐了口氣，無奈地左右搖頭。

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

「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被她吸引，抬頭仰望天空。

說起來，爲什麼司他們會在這裏呢？

但一定不是這麼一回事吧。

日向小跑步地跑過來，用力地抱住志乃。

這就像「必然」一樣——一定是。

讓我……崩潰……？

「把我的位置告訴渚和志乃的，是你吧」

平安無事……是嗎？

我越來越感到疑惑。

看到你忍着疼痛，我卻什麼都沒做。

名爲青葉昴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咦？」

「你救過一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還不錯。」

「……嗯，還不錯。」

「不，你幹嘛跟我道謝……」

「是我叫朝陽同學你們來的。」

啊～真好。

司他們仰望着天空，我低頭看着那傢伙……渚。

「你沒事吧，昴。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雖然有兩名戰士發動自殺攻擊，讓我面臨生命危險……不過，我總算是活下來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對着天空回答：

渚面不改色地告訴我理由。

從下往上看着會長……真不錯。嗯。

「你救過一個人……你最好知道這一點」

「昴，你可能想把過去的自己關起來，想忘記自己……」

比煙花更美。

那光輝絕不輸給煙花，只將我一個人映入眼簾——

不知何時，我開始覺得和渚留衣這個人的距離感，讓我感到舒適自在。

今天最後一發煙火，綻放在整片天空。

就算不是月之瀨，也能察覺到這幅景象說是「被兩人逼問的圖」也不爲過。

渚像是在挑釁我，微微一笑。

這個反應是什麼意思……？

各種各樣的「偶然」重疊在一起，形成一個「故事」。

「請不要用笑來矇混過去。真是的，昴同學就是這樣……」

司仰望樓梯上方，佩服地說道。

志乃發現的，重要的事。

簡直就像……認識以前的我一樣。

是這傢伙叫司他們來的……？

因爲我的原因而得到的『什麼』。

七月宣告結束，進入夏天的重頭戲——八月。暑假終於要開始了。

「什麼事？」

司悠哉地仰望天空。

砰——！

「但是——」

「什麼都不說？」

「因爲想和大家一起看煙火。」

這個人的話……真的很難捉摸。

不，應該說……有一件事沒有問完。

「反正你已經被問過很多事了吧？」

現在……只有『現在』。

「抱歉。」我輕聲道歉，然後穩穩地踩在地面上。

這個人到底看到了什麼？

志乃像是擺脫了迷惘，打從心底開心地笑着的表情——

日向、月之瀨、會長、蓮見、司——

把她們兩人送到我這裏來的明確理由。

正當我覺得很悲慘的時候，連會長都低頭看着我。

爲什麼這些傢伙會若無其事地站在這裏？

答案只有一個。

——既然如此。

在這之中，他，她們，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呢？

「你有什麼目的？」

「你救過一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過等一下。

他們、她們編織的故事還會繼續下去。

哎呀，真危險。我差點就笑出來了。

渚淡淡地回答，她的側臉——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平靜。

司抓住了差點摔倒的我的手臂。

「怎麼了？」

我不明白。

「唔，這種時候就算說謊，也應該說『好啊』纔對吧？」

「司……」

祭典的熱鬧氣氛。

不知道是已經包紮過了，還是疼痛減輕了……

就算他們問了，我也不打算老實回答，所以他們問不問都無所謂。

喫了好喫的東西。

什麼擔心我……

和青春相去甚遠。

美少女之間的互動真好。

「你什麼都不說嗎？」

他們會以哪裏爲目標，抵達哪裏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玩笑的。」

這倒還好。我還能理解。

面對預料之外的狀況，我和志乃不約而同地發出「咦？」的聲音。

司話才說到一半。

……啊，不過等一下。

爲什麼……他們什麼都不問？

我深呼吸，想吐出侵蝕我的無處可去的「感情」，跟在他們身後。

我還以爲會長有那方面的興趣。

志乃鼓起臉頰，把臉別過去。真可愛。

「可惡……」

星那沙夜。

我無奈地從跪坐的姿勢站起身。

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不可能——

渚呆呆地仰望煙火，回答我的疑問。

「下次……再一起看吧。」

日向指着天空，表情變得開朗。

我剛纔在想什麼？

我打斷會長的話，單刀直入地問道。

「那就好。」

——『開玩笑的，學生會長他……』

雖然腳還麻麻的……但應該沒問題。

那裏——

在我至今爲止見過的她之中。

那種口氣……簡直就像認識我一樣。

——但是，我有一件事沒有做完。

夏日的天空。

「晴香，你的腳沒事了嗎？」

「昴，被學弟要求跪坐是什麼感覺？我很在意，希望你能告訴我。」

「嗯，是啊。」

「如果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跪坐的姿勢站起身。

我們像這樣站在同一個地方，看着同樣的東西，同樣說出「好美」。

「你想說什麼？」

——『你——怎麼——堂——？』

爲什麼提到我的過去？

你們這些人……！

這傢伙的腳明明受傷了，卻還走來這裏啊。

——怎麼每個人都這麼善良啊。

不可能有這種事。

「唔哦——」

「呵呵，友情真是美好啊……不過，你沒有那種感情吧」

他用平靜的表情看着我。

我一度將視線落在斜下方……思考着該怎麼說。

「怎麼了？有什麼事——」

沒有羞澀和害羞，也沒有和氣融融的笑容。

這種平淡的對話，很有我們的風格。

「你和朝陽同學一起在找我吧。謝謝你。」

被他這麼一說，我無言以對。

志乃露出不輸給煙火的燦爛笑容，用只有我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說道：

剛纔司他們來我這裏的原因，是因爲渚叫他們來的。

「開玩笑的。」

學年不同，興趣愛好和性格也各不相同。

你會走散——說起來都是我害的。

「你說的『什麼』是什麼意思啊？不要把人說得像是危險人物好嗎？」

我不想說廢話。

我走到走在最後面，彷彿在守護着他們的會長旁邊，向他搭話。

「怎麼可能。你纔不是那種人」

下次，如果還能在這個地方看煙火的話——

「不愧是體育系社團。說實話我也想被背。我的HP已經歸零了」

「志乃～！昴學長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你沒事吧！？」

爲什麼這個人的眼睛——這麼可怕。

是最有魅力的表情。

志乃安撫着日向。

「她們的話——有可能讓你崩潰嗎？怎麼樣？」

我知道。

就算真的有善意，也一定有除此之外的其他原因。

他們的夏天——還沒有結束。

會改變的事物。

會長眯起眼睛……臉上依舊掛着微笑——

「就是這麼回事，昴。所以我們不會多說什麼。」

「……嗯。」

「你說得太對了，我無話可說！！」

如果走錯一步，成員或許會改變。

即使如此……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幫上忙。

然後——這個故事還沒有結束。

月之瀨雙手環胸，冷淡地對我說：

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把人說得像是危險人物好嗎？」

「所以，你們爲什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裏？」

「是我叫來的。」

在我尋找那句話的意思，以及答案的時候，會長繼續說道：

「……這樣啊。」

「啊……？」

絕對稱不上是戀愛喜劇。

——這，我也不知道。

司意有所指地說道，然後「嗯……」地歪着頭。

「月之瀨……」

——煙火結束，夏日祭典也迎來尾聲。

「大家……」

月之瀨用有話想說的眼神看着我，加入對話。

她用慵懶的視線看着我。

交錯的感情。

啊——嚇我一跳。

不知不覺間，那傢伙來到我身旁。

「我說你啊。」

「晴香學姐！不然我揹你吧！」

「啊？等一下，你爲什麼——」

「煙火——好漂亮。」

會長沒有理會我的制止，繼續說道：

下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火，綻放在整片天空。

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機會難得，我也說一句吧」

志乃雖然說着「日、日向，很危險……！」，但還是用有些開心的表情接住了日向。

名爲青葉昴的男人的故事，也會繼續下去吧。

那是什麼「我對你很傻眼」的態度？

不會改變的事物。

是我叫來的……？

既然渚這麼說……那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

司點頭同意月之瀨的話。

我不明白。

不只是司……難道她連我的事情都知道？

以「那個時候」爲目標，我……會繼續維持原樣走下去。

「我說完了……呵呵，真是愉快的夏日祭。我好久沒有這麼充實了」

啊，這下子搞不好會摔——

逐漸改變的事物。

既然如此，打從一開始別管我不就好了——雖然我這麼想。

正因爲如此，纔好。

會長單方面結束對話，加入司他們的對話。

大概是因爲一直跪坐，我的腳麻了。

我將視線從渚身上移開，觀察大家的樣子。

——等等。雖然差點被百合的波動給沖走，但我可沒漏聽。

好狡猾的說法。

——『其實，多虧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嚇我一跳。

儘管如此。

「……嗯。」

她依序看向和日向打鬧的志乃，以及還坐在樓梯上的渚……然後再次將視線移回我身上。

司抓住我的手臂，支撐着我。

「哦……？」

日向開心地嘻嘻笑着，又回去和志乃嬉鬧。

會長……露出淺淺的微笑，盯着煙火。

在各種各樣的攤位上玩。

下次再一起看……嗎？

「……我有點興奮起來了。」

救過一個人……？

我實在不覺得你會因爲那種善意而行動。

你果然是——最麻煩的人。

我……？

「志乃，你能看着渚嗎？感覺一不注意她就會走丟……」

×　×　×

「哦……」

渚、志乃、跪坐的我。

蓮見的表情還是一樣溫柔，她向我低頭鞠躬。

她不是爲了應付場面，也不是迫於無奈才道謝。

燦爛閃耀的夏日光芒，照亮我們。

怎麼了——？

「我當然有很多事想問你。」

剛纔那是……什麼？

只要這個故事還在繼續。

比煙花……更可怕。

不知爲何，八名男女聚集在這裏。

心在躁動。

「哎呀，這可不好說哦？」

明日只會到來一次。

……真是聚集了一羣厲害的成員啊。

另一個站在我身邊的少女——志乃。

不管走到哪裏，我都只是——青葉昴。

讓會長跪坐……嗯，有種悖德感呢。嘿嘿嘿。

——『其實，多虧昴沒有回來……我才發現一件重要的事。』

「沒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