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的忧伤3
《超妹理论》 · 扬羽常时 · 2220 字
是鬼,也是蛇。
鲍伯头美少女……不,她太年轻了。
硬要说的话,应该说是美幼女吧。
鲍伯头美幼女坐在校长室的访客用沙发上。
「田子之浦出,白妙之花见。」
「富士高岭雪,片片落。」
能做出这种回应的,肯定是白花妹妹。
白坂家的少爷。
校长室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白花妹妹,另一个是校长。
如前所述,白花妹妹坐在访客用沙发上迎接我。
「哈啰,兄长大人。」
「哈啰。」
我也简洁地回应。
然后我望向校长。
他看起来非常惶恐。
这也难怪。
虽然这里是酒奉寺的土地,但白坂的名号也不是毫无作用。
对于区区一介高中校长来说,酒奉寺和白坂都是——
「鵺鸣之夜令人惧。」
「这么想的只有兄长大人而已。」
「我收到报告了。兄长大人,听说您为了阻止的夷传缠子的自残行为,捏碎了她的剃刀?」
我喝了一口罐装咖啡。
「哪里像小学生了?」
不是缠子,而是的夷传缠子啊。
真好吃。
分家?
「不惜动用权力也要坚持到底?」
「因为那是我的病啊。」
「白坂意外地闲呢,你连这种小事都要在意吗?」
「那不是说治好就能治好的,所以先不谈这个。但是,必须为兄长大人的失态做个了断。至少,把白坂家嫡长子真白兄长大人逼到精神崩溃的的夷传缠子,是不可原谅的。必须尽早排除。」
「真是个大人物。」
「是的。的夷传缠子的行为明显太过火了。分家的的夷传缠子竟然把身为白坂本家血统的真白小姐逼到绝境,这很明显是逾矩的行为。」
「…………」
「………………为什么?」
「小黑也提出抗议了,她要您想想办法处理那个患者。」
「正是如此。」
「你真可怜。」
她低头道歉,将罐装咖啡「喀」地放在桌上,恭敬地行了一礼。
白花原本就脱离了小学生这个概念的自我认同。
「是关于分家的人无礼的那件事……」
「不用了。话说,这件事已经决定好了吗?」
我咬了一口面包。
我和白花津津有味地吃着牛排便当。
白花则——
这大概算是帝王学的一部分吧。
「要我猜猜看兄长大人现在在想什么吗?」
「校长?我有些话想跟白坂真白兄长大人说。可以请你离开一下吗?不会花太多时间的。你去吃个饭也好吧?」
我吃完饭后,喝着应该是从校舍的自动贩卖机买来的温咖啡,用眼神询问白花。
被她一口咬定了。
唔……
「这可不行。」
「我开动了。」
「我不否认。」
「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啊……」
「所以呢?有什么事?学校呢?」
「那当然。是的。真白……是吗?没想到学生真白竟然是白坂家的本家……嗯,那当然。那么白坂大人就请随意吧。」
「我是无所谓啦。」
光是这样形容——
「华黑那家伙……」
虽然我很想这么想,但要说习惯的话,我也习惯了。
「我喜欢你这一点。」
「你让我听到了刺耳的话呢,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必然会产生这种感情的种子。
这么逞强不累吗?
「总之先吃午餐吧?我请人准备了松阪牛排便当。」
「学校我用午休和第五节课的时间打发掉了。至于有什么事,我想见哥哥大人……这样算不算理由?」
「只是对方自己在害怕而已。我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
「不在意的只有兄长大人。」
我苦笑着在白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白花开朗地笑了。
不过,我无法对受伤的人置之不理也是事实……
我抱头苦恼。
「我会在几天内处理好这件事。如此一来,兄长大人和的夷传缠子的关系就一笔勾销了。」
我不经意地贬低了百目鬼。
校长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校长室。
难道我有被坏掉的女孩子喜欢上的特质吗?
「哦,缠子和白井同学吗?她们没有无礼啊?」
「哦——」
她态度坦荡,不会使坏,也不会逞强。
隔着桌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虽然跟华黑院的失控和黛的拷问比起来,缠子的行为还算可爱,但还是别提比较好。
「虽然我不太懂,但你的意思是缠子对我有害,所以要拆散我们?」
「的夷传缠子以自残行为向兄长大人寻求同情。说她很可怜,要兄长大人保护她。而兄长大人也真的把一部分的意识分给了的夷传缠子。」
「欸嘿嘿。」
「我不知道你在为哪件事道歉……」
该怎么说呢……
「兄长大人是白坂家的直系。的夷传缠子以自残逼迫兄长大人,她的攻击实在既准确又狡猾。事实上,兄长大人也为了的夷传缠子而身心俱疲。」
「对不起。」
我喝了一口罐装咖啡。
「被柔弱的女孩子依赖,感觉也不坏。」
「就算这样,也不能成为兄长大人受伤也没关系的理由哦?」
「无所谓吧?」
「真是严重呢。」
「还好啦~」
若非如此,也不会让花冈老师困扰了吧。
「兄长大人只要看到可怜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出手帮助吗?」
「谁知道呢?」
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说起来,我根本不会撞到那么可怜的人。」
「不过,要是撞到了就会帮助对方吧?」
「这个嘛……是这样没错啦……」
「听好了,兄长大人应该把兄长大人摆在第一顺位。就算有其他重要的东西,如果只顾着保护那些东西,有可能会失去第一顺位哦?」
「对我来说的第一顺位……是什么?」
「就是兄长大人的性命。」
「那华黑就是第二顺位咯?」
「虽然很不甘心,但应该是这样没错。」
原来她不甘心啊……
「加上小黑,你有打算归顺白坂了吗?」
「交给你了。」
白花干脆地点头。
「我和华黑都不太在意这种事……我觉得现在就问百墨的父母还太早了。」
发作得太严重也不太好。
「我明白了。」
对话到此结束。
「那就这么办吧。」
她才小学,却这么有主见,真令人佩服。
「嗯,这个嘛……」
「我想说的只有这些。我会在几天内排除的夷传缠子,希望兄长大人能理解这一点。」
我喝了一口罐装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