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話「空白的日子」
《超妹理論》 · 揚羽常時 · 2875 字
「嗯……」
意識慢慢甦醒過來。
即使隔着窗簾,眼睛也能感受到強烈的日光,揉了揉了溼潤的雙眼同時直起身子。
起牀後確認了一下時間。
現在正好十點整。
「睡過頭呢。」
一邊嘟囔着,一邊撓着頭。
不過今天是星期天,睡過頭也沒什麼問題。
走出房間,進入餐廳。
「華黑……華黑?」
沒有。
華黑是絕對不可能睡懶覺的。
試着打開華黑的房間,果然不見蹤影。
回到餐廳,發現桌上放着三明治和便條。
拿起來閱讀。
「我有文化祭執行委員的工作,要去學校一趟。早餐留了三明治給你。」
…………。
「原來如此。」
文化祭執行委員休息日也在不停工作嗎?
「真是不容易呢。」
「那……」
爲了換衣服。
剛一出公寓。
「就算你用那麼怨恨的眼神瞪我……」
貓喫驚地回頭看了看我,然後全力逃走了。
「我可以毛茸茸的……」
就在我伸手想要抓住它的時候
*
*
「啊!」
爲了不被它察覺,先離開一段距離,然後繞到貓的背後。
這就是傳說中的費倫格-施特登現象吧。(譯者注:搜索中文互聯網暫未發現譯名,也許有請評論區補充,Völengel-Schterden Phänomen爲貓時不時盯着空的地方發呆;二戰後期,納粹德國在研究心理現象時,他們研究貓仰望天空處的溫度時,發現此處比正常溫度低約2度。
喫完三明治後,我回到了房間。
不小心發出了聲音。
「嗯……你想要嗎?」
「我出門啦~」
說着,碓冰從手裏的購物袋裏拿出貓耳髮箍,戴在頭上。
慢慢靠近。
輕輕地,悄悄地。
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想。」
貓的身影消失了。
在路邊,遇到一隻凝視着虛無的貓。
「你在幹什麼呢,百墨……」
碓冰爲難地說。
目不轉睛地盯着空無一物的貓,和躡手躡腳地站在它身後的我。
抱怨也已經晚了。
「什麼?」
牛仔褲和t恤,再披上外套。
「會死的。」
一邊喫着三明治,一邊獨自感慨。
在旁人看來,這是一種異樣的光景吧。
「啊啊啊啊啊啊……」
但我是超認真的。
「你可以摸摸我哦?」
對着空蕩蕩的房間說着,我鎖上了門。
故意把手機留在房間裏,走到玄關。
貓還沒發現。
「會死嗎……?」
「這是個很有魅力的提案,但請容我拒絕。我暫時還不想死。」
據說在有鬼魂的地方,溫度通常比其他地方要低,所以假設那裏可能有鬼魂。此現象用施特登博士的愛貓費倫格命名。)
即使不死,也會與酒奉寺昴爲敵。
「碓冰,貓耳髮箍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很適合班級自制的女僕裝的氛圍……」
所以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加上「這不就是cosplay女僕咖啡館嗎」這樣的吐槽呢?
「我覺得也蠻適合你的……」
「我一點也不覺得。」
姑且毫無顧忌地說出感想。
於是碓冰摘下發箍,把它綁在我頭上。
…………。
「很合適啊……」
「我不高興。」
「這身打扮的話……」
「怎麼了?」
「男生們都會放不下……」
「……請不要說這樣的玩笑。」
不耐煩地摘下貓耳髮箍。
脫,貓耳。
碓冰一臉可惜地說。
「明明很可愛……」
「我不高興。」
「果然是這樣。」
「什麼事……」
「拜託了……」
進入學校內,我一邊扛着相當沉重的購物袋,一邊四處張望。
凱撒之物歸凱撒。(譯者注:語出自耶穌,「讓愷撒的物歸愷撒,上帝的物歸上帝」。也就是要分開世俗權力和精神權力。《聖經·新約》「Give back to Ceasar what is Ceasar9;s and to God what is God9;s」)
「總之就是占卜什麼的呢……對了,這些果汁該往哪帶好呢?」
「AB血型啊……感性很強、容易感動,但反過來在某些事情上又能保持冷靜,是這樣嗎?」
「所以說,要我幫你分擔一些東西嗎。」
所以我纔不高興。
「總之我想先送到昴殿下那裏。」
「多重?」
說着,碓冰抬起雙手提着的購物袋。
「那就是學生會室了。」
情不自禁……。
說完。
「哎……」
「這是多重抉擇法啦。」
碓冰有些猶豫地小聲說道:
「我去學校幫文化祭的忙……」
「對了,碓冰是什麼血型?」
「哇……好厲害……猜對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正在給執行委員送慰問品……」
*
*
話說回來,
「嗯……好吧……那麼……」
貓耳髮箍還給碓冰。
「哦呀呀。正確答案是因爲華盛頓還持有斧頭呢。」
「明明很可愛……」
裏面有很多瓶裝果汁,怎麼想都覺得很重。
「……? AB……不過……」
「要不要我幫你拿一半?」
說着,我和碓冰朝着學生會室走去。
「碓冰小姐在學校做什麼呢?」
「對了。」
碓冰有點喫驚的樣子。
「我知道……因爲喬治·華盛頓誠實地坦白了……」
「對了……聽說喬治·華盛頓用斧頭砍了櫻花樹,但父親並沒有因此生氣,爲什麼呢?」
「畢竟算是後宮的一員,必須要盡到義務……。雖然更想度過抱着貓的週末……」
「……這是什麼鬼……」
「妙趣橫生的美國笑話。」
我和碓冰一邊說着無聊的話一邊走向學生會室。
在與幾位後宮成員擦肩而過——這也是因爲她們與碓冰打招呼的緣故——的過程中,我來到了學生會室。
推開學生會室的門,
「啊!」
三個感動詞在學生會室響徹。
不知爲何,在學生會室裏有脫掉上衣、只穿着胸罩的華黑和從背後緊緊抓住華黑胸部的昴前輩。
「我搞錯了。」
我這樣說着,關閉了門。
裏面傳來了一陣喧譁聲,幾秒鐘後,我關上的學生會室門被砰地一聲打開。
打開門的是。
「不是這樣,哥哥!」
是隻穿了內衣的暴露狂華黑。
「這有點深奧,不,其實……並不深奧,總之有是原因的!」
「華黑你先穿上制服。」
「啊?啊!」
華黑髮出了可愛的尖叫聲然後關上了門。
「剛纔就聽到了。」
是吧~。
說着,她吻了過來。
「嗯!嗯!嗯!」
至於我,暫且無視這些小品,將袋子放在空着的桌子上。
「那麼東西就放在這裏了。」
鬧劇就這樣腰斬了。
「你穿便服來學校有什麼事嗎?」
「…………」
「啊,辛苦了,真白。」
這也難怪。
「我?跟我沒關係,我要走了。華黑,委員的工作,要加油哦。」
昴前輩這樣問到。
昴前輩用舌頭凌辱碓冰的口腔。
反正是被華黑肘擊了吧。
「嘛,大概能猜到……」
華黑指着昴前輩說。
「哥哥你呢?」
「那麼,這是我的回禮。」
「噝……呼啊。」
沒有回答。
「那個……昴大人……這是慰問品……給你的……」
無視驚訝地瞪大眼睛的碓冰。
順便一提,那個白癡,也就是酒奉寺昴,正在撫摸着右臉頰。
「碓冰,你接下來要在這裏幫委員的忙吧?」
「不是的,哥哥!」
「不,我只是順路而已。幫碓冰同學搬運物品……」
在前輩喘息間,碓冰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啊!」
「這是有理由的!」
雖然我也想問問她要在文化祭上搞什麼鬼,反正她也不會回答我。
第二幕在學生會室內進行。
說完,我輕輕地把碓冰推了出去。
「呼哎……」
碓冰把購物袋遞給前輩。
從購物袋裏拿出一瓶果汁的昴前輩,將碓冰拉到懷裏。
「那個笨蛋不分場合地解開了我的胸罩釦子,所以我想在學生會室扣上釦子! 結果突然間那個笨蛋緊抓住我的胸部,正好在那個時候哥哥打開了門!」
「那個笨蛋!」
「碓冰,謝謝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我的鼓勵引來了華黑的可愛笑容。
「好!」
「那麼,真白?」
我灰溜溜地離開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