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1
《超妹理論》 · 揚羽常時 · 2228 字
長達兩週的寒假也過了一半。
我和華黑從公寓回到老家。
雖說是老家,但對曾是孤兒的我和華黑來說,這裏是個很奇怪的地方。
究竟該不該把收養我們的家庭稱爲老家呢?
無論如何,我們在年末回到老家,然後迎接了一月一日。
早上九點。
我和華黑、父母圍着客廳的桌子坐下。
「「「「新年快樂。」」」」
然後我們互相拜年。
接着父親摸着長了鬍子的下巴,害羞地說:
「明明是家人團聚,但這種時候還是會緊張呢。」
「這種事還是要好好做纔行。那麼,把年菜端上來吧。華黑,可以幫我嗎?」
「好的,媽媽。」
華黑點頭起身。
我舉起手。
「如果有我能幫忙的事……」
「沒關係,真白。男人只要穩穩地坐着就好。輔助男人是女人的工作。」
「沒錯,哥哥。只要哥哥穩穩地坐着,我就能安心了。」
「啊,是嗎……」
我說着,生硬地放下舉起的手。
媽媽說完,將年菜端到客廳的桌上。
前一道菜也喫完了,我開始喫年節菜。
「我不需要這種老套的笑話,進展到哪了?」
我這麼反駁。
「媽媽是不錯,但華黑不是極品嗎?」
爸爸捂住我的嘴。
「有媽媽在不就好了嗎?」
「不是這個問題。」
媽媽端着年菜過來問道。
「嗚哇……」
華黑也幫忙將年菜端上桌。
我啞口無言。
華黑一邊說着,一邊喝下屠蘇酒。
「?」
「到接吻嗎……我聽說最近的年輕人比較開放。」
「就叫你閉嘴了。」
「黑豆也有無病無災的意思哦」
我迅速退避三舍。
「到百貨繚亂吧。」
「蘿莉控……」
這與其說是酒,不如說是中藥。
我一邊被轉,一邊從爸爸的手中逃開。
正當我打算把真相告訴廚房裏的媽媽時——
「到學校吧。」
「是嗎?真白。」
「沒什麼,我們只是在說華黑很可愛……媽媽。」
「你不是爲了抱華黑,一時之間東奔西走嗎?」
順帶一提,百墨家的屠蘇酒是真貨。
「哥哥到現在還是不習慣屠蘇酒呢」
「那個……爸爸,你該不會……」
苦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首先將鹽漬的烏賊和昆布送入口中,再喝屠蘇酒。
「嗨嗨嗨,真白……」
「我不是那個意思,純粹是把她當成女性看待。」
爸爸捂住我的嘴。
「爸爸和媽媽都不會阻止你哦?」
父親指的是我誤以爲華黑是親妹妹,硬是拜託父母和學校的時候吧。
「媽媽……爸爸他……」
爸爸說完,用拳頭在我太陽穴上轉來轉去。
就這樣,我們開始喫新年早餐。
「不過,我和華黑就算不做那種事,也已經在更深的層次連結在一起了。」
媽媽不解地歪頭。
「沒有,爸爸他……」
「真羨慕啊。」
我一邊說着,一邊喫下黑豆。
「華黑……真可愛……」
「大致上沒錯。」
「用ABC回答我。」
「什麼事?爸爸……」
「A。」
「我沒辦法負責,所以不會鋌而走險。」
「好痛好痛……」
「爸爸爲了得到媽媽,死纏爛打地展開攻勢……你這傢伙卻已經得到她的愛了。」
我先喫了黑豆。
「不,我那麼做並不是爲了抱她……」
這時——
「你跟華黑進展到哪了?」
「是嗎?那就好……」
「嗚惡惡……」
結果我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父親興致勃勃地對我說。
「笨蛋!」
「華黑喜歡你的事實。」
「真白,怎麼了?」
「希望我工作勤勉……」
「羨慕什麼?」
華黑也喫着黑豆。
接着我喫了鯡魚子。
「希望子孫繁盛……」
「討厭,哥哥真是的……」
華黑害羞了起來。
「別反應過度」
我出言牽制。
然後我喫了紅白魚板。
「紅白魚板是象徵吉祥的魚板,據說也和初日出有關係」
「伊達卷也很好喫哦。這個是希望教養髮展」
華黑一邊喫着伊達卷一邊說道。
考試成績絕對算不上好的我伸手去拿伊達卷。
「慄金團似乎可以提升財運」
「真的嗎!?」
我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慄金團。
「啊,甜度適中,味道不錯」
「是嗎?那就好」
母親笑着說道。
年節菜都是母親親手做的。
被誇獎肯定很開心吧。
「你也差不多該放棄我了吧。」
「好啊,媽媽。」
順帶一提,我收到的賀年卡只有一張。
她說:
雖然不怎麼有趣,但可說是被某種強迫觀念驅使。
就在我看着不怎麼有趣的節目,懶洋洋地消磨時間時,收拾完畢的華黑和母親回到客廳。
「我不行了……多謝款待……」
「昆布高湯的香氣真好聞。」
這些信件大多來自百墨華黑隱密親衛隊。
上面以漂亮的字跡寫着這句話。
『新年快樂,真白同學。今年也請多關照嘿嘿嘿。』
我聽着握住笑袋時的笑聲,小口小口地喝着綠茶。
「哎呀,謝謝你們,真白、華黑。」
我這麼問。
我說完,便躺了下來。
我好像老是依賴華黑耶……
之後我們喫了紅白魚肉沙拉、豬腸、昆布壽司卷和箭竹芋,消化了年菜。
之後母親走向玄關,然後拿着賀年卡回來。
算了,無所謂。
相對地,華黑收到了五十封以上的賀年卡。
當然,這杯綠茶是華黑準備的。
華黑退避三舍。
華黑這麼說着,將百墨華黑隱親衛隊和班上同學的賀年卡分開。
「……你竟然這麼認爲。」
華黑把百墨華黑隱密親衛隊的賀年卡直接扔掉,只看班上朋友寄來的信。
華黑也跟着附和。
母親說完,微微一笑。
目送華黑和母親消失在廚房後,我和父親開始看新年的搞笑節目。
華黑和母親說完,俐落地收拾年菜。
華黑和母親站了起來。
回過神來,年菜已經喫掉八成了。
母親笑得很開心。
「嗯,太棒了……」
真是的。
「嗚哇……」
「不用看百墨華黑隱密親衛隊寄來的信嗎?」
我將放在桌子中央的鯛魚煮切成小塊,送入口中。
接着媽媽熟練地將我和華黑以及爸爸媽媽的賀年卡分配好。
不過,華黑應該真的不以爲意吧。
是酒奉寺昴學姐傳來的。
「反正上面一定寫了一堆沒意義的東西,我纔不想浪費時間去看。」
「那我們來收拾吧,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