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賀年卡普利奇奧4
《超妹理論》 · 揚羽常時 · 1333 字
玄關的門鈴響起。
我則是啜飲着茶,啃着昆布。
在暖爐桌裏暖和身子。
就連起身都嫌麻煩。
應門是華黑的工作。
……其實我並沒有想得這麼開。
「真是的。」
只是因爲已經猜到訪客是誰了。
既然如此,刺激華黑也怪怪的。
我在這方面有好幾次前科。
因此應門的工作就交給華黑了。
不用想也知道,要是不這麼做,我又會被不由分說地綁架走。
不出所料,應門的華黑正在和訪客吵得不可開交。
「哎,我想也是。」
我披上棉襖,啃着昆布走向玄關。
當然是爲了阻止她們爭吵。
我一現身——
「啊,兄長大人。」
訪客就叫我兄長大人。
是個很適合黑色鮑伯頭的小學生。
她的名字是白坂白花。
因爲她心知肚明。
而且在血緣關係上,她是我真正的堂妹。
「放心吧。」
「我懂了,你打算拿黛的事情當藉口,束縛哥哥,但我不可以跟去嗎?」
「總而言之。」
「再說白花還是小學生耶?不在性慾的對象之內。」
「唔。」
畢竟應該避免流血事件。
只有華黑能站在我身邊。
除了部分細節。
她穿着會讓人聯想到七五三節的和服,頭上插着梅花髮簪。
這孩子……
聽到我和白花的對話,妹妹一個人激動不已,彷彿在說「你們都心知肚明吧」。
「我要借走哥哥。」
「白坂白花的腦袋裏肯定充滿了煩惱!她肯定在想獨佔哥哥嘿嘿嘿今晚不讓你睡之類的。」
「兄長大人,新年快樂。」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
你想死嗎?
同樣執行過等量罪惡的人。
「唔。」
我不說出口。
這次換白花沉吟。
華黑的雙眼閃爍着灼熱的光芒。
我敷衍地回應。
沒有必要說。
當然啊。
這是當然的。
白花說。
「我得準備出門,所以白花你先等一下。華黑想跟來也沒關係,就這樣解散。」
嚼嚼昆布。
我將手放在華黑頭上。
話雖如此。
「這是什麼意思!」
她說。
華黑沒有問。
「您應該……沒有忘記那個約定吧?」
這時,白花插嘴道:
「我需要的只有哥哥而已。」
「我也要跟去。」
你們真辛苦……
「其實是這麼回事。」
我氣勢洶洶地爬上架子。
真令人害羞。
「是是是,新年快樂。」
當然,我隱瞞了黛對我進行拷問的真正原因。
「我是哥哥的女朋友。」
「是說華黑,你有這種想法嗎?」
「當然!」
那個……你這樣是不是在自掘墳墓?
華黑收起殺氣。
「請反過來想。」
哎,雖然憲法保障思想自由。
「放心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我拜託白花調查黛的背景,代價是新年時去白坂家露個臉。
華黑髮出呻吟。
這句話不是困惑,而是挑釁。
是名門白坂家的千金。
我嚼着昆布。
「那種約定反悔不就好了!」
「哎,如果這樣就能一筆勾銷,那倒是很划算。」
同樣體驗過地獄滋味的人。
我到底有多沒信用啊?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
約定就是約定。
「哥哥長大成人的時候,小黑已經是老太婆了,而我則是青春洋溢。對哥哥來說,先下手爲強絕對不是壞事。」
我開始主持場面。
「啥?」
然後我前往自己在老家的房間。
我脫下和服棉襖,換上襯衫、牛仔褲和大衣。
大衣是我和華黑一起買的。
我穿黑色。
華黑穿灰色。
這是因爲華黑有一頭黑色長髮,如果讓她穿黑色大衣,視覺上會顯得很沉重。
我披上大衣,和華黑一起被白花請上車。
一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呼出來的氣息就變成白霧。
啊啊,是冬天。
事到如今,我才這麼想。
這種感情就叫做風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