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贺年卡普利奇奥1
《超妹理论》 · 扬羽常时 · 1441 字
我和华黑在老家。
我们都老了。
也吃了年菜。
今天是元旦。
一月一日。
「啊呜~」
我窝在暖炉桌里看新年特别节目。
同时啃着昆布配绿茶。
这是华黑泡的。
华黑和妈妈一起洗碗。
喀锵喀锵的碗盘碰撞声传到客厅。
没事做。
寒假作业我在去年就做完了。
应该说,是被逼着做完的。
在升学高中濑野二,我的成绩只能算中等。
关于这点(也就是课业),华黑对我很斯巴达。
流血流汗。
不准擦眼泪。
我以这种精神听华黑讲课,埋头整理作业。
顺带一提,华黑不用念书也能念书,也很会讲解。
「身体的契合度之类的。」
「茶。」
我与华黑居住在名为人生剧场的体内,身为人工生命体的我们,每天都带着致命伤生活。
就是这样。
「因为无法确定痊愈的标准,所以病情可能会有起伏,你要做好一辈子都要面对的心理准备。」
还有造成心灵创伤。
「来了。」
无事可做也很麻烦。
「校规有规定禁止那种行为。」
「检查完毕。」
我明白医生的意思。
妹妹洗完碗盘,从厨房探出头来。
「谢谢。」
「你是指什么?」
不过,这应该不是父亲该问儿子的话题吧……
但华黑对这件事毫不妥协。
虽然我管不着。
我啃着昆布。
我啜饮一口茶。
我啃着昆布。
电视上的搞笑艺人不需要新年吗?
「男人负责赚钱,女人负责照顾。」
以我实际的成绩来说,就算目标是国公立大学,也完全在射程范围内,但为了尽可能进入好一点的大学,华黑在学习方面对我采取斯巴达教育。
真是个好孩子。
看着名为人生的电影……
她面带微笑地端茶给我。
只要她的心病能痊愈就好了。
既然这样,让我看你的作业吧——但这个要求似乎不行。
「毕竟那会让人感到自卑。」
「什么事,哥哥?」
「什么嘛。」
「抄华黑的作业不就好了?」
「…………」
为什么?
顺带一提,华黑没有这个意思。
我啜饮茶水。
华黑似乎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学,所以她必须先让我拥有至少能考上国公立大学的学习能力……她是这么说的。
话虽如此,百墨家的所有家事都禁止男性参与,所以我也没办法帮忙。
像以前的西班牙那样,认为侵略是好事的风潮已经过去了。
「这是为了哥哥。」
「嗨嗨嗨嗨。」
咬着昆布。
总之,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我安稳地看新年特别节目喝茶。
话说回来。
我啜饮茶水。
新年才刚开始就上节目表演搞笑短剧,虽然很了不起,但这种时候休息一下也好……不过,这应该是不知道搞笑艺人工作的辛苦的人,才能说出口的话吧?
咬一口昆布。
我啜饮茶水。
「年轻人的性冲动是无法压抑的吧?」
我啜饮茶水。
「你还没跟她发生关系吗?」
如果能敲破头盖骨,往脑髓注射特效药,事情就简单多了,但医学尚未理解精神到那种程度。
咬着昆布。
在目前的国际情势下,国力指的不是武力,而是教养。
就这层意义来说,日本的宽松教育是失败的。
父亲喝着清酒,心不在焉地说道。
「我会养哥哥的。」
「爸爸和妈妈都不会阻止你哦?」
我发着呆。
虽然我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至少在先进国家是如此。
我个人是觉得——
「…………」
「关于这点我不否认。」
但医生说:
我嫌麻烦地回应爸爸的声音。
我的父母这么说,毫不客气。
「华黑~」
她兴高采烈地说,对我百般宠爱。
透过教育获得发言权,才能成为推动国家的力量。
南无阿弥陀佛。
「我觉得你还是早点抓住她比较好。」
好闲。
咬着昆布。
因为话题太过劲爆,我忍不住用敬语回答。
「华黑怎么样?」
「就算华黑抛弃我,我也无所谓。」
这是谎话。
不过,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虽然华黑听到这句话会暴怒。
我啜饮一口茶。
咬一口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