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的生日4
《超妹理论》 · 扬羽常时 · 1957 字
吃完早餐后，我一边喝着华黑泡的咖啡，一边读莎士比亚。
华黑则在整理厨房。
行李本身在昨天就已经由华黑配置完毕，但她似乎没有余力整理厨房的行李。
我把这方面的杂事交给华黑，自己则读着罗密欧与茱丽叶。
中略。
然后午餐是荞麦面。
我和华黑把面沾上鱼贝类的汤汁，将拉面吞进胃里。
吃完午餐后，我和华黑在我的房间开始读书会。
「呃……摩擦系数是这样……热量是……」
我完全不懂物理。
说起来，加速度是什么？
『反弹』不行吗？
我和华黑一边发牢骚，一边预习濑野二的课程。
华黑是完美超人，所以能流畅地解题，仔细地教我。
即使如此，我还是微妙地不太懂。
我们就这样……话虽如此，也只是读书……消磨时间，时钟指向下午三点。
然后——
「那么，我们去蛋糕店吧？」
华黑说。
「可以是可以。」
「……啊哈。」
「华黑为什么选了草莓鲜奶油蛋糕给我？」
「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
「嗯，是啊。虽然我希望它开久一点，是我的任性……」
「我跟哥哥果然两情相悦，我得把这份心意告诉别人才行。没错，我要跟爸爸妈妈报告……！」
「那间蛋糕店生意很好，味道我敢保证。」
然后我们两人点了红茶，坐在露天座位。
华黑的心被射穿了。
「因为……」
「别闹了。」
露天座位上。
「是的，不管几次……樱花都会开哦。只要到了春天……一定……」
我打断她。
「不管怎么说……」
不管怎样。
「等一下等一下，我终究只是把你当妹妹……所以……」
我和华黑一边吃着草莓鲜奶油蛋糕和萨赫蛋糕，一边聊天。
前往蛋糕店……听说叫作Aurora Garden……的路上，我们看见一棵枯萎的樱花树。
「我只说了喜欢妹妹，你别误会。」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
罗曼史纪念日是什么鬼？
「一点也没错。」
「你笑什么……」
「喂？」
「不，我不是不满，只是觉得昨天……华黑生日的时候应该要庆祝才对吧？」
「华黑……」
「因为是白色的。」
「嗯，我觉得华黑的印象色是黑色。」
「………………喂，真白哥哥。」
我机械性地回答。
「说得也是。」
「明年也会开哦。」
她听不懂呢。
我在华黑头上赏了一记手刀。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来电者，是露西尔。
「啊呜！」
「这么说来，毕业典礼时樱花开了呢。虽然现在已经凋谢了。」
然后我和华黑换上春装便服，冲出公寓。
「我们先念书，然后去蛋糕店吧。现在正好三点，是吃点心的时间。」
「我最喜欢华黑了……」
我这么说道。
「抱歉抱歉……华黑你是不是在想……这样所有的话都会变成谎言……」
「你有什么不满吗？」
华黑看着陈列在展示柜里的蛋糕说：
「你做什么……在哥哥跟我的罗曼史纪念日……」
「是啊……是啊……」
「因为我的生日是愚人节嘛。」
「我们还真单纯。」
「那么哥哥请选我的生日蛋糕，我选哥哥的蛋糕。」
华黑闹别扭似地说。
我忍不住笑了。
我们点头同意。
我接起电话。
「因为我是黑色的，所以选了萨赫蛋糕？」
我和华黑一边聊着，一边抵达蛋糕店……Aurora Garden。
华黑说道。
「你们是两情相悦呢。」
「啊啊，这个点子不错。」
「呵呵……」
华黑正要说出不满。
然后从华黑手中抢走手机，关掉电源。
「没有，我也一样。」
接着我们检视了各种蛋糕，我选了萨赫蛋糕，华黑则选了草莓鲜奶油蛋糕。
店里有露天座位，看来是间相当讲究的店。
「爸爸你听我说，哥哥说他喜欢我……」
「是没关系啦。」
唔嗯……
「樱花落尽阶前月，象床愁倚薰笼夜……是吗？」
接电话的人当然是露西尔。
「怎么了，露西尔？」
「………………嗯，那个……」
「嗯。」
「………………生日快乐。」
「你刚才吃螺丝了吧……」
「………………呼欸。」
从声音可以轻易想象出露西尔满脸通红的模样。
「嗯，谢谢。我很开心哦，露西尔。」
「…………嗯。能听到真白哥哥这么说……我也……很开心。」
之后我和露西尔又聊了两三句，就挂断电话了。
「是露西尔打来的吗？」
「嗯。她说生日快乐。」
「她昨天也有打给我。」
「这样啊。」
「很惹人怜爱对吧。这也是露西尔可爱的地方。」
「就是说啊。」
我点头。
华黑在此时结束对话，用叉子切开萨赫蛋糕。
「哥哥，啊——」
「难得点了不同的蛋糕，我想说互相喂食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我微微一笑。
咀嚼。
「啊——」
我们相视而笑。
「「欸嘿嘿。」」
「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春假，我和华黑的生日总是没有其他人的祝福，只有我们两人庆祝。
我一口吃下萨赫蛋糕。
咽下。
我用叉子叉起草莓蛋糕，送到华黑嘴边。
「华黑也来，啊——」
我这么说。
咀嚼。
「哥哥也是……生日快乐。」
「我是无所谓啦……」
然后我和华黑——
「华黑……生日快乐。」
华黑这么说。
华黑红着脸这么说。
咽下。
她把蛋糕送到我嘴边。
华黑张嘴吃下我的草莓蛋糕。
「总觉得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