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敗倒在被爐魔力的Q侶
《快跟超可愛的我交往吧!》 · 三上庫太 · 2997 字
「我把被爐搞到手啦!」
在和平常並無兩樣的文藝部活動室裏,結朱顯擺了一下自己弄好的一套被爐。
說起來,現在的季節早已不是秋天,已經一隻腳伸進了冬天了。
活動室能有這種東西真的是太感謝了——但是,對此我有一個疑問。
「這東西,是從哪裏弄來的呢……」
一進入文藝部活動室裏就聽到上述發言的我,盯着活動室正中間設置的被爐發呆。
「先前,這本來是想在辦公室用的,結果因爲妨礙工作就給它撤走了。所以我就把它保留了下來。」
「從辦公室?真有你的能從那搬過來。」
雖說是小型的被爐,但是也挺重的。結朱的小細胳膊搬過來應該很辛苦吧。
「這個嘛。像我這麼受人愛戴的人,途中總會有一個兩個幫我忙的人嘛。啊,當然爲了不讓這個文藝部活動室的事被發現,從中途開始都是我一個人搬過來的喔?」
結朱非常自豪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這次對我來說也有點高興。
「嘛,鑽進被爐裏玩RPG,也算是冬天的固定活動了。這次你幹得好。」
「雖然完全沒聽說這什麼固定活動,但是我還是會坦率的接受表揚的。那,快進來吧。」
在結朱的催促下,我把腳放進了被爐裏。
「哦哦……」
因爲已經接通了電源,所以暖意慢慢地傳到了小腿肚。
「這種讓人墮落的感覺……就該如此啊,大和君。」
坐在我對面的結朱也像貓一樣放鬆的待在那裏。
「是啊。那,接下來該到這邊的準備了。」
她的心情我非常明白。因爲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這傢伙拐彎抹角的指使我的去買飲料,還想讓我感恩戴德是吧。
我瞪了結朱一眼,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結朱卻擺出一副奇怪的笑眯眯的樣子。 因爲輸了所以沒辦法,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還是得不情願的出去買東西。
「嘛,不過這事和我們的勝負沒關係呢!」
「啊,壞了。」
但是實際上決勝的一手我覺得是別的,但是我還是選擇了沉默。
我很快就把紙力士做好後,就放上了相撲場。
「拜拜。願賭服輸,快去買吧。」
「……哈哈哈。」
「哎呀哎呀,你真老實啊。直到剛纔開始還是很討厭出去呢。」
「沒什麼。只是如果我去了自動販賣機的話,可能還會見到那個男生呢。剛纔是因爲我很忙所以沒怎麼理他,但是這次這個時間點見面的話怎麼說也得感謝一下他吧。對那個對我很有好感的男生。」
我板着臉把手放在了文藝部活動室門把手上。
「好吧,沒辦法了。這樣的話那還是用比賽一決勝負吧!」
就比我晚了幾秒,結朱也做好了自己的力士,然後登上了相撲場。
「好就這樣!輸了就離開這個安全的殖民地,踏上在極寒的宇宙中繼續尋找資源的旅行吧!」
在結朱的注視下,我不斷的推着遊戲進度。
結朱把厚紙和剪刀遞給我。
「行吧。那麼,用什麼來決定勝負呢?」
「說起來,好像確實有點。」
「相撲場……原來如此,是紙相撲嗎?」
「輸了不許記恨我哦。」
(注:紙相撲是把用紙做成的相撲摔跤手面對面地放置在用木頭或厚紙板製成的場地上的遊戲。遊戲者通過輕輕拍打場地的邊緣來讓自己的紙摔跤手運動,並通過迫使對手的摔跤手倒地或者出了場地而獲勝,就像真正的相撲比賽一樣。遊戲者制訂規定動作的規則,並努力讓他們的紙摔跤手牢固而不易倒。在場地上放了沙紙後,紙摔跤手的動作就會準確、逼真。)
「這個角色很有名嘛。」
進入船上場景的主人公,與穿着綠色衣服在空中飛翔着的少年一起戰鬥着。
結朱擺出勝利的姿勢高呼快哉。
嘛那就算了吧。我自己一個人玩好了。
結朱把文藝部前輩留下來的玩具放在了被爐上。
被爐是奪取水分的東西。在裏面呆久了自然就會口渴。
「啊,我見過這個角色。誒,原來是在這個遊戲裏出現的嗎。」
「我想去買飲料……」
尺寸正好放在桌子上,這是個用紙做成的相撲場。
「既然輸了也沒辦法,你就在這老老實實的等着吧。」
「不好意思啊,這次秋場所就讓我拿下了!」(注:專業相撲比賽被叫做「大相撲」,是由日本相撲協會主辦的比賽,每年奇數月份舉辦,一次持續15天。其中,1月場叫做『初場所』、3月『春場所』(大阪)、5月『夏場所』、7月『名古屋場所』、9月『秋場所』、11月爲『九州場所』。)
我們面對面,彼此都把手指放在了相撲場的邊緣上。
沒過多久,結朱的力士就被逼到了相撲場地邊緣。
非常的擅長這種工作。
話音剛落,結朱就提高了敲擊相撲場的速度。
我把正在戰鬥的遊戲按了暫停,看向結朱。
「嗚……!用力啊。我是不會輸的!」
「………………」
「勝利! 決勝的神之一手!」
「吵死了。」
這時,結朱突然嘟囔着。
也就是——不想從被爐裏出來。
結朱看上去自信滿滿的,即使知道了我很擅長這個,但她還是覺得自己能贏。
「是嗎。讓你這麼勉強真的是不好意思呢。但是你放心吧,我也喜歡黑絲,所以你不用客氣快穿吧。對了,好像小賣店應該有賣絲襪的,你選個合適自己尺寸的怎麼樣?」
「吶大和君。我啊,在這個寒冷時期也還穿着超短裙光着腿。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是爲了讓大和君覺得我可愛喔。你不覺得爲了我這般努力,大和君作爲男朋友也應該報答一下我嗎?」
在深秋傍晚的這個寒冷之時,在通風良好的走廊上走向學校食堂前的自動販賣機什麼的,這絕對是一種苦行。
在無意識中,我操縱力士的動作有些慌亂。
「姑且不提是不是這種宏大的SF故事,就按你說的這個決定勝負吧。」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結朱的表情總覺得有些不情願。
「哼……好快。難道大和君很熟悉這個嗎?」
她氣勢如虹,我的力士一眨眼間就和她位置互換,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逼到了相撲場邊。
「我要來了哦大和君。幹吧,上吧……還有餘地!」(注:相撲專用語。兩個力士對峙時,裁判的吆喝聲)
也許是被被爐自帶的悠閒氣場侵蝕,結朱放棄了玩遊戲。
我按了下游戲機的電源之後,打開了電視。
「好的,那麼就用這張紙做紙力士吧。」
「幹啥,突然這麼說。」
兩人之間,火花四射。
或許她認爲這樣下去也沒個頭,結朱從正面切入主題。
「知道了。哼哼,大和君真的是很喜歡我呢。還有就是愛喫醋。」
對突然說了些沒有由頭的話的結朱,我有些困惑。
兩邊的操作都像新手一樣,勢均力敵。
「我今天就看你打吧。」
「……呵呵呵。」
「多多少少吧。」
爲什麼文藝部活動室會有這種東西。現在我們玩的遊戲機也是,這裏的前輩以爲這裏是活動室嗎。
「那,那又怎麼了?」
「嗯……」
這樣的話,剩下的就只看力士的完成度了……果然還是我的高。
一遍聊着天,一邊我把敵人一個接一個打倒。
呵呵呵,就這樣把它擠出去吧!
我也在敲擊着手指,但是總覺得沒什麼氣勢。結果就是被結朱的力士推出了相撲場。
「哼。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誒,你渴嗎?」
紙相撲還是第一次玩,不過我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擅長摺紙的男人啊。
「我想一下啊。我也不想從被爐裏出來折騰些大的,整個在附近就能玩的這個怎麼樣?」
「加,加油啊! 我的力士! 這樣下去的話就不能成橫綱了!」(注:橫綱是日本相撲運動員資格的最高級)
我的力士受到振動後,撞上了結朱的力士。
當然,我的言外之意是,也順便買點飲料回來。
結朱爲了不輸給我,有節奏的用食指敲擊着。
「這樣的話……! 吶,大和君。 我不是說有人幫我搬被爐了嗎?那個人呢,是隔壁班的男生。」
隨着結朱的信號,我用食指敲擊着相撲場。
「從之前那個男生就一直和我沒事打招呼呢,嘛這次也是很快的就幫我忙了喲。那一定是想讓我看到他好的一面吧。順便說一下,那個男生和我分開之後說要去食堂。有自動販賣機的那個食堂。」
我不情願的從被爐裏出來,晚秋的冷風刺痛了我的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