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在長距離跑課業上打Q罵俏的Q侶。
《快跟超可愛的我交往吧!》 · 三上庫太 · 3663 字
「好—了,那男生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預備—」
在操場的正中央,體育教師正這樣呼喊着。
今天的課業是長距離跑。
在校外的特定路線上跑一個大圈然後回到校園,這種非常沒勁的課業。
「這樣的以前也常常做呢」
不禁想起中學時代在籃球部也經常做同樣事情,令我有點懷念。
也有一些現在有參加運動部課後活動的人幹勁十足的準備着,可是對已經隱退了的我來說並沒有那幹勁。適當的應付一下來解決吧。
「出發了—,那麼開始!」
隨着體育教師那代替鳴槍的拍手聲,男生們開始跑了起來。
我也跟隨着大夥的流向,一起向着校外跑去。
即使不再是現役的運動部員,但身體還是記住了正確的跑姿之類的知識,因此我還是能邊前進邊輕鬆的超過了多數的回家部員。
不久後,我便看到了先於男生起跑的女生們的隊伍尾端的背影。
「…………嗯?」
然後,看見了理應不在那裡的人的身影。
「哎呀大和君,你終於來到了呢」
是我最愛的女友結朱。
她也應該在上同樣的體育課纔對,她卻完全沒有想跑的意思,不知爲何佇立在原地迎接着我。
「……妳在做什麼啊」
這傢伙的運動神經沒記錯很不錯,不像是會在隊伍尾端這麼沒體力纔是。
「當然,是想和大和君一起跑啊。感受到了哪怕只有一點點時間也想兩人一起共處的我的可愛了嗎?」
「沒事……是沒事,可是要自己步行恐怕有點難。大和君,公主抱我吧」
「你到底把我想成怎麼樣了啊!」
「嚇了一跳啊,真是的—。還不是大和君剛纔說那我看不見的第三者在的關係啊。真是的,別說那麼惡趣味的謊言啊」
一手摟着我的肩,結朱向我作出了抱她的要求。
「容易跑起來跟對我的愛,哪邊比較重要啊—」
「誒,你是想留我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不行不行不行!」
看來拖車她是絕對不會同意了……沒辦法。雖然多少有點喫力,但這裡就由我用毅力來補足吧。
「啊啊啊!?」
「比起那個。還是快點出發吧。妳要是想一個人穿過墓地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撇下妳一個人喔」
與又在說着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結朱一起,我繼續了長距離跑。
「…………看來,只是想與我一起這話是真的啊。抱歉啊懷疑了妳」
我回應着生氣的結朱後,準備繼續前進。
貓也像是要打招呼一般叫了一聲後,便消失在墓地那邊。
「……沒錯啊。的確那是我的錯啊。說謊騙別人的確不好」
「誒—……爲何刑罰又加重了啊?妳這是想從外從內也把我的身體搞壞嗎」
「懂了啦。那就來公—」
「公主抱啊……離學校還有一大段距離啊。實在是不行啊。我去叫人來幫忙吧」
「沒問題,不會奇怪的啦。我父親喜歡的影視劇中也有類似那樣的東西,是能夠受到世界的支持的形象喔」
「………………」
「纔不要。這樣很難跑的吧」
對着有點擔心的我,結朱露出了剛毅的笑容。
「這樣的,不就像只差放進最後一塊便能完成的拼圖一樣嘛!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即使如此也沒辦法啊。我可是個瘦弱男孩啊」
不知爲何說着不可思議的話的結朱。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嘛,愛吧」
突然,就在那時。
在我說出這番話的途中,結朱的肩顫了一下。
是輛被非法棄置的拖車。
「嚇,嚇死人了……真是的,是貓的話就在跳出來的時侯叫着『我是貓!』這樣登場纔對嘛!」
「那輛拖車,似乎還能動的樣子呢。好,結朱,乘上那個吧。我來運妳回去」
0;譯註:あざとさ 耍小聰明 大概就是說女性用各種手段來在男性面前表現自己的意思1;
受到驚嚇的結朱,狠狠的摔了一跤。
「思考時間也太長了吧!?這種選擇題的話倒是即答啊!」
「大和君—,能不能,牽着手一起走啊?」
「就算妳這樣說啊……喔?」
「可以是可以……真正的目的是?」
正當我在說出這話時。
「痛心些什麼呢?我現在可是在反省喔,我的疑心也好我所考慮的也是」
看見這後,結朱歎了一口氣。
大概是從旁人的目光看來完全就是一副在卿卿我我的樣子吧,從旁邊越過我們的同級生們投射來的冷眼實在令我難以忍受。
在竹林中突然飛出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突然,我想到了在這之後會遇到的情況。
結朱明顯的樣子變得奇怪了。
「那樣更嚇人吧。來吧,走了」
「那也可以接受。畢竟裝可愛跟可愛都是差不多的東西呢」
以前的我的話可不好說,可是現在的我的話就只是個單純缺乏鍛鍊的回家部部員而已。
大概是想到在墓地附近被撇下而令她感到更恐怖了吧,結朱用力的抓住了我的雙腕。
「什麼啊—。明明我只是真的想跟大和君在一起而已,也未免令懷疑我了吧。再多相信一點我的愛吧?」
然後,是因爲感到意料之外嗎,結朱再次裝可愛般鼓起了臉頰。
「嗚……不舒服。爲什麼非走這路徑不可啊」
我們在墓地區域裡用比起跑更像是步行着的速度前進着。
「喵—」
「結朱是那種對鬼怪沒辦法那類型的人吧」
「纔沒有喔!?別在提及那我看不見的第三者啊!」
在這方面過於執着了嗎,我也需要反省一下。
我們在這墓地區域緩慢地步行着的同時,其他學生們大多都走在我們前頭了,不回學校的話應該是叫不到幫忙吧。
「倒是感受到了在裝可愛」
「是,是有呢」
可是,結朱卻皺起臉並站在原地。
「所以啊,大和君就努力的抱我回去吧。這可是能合法的抱着我的機會喔?就這麼不想公主抱嗎?」
在道路上前進着,沿着民家旁邊的狹道繼續走。
我牽起了抱怨着的結朱的手,緊張的原因導致她的手就像冰一樣冷。
「完全沒有折衷啊!?倒不如說挑出了最差的辦法啊!最重要的是根本沒有第三者啊!」
「那個啊結朱。說起來,這接下來有片墓地呢」
我邊環視着附近有沒有什麼能用時,發現了在藏在竹林中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啊啊啊!什麼什麼什麼!?」
「而且,由於那附近有着竹林的關係,令那邊就算是白天也相當昏暗令人感覺不舒服呢」
總感覺從這傢伙剛纔的言行中聞到了說謊的味道,我因而繼續追問。
「說起來我父親以前,曾經有着揹着六十公斤的米俵而弄傷腰部的往事啊。我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的。我要——超越我父親!」
「爲什麼會發生了超越父親的事件啊!而且我纔沒有六十公斤啊!」
大概是意識到那場面有多糟糕吧,結朱全力的拒絕着。
「是,是這樣嗎?」
「是,是不太在行」
結朱再次發出了悲鳴,並從我身邊跳開。
怎樣都不肯接受的結朱。明明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啊。
「就是啊,真是的。來吧,快點一起走吧」
「喂,沒事吧?」
然後,來到了右邊是墓地,左邊是竹林的窄道。
「喵—」
「誒,第三者一直都在那邊啊?那個穿着染上血漬的白色和服站在墓碑前的人」
(譯註:《帶子狼》(子連れ狼,或譯作《帶子雄狼》)是日本的一部以江戶時代爲背景的時代劇漫畫,故事主角拝一刀因爲與柳生藩在將軍御前比試並贏取公儀介錯人一職後,遭柳生嫉恨並陷害,導致家破妻亡,帶著獨子拝大五郎流亡天涯。父子流亡途中不斷與柳生一族派來滅口的殺手死鬥,另一方面以“一殺五百兩”代價接受刺客任務籌措資金,購買大量武器、炸彈要對柳生家復仇。拝一刀推著大五郎的嬰兒車是《帶子狼》最深入人心的形象。 by wikipedia)
「姆……懷疑過頭了嗎」
「啊,等一下。剛纔可能有點扭到了」
「………………」
「你這是完成了吧!?已經在腦海中把最後一塊拼圖拼下去了吧!?」
「懷疑到這程度嗎!?這樣倒是令我很痛心啊!」
「當然是最愛的女友了啦。真沒妳辦法啊,這樣的話就折衷由我來公主抱着妳再坐在拖車上,讓第三者來運我們回去如何?」
可是,在我這樣作出這提議的瞬間,結朱臉都變白了。
聽到那提議,令我不由得臉露苦澀。
那貓再次發出像是打招呼一般的鳴叫聲後,回到了竹林裡。
我看向陰影,在那的是剛纔的那隻貓。
是個對於恐怖系沒抵抗力的女生來說相當有威嚇力的場景。
「那裡就用毅力來加油吧。那個,作爲回禮明天我會做便當給你的」
用自創非常粗略的理論巧妙帶過的結朱。真的是不論何時何地都積極正面的女人啊。
還好因爲我倆正牽着手而在她快跌倒前拉起她一把後,我指了指從竹林出現的小動物。
這次從墓地那邊出現了小小的陰影。
「那是帶子狼吧!我纔不要!」
「啊啊。我明白—」
跟預想一樣,結朱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情緒也變得低落。
「冷靜一點,是貓」
「纔不要啊!那不就像遊街示衆一樣嗎!」
我盯着結朱,她的行動越來越可疑。
「因爲如此,就讓我們一起跑吧」
眼角快要擠出淚來的結朱。
「你明白就好呢,明白就」
似乎是對我率直的認錯感到高興,而笑着點頭的結朱。
「以後我會注意的。說起來啊結朱」
「嗯?」
我也用滿臉的笑容看着歪着頭的結朱。
「看妳挺輕鬆的就站起來了,妳的腳沒事了嗎?」
因爲受驚而跳離我身旁的結朱,完全不需要什麼支撐,也沒有表現出痛楚的樣子,用她的兩條腿好好的站立着。
而在我指摘出這事的瞬間,她的目光馬上到處遊離。
「啊—……可能是剛纔驚嚇的衝擊弄得康復了?」
「這是要妳的身體構造多麼簡單啊!那樣子就能治好的也只有打嗝了吧!」
「等,等一下!這纔不是說謊!這個是……沒錯,『少女心』!就是想做一次扭傷讓別人公主抱這樣的事件!」
「說謊的原因什麼的纔不會聽!那麼來乘上拖車吧,罪人啊!來遊街一週吧!」
「等等等等啊!是—我—錯—了—對—不—起—!」
在這次後的事情發展,爲了結朱的名譽還請讓我保密。